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外传(09.8.75更新51楼) || 1.2万字

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漫画,虽然它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完,但还是不影响我对它的喜欢,今天收拾东西看到了,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把它改成SP小说,。

基本上全是原内容,就是把它改成我喜欢的模式,好像是侵权了!!!悄悄的别让那个老妈妈知道。

太阳在地平线上升了起来,大地在晨雾中辽远而又空阔。尼罗河在金色朝阳下闪着熠熠的光芒。阳光照在我们的脸上,一如三千年前照在古埃及人的脸上。时光静静流淌,人类辈辈衍生,只有太阳,永恒地见证着这一切。

尼罗河枕着广阔的撒哈拉大沙漠,在晨风中静悄悄地流着。河水滋养了辉煌的古埃及文明。在尼罗河畔,耸立着一座见证历史、汇聚文明的古城开罗,在这里,人事世情在时空的幻变中生生灭灭,神秘的金字塔,神秘的撒哈拉,神秘的尼罗河。在这一片神秘的土地上,埃及人相信灵魂不灭,相信真正的人生始于死亡。

一切已湮灭在历史的风尘中,流传至今的古文献只记载了千年辉煌的片羽,历尽数番沧海桑田的古迹更布满岁月的风霜。尽管这样,一代又一代的人们,依然被埃及内蕴的历史魅力所吸引。开罗学院考古系的师生,更是一群为古埃及文明着迷的人,此刻他们在卢克索神殿的高处参观,朝下望去,人小如蚁。虽然有护墙,但毕竟是熬了三千年的砖石,随时都有松落的可能学生们都不敢靠得太近。勃朗教授在一旁讲解宫墙上的象形文字,学生们深深感到,埃及真是古代历史的宝库,在遗迹的每一处地方,都隐藏着人类为之荣耀的文明痕迹。




  在神殿的不远处,正进行着耗资巨大的王墓挖掘工程。顶着一头俏丽金发的凯罗尔是来自美国的留学生,她的父亲,正是这次工程的出资人,而她自己,是这群学生中最热心、最沉迷、也是最深得勃朗欣赏的一个。这会儿,她打断了勃朗教授的话,指着一个古怪的文字问道:“这个古代文字怎么念?” 

  勃朗教授道:“那个是王印,读作多多美士王。”他对凯罗尔非常满意,“凯罗尔这么热心,她在考古方面一定会大有成就的。” 

  凯罗尔对宫墙外的文字大感兴趣,顾不上回应教授的赞赏,也不管城高万丈,不加思索地翻着护墙,双脚一勾整个儿凌空倒挂,满不在乎地看起来。大风一次,她就摇摇晃晃的,可不是一般的晃,而是在距地面百米的高处摇摇欲坠,看得人们心惊胆跳。那个勃朗教授反而频频点头: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 

  吉米忍不住大叫:“很危险,跌下去会死的!”他是凯罗尔的同学,也勃朗的孙子。 

  凯罗尔得意洋洋地表演着金钩倒挂,嘻笑道:“大惊小怪!”正忘形之际,墙上的砖一松,她一下子勾不住,眼看就要掉下去,吉米惊呼一声:“凯罗尔!” 

  吉米冲过来就要抱住凯罗尔的腿,正好抓住了她的裤子慌得凯罗尔腾出宝贵的手,顾不得救自己,使劲和那个“无赖”抢裤子,她恼羞成怒:“放开我!是谁那么缺德!”也不想想人家一放手,她就得粉身碎骨,急得吉米直叫:“笨蛋,别动!会掉下去的!” 

同学们一哄而上,有的拉吉米,有的拉凯罗尔,众人像拔萝卜似的把两人拉回来,大家抱在一起欢呼,余怒未消的凯罗尔小嘴翘得老高,二话不说,对着吉米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你这个家伙!差点把我裤子拽下去!等咱们回去再说!” 

  吉米捂着火辣辣的脸,委曲地直嚷:“这样子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这时,凯罗尔的哥哥罗迪跑来,一脸兴奋地说:“凯罗尔,好消息!快到底比斯岗的国王谷去!在国王谷的现场发现法老墓了!” 

  众人吃惊极了,封闭了三千年的墓,真的昭示人前?勃朗教授激动得抓住罗迪的手:“太棒了!这是考古学者最高兴的事!令尊出资,实在功不可没!” 

  凯罗尔激动不已:“快!哥哥,马上带我去!我就是喜欢考古才来埃及留学的!好高兴!以前只有在博物馆才能看到古代埃及法老的木乃伊,没想到现在竟有机会看到刚出土的法老木乃伊!太好了!” 

