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的对手 || 8358字

原文:邦德的对手

眼罩从眼睛上移开,邦德惊疑得眨眨眼,他用了几分钟来适应屋内柔和的光线,然后仔细的打量起这个房间。他坐在一张样式高雅,微旧但很舒适的扶手椅上,房间装饰的有几分象维多利亚时代的男士俱乐部,高雅的黑色壁纸,厚厚的勃艮地地毯,墙上有几张油画,其中的一些他相信如果靠近观察,会证实是原作而且价值不斐,墙壁前盆中高高的落地植物舒展着宽大的叶片。一切都极高雅整洁,但也有一点修饰的过分了。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坐在对面榻上的男人身上,那张卧榻的位置——他确信是故意摆在那儿的——在火炉旁,阻止了所有热度传到邦德身上。

坐在那儿的男人比他预想的还要老,他很强壮,但是真正吸引邦德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他见过的结实的身体。

发现这些耀眼的特质竟如此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邦德倒抽了口气,如果在其它的时间和地点,他会非常喜欢这个引人注意的焦点之处,但现在这令他颤抖。接下来一阵羞辱的眩晕袭上来: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是一丝不挂的,而与之对应的是屋里的其他三个男人全都衣冠整齐。邦德觉得自己的阴囊在收缩,似乎在努力缩回体内。他几乎是本能的用手遮住下体,但随即就意识到,经历了早前的那种绑缚和暴打之后,这仅是个非常无用的姿态,几乎是种反射动作,但也没有任何意义。邦德的视线扫过门旁的两个男人,又收了回来,他相信那两个人并不重要——只是打手。房间里他唯一需要担心是那个正坐在榻上,用扑朔而残忍的眼光充满兴趣得观察他的男人。邦德被刺痛了,他知道,从某些方面来说,他要应付就在几小时前残酷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但现在问题是他能否幸存下来,他的部分思想为情绪、为恐惧、为被暴打的事实而被控制,被禁锢,只想让自己活下来。

“你一定很饿,而且很渴。”声音从对面纤巧的男人那儿传出,驱除了他可能不是那个施虐者的怀疑,认出了那个熟悉声音,邦德发出惊讶的叫声。就是这个男人打击了他,这个瘦削的、优雅的,像鹤一样的家伙?

“请自便。”男人指了指邦德身旁的小桌子,上面不协调得摆放了一套茶点,仿佛是优雅的波士顿茶点的劣质仿制品。有一个中式的茶杯,一个茶壶,一盘三明治,牛奶,柠檬,一碗糖,还有一些小蛋糕。邦德看着提供的这一餐,笑了起来。他的捕获者轻轻扬起一条眉毛,在自己的中式瓷杯中抿了一口。

“在这个房间你可以随便吃,”他说道,“我建议你尽可能的吃掉,这是你唯一可以得到食物的地方,你需要保持体力。”

“这样你就可以继续暴打我?”邦德问道,“谢谢你,但我不想为了这个原因保持清醒。如果能让我失去知觉,我会很高兴让自己饿昏。”

捕获者只是惊讶的笑笑:“瘦一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我自己就吃的很少——我发现这可以让我保持警觉。如果你把自己饿得很久以达到饿昏的程度,那必然你会失去你的敏锐,邦德。”

“你很邪恶——你知道这点,不是吗?”邦德用带着几分惊疑的声音问道。已经单纯的被一个声音极严重的束缚着、强暴着、打击着,但是可以看见这个正在伤害他的男人,可以面对这个声音,可以坐在这间房中好像他并不是正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所有这些才造成了一种真正的恐怖。他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想在某些方面找到些变化,但除了那些鞭痕和擦伤,他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变。

“我很有技巧,我知道如何把痛苦变得最大而同时让身体实际的伤害减至最小。我们的目的是完成这一切之后让你取悦我们的客户——而鞭痕和伤疤一般不会被认为很漂亮。”捕获者微笑。

