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这篇小说呢。打算写后篇。麻烦各位多捧场。
旧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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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前请:为寻找失踪的大宋四皇子赵承殷,长孙宓潜入大辽,却意外与太子耶律齐擦出爱情火花,在女扮男装的宋朝密探荣容的帮助下找到承殷的下落,然而意外的是,同道而来的隐士乔天修不见踪影,寻找之际意外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是辽国高官左修文。迷乱之际,耶律齐与其兄争夺皇位,在长孙宓一干人等帮助下登基,最后,含泪答应放长孙宓和承殷远走高飞。声称太子妃离世,荣容及左修文死守这个秘密…
三年后,同为大辽高官的上官慕予无意中救出一名少女,名叫秋瞳,名为修文所取,有望穿秋水之意,得知是左修文的故人,便带她回辽…
直到左修文娶秋瞳为妻,我们的故事,才正式开始…
有兴趣的各位来评选一下男女主角
男:耶律齐
左修文
左博文
赵承毅
耶律瑾
女:荣容(晔恋倾城中描写不多,有性格突破前途)
耶律淑姬(有过挨打情节,配左博文应该比较有感觉)
彦黎(很适合做小被,后宫角度来写)
慕娴(晔恋倾城中没怎么提,不过作为准皇后的城府应该很有后宫价值观)
凝羽(很温柔的女子,做恍如清秋的前情应该不错)
帮忙决定一下,肯定会有新人物的,大家希望我改改风格么?
码稿去也(这次尽量写喜剧)
帮我择个男女主角再写
帮忙吧
没人帮我选人物,灵感断啦!
(一)
赫秋瞳爬在床上第三天了。
小屁股被打得肿紫,没有办法下床。
左博文走进来的时候,甚至带着浓浓的笑意。
“看来我大哥还真是大义灭亲。”左博文完全是调侃的语气。
赫秋瞳愤愤扔去一个枕头,道“先灭你。”
左博文还是止不住笑出声“我可是安然无恙,不像某人…”
秋瞳狠狠白了他。“好歹我也是你嫂子,说话别那么缺德行不行”她低声嘟囔着“还不是为了你那个公主。”
“什么”分贝降低如此之多,左博文显然没听清楚。
秋瞳摇摇头,垂下眼帘。
心里不痛快呢。
那个耶律淑姬分明是主犯,现在却安然无恙,乐得逍遥自在,而自己勉强算从犯,却被左修文打得一个月下不了床,还被禁足。喊得声嘶力竭,人家力道却丝毫不减。那顿家法实属惨烈,挨完打,她无力的伏在凳子上,他却不予爱抚,甚至冷言冷语,相反则向淑姬道歉,说什么教妻无方。
越想越气…她抬起头,厉喝道“你不要娶她。”
左博文显然一愣,然后略带稚气的脸上浮现出某人肆虐的笑。“怎么,你有意见,还是…”
秋瞳一把推开他逐渐逼近的脸,小脸一红“想什么呢,我只是在生她的气而已。”
左博文混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一时半会,我还没这个胆子…”他喃喃地说。
左修文坐在正堂,气宇轩昂,正气凛然的样子。只有上官慕予知道,他在生气。
“我说左兄,小弟不过是跟嫂夫人开个玩笑,左兄大人大量,应该不会计较吧。”到底是他上官慕予高招,一句话便把他架了上去,下不来了。
左修文一转头,心中好不愤怒,这个上官慕予,未免太过分了
“这是什么话,你我之间没什么可计较的。不过上官兄,你最近好像很关照我左府,拙荆和舍妹,上官兄好像很不舍。”左修文话里带刺,上官慕予是江湖上有了名的风流,却不料,找美女找到这左府来了。
他也不接招,只道,“是啊,令师妹的确是个奇女子呢,无论是那种装扮都很令我着迷呢。”他瞥了一眼身边的蓉蓉,竟不提秋瞳的事。
左修文一愣。
倒是荣容接了碴“想不到公子有这种癖好,可惜荣容倒很为反感。”浅笑着白了他一眼,又加一句“尤其是,登徒浪子”
上官慕予回头看她,这丫头正讽刺他呢,怎能如此轻易放过他。
他站起身,逼近了他,那张俊美的脸无限在她眼前放大,“你这等美女,拥有了便已满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邪肆的笑,似乎要逼她到墙角。
左修文一拍桌子。“上官兄,别太过分。”
上官慕予果然松了手,笑道“左兄不必动气,她,早晚是我的。”他看着她,笑得玩世不恭,似乎极有把握,然后拱拱手“告辞”
(二)
荣容整了整袍子,头撇到一边。
“你没事吧”左修文语气淡淡的,没有温度。
“恩”很简单的一个字,同样冰冷。
左修文,早已不是乔天修了。而她,只是左修文的木偶而已。
“你…跟上官慕予,到底什么关系。”他好像生气了呢,寒气逼人。
荣容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没关系。”
“没关系?”声音扬高了呢。“我看不像吧,这件事你们怎么掺和进来的?”左修文丝毫不肯放手,紧追不舍,气焰之冰冷,倒像是赌气。
你们…是指她和上官慕予吗…
“是上官慕予把秋瞳带到大辽的。”荣容简短地说“如今并无战乱,天下太平,不过秋瞳为了你,千里迢迢而来,在半路两人便相识了,而我,是在冲突中与上官慕予结怨。”舒了口气,又道“也是因为秋瞳。”
左修文抬了抬头,眉峰紧蹙“他的消息极为精准,而且迅速,是吧。”
荣容点点头。
“和你们隐士比呢?”