  同学们也兴奋得叫嚷着:“我们也去!我们也要看法老墓!”于是大家一起坐车,出发去底比斯岗。 

车上,底比斯岗逐渐映入众人眼帘。那一带耸立着耶尔可伦山,不长一草一木,在干涸的石灰岩山谷之间就是世界有名的国王谷,放眼望去,一片肃穆。 大家都很高兴,只有吉米一个人忐忑不安。

  很快就到了现场,那里早已经挤满了来自各方的游客、记者、学者,都要急着进入国王谷。因为凯罗尔的父亲是出资人,所以他们一行费不了多大功夫就进去了,不一会儿,黑漆漆的甬道挤满了考古学院的师生们。 

  王族三千年的恬静睡眠,现在就要被破坏了……冥冥中,似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回响,“打开法老墓的人们!王族的诅咒会降临到你们身上……” 

  凯罗尔听到了,奇怪地问旁边的吉米:“你说什么?” 

  吉米丈二金钢摸不着头脑:“没有呀!” 

  凯罗尔也不深究,这时候,大伙们来到洞前,里面更加黑了……大家不由得望而却步。 

  “该由我先进去!”凯罗尔硬要向前冲去,吉米一马当先拦在前面:“不行,你跟在我后面!很滑!注意你的脚!”语气中不无体贴,凯罗尔却气鼓鼓地说:“爱打岔的家伙!” 

  甬道的前方深深没入黑暗中,似永无尽头,令人不寒而栗。而勃朗教授却满心热情地勇往直前。吉米不禁问道:“爷爷,阶梯通到哪里?好深喔,造墓的方法和我们知道的有些不同!” 

  凯罗尔也暗感疑惑:已经是地下五公尺了!少见的墓道,利用了自然洞穴,再加以人工修建。博物馆尚无类似的纪录。不过,空气很干净! 

  快到地下一百公尺了,凯罗尔扶摸着洞壁,心里泛起淡淡的悲伤;自从古埃及人怀着深深的祝福安葬法老、封闭此墓后,便离开了这个甬道,从此再也没有人走过!三千年后的今天,我们却走在这条路上。 

  她不禁轻轻地问:“哥哥要,虽然是为了考古研究,不过挖掘法老墓,不是冒犯了死者吗?” 

  罗迪哈哈大笑,振振有辞:“不!这是为了避免盗墓者的破坏。” 

  “啊,到尽头了!”大家兴奋地大嚷着,但转而便是失望,因为徒有墙壁,别无出口,空洞洞的一个小室。凯罗尔好一阵研究,迷惑不解:真的是尽头了。怎么回事?这里什么都没有?但入口的确有王印呢! 

  她懊恼地乱踢一气,不料一道暗门应声而开,从门里的小室里涌出一股暖气,把所有的烛光吹得猛然一亮之后,一下又灭掉了。突如其来的黑暗把凯罗尔吓得哇哇乱叫,死死抱紧吉米不放:“啊__” 

  吉米被勒得喘不过气:“凯罗尔,放开我。” “你还敢叫,刚刚害我在同学面前出丑!”凯罗尔乘机在吉米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两巴掌。黑暗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大家吓得碰碰磕磕的,好容易翻出电筒,重见光明的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啊!教授,那是什么!”突然有人惊嚷起来,神经绷得紧紧的大家又是一阵你撞我,我撞你,莫不是见鬼了吧! 

  众人好歹定下神来,一个金光闪闪的密室豁然而现,凯罗尔眼前一亮:黄金的……房间! 

  确实,这是个金色的房间。在室门处,一只黑色的狐狼像蹲踞在祭坛上,它就是埃及陵墓的守护使者阿奴比斯(Anubis:古埃及引亡灵去冥府之神)。室内有些凌乱地放置着几张金躺椅、一张金雕御座、几个形状奇特的神龛,一条金蛇从其中一个神龛中探出,和阿奴比斯一齐冷冷地逼视着这群不速之客。还有两个面对面而立的人像,都是身穿金裙、足踏金鞋、手执权杖、额头盘着护身眼镜蛇。 

  墓室色彩鲜艳的壁画描绘了去世法老去冥界的场面,死者的亡灵在伊西丝神(Isis:古埃及地位最崇高的女神)、鹰头人身的荷露斯审(Horus:古埃及主神之一)的护送下,乘坐太阳舟,穿越过由蛇、鳄鱼等猛兽盘踞的十二道关口,抵达奥赛利斯(Osiris:古埃及冥神,同时也是伊西丝的丈夫、荷露斯神的父亲)统治的冥界。奥赛利斯将死者的心脏放到检验善恶的天平上称量,以决定他在冥界的命运……墓室的穹顶上载满了古文字,内容是描写法老死后为神的另一种尊贵生活。 

