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暗夜已發過, 再發
到了小区, 洛凯忽然转身停步, 跟在身后洛汶撞上了老爸的胸口。
“绕著小区先跑二十圈我们再来谈,
跑完上楼。”说完, 头也不回地转过身, 上楼。
洛汶呆立原地, 半晌后提腿开始跑。洛汶虽然是女生, 可是男孩的性格和作风让洛凯把洛汶当男孩养, 用老子跟儿子的相处方式。热爱运动的洛汶体能一向不差, 跑个二千米不是难事, 可是小区的一圈四百米, 二十圈就是八千米…
跑到第十圈, 洛汶已经喘到不行, 腿像灌了般铅抬不起。洛汶坚持著跑, 也没有想到老爸根本不能从家里看到自己有没有在跑,
只管不断向前, 争取以最快速度跑完二十圈。二十圈跑完, 洛汶倒了在地上, 可是谁知道都跑完绝对不可以立刻坐下休息, 但洛汶已经连站的力气也没有, 顾不上运动后要做放松活动, 扯著仅余的力气站起身来, 拖著腿慢慢地’爬’回家。
上了楼, 洛汶按了门铃, 脚不停地抖, 扶著门框等老爸开门。洛凯开了门, 洛汶急不及待地冲进屋内, 脱力地躺在沙发上。
“先去洗澡, 洗完回你房。用热水。”又是不带感情的命令。洛汶几乎是爬著去拿了乾净衣服, 又再爬到浴室, 手脚酸软下慢动作洗澡。
洗完澡, 洛汶颤抖著走到房间, 一直扶著墙, 慢慢地移动, 五六米的路用了五分钟才走完。
在房间门口, 洛凯已经坐了在书桌前摆弄著什麼。
“爸…”还没说完, 洛汶就被洛凯拖到了床上, 脸朝下趴著。
不妙。
洛汶闭上眼等待疼痛在身后降临, 但感受到的却是实实在在的温暖。洛汶扭头, 看到洛凯拿了暖水袋放到她的大腿上, 又在手心上挤了纾援肌肉疼的药膏, 两手摩擦, 再覆上她的小腿, 轻轻揉著。
“够你疼上几天了。”洛凯话语间似乎带了些笑意, 不再冷冷的。
“爸啊二十圈不是闹著玩的,
跑到虚脱…”洛汶软软地享受著温暖, 不忘撒娇。毕竟危机还未解除。
“看你进门那快晕倒的样子就知道你有好好跑完二十圈, 算你老实。不过你不跑完我也不会追究, 重点是你的态度。”
洛汶不禁翻了翻白眼。我干嘛要这样老实?腿要废掉了…
“好了来谈你的事,
你干嘛打架?”
“就是…就是…”
“有话好好说。”
“他把小萌弄哭了不肯道歉,
我替小萌跟他理论他问候了我祖宗,
然后我忍不住就打了他。”小萌是洛汶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洛汶三句间交代了事情始末, 说起来仍然有些气愤。
“就凭你能把人家打成这样?”
“谁说不能啊, 陈伟跑个八百米都要昏倒, 哪是我的对手。” 洛汶对洛凯的小小轻视有些不服气。
“你就得瑟吧你, 这下可好, 停课两天也正好让你养伤。好好趴著, 我要揍你。” 洛凯带上药膏, 走出房间。
洛汶一呆, 老爸他真够直接。 洛凯回来时手上带著一条胶的跳绳,
引得洛汶 身子不禁向沙发内后退了一些。小时候跳绳被绳子抽到的疼, 打在皮肉上就久久不散。
“爸, 这很疼的…”
“不疼我打你干嘛。”
“不要…”
“这不到你决定。你这麼容易就动手, 将来要吃大亏。你打的是陈伟算你运气好, 要是遇上个强壮的你还能这样风光?也不想想什麼后果, 纪录有了污点怎样也救不回来。” 洛凯语气变得严厉, 正经地训起洛汶来。
“打个架没有什麼大不了嘛…”
“这是没有自制力的表现。”
洛汶无语。
“这次二十下, 本来想打你四十, 你跑的二十圈算抵了二十下。”
跑个半死才抵去二十?不过也比捱这个好受得多。
“裤子脱掉。”
“爸…”洛汶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洛凯, 却被洛凯凌厉的眼光回绝。
