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琉璃真是不得不佩服眼前的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真真的甘拜下风了,苏博然要是不信她的话,自己都该怀疑他是不是个男人了,到现在别说是他了,要不是肩上的伤还没好,根本没这个本事把她推下水,恐怕她都会相信是自己把人家小姑娘欺负成这样,真是作孽啊,怪就怪在自己相公长的太好,惦记的人实在太多,没事就给自己招来这种麻烦
苏博然被怀里的女子哭的头都大了,没工夫去想自己媳妇是不是真把她推下水,急于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扔出去
这件事说来话长,展琉璃其实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穿越到这个年代来的,她甚至没听说过历史上还有星月这个王朝,可是偏偏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掉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成亲的晚上了,好在老公长的够帅,不过照镜子的时候倒是吓了一跳,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模样没变,真是郁闷啊,不是说穿越的女人都会附在那些美若天仙的人身上吗,难道说她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
花了两天的时间,总算渐渐理清了思路,苏家和展家的结合纯粹是利益的产物,自己也算是政治婚姻了,苏姓是星月王朝的国姓,苏博然是世袭的王爷,而展家是全国首富,这样的结合可以说是众望所归,也可以算得上是众矢之的
日子安然过了一年
苏博然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真的爱上展琉璃,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呢,从娶她回来的那一刻,这个女人就给自己带来无数的麻烦,上房揭瓦的活她算是干全了,就差没把王府给掀了,自己也算是用尽了办法,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大概就是在这打打骂骂间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眉目生烟的女子,真的袒露心扉是因为十天前的一次遇袭,苏博然中了毒,展琉璃把他从山里带了回来,说实话,他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是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从那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问她也不说,这几天还一直躲着自己
今天从朝中回来,本来是想找她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偏偏看见这一幕,杜小青是自己姨家表妹,从小生就这副我见犹怜的样貌,她母亲更是希望她嫁进苏家,不过说这是手段,她就是真的想嫁进来,也该知道只能是妾,犯不上得罪琉璃,要是别人,苏博然还会想想,但是展琉璃的性子他太了解了,以她的胆子,绝对干得出来,不过就算是她做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打要骂他自然会做,只是犯不上合了杜小青的心意
还没等苏博然使眼色,身边跟随他多年的侍者就赶紧过来扶住杜小青
杜小青就算再不乐意,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不想让人轻看了自己。
“小青,你说说是怎么弄成这样的”苏博然看着展琉璃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就知道问了她也是白问
“是我不好,不该惹嫂子生气”杜小青说的凄然
展琉璃再一次赞叹,看看人家这功夫,不过还真是冤啊,自己连她衣角都没碰上
“王爷,小姐好意过来问候,王妃却曲意指责,还把小姐推入水中,请王爷做主啊”杜小青身边的丫鬟跪在地上
展琉璃这下气炸了,要不是身上有伤,真就想一巴掌挥过去了
苏博然看的清楚,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话,恐怕展琉璃就要压不住火了,随即道“小青,你来府里做客,弄成这样,是我招待不周,琉璃这两天身体不适,可能是一时失手,我代她向你道歉了,来人,扶表小姐去换身衣裳,然后护送回府”说完带着展琉璃离开了,杜小青碰了钉子,只好恨恨的离去
展琉璃随着苏博然往住处走,倒是有点忐忑,她看得出其实苏博然多数是信了的,这点倒也不能怪他,毕竟自己案底太多,但是他这么回护她倒是头一回,府上亲近点的人都知道,王爷对王妃严厉的很,其实也不能怪苏博然,毕竟能架得住展琉璃这么作的古人,怕是还没生出来呢,苏博然毕竟只是动了动巴掌,要是换个人早就休妻了,这俩人的感情纯粹是在巴掌下滋生出来的
展琉璃第一次挨打是因为爬树,其实在古代的生活她算是应对的很好的了,毕竟她大学时的研究方向就针对古代礼法的,所以适应起来也不是很困难,即便这个王朝是她闻所未闻的,不过日子过得久了,总归是很闷的,即便是养尊处优,也是有个限度的,不能上网,不能随意逛街,不能打球,甚至不能跳舞,闷也闷死了,实在无聊就做了个键子踢着玩,她的衣服都太繁琐,索性找了一套苏博然的衣服改好了穿上,没想到键子飞到了树上,就在她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奋力爬树的时候,被苏博然一把拽了下来,展琉璃就奇怪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安安分分了两个月出了这么一次纰漏就被抓到了
苏博然就差没气死了,展琉璃不明白的是他有什么好气的,不过王妃上树的确是有失身份,到底是自己有错,再说看他气的脸都白了,实在没胆子惹他,相处了这一段知道这个男人脾气虽然不错,但是千万不能惹怒,可惜啊,知道归知道,却总是不记得
苏博然看着她那一身男装,气的都不知道该骂什么了,“展琉璃,你堂堂一个王妃,穿成这样出去,像什么样子,在下人面前登高爬树,你还知不知道规矩”
展琉璃其实也知道这个时候跟他争辩纯粹就是自寻死路,但是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 我不就是闷了找点乐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骂这么半天吗?”
