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 【耽美?】 || 9891字

眼泪滑过腮边的细腻,把一层淡淡的粉冲了下去,露出来真正的肌肤,比粉质还要晶莹。

子高努力挺高自己的胸脯,让胸肌的轮廓突出了荡荡的丝衫,他渴望高高座塌上的人,能低头看自己一眼,只要一眼,他的眼神,或许就会被自己磁石那样吸住,或许他就会挪动脚步,走到自己身边。

然而最终还是绝望了,文帝那似乎凝重又似乎涣散的目光,只是不经意的越过了一群人的上空,摆了摆手,意思是没必要在亲自过目了。

子高夹杂在一群刚刚晋选入宫的少年当中,各自抱着自己的琴鼓筝笙,轻落着脚尖向着外宫走去。

远远望见朱红的屋顶,呈一个不同于其他四周建筑的弧度,教坊到了,子高深深叹了口气,自小在宫中长大,现在,竟然要从刚进宫的身份,开始走起了 。

子高学艺,比别人更加卖力,他只默默看上一阵子教师的演习,一模仿,便很有样道的演习起来,令伴习的大太监刮目相看。

也难怪,他父亲,娶得是名闻天下的歌姬,而那歌姬,恰恰是子高的母亲。

身为将军的子嗣,沦落到这步天地,子高只好低着头,默默去承受。

水蛇腰的教工在领舞,大家的眼神,却都集中到了子高的身上,他的剑,舞的游光飞影,不似教工的阴柔,却更超凡入圣。

在一片微微的惊呼声中,大太监却一摆手,喊了停,他用戒尺一指,示意子高到旁边站着,然后,其他人跟着教工开始习练,子高就在一旁,整整站了一晚。

曲终人散的大厅,只剩下大太监和子高,教工走的时候两个人合作,把厚重的大门给搬合上,意味深长留下一瞥。

趁机钻进来的冷风,吹了已经罚站一晚的子高,一个激灵。

大太监手持戒尺,绕着子高转了五六七八圈,然后就站定在他侧面,看着子高侧脸,用戒尺轻轻托住子高下巴,把他微低的脸,托着仰了起来。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子高感到窘迫,无论是谁,只要靠他太近,他都会下意识的退后,直到距离安全到,他的手心不再出汗为止。

在文帝身边的时候,子高也是这样,本来很舒服很默契的感觉,一旦文帝近身,他就会紧张,赶紧躲开。

就因为这个,他把皇帝,都给彻底得罪了!

所以,大太监的脸越来越近,已经看清楚了脸上那代替胡子的毫毛,子高的胸部就开始有窒息感。

“总管~~”

子高一侧脸,往后退了两步。

“哼哼。。。”大太监一皱眉,额头上的青筋带动嘴角一歪,眯起来眼睛瞄着子高。

“韩公子,这里是教坊,不是将军府,也不是朝堂。。。若要做你的腼腆君子,公子你来错了地方!”

子高脸一红,但心里想,这地方,我是被发配来的,也不是我自愿来的。

但大太监的下一句话,让子高脸,彻底 红涨了起来,大太监说:

“哼!这个世上,要么就当婊子,要么就立牌坊,若是想既当婊子又立牌坊,不但一定做不成,说不定,还会把小命搭上!”

子高被训愣了。。。大太监在这宫里,也算是极有脸面极有修养备受尊重的总管,怎么他,开口就是这样毫无边际的污言秽语???

子高睁大眼睛看他一眼,然后就深深低头,以无言来表示抗拒,倘若在宫外,遇到人讲粗口,子高绝对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子高的眼睛看到了大太监的脚尖,他小步的,一步一步向后退,大太监也小步的,一步步前进,最终,子高一下子靠在了大门上,门只微微动了一下,就完全阻挡住了子高的步伐。

戒尺又伸了过来,这次,没去下巴下,直接挑起来子高的衣领,拐弯一挑,子高的提花丝袍,变从他右肩头滑下,慌忙抬起去扶衣服的左手,被一闪而过的戒尺“ 啪”的一声,抽中了手腕,子高“啊!”一声惨叫,右手握住了左手腕。

他咧着嘴掐了一会小臂,等待疼痛消化过去,闪动了几下睫毛,咬着嘴唇看着大太监。

大太监却像根本没打人一样,眼睛去瞄子高裸出的肩头,一直看到上臂,仔细去看皮肤,就像在购买一件瓷器。

竹尺上,有一条游龙一样的红丝线,一直在子高眼皮底下晃荡,吃过痛,他不敢再抬手,只好任由大太监把半个肩头和上臂看了个遍,估计上面有几根毫毛,大太监都要数清了,才把目光,又移动到子高脸上,直视子高,让无路可退的子高,因为不舒服,身上好像长了一千多个虱子一样。

“韩子高,这里是教坊,所有乐童的生杀予夺,都在我手上管理,你也属于我来管理,你明白吗?”