洛汶跪起身来, 拉下短裤和内裤, 又趴回床上, 脸上发烫。
“手背到身后来。”洛汶依言照做。洛凯把跳绳折了两折, 伸手把洛汶的裤子拉到膝盖。洛凯把洛汶的小臂平行摆好按住, 紧紧地固定在后背, 洛汶的手自然的扣住两边手肘。
洛凯扬起右手, 跳绳带著咻的风声落下, 第一下狠狠地落在了洛汶臀峰上。洛汶感觉臀上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身子像出了水的活鱼般想扭动跳起, 但背后有洛凯的力量, 无从挣扎。几秒后洛汶臀上就浮起两条夸张弧形的肿痕。
疼。洛汶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字, 身体除了抵抗疼痛就是无意识的挣扎。
这也是洛凯要预先按好洛汶的原因, 一旦洛汶受不住乱动, 身体动了一失手打到其他重要的地方就不好了。
洛汶紧咬牙关, 等这一下的疼痛过去了才敢放松身子。
第二下立刻来临, 落了在较下方, 同样是火辣辣的疼, 尽管洛凯已经尽量控制, 第二下仍然跟第一下有少许重叠, 交汇处变成了深红色, 加倍的隆起。
绳子继续往下肆虐, 折了两折的绳子能打到的阔度多了一倍, 也不易控制, 第三下跟第二下的肿痕有一半是重合的, 洛汶又扭动了几下, 轻轻的喘著气。
第四下打在臀的最下方, 整个臀都被打过了, 第五下就无可避免的落了在大腿根。
“呜…爸爸,好疼…” 洛汶双眼湿了, 低声呼痛。
“忍著。”
洛凯把绳子又移回臀的最上方, 由上而下打完第二个五下, 伤痕有交错的有重叠的, 洛汶痛苦地呜咽, 间或踢一下腿, 好像可以缓解痛。
洛汶臀上一条条凌乱的肿痕编织成一张网, 交错处或红或紫, 再打恐怕要破皮。洛凯把绳子落到大腿后, 整齐的挥下另外五下, 疼得洛汶呜呜的哭出声, 眼泪一滴滴落到床上。
这不能再打。终究是不忍心, 洛凯伸手把剩下的五下用手拍完, 虽是不轻不重, 洛汶又是另一阵颤抖, 许久才平静下来。洛凯放开洛汶双手, 揉著洛汶的背。
“趴著别动。”洛凯起身去拿药。待洛凯回来, 洛汶已经回复了平时嬉闹轻松的样子, 好像刚刚挨打的不是她一样。
“有够糗的, 打几下就哭。”
“这证明够疼。看你还敢不敢” 洛凯的手覆上洛汶的臀, 轻轻的揉著。
“嘶…你够狠。我不保证不再打架哦, 你等下次再被叫到学校吧。 ”洛汶的微笑带了几分狡黠。
“那我等下次再打你。放心,
我不会手下留情。”
这算是两人间的约定?
-------此篇完-------
门铃响起, 洛凯开门就看见小萌, 就是洛汶的好朋友, 跟另一个女孩半拖半抬著脸通红的洛汶。
“叔叔, 洛汶她醉了。”
“看得出来。你们干什麼了?”
“我们去了KTV, 大伙儿兴奋上了就叫了酒喝, 越喝越兴奋, 洛汶越兴奋就继续不停喝…”
洛凯皱眉。这KTV卖酒给未成年人, 真没道德…
“你们就一群女孩去玩得小心,
没可靠的人在旁边就不要喝酒了, 出事就不好了。”
“不会的了, 那麼, 我先走了,
叔叔再见。”
“都很晚了, 要不要叫你们爸妈来接你?”
“不用了, 我们坐计程车回家就好, 两个人一起也不危险。”
“那好, 谢谢你送了洛凯回来。”
“不用谢。拜拜。”
洛凯送了小萌出门, 回头看见洛汶软软地躺在沙发上, 嘴里含糊低声的不知在说什麼, 不禁轻叹一口气。
洛凯把洛汶抱回房间, 到卫生间将毛巾浸了热水, 替洛汶抹了抹脸和手脚后, 盖上被子就让她睡。
隔天醒来, 洛汶头痛欲裂, 浑身酸软, 好像得了重感冒的感觉。昨天自己做了什麼?
洛汶迷茫地望向洛凯。
“是不是很难受?”