苏博然怒极反笑,“好啊,好啊,你还挺委屈?是吧,行,你不想听我骂是吧,那咱们就换种说话的方法“
展琉璃听着觉得不好,这话不自觉的让她想起小时候闯了祸,老爸到处找板子的时候,直觉得就想往外跑,还没起步,就已经倒转身子,被苏博然按在床上,这套动作她最了解了,小时候太调皮,她父母都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通常都是想训两句,可是刚开个头就没了耐心,直接往床上一按,揍一顿了事
展琉璃本来已经打皮了,但是没想到自己穿越之后的这副身子实在是太娇贵了,一巴掌下来,火烧火燎的,差点吃不住痛的跳起来,但是被苏博然用手按着,动弹不得,苏博然本来还没有那么生气,想着打她两下教训过了就算了,但是看着这身男装,让她改的十分贴身,曲线玲珑,就一股火上来,手下越发加了力,展琉璃本来还忍着不肯服软,但是到了10下的时候已经疼的不能自已,两条腿胡乱的踢着,一只鞋都飞了出去,苏博然直打了20下才住了手,问道“知错了没”
展琉璃现在哪还敢跟他讨论这个,赶紧认错“知道了,知道了”
苏博然看她哭得脸上的妆都有些花了,不由得失笑道“早干嘛去了,起来吧,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穿这种衣服,或者爬树上房的,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展琉璃慢慢爬起来,稍一牵动就疼得吸一口冷气,心里想着,这身子真不争气
好不容易站稳了,只听苏博然道:“先去把衣服换了,梳洗一下,然后去前厅吃晚饭”
“知道了”展琉璃低着头道
苏博然出去了,贴身的小丫鬟过来给她换衣服,被展琉璃遣走了,自己屁股上挂了这么大幅彩,哪还好意思让别人看见,咬着牙换了衣服,一步一瘸的到前厅去吃饭,心里刚开始还是有点恨苏博然的,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这么小题大做的吗,但是人就这么奇怪,这样一个带着点强制的男人,偏偏就是最容易让人动心的,说穿了,人都是有点受虐倾向的,对自己千依百顺的总是不够刺激
挪到前厅的时候,苏博然已经坐在那等她了,苏博然的父母很早就故去了,他还有两个弟弟,但现在都不在京,所以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一起用餐,展琉璃蹭到桌前,准备咬牙坐下,却没想到,苏博然一把把她扯进怀里,虽说坐在他腿上,也没比坐在椅子上舒服到哪去,但是意思到了心里还是甜丝丝的,苏博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喂着她吃完饭
展琉璃大概是从那天开始喜欢上苏博然的,即便趴着睡了好多天,、却一点一点的被这个男人占据了心田
回过神来,已经进了卧室,展琉璃忐忑的瞄了一眼,床边摆着的戒尺,那是第二次闯祸留下的纪念品,苏博然用来警戒她的,展琉璃因为它整整半个月趴在床上
好滴~~~ 4# drtpodawe
苏博然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不过这两天还感动于她的壮举,所以心情很好,想着今天就算她是把杜小青踢下的水,也不会追究,可是展琉璃不知道这点,心里还在郁闷出来的时候怎么就没多带个人,现在连个作证的都没有,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展琉璃是一路把苏博然拉回来的,她把苏博然放在一副自制的竹排上,好在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安排过一次荒岛逃生训练,做这个也不难,然后把外衣撕成条做绳子,用肩挑着一路走回来,到城里的时候两个肩头都已经血肉模糊了
到了现在就更不能说了,免得让他以为自己是邀功来逃避今天的是非,宁愿挨顿打也不能让他这么想