她咬咬下唇。“有过之而无不及。”
左修文一愣,似乎早了打击。
来者不善呢…
“他知道莲洛的事,那…璎珞呢。”他的底线,耶律齐的底线。那个人,还是安好的吧
荣容思考着,摇摇头“应该不知。”
左修文这才松了口气,扬扬手“没事了,你下去吧。”
荣容颔首,走了两步,又回头道“秋瞳她,怎么样了。”
左修文听她这么问,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可还是淡淡道“她在房里。”
荣容走进去的时候,赫秋瞳有一丝失望。
荣容明白,她苦笑的坐在床边。
这样难免滑稽,一个女子,来探望另一个女子的时候,不应该是女孩,竟穿着男装,是想给他幻想吗?
但她还是落座,搬了把椅子。
秋瞳模糊的眼帘,一张纯净的小脸,天真的看着他。
其实与其说纯净,倒不如说稚嫩。
她拉起她的手“清锁姐姐,上官大哥说的,那个女子是谁?她是修文的什么人吗?”
荣容一愣,想了想,才道“我不清楚。”
她低下头,说清锁姐,我是不是不漂亮也不聪明,甚至笨,总把你们拉下水。
她说清锁姐,修文讨厌我吗,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甚至还追究你们
你们…又是你们…是指她和上官慕予吗…
她摇摇头“他本来就像一块冰,不是针对你。”
有点怜惜这个孩子,不知因为谁。
看她乖乖趴在床上几天,不敢发脾气的样子,秉性被磨练的,应是够温驯了。
秋瞳眨了眨眼睛,睫毛如同蝴蝶。
荣容像上官慕予一样用手摸摸她的头。“秋瞳只要保持秋瞳的风格就好了,你和服侍他的人是不一样的。”顿了顿,又道“你是有温度的。”
那个孩子乖乖的看着他,不想让她受伤呢。
他会珍惜她的。
他们,冰冷太多年了,渐渐的,没了温度…
左修文也好,她也罢,都如此…
(三)
秋瞳可以下地了,只是在房里呆的无聊。被修文禁足了,一个月不许出府,足足要了他的小命。
一个人在偌大的花园里转悠,无思无想的走。嫁进来几个月,这府里的风景,哪一处都转的清清楚楚。
太无聊了!
倒是花园那面的房间引起他的注意,修文的书房,她只进来过一次,那时他本在聚精会神得看一幅画像,而她没有敲门,蹦蹦跳跳的想把一支新桃献给他。
他看到她,略有些慌张,但还是沉着的卷起了画像,一面呵斥着“近来怎么不敲门,真是没有规矩。”
她愣了一下,她看到那幅画像了,好像是个女子,好像还很漂亮,可是是谁呢?谁能让修文把她那样认真的画像呢,那个女子明显不是自己啊。
隐约听到修文叫他,低低应了一声,他的目光很冷,她这才乖乖退了出去。
那幅画,还在这里吧。
好奇心促使她走过去,手凑过去,又缩回来。
最终,却还是推开了门。
进来,将门掩好。
修文知道,会生气吧。他会打她吧,想着,手覆上了还略微肿红的小屁股,心里隐隐一阵打鼓。
向后退了几步,却又犹豫,那个女子是谁呢,想到心爱的人,她是他的她吗?他不爱自己也是为她吗?