“谨尊公公教诲。”子高机械的作答。

他看见竹尺一闪,紧接着,自己的大腿上“啪!”的一声,被蝎子蜇了一样的一疼,大太监的脸,突然就从阴晴不定变成了多云转阴,子高一咧嘴,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弯腰去抚摸一下大腿的冲动,因为一弯腰,他的脸,就直接到了大太监胸部了。

大太监一把扯住子高裸出的右上臂,顺便滑了一下手,似乎在试验皮肤的弹性和光滑度,然后就把子高完全扯到自己身上,被自己宽大的身躯一撞,然后,一旋他的胳膊,把他转了180度甩在了朱漆门上,子高差点撞到了鼻子,但是大太监并没用力推他,手一扶,他便稳住了身子。

然而,马上就觉到,从自己裸出的肩膀开始,大太监的手,从肩头进过后背,然后直接到了腰部,在腰两侧丈量了几把,顺势滑到了屁股上,并且,直接把手指尖,往自己臀部中间抹了过去。

“啊”一股电流痉挛了子高的全身,他猛地一跳身子想要挣脱出去,一只有力的手掌却突然叉进他的大腿内侧,握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另一只手却握住了子高臀瓣上的一绺肉,隔着丝袍狠狠一拧,转了一圈,拧得子高一挺身子,一翻白眼,“啊~~~”的惨叫了一长声,戒尺啪嗒一声,落在了脚下,仿佛是被子高的喊声给震落的。

“公公。。。公公。。。”子高的脸和屁股上的肉一起变形中,公公又一伸手,子高的命根子被制,下半身一动不敢动,只能用手来护,整个右边屁股仿佛进了一根大钳子,让人咬牙都挺不住,失声叫痛中带出了哭音,“公公。。。别拧了,痛!!!痛死了。。。哇哇。。。啊噢。。。。”

“嚄~~~~~~天哪。。。天呐。。。。”

在子高的哀嚎里,大太监皱着鼻子使着劲,直到子高不迭声叉了声,胸腔里出来了尖音,大太监才松开了紧拧在子高右瓣屁股上的手,看着子高痉挛着大腿,还不依不饶,另一只在子高胯下的命根子上,不轻不重,掐了一下,掐的子高两眼一黑,外加下腹一阵痉挛,夹紧了双腿,冒出了一头冷汗。

“噢。。。哦哦。。”好久才喘过气来的子高,身子一软,顺着门滑跪到地上,而大太监,弯腰捡起他的戒尺,轻轻喘了口气,脸上恢复了轻松,看猎物一样,由上往下,看着子高。

“起来!”大太监很干脆的吩咐。

子高因为害怕了大太监的下三滥招数,把跪着的腿向两边分,把屁股,生了根一样紧紧坐在了地上,还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前后档,那个姿势看上去相当不雅,但是没办法,遭到威胁的是命根子哪!

听到吩咐,子高没有遵从,他只是在有限的空间,费劲转过身子,依然跪坐着,脸向上,带着一额头汗珠子,看着大太监。

子高心想,听说太监打人既下流又凶狠,果然不假!

以前,子高见过大太监打人,他很有分寸,吩咐犯错的教坊弟子自己褪了裤子向着墙角跪撅着,他从侧面打不过十几下,把人打哭了,他就罢手,弟子屁股上那几道红色,在晚上沐浴的时候,就浅浅的不分明了,他怎么,对自己,好似有极恶毒的愤恨呢??

可是在平时,他并没有太怎么为难自己,倒是很关照自己技艺的进长,再说,自己的父亲,毕竟威震朝野,他到底为什么,胆敢这样对待自己??

