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新贴)李秀玲屈打成招 || 5558字

李秀玲很快就来了,进屋就坐在炕沿上。她长得确实漂亮。鹅蛋脸晒得黑红

黑红的,一双晶亮的大眼特别的水灵、俏媚,只不过眼间的距离稍稍远了一些,

左边嘴角有个小黑痣,使她本来就略大的嘴更显得宽了点,所以她的俊美带了一

点"野"劲儿。她的漆黑的长发编成两条齐腰的大辫,虽然编得很紧,但仍很粗。

在白色的辫结之下拖着六七寸长的辫稍,更增添了动人的风姿。她的穿着很普通:

一件粉色的确凉短袖衫,已经洗晒得褪了色,敞开的领尖间露出白汗衫的圆领。

下身的一条旧蓝布裤的裤腿边上起了毛,脚上没穿袜子,穿双脚面有绊带的黑布

鞋,这种时兴的女式布鞋用胶底代替了传统的千层布底,鞋底周围贴的白胶条比

用鞋粉涂的白鞋边更好看,和白辫结呼应着,使她素净的打扮显出鲜亮来。

  看不出她有什么特殊的紧张或恐惶,只是说自己前天一早就走亲戚去了,昨

天回屯才听说邻院杨玉柱家出了人命。一边说,一边还很随便地晃动穿着那双有

扎眼的白鞋边的脚。赤裸的晒黑的脚背闪着缎子般的光泽,而且,这种新款的方

口布鞋的鞋脸比较短,外侧的趾缝就在鞋面上露出一些,这都使她晃动的脚特别

富有性感。

  问她杨家平日有什么情况,她只说和杨家不来往,所以不知道。连王公安这

样老练的办案能手,也不能从她的语气、表情上找出一点破绽。但越是这样,王

公安越认为她真能演戏,一股火上来,拳头一下擂在桌上,大吼一声:“李秀玲!

你少装蒜。你站起来!放老实点!”她被这突然袭击吓得一哆嗦,风快地下了地,

瞪大了眼睛,小声说:“我咋的了?站着就站着呗!”她在一个个“学习班”上

已受过多次“训练”了,很自然就站成很标准的挨训的姿势,脸上却还是满不在

乎的神情。王公安气冲冲劈头就问:“你和杨玉柱是啥关系,老实说!”她的脸

刷地红了,而且一直红到了耳根,嘴里却还挺硬气地答道:“啥关系?一个屯住

着的邻里关系呗!”王公安冷笑一声,说:“邻里关系你脸红什么?嗯?我看你

这个贱货,不吃苦头是不肯老实交代的。”马上叫来两个民兵,端来条板凳,撂

到当地,把她拖过来,勒起裤腿,喝令她光膝盖跪上凳去。再一人拧着她一条胳

膊,逼她低头弯腰,把屁股撅起。

  秀玲显然不止一次这样“跪板凳”挨批斗,所以很驯从听凭民兵的摆布,尽

力往低探着头,往高里抬起臀部,她知道这样才能少吃苦头。但她又知道这样跪

长了可不是滋味,嘴马上就软了。可怜巴巴说:“我作风不规矩,是有罪。可跟

杨玉山从来没有勾搭。——谁都知道他跟他媳妇好得一个人似的,还能跟我这号

明牌破鞋打连连吗?”说着,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掉开眼泪了。

  王公安却想起郭大娘反映的情况,认定她还在抵赖,就让那两个民兵一人操

一根镰刀把,使粗的一头轮流打她撅得高高的屁股。这两个本屯的小伙,都知道

她是不正经的骚货,又让她那被单裤紧紧裹贴着的浑圆的屁股勾起了邪火,所以

毫不怜悯地狠狠楱她。在叭叭的硬木击肉声中,还不时吆喝:“老不老实你?!

说!快说!”她痛得扭屁股,摇晃小腿,划着脚丫子,“喔哇!喔哇!”哭叫起

来。又逼尖嗓门喊:“我冤枉啊!别打啦!我说的是实话呀!为啥还打我啊?”

