一夜间,上任黑道龙头被血洗,谁想到血洗之人是一个只有10岁大的女孩儿。而女孩儿血洗的理由是她看上龙头的儿子了,要他儿子给她做宠物,而龙头不同意,所以她就把人全杀了,只留下那个她看上的那个12岁的少年。并在原基础上建立了彼岸宫。
她,彼岸宫的宫主,代号彼岸,原名紫耀星,是叱咤黑白两道的女王。
他,是她一个卑微的宠物,原名云帆,代号凌,她高兴的时候会叫他凌儿。
传闻彼岸宫宫主彼岸喜怒无常,但却对一个代号为凌的少年百般宠溺。
夜,安静而祥和,在彼岸宫的宫主殿中却传来啪啪的声响以及阵阵惨叫和求饶声。“主人,凌儿受不住了,主人不···不要再打了”一个裸臀的男孩伏在女孩腿上痛苦的哀求着。女孩却是满脸冷漠,“我为什么打你?”男孩卑微的回答:“因为主人今日心情不好”女孩道:“我是谁?你是谁?”“呜呜,您是凌儿的主人,凌儿是主人的宠物。”女孩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凌儿都知道,那主人还没消气,怎么办啊?”“呜呜,请主人责罚。”男孩呜咽着说道。女孩笑了,美极了似乎是满意又像是嘲讽。女孩扬起手,巴掌再次再次盖上男孩红肿的臀。男孩惨叫着,谁想到昔日受尽百般宠爱的龙头之子而今竟如此狼狈的成为一个女孩泄气的工具,真是讽刺。百般宠爱,在凌看来,那不过是宫主高兴罢了,呵呵。
第二天,凌独自趴在床上(不要问我为什么),想着昨夜的事,呵呵,自己真贱,人家那么对你,还爱人家,不就一受虐狂吗?
彼岸宫大殿,彼岸宫高层正在开会,关于两年前的上任龙头云端殿的少殿主云帆留在彼岸宫的问题,这件事他们几乎每个月都会提一次,但无例外的被宫主驳回。“我说过很多次,他现在不是云帆,他是凌,一个宠物,他知道什么?”“可宫主,他是云端殿的少殿主······”“······现在没有云端殿,只有彼岸宫,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可宫主······”“再提杀无赦”······“是”真是麻烦,彼岸在彼岸宫逛着,就逛到了凌苑,彼岸抬脚走进去,却把趴在床上的男孩吓到了“主人,凌昨日,今日受不了”彼岸看着单膝跪在自己身前语无伦次的男孩“我那么可怕吗,来了就要打你”凌着急的抬起头,却看到彼岸不加掩饰的戏谑,“不,凌不是,只是······没什么”他似乎任命的低下头。彼岸命令道“起来,褪裤,爬到床上去”凌乖乖起身,褪裤,趴在床上,末了,还乖巧样的翘了翘屁股。彼岸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变魔术似的拿出一盒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凌伤痕累累的臀上。凌撅着屁股,没感到应来的疼痛,只是感到了一阵清凉,疑惑地转头却看见主人正给他上药,于是他彻底放松下来了,突然鼻子有点儿发酸,在她这样的虐待下,他还爱她,不就是为这来之不易却总在他觉得累时来的短暂的温暖吗,呵呵,主人,你又让我有继续爱你的勇气了,简直像毒药一样。
两年后的一天,紫耀星带云帆去了公司,云帆这时的身份是总裁的秘书。在耀星去开会的时候,云帆是不能去的,有几个公司里的姐姐看到这个只16岁大的男孩,就围过去调戏他,而云帆遇到过这事啊,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12岁之前他是黑道龙头的儿子,哪有人敢调戏他,12岁之后,他基本被圈养在彼岸宫,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就更不会有人敢调戏他了。待耀星开会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就是某人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手足无措的模样。她淡定的走过去,道:“都站这儿干什么?上班时间不工作,不想干了?”女子们立刻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云帆跟在耀星身后。
开过会,耀星和云帆回到在郊区买的别墅。然后耀星走到一个房间让云帆进去洗个澡再跪在房里。云帆叹了口气,想着宫主把他带出来果然只是为了消遣而已。(这孩子没意识到我们耀星生气是因为吃醋,否则肯定偷着乐)。
