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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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娃阿姨和佛瑞德姨丈我半工半读的念硕士学位,因为没有很多钱,所以伊娃阿姨和佛瑞德姨丈邀请我和他们
一起住时,我很高与地答应了。他们有一个儿子,叫汤米,他比我大六个月,没有住在家里,所以现在只有我们三
个人住在一起。阿姨和姨丈其实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我们家多年来的老朋友,直到他们搬到别的地方后,
我们还是把他们当家人看待,所以我也认为在我住在他们家时,他们一定是很好的房东. 他们随我高兴来来去去,
除了我太晚回家外,他们不会问我一些有的没有的问题} ,我想我算是个很好的房客,我会帮忙做家事,也会适当
融入他们的家庭,他们说他们一直很想要一个女儿,所以常买礼物、衣服宠着我。
学校里的课程很辛苦,我很高兴自己不用浪费时间打工,可以全神贯注在功课上。大学时代我既漂亮又狂野,
不过现在我想安定下来,所以我得有个稳定的男朋友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以一个正常的异性恋女性而言,我有时很
享受和男人的关系,可是我限制自己一个月约会一次,而且和同一个男人约会决不超过二次,那些约会最后都会在
他们的床上结束,阿姨和姨丈不必知道这些人是谁,他们只知道我到第二天早上才会回家。这样的生活很好,不是
吗?事实上的确如此,只除了他们有某些奇特的习惯,这些就让我慢慢告诉你们。
首先,我得先说说我第一次加入他们那个奇特世界的经过. 当我没和男孩子约会时,我往往待在家里和他们玩
牌或看电视,在一个星期六下午,原本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阿姨问我介不介意穿上一些她特地为我做的衣服。她是
一个很好的裁缝,常为我做一些漂亮的衣服,我当然很想穿穿她这次做的。於是她和我上楼,让我看她的作品。
可是出乎我预料,那件衣服像是小女生参加宴会穿的滚边洋装,甚至它还有蓬蓬裙。我有点吃惊,可是这衣服
似乎对阿姨来讲有特殊意义,所以我谢谢她,拿起衣服要走回房间. 在我离开前,她说:“喔!别忘了这个,我希
望你能一起穿上。”
她很坚持地拿了一双有花边的半筒袜和一双美丽的鞋子,这些东西的确对衣服有加分的作用,可是令我奇怪的
是她拿的内裤,我不知道这是它买的还是做的,内裤除了有蕾丝外还印有可爱的卡通图案,我看到后笑着说:“我
等不及看到这一套的胸罩了。 卑⒁虥] 注意我说的笑话,她说:”小女孩穿的衣服没必要配上胸罩。“她的声音
有点严厉,然后她说:”佛瑞德很快就到了,我希望看到你只穿上这些。“这是她头一次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所
以我静静地回答:”是的,阿姨。“
我的心情在我看到镜子后变得轻松,这的确是件很美的宴会装,穿胸罩只会破坏衣服的线条. 他们在看到我时
对我微笑,而且讚美我,事实上,有点像在玩,他们问我学校发生那些事,我也像个小孩子一样回答,我甚至在他
们说可以看电视时拍手。姨丈离开了房间,然后两个女人(或许该说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
收拾东西。我们聚在一起聊得很开心,直到阿姨问我记不记得他们来过我家,特别是汤米和我在教堂里的那一
次,我的思考停顿了。我很清楚记得那一次,那时牧师在佈道时,我和汤米一直踢来踢去、戳来戳去,还不能自主
的傻笑,我平静地说我记得。阿姨把某个东西放下来,没有看着我,问:“记得你们回去后发生什么事?”我无法
移动,而且我发现我说不出话来,当我回去时发生了一件很难忘的事,离开教堂时我知道我惹下大麻烦,回家后我
会被被父亲用手好好打一顿. 我对打屁股并不陌生,从我父亲的表情,我毫不怀疑他要好好训我一顿,我只希望我