“我几乎不能想象出你的客户会明显对我感兴趣,”邦德耸了下肩:“我想他们更喜欢一个人的屁股和奶头。我假定你的大部分顾客都是男人。”

“是,大部分都是男人,但也有例外。当然我们一直需要提供小姐……在这儿享受男孩们的服务没什么可耻的,一个全力工作的男人需要更多花样的性刺激也是正常的。我们提供各种工具。”男人又抿了口杯中的茶,脸上的表情邦德只能用职业的自豪来形容。

“男孩们?”邦德问道,“我可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客户’……”说到这个词他歪了下头,“不会发现某个人已年近40,而且身上还有枪伤留下的疤痕,很有趣。”

“你太妄自菲薄了。”那个男人拿起一片三明治,咬了一小口,细嚼起来。邦德嘴里开始流口水。“你是个格外吸引人的男人,有一副引人入胜的身体,不仅如此,你还有一定的新颖的价值。我们的客户会挑选你是因为你就是那个恶名昭著的007邦德,一个他们无疑会幻想征服的男人。我预言你会极其受到欢迎。”

邦德立刻闭上了眼睛,与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及痛苦斗争着,同时驱散脑海中关于那个男人刚刚描述的自己种种可怕情形的想象。他的敌人为了报复,迫使他成为一个性玩具,如同变成了一件东西,一片肉,一个没有意志没有思想的物品。这是对他自我存在完全的否定,他宁愿要肉体上的痛苦。

“我亲爱的孩子,你看起来很虚弱,喝点茶吧。”捕获者建议。

邦德睁开眼,麻木得盯着那个男人,“操你。”他说道。他不知道会有什么等着他,但总之他畏缩了:他记起了黑暗之中屁股上非人的、火辣辣的鞭打。这次没有报复,男人仅仅因他对痛苦明显的想象表情笑了一下。

“在这儿没有处罚,邦德,在这个房间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话。现在是休息时间,在这儿你可以喝点水,吃些东西,可以不被责打,不被打扰的说话。”

“为什么?”邦德茫然的问道。捕获者微笑起来,非常得意的。“你叫什么?”邦德拼命问道:“我什么对我做这些?你不要自以为做了这些还可以逃脱惩罚,你需要不止这该死的一星期来打我屁股。”他突然刹住声音,意识到,在已成为他的生活的这场宛如下国际象棋的心理游戏中,他已经失掉了一颗小卒子:他的话意味着他会被打屁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而他又足够诚实,他相信会这样的。他相信在适当程度的压力下任何人都会被打屁股。“过一个星期,史卡莉会开始找我。”他声明,想掩盖他的错误。

“史卡莉,你希望是他找到你?”捕获者问。

邦德皱皱眉,这是什么该死的问题?“我不想让一个杂种找到我,我只想看到你可怜的屁股在牢里,被藤条抽得鞭痕累累,而藤条一直在抽下来。”他断然说道。

“这不大可能发生,我被保护的很好,而且当然我也知道得太多,所以不可能在监狱终老。”男人得意的微笑,“现在你问我叫什么,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是美媚,但你要喊我‘女王’”。

“我可不他妈的想这么做。”邦德嗤之以鼻。

美媚微笑:“到时候你会的。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对你的回答感兴趣。你确信你不知道你希望谁来负责你的营救?”邦德不解的盯着那个男人,头脑努力跟上为了摆脱困境而进行推理的混乱思维,全力反抗这种思维上的打屁股。

“我只想回家。”他说道,到最后一个字时,甚至自己都惊讶得停住了。美媚抬眼望着他,眼里闪动着某种神秘的奇怪的同情。

“你当然可以,而且会实现的,只要我们一做完,”他怜悯的说:“我们并不希望把你从自己的生活中不可挽回的剥离出来,邦德,我们只是要你服从我们,服从我们的目标。会有我们需要你合作的时候,到那时候我们必须确信你是我们中的一员,而不是冷漠的站在外面,那样的你是多么孤独啊。我们希望让你加入,关心你,令你温暖而安全。当你离开这儿时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邦德,你将不再孤独。”

