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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男宠)
1
“哎呦、疼。。。疼啊。轻点。。小王爷。。”惨
叫从厢房内传出。
“啪!”清脆一掌拍在红的跟烂桃似的屁股上。疼
得屁股的主人猛抽气,连话也噎在喉咙里叫不出。
肆虐完的手从旁边拿起一罐子黑黑的东西便糊上了
肿的高高的红臀上:“现在知道喊疼了,早干吗去
了。我听见又不会心疼。”
床上趴着的少年总算缓过钻心的疼痛,明朗的面容
一拧,浓粗的剑眉一扬,不依的嗔道“小王爷,你
凭的没良心。要不是帮你,我会被他打成这样么。
你也不说拿出主子的威严震慑震慑他。就这么眼睁
睁的看我挨打。”
“废话,都被他抓到了怎么帮,再说你装什么好汉
。不会求饶啊。”邪佞的口气尽是调侃,手上也淘
气的用了把力。
红臀的主人立马敖的一声的惨叫,向前拱爬:“小
王爷,您是上药还是谋杀呀。”
小王爷没停了用劲,嘴上还继续训他“他是你哥,
你若叫喊求饶,好歹他也得心疼啊。”
“我呸!他那铁石的心肠,早忘了我是他弟弟。。
。做了管家,立马抖上了威风。。。。”
啪!又一掌袭上红红的屁股:“小奴才,你怎么说
话呢。当了小爷的面,你呸谁呢?”
瞥了一眼进门的人,小王爷乐呵呵的一把放下药碗
:“小爷不伺候了,待会,让你那心狠手黑的大哥
给你上药吧。”
"啊~~,不要。。小王爷,您还是看在奴才忠心的份
儿上。别同奴才计较了。”说着用手轻打了两下嘴
巴。
小王爷坏坏的笑着摇头:“你的忠心我是收下了,
可是这药么~~~”回手扯过刚进门的少年:“还是让
你大哥上吧。”
两张相似的脸对望。床上剑眉朗目的人儿剜了一眼
床下秀眉明眸的人,气哼哼着转过头去。什么大哥
呀!不过就比我早生个半柱香的时间而已。偏教训
起我来,装的老成,还不待手软的。
秀眉的主人对这个不敬的眼神儿也没计较,径直端
起桌上的药,小心翼翼的涂了。
冰凉覆盖了灼热。一股柔柔的情愫蔓延在空气中。
串进了床上少年的心尖。头窝在枕上回望。一声大
哥梗在喉里。不争气的湿润凝在眼角。
“小顺,委屈了?”温柔的拭去水滴的动作和嘴里
淡淡严肃的反问根本不协调。
果然。
床上的温顺在心里哀号。每次都这样,打完还不忘
训斥一顿。
他也弄不清楚,明明一起长大,吃一样的米,读一
样的书,为什么温良就比自己成熟懂事。每次训到
最后,打了人的理直气壮。被打的自己还得满心愧
疚。
救命稻草就在旁边,只可惜眼睛挤得快抽筋了,小
王爷楞是装没看见,拿出他尊贵优雅的王爷派头做
着一件令温顺又气又恨的事。
喝茶看好戏。
各位亲们,前一阵太忙了。又没有写文的感觉了。
现在想继续,不知能不能写好了。偶尽力吧,先发
上一点。这部也是含有SP的小说,估计会比《宝贝男
宠》打的场面要多些。希望大家支持。人物介绍一
下
司徒云朗(小名福长):封号福郡王。是皇上过继给安王爷(司徒安谨)
的儿子。刚出生就到高宛做了质子。五岁回京。
现年18岁。
冷漠萧: 抚远校尉,以冷酷刚强著称。刚升任京城守备营十小将之一。
镇守东营。筹备新军。他将招进一个非常难搞定的新兵—— 福
郡王。现年23岁。
温良:安王府的新任总管。3岁时和孪生弟弟温顺被拐买到高宛。幸为端
王妃在高宛救下。从此跟在小王爷的身边,一起长大。
温顺: 小王爷的侍卫,也是和小王爷一起闯祸的搭档。
安王爷,方小彦,皇上(司徒慕飞)这里不必介绍了,去看宝贝男宠吧。
要回帖呀。
2
“小顺,你还不知错么?”温良也不理会一旁的小王爷。低低的厉声喝问。
结果,温顺给他翻了的大大的白眼。皮笑肉不笑的说:“知道了,下次就不要听这不良主子的命令就好了。”
话音未落,屁股上一阵巨痛。“温顺!”连名带姓的称呼,吓的他把那声痛呼都也在嗓子里了。看来温良真的发怒了。
一旁的小王爷不羁的嗤笑,终于开了他的金口:“小良,我看你是担心过度吧。我堂堂一个郡王,别说没被他抓住,就是抓了,他小小的校尉又敢把我怎样?