云帆乖乖去洗澡了,很快就穿着浴衣出来了,他倒不敢磨蹭时间,跪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静静等待着他的主人。
过了半小时,凌感到膝盖传来的麻木与疼痛,微微活动了一下。“呦,我们的大少爷这么快就受不住了。”凌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好不敢在动。耀星坐在床上,戏谑的看着满脸痛苦的凌。“起来吧,过来。”凌艰难的站起身来,向床边走起,也是自觉地撩起浴袍,趴到紫耀星腿上,那乖巧的样子,简直一点儿错也挑不出来。
可耀星若想打他,倒是从来不需要找理由。而凌认为这次挨打也是因为主人想打而已。正想着,臀上传来一阵疼痛“嘶”凌真没想到第一下就这么重。待到他全身心投入到对抗疼痛时,却没再感到新的疼痛只感到主人的手放在自己臀上“我为什么打你?”凌自然的答道“因为主人想打。”“啪”臀上又挨了一下“啊”“不对,在想。”“因为主人不开心了?”凌试探道。“啪”“不对,在想”“嘶,疼”耀星的巴掌尽数落在左臀上一处“啪啪啪”“什么时候想出来,我什么时候停”不再理他,自顾自的落着巴掌“啪啪,啪啪啪”“是因为凌儿跟公司的人搭讪吗?”凌小心的问道。巴掌停了,耀星给他揉了揉。“嘶,主人,凌儿疼。”“受着”耀星扬起手,继续落着巴掌,却不在单单落在左臀上。“唔呃,主人轻点儿,好疼。”“疼也挨着”耀星没好气儿道。“啪啪啪,啪啪,啪”“啊,疼,主人,凌儿知道错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凌儿知道错了?”凌知道当主人这么问的时候,就是要原谅他了。赶紧回道:“是,主人,凌知道错了。”声音中带着点儿哭音。却听到主人问:“错了该怎么办呢?恩?” “呜呜,该罚”“怎么罚呢?”耀星开始逗凌。凌憋的脸通红“该打······打,恩打屁股。”最后几个字简直都听不到。耀星不再逗他“20下,自己数着,打多了我可不负责。”“呜呜,是”“啪啪啪,啪啪”“呃,疼疼,主人轻点儿,啊”“啪啪,啪啪啪。”“呜呜,好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呜呜,主人别打别打,20下了。”“哦20下了,那不打了。”耀星停手,拿起药膏,轻轻涂在凌遍布伤痕的臀上。“呜呜,好疼。”凌赶紧趁此机会撒娇。“恩,乖,不哭了,不打了。”“凌儿错了,以后不和别人搭讪了。”“好,听话。”(>_<)
回到彼岸宫里,彼岸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宫主,凌还是那个被宠爱的一个宠物。谁也不会知道,其实彼岸也是爱凌的,只是没人发现,包括凌,甚至彼岸自己也不知道。
彼岸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为了消除长老对凌的怀疑,隔三岔五就去打凌一顿,不过,不同的是,每打完凌,第二天都回去给凌上药。
凌自己也没发现,从那次之后,他与彼岸说话时总是在撒娇“呜呜,主人昨天都打凌了,今天才来给凌上药。呜呜~~”“乖啊,等到我彻底有时间整理长老会后,就不会总打你了。”彼岸的声音中藏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淡淡的宠溺。凌趴在她腿上,享受着臀部的按摩,舒服的哼哼了几声“唔,真舒服,昨天主人打的凌好疼呢。凌求饶都不停,凌还以为主人不喜欢凌了呢。”凌嘟着嘴抱怨道,可没想到触到了彼岸的禁忌。
—————————————我是不虐凌就不舒服的分界线—————————————
彼岸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看了看只是有些红印的凌的臀部,扬手就打了上去“啪啪啪”“你说什么?”危险的语气,凌立刻就醒过神来“啊,主人,我不是······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彼岸不理他“啪啪啪,啪啪”凌厉的巴掌落在凌尚带着红印的屁股上,“啪啪,啪啪啪”“错哪了?”彼岸的声音里带着些戏谑。凌回道:“呜呜,凌不该说主人不爱凌了,凌错了。”彼岸笑了,拍拍他的臀:“乖啊,不打了,看你再敢这么说。”“呜呜,不敢说了,主人给凌揉揉吧”凌讨好道。彼岸重新给凌上了药,再次给他揉了揉就出去了。