邦德无助的凝视着那个男人。他能说什么?甚至他如何去理解所说的这种扭曲的思维?他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尽管他饱受折磨,但现在相对来说他还是很强,而待得越久他会变得越虚弱。对面的男人很强壮——很容易制服,门边的男人是更严重的问题,但如果老板被挟持,他们可能会被迫放了自己。尝试逃脱对于他来说没什么损失,他已经被暴打过被伤害了,最坏的情形是他们可能重复这个过程,而看起来无论如何他们还会这么做,尽管他现在正在参加这个不真切的、礼貌怪异的茶会。

邦德立刻下定决心,甚至睁开眼之前就站了起来。蹂躏后的身体并不能让他倒下,三步他就穿过了房间,右手从经过的盘子里夺过一把刀子,把它压在一个纤细的喉咙上。警卫们移到了警戒位置,但显然受过良好训练,没得到指令前不会有任何行动。

“别做蠢事,邦德,”美媚斥责他,口吻象在批评一个小孩子。“他们有枪——而你有的是一把切三明治的餐刀,用它你需要好几分钟才能对我的身体起到作用——在这些时间里你早已因为腿上的弹孔躺到地板上了。他们当然会小心的不杀了你,我们只是要让你平静下来,继续我们中断的工作。现在请把你的手放开,亲爱的孩子,这样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交谈。

“没有这种该死的可能性!”邦德握紧了那个纤细的脖子,向四周胡乱扫了一眼,突然迅急而尖锐的一肘重重的击在肋间,他大吃一惊,痛的几乎喘不过气。他试图重新掌握住局面,但他的控制已经被削弱了,而美媚比看起来要强壮得多。

男人故意向后踩上了邦德光裸的足背,在这场混乱的结果中摆脱了他,几乎是很随意的就离开了他的控制范围,留下他赤裸的呆立着,手握一把餐刀,面对着将要到来的惩罚。很显然邦德失去了机会,他发出一声恐惧而挫败的嘶吼,朝门前的人撞去,胡乱的想拼命逃出去。恐惧给了他真正的力量,在被压倒解除武器之前,他甚至把门打开了一半。即使被按倒他也没放弃,拼命反抗,吐口水,嘶咬,叫喊……真的弄伤了他们,用指甲挖他们的眼睛,用牙齿咬他们的身体。要不是劳伦斯又叫人来帮忙,他还能抗争好长时间,直到最后他被压在地板上,身上坐了六个大个子男人,他才停了下来,身体所有的肾上腺素都耗光了,留下蜷缩在地毯上的一个挫败的、赤裸的、羞辱的肉体。

“真是太糟糕了,”美媚仿佛有些烦心得叹口气,似乎他只不过是把茶撒到长裙上,正对着干洗店的账单哀叹。“我是真的想和你谈谈以对你了解的更多些,好,既然这样,带他回去。”

邦德被抬起,透过这片人海的缝隙,瞥见了他的施虐者正惋惜的审视着他。眼罩又蒙住了他的眼睛,他被送回了曾惨遭暴打的那个房间。从淡水和那种淫靡的气味中,邦德知道进到了房间,他害怕悬挂在空气中的那个东西,因此他又挣扎起来,最迫切的希望是不要被绑缚住,但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的手铐被扣在金属杆上,接着,更可怕的是,金属杆慢慢的升起,他也被向上垂直拉起,直到他几乎是踮着脚尖站立。然后他被直直的绑到了根柱子上。

“把他的鞭子递给我。”他听到捕获者吩咐,在感到火辣辣的鞭痕落在屁股之前,他已抗争的大叫起来。鞭打持续了很久,已经超出了他认为自己能忍受的程度。鞭子举起又落下,劳伦斯始终一言不发,在他的肩头、后背、屁股蛋上描绘着蜿蜒的痛苦的线条——甚至还落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膝后。