洛汶点头。
“看来你昨天真的喝很多,
连自己干过什麼都忘记了。起来吃点东西再吃药, 再睡一会儿应该会好了。”
洛汶吃完了洛凯预备的粥,
吞了一片止痛药, 再躺上床, 却发觉睡不著, 而且身上黏黏的。
“爸…我昨是不是没洗澡…”
“是啊。还是你觉得我会帮你洗?”
“才没有!我现在先去洗澡。”洛汶脸红了。
洗完澡, 洛汶感觉好了很多, 头痛没了, 热水也将累的感觉驱散不少。正想回房间休息,
就被洛凯拉住。洛凯抓住洛汶双手, 将洛汶摆正在面前。洛汶感觉极不自在, 想要挣脱, 洛凯却抓得越紧。
“喝了多少?”
“两罐啤酒, 还有其他乱混著喝的不记得了…”
洛凯猛地起身, 抡起手臂狠狠的往洛汶身后拍了十巴掌。洛汶吃痛, 脚步不自觉的移开, 却因为手被抓住, 始终不能逃开。
“有没有教过你酒不能混著喝?”
“有…”洛汶看到洛凯眼里分明的怒气, 声音低了下来, 怯怯的。
洛凯拉下洛汶的裤子, 抱住洛汶的腰继续往洛汶身后胡乱掴打。
“爸…这样是打小孩的…”洛汶说著就要拉起裤子, 手却被洛凯一巴掌打掉。
“明知故犯, 这不是小孩才会的吗?”洛凯坐到沙发上, 把洛汶拉到大腿上, 腾出右腿夹住洛汶。
“你跟小萌他们喝酒, 先不说遇上什麼危险, 你醉倒了小萌他们要送你回来, 人家得费多大力气!要是他们不够力气抬你, 你们就一起睡在大街上?万一遇上什麼坏人, 一群醉倒还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孩, 你来告诉我结果会怎样?”洛凯厉声质问, 每一句都用一下巴掌作标点。洛汶臀上已肿起薄薄一层, 有些地方有变成深红的趋向。
洛汶眼里已含满泪水, 快要落下来。
“回答我!” 又是一巴掌。
洛汶还是没有回答, 洛凯只是一直打, 洛汶则一直趴著不动, 只有微微的哭声, 像只温顺的猫, 任由巴掌在身后肆虐。直到洛汶小麦色的臀变成了大红色, 洛凯才停手。
许久后, 洛凯伸手温柔地揉洛汶的蕃茄红的臀瓣。
“你有什麼差错, 我从哪儿找另一个洛汶。”洛凯轻轻地说。
“对不起,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洛汶跪起身勾住洛凯的脖子, 头埋在洛凯的胸口, 红红的臀露在外边, 洛凯双手还是覆著, 轻轻地揉。
眼红脸红, 噪子都哭得有点嘶哑。今天洛汶觉得格外的疼, 用尺子用皮带打洛汶也不曾有这种痛到心坎里的感觉。
“好疼。”
“你过了十八才给我在外边醉酒。”
“那就是能在家喝醉啊?”
“随便你, 练好酒量也不是坏事。但你想再头痛得要死就喝醉吧。还有, 你昨天发酒疯的样子, 真的很搞笑。”
“我发酒疯了???我做什麼了???”洛汶大惊。形象啊…
“不告诉你。总之很精彩。”洛凯狡黠地笑。
这事叫洛汶足足纠结了一个月, 还是没能得到答案。
------这篇完-------
"又喝酒了……"洛凯看著刚从外边回来、醉得胡言乱语的洛汶, 摇摇头。
"我还要….再来两杯perfect manhattan…"
"唉……"
洛凯到卧室拿了洛汶的被子, 替睡在沙发上的她盖上, 就回房间睡觉去。明天又得全武行上演。
隔天一早, 洛汶醒来又是一阵头疼, 意识到自己昨天又喝醉了。真糟糕……
洛凯还没醒来, 洛汶洗了个澡, 开始在厨房忙起来。做早餐当然不是纯粹孝敬爸爸, 更多的是为了满足爸爸那张嘴, 调理好心情, 好让他等会能手下留情。
洛凯起床时, 一屋子弥漫著食物的香气。
"爸早安。我刚刚做好早餐, 快吃吧。"洛汶乖巧地拿来餐具, 服务好得像餐馆侍应。
"这个炒蛋我加了牛奶的, 一定特滑。"异常的小鸟依人, 任谁看了也知道有不妥。
"嗯, 很好吃。"洛凯点点头。
洛汶看到他一脸满足的样子, 也没什麼生气的表情, 心安定下来, 也舒舒服服的坐著吃自己的那份早餐。待两人都吃完了, 洛汶收了碗盘到洗碗槽, 耳朵就被洛凯拧住。
"去你房间。"洛凯把洛汶拖到她的卧室, 一路上洛汶怕疼不敢挣扎, 只得任由洛凯摆布, 更要命的是她看见洛凯另一只手上拿著鸡毛掸子。