“主人心里还是有我的,我怎么可以不相信主人而故意试探主人呢”凌揉着刚挨过打的屁股暗暗想到。
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中,整个黑道都知道了彼岸宫宫主在大洗牌,宫主彼岸只留下了绝对服从她的人,而会质
疑她决定的人,全部被她处理掉了(至于怎么处理都懂得哦),但因为这个月很忙,所以她一次也没去凌那
儿,所以我们可爱的凌不高兴了,以绝食的方法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把自己生生饿晕了,
被宫内的人看到,送进了医院并通知了彼岸,结果可想而知······可那时彼岸正在开会,淡定的道:“没事,等
我有空再去看他。”待凌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慌了,问一个宫里派来照顾他的弟子道:“我怎么会在这
里?进医院这事儿告诉宫主了吗?她有没有来过?”那弟子回到“照顾你的人发现你晕倒在房里了,这事情已经
告诉宫主了,宫主忙着呢,没有来过。”一时间凌不知所措:她没有来,会是因为太忙了吗?可是明明在忙的时
候她也能抽出空来啊,为什么没来呢?厌烦我了吗······
凌直到出院后,也没能见到耀星,每次问时都只得到宫主很忙,没有时间这一种答案。无法,凌也不再问,顺
其自然吧,也许什么时候她会自己来的。就这样,又一个月过去了,耀星到底也没有来找他,他也不再想着去
问她什么时候来,只是夜晚深处时,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在床上想着自己与彼岸的点点滴滴。
又过了一个月,今天是凌16岁的生日,之前那么多年,每年彼岸在忙也不会忘了他的生日的,总会给他筹办一
个很大的生日聚会,送他一个精致漂亮的礼物。
凌等了很久,终究没有等到彼岸,凌失望极了,他认为耀星已经不在乎他了。可在这个晚上,他却看到紫耀星
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走了过来。他觉得自己立刻就有了希望。只看见满脸疲惫之色的彼岸走进来,将手中的东西
递给他,对他勉强笑了笑:“很忙,来晚了,你的礼物,生日快乐。”凌高兴的接了过来,却想到上次住院的事
情,忐忑的抬起头看了看彼岸,并没有在她脸上看出责怪他的意思,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
而耀星却没有给他接着想下去的时间,只是道:“早些休息吧。”接着竟然去了衣裙躺倒凌床上,而那时候凌只
穿了一条内裤躺在床上,立刻就懵了。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耀星却关了灯,自顾自的钻到他怀里,找了
个舒服的位置睡下,甚至还拱了拱。
第二天凌醒来时,早已不见了彼岸的踪影,凌满脸的失落:“她就那么讨厌我吗?可昨天晚上又是怎么呢?”
这时,彼岸宫大殿内,彼岸正在开会“我说过,不要再提凌的事。”“可宫主······”“再提,杀无赦!”宫内长老迫于
无奈,只好同意,不再提这事了。
忙了那么多天,终于是空闲了下来,可彼岸却想到了前些天属下汇报的关于凌绝食住院的事情,而昨夜凌竟没有对她说,压制了很久的火气就上来了,走到凌的住处。
“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和我说?”进去后却没有看到凌,耀星慌了,动用手边一切力量开始寻找凌。没有,没有,没有。耀星开始绝望,她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从遇见云帆时,他便是抓紧一切与她在一起的时间,这时她才明白,原来他想躲起来她竟然找不到他,她甚至连他喜欢去哪儿都不知道。
凌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彼岸瑟缩着抱着膝盖坐在他的床上,本来醉醺醺的凌一下就清醒了。他心疼的抱起彼岸,却发现她发烧了,想要去找医生,却发现无论如何彼岸也不肯放开他,嘴里喃喃着:“凌,我竟如此失败吗?我竟都找不到你吗?我从未想过你会离开我啊!”
