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嫔 || 1661字

太后已是怒不遏,指着地上的怜嫔:“你这个狐媚子,还敢花言巧语,来人,将这个贱人的衣裤褪下,臀杖四十。”目光射着凶色。怜嫔只觉得一阵眩昏,她知道“臀杖”的厉害,这是暴虐的太后对触犯家法嫔妃最残暴的惩罚,嫔妃受臀杖时,要被褪尽下身的衣裤,用大号毛竹杖笞打裸露的臀部。不仅在肉体上是极大的摧残,在众目睽睽之下光着身子受杖,也是对年轻女人精神上莫大的羞辱。

两名太监在太监总管的指挥下,将怜嫔拖到了刑凳边上,怜嫔挣扎着呼喊:“饶了奴婢吧,我要见皇上,老佛爷……”

太后恶狠狠地道:“饶了你?你这狐媚子,不受着皮肉之苦,是不会安生的,都是皇上把你庞坏了,今天非好好管束你不可。打,给我狠打,把她的裤子给扒下来,让大伙瞧着打

太监不顾怜嫔的挣扎,将她的外装和旗服扒开拉下来,里面穿着粉红色的亵衣和湖绿色夹裤。怜嫔被架起,拖翻在刑凳上,这宽大的春凳是皇妃专用的。又有两名太监上前,将怜嫔的肩头和双臂按住,另一端将她的双腿按住,使怜嫔动弹不得,在一旁的太监总管上前,将双手退入马蹄袖内,俯身将怜嫔腰间的亵衣下摆掀开,露出下面夹裤的汗巾。太监总管将汗巾解开,拉下怜嫔的夹裤,里面仅剩贴肉的月白色小衣,太监总管把手伸入小衣中,正欲褪下,怜嫔哭喊着:“李安达,奴婢不要脸面,皇上也要体面呀,饶了奴婢吧!”

太监总管故作姿态:“怜主子,别难为奴才了,这是大清的家法,奴才不敢违背,委屈您了。”还是将怜嫔的小衣拉褪下至股间,怜嫔粉嫩浑圆的臀部全部裸露出来。怜嫔不再求饶、哭喊,在太监的众目睽睽之下,裸露下体,使她感到万分羞辱,闭紧双目,头低在刑上小声的抽泣。

等待她的还有更加残忍的杖责,在太监总管的指挥下,两名执杖太监在刑凳两侧,抡起竹杖狠狠地照怜嫔的臀部打下来。“啪、啪”竹杖随着风声打在怜嫔的臀上与皮肉相击发出响亮的声音。一杖下来,粉嫩的皮肉上立即拱起一道紫红的杖痕,丰满的臀肉随着竹杖的起落颤动着,怜嫔全身一阵剧烈的痉孪,腰肢痛苦地扭动着,怜嫔只觉得竹杖打在身上,如同针扎刀割一般的疼痛,她再也没有沉默的能力。第二杖下来时,发出了凄惨的呻吟。 “三”、“四”,太监总管操着浓重的河北方言在一旁唱着数。随着怜嫔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凄惨,她的臀部已经布满了杖痕,整个屁股完全拱肿起来。怜嫔在刑凳上痛苦地扭动着仅能动弹的腰肢。因杖打的剧痛而扭曲的面颊上淌下泪水和渗出的豆大的汗珠。太后端坐在凤榻上,双目紧闭,余气未消。皇后在旁,看着在竹杖笞打下扭动着的怜嫔,听着竹杖打在怜嫔身上的声音,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十五”、“十六”竹杖越下越狠,渐渐的怜嫔臀上杖痕已经开绽,渗出鲜血。怜嫔的腰肢已不能再动弹,呻吟声越来越微弱。只能听见“啪啪”的杖打声。“三十、三十一”怜嫔的臀部已经是血肉模糊,臀肉完全开绽,在竹杖的笞打下,血肉飞溅。

“三十九、四十”执刑太监停了手。当下四十笞杖,怜嫔已昏死过去,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她的发髻散乱,面色苍白,下身由臀至两股间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太监总管禀报:“回老佛爷,臀杖完毕。”太后睁开眼睛,看一了眼昏死在刑凳上的怜嫔,朝太监总管使了个眼色。太监总管转身命人将怜嫔下面的小衣、夹裤拉下,放下亵衣下摆,从刑凳上架下来,拖到太后面前,将怜嫔从昏迷中弄醒,由两名太监架着,浑身痛苦地颤抖着强作跪状。太后令太监总管宣读她拟的诣旨:“着怜嫔习尚浮华,屡有乞请,不守嫔妃本分,干预朝政,为整束后宫,将其降为贵人,羁禁三个月,不准召幸。皇后有整饬后宫之责,若再为嫔妃不守宫规,可以宫中家法严惩。”言罢,命两名太监连拉带拖将怜嫔带出宫去。怜嫔下面刚穿上的衣裤渗出片片血迹。 `

皇上正在养心殿与翁师傅及众人商议黄海战事,太监王商忽然进来禀报:“皇上,怜主子忏怒老佛爷,在储秀宫被老佛爷用家法臀杖四十,送回宫来,一直昏迷不醒。”皇上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忙命驾直奔怜嫔住的景仁宫。来到景仁宫前,只见外庭内立着一道五尺高的禁诫牌,上面标着“妃嫔不得干预朝政”的训诫,是太后命人设过来的。按照大清后宫家法,犯了错的妃嫔宫中有这道禁诫牌,就属被羁禁之身,不仅不允许皇上召幸,就连她的住所除了随侍的太监和宫女,任何人也不准出入。皇上这时已经顾不了家法的约束了,直接进到宫中来。

怜嫔的椒房内绣幕低垂,寂静无声,只有一个宫女侍立在榻边,凄凉的很。皇上问道:“娘娘在何处?”宫女来不及请安,答道:“娘娘在床上,伤得很重。”说罢,眼圈先红了。皇上一听,三步并作两步近到寝榻边,揭开鲛帐,俯身往鸾榻上观看,只见怜嫔发髻散乱,面色苍白,双唇已无血色,下唇留着一排深深的牙印,血迹已经干涸在上面,如同蜡人一般趴在绿锦褥中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