洛汶的房间不大, 所以设了最省空间的床。下面是衣柜书桌, 上面是床的那种组合家具。
"手扶著吊铺, 裤子脱掉。"洛凯命令。
"啊?我都快十八了, 别……"
"还是你想我打到你脱?" 洛凯沉下声音。
洛汶红著脸, 慢慢拉下了运动裤, 把长的上衣卷好, 臀上就挨了重重的两下, 疼得洛汶双手就捂上了屁股。
"手。拿。开。"洛凯用挥子轻敲洛汶手背, 刚好一字一记, 很有警告的意味。
爸今天气场好强。不敢不从。洛汶把手撤回吊铺上, 乖乖站著。
又是重重的十下, 密集而尖锐的疼, 洛汶手紧紧地握著上层床的栏杆, 呜呜地低呼出声。
"有没有说过未成年不许在外边喝醉。"洛凯把问题说得像陈述句。
"可我都快十八了………"
"快十八, 那就是还没十八了。"洛凯一句, 令洛汶无言以对。
"为这事打过没。"
洛汶点头。那时刻骨铭心的疼, 还有爸肿著的手, 怎会忘记。
"那你是成心找打!?"洛凯声音尽是爱恨不得的怒, 手上恶狠狠的又一阵乱抽, 洛汶疼得不停小幅度踢起脚, 脚步也离洛凯远了一点。
"嗷, 嗷, 疼…爸轻点…我不敢了……"洛汶实在没什麼好辩驳, 这错犯过也打过, 可还是再犯了, 要是我是爸, 也会再狠狠打一顿。
"打死了都活该! "洛凯说著, 手上继续毫不怜惜地往穿著黑色内裤的臀上抽打。
洛汶臀上泼了油一般的疼, 手抚上去一片烫热, 只得放软了声音求饶, 可怜巴巴地望著洛凯, 乘著洛凯不注意又往外移开几小步。
"回来站好!"洛凯大声喝斥。洛汶的长裤随著动作已掉到脚踝, 脚步跨不大, 实际上都没走多远。喊她回来只是为正规矩, 挨打还乱跑, 成样子麼。洛汶使劲摇头, 一边往后躲, 手拉下衣服掩著臀, 却又被洛凯拉回来, 拨开臀上的双手和掉下来的上衣, 就是更重的几下。
"啊!!!爸别打…别打…"洛汶的叫声越发夸张, 眼眶也红了。
实在太疼, 洛汶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抢掸子。虽说是抢, 却没能给她抢到。洛汶转身向著洛凯, 后退了几步, 连裤子都被甩开了。一手抓住棍子一端, 一手抓上洛凯的手, 不让他打。
"反了你。放手, 站回去。"洛凯看著洛汶水漾的眼睛, 语气沉了几度。洛汶绝对不愿意, 却被洛凯一分一分地沉下来的脸色和严厉的目光镇住, 与他对峙了不够一分钟就举了白旗, 认命地松手站好, 手放回栏杆上, 脸埋到两臂间。虽然平时跟洛汶没大没小惯了, 搬出父亲的威严时也立即收效。
"你还有三个月满十八, 三十下, 没意见吧。"
天, 能有意见吗, 等会翻到六十, 挨完就不用活了。洛汶腹诽道, 不给反应当作默认。唉, 谁叫自己一错再错, 虽然不想挨打, 却也确实该打。
"明知故犯!"洛凯拉起洛汶的衣服, 扯下了洛汶黑色的内裤, 不间断的落下五下。洛汶还没来得及难为情已疼得发颤, 几滴眼泪冒了出来, 手向下摸臀, 还想顺手拉回内裤。
"不许用手挡!"洛凯拉过洛汶的手摊开, 往手心狠狠抽了几下才放开。洛汶抽回手, 不断往上吹气, 身子不由得又移开了一点。
"还有三个月, 你再试试, 看我打不打死你。"又是五下, 洛凯抓住洛汶上臂把她拉近, 同时挡一挡她手掌的去路, 免得她伸手挡会打到手背。
"不…好疼…疼…"洛汶右手已往下伸, 半路又硬生生的回头移向上, 不知该放哪。整个脑里只有疼, 顾不得光著下半身的羞, 已经不知所措, 只好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
洛凯看著又无奈又心疼。虽然说了打死活该, 当爹的哪能对泪眼盈盈的女儿再下狠手。刚刚穿著内裤看不到, 洛汶臀上已经泛紫, 伤得厉害, 不能再狠打了, 多大的错也教训够了。剩下的数目, 用掸灰的力度当打过了, 仍然令洛汶感到一阵疼。
洛凯打横抱起洛汶, 把她放到主卧室的床上。虽然弄到了臀上的, 疼了另一次, 洛汶为这温情的举动少少的惊讶了一下。多久没被这样抱过了?