所以,子高的目光,半是探究半是怨恨,迎着大太监的目光,和他对视。

两人一直对峙到子高双腿麻痛,也没分出胜负,还是你瞪着我,我看着你,子高的眼睛往上看,瞪得要更大,所以,他更吃亏,眼睛瞪出了泪水,只好低头,用袖子擦了擦。

脑后一紧,他被揪住了头发。

“这里是教坊,韩公子,你竟敢和我直视!难道不知道,你小命,现在在我手里吗?”

子高咧了咧嘴,他本来不想做答,却望见大太监的一只手,似乎又要往自己胯下伸,惊恐的他赶紧更紧的护住了裆,颤声道,“公公恕罪。。恕罪。。。子高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挨打。。。公公。。。”

大太监的手,没有因为子高的哀告停止动作,但他没再进攻子高的身体,只是揭开了子高袍子上的扣子,把他的外衣给脱了。

所谓外衣,也就是内衣,教坊弟子因为舞蹈审美的需要,从来不在袍子里着小衫,丝织袍子又是极为柔滑,所以,一下子扯离开了子高身体,一片熟鸡蛋清那样的皮肤,便裹着有型的肌肉,完全呈在了大太监的鼻子底下,带出来一股少年特殊的体香,就象带着露珠的芳草一样。

子高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桃红色进一步涌动在了后背的上半方,大太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几秒钟,很快又眯上了他站起来,把袍子一甩,远远的甩了出去。

“为什么挨打??”大太监冷笑,“金公子,你到教坊来,自己还不明白为什么挨打,你以为,皇帝要你来,就是来抚琴舞剑吗?”

子高不说话了,是啊,文帝突然就冷淡自己好些天,不再和自己言语,然后突然又吩咐下来,以后的伴读,不需子高侍奉,让他到教坊,去精进技艺。

子高以前,没有失宠的记忆,从七八岁起,便被父亲送进宫来,一直陪伴皇帝读书,亲如兄弟,就连太后,见了子高,也是笑逐颜开,动不动就赏金赠玉的。

确是在刚刚成年,就被皇帝给,突然冷淡了。

戒尺突然叉进了子高裤腰,唬得人一挺后背,紧紧贴到了墙上,“公公。。。别。。。”

子高胸部起伏着,两粒粉红从他呈祈求状的手臂一测突了出来,肚脐周围一片紧致的雪白,大太监上下看了几眼,心道,恐怕这人自己并不知道,他这个祈求的样子,愈发会令人欲火焚身吧。

大太监的双手抓住了子高宽宽的好象蕴藏了翅膀的肩膀,看到地上的人,已经羞愤难耐,眼睛里集聚了泪光。

当大太监委屈自己庞大的身躯蹲到地上,双手也同时握到子高凹进去的纤腰时,他看到眼泪,已经流到了子高晶莹到透明的鼻梁上,低下头也掩盖不住子高的悲伤和羞耻,感觉自己护不住那单薄的衣服,子高的心,就随着“斯拉”一声,和自己的裤子一起,撕裂了。

裤子完全落到了子高脚下,碎了。

大太监一手把住子高前胸,一手托住子高光光的屁股,将人提到正堂的太师椅上,感觉手中的人,轻的像要飘起来一样。

子高这边,却是感到,心脏已经石化了,紧紧闭住了双眼,就象世界末日已经来临一样。

越过太师椅扶手,他的胯部被搭在一根圆圆的横柱上,而头部,则被轻巧的一晃,进了另一侧太师椅扶手的底部,钻过了圆圆的木格垂到了椅子之下,整个身体,便只有冒着尖的屁股,高高挺在了扶手之上。

少有的形状古怪的椅子,以往大太监是坐在这上面监督弟子们习练。所以椅子和靠背上,都有毛茸茸的火红狐狸皮毛垫子,长长的绒毛从子高身侧分散出来,抚摸着他微微颤动的肌肤。

大太监揭开一个拉扣,取出一条紫绫带,把抓住扶手的子高的两只手收拢了到他的后背,紧紧捆缚了起来,并且,拴在了扶手的一角,把可怜的子高,牵绑在了宽大的椅座的正中央。

一手紧紧按住了子高的脖子,一手从他的后背开始向身后游走,在子高痉挛般的颤栗中,大太监的手,突然又到了子高臀缝中间,他听到一声大叫,扶手上的屁股一个紧缩,两边出现了深凹的臀窝,臀峰猛地上移,臀瓣一下子加紧,臀肌的力量,把大太监的几个手指肚,夹在了屁股中央。