邦德开始尖叫,更多的是因为对这种侮辱还有自己无力逃脱的愤怒。就如同因为疼痛一样,他在愤怒中,在挫败感中,在深深的恐惧中大声咆哮,而当他开始渐渐远离这些感觉,对所受的折磨产生了浅浅的麻木感时,他沉默了下来。他紧抓着镣铐的末端,双眼无焦距的凝视着眼罩后的黑暗,感觉到几乎是梦幻般的从正在发生的一切事中脱离出来。

当屁股上的折磨终于结束时,他只是一堆了无生气的瘫软的肉,只有起伏的胸口表明他还活着。头垂在两肩之间,他发现自己奇怪的着迷于一种感觉,一种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屁股和大腿滑落的感觉。开始他以为那是血,但接着他想到那可能只是汗水,无论那是什么,它都在自由的流下他的后背和屁股蛋,他发现自己专注于每一条细流,奇怪的全神贯注于它们的流动。他模模糊糊的意识到脚步声离开了房间,他又是一个人了。

邦德不知道已经被吊在那儿多久了,可能是几分钟,或者几小时,也许是几天了。他在一种恍惚状态,已经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或是还在苦难中。汗水顺着他的一侧脸颊留下,流到眼罩后面,流进他的眼中,他眨眨眼把它们挤出来,对自己温柔的哼着歌。他已丧失了神志,他已经不在这儿了,他是在其它的什么地方,阳光下的某处。

是在夏天。他站在一条街道上,努力去决定是去书店,还是去餐馆。他很饿,但他也想读书——不,是他需要读书。他站在两者中间渴望的扫视着,知道他付不起这两样,他只能选择让书埋住他,或者去吃东西。最后,遗憾的扫了一眼餐馆,他走进书店,不只为何,他就是知道做出这个选择会改变他的全部生活。

“邦德,”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幻觉,他发觉有手指在屁股上探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传过房间,带着几分惊讶,他意识到,那是从他自己的唇间发出的。“很抱歉,我只是在估计伤害的程度。在沙龙里意外事故是最不幸的了。无论如何,我相信你现在很感激这种你会改正将来的举止的结果。”

“别他妈的指望这样。”邦德的话哽在了干裂的唇间。

“又来了!”美媚轻声斥责:“真值得这些痛苦吗?嗯哼?一点反抗后跟着的是剧烈的不适,不值得这样。你是个明智的人,邦德,你了解这些。”

“让我走。”邦德感到手指落在了下巴上,把他的头挑起,他的象铅锤一样沉重的耷拉在两肩之间的头。

“还不行,邦德。我还没有征服你,你被征服后我会让你走的。”

“我被征服了。”邦德开玩笑的说。

美媚笑起来,他可爱的手指抚着邦德的嘴,探索着他干裂的唇。“不,你没有,邦德。我可以一直这么说,在下面的几星期里你还会告诉我很多次说你被征服了,甚至在一些情况下你可能真的相信是这样,但那都是错的。人的精神可以忍耐最痛苦的折磨,但或快或慢,打破的时刻都会来到,然后我们两人会同时意识到这个时刻的来临。那将是个美好的时刻,邦德。我形容不出它的美好,但我已经见证过很多次了。你会为那种温暖而快乐的感觉所倾倒,你会突然领悟你是谁,你发生了什么,你会对我展示你充满了感激之情。”

“我可不这么想。”邦德低声说,他的嘴太干了。

“相信我。我曾看到这些发生在象你一样桀傲不逊的人身上,一个很特别的人。”美媚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的色彩,“他非常骄傲,非常年轻,而且很野性,我驯服了他,把他送上了重要的位置。你见过他,邦德,你认识他,他是我最好的作品之一。我想,到时候,他是仅次于你的人。”