苏博然看她神游太虚的,直道她是因为闯了祸怕挨打,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说着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展琉璃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没料到苏博然会拽自己,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因为扯到肩上的伤,疼的一声呼叫
苏博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按下展琉璃用来掩饰的手,伸手解开她的衣服,看到她身上的伤算是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心里一阵酸楚,他以为展琉璃是怕他担心所以没告诉他,展琉璃隐瞒着不说倒不是有多善解人意怕苏博然担心,她是因为怕苏博然看到自己肩上结痂后丑陋的样子
苏博然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应该把她按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还是按在腿上揍她一顿,为什么总是这么自作主张。想到最后就是,完全不知道怎么表示,但是杜小青的事倒是明白了,以展琉璃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在伤成这样的情况下用手推的,就算要让她下水,顶多是用脚踹的
叹了口气,把她的衣服整理好,“你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这种事是不是我今天没发现,你就打算这么过去了”
展琉璃略显尴尬,不过知道今天是不至于挨打了,“额,你这算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啊”估计自己都这样了,他也不至于生气,所以大着胆子调侃了一句
没想到苏博然把脸一板,冷声到,“你还记不记的,上回挨打是为了什么?”
话音一落,展琉璃脑袋嗡的一声,这个是有典故的,上一次挨打,算是最不冤的一回,展琉璃闲着没事去书房里找书,本来王府里的书房是不允许别人随意进出的,不过她找了个空子,溜了进去,没想到手忙脚乱的把苏博然的一幅画给毁了,她本来以为苏博然那么多画,多一幅少一幅看不出来,所以就自己悄悄掩埋了“尸体”,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那是苏博然准备给皇上贺寿用的,这下贺礼丢了,王府里差点让他掀了一遍,展琉璃因为太害怕了,躲在房里没敢说,后来苏博然看她太安静了,觉得不太对,逼问之下,才知道罪魁祸首是自己老婆,气的他七窍生烟
好不容易解决了贺礼的事,把卧室的门反锁上,让下人都退出院子,然后开始跟展琉璃清算,其实东西毁了虽然麻烦点,但是只要展琉璃老实跟他说了,顶多也就是骂她两句,男人始终是希望身边的女人依赖自己的,是展琉璃这一隐瞒把他的火都勾了出来,这回算是牟足了劲准备把她身上的毛病改过来
展琉璃也知道这回这祸算是闯大了,所以苏博然一指墙角,她就老老实实的过去罚跪,这是苏博然自给她准备了戒尺之后给她定的规矩,展琉璃为了抗拒这个还挨了双份打,到后来也没争过戒尺,乖乖的服了家规
展琉璃最怕的就是罚跪,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挨顿打呢,面壁跪着,还得盘算着一会训话的时候该怎么说,时间过得真是飞“慢”啊
好不容易把这半个时辰熬过去,腿已经酸的不行,扶着墙站起来,走到苏博然面前
苏博然自认平时也算冷静过人,但是每次展琉璃都能把他的火勾出来“你自己说说吧,怎么回事?”