凌抱着耀星,把她放在床上,和她一起睡,整整一夜也没有放开她,甚至连衣服也没来的及换。
第二天,耀星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凌怀里,本来很开心凌终于回来了可又闻到了一股酒味和烟味。立刻又想到了他把自己弄到医院的事情一下就火了。也不顾凌正在熟睡中,把凌翻了个个儿,一巴掌就拍在凌屁股上,一下就把凌打醒了,凌醒来发现自己正在挨打,立刻开始求饶道歉“唔,主人,我错了,主人不要打了。”嘴上这样说着,却是把屁股又向上抬了抬“说,错哪了?”彼岸恶狠狠的问道,凌想起昨天的事情,弱弱的回答“凌不该不和主人说就跑出去,不该不告诉主人自己去哪里了,呜呜~”“啪啪啪,啪啪”“还有呢?”“呃,凌不知道。”凌忐忑的回答,心里却是在想主人是不是知道自己喝酒抽烟了,如果那样的话,今天就惨了。不出所料,彼岸问道:“昨天是不是抽烟了?喝没喝酒?还有为什么不跟我说把自己饿晕住院的事情?”凌立刻懵了,今天竟然要算这么多帐,那么······屁股要打烂了。
他弱弱的求饶:“主人,不要打好不好?会打烂的。”凌简直哭出来了“呜呜,主人,凌不敢了,主人放过凌好不好?”彼岸不去管他“啪啪啪啪啪,啪啪”“呃,主人,疼”“主人不疼”彼岸回答着还继续打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主人,呜呜,凌疼,凌知道错了,主人不打了好不好?”彼岸依旧不顾凌的求饶打着“啪啪啪,啪啪”“呜呜,呃,疼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凌直到哭都没有力气了,才感到彼岸渐渐减弱了力气,又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终于停下了。凌赶紧趁机求饶“主人,凌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彼岸看了看凌红肿不堪的屁股,叹了口气,也是打不下去了,但还是恶狠狠的威胁着“以后再犯怎么办?”凌倒真被吓到了“不会不会了,真的”使劲点着头,似乎这样可以表明自己的诚意似的。彼岸道:“再犯用藤条把你屁股打烂。”“是是是,呃,不要啊主人。”
过了一会儿,凌认为主人消气了,试探说道:“主人,凌疼,主人给凌揉揉好不好?”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了许久,正当凌以为主人还生气的时候,一阵清凉由身后传来“凌······”又一阵沉默“你恨我吗?”“凌当然不恨主人了,凌很爱主人,很爱很爱您。”凌答道。······“可我杀掉了你的亲人,还总是打你,不是么?”“可主人也会关心凌啊”凌感受着身后为自己揉伤的手,心中一阵温暖。······“凌”彼岸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什么?”“以后不要叫我主人了”凌被彼岸吓的哭了出来“呜呜,为什么?主人不要凌了吗?”“啪”彼岸一巴掌拍到凌臀上“说了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听不懂吗?”凌突然感到恐惧,一种害怕失去耀星的恐惧“不要,凌不要,凌永远都是主人的宠物。”
彼岸生气了“啪啪啪”“说了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呜呜,不要啊,凌不想离开主人”彼岸叹了口气,没再打他,解释道:“凌,我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你没必要再做一个宠物了,那些老家伙已经没有能力阻止我了。”凌听到,这才松了口气乖巧道:“是,宫主,凌明白了。”“凌学过格斗术吧?以后给我做贴身侍卫哦。”彼岸竟是少有的俏皮道。“是,宫主,凌学过的。”
三天后,凌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三天内,彼岸一直在凌身边,凌一直在撒娇而彼岸出奇的没有一点儿不耐。
这天,彼岸宫大殿上,彼岸,凌以及宫内各长老都聚在殿内,不为其他,只为彼岸要让大家提起凌时,想到的不是她的男宠而是宫主的贴身侍卫;只为为凌正名,只为不再让凌受到“你只不过是个男宠”的屈辱。
“见过宫主!”众位长老单膝跪地齐声道。“恩”彼岸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充满威严的令凌恐惧的彼岸宫嗜血的宫主,长老们听到回应后才静静地站起来,却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凌,充满了疑惑,彼岸从不会带凌来参加这种重大的由宫主组织的会议的,而今天她却反常的将凌带来了,这自然令长老们感到迷惑。
彼岸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首位,一个看上去很精神的长老忍不住问道:“宫主,您将凌少爷带来所为何事?”他问过之后就看到众位长老赞同的点点头,看向宫主寻求答案。而首位上那个年轻的绝美少女嘴角却是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似是玩笑似是认真道:“各位认为呢?只不过不满足他只做个男宠罢了。”长老们却知道宫主说一不二的性子,只要是她的话,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来的都会做到。