  因为她叫屈,王公安更加冒火了。亲自上去一把拽起她的辫根,使她昂着脸,

劈劈拍拍扇了她十来个大嘴巴。“冤枉你啦?屈着你啦?刁嘴花舌的贱婊子!打

烂你这张小臭嘴!”她娟秀的嫩脸上登时暴起一条条红红的指印,生怕再挨王公

安铁板似的巴掌,不敢再叫唤了,只是呜呜痛哭。可王公安吼道:“哭?还委曲

你了不是?我叫你再装相!”不歇气又打了她十多个耳刮子,她被揪着辫根躲也

躲不开,红肿的双颊上淌满了泪水,低声下气地哀求:“我是跑过破鞋,咋打我

都不屈!可我跟杨玉柱真没乱搞过,打死我也不能把没有说成有啊!求求你开开

恩饶饶我吧!”王公安说:“哼!你不说实话就想要我饶你?做梦哩!我知道你

挨惯了打,能熬着哩。今儿个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熬得过我的刑法?”转身找了

一根小绳,对她喝道:“你下来!把褂子、长裤子都给我脱下来!看我咋治你这

号刁货 !”

  她打着抖,下了板凳,很利索地解扣子,自己脱得只剩一件白土布汗衫和一

条小蓝花的短裤,两条没被日头晒过的大腿露了出来,招来贪婪的目光。不过这

种羞辱她已经多次受过,红肿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害臊的神情。她在王公安喝令下,

很乖地把两只手向前伸出来,让民兵把她的两个拇指并在一起,用那根细绳紧紧

在根部拴住,又用一根粗麻绳穿着,搭上房梁,再一扯,就把她吊了起来。她不

止一次被吊打,却从来不曾这样吊法。两个纤细的拇指被绳子勒得钻心的疼,只

好努力踮着脚尖来减轻拇指所承受的体重。开始时,她穿的带布鞋的鞋帮和鞋头

弯成了直角,小腿肚子绷得鼓鼓的,筋肉突突地颤动。可时间稍长,就抗不住劲

了,脚一松劲,身子就往下坠,脚跟却够不着地,拇指的剧痛一阵比一阵更甚。

实在熬不过,又只好再使劲踮起脚尖。这样折腾了几个来回,她觉得拇指的指节

拉得象要脱臼,双臂和胸部的肌肉都要撕裂了。腿肚和脚背全都抽筋了。她“啊

——!啊——!”惨叫起来。大颗的汗珠不断从脑门、发际滚下,全身都渗出细

汗,而且不由自主的连连打挺。王公安得意地看着她遭这样的罪,等到她喊叫起

来时,才笑着问她:“咋样,这‘燕双飞’的滋味挺不错吧?还能熬多久啊?”

秀玲实在是熬不过,但她知道要是承认了跟杨玉柱有奸,那这椿命案她可就脱不

了干系了。所以只是哭叫着,什么话也不说。

  王公安看她还不招,就叫那两个民兵一人拿一条棉槐条,不紧不慢地你一下、

我一下抽打她,一个专抽她前身,一个专抽她后身。从肩膀头到小腿上上下下来

回抽。她被这样吊着还要捱打,可真是雪上加霜,疼得喘不上气来,身子扭得活

象是刚放进滚水里的泥鳅,两条大辫子甩来甩去,两只白辫结就跟蝴蝶似的翻飞

着,嘴里爹一声妈一声乱叫起来。还仗着是受刑受惯的,身子遭着这么大的罪,

心里还明白不能松口,所以挺了半个多小时,树条抽断了三根,光赤的大腿上、

腿肚上,颈脖上都暴起了一道道红棱,还只是凄凄切切地叫着:

  “疼死我啦——!啊啊……噢噢……”

  “没有抗啊——!喔唷唷……”

  “老天爷呀……哎呀!”

  “开开恩吧!啊∽∽∽∽!”