展琉璃把自己为什么去书房,到毁尸灭迹,再到因为害怕撒谎的事说了一遍,苏博然怒极反笑“合着你撒谎,还是被我逼的”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展琉璃吓得直往后退
苏博然算是气晕了,指了指床“算了,我也懒得说了,去趴着吧”
展琉璃虽然算着自己是难逃这一劫,但是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想逃,苏博然也没想到她敢逃,好在自己已经把门都反锁上了,展琉璃就在屋子里跟他兜上了圈子,不过说什么苏博然也是练武出身,想抓住她还是轻而易举的,这一下又多了一条公然反抗的罪,展琉璃已经不奢望自己能活着躲过这一劫了,苏博然把她按在床上,褪了裤子,本来是没有这一项的,但是有一次展琉璃闯了祸,害怕就在裤子里垫了东西,结果被发现了
苏博然随手拿起戒尺,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盛怒之下难免会不知轻重,所以他索性一板一眼的动起手来
展琉璃挨了几下,有些不明所以,苏博然打她一向是怒气所致,属于疾风劲雨式的,这么斯文的打法不太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但是实在来不及多想,这种慢条斯理的打法,却也让她吃不消,苏博然很有规律的对着展琉璃的屁股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但是都是钉在臀峰一个地方上,手劲是慢慢加重的,这样打下去,没有20下,展琉璃已经哭得呼天抢地了,苏博然喝了一声,“消停点”
展琉璃勉强止住哭声,咬着牙接着挨揍,苏博然也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在臀腿交接的地方下手,他打的地方都是平时一走一坐最易牵扯的地方,打的慢有一个好处,就是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一点偷工减料都没有,展琉璃不敢太折腾,上边咬着被单,下边双脚来回的点地,实在疼得不行,就伸手去挡,结果被苏博然反剪在腰上,苏博然数着差不多上下打了50下,才住了手,虽然怒气未消,但是也确实舍不得再打了,毕竟真打的皮开肉绽,到头来还是自己不忍心
冷声对展琉璃道“站起来”
展琉璃知道打完了,赶紧站了起来
苏博然问她“我问你,以后还敢不敢撒谎了?”
展琉璃赶紧摇头“不敢了”
“要是再犯怎么办”
“再犯,再犯就,就接着打”
苏博然冷哼一声,“再犯,你就等着挨双倍的吧,从今天开始禁足一个月”
那一阵子正好赶上临近年末,家里各执事都来跟她汇报,还要查看各类账目,她是王妃,在这些执事面前总不能站着说话吧,只好咬着牙坐下,苏博然每次看见她龇牙咧嘴的跟那指挥,就一阵好笑,最后还是心疼起来,告诉执事有什么事都押后半个月再说,才算解了她的围
现在想想当初那顿打还是心有余悸,但是展琉璃也很委屈,毕竟这一次不比上回,事出有因嘛
苏博然并不是真的有心跟她较真,只是心疼她为什么自己瞒着不说,要是府上的人都不知道的话,那就是说她在进城之前就特意的掩饰了。
展琉璃战战兢兢的看了他一眼,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苏博然哑然失笑,随即又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的胆子到底是大还是小,做事的时候就不管不顾地,闯完祸,这板子还没上身呢,就开始求饶了”
展琉璃看他笑了,知道这事算是过去大半了
“杜小青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博然把她圈进怀里,问道
“我真没怎么着她,唉,说穿了,都是你连累了我,长了这么一张招蜂引蝶的脸”展琉璃揶揄道
苏博然正从她耳际准备一路吻下去,听见她这么说,改了心思,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展琉璃“哎呦”了一声
苏博然瞪了她一眼道“胡说什么,没个样子”