宫主想如何?”一个漂亮的女长老试探着问道。“没什么,只需要让凌做我的贴身侍卫罢了。”末了,又添上一句“只听从我一人调遣的贴身侍卫,仅此而已。”长老们震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彼岸宫里能享受这个待遇的也就只有曾经紫家最宠爱紫耀星的大长老了吧。
“可宫主······”一位长老不甘的张了张嘴却被彼岸打断“你们也算看着我长大的,我的性子你们懂得很,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长老们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听了这番话后也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只好答道:“是,宫主,属下明白了。”彼岸满意的点点头。
几个月后,常年在外的大长老回来了,彼岸竟亲自出去迎接“白爷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星儿可想您想得紧呢。”耀星娇笑着道。一位白发苍苍却看上去十分精神的老者朗声笑道:“星儿也长成大姑娘了,出落得这般水灵漂亮,爷爷差点就认不出来了。”耀星笑着将大长老迎进宫内。
要说这大长老,可是耀星出生后最宠她的人了。其他的长老总说她是紫家唯一的后人,是唯一的希望,从小就逼着她学很多的东西,只有大长老会把她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大长老对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孙女一般。只要是她想做的、想要的,总会帮她得到。大长老姓白,耀星总是亲切地称呼他为白爷爷,大长老也乐得如此,便叫她星儿了,真真像是对待自己的孙女一般。所以大长老可以说是耀星最看重、最亲近的人了。
晚上,彼岸在凌的住处,微颦着双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凌小心的看着彼岸,却只知道她和大长老谈了话之后便一直如此,似乎大长老对她说了什么似的。
良久,彼岸叹了口气心想:“罢了罢了,不过成人礼而已,怎样都是可以过去的。”当她再转过去看凌时,凌却是从彼岸眼中看到了满满的戏谑。
紫家和其他的家族是不同的,从五千年前开始,就是中国极为特殊的男女平等家族,甚至更偏向于女子,他们认为女子是可以自然繁殖后代的,是比男子更珍稀的存在。所以紫家的女子15岁时会举行成人礼,当天会送出自己的贞洁,这个规矩一直持续存在了五千年以上的时间,是不可改变的。而三个月后,正是耀星满15岁,要举行成人礼的时候,所以这自从她7岁后边很少再见经常在外的大长老才会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就是为了三个月后他们紫家当家人的成人礼。
耀星只是因为这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令她感到手足无措,又一时想不到成人礼的人选才陷入深思。但现在彼岸想清楚了,既然是祖辈留下来的规矩就应该遵守,至于人选就交给做了她七年男宠也爱了她七年的凌吧,既然已经考虑明白了,又有什么可烦恼的呢。
彼岸不再去想,而是洗了个澡,穿着睡衣躺在凌的床上,对着凌邪邪的一笑:“来,凌过来。”凌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个突然间变脸的宫主,终是没说什么,只是学着她的样子乖乖的洗了澡去了衣裤,躺到床上。彼岸关掉灯,身子像鱼儿一般滑进凌怀里,凌身体瞬间僵硬,然后调整了一下,抱起彼岸,尽量让她躺的舒服一些,彼岸自然乐得如此,躺在凌怀里,手中把玩着一缕凌的头发。在凌的耳边说道:“凌~~”凌从未听到过耀星用这种似是撒娇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一时间有些懵了,傻傻的应道:“呃,主人唤凌做什么?”刚说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耀星的声音立刻就停了,凌简直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但接着耀星的话就让他感到绝望了。她说:“凌既然喜欢做宠物那就做吧。”这还得了,凌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现在这个身份自是不会轻易就放弃了。“宫主,凌知道错了,宫主饶过凌吧~~”凌讨好着撒娇道。耀星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凌不是喜欢做宠物吗?怎么,又反悔了?”凌皱着眉,小心道:“宫主,凌知道错了。耀星突然邪笑了一下:”哦?