大太监笑了笑,在那深处的皱褶里拨弄了几个,然后,把手拔了出来。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那试图抬起来马上就要触到扶手的后脑勺。

大太监那庞大的身躯还有太师椅那厚实的扶手,衬托着子高那一直死命紧绷的屁股,格外娇小,仿佛被屠戮的人参娃娃一样,被火红的狐狸毛映衬得一片雪白,大太监微微向着子高身后侧了侧身子,看到子高的右屁股蛋下方,青紫了一大片,像一朵正要扩散的浓浓的彩云,可惜,这屁股蛋实在不大,彩云停滞在了半山腰。

左边屁股,却恰恰是冰过来的凝脂一样,只是屁股面积太小了,又嫩到好似要溶化,让人抓上去,感到的是美的遗憾。

在这样香艳的画面中,大太监就把手,把住了子高左腿腿弯,使劲一扯,把他那紧张蜷曲中的腿给拉开了,粉红颜色的软物,从两腿间跳了出来,一晃之后,子高的腿终于拼命一样踢蹬起来,一踢老高,差点毁了大太监的鼻子尖,“哇啊。。。放手!!!放手。。。公公。。。快放手,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啊???。。。”

大太监胳膊随着子高快速的旋律浮动着,渐渐有点不耐烦,抡起了宽厚的右手掌,对准了子高的左边屁股蛋,“啪!”就是一个,好大好大的巴掌。

紧接着,就是大约十多个同样的大巴掌,狠狠抡在了同一个地方。

“乌阿~~`哦哦嚄~~~~”子高迅速蝎子摆尾起来,他猛然觉得正在挨揍的那一团肉,似乎要爆炸开来,急切的想要,把那一处躲开。

但大太监对付单薄的子高,实在是绰绰有余,赛跑没准跑不过他,揍他,简直如同揍三岁的娃娃。他左手依然死死按住子高后脖颈,右手一稳一落,带着霹雳音炸在子高,那个小小的左边屁股蛋上,十几下之后,就很解气的听到,子高已经呜呜的哭出了声,并且,那小屁股蛋,也已经透出了紫色的血丝,像水墨牡丹一样,向着无比细腻的白色宣纸两边,开始渲染了,他停了手,看到那令人怜悯的屁股,还在绞动着。

绞动过后,子高停止了哭声,合并了刚才踢蹬时完全泄出了春光的双腿,脚尖又回到了地面上。

松开他的后脖颈,大太监感觉胳膊有点酸,他看了看形势,觉得最大的危险,就是子高会撞伤后脑勺,把自己撞晕,所以,他就移动了几步,取过来一个厚厚的靠枕,一下子塞进了子高脑后,卡在了子高脑袋和扶手之间,把子高的脑袋,紧紧护在了毛皮坐垫和靠枕之间。

然后,走到了子高后面,他弯腰捞起了子高的双腿,猛地分开,然后,自己站到了子高两腿中间,子高用一声尖叫和拼死的挣扎来回应大太监的这个动作,但他毫无成果,大太监耐心等他挣扎出一身大汗,终于僵直不动了,然后就阴冷的说,“你省省吧,子高,大半夜不睡觉,我还困呢,你以为,我愿意浪费功夫,来伺候你吗?”

“公公。。。您大人大量,子高若有得罪,您尽管教训。。。子高给您,赔不是了。。。呜呜。。。您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

子高脑袋倒控着,太阳穴一鼓一鼓难受,他的身体,紧绷时间过长,肌肉开始酸软,屁股挨了揍,一边闷痛,一边火辣,并且,浑身瘫软之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屁股不但高高撅着,两腿还大分叉打开着,在大太监眼底下,一定是毫无保留,纤毫毕现了!。。。

臀缝中间的位置,感受着来自门缝的凉风,让他屁股上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走投无路,他只好哭泣哀告,声音从靠枕底下送上来,送到大太监耳朵里,像呜咽的风一样凄惨。

“总管,我不是有心冒犯的,总管。。。您可怜见我。。。可怜可怜。。。我真得不能够,真的是过于羞耻。。。不是故意无理冒犯的。。。你放开我。。。求您了,放开我,只要不这样,任您打板子,怎么狠打子高都遵从。。。您不要这样。。。呜呜呜。。。”

大太监在子高的哭声里,把他的身体细细看了一遍,还伸手到前面拉过凉凉的小物抚看了几眼,然后就长长叹了口气。

“子高,我已经六根清净,并且,也是一把年纪了,怎么你在我面前,也还是这样羞耻呢??你是伴君的宠臣,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被贬黜到了教坊吗??我们教坊接了圣旨,要教你开化,倘若你做不到这一点,难道要虚度青春,把一辈子都浪费在这里吗?”