的家人会有人反对,而且可以在私下进行,不管是谁的房间都好,就是不要在客厅. 可是我没有那样的好运\ ,回
家后我的外套被脱掉,我被叫到厨房去拿一张椅子来(他们觉得我必须自己准备处罚的位置),我很惊讶地看到汤
米拿另一张椅子,很明显姨丈家和我家教训小孩的方法一样。两个父亲坐在椅子上,犯错的小孩趴在他们的膝盖上,
我的裙子和衬裙被掀起来,内裤被脱下,因为两张椅子面对面,所以我可以看到汤米的裤子和内裤被脱到脚踝,我
想至少我不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光屁股的人,不用多说,教训开始了,两个大人轮流表示他们多失望多不赞成我
们的行为,我得努力去听才行,不只是因为我即将在大家面前被打屁股,而且我得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呈现出赤裸颤
抖的光屁股。嗯!也许不是在所有人面前,汤米的姿势和我一样,我们不可能看到对方。我的羞耻心只出现了一会,
很快的我就完全不理会谁在看了,我只能不断想我的屁股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被打。我的父亲是一个温和的人,可
是他的父母曾告诉他“处罚如果不带给人痛苦就不算处罚”,加上他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所以他一定会把我打到
我痛到受不了才会结束。再多的哀求或道歉都没有用,除非他认为我真的反悔而且永远不再犯他才会停下来。每次
他打完时都会说:“这个女孩要被好好打一顿屁股,而且她得展现她发红的屁股。”就算我在被打时渴望早点听到
他说这句话,可是我还是痛恨这几个字。我的回忆到此为止,现在回到伊娃阿姨身上。
到了那天更晚一点,我第二次听到她那种严厉的声音时,那时她看着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可以回答
我吗?”我有不好的预感,可是我还是说:“可以。”她问我那次是不是被打很久,我说:“父亲打了我很久,佛
瑞德姨丈也打了汤米很久。”我接着说:“我猜我们活该,我们确实得好好上一课,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教堂闹
了。”阿姨微笑了,在我稍微放松时,她突然说:“没错,我也记得那是个很有用的方法,我很高兴你有反省。我
知道汤米也反省了。有趣的是,就算你姨丈和我数不清有几次打汤米的屁股,我们还是很好奇,打女生的屁股和打
男生的有什么不一样。现在我们突然多了一个女儿,我们决定试试看。
你姨丈在客厅等着,你去拿一张椅子放在他旁边,我一会儿就过去,不过你叫他不用等我。现在,快去!“我
差点笑出来说这是个有趣的笑话,可是不是,阿姨是认真的。我很想说她的命令很坚定,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是事实上她对我露出甜美的微笑,这比任何怒气还要有力量。我发觉我不能拒绝她,她们给了我这么多,似乎是
我该回报了。这只是一件他们决定好想做的事,我不能反对,我不认为我有什么被打的理由,可是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只能顺从地回答:”是的,阿姨。“当我去饭厅拿好椅子进客厅时,姨丈正在长椅上看报纸,我向他转述阿姨的
话,他站了起来,说:”既然那样,那我们就开始吧!“他沈默地移着椅子,我站在他旁边,然后他轻拍他的大腿,
我顺从的来到我该到的位置,我告诉自己,这是唯一的一次。在趴下去的时候,我发现姨丈像父亲一样有蛮粗的大
腿,我的脚离了地。过了一会儿,我感到一阵凉意,我的裙子和衬裙被掀了起来,我感到有点害怕。当我是小女孩
时,我就不喜欢父亲看到我的衬裙,现在姨丈看到我的衬裙,我更是感到困窘,我现在能了解阿姨为什么让我穿那
些衣服了。我大概能想像出他们想要我扮演的角色:不是一个聪明、成绩好的女孩,而是一个顽皮的女孩。我稍微