  可是树条还是不紧不慢、毫不留情地啪达、啪达抽在她的身上……

  在她受着苦刑拷打的同时,雷队长亲自领人到她家里的小屋,翻了个底朝天。

而且找到了好几样罪证:先是在炕席下一块活动的土坯底里搜出了半袋避孕套,

又在躺柜里找到了一双她做的男鞋,41 码的尺寸,鞋垫上还绣了两个红心。最要

命的是在小箱子里翻出一张公社完小的毕业照,她跟郎淑梅正好并肩蹲在杨玉柱

的前面,都穿着小巧的白胶鞋,而秀玲在杨玉柱娶郎淑梅那天曾恨恨地用指甲在

小郎脸上划了个叉叉。

  当雷队长带着这些罪证回来时,屋里还在啪达、啪达地拷打秀玲。雷队长把

王公安叫出去让他看了这些东西,王公安粗鲁地骂道:“这小娼妇!打到这时还硬

挺着不招哩!这下我看她还咋抵赖?”他俩回到屋里,看秀玲已经打得不行了。一

条辫子散了,左脚上的鞋也掉在地上了,脑袋耷拉下来,两条鞭痕交错的光腿软

软地晃荡着,树条落到身上时虽然还引起轻微的抽搐,可哭叫声已经嘶哑无力。

王公安叫民兵把她放了下来,她一下瘫倒在地上,只是在解她拇指上拴的细绳时,

嚎了两声,又象死了似的。王公安让民兵给她套上了鞋子,打了一桶井水来浇到

她的头上,她被激得打了几个哆嗦,才又睁开了眼,带着喘呻吟起来。

  在她缓过气,醒了神之后,她被民兵拖起来跪着。王公安问她:“怎么样?

还能熬得了不?”她哇一声大哭起来,披头散发连连碰着响头,说:“我再也熬

不了啦,我一定有啥说啥。求求你再别让我受刑啦!”王公安说:“那你老实交

代,和杨玉柱是什么关系?”她哭哭啼啼说:“我就跟他小学同过学,可从来没

跟他乱搞过呀!没有的我不能瞎说呀!”王公安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声:“胡

说!”把一包抄来的东西一下抖到地上,“你说你跟杨玉柱没乱搞过,你家里为

什么有这些东西?说呀!”她一见这些,俊俏的小脸儿一下白了,白了又红,红

了又白,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她本来以为好不容易熬过了吊打,或许能有点转

机,这下可不知还要受多少罪了。呜呜咽咽哭得更惨了。

   王公安叫民兵找来一块洗衣板,把它垫在秀玲的膝盖下,逼她直起腰。说:

“你今天不说实话,非打脱你的皮不可!”就叫民兵扯平了她两条浑圆溜光的胳

膊,把她湿透了的汗衫的后襟撩了起来,改用竹片狠狠地抽她汗淋淋的光背皮。

打一下,问一声"招不招?"她疼得哇哇嚎着,眼前又摆着这些“物证”,她情知

不招是不行了,还没等打到十下,她就连连喊叫:“我招!我招!”民兵不打了,

她一头哭,一头说:“我是恋着杨玉柱来着!这鞋是早先我给他做下的,送给他

他不收。我舍不得扔,就存着了。我对他是有意思,现在还恋着他。可他看我是

坏女人,不理我,见我就撵,刷我!真是实话呀 !”王公安问:“你为啥恋着

他哩?”秀玲低着头,幽幽怨怨地说:“我跟他从小是邻居,又同学,常在一起。

他长得俊气,又仁义,人聪明能干。在学校,他跟我一块唱过二人转,出了校,

还唱过几回。我指望跟他成家过日子,可他偏娶了郎家二闺女。我一赌气就上城

里找工作,年轻轻的让人骗了,失了身,给撵了回来。让他更瞧不起我了。”说

着说着,伤心得泣不成声,忽然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呜咽着说:“是我不要

脸,我还恋他,更不要脸!”秀玲说的这些倒全是实情,可王公安不信。连拍着

桌子吼道 :“你她妈的花嘴巧舌,还想蒙人不是?要你说你是单相思,一头热。

那你藏的这些个鸡巴套套是给谁用的?嗯?”秀玲急得满头是汗,说:“我该

死!我交代!这是我回村后还跟人搞破鞋时用的。这回让揪出来之后,再没用过

啦!——可我还藏着这个,是我坏!是我心里还想着偷汉,我该死!我该死!”