如此好奇,壮着胆子走过去,他的书桌上都是公文,她翻了翻,那个锦盒,她认得的。就放在书桌最上层,没有尘土。他心里一阵,他大概每天都拿出来看吧,每天即使是半夜回来,他都会进一次书房,大概是来看这幅画吧。
有些茫然,心好疼啊。
她还是打开了那个锦盒,果然,那幅画安然的放在那里。
她伸出了手,拉开了画卷。
一个女子,头上勒着翠蓝销金箍儿髻,戴着黄霜霜簪环并几朵颜色通花,耳朵上两个丁香米珠耳坠,蓝绸子明花薄上衣,茶色潞绸螺纹裙子, 那样淡雅,清澈。
修文的心上人啊
她如何能比的上呢?
暗自出神,愣愣的看着,那个女子,似曾相识。
“你在做什么?”低沉的声音,将她一下拉回了神。
修文…
秋瞳一个激灵,手上的画啪的落地。
左修文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立刻瞄到了画,张大了嘴,眉头立刻皱起。
他大怒“谁允许你进来的。”
(四)
“修文…我…”秋瞳吓得浑身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左修文眉目冷冽,直直的瞪着他。他愤怒,好愤怒…
“谁允许你进来的,谁允许你动我东西的。”那样训斥责问的口气 ,完全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我…”秋瞳的声音颤抖着,她低下头,不敢对视他的眼睛。
左修文彻底被他激怒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别在腰后,将整个人按在桌子上,秋瞳的上身伏在桌上,踮着脚尖勉强可以维持平衡,他终于知道做修文要做什么。
“修文,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她哭出了声,丝毫不知道他将怎么熬过这个可怕的过程。
左修文丝毫不动容,一把解下秋瞳的腰带,剥下她的裙子,才刚饱受过风霜的小屁股又暴露在他面前,还泛着红,几天前刚惩罚过,这几天却又不得心安,左修文看到她红彤彤的小腚还动了几分恻隐之心,但一想到她偷偷跑进他的书房,偷看莲洛的画像,就怒火窜天。
秋瞳的脸早已通红,身子微微颤着,她哭着央求”修文我知道错了,修文,不要打我,不要…”
“啪”的一巴掌,秋瞳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左修文的大掌劈里啪啦的打下来,毫不留情。
秋瞳疼得大喊,试图躲开他的巴掌,但那样的扭动一次又一次被左修文按的死死的。
啪啪啪啪啪,左修文的巴掌来来回回的扇在她的臀瓣上,她的哭喊声凄惨,可只能让他的巴掌打得更准确。每一下都打得她几乎跳起来。
“啊,啊,修文我错了,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秋瞳哭得梨花带雨,向冷漠的丈夫讨饶,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她躲不开。
修文真的那么讨厌她吗?真的要把他打死吗?画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那个女子是他的心上人吧,他只是冒犯了她的画像,就迎来了一顿好打。
啪啪啪…啪啪啪…
还是他冰冷的大掌,蹂躏她已炽热通红的臀瓣。
秋瞳以招架不住,发丝粘在脸上,泪水溢了满脸,手移了移,抓到了桌沿,好痛,修文好狠的心,真的要打死他吗?
啪啪啪啪啪…
臀部上是至刺神经的痛。秋瞳无力的俯下身去。腿渐渐撑不住地。求饶声也渐渐小了下来,渐渐沉了呢喃。
啪啪啪啪啪。
渐渐只有巴掌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回荡在房里,以不如一开始的清脆,臀部红肿不堪。
左修文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来来回回扇在她的红屁屁上,他知道如果不按死了她,她根本就撑不在桌上。他感受得到身下的人儿在颤抖。隐隐间,手却不停。
“我错了,我错了…”秋瞳没了力气,声音微弱下来,眼泪不住的流。
啪啪啪啪啪…
左修文又打了几下,左手一松,小人便彻底摔在了地上,略有肿紫的屁股着地,她疼的一个激灵,却没有力气站起,手抓在桌沿,勉强维持平衡。眼神怯怯的,惧怕他,不敢看他
或许她在他眼里已狼狈不堪了吧。
看到这样的她,却丝毫没有动恻隐之心,只冷冷丢下一句,“今后,不许你再进我的书房。”
(五)
秋瞳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卧房里,轻轻移了移,证实自己还活着。
颖儿打了水进来,见秋瞳已经醒了,又惊又喜的叫了声“夫人”
秋瞳低下头,自己的窘态大概府里的丫鬟都看惯了吧。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问道“少爷他…来过么…”