温良摇头暗叹。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主子,聪明是聪明的很,却十分的不学无术。凡事都率性而为。想来是皇上和安王爷都怜他未及百日就背井离乡做了质子。对他多加宽容。不忍苛责。而他的生身之母端贵妃更是希望他富贵闲散,所以也蔬于教导。任由他由着性子来。
“小王爷,你有所不知,别看这冷漠萧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从军却已有六七年了。在几次的征战中屡立战功。本来就是老元帅和王爷看好的后辈将领。早该升迁到将军的位置了。可惜他自己不仅出身低微,性子脾气更是耿直倔强。谁的帐也不买。得罪了不少人。大家都背后给他使绊子。好在有老帅和王爷保着,官职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
“我说呢?连咱们小王爷要的人都敢抢?敢情是个不懂世故的。”温顺想起要不是这个可恨的胆大妄为的抚远校尉,自己也不会挨板子。便忿忿不已。
“小顺,你是不是挨打还没够?你跟在小王爷的身边不说多劝劝他。还敢煽风点火。为了下九流的女人就跑到军营里去闹。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们被擒,那姓冷的说不准就敢把你们以私闯军营的罪名行了军法。”温良眼角眉梢都是怒意:“再说,琴楼楚馆的地方,你也敢带小王爷去。给王爷知道还不打折你的腿。”
声色具厉的责问到让温顺不敢再多言。
“小良,照你这么说,这个冷什么的,抢了我看好的妞儿,我就得忍气吞声了。”邪佞的挑眉。如隼的凤目传递的不服输的点点精光。
温良还想再劝。不料却有侍卫进来。
是安王爷命小王爷带着温良、温顺去书房。
温顺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却被温良一把按住,叫了两个小厮用春凳抬了他。
温顺觉得别扭。不过才三十下,虽然挨打的疼痛还在,。对他这从小连武的人来说到是不碍事的。
刚想辩解,便瞄到温良脸色凝重。大哥这样的神情他还是怕的。只好任人抬供品一样抬了去。
小王爷跨进书房,一阵风般扑进安王爷的怀里,脱着长音喊了声,爹~~。
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一下,安王爷用了自己都没发觉的宠腻语气:“乖,走路这么急,小心跌倒。”
小王爷在心里乐开了花,知道爹还把他当成是几岁的孩子看。这样也好,这是他无往不利的武器——装天真。
从小到大,他就用这样无辜的眼神。天真的动作骗得大家以为他是个善良老实的孩子。对于他闯的祸都归结为单纯,年纪小。
其不知,他心肝灵透着呢。
要说这小王爷可真是个天生好命的人。
上天仿佛应了端妃希望他福长的祷告,对他十分厚爱。单单这容貌上,不仅讨人喜欢。而且重要的是五分像皇上,五分像安王爷。
所以,皇上最见不得他哭。可怜的小摸样像极了弟弟安谨小时侯受了委屈的神情。而安王爷又抵挡不住他的笑容。温和明亮的眼简直就是大哥的翻版。
一来二去。对他就只有宠溺了。再加上自己都像孩子一样会闯祸任性的安王妃——方小彦。常常帮了他遮掩,周旋。才养成现在这样在王爷和皇上面前乖巧,背后又跋扈嚣张的个性。
偶要疯了,大好的时光在家里憋着,写着不着边际的文。天呐~!!!
偶再发上来点。亲们要实话实说呀,这文看着别扭不?怎么偶写的这么找不着谱呢????
争取晚上再发点。写到小王爷第一次挨打。天,偶是自己找罪受呀。
另外,给我转文的大人,我还是自己发了文,主要是修改和预告方便,你别介意呀。
3
安王爷见了儿子高兴的很。
因为他和王妃都是男人,所以皇兄把自己的长子过继给了他们。这孩子一直在高宛做人质,直到五岁才来到他和小彦的身边。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骨肉,可这孩子十分乖巧懂事。给自己和爱妃带来无比的快乐。
这孩子也老实善良,所以,对于他为了一个青楼小唱闯到东营的事是有些不信的。
温良恭敬的请安。温顺则的趴在春凳上给王爷见礼。
安王爷似笑非笑的问:“小顺怎么了。”
温顺尴尬的小声回话:“小顺是被总管大人处罚了?”