抬起身体,好让姨丈能把那件愚蠢的内裤拉下来,我突然想到,以我现在的情况,一个成年男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我
没有遮掩的光屁股,我不由得害怕他有别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会。佛瑞德姨丈开始说话,他说他会尽
量不伤害我,我的感激出现了一下下,如同汤米以前经历过的,这个男人的手很快的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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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比较他和父亲谁打得比较痛,不过─都很痛,这种痛都让我打算好好忍耐的心唯持不了多久,我真的流
出眼泪,而且像回到小时候一样,一直道歉说我不应该在教堂里玩,我求他停下来,不过结果和我以前一样,他继
续残忍地打了我好久,打到我无法计算他到底打了几下,唯一让我安慰的是,他最后没有说一堆废话。不过也有可
能他有说,可是我哭得太大声了,所以没听到。在他停下来后,他把我的内裤拉回,然后叫我面对角落站着。当我
爬下他的膝盖时,我看到阿姨坐在长椅上,我不知道她什澿时候进来的,我只注意到她仍然带着微笑,说:“等你
罚站完后,我们来看影片。当你站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把内裤拉下来。
以前汤米都得露出他受处罚的屁股,这对他来说蛮容易的,他只要拉下他的裤子,不过你还得拉住你的衣服。
在我照做时,我听到她说:“这种时候你父亲都会说什么?这个女孩要被好好打一顿屁股,而且她得展现她发红的
屁股。”十分钟后,他们热心地叫我坐在他们中间一起看影片,我得承认我的屁股很不舒服,不过他们让我舒舒服
服地靠在他们身上休息。影片看完后,阿姨说:“上楼去准备好,我一会儿就上去。”当我回到房间时,我看到一
件和我身上这件一样滚边的睡袍,一样和我好几年穿的差不多,另一个和那天有关的记忆回到我脑中:记得那时我
在我房间,我听到阿姨走进汤米的房间,很显然的,他们家的惩罚还没结束,没多久我听到汤米的哭声和阿姨的手
拍打的声音,虽然受惩罚的不是我,可是那种令人害怕的声音却似乎永远无法结束。我开始怀疑阿姨说她等会上来
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很快在她上来前换上睡袍、躺好、盖上被子。她看到后摇着头说:“还没,甜心,我们得
先做一件事。先出来被子外面。”当我离开床时,我抽泣着问:“你要打我吗?”她惊讶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她
说:“别想骗我,小女孩,我知道你听到我在汤米上床前打了他一顿,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今天晚上该你了。
不过这一次我会加倍打你,因为汤米都会乖乖脱光等我。不过我们现在可以稍微修改一下。面对墙,拉下你的
内裤,睡袍往上拉到你的腰,像你刚刚在楼下那样。
这就对了,下次我希望看到你就这样准备好等我,否则我会多用发梳打你,懂了吗?“我哭着点头说:”是的,
阿姨。“伊娃阿姨再次微笑,然后她坐在床沿:”乖女孩,现在过来趴在我腿上。“我照着做,等她把我移到最好
的位置后,她说:”你不像汤米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让屁股复原,所以我会轻一点. “你能相信吗,我居然说:”谢
谢. “她温柔地摸摸我的头,说:”别客气,亲爱的。
“我痛恨去回想她所谓轻轻的打打了我多久,事实上,似乎是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她才拉上我的内裤,说:”
现在你可以睡了,等到明天,你就会跟原来一样了。“