  尤为摄人心神的是横置在密室深处的一副黄金人形棺,三千年的岁月封不住它无尚的神圣与尊贵,人人畏然肃立,仿佛想静心聆听一下远古的心跳。 

  毫无疑问,这是法老的墓室!“伟大的发现!”勃朗教授兴奋得手舞足蹈,“要不是罗迪的父亲出资,挖掘就无法成功,马上通知你们的父亲,凯罗尔!” 

  久盼的一幕终于呈现在眼前,凯罗尔心神激荡,小心翼翼地轻移敬畏的脚步,拉着吉米走近人形棺。当亲手抚到人形棺之时,她敛气屏息,凝望棺里,只见仰面躺着一具浑身金光闪闪的木乃伊,庄严而尊贵。凯罗尔被五官栩栩如生的黄金面罩深深吸引:“吉米!这应该是按照真人的脸型打制的!好年轻的少年法老!” 

  她的视线久久不舍移开,心中肃然默语:初次见面!可爱的少年法老…… 

  勃朗教授把人形棺带回开罗学院研究从始至终,谁也没有注意到棺上的一行古文辞句:“神啊!对妨碍法老睡眠的人,摆动死亡的双翅吧!” 

   狐狼神阿奴比斯似有感应地闪了闪阴沉的目光。法老的棺材被拿去以后,国王谷恢复了表面的宁静。无人觉察到,沉寂千年的杀机,正在危险地涌动。 



在开罗学院研究室,勃朗教授率一群学生研究人形棺,讨论气氛非常热烈。木乃伊上的王冠、宝石、护身符等物件,都似乎隐藏着无穷奥妙,让学生们猜想不休。

“好年轻啊!大概还不到二十岁吧!头部枕骨的伤痕不同寻常,可能是致命的原因。明天把木乃伊的黄金面罩拿下,再用X光检查一下身体。”勃朗教授下了初论。

凯罗尔细细端详着木乃伊,深感惋惜:被杀!那么年轻就死了!

宫廷里本来就是勾心斗角、你争我夺,谋杀事件多不胜数。她正黯然神伤,忽然蓝眸一亮,惊喜地大叫起来:“看!教授!有花环!一定是他的恋人在最后分别时放进去的,表示对法老永远不变的爱!还有一条黑皮鞭??”

她轻轻地捧起干枯、颜色尚未褪尽的小花环,思绪飘得老远,“纯洁的爱情,伴随爱人直到永远……多么罗曼蒂克。”这如梦如诗,跨越千年的王族爱情着实让她痴迷不已,对于她来说,尽管满棺一片眩目的金光,可没有什么比这几朵枯花更令人心驰神往。

吉米望着一脸陶醉的凯罗尔,调皮地凑过来:“我可不会比他差劲!我爱你!凯罗尔小姐!”

凯罗尔只道他又来唬弄恼道:“开玩笑!”

吉米不依不饶:“凯罗尔,我是认真的呢。”

正在嬉笑之间,勃朗教授拿起一块濒于崩裂的粘土板,上面隐隐可见几行模糊的字迹,教授辨读一番,一时不能确定那是一种什么咒文。

凯罗尔大感好奇,取过来,还没来得及看,其他师生们就去了另一个研究室。

凯罗尔突然转身瞪着吉米"你总是在大家面前瞎说!"

"哦,又来了,凯罗尔我们认识12年了,大家都知道的!"吉米试图解释一下。

“吉米!”

吉米无奈的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凯罗尔从抽屉里面那出绘图尺,照着吉米的屁股就抽了下去,连着十几下,吉米咬着嘴唇,憋红了脸“啊,我说凯罗尔宝贝,你的劲越来越大了。”

“是的,一会你会发现比我四岁的时候大的多!”凯罗尔停下来看着吉米,吉米长出了一口气。

"啪~啪~啪~~~~~~~~"又是十几下,“宝贝!你说粘土板上写的是什么?我想爷爷也不知道。”

“哦,不会吧,我要好好看看。”凯罗尔放下了绘图尺拿起了粘土板。吉米起来快速的使劲揉了几下屁股凑了过去。

这时,停放人型棺的房间悄悄潜入几个黑影,围住了无人看守的人形棺,不一会儿,几件宝物已经落入他们之手,正欲逃离之际,被一个研究人员发现了,立刻喊开了:“来人啊!有小偷!护身符和王冠被偷了。”

