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亲大人[7月14日更新在6楼] || 3487字

一、斯派诺堡里奇怪的现象

我叫卡其诺派`星,生活在斯派诺城堡里。斯派诺城堡是在太平洋里的一个群岛建立的。我有六个姐姐,在家排行第七。平时佣人们都称我为‘七殿下’,姐姐们叫我‘七儿’或‘小七’,只有我的娘亲大人叫我‘星儿’。说起我的娘亲大人,嘿嘿,她可是城堡里的女王。记得很小的时候,那时,爹地大人还在,他很得意的向我吹嘘,说我娘亲大人可是堡里独一无二的大美人,当年不知掠拐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可她就是没看上那些送她花,向他表白的男子。曾经医馆一度塞满被娘亲大人——打伤的男子,只有我伟大的爹地,冒着被打残的危险,在第101次住院后,终于追到了我娘亲大人。娘亲大人的皮肤很白,很细腻,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巧的眼镜。娘亲大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平时她的眼睛是蓝色的,目光很温柔;可她在某些时候眼眸却变成了金黄色。大姐姐说黄金瞳代表着娘亲大人生气了,那目光凛冽的,仿佛能杀死人。姐姐们都说我的眼睛也会变色,可我却没有感觉。我问过娘亲大人,她说等我长大了就知道了。

我们家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每个星期六晚上,娘亲大人和大姐、二姐、三姐总会自动消失几个钟头,等她们回来时,姐姐们的眼圈总是红红的;每个星期天晚上,娘亲大人和四姐、五姐、六姐也会消失几个钟头,而她们多半是被佣人抱着回来的。我清楚的记得,每逢星期天、星期一、星期二,姐姐们的凳子上总会冒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垫子,而我的凳子上却没有;而且那几天,姐姐们好象都很讨厌坐凳子,喜欢站着。我有一次悄悄地问大姐这件事,我还没说完,大姐白皙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通红的,仿佛刚从开水里煮过的一般,连推带搡地把我打发走了。我也曾经赖在娘亲大人的怀里,问她这个问题,娘亲大人摸摸我的碎发,说等我长大就知道了。

唉,长大长大,我什么时候才算长大?俗话说的好“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我现在可是差三天就满四岁了耶,我觉得我已经是一个小小大人了。于是,在星期一晚上,趁着夜黑风高,我偷偷摸摸来到娘亲大人办公的地方。[娘亲大人平时很忙,只有在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晚上,回来陪我睡觉、给我讲故事。其他时间她都是忙的不见踪影的。]我弯下腰,扶着墙根慢慢地挪动,躲过了侍卫的巡逻。我来到娘亲大人的卧室前。卧室门开着,娘亲大人此时正穿着一件纯白、宽松的布棉袍,一根金色的簪子斜插在头发上,几缕披散的发丝直达腰际,在昏黄的灯光下,俨然构成了一幅美人图。我看痴了。这时,娘亲大人转过头来。‘娘亲大人————’我甜甜的叫着。‘星儿,你怎么来了?’娘亲大人诧异地看着我。我快速地跑到她身边,爬到她腿上,坐在她怀里。‘嘿嘿,娘亲大人,因为我长大了嘛,’我拨弄着她胸前的带子,撒娇地把头埋在她怀里,‘娘亲大人好香好美哦——’‘你呀——’娘亲大人哭笑不得地亲亲我的额头,用手在我的屁股上掐了掐,还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疼——’我拼命想挤出几滴眼泪,装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就装吧你——’娘亲说着,把我压到她膝盖上,顺势扒下我的裤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我觉得身后一凉,然后就听见很响的一声‘啪’。‘哇————好疼啊————要死人了啊————’我挥舞着小手,蹬着腿,拼命地喊。实际上,我一点也没感觉到疼。‘我还没打呢,你疼什么呀————’娘亲大人无语地捏捏我的屁股,帮我把裤子拉上,抱到桌子上。‘你越来越沉了,小肥猪星儿。’娘亲大人捏捏我胖嘟嘟的小脸。‘我才不肥呢—’我抗议,严重抗议。话说着,窗外传来很响很响的一声‘啪’,然后传来一个小孩很响很响的哭喊声。渐渐的,啪啪声越来越多,小孩的哭声也越来越大,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些怒喝和训斥。我好奇地支起耳朵,脑子不停地转着,‘娘亲大人,她们在干嘛?’‘她们呀————’娘亲大人把我抱在腿上,关上窗子,‘在打蚊子呢。’‘打蚊子?’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那小孩为什么要哭呢?’‘因为小孩心疼蚊子呀。’娘亲大人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娘亲大人,你骗人——’我站在她腿上,跳了几下。哼,真把我当两岁小孩了,我可是还差三天就满四岁的‘小大人’了。‘嘶,疼—死丫头你别乱动,’娘亲大人把我举起来,抱到她床上,‘等你四岁那天生日就知道了,现在,睡觉觉吧-——’娘亲大人帮我盖上被子,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歌谣。在它那悠扬的曲调和对四岁生日无限的憧憬中,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二章 娘亲大人的规矩