大太监把一根手指抵在子高粉红色的菊花上,看到那小小的缝隙瞬间紧缩,整个人都紧张的颤栗,他终于下不了狠心似的一甩手,把拖住子高胯裆的另一只手也拿开,抬手,给子高解开了手腕上的束缚,拿走针头,把人给拉了出来。

死里逃生的子高,桃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珠,他抚摸了一下手腕上刚才因为挣扎过猛留下的勒痕,看了一眼面容恢复正常的大太监,拘束的行了一礼,然后就赶紧微撅着青紫艳红的小屁股,跑到远处自己的袍子边,捡起来穿在了身上。

大太监用一丝同情的眼神看着他,慢慢道,“子高,你这样,可不行哪。。。。”

一个月后。。。教坊内。

“这里到处都是风花雪月一样的美人。可是谁能得到皇帝的宠爱,谁才会有好的归宿。其他人都会孤独寂寥,老死皇宫。”

他指了指远处正在学习描眉画眼的弟子们,“你是将军的公子,他们是贫民的儿子,你们贵贱悬殊。。。但是一旦入宫见到了皇帝,大家却几乎都是一样的人,只有让皇帝开心,得到他的宠信,你才能找到,立身的根本。所以,你要抓住自己的年华,不要因为无所谓的自尊心,在迟疑中丧失自己的青春。”

这个道理其实子高也明白,他父亲舍却孩子来套狼,就是已经放弃了他,因为,还有好几位哥哥,由他们驰骋朝野,自己到了深宫,就是来邀宠的。

“要阴柔,柔情似水那样的阴柔。。。折一下手腕,速度放缓,这边,啪!回到这边。。。”

手里的戒尺,换成了薄薄颤颤的竹片,大太监亲自监督子高改习剑法,不时拿竹片抽打他的屁股和大腿,打得子高一咧嘴,赶紧改正。

这剑舞,和过去在哥哥监督下学习剑法完全两个套路,就是怎么错误,怎么减小杀伤力,怎么露出破绽给敌人,你就怎么练。

为了打败自己以前练就的武功,子高的屁股,吃尽了苦头。

打过之后,大太监依旧会亲自检视子高身体,吩咐晚上的热敷或冷敷。

上次打过子高之后,他发现右臀上的伤,竟然是一个月还是有一大团紫痕,顽固的盘踞在那里,不肯消褪。

头疼的想,竟是这样不经揍吗??所以,戒尺就换成了竹片,并且,每天都安排的专门的药师,来给子高抹涂。

挨打成了习惯之后,一到大太监面前即将靠近腿弯的时候,子高身字就是一折,屁股条件反射缩紧,眼神溜溜的,看着大太监的手还有他的脸色。

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了,子高的心情,从悲伤转成了悲凉,没有宫人的侍奉,没有国师的讲座,每天移形换影,就是一帮歌舞器乐的班子,在拼命流汗,自我娱乐。

后天,就是文帝的生日,子高开始,深切的思念,思念以往的生日宴会上,自己会备受瞩目,在文帝身边落座,得到众人艳羡的目光,并且在晚上,陪伴皇帝去给太后请安,从太后那里得到一枚漂亮的玉锁。

过去的一切,真的不会再次回来了吗??

皇帝身边,已经有了更多的伴读,他还有了美丽的妃子也许他。。。真的已经把自己,完全忘记了,并且,甚至忘了应该放自己出宫,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也算饱读诗书的子高,深为自己感到悲哀,天高任鸟飞,但是,作为教坊弟子,和家人见面,甚至都是不被允许的。

属于自己的天空,都在皇宫里了。

皇宫里大家所有的目的和荣耀,真的就是,要讨皇帝开心。

大太监说得没有错。

尽管子高长大以来,几乎只挨了大太监地揍,但在令人恐惧的孤独中,他唯一得到的爱,就是大太监的关切。

所以,有一次因为小错,伏在大太监腿上,光着屁股挨了十几竹片之后,子高没有诸如以往那样立刻提上裤子站起来,而只是情不自禁用手去后面,揉着赤红的屁股尖,嘤嘤的哭了起来。