邦德没有回答。他正被吊着,没兴趣听他的捕获者炫耀过去的胜利。

“啊,你还被捆着。我提醒你要尽可能的入睡。现在,我要放你下来。”邦德感到把他捆在柱子上的皮带解开了,手腕被置于更大的压迫下,他发出一声闷喊,接着被解开了。他倒向地板,但美媚在两腋下架住了他,防止他在地板上跌成一团。“你要走一点路,就在这儿。”邦德放任自己被引导着走向他知道的那张台子,感激的坐下,当剧烈疼痛的屁股碰到聚乙烯的台子,痛楚令他又叫了一声,他试图向前趴去,但被捕获者阻止了。

“很抱歉,邦德,现在还不行。我通常在一次鞭打屁股后会给你时间复原,但我怕这次你还要做些赔偿。”男人说道。

“赔偿?”疑惑的词句消失在邦德干涩的喉中。

“是的。恐怕你在挣扎中弄伤了我的两个警卫。要知道,如果他们受到伤害,我总是允许他们得到补偿,这将防止他们因恼火和愤怒闹事。

“不,我不明白这些。”邦德迷惑得说,他靠着火辣辣的屁股小心翼翼地平躺着,喊了出来,但他太疲惫了,根本无法反抗。他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注意自己正被再次捆上这个事实。两臂被系在头顶的横杆上,两腿被系在腰上方的杆上,他颤抖了,他害怕这个姿势,因为这让他记起了刚醒来的时候。

“很好。这是移交体位,所有的新手都是在着个体位中醒来,”美媚平静得说:“我很高兴这对你有重要意义,可是我要把你系得更牢一点以便顺利完成我们下面要做的事。我当然更喜欢靠你的配合,可惜你才刚刚被送来调教。继续。”邦德感到皮带穿过他得上身和屁股,把他牢牢系在台子上。他被绑的象只小鸡,两腿大打开,屁股伸出台子外面几寸。“好了,我们现在要开始了。第一个警卫的皮带非常硬,所以你会发现挨打非常难受,但我们保证他的技巧很好。第二个警卫的皮带更细更长一些,这样你会发现鞭痕可以刺进得更深些。”

“这是地狱吗……?”邦德终于再次开始挣扎,拼命拉动着镣铐。

“真不幸,但我已经答应了他们这次补偿。这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邦德,所以不用担心。”他感觉到冰凉柔软的手指抚着他火辣辣的屁股,“你和我之间有种特别的东西,我的警卫打过你屁股之后我自己会接替上去的。要安静,我答应给他们应得的权利。”

邦德开始颤抖,四肢痉挛。“也许这只是想象中的,”他对自己说“不会真的发生”

几分钟过后他听到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发出的脚步声,接着是把鞭子扬在空中的“嗖嗖”声,当一把皮带狠狠地抽在他屁股上,他全身紧张,发出一声残缺不全,仿佛喉咙被扼住的惨叫“不!”但鞭子还在落下,一鞭一鞭。

“没事,我在这儿,我只是把你交给第一个职员。我想你是相当不干净的咬了他的手,邦德,所以他希望打烂你的屁股。好了,好了,我会在这儿看着你,你没事的。”邦德感到脸上有温暖的呼气,一双唇在摩娑他的脸颊,而他的屁股被暴打着,坚硬的皮带狠狠落下来,他发出一声嘶喊,美媚安慰的拍拍他,“接受它,邦德,你很快会发现这也不太难受,只要你放弃一切。尽情得喊出来吧,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有——让我走!”邦德觉得他的屁股被一根硬的似乎难以想象的皮带,打烂了,他哭喊出来。

“会的,我会的,在你被征服后,邦德,你被征服后。”美媚安慰他。他屁股上柔嫩的肌肉被皮带打碎了,邦德尖叫着,一点点沉入了黑暗的虚空中,仿佛一个大槌在狠狠撞击他的身体。

“你做的很好,”美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非常好,美极了。”