她在我额头上印上一个晚安吻,我很想说我很快进入梦乡,可是我屁股上的痛让我过了好久才睡着。第二天早
上,就像阿姨说的一样,我又穿回正常的衣服,像一般二十二岁的女人一样,只除了她们坐下时不会感到疼痛,阿
姨和姨丈一定也有注意到这一点,不过他们什么也没说. 或许他们感到不好意思吧!我想他们对我一定有一个很大
的疑问,在他们要我挨打时我为什么一点反抗都没有?而且在打我的过程中,我为什么不会试图用手去保护我的屁
股,或许这是长久挨打的训练造成的效果吧。我现在担心的是这种事不会一再发生,我只能希望这是唯一的一次。
如果你够细心的话,你会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记得我一开始说过这是第一次吗?这意味着还有其他次。事实上,我
就要讲另外一次了。这次发生在六个礼拜后,一样是星期六,不过他们没等到傍晚就开始了。那天是个轻松的一天,
我打算忘了我的课业,然后花一整天的时间躺在沙发上看小说,早上我就这样过了,吃过午饭后,阿姨叫我和她一
起上楼,我们去到她的房间,我坐在她的床上让她帮我绑头发。她坚持要绑两条辫子,而且不给任何说明,我也不
能问。当我看镜子时,我知道我的恐惧成真了。我的头发绑成我小时候的样子,她同时证实我的怀疑:“去你房间
换上衣服,佛瑞德和我在客厅等你。别花太多时间. ”该死的她和她的微笑。在我床上我看到预期中的小孩子内裤
和衣服,而且我还看到睡袍摺好放在枕头旁,让我呼吸停顿的是旁边还放着发梳。我换上衣服,边祈祷\ 发梳放在
那只是要激励我好好做,要我在她睡前打我屁股时,能记得她上次说的话。
这真的很有用,我清楚回忆起阿姨上次的要求,而且很快换好衣服下楼。我快速走向客厅,不过在最后一刻,
我想到要拿椅子。当我拿椅子到客厅时,姨丈说:“你是对的,伊娃,她带来椅子,如此一来她的屁股躲过被皮带
打的命运。”
他笑着转向我:“你看起来真可爱,亲爱的,我几乎要痛恨得处罚你了。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做,把椅子转个方
向,你阿姨要看到我今天在你屁股上打出成绩,而且她要在我打你时看到你的表情。”这说明了阿姨为什么一定要
把我的头发绑成辫子,她不要任何东西挡住我的脸,她要在姨丈做他工作时看到我的眼泪跟挣扎的脸。
在姨丈脱下我的内裤时,我想到上一次自己的在意,可是现在不同了,我想我可能已经接受他将打我屁股的事
实。我错了,他的手平静地放在我的屁股上好一会儿,太私密了,这让我很不安,为什么我不抗议?因为我接下来
听到他们说的话。阿姨说她很沮丧上次在睡前没有给我适当的惩罚,现在在下午打可以让我的屁股好好休息,这样
她就不用轻一点打我。我轻声问:“你要用发梳打我吗?”
她轻拍我的头说:“不会。除非你给了我理由。”我松了一口气,接着她坐回位置说:“我想你可以开始了,
佛瑞德。”他回答:“你说的没错. ”然后他说:“我想你的屁股在我们说话时变冷了,不过我会很快让它热起来。
把你的头抬起来,这样你阿姨才可以看清楚你的脸。”我把手撑在地板上,伸直我的手臂,当第一个巴掌拍下时我
看着阿姨的眼睛,我很努力支持着,可是他的手用力的拍击让我的手忍不住去保护自己的屁股,这是不被接受的,
姨丈停了下来。他把我压回原位,说:“你躲过皮带一次,不过如果你让我再停下来,我会很乐意用皮带代替我的
手。”这是他第一次像父亲一样严厉地说话,我不敢怀疑他的恐吓,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抓着自己的手,他又开
始了。我必须承认这是非常严厉的一次,我不断摆动我的头,我想要不是阿姨说她要看到我的屁股被打肿,我应该
会好过许多,最后我一样到墙角罚站,而且得可耻的展现我的屁股三十分钟。三十分钟过后,阿姨带我上楼,让我
换上别的衣服。她帮我挑了一件我平常穿的衣服,她本来打算要我穿紧身牛仔裤,不过我猜她可能觉得有点对不起
我,最后选了一件宽松的长裤。然后她仁慈地让我选上衣。在我换衣时她一直留在我身边,这样她可以帮我收拾衣
服,不过我想真正理由是她要确定我有穿她给的内裤,而且没有愚蠢的穿上内衣。穿完后,我发现小女孩没有胸部,