子高继续趴在大太监腿上,委屈万分的哭了很长时间,裤子滑到了脚面,极为自爱的他都没有发现。

待到大太监把抽噎中的他扶起来的时候,看到小脸发烧一样红着,鼻头也是红的,一条衣袖,都被他哭到精湿了。

“后天。。。是皇帝的生日。。。俄嫩呜呜。。。”

看着在自己面前,终于开始吐露心事的子高,大太监开始设想他自己的前途,因为他知道,子高入睡之后,文帝皇帝,曾经着便衣来散过几次步,他命大太监悄悄打开子高被裹,看着他的身子,在暗处站过好一会子。

子高,终究会是文帝的宠臣。大太监从文帝的目光中,能读到他的渴望。

教坊都在为文帝的生日大戏忙碌。

一大早的贺寿舞蹈彩排,子高给自己描了个浓浓的烟雾妆,闪闪的眼角吊起一袭幽深,转过脸来的时候,有好几个弟子,都有点看呆了。

“这个妖媚,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为了验证这一点,他们就在净水房里,把子高给截住了。

有人从后面一下子蒙住了子高的眼睛,有人一把抓住他的双手,然后,两个人合作,一起扒了子高的裤子。

“看,没错,跟我们一样,那他怎么给人这种味道,我一看见他,我就。。。我受不了了,你们,把他给我按趴下,对,就按那个木桶盖上。。。”

一个身型高大的乐童,忙不迭一样,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长物刺了出来,他把住了正在嚎叫的子高的双股,一下子,把屁股瓣给掰开了,

子高嗷的一声,使尽浑身力气,一侧身子,吭哧,咬住了一条手臂,然后,在被咬人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叫里,出脚就踹,只听砰~!咕咚!!!一个 脑袋碰上了柱子的声音。

待大太监闻声赶来的时候,地上有一个人死挺挺躺着,一个人握住雪淋淋的手腕,正在惨叫。

“总管,我们是开玩笑,真的开玩笑,没想到,子高公子他。。。这么暴烈。。。”

大太监低头一看,昏过去的,竟是明天的领舞!!!

这下,这台戏,要完蛋了!!

看着跪倒在地的子高,大太监知道,今天的事情,怪不到他。

但是,可怕的是,他面临侵犯的时候,既咬还踹,杀伤力真是不一般哪!!

离着皇帝给自己的训导期限,只有很短时间了,自己哪敢把烈马一样的子高,送回皇帝身边哪。。。

思索再三,大太监决定,还是送子高去找高人吧。

子高被勒令沐浴。

非常不一般的沐浴方法,让子高羞红了俊脸。他在举着竹片的大太监监督下,翘着屁股拼命忍受着。还是因为不老实,挨了几下在屁股上,这次,打得很羞耻,竹片竖着扫,打在屁股中间,把菊花打的,痛不可堪。

涂了冰片,身体爽爽的,穿上了一件滑滑的绸衫,跟着大太监过了大约十几道月亮门,到了一处古树掩映之下的别院。

门口敲了敲门,几声齿轮旋转的声音,然后,大太监就死死抓住子高手,把他带了进去。

大大的香炉下那个人脸上的皱纹,让人想起了大脑,但是,皮肤却依然白皙细腻,给人的感觉,真的就是,心里长了毛那么奇怪。

但那皮肤虽然白,跟子高的晶莹剔透比起来,显得非常干涩,还是不得不感叹岁月,它淘去了属于青春的水分。

大太监恭敬的在一旁伺候着,让子高挪动膝盖,爬到怪人的蒲团边,把自己的双手,交到他的手里面。

子高,仰起来脸,看到被大太监称作“师傅”的人的空洞眼神,他才意识到,这个人的眼睛,是盲的。

“请师傅给他点点步吧,他叫子高,现在奴才的门下。”

“点点步,又有什么用,各人自有各人的命。”声音很奇怪,很像一朵花在开,不过,也是因为岁月吧,这花,像是破了的纱布假花。

“皇上。。。想要他。。。可他。。。就是不开化。。。”

“噢。。。是吗,则么过了这些年,奴才们,胆子都比天,还要大了!”最后这句话,是伴随着浅浅的冷笑,发出来的。

随后,子高一声惊叫,他觉得自己手腕子一紧,臀部就离开了脚面,人到了怪人身上,扑鼻一股奇异的香,薰的人一阵犯晕。同时,一只冰凉的手,就已经在子高裤腰上了,真凉啊,刚才试他的手心,感觉冷的像蛇,现在爬在腰部的肌肤上,简直就是冰坨!