颖儿只是摇摇头,秋瞳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他已经离开她了,他讨厌她了,他…不要她了。
可是,他本就不爱她吧,不然就不会宁守着一张画像也不愿看他一眼,不然就不会因为她触碰了他的秘密而将她痛打一顿,不然就不会…
秋瞳将头沉在枕头上,嘤嘤的哭,不可自抑。
她是那么的爱他呀,可是为什么,他却那么讨厌她,她只是他的包袱,甚至作为他的妻子,他从未碰过她,他没有虐待她,只是忽略她,冷漠她,她不明白,他本不讨厌她的。
颖儿有些担心的看着少夫人,看着他像个孩子似的大哭,又有几分怜悯,她轻声对秋瞳说“夫人,我帮你上药吧。”
秋瞳只是哭,拼命地摇头。
颖儿在一边劝着,秋瞳却全力抵抗。自己已经被打成这样,这样狼狈。幼稚的赌气,闹脾气,似乎是用这些幼稚手段引起修文的注意。
“您一直不吃东西,药也没换过,也不肯喝汤药,这样…”
“我不要上药,我想静静。”秋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颖儿只好先退出去,自己在房门外守着,派了两个小丫头去告诉少爷,这夫人不愿,下人们又不好动手,能调教这刁蛮夫人的,也只有少爷了。
左修文是何许人也,秋瞳的小伎俩他怎能不知,本是厌恶,想以此惩戒她一下,告诉她他不会为这种小手段动容。但转念想想他毕竟是个孩子,本是个刁蛮任性的丫头,却被自己磨没了锐气。她并不会撒娇谄媚,自己或许过于严苛,如果说,他真的连最后的期盼都没有了,那或者会相当悲哀吧。
于是他去了,举步走进房门,停了一下,又走几步到她床前,沉声道“怎么不吃东西也不肯上药,又想怎样,闹脾气么?”
他的语气很冷,想打她的时候一样冷,丝毫不见好转,秋瞳缩了缩身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还在生气吗?他讨厌自己乱发脾气吗?这算是关心吗?
秋瞳偷偷抬起头,偷瞥了他一眼,见他的神情是厌恶,责问还有些不屑的感情存在,低下头,又不敢抬起来。
秋瞳又向里搓了搓,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左修文一愣,看着她怯怯的神情,却终究没有伸出手去。
“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修文,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秋瞳小声的呢喃,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我会乖乖吃药,会乖乖吃药。”说着拿起颖儿手里的药,皱着眉头喝下去,丝毫没有喊苦。
左修文怔了怔,那个粘人的女孩现在惧怕成这样,怯怯的眼神,让他有些许心疼。
但他还是只说了句“那就好”便离开。
秋瞳的眼泪更汹涌了,他多么希望现在晕过去,至少,他会多看她一眼…
心,好疼呢…
(六)
上官府
清锁刚一进门就被管家拦在了回房的路上。声称上官慕予有时寻她,让她速速去复命。
清锁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又来了…
要说上官府的这位管家,也是年轻有为,相貌俊秀,仙风道骨,说实话,清锁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准确地说,这个人的性取向更不简单。
清锁就这么一路跟着管家大人走,还在回廊上时,便听到一声娇呼“主人,求您饶贱婢吧。”那声音及其甜腻,让人听了不由得一抖,清锁打了个寒颤,却见管家唇边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啊,痛…主人——主人,不要啊。”又是一声,甜腻中多了份嘶哑,又似乎添了分恐惧。
清锁不由得驻足,可是,管家却不由他的情绪,推开了门。
清锁不由得又退后一步,一个完全赤裸的女人,和一个…衣衫不整,手拿皮鞭,一脸淫笑的——上官慕予…
那个女人身上一片潮红,臀部布满了青紫的檩子,和被皮鞭鞭打过的恐怖痕迹,她跪在他脚下,没有一点尊严的低着头,蹭着他的腿。
那个男人,那个跟他讲什么伦理道德的男人,正居高临下的抚摸那个女人的头,似乎是…抚摸着,一条狗…
清锁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字——伤风败俗
她颤抖了,管家却神色如常,大有些见怪不怪的味道。
“清锁。”他头也不抬,手绕道女人的臀部,又轻轻滑落到奔腾的溪谷,惹的那女人一阵呻吟。而他,却平静的唤她的名字。
身下的女人微微一怔,慕容邪邪一笑,一鞭子抽到她的私处,那女人呻吟了一声,一脸惧怕的垂下头。
上官慕予的声音由上而下,异常温和“怎么,对主人的礼物不满意么?”