展琉璃这下倒是正经了,“这个问题我们要讨论一下了,我承认我是没什么样子,但是有样子的像杜小青,我觉得吧,你也看不上,你要是让我装成那样,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可想好了,变过去容易,再变成我这样可难了。。。”
苏博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喜欢展琉璃是事实,但是自己到底能包容这个女人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很确定的是,他的确是看不上杜小青那种楚楚可怜型的,其实楚楚可怜没什么不好,但是杜小青做的过了点,可是今天 就算他娶的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可能也未必会高兴,毕竟展琉璃在惹他生气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无限的乐趣,虽然担心她以后会给自己惹麻烦,不过就算是真的惹了麻烦又怎么样,他苏博然又不是没有这个本事给她担待,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不然这妮子还不飞上天去,明天一激动,再把他这王府给点了
苏博然白了她一眼,“我倒是不指望你能跟人家似的大方得体,你只要不给我惹是生非,我就谢天谢地了”
展琉璃假笑道“我哪有惹是生非”
苏博然懒得跟她争辩,想着她这两天一直用他有伤在身需要静养为由,躲到客房去睡,就有气,但是想想又心疼的紧,两相比较,还是觉得自己让她受了委屈。。。所以什么也不想跟她计较
晚上展琉璃被苏博然强行带回卧房,想给她上药,起初她是说什么也不干,因为知道苏博然的伤药好是好,但是一上上就疼的跟又挨了遍打似的
苏博然开始还是好言相劝“乖啊,咱把药上上就好了”后来把苏博然那点耐心都磨没了之后,直接把她踢趴到床上,疼的展琉璃一声狼嚎,还没等想明白,屁股上就已经挨了一记戒尺。。。
苏博然骂道“你要是愿意疼着,我就让你疼个够,等打完这三十下,你要是愿意上药了,就连着屁股上的一起上吧”说完就照着展琉璃屁股招呼上了,开始还是斯斯文文的照着臀峰打着,想着给她留点余地,怕弄伤她的胳膊,可是展琉璃折腾的太厉害,把苏博然气的,直接把她连着胳膊拦腰捆上固定好了,省的胳膊乱动,然后一把扯了她的裤子 ,打一下还问一句,你是想这么疼还是想上药?
展琉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其实知道苏博然没有真的下重手,但是尺子打在身上,怎么也还是疼的,尤其是他现在这种打法,为的就是让她当时疼得厉害,过后其实没什么,说穿了,苏博然也就是等着她服个软,展琉璃可不想吃这个眼前亏,她自认不是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所以最后还是乖乖的上了药,才发现这次的药上了之后居然是不疼的,还很舒服
展琉璃一边面壁一遍偷偷的揉着屁股,打完了,连裤子都不让穿,说什么留着让她多看看,好好自省一下,随即又一阵哀怨,换了药也不早说,白挨了这么一顿打,真是不值得啊。。。也不是什么大事,还这么敬业,说打三十就打三十,也不偷个工减个料什么的
苏博然坐在桌前,怡然自得的品着茶水,虽然背对着展琉璃,也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表情,本来今天没想着打她,但是看今晚这个架势,给她点好脸色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展琉璃就这么站了半个时辰
展琉璃本来以为这样就算过关了,没想到苏博然这么记仇,离开的时候还是罚她一个月不准出府,一个月啊,真是疯了。嘀咕了一个上午小气的男人,可是看见苏博然派人送过来的棋盘,还是有一种叫做幸福的滋味涌了上来,只是上回去四王爷家里,看见他的玉石棋盘很漂亮,随口说喜欢,没想到他却上了心,其实这样算不算是恩威并济呢?展琉璃不想深究,也没必要
闷了一个月,其实伤早就好了,只不过苏博然还是不肯让她出门,让她磨得不耐烦了,就干脆伸出巴掌,挥一挥,展琉璃就消停了,委委屈屈的嘟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只可惜苏博然偏偏不吃这套。总算熬到了头,展琉璃整整兴奋了一晚,明天正好是十五,城里有灯会,就计划着怎么出去玩。苏博然知道了居然破天荒说明天要带她出去,真是不可思议,嫁了这么久,两个人一起出去都是为了应酬,从来没有哪一次是为了玩乐的