洛凯拿了外伤的药来, 放茶几上, 就去掀起起洛汶的上衣下摆。洛汶刚想穿回内裤, 手就被洛凯两巴掌打掉。
"不疼吗?" "不疼……"管他疼不疼, 先盖上才说。
洛凯没有回话, 专心的察看洛汶臀上的伤。
-----打得挺重的。
臀峰一片紫色, 险些破皮的样子, 向外慢慢变淡成深红、粉红, 整个臀部尽是杂乱无章地交错的肿痕。近腰的位置、大腿后也是一道道短短的红杠, 每一下都打得不轻。
心疼了吗?
会。
自己的骨肉, 虽然一副男孩的模样, 始终是女儿。错了是该打, 但是打得这麼重, 任谁看了也心软。
洛凯拿药轻轻的涂上, 拉过被子盖住洛汶腰下, 揉了揉洛汶的短发。
"这几天睡这儿吧, 你应该不能上自己床了。"
"那你睡哪?"
"沙发吧。"
快要十八岁的孩子, 问题是特别的多。就像两个多月前, 洛汶才因为另一件事挨训。
人们都说女孩不好好管的话, 一坏起来能坏得很彻底。洛汶的自制力洛凯绝对不担心, 他从小就有教她大事大非, 小小出格洛汶不少, 只要不往太坏的方向发展, 洛凯一般不管, 口头上叮嘱。
洛凯本来很放心, 可女儿越大越担心。
洛汶近来有点异常, 放学晚了点回家, 衣服上也有点烟味。一天洛汶进门, 就被洛凯拽到一旁。洛凯装模作样的在她身边嗅来嗅来去, 皱了皱眉。
"你的朋友有吸烟吗?你身上怎麼有烟味?"
"嗯?有吗?没有啊。"洛汶把手臂举到鼻前嗅嗅, 无辜地看著洛凯。
"那这我不管, 你听著, 不要抽烟, 这容易上瘾, 十几年后抽出来个肺癌够你受的。"
"我不会的啦, 你放十万个心。"
"乖~"洛凯夸张地说, 还摸了摸洛汶的头顶, 引来洛汶鄙视的眼神。
洛凯这就放心了。
可好景不常。
一天洛汶在浴室, 脱了衣服准备洗澡, 才想起自己忘了拿朋友给她试用的一枝浴液。
"爸~~~~~"洛汶在洛室大喊。
洛凯来到浴室门前。
"能不能帮我在书包拿一个小小, 白色的瓶子来? "
洛凯到洛汶房间去, 书包了放在书柜的其中一格。先拉开最大的一格的拉鍊, 只有书跟一瓶饮料。再拉开较小的一格, 洛凯伸手摸进去, 果然摸到一个滑滑的小瓶子, 还有一个纸盒。洛凯拿了瓶子, 再把那盒子拿了出来。是一盒香烟, 里面还有几根香烟。
洛凯火气一下窜上头顶, 又立刻按捺下来, 装作没事回到浴室外。
"呐。"洛凯边把浴液从门缝给洛汶, 脸上还是平静的。
"谢谢爸。"
洛凯拿著烟盒, 坐在洛汶房间的椅子上, 思考著怎样处理这事。从上次在她身上闻到烟味, 他已经有怀疑。只是洛汶一向不对他撒谎, 洛汶对他说不会吸烟, 他绝不怀疑洛汶的保证, 也就相信她没有吸。只是她身上有烟味, 她书包也有烟盒跟香烟, 事实几乎摆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