说着,又一下一下狠打自己的泪光闪闪的俏脸蛋,冀求免受更痛苦的刑罚。

  可是,雷队长却插言了:“李秀玲啊,你别装相啦!”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

小纸包,笑嘻嘻地打开,提起一个白糊糊的玩意儿,"这是在你的炕洞里拣到的

一个鸡巴套,里面的汤还湿糊糊的呢!你要有日子没让人操,你的骚屄眼能出这

号汤子呀?”秀玲一见这个,可真慌了神了!呆呆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了。王公安

一看更加火冒三丈,马上下令:“给我狠狠打!打这死不认账的小婊子!”

  带着呼啸声的竹片又开始在她赤裸的背上肆虐了,细嫩的皮肤在有节的竹片

鞭挞下很快就开了绽,渗出细小的血珠。玲玲当然看不到自己的后背,只觉得象

有烧红的铁条在一下一下烫她的背。她一挣扎,膝盖又在洗衣板的凸棱上硌得钻

心地痛。她只能用昂着脖颈凄凄哀哀的号叫来排遣痛苦和乞求怜悯。因为她实在

不知道怎么招好了。自从大队揪斗之后,本生产队的民兵连长不时到她家里对她

“训话”,“训话”当然不光动嘴,还要动手动脚。她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对她

这样的专政对象,自然就免不了真要"触及皮肉",嫩脸蛋摸了,还要探进领口里

去揣她的热呼呼的两只奶子,兴之所至,就要她脱下裤子来,“触”她的光屁股。

表面上触够了,当然要继续往深处“触”,做一些“人在人上,肉在肉里”的有

趣勾当了。这个雷小虎要她干啥她都很听话,因为他有权可以随时组织民兵再

“斗”她,而她实在已经“斗”怕了。而且,这个雷小虎虽然没有杨玉柱那样俊,

相貌也不错,又十分强壮,让他“触”比让别人“触”还强,多少还有一些苦中

作乐的滋味。那袋避孕套就是雷小虎拿来的,炕洞里的那一个也是他不知那天扔

下的。可这雷小虎是雷队长的亲三弟!她要如实交代,多半会说她是诬陷干部,

牛鬼蛇神搞阶级报复。少不了再多受些毒辣的刑法。真信了她说的,她也得背上

屡教不改,腐蚀干部的新罪名,不知又要被“斗”到啥份上?可要是不实说,奸

夫是谁,怎样交代?

  秀玲实在没了主意,只好挺着挨打了。这一顿打呀!劈劈拍拍一连抽了五六

十竹片,汗衫落下来又撩上去两遍,她的后背整个都肿了起来,破了十几处,鲜

血涔流。眼前一阵阵发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可王公安是要她的口供,当然

不让她死。见她要疼昏过去,就不让再打了。又叫民兵兜头浇了她一桶凉水,她

是直挺挺跪着的,全身都淋遍了,又一次被激凌得清醒过来。但心里却乱得不行,

低着头一声不吱,身子簌簌乱抖。

  王公安没想到她一个女子能这样挺刑,真凭实据放在眼前就是不招。气得要

亲自动手了。他挽起袖子,解下腰里系的阔皮带,对折起来,先抽一个响。叫民

兵把秀玲按到淌满了水的地下,脸向下趴着。让一个民兵把她那条小花布裤衩撸

到腿肚子上面,紧紧勒住她的两条小腿,另一个民兵把她两只手拉到前面,交叠

着贴地摁住。他就走到她身旁,抡圆了胳膊,使皮带狠狠甩到她鼓得溜圆的两团

屁股蛋上。这是他最拿手的功夫,每打一下,秀玲玲的光屁股上就显出一道二指

宽的红印,疼得她杀猪一样的嚎起来。她拼命地颠动着屁股,牵带着全身作波浪

式的起伏,她这样年青美貌的女子,赤身裸体做出这种动作,马上就使屋里所有

男的都产生相同的联想而淫念勃发,欲火大盛。因而对她的痛苦毫无悯惜之意,

却用大串的脏话纷纷嘲骂她,来发泄难忍的性兴奋。使她在肉体和精神上受到双

重的酷刑。王公安则越打越狠 ,一连打了四五十下,她的两瓣屁股全都红得发

紫了,呼呼地肿了起来。她不但再次疼出了一头的汗,而且还呲出了大股的尿,

失魂落魄地尖叫道:“我招!我招!我是搞破鞋了呀!我招了呀!我又搞了呀!