“为了擅闯东大营的事?”边说边侧目瞅了眼温良。
温良不慌不忙的跪了道:“王爷,小顺胆大妄为,鼓动小王爷闯了东大营与冷将军冲突。小人已将他杖责一百。还请王爷重罚。”
“一百下?够他受的了。”安王爷盯了一会温顺,玩味的笑;“本王也不验刑了。小顺以后要收敛,检点些。”
“是,谢王爷,”温良温顺齐声谢恩。
温顺被抬下养伤,温良则站在了小王爷的身后。迎上小王爷绕过身体竖起的大拇指。
温良压低声音:“小王爷不必取笑我,还是想想自己怎么过关吧?
然而,怎么过关,却是难不倒福长小王爷。
端看他现在可怜兮兮的垂着头,一副知错能改的乖宝宝模样。任谁,都不会忍心苛责他。
而且,他的解释也很完美,不过是年少好奇,约了青楼的有名的小唱想见识见识。却被冷漠萧蛮不讲理的把人带回了军营。他气不过便去抢人了。
“爹,福长知道错了。请您责罚吧。”
委屈,羞愧,惊慌,翻腾在小王爷纯真的明眸中。
被这样的眼睛轻轻瞅着,安王爷怎能不心软。
原本冷硬的训斥也软了语气。
耐心听完安王爷的教导。福长小王爷好似不在意的问道:“爹,冷校尉随便在青楼抢人,不会有犯军法么?”
安王爷暗叹了一声,那也是个小冤家。
“怎么不违军法?老元帅气个半死。罚了他一二十百军棍。听说昏过去两次呢。”安王爷伸手拿了书案上的明黄纸卷。
“喏,这是我和老元帅争取来给他升迁的圣旨,是个副将。现在发不下去拉。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哎。。可惜他这次立的战功了。”
福长小王爷也和安王爷的一脸惋惜凝重。其不知心里早乐翻了。大呼痛快。
回头去看温良。温良笑眼睇他,无声的说:“现在高兴了?”
他也瞪视回去:“还不够,得罪小爷。有他受的。”
所以接下来安王爷提到,皇上也听说此事。认为福长是闲来无事才会有此轻浮之举。应该让福长担任些差事历练历练时。他立即表示愿意到军中去。而且是到骁勇善战的冷漠萧的兵营里。
安王爷有些犹豫:“福长,冷漠萧可不是好相与的。再说他副将军当不成了,只能去筹备新军。你去了,差事官职是不能比他大的。毕竟打仗练兵还是他的经验多些。不如到其他将军那里去学吧。”
可福长小王爷哪能干呀。发挥舌灿如花的本事。到是安王爷无奈的答应了。
对不起,捆死了,再写下去梗椎也不行了,明天打小王爷吧。连温良。温顺。;还有一些新兵一起打。
漠萧:“哼,下集,本将军要打个通堂给你们看看。”
某霓:“萧萧,你好暴力耶。你好厉害耶,连小王爷也敢打。~~~”
漠萧:“哼,那不怪我。是读者要暴力的哦。是读者要打的哦。本来,本将军也没打算打温良的。可是呼声太高。温良呀,你就牺牲一下PP好了。
某霓:“。。。。。”
还是那句话,亲们要实话实说呀,这文看着别扭不?怎么偶写的这么找不着谱呢????还有是不是铺垫又臭又长呀。偶都要吐了。欢迎大家拍转。当然偶更喜欢鲜花。(众人拍飞:别磨讥了。。。。)
4
新军的行营设在了京城东大营的南侧。
冷漠萧和福长小王爷在新军营里,见了第二面。
确切的来讲,并不是第二面。上次小王爷闯到东大营滋事。两人只是远远的遥望。彼此都是一个模糊的影象。
这次,小王爷带了圣旨前来,虽然没有封任何官位,却是安排了个监军协理的职务。
两人近在咫尺。
高贵、嚣张的龙子,傲慢的不可一世。
淡漠、内敛的将军,平静如巍峨山岳。
瞪视的双眸。噼里啪啦的眼刀横撞。
接圣旨时,冷漠萧步伐有些蹒跚。想是军棍的伤还没痊愈。
“冷校尉,本王害你受苦了。对不住。”轻佻的语气,没有半分愧疚。到是幸灾乐祸的成分听得一清二楚。
“臣违犯军规,理当受罚。与小王爷无关。只是。。。。”淡淡的应对,也透着倔强:“只是,小王爷来了军中,也要守这军中的法纪。如有违犯,军法是不会饶你的。”
他不说本将军不饶你,却说军法不饶。让福长小王爷一口闷气憋在心里。
不管怎么说,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难道他能公然的驳斥,说自己不用遵守国法军纪?
