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Q,是主人给我起的名字,她把我买回来后给我起了名字。
我是一个玩偶,是的,我是一个微翘着嘴角始终像是微笑的玩偶。
主人把我买回来以后抱着我说了很多很多话,我盯着主人的眼睛只是微笑。
主人的眼睛很大很漂亮,说到开心的地方她的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形,像个孩子。
她把我举高,落下的时候我的裙子被风吹起,她不再笑,而是把我放在膝盖上。
我的脸朝下趴伏在她的膝盖上,裙子被掀起,她的手轻轻的拍在我的屁股上。
力量在加大,速度在加快,在我觉得疼的像是快要嚎叫而出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我又被她抱起来,她揉着我的屁股冲我做了一个鬼脸,而我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看她。
她捏了捏我的脸颊,揉了揉我的头顶,我的眼睛也要忍不住眯起来,我喜欢这个温暖的动作。
打开橱窗,她把我放在了玻璃门的文件柜里,我的身边满是资料和书籍,只有我,是个玩偶。
我不喜欢这样离开她,我幽幽的盯着她,想要告诉她,我喜欢待在她的身边。
她笑着揉揉我的发心,她说现在要工作了,有时间的时候再来陪我,而我要乖乖的等她。
我坐在这里很安静的看着她戴上眼镜工作,眼镜让她整个人变得严肃和疏离,我不喜欢。
我看着她认真的盯着电脑屏幕,我看着她即使戴着眼镜也忍不住眯眼去看电脑上的字。
我看着她笑容满面的接待客户,有时候却也看见她跨下的双肩和抿着的嘴角。
我看着她仔细的审阅文件、签字,指导小妹,有时候也有着隐忍不住的怒气。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的久了,我也就看懂了她每一个表情和小动作的含义。
有时候她累了也会发呆,捧着一杯水,眼神迷离的望着某一个地方。
每当这时候,我都会强烈的注视着她,想要她想起我,告诉她,我在陪着她。
有时候她也会把我抱出来晒晒太阳,一边和我讲话一边活动我的胳膊腿。
有时候她会把我放在桌子上和我对视,那个时候我以为她“听”懂了我的话。
其实我更想坐在她的身上,伏在她怀里听她柔软的嗓音和吃吃的笑意。
这种时候都是在她心情较好时,或许,他又做了什么讨她欢心吧。
有时候,她会点着我的鼻子说话,她的眼睛瞪的好圆,嘴唇撅着像个闹脾气的娃娃。
有时候,她会把我翻转过来拍打我的屁股,说我不乖不听话,我,没得反抗任由她打。
有时候,我会觉得委屈,我会想要哭,可是,我只能微翘着嘴角微笑着看着她。
然而,即使这样,即使刚刚疼痛完,我仍然希望待在她身边,汲取她身体的温暖。
我最害怕下班的时间,我只能自己呆在橱窗里数着秒针的声音盼望第二天的到来。
她不知道我的害怕,她每次都高兴的冲我欢呼可以回家了,她说她的他在等她。
那个时候的我只会被她匆匆塞进橱柜,没有温柔、没有道别,我能做的,只是等待。
那一日我正坐在桌子上听她说话,进来一个人,我还没看见是谁,就被扫落在地。
和我一起掉落的还有零零碎碎的文件和签字笔,我有些慌张和疼痛,我听见他们在争吵。
我仰躺在地上,终于看见了那个人的模样,好像是她钱夹里照片上的男人。
我听见他在数落着她什么,我看见她哭了,她的泪烫疼了我的心,我觉得我想要活过来。
我看见她自己掀起裙子趴在她的办公桌上,我看见他简直粗暴的拽下她的内裤。
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听得见她压抑着的哭声和抽气声,我想,她一定很疼。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拍击着她,我看见她白皙的皮肤一点点的变成粉色。
那粉色渐渐韵开,她的两瓣屁股已经均匀的被韵染成了桃红,而他却还在用力的变换颜色。
她低低的饮泣、求饶,我的心碎成一片片,却只恨自己只是个玩偶不能站起来保护她。
男人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抚,她乖乖的靠着他,任他像她对我一样替她轻轻揉搓着痛处。
他亲了她的额头,在她耳边喃喃着什么,在她点头后他走出了这个刚经过暴风雨的房间。
她理了理稍嫌凌乱的头发开始收拾房间,她先捡起了我拍去我身上的灰尘。
我看见她脸上美丽的红晕,我听见她说:你都看见了,不许笑我哦,小坏蛋。
她拍拍我的脸颊把我放进橱柜,她不知道其实我不想笑,她不知道其实我已心碎。
我微笑着看着她,我只能微笑。
她知道我是一个玩偶。
而我,现在才知道,我只是一个玩偶。
我沉默的缩在角落,给你你想要的安静什么都不去想告诉自己要坚定
做个安静的木偶给你微笑和祝福
写于2008/8/6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8年8月6日21时38分43秒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