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不可能没有,我有点困窘,阿姨注意到这一点,我问我可不可以留在自己的房间看书,她说我
必须下楼。我迟疑了一会儿,她尖锐地说:“我们都很清楚你柀我们打了一顿屁股,我们很抱歉,可是我不同意留
你在这闷闷不乐,要嘛你就穿着裤子下楼,要嘛你就脱裤子到我腿上,你自己选. ”我的选择不是在楼下丢脸一天,
就是再被打一顿屁股。羞耻还是挨打?羞耻还是挨打?怎么选?我赶快下楼了。佛瑞德姨丈在我红着脸抵达时说:
“没什么好害羞的,不过是打一顿屁股。”
有趣吗?只是一顿屁股?对一个二十二岁的女人来说可不是件平常事,不幸的是,似乎逐渐变成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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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书被拿走了,换上几本小女孩的故事书,老实讲,我什么都看不下,现在除了我刺痛的屁股坐不安稳外,
他们都很享受。晚餐后,我们像以前一样看影片,我一样坐在他们两个中间,一样感到有安全感,看完影片后我想
到一件事,我说:“我想我该上楼了,阿姨,你很快会上楼吗?”她的脸堆满笑容,说:“当然,甜心,你真是个
乖女孩,我十分钟后就上去。告诉你姨丈等会上去我会看到什么,还有在你上床前会发生什么事。”我以为姨丈很
清楚阿姨在汤米睡前的最后一笔惩罚,所以我不感到丢脸的说:“是的,阿姨。”我转向姨丈:“我会穿上睡袍,
不过我会把它摺好在我的腰上,而且脱下内裤,这样阿姨可以看到我的光屁股。然后我会趴在阿姨脚上让她打我屁
股。”“为什么?”他问。该死!
这游戏还不够吗?他还要我解释更多?我说:“因为我是个淘气的小女孩。”
我知道我的脸红得像几个小时前的屁股一样。阿姨突然又问:“那会轻轻打几下而已啰!亲爱的?”我再次闭
上眼睛,忍不住哭出来说:“不,你可以重重的打我很久。”我的眼泪一直流,阿姨伸出手抱住我,说:“我知道
你很害怕,可是你可以省省这些眼泪的,你等一会会需要它们。现在上楼去,快点准备好,你只有十分钟。”我跑
回房间,上个厕所,换上睡袍,在我都准备好时,我听到:“佛瑞德姨丈可以加入我们吗?”够了!我稍微转头,
看到他们开了门走进来,阿姨解释说:“佛瑞德听过很多次我打汤米,不过从没看过,这对他来讲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希望你不介意他在旁边看。”我是呆子吗?那一个女孩会愿意让她姨丈看她被打很久一段时间,我聪明的不说一
句话,阿姨看着我,然后看向枕头旁的发梳,我知道我只能说:“不,我不介意,他可以留下来。”我的回答解决
了僵局,不过我想到我得走到我该趴的位置,在这期间,虽然我的胸部有衣服遮着,可是我的下半身没有。幸运\
的是,阿姨注意到了,她说:“佛瑞德,转过身去,等她准备好我会告诉你。她得被打,不过我同意她可以保持一
点端庄. ”我想这真的蛮可笑的,我等会会有另一场痛苦惩罚,我确信在我的脚晃动的时候,他有很多机会看到我
的下体,让我这样说好了,当我对着墙罚站时,或趴在他的膝上时,他只会看到我的屁股,可是现在起一整晚,他
可以一直盯着我的下体看,不过在阿姨开始打我时我忽略了这件事,正如阿姨说的,她很用力的打了我很长一段时
间. 我最后只注意到阿姨温柔也揉我的屁股,然后她邀请姨丈来感受我屁股的热度,最后他们帮我穿上裤子,让我
正面朝下躺好,亲吻过我后,他们帮我盖上被子,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忍受疼痛。第二天早上,阿姨摇醒我告诉我
早餐马上就好了,空气中有烤麵包和咖啡的香味,我笑着向阿姨道谢,她也对我微笑,说:“你可以沖个澡,然后
赶快穿上衣服,在你姨丈吃东西前一切都得弄好。他们在我平常坐的椅子上加上柔软的垫子,每样东西都很美味,