知道错了,那······错了该怎么办呢?”凌听了,怎么还不明白耀星的意思,满面希冀的看着她,对上的却是一抹戏谑的笑,没办法,凌只好乖乖的转过去,嘟着嘴,褪下裤子,趴在耀星腿上,可怜兮兮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耀星不理他,把手放在他臀上,轻轻地揉捏着:“来,说说吧,我为什么打你?”耀星说着,手上用了力,“嘶,宫主别,好疼”凌委屈的转过头去讨饶,耀星依旧是淡淡的戏谑的笑着,手上却没有收力,凌委屈的扁扁嘴:“凌错了,凌不该轻视自己,不该总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宠物······”耀星点点头手上却一点没留情“啪啪啪”三巴掌毫不犹豫的盖下,“呃,疼,宫主轻点轻点,啊”耀星不理他鬼哭狼嚎似的哭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唔,宫主,凌再也不敢了,宫主饶了凌吧。”凌求饶道。耀星故作惊讶道:“凌不是喜欢做宠物吗?怎么?又不想了?”耀星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可凌却一心想躲开耀星的责打,拼命点着头:“嗯嗯,凌不想做宠物,凌只想做宫主的爱人。”却不知他的话让耀星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可耀星的责打的确停了下来,耀星陷入了深思。凌感受到身后的责打已停了下来,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转过头去,那模样好不惹人怜惜,但耀星就那样想了许久,并没有理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凌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懊恼的在心中埋怨自己,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耀星。而耀星却依旧深思着,她出生时就注定了,不会有自己举办的婚姻,她必须与同为五千年前传承下来的云家少主成亲,作为回报,实力不如紫家的云家会被紫家吞并。她看了看腿上正小心打量她的男孩,抬起手,却看到男孩害怕的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乖乖任她责打。她叹气,轻轻放下手,在男孩臀上揉着,却觉得自己的成人礼,大长老就算再宠爱自己也会将人选定为自己的未婚夫云少主“凌,三个月后是我的成人礼······”果不其然,凌睁开眼,转头看着她,满脸的希冀“你知道,我和你说过的,不会把你当做一个恋人来相处的······”耀星不忍心再说下去,抱歉,我明白你的感受,但这是我必须做的······凌沉默。
第二天,耀星来找凌时,却只看见一张纸放在桌上,人却不在。
纸上写着:“对不起,我的公主,我爱你,可我不想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你,我不想看着你和云家的少主亲昵,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有缘,再见。”耀星看着手中的纸,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笑了,曼珠沙华般的绝美。她说,我是他的公主;她说,他不愿看见我与他人亲昵;她说,有缘,再见······谁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是,那以后,耀星的性子变得更加孤僻、古怪,她做的事,若她不说,没人知道她想干什么,她也不再对紫、云两家需要以她来联姻而反对了。
云家,“少主,您可是回来了,快点儿,还有两个半月就是紫少主的成年礼了,虽说您的成年礼已经办过了(就是上回凌失踪那次,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可紫少主是您的未婚妻,她的成人礼过了,您就可以与她成亲了。”“嗯”被称为少主的那个年轻帅气的男孩淡淡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两家的长老不停地忙着,紫、云两家一片喜悦的气氛。云少主独自坐在自己房中,想着几天前自己从她那儿离家出走回到这里。那年家族中人来找他,将他带到云家举办了成人礼,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云端殿殿主的儿子,那个殿主不过是云家一个旁系而已,他从小被安排在哪里,殿主也不是他的父亲,而他是高高在上的云家少主,殿主是因为怕他才对他做出世人以为的百般宠溺。
时间到,今日正是紫家少主紫耀星的15岁成人礼,过了今日,她就要与云家少主成亲了。耀星坐在房中,自言自语着:“那些老家伙还真是心急,竟将我的成年礼和婚礼安排在同一天,这下想反悔也不行了。”耀星撇撇嘴,穿好成年礼的服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