一把就把子高裤子给扒了,直接屁股朝天放倒在自己盘坐的腿上,然后,几条冰蛇一路游走,在子高身上扫了个遍,经过子高屁股的时候,子高猛地一声大叫,他感到一个异物迅速的在自己菊花上,出入了一下子,像被针扎一样利疼了一下。

子高一下子,惊悚了!!!拼命往后一挣,然而,对方早有防备,手从底下一抄,一把抓住了他的两个柔卵。

来不及缩回腹中的两个柔软,在怪物得抓揪下让子高发出凄厉的呐喊,“啊~~~~~救命!!!!!!公公。。。”

慌得大太监也搭手上来救,却见怪人把手拿出子高胯下,改成揪住了子高颤抖中的屁股蛋,“你还叫??收声!!!”

子高伸手往下,捂住了自己的整套命根子,惊恐的侧脸去瞅大太监,眼圈红了,嘴唇颤抖着。

怪人抓住了子高的脖子后面有限的一点肉筋,拎小狗一样,把他提起来往前甩了甩,然后就狠狠把住他的腰和大腿,把下半身弄得高翘起来,到了自己鼻子底下,仔细摸弄了一遍,还用鼻子把周身嗅了个遍。

抓住一绺皮肉把人放下,自言自语般评价道,“是美人的架子。。。若是真是被皇帝看上了,这个小子,应该还算会有造化,起来,到我面前,翘高屁股,乖乖趴下!”

子高的动作,是大太监将他提起来,强行把住他,做出来的。

他怎么可能自己做呢,就是那话到了子高耳朵里,都足以令他浑身暴麻。

大太监摆弄不过试图钻过自己裤裆爬着逃跑的子高,干脆,就把他的脑袋,夹在自己两腿中间,强行摁住他的腰,并用八掌猛击子高大腿内侧,让他把大腿分开。

怪人早就忍不住火气了,“还有这样大胆不听话的奴才吗?!”随着怒喝,他一把揪住了子高大腿,揪的人嚎了一嗓子,然后,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手指一个旋转,生生地进入了子高身体之后,停在了子高疯狂收缩的后门之间。

大太监挣出了一身大汗后,总算制住了子高的上半身和他的胳膊。他还在感叹,幸亏自己的体重占了绝对优势,否则,绝对会被三尸暴跳、七窍生烟的子高给撞死。

而怪人,也不得不手脚并用,总算制服住了子高双腿,在他的呜呜的野兽般的嚎叫里,狠狠地,掐拧着子高的臀瓣的大腿,惩罚子高的挣扎。

大太监看着怪人落手之后,子高屁股上迅速现出得青紫,小声道,“师傅,他容易留伤,不经打。。。”

怪人听了之后,直接把菊花里的手指抽出,把巴掌立起来,打在子高被强行掰开的臀缝中间,他虽然看不见,但是,打得好准!掌风落处,子高身子一挺,就是一声凄厉长号。

“噢~啊。。。啊噢~呀乌无伊哟唷唷~~~~~”

叫得再怎么惨,怪人理都不理,一夹屁股他就拧大腿,一挺屁股他就直击菊花,看到自己劝告不管用,大太监也只好闭上嘴,咬着牙,只专心对付子高的挣扎了。

杀一活蹦乱跳的驴也没这么费劲,子高终于在号啕大哭中瘫软下去的时候,大太监已经累的,浑身放汗,胳膊和腰巨酸,两腿打颤了。

怪人依然在发狠,拧着子高已经全紫的屁股垂,恨恨道,“不服管,我看你到底多咬牙,你咬牙。。。”

他一直拧到子高只是颤抖扭动,不再拼命挣脱,才稍稍停了手,然而,只给了子高一口喘气的时候,就又叹出了手指,在子高的昏厥式的哭嚎里,探进了他的后门。

一根,然后是两根,怪人拉住子高大腿,让他靠近自己,让手指侵入的更深,子高早就挣扎到失却了力气,忍受着不适合疼痛,身体触电一样战抖,后门一紧一松,一开一合,怪人感觉了一会,满意的点头,“嗯,很好,后面很有劲,天生的尤物,只要肯听话,一定很可人。”

“每天就这样,让他伏贴在地,这样练习,倘若不听话,就往死里打。这样下去些日子,他也就习惯了,什么时候,自己肯乖乖摇头摆尾过来,你就不必打他了。”

师傅的药方就这么简单,子高,死掉一样半躺在地上,大太监忍不住担忧地去看他的脸,看到脸色惨白惨白,甚是可怜。

唉!!所以,大太监嘴里应诺着,心里却一直在跳,他想,如果这样每天都像杀驴一样,大家还活不活了??