女人身子一抖,立刻磕头如捣蒜“贱婢谢主人赏赐。”
“恩”他满意的点点头,抬起头对管家说“你下去吧。”
管家点点头,便下去了,走之前,若有所思的看了清锁一眼。
上官慕予抬起头,正对上清锁闪烁的眸子,她望见他,心虚的低头抿了口茶水。慕予唇边扬起一抹笑意,收拾你,有的是机会。
他又低下头看那个女人,用指肚玩弄般的划过她的脸,“紫云今天好乖呢,要主人怎么奖励你。”
那女人身子明显一颤,声音颤抖地说“随主人高兴。”
上官慕予满意的笑笑,倾侧过脸垂到她的耳际,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那——十鞭子好不好。”
“——谢主人赐打。”
“很好——”他从床上站起来,“伏过去。”
女人顺从的做了。
清锁这才看清,那个女人身上上交错的不止一种伤痕,她的身材很好,从颈部以下,没有一处是没有伤的,唯有脸是完好的,她很美,妖艳的,摄人的美。这样的女人,居然…、
她的视线向下移,渐渐移到了她浑圆的胸部,两颗红樱桃被蹂躏得通红,看着吓人。
女人已伏好了姿势,臀部高高的翘起,双腿微微开启,私密之处一览无遗。
“咻——啪”慕予甩下了第一下鞭子,打在紫云的后庭上,由上而下,一扫而过,手下的人儿一个激灵,带着哭腔报数到“一,谢主人赐打。”
笑意更深,他甩下第二下鞭子,清脆的打在她的脊背,一道鲜艳的红。“啊——”紫云痛呼,背部一阵火辣辣地痛“二,谢主人赐打。”
清锁毕竟是女人,不忍再看,别过头去。
“咻——啪”这次是她的私处,那个部位刚刚饱受上官慕予的折磨,变得格外敏感。紫云再经不起疼痛,几乎要跳了起来,“啊——啊——”她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拔紧床沿,才没有跌下去。
跌下去就糟了——会被剥光了示众的。
“三,谢主人赐打。”她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紫云啊。”上官慕予缓缓开口“你好像有点体力不支了,不然就…”
“主人,不要。”紫云颤抖的跌下来,眼泪汪汪的望向慕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主人——紫云知错了,紫云绝不再叫了,请主人饶恕。”她抱着他的腿,卑微的乞求他的鞭子。
“哦——那好。”他轻蔑地笑,“不过…”他的手划过她的脸,“紫云要当心哦,不要再跌下来了,主人会心疼的——”拉长了声音,语调轻浮。
那奴儿一颤,恐惧的缩缩身子“是”
(七)
上官慕予戏谑的笑着,扬起手,“咻——啪”鞭子准确无误地抽在紫云的私密处,她呻吟一声,身子痛得直了起来,却又倒了下去。娇滴滴的说“谢主人赏。”
清锁虽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见那挨打的女子扭动着水蛇般的腰和鲜艳的臀,似是在诱惑,一时添了份厌恶之情,暗骂那女人真是活该。
她只想赶快逃出这个地方,她不喜欢这样的情景,令人作呕。
慕予回头望着清锁,本想看到她粉红纠结的小脸,却见她一脸淡漠,嫌弃的不愿分他一点目光。一是按耐不住了,手上的鞭子也加快了速度。
“咻——啪,啪”鞭子夹着风声而下,重重抽打在女奴的臀缝。她一阵痛呼“主人,您饶了紫云——啊,主人啊”
上官慕予并不在意,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咻——啪——啪”又是两下,打在同样的位置,似乎是有意的。紫云也不敢大叫,只好强忍着痛报了数,娇声道“请爷怜惜。”
却也正是这话激起了慕予的不满,却没了挑逗她的兴趣,两下鞭子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刚好是最柔软的位置,女人“啊”的大叫跌下床来。
“滚。"上官慕予的眉目冷了下来,呵斥道。
那女人却不明所以,神情凄惨的望了慕予一眼,便抱起衣物,衣不遮体得出了门。
慕予站了起来。
他走过去,在清锁身边坐下,刚刚的恐怖面容却瞬间消失了,继而是一个淡淡的笑容,“姑娘久等,真是照顾不周。”
清锁暗骂:你又不是第一次不周了,表面却扬起一个笑脸“好说"
上官慕予又站了起来,绕到清锁的另一侧,用手掌握住她拿着茶杯的右手,笑道“姑娘可有何感?”
清锁笑“没有”略一施力,想将手抽回来,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清锁回头,怒目而视。
上官慕予的笑越发邪肆,狠狠一拽,她竟站了起来。
“你…”刚要开口,却被他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放开我。”
“不放。”
“你想做什么?”她渐渐冷静下来。
他微笑,打横抱起她,放在床上,解下她的腰带。“做刚刚没有做完的事。”
什么?这下清锁冷静不了了。“贵府那么多尤物,清锁怕是满足不了大人。”
这倒是没错,上官府美女如云——不只美女,连侍童都是倾国倾城。
“我可以委曲求全。”
真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