苏博然看着书偶尔抬头看一眼高兴的坐不住的小妻子,别扭了一个月,总算是欢实了,不是非要罚她,只不过是个借口,想让她好好养养身子 。现在看来,只要有玩的,什么病都好了,真是多此一举。苏博然在星月的地位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年纪轻轻就战功卓著,在众多年轻一代里最得皇帝欢心。展琉璃一向不喜欢皇室,了解的越多就想远离,养尊处优的生活谁都喜欢,可是无论什么时候脑袋都不归自己管的感觉着实不怎么好。每一次进宫,看着那一堆妃嫔折腾的那个欢实,真是不知所谓。看着看着就想到自己,虽然现在苏博然还没有纳妾的意思,但是将来呢,在这个社会,哪个男人没有妾室呢?真到了那一刻,自己要怎么办?就算是现在,她也知道苏博然还有别的女人,贴身的丫鬟是娘家带来的,原本叫梅儿,展琉璃觉得不好,就给改了,叫乐儿,曾经偷偷的跟她说过,听家里的小厮说苏博然在未名轩里有个红颜知己,叫柳如意,是红遍了北京城的名妓,不过现在已经被苏博然包下来了,当然这是展琉璃进门以前的事。展琉璃知道这种事实在是太平常了,甚至不值得提出来跟苏博然闹,她老公是个正常男人有钱有势,在外面包个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还是她嫁进来之前的事。可是脑子里这么想,心里却还是没有办法放开,她毕竟是21世纪的人,就算再怎么理解,还是不能接受。但是她也知道,这种事就算是闹也没有用,苏博然是个不喜欢被左右的人,一旦说了出来,让他有了这种感觉,估计自己又得在床上趴几天。。。
不过展琉璃有一个好处,就是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就当做没有发生吧,很多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有好处的,或许也不是这个原因,说穿了,还是爱的不够深,要不然怎么可以容忍。。。 展琉璃原本兴奋的情绪,因为想到这些淡了下来,坐在床边看着苏博然发呆,这个男人眼角眉梢都带着刻薄,其实小时候,并不想找一个这样的男人,那时候在父母的扫帚下,每次趴着挨打,都想着以后一定要找个温柔的老公,舍不得动自己一根指头,但是苏博然似乎完全是反着来的,他的心机这么重,根本不是她可以掌握的,想要一起生活就必须付出大量心力,做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她只是想平凡的做个小女人,有个人可以真心的心疼她,珍惜她就好
想的出神,没有留意到苏博然已经起身坐到她身边,抱住她。。。展琉璃索性倚在他身上 “想什么这么出神?”苏博然轻声问道,从展琉璃嫁过来到现在他还没有看见过这么安静的她,甚至在她的眼里看见些许哀愁 “没什么,在想。。。想明天你要带我玩什么”转过身对上苏博然的眼睛,带着点迷离的味道,吻了上去
灯展在古代算是很热闹的了,但对于展琉璃来说也没什么乐趣,只是一直关在家里,出来透口气总是好的。可惜老天总是不想让她有安生日子的,不知道是麻烦喜欢找她还是她喜欢找麻烦,不过展琉璃发誓这一次真的跟她没有关系,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遇见情敌。灯展上人虽多,但是柳如意的出现还是让人群骚动了一下,展琉璃不禁哀叹,为什么老天总是不放她一条活路,给她个情敌都是这种倾国倾城型的,说实话如果她是男人都会马上为之倾倒,瞄一眼身边的苏博然,倒是仿佛没有看见一样,手挽在她的腰上,看着旁边摊子上卖的小物件,不知道是不是在她面前故意遮掩,再看柳如意很明显已经看到便装打扮的苏博然,朝着这边走来,展琉璃其实很讨厌这种感觉,眼睁睁的看着剧情向着自己最讨厌的方向发展,却偏偏无能为力
柳如意走到近前的时候,苏博然已经挑好了一个坠子, 塞到展琉璃的手里,展琉璃看了一眼,以她的专业看来,苏博然的眼光真的很好,这么一个路边摊里居然也能找到这种成色的东西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