一张温暖的嘴衔住了他左边的乳头,邦德又哭喊出声,美媚吮吸着那儿,手一直在抚摩着他的身体。

邦德记起了那个选择:是去书店,还是去吃午餐?他记得自己站在外面,下定决心去做个决定,他记得自己走了进去。这是之前的回忆,接着他又记起了现在正在发生的事。

在如梦如幻中,他仍能意识到屁股上剧烈的疼痛,然后他感觉到那痛苦的根源他的身体。说话声、脚步声渐渐远去,只余下一股热浪在他的屁股上燃烧。他再次独自一人了。几分钟过后他听到回来的脚步声,不禁战栗起来,发出呜咽之声。

“没什么,只是另一次小小的打屁股。乖。”美媚这次移到了他右面的位置,手指捻拉着他右边的乳头,玩弄着。“你在这个警卫一侧的脸上抓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如果再长一点够到他的眼睛,你就可能把他弄瞎了。他非常不高兴。”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邦德大叫,但是他的屁股不能摆脱,躲闪,又是一次恐怖的鞭刑。这次的皮带似乎细一些,很不费力地抽在他屁股,那剧烈的疼痛仿佛将他屁股狠狠劈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否承受这份痛苦。他了无生气的吊在那儿,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可怕的事情会如此突然而残忍的落到他的身上。

“他现在可远不如刚才那么勇敢了。”一个陌生的嘲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伴着屁股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啪啪”声,每一下邦德都一声号叫。

“安静!”美媚厉声斥责,在这声音中邦德的身体僵直了。“乖,一切都很好。他知道他不能说话的,”美媚说着,一边安慰地抚摩着邦德的手臂,“你现在很勇敢,邦德。过一会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只有我和你,这是令人期待的事,不是吗?”

邦德咧嘴笑了起来,在黑暗中,全然充满质疑的疯狂的怒笑。他努力再次回忆起那个书店,设法忘却正在发生的事。那里充满了湿冷的气味,满布灰尘,一个真正的老店,有着所有老店的特色。他在那些书架间徘徊,漫无目的地浏览书名,匆匆翻阅一下然后离开。他喜欢这地方的气味,还有这些书的触感。他热爱知识,他希望学习。突然一道红光闪过,不是他的衬衫……那是……集中精神……是蓝色的——牛仔裤,对,是牛仔裤。他冲自己点点头,感觉到有张嘴含着他的乳头,吮吸着、玩味着、舔食着、戏弄着,他想吐。空气中是淫靡的气味,不是书店里的霉味——是性的气味,精液的气味,还有汗味。他感觉到皮带的力量,抽在他皮股上,可是全身都震动起来,屁股象着了火一般,不,爆炸的后遗症。他大声喘息起来。然后他听到远去的脚步声,还有关门声。

“好了,都结束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人了。”

他竟然觉得有点感激他。该死,但他真的感激他!发现这个可怕的事实,他几乎喘不过气,忍不住自嘲的低笑起来。他现在他妈的从心底里感激被独自留了下来!他感觉到一条湿毛巾在擦拭他的屁股,一根冰凉的手指在抚着他屁股上火烧火燎的鞭痕,“很好,有点损伤,但没有大碍。我的人都受过很好的训练。”声音里带有对自己专业技巧引以为傲的得意。“现在。我们来一次真正的亲密接触——我们之间特有的,不同于刚才那种单纯的赔偿性质的接触。我们再次做的时候要保持安静。”

邦德现在几乎已经习惯了这些。难道只有三次自己就习惯了?当冰冷的藤条爱抚上他火辣辣臀瓣,眼罩下的双眼无奈的闭上,但马上他又睁大了眼睛,带着“嗖”的一条,藤条重重打在他屁股上,一鞭到底,深深陷进他的屁股肉里。

邦德大声嚎叫起来。

“好,非常好。你喜欢这样,不是吗?”美媚微笑。

邦德没有回答,只是大声呻吟,冰冷的藤条又在他火辣辣屁股上游走,缓慢扬起,加速,举过头顶,以不以想象的速度,忽一声抽下来,带着一个强壮男人的全力,狠狠打在邦德的屁股上,邦德管不住自己的喉咙,他叫得嗓子都要破了。