我招呀!”

  在充满淫邪味的哄笑声中,王公安揪着她的辫根把她提了起来,她就光着屁

股跪在混了尿的水汪里。湿透的汗衫只裹着她的两坨鼓得高高的奶子,白生生的

肚皮全露着,在她诱人的肚脐下面,赫然裸呈的是由细密的阴毛半掩的阴户。

  “招吧!你这骚眼子让杨玉柱捅过多少回?”王公安用皮带顶着她的阴阜,

厉声喝问。

  秀玲这时真难心死了,要承认跟杨玉柱通奸,一准要牵进人命案里,要不就

得供出雷小虎,那一定还要受刑。但这也许还有点活路吧?她喘过气来,就喊:

“我没跟杨玉柱睡觉啊!这一阵是……”可没等她说出雷小虎的名字,她的嘴又

啃着水汪汪的泥地,通红的屁股上又挨到皮带的猛烈抽击,暴怒的王公安吼着:

“才说招,你马上就翻供!老子是让你耍的?我叫你再赖!叫你再赖!”叭叭落

在她屁股上的皮带,使她疼得再也说不出话,重又嗷嗷嚎起来,嚎得比叫春的母

猫还要森人。一阵急促的抽挞之后,王公安又放慢了节奏,打一下,问一声:

“还赖不赖了?”“肯招不肯了?”她心神错乱地喊叫着:“我招呀!”“我跑

破鞋啦!”但这次王公安不住手了,边打边逼问她:“跟杨玉柱干了几回?”

“快说!!”可怜的秀玲痛得胡涂了,乱喊着:“是干啦 !别打吧!”“干的

多啦!我全认啦!”“饶命呀!不要再打啦!”她的嗓子完全嘶哑了,声音一

点点弱下去,身体也只能无力的蠕动。王公安这才认为打到份上了,把她又从

地上拖起来,要她当场就写交代书。因为地上全是水,就把刚才用过的那条板凳

拖过来,让她把纸放在凳上写。

  她的两条辫子都散开了,湿淋淋的长发披在脸上、肩上,漆黑乌亮。背上贴

着血迹斑斑的小白布汗衫,撅着打成猪肝色的肿胀不堪的光屁股,匍伏在方才她

跪过板凳前。两条滚圆的小腿上箍着湿渌渌的小蓝花裤衩,无力地拖在水汪里,

脚上的带布鞋当然也湿透了,两只磨平了的绿色胶底翻转向上,闪着亮。她用因

受刑而紫肿的拇指艰难地把着笔,可怜地抽噎着,开始写交代。因为她写了几个

字又迟疑了一下,王公安的皮带马上又落到她仍没穿上裤子的屁股上。她只得一

面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一面很吃力的写下:

    

    我和田玉柱从今年四月起搞破鞋,在一起睡过十五六次。

所供是实,永不翻案。

  在皮带的督促下,又写了名字,按上了鲜红的手印。这才让她提上了裤衩,

穿上了长裤。她受了这么重的刑,为了防止她畏罪自寻短见,还得把两支胳膊

别到背后上了五花大绑,才让民兵把她架到空厢房里去圈起来。

  她被架出屋后,雷队长问王公安:“怎么不就手问她郎秀梅咋死的,就打住

了呢?”王公安笑笑说:“饭要一口一口吃嘛!要再问她人命案,她还得抵赖呢。

不上刑她能招吗?可今天用的刑已经够她受了,她一个小女子,身子再好也抗不

住再干。再干会出事的。等她缓缓劲,再审,伤没好就再上刑,更好使。你着啥

急?”

(2001/5/3/10:20曾贴于中国性虐俱乐部的文字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