抛了个“走着瞧”的挑衅眼神,福长小王爷大摇大摆的带着温良、温顺直接去自己的营帐了。
“小王爷,姓冷的太没把你放在眼里了,只要你一句话。小顺就去教训他。。。。”温顺的怒吼,被头上的一记暴栗打断。
不用看也知道是温良。
温顺暗暗不爽。
知道小王爷要去军营,温顺兴奋的手舞足蹈。到了军营,岂不是要摆脱大哥的管教了。
可哪成想乐极生悲,安王爷因放心不下他和小王爷。特命温良也跟随而来。
这才叫孙悟空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呐。
“小顺,别心急。”邪佞的勾起嘴角。小王爷慢悠悠,仿佛一道美餐等着他品尝般:“我们慢慢陪他玩。”
温良无奈的摇头。正想进言劝阻。便有传令兵来传,戌时一刻,新兵要全体在校场集合。将军请小王爷务必准时。否则,军法难容。
戌时刚过,冷漠萧气宇宣昂的踏上阅兵台。挺拔的身姿。含威的面容。使台下的新兵都不由一阵紧张。
原本散乱的人群,渐渐分开集结。大致可以看出是十队人马。
戌时一刻,校场大鼓的击打声,咚咚的响彻军营。
嘈杂的队伍顿时寂静了不少。只有小队长发号口令的整理队伍。
也有些新兵是鼓响后才陆续进校场的。大多低着头,局促不安的忙进了队伍。
咚咚的鼓声又响。
大家的心也骤然一紧,军营的规矩,参军时便有人告知一、二。
这集结鼓按集合时间敲打。鼓声为令。
一次鼓响,队伍便要集合。
半刻钟之内,再响一次鼓。鼓停,集合定要完毕。
在二通鼓后到达集合地者要判误时之罪。
一千人静立风中。鸦雀无声。
5
校场的门外依然有新兵匆忙而来。只不过,二通鼓后进入的新兵被押在队伍的前面,跪了一排。
戌时二刻,士兵才全部到齐。
冷漠萧紧紧的抿唇不语。误了时辰的新兵们,有些胆小的,早吓的汗水顺着额头,脸颊流淌。瘫软的跪不住了。
戌时三刻。
冷漠萧依然面无表情,这对一千新兵来说无疑是严苛的心里折磨。
可他那的染了丝丝薄怒的冷面,并没有吓到这姗姗来迟的三人。
意气风发的小王爷如杨柳般舒展。
四平八稳的一步三摇,穿过千人队伍。来到阅兵台上,大马金刀的坐了。温良、温顺侍立在两侧。
惯于开弓擎缰的手,握紧又舒缓。锐利的眼眸盯着坐着的人半晌。
“小王爷可有接道臣的将令。戌时一刻,队伍集合。”低沉却清朗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校场,格外的萧肃。
“有啊,本王这不来了么。”无赖的笑容滑过少年俊美无俦的面庞。
“戌时一刻已过。”语句简短,切中要害。
“是么?时刻这么重要么?没关系吧,又不是真的打仗。将军那么认真干什么。轻松些,轻松些。”一副看你能拿我怎样的挑衅嘴脸。
倔强的人,生生压下翻腾的怒气,退让一步:“没有告知小王爷军中的规矩,是臣的过错。”
福长小王爷得意的笑容还没展开.一卷书册推到了他的眼前。
“这是军中基本之规定,大到十七条,五十四斩。小到平时作息的制度。”
坚定的眼眸无惧的瞪视脸色逐渐铁青的小王爷。
“请小王爷和侍从三日内熟读。下次再犯,定然军法从事。”
一把拎起军规,小王爷慵懒的开口:“这么多,三日怎么记得住。”
“普通士兵,只给一日必须熟记。难道小王爷会不如一个低等士兵。”
落地有声的激将法,噎的福长小王爷一时无语。
冷漠萧又嘴角一勾,眼中冷冷的笑意滚动:“记不熟也没关系,本将军可以帮忙。”
利剑般的一一扫视前排跪着的新兵。冷冷的问:“队长,可有对新兵讲清楚今日集合之军规。”
队长纷纷应答。均说传达的一清二楚。
冷漠萧又问迟到的新兵,可知集合之规。士兵只吓得连连求饶。
“饶是不能饶的,否则军纪何在?”