待到大太监拜别师傅,要带子高走的时候,却发现,子高站不起来了!

大太监惊慌得去请教师傅,后者平静的告诉他,这不是身体受伤,而是心理崩溃。

所以,大太监只好背着子高往回走。一路上,不停地惊慌失措的往回看子高那半垂的脑袋,看他还喘不喘气。

子高死人一样趴着,像是已经被抽筋扒骨了一般。

正在为未来的策略伤脑筋的大太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子高的模样,就背着他沿夹道往住处去送,他在大门外,被一个瘦削的身影拦住了,抬头一看,他吓了一大跳!

“皇帝”两个字还没出口,看到文帝变了脸色,他看着一脸苍白的软的像得了大病的子高,慌得,嘴唇有点发抖。

没有什么犹豫,就把人给接在了怀里,小声地问,“总管,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今天有人想欺侮他,反被他打成重伤了吗??这是怎么了??他病了吗??”

一连串的提问,大太监跪倒在地,不敢抬头回答。

文帝赶紧去试子高的额头,看到子高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自己,不做一声,只是,红红的大眼睛,轰然涌出了很多泪水,一下子流到了下巴,流到了裂了几道口子的绸衫上去了。

揭了衣服看到了子高满屁股的伤痕,青紫赫然,文帝懊悔的一咬下嘴唇,他把人托到了一间备用寝室的大床上,出了屏风低声问询了大太监几句,大太监不敢如实汇报他的教育课程,只说是去听师傅说教,然后,子高不肯听,挨了狠打。

文帝一瞪眼,但他张了好几下嘴唇,最终没有话说。

回身就往里面走,吩咐,“拿热水,拿衣服,传车辇。”

把依然流泪不停的子高扶起来,替他擦拭一身汗迹的时候,文帝却意外的发现,子高和过去的羞赧完全不同了,他不再躲避自己的手,而是一动不动,任凭自己去触摸他身上那些裸露的肌肤,包括那些敏感的部位。

文帝的伺候非常笨拙,给子高穿裤子的时候,他努力去寻找反正面,后来发现,裤子,根本就是前后一样的。

伺弄好了,他坐上床尾,把子高托起来,放在腿上,总想起那可怜的屁股蛋,怎么就会被打成那个样子,完全都紫了,紫得像牵牛花一样。

所以,他就用手,轻轻从底下揉着,皱着眉仔细观察子高,不知道,为什么,仅是屁股挨了一顿打,为什么子高的样子,倒像是,被宣布犯了死罪,诛灭九族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自己曾经拜托过大太监,让子高学习。。。他是不是。。。被为难得太狠了??

大太监细步上来禀告车辇驾到的时候,子高在文帝怀里,又把眼睛闭上了。

文帝张嘴想问子高什么,但还是,闭了嘴,没问。

直接抱起来人,觉得风寒,又拿夹被裹了一层,出了房门上了车辇。

走到半路,文帝腰累,就把子高往上托了托,但到晶莹的肌肤一角,就情不自禁,俯身上去,轻轻啄了一下。

子高回过眼神,看着文帝,突然就腾起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胸膛,深深的抽噎起来。

抽噎一直继续到后半夜。在大床上拍着子高后背,宽慰了两个时辰之后,文帝深深叹了口气,把自己摔在了龙床一侧。

“行行好,子高,别哭了,你爱怎么着,你就怎么着吧,从此之后,我不再强求你了。。。”

-END-

好久没写文了,这都是以前写的 ,改了错别字发上来,没营养。。。一如既往没营养。。。。娱乐吧。。。

好抱歉啊,真的就这儿长,没有了。我只是设想了一个长篇的片段。

对了,园丁,我也觉得这主角有是 太监的嫌疑,所以,这文真的是假 的 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