三天,三天可以做什么呢?自从我偷溜进娘亲大人的卧室后,我继续发扬这种偷偷摸摸的精神,我很快就迷上了偷听。于是乎,我弓着身子,蹲在大姐房外。“非礼啊——”一声惨叫声从大姐房间里传出。怎么了?隔着窗户,我隐隐约约地看到,大姐的男朋友萧乾哥哥把姐姐按在膝盖上…他们在做什么?‘非礼’又是什么意思呢?我的小脑袋不停地转,慢慢地离开了大姐的门口。

非礼是什么意思?五姐说,非礼就是在别人无防备的情况下偷亲一口。于是,我悄悄地来到娘亲大人背后。“么!”我响亮地在娘亲大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你在做什么呢。星儿?”娘亲大人把我抱起来,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在非礼你,娘亲大人。”我一字一顿地说。“坏宝宝,谁教你的?”娘亲大人狠狠地打了一下我的屁股。“是五姐。”我挥手抗议。“你别老跟她瞎学,”娘亲似乎有些生气了。[镜头转换:五姐房间里,五姐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啊欠,谁在骂我呢?”

非礼是什么意思?六姐坏坏地说,非礼就是你在别人洗澡的时候,偷偷摸摸地闯进去。于是,那天晚上,在四姐洗澡洗得很开心的时候,我闯了进去。“干吗呀,小七?”四姐整一个人浸在浴桶中。“四姐,我要非礼你!!!”我大声说着,故意装成一副很凶的样子。四姐咯咯地笑出声来。我生气了。我生气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我把四姐姐放在一旁衣架上的衣服全都丢到浴桶里。四姐好象被吓坏了,傻傻地顶着她的一件衣服,直到我走出浴室,才发出一声尖叫“啊!!!!!!!死小七,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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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我终于又迎来我 人生的第四个365天。和以往一样,生日宴会很丰盛,我收到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礼物。等我走进房间,我诧异地看到,整个房间铺满了厚厚的白地毯。“哇!好舒服呀!”我开心地在上面打了一个滚,地毯上的毛软软的,一点也不扎人。“星儿,”娘亲大人把我抱在她怀里,“还记得娘亲大人三天前和你说的话么?娘亲大人要送你一份大礼。”“我不记得了诶,是什么?”我好奇地在娘亲大人脸上啃了一口。娘亲大人把我放下来,拉倒桌子前。她也不说话,静静地喝着桌子上的茶。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凝固了,静寂得让我有些害怕。看着娘亲大人严肃的表情,我怯怯地喊了一声“娘亲大人——”“星儿,跪到那里去。”娘亲大人指指墙根。我疑惑地走到墙根,慢慢地跪下。娘亲大人走过来,扶正了我的姿势。“地上凉不凉?”娘亲大人问我。我摇摇头。接着,她不知从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顶在我的头上。“跪好了,不准动,好好反省自己这三天做错了什么事。”娘亲大人说着,就走出了房间。”