“不过,念在今日大家初入军营。本将军便从轻发落。每人三十军棍。但从今日起,大家要熟读军规,如有再犯。重惩不殆。”
掷地有声的几句话,真是威风凛凛。
刹时,千个新兵齐声听令应答。呼声震天。
行刑的士兵,拿来杖板。这军中的责打都称为军棍。可责打的工具并非都是粗重的紫金棍。因为紫金棍责打起来,力道控制不好,容易把人打残甚至是打死。除了将军讲明一定要用紫金棍责打。一般情况下用的是三寸宽,五尺长的竹杖责打。
二十多个迟到的新兵就被拖翻在地。
两人按住一个。又有一人撩起衣襟,褪下裤子和小衣。
顿时,二十几个黑白不一,胖瘦不等的屁股,光溜溜的翘在正午火辣辣的太阳下。
监刑官一声大喝:“打”
杖板噼里啪啦的刮风而下。一下、两下。。。五下,六下
哎呦。。啊。。哎呦呦。。。。
挨打的新兵们都以头触地,痛苦的扭动着身子。随着一板抽下,便痛呼一声。
眼前的屁股们都逐渐浮起一楞一楞的宽宽檩子。
由淡淡粉色转为暗红。又青紫淤黑。
毫不留情的板子依然起起落落,。一下一下咬在颤抖战栗的臀上。
啊~~,哎呦。将军饶命。。哎呦。。。再不敢了。。。哎呦。。
十九、二十、二十一。。。
刑官的冷硬的报数声,和着凄厉的惨叫哀号在校场上回荡。
三十下打毕,个个皮开肉绽。动都动不了。趴在地上呻吟不已。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七尺昂长的男子汉也涕泪具下。
冷漠萧双目凌厉。随手指了两个受罚的新兵,厉声道:“做了军人就要有骨气,连几下打都挨不住?把这叫的最大声的两人再打十板。”
行刑队的士兵是跟惯了冷漠萧的,最了解将军的脾气。二话不说,板子又抡了起来。
这下,两人吃了大苦。屁股已是肿裂滴血。不用三板便多处肉绽。
而这两人又不敢再叫。哦哦,啊啊的憋在喉咙里。痛得冷汗淋漓。浑身打颤。十板过后便昏了过去。
福长小王爷面上平静的瞧着,心里也不免被震慑。毕竟这种集体被打他根本不得见。不由觉得自己的屁股也痛了起来。可转念又一想,料他冷漠萧也不敢对自己这个小王爷行军法。又坦然了许多。
耳听得冷漠萧宣布了些新兵训练的日程安排。
上千人的队列竟然静若幽谷。针落可闻。不仅也有些许的赞叹。
可赞叹归赞叹,自己此行的目的到还没忘。
所以,学习军规的三天,不顾温良的好言相劝,怒语相阻。根本没把军规看上一眼。
6
三天后,新兵再次集结。
士兵无有一人迟到。一通鼓响,队伍迅速集合。连挨过板子,刚能下地的新兵都忍痛拔直了身子。
只是,千余人依然在烈日中静站。
等着高贵骄傲的监军协理——福长小王爷。
温良劝不动小王爷,只好跟在他身后,晚了两刻钟才来校场。
对比小王爷一脸悠然自得的傲慢和冷漠萧刚毅眼中的锐利怒气。温良在心里下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的主子——福长小王爷,绝对,绝对是个自讨苦吃,没事找抽型的傻瓜。
所以,当行刑队的士兵站在他们面前时。
温良最坦然顺从。
温顺最暴怒狂燥。
福长小王爷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姓冷的,你好大的胆子。连小王爷也敢动。”温顺已抽剑在手。
“小王爷,臣早已提醒你要遵守军规。是你一意孤行。任何人犯了军纪,本将军都罚得。温顺,本将军劝你还是放下手中武器。就算你武功再高,我这亲兵队加上千余人的新兵。你能一一杀了么?更何况在你这种抗命行为便可判斩立决。”清楚干脆的话语透着果断,坚定。
温顺冷哼一声,根本不为所动。
“温顺,把剑放下。”是小王爷的命令:“本王到要看看,冷将军敢把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