这是美媚的鞭刑,藤条扬起,举过头顶,挥下,“啪”着陆,再扬起,举过头顶…………持续的动作,不停的改变着节奏,很痛。每次“啪”一声打下,都带来一阵剧痛,这痛苦让他窒息,他号得心都碎了。

“求你,求你,求你……”他哭喊着,破碎的词语从唇间逸出。

“我知道,这很痛,你现在非常痛,我知道。乖,乖。”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恨这个声音,这声音让他痛苦,却同时能安慰他,让他平静下来。“乖,乖。”嗖,啪!嗖,啪!嗖!啪!“乖,乖。”天啊,美媚还要打多少鞭?邦德的意识躲进了黑暗的深处……

他并没穿红色的衬衫,但有个人穿着。一个强壮男人——只到他腋下,而他在牛津的几年中长得飞快。开始他几乎没注意到那件红衬衫,只是全神贯注得搜寻着书,手指无意识的滑过一排排书脊,准备挑出一本,没想到有一只手先伸了过去——红色袖子下的一只手。顺着臂上袖子的折痕望去,越过肩膀,他看到了一张女性的面孔——微皱着眉。

“对不起。”他连忙放下那本书,仿佛那扎痛了他的手。

“不,请——还是给你吧,我已经买得够多的了。”陌生男人用手指了指他那堆书。

“在做研究?”看着那些厚厚的大部头,邦德问道,所有的书名看起来都很严肃——大部分是法律学专著。

“是,我在写篇论文。”男人耸了下肩。邦德端详着陌生人的面孔,突然被他的双唇吸引住了:极柔软的唇,几乎迷人的,极具魅力。“你呢?”男人问。

“嗯……我也是在做论文,心理学的。我是往届生,去年才离开牛津……”他在胡说八道,不,比这还糟糕,他在设法让这个男人记住他,这个男人,这个……非常迷人的男人。

“牛津,嗯哼?”男人点点头,显然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儿离家很远啊。”邦德自嘲地说,似乎这是他选择到这儿读书的唯一理由。

“家在哪儿?”男人笑了,笑容在嘴角荡漾。他的头发金黄,发稍微微卷曲,红唇让邦德觉得狂野而性感,可恶的性感!

“……在哪儿?”周围的世界在变得一团漆黑。

“你在哪儿,邦德?”一只手在拍打他的大腿。“你在哪儿?”

“我不知道,”他低声呻吟:“不在这儿,不在这儿,不在这儿……”

现实如潮水一般又猛烈的淹没了他,强烈的意识令他更加痛苦。他被绑着,被遮住眼睛,他正被鞭笞……一切都是因为18年前他选择去书店,而不是去吃午餐……不,不,不是这样……他混乱了,有点糊涂。

他的手腕很痛,屁股很痛,有人在用藤条打他的屁股,狠狠地,嗖!啪!噢~~!

嗖!啪!噢~~!

嗖!啪!噢~~……

“乖,乖,”

嗖!啪!噢~~~~!

嗖!啪!噢~~~!

“乖,乖。”结束了,屁股疼得不能再疼了,紧接着解脱感,终于从酷刑中解脱了。

“非常好,尽管你的确还要学会保持这种状态,邦德。我很满意,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和我相处。别担心,我们可以继续为之努力。现在我要离开你去睡觉了,我回来后会把你清洗干净的。做个好梦,亲爱的孩子。”一个吻印上他的脸颊,他的头发也被抚弄得凌乱起来,他把头扭向一边,想吐,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啊,这样会好受些,相信我。”又是一个吻,薄薄的、冰冷的双唇盖在了他的唇上,舌头挤进他不情愿的口中,四下探求着。他已无力反抗了。幸好接着就退出了他的口,这次退出倒没什么痛苦。然后是脚步声,门被打开的声音,关门声,他又再次被独自留了下来。

邦德凝视着眼罩后黑暗的虚空,想象着自己在研究天上的星群。“红色的袖子,”他喃喃低语,在想象中拉扯着那个陌生人臂上的衣衫,“是红色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