我被她的样子吓住了,呆呆地一动也不敢动。等我反应过来时,手脚都快跪麻了。于是,我小小地活动一下。“踢踢腿,蹦蹦脚,我们都是好孩子——”我哼起了歌。“啪。”头顶上的东西掉了下来。我低头把它捡起来,原来是一块戒尺。“这就跪不住了?”娘亲大人走进来,厉声问道。我喏喏地说“我,我,我----”“好了,别‘我我我’的了,先去洗个澡,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娘亲大人点点我的小鼻头。好吧,我真服了她老人家的变脸水平。我耸耸肩,慢腾腾地走进了浴室。

等我洗完澡,娘亲大人已经坐在床上了。“来,星儿。”娘亲大人帮我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柔和地对我说,“星儿今年四岁了,娘亲大人该给你立立规矩了。”“娘亲大人,我不要!!”我抗议,我才不要那些条条框框来束缚我叻。“星儿,那你想不想长大?”娘亲大人用力擦我的头发。“要!”我大声说,顺便躲开她,解救我的头发。“那就得立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娘亲大人把我拽回来,严肃地说,“娘亲大人的规矩很简单。第一,不许撒谎,什么事要如实跟娘亲大人说;第二,不准恶作剧,对人有礼貌,不许欺负别人;第三,要认真学习,娘亲大人接下来要给你布置功课,每天晚上我要检查。听明白了么?”我点点头。“那好吧,我们来算算你这几天的帐。刚才让你反省,你想明白了什么?”娘亲大人紧紧地搂着我,生怕我溜走。“唔,我不该捉弄娘亲大人,不该在大姐门前偷听,不该非礼四姐姐…”我很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着。“你那也算非礼?好吧,加上刚刚反省时乱动,一条错误打十下,自己算算该打几下?”娘亲大人话音未落,我马上报出数“三十下!”“恩?你怎么算的?”娘亲大人看着我,“明明四十下。”“是娘亲大人自己说非礼四姐姐那条不算的。”我高高地扬着头。“好吧好吧,十下巴掌打,十下戒尺,十下藤条。”娘亲大人说着,从床底下拉出一条宽宽的、打磨得很光滑,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棉的长板凳。“把裤子脱了,趴到上面去。”“我不要。”我顺势往门口跑去。娘亲大人抢先一步锁了门,把我横抱在怀里,粗鲁地扒下我的裤子,往床头一扔。然后用一条质地很好的毛巾把我的手捆在凳脚上,衣摆向上拉,露出整个小蛮腰,在用毛巾捆住我的脚。“娘亲大人——”我害怕了。娘亲大人没管我,只是冷冷地对我说“疼就哭出声来,还有,每打完十下,把错误大声说出来。”说完,只听见一阵风声,“啪”的一声在身后响起,辣辣的,麻麻的。“哇!”我刚哭出声,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娘亲大人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十下巴掌过后,我觉得屁股好象着了火,好烫好烫。等我把错误大声报出来了后,娘亲大人把一个凉凉的东西贴在我的屁股上,我知道,那是戒尺。很快的,娘亲好象找准了落板的地方,又是一阵风声呼过。戒尺不同于巴掌,它可以一下就打整个屁股,疼痛均匀地分布在屁股上。同样是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十下过后,我觉得屁股好象不是自己的了,痛得有些麻木。“娘亲大人----”我开口求饶,“星儿再也挨不下藤条了-——”良久,娘亲大人幽幽地叹出一口气,伸手轻轻地帮我揉着屁股。一滴,两滴,我感觉有水珠滴在我身上。我转过头,看见娘亲大人白皙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娘亲大人-——”我喊出声来。“你呀,”娘亲大人抹掉眼泪,把我解开,抱到床上。“娘亲大人今天打得太重了,剩下十藤条,过几天再打吧。”说完,从袖管里拿出药来。清清凉凉的药敷在烫手的皮肤上,让我感觉屁股又是自己的了。在这一阵阵清凉中,我渐渐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