美丽的一天和美好的食物,是经过前一天的打屁股和羞辱后最好的礼物了。他们关心的照顾我,而且说如果我觉得
可以的话,可以去逛个街,我笑着回答说这是个好主意,只要不要叫我试穿任何的鞋子。他们看起来很困惑,我又
说:”试穿鞋子得坐下,这会让我忘不掉你们昨天把我打得多痛。“他们的表情暗了下来,我领悟到垫子含蓄地表
示他们对昨天发生的一切的谢意。我提了不该提的话,我不晓得怎么道歉,沈默了一会儿,阿姨说:”既然你想摊
开来讲,我想你也知道你是我和你姨丈小游戏里的一个好伙伴。我们都很感激你。我们决定让你不再穿那些小女孩
的衣服,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打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谢谢听起来怪怪的,而且也不坦白,我几乎是失望
的,这不是说我喜欢被打,只是我不晓得怎么解释,我想对我而言,这个游戏让我们更亲密。过了一会儿,阿姨又
说:”这不是随便去逛逛,我们有个任务,而且我脑中有一两间特别的商店,首先,我记得你几星期说你很喜欢一
件黑色的衣服,所以我们要先把那件衣服买下来。“我有点震惊地说:”这个礼物太……“伊娃阿姨举起手阻止我
的话,她说:”花在我们唯一的女儿身上我们很高兴,而且也是要庆祝你从那么困难的学校里以优秀的成绩毕业.
“我红着脸谢谢他们。在女装店里,那件衣服完美地合身,我紧抓着那件衣服,直到店员差点找警卫来我才放手让
她结帐,接着我们去一家卖性感内衣的专卖店,阿姨要姨丈拿着我的东西在门口等,她说:”我一直想要一个女儿,
我想买给她所有漂亮的衣服,我想你得有一些美丽的衣服以备不时之需,我想会有一些年轻小伙子看到后连袜子都
来不及脱。“她继续咯咯笑着:”让他们留着袜子好了,反正那不是最重要的部分。“我们在这里度过一段奇妙的
时间,最后买了两套相配的内衣和睡衣,我原本说不用,可是阿姨说:”当他第二天早上看到你穿这套睡衣时,我
敢跟你打赌,你一定得到下午才回得来。“隔一周,她的预告成真了。
当我回到家时,“哇!”惩罚回来了。我才知道阿姨是说他们不会再把我当个小女孩那样打我,不是说他们不
会再打我。
一个月后,阿姨和我跑到一家女装店前,那是一家卖青少女服装的店,我说我的年纪已经不适合穿少女服装,
她笑着说:“我知道,亲爱的,所以我们会在这里. 我们要进去为今天晚上挑几件。”我不自的感觉再度回来了,
像那次她要我绑辫子时一样,只不过这次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而且我懂得问她是不是有特别的事要说,她说:“因
为今天你要知道我们在汤米上高中后是怎么处罚他的,试试这件,我想你穿起来会很可爱的。”我无法走近那个可
笑的模特儿,可是在她一再要求下,我试穿了。她让我就这样可笑地穿回家。当我们回到家,姨丈露齿一笑,说:
“一个月不见,你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个邪恶又可爱的青少年,不可你还没有大到不能打,实际上我们马上开始。”
在姨丈走向客厅时,阿姨拿出我袋子里的其他衣服放在桌子上,我几乎要跟着姨丈走出去,可是我停了一下,为了
避免后悔,我问是不是要搬椅子过去。阿姨笑着说:“喔!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们不需要椅子,只要坐几分
钟,我来告诉你。”她很有耐心地告诉我规矩,听完后,我只能说我真的很有勇气,还能站起来走向走廊旁的衣橱。
记得以前我说过如果我没有拿椅子,就得挨皮带,没错,第一个原因是用手的话我一直趴在腿上,他需要一张椅子
坐着,而现在不要椅子,是为了更方便挥动皮带。在阿姨的指示下,我去拿了皮带,它明显放很久了,上面沾满了
灰尘,我很难形容那条即将落在我屁股上的皮带的样子,只能说它像一般的宽皮带,只是皮带扣全被拿掉了,我想
它多年来的功用就是打在某个人的屁股上。我老实地把它拿给姨丈,然后移动长移,不是有垫子的一边,而是有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