呼声惊动了师生们,凯罗尔手中的粘土板突然脱手,自己飞了出去,“啪”地在空中碎成万片。他们望着满地的碎片,目瞪口呆。

那种令人心寒的碎裂声,尖利地回响着,一直传到遥远的国王谷,在它戛然而止之际,一股阴风随即呼啸而起,霎时间国王谷黑风肆虐,飞沙走石。而王墓里却笼罩着令人生畏的寂静,那里是死神的领地。阴森森地在国王谷流漫的冥气,如听从无形的指令一般,汇流于一副女王人形棺的周围,来自地狱的不祥生机在萌动,“吱……咯……”女王棺里缓缓伸出一只缠满裹尸布的手……人间与幽冥,出现了不应该的、扭曲时间的纠葛。

两个巡视的警卫听到不寻常的异声,顿时毛骨悚然,无奈职责所在,只得硬着头皮寻声来到女王棺前。忽然,棺盖猛地被顶开,两人吓得向后踉跄几步。更使他们心肺俱裂的是,一具尸布缠身的木乃伊赫然直立起来,一股霉气冲鼻而入,那是死亡的气息。两个警卫即时腿软如绵,跌坐在地上,逃不得,喊不得,直直地瞪着裹得不成一点人样的木乃伊,死寂中响起沉重的步伐,它正步步逼近。

黑暗中浮起一丝来自异界的喑哑之声:“我是……爱西丝!曼菲士王的姐姐……弟弟……曼菲士王在什么地方?”

两个警卫好容易才清醒过来,撒腿就跑:“木乃伊复活!这是王族的诅咒!”

木乃伊直立不动,缠尸的布条“唰”地飞向两人,他们躲闪不得,被布条绊跌在地,木乃伊狰狞地狂笑着扑向他们……很快地,王墓里再无声息……

木乃伊慢慢走向出口,裹于身上的布条层层散落,在阵阵阴风中狂飞乱舞,一个窈窕婀娜的形廓也愈显清晰。

那块粘土板是一种咒术板,是古代对女王有深深积怨的神官用来咒缚爱西丝女王的,粘土板跌碎了,诅咒也就解除了,爱西丝夺得复活的力量!

当布条全然褪去,翩然立于风中的爱西丝,竟是一名弱质美人,浑身上下无不散发高贵典雅的纤柔气质,竟毫无一丝一痕的凶狠和血腥。清澈如水的秋眸更是满盈幽若深潭的哀伤凄艳如斯,人见人怜。金蛇王冠透出凛凛的尊贵,一双金蛇手镯蜿蜒于她光洁的玉腕上,平添几缕神秘的风韵。只见她柔如无骨的双手各持一支精致的小巧莲花宝杖交叠于胸前,微启朱唇,向神祈祷道:“神啊!请把我弟弟带回国王谷来!请对妨碍法老睡眠的人摆动死亡的双翅!”

吟罢,不禁悲从心生,潸然泪下:“我惟一的弟弟!在阴谋和背叛中,只有我们姐弟两人互依互助……我心爱的弟弟啊!”

当天晚上,凯罗尔在家,面对满桌的粘土板碎片,想把它们拼凑成原样。这可是珍贵的古物,具有非凡的考古价值。凯罗尔一想到粘土板是从自己手中跌碎,就懊恼不已。她好像隐隐记得,粘土板是自己飞出去的,但怎么可能?她马上否定了这种印象,一切都是自己抓不牢之错,实在难辞其咎,她一夜不寐,努力与碎片奋斗。

清早的晨光悄洒入帘,鸟儿噙露飞翔,又是新的一天。罗迪照例进来想唤醒凯罗尔:“快起来,七点半了。今天要把木乃伊的尸布拿掉,调查一下死因!”却惊讶地发现平日还在抱头大睡的凯罗尔正在伏桌嘤嘤而泣,碎片满桌,一如昨天,显然凯罗尔彻夜的功夫只是徒劳,他宽慰道:“你昨晚没睡吗?振作点!”

“可是,是我把它跌碎的,平常我总是很小心地对待古物的!”凯罗尔仍然自责。

“好了,你上学要迟到了!”

她刚跨出家门,就看见不远处的树下,蜷缩着一人白衣女子在瑟瑟发抖,善良的凯罗尔上前看个究竟,“你怎么了?” 女子以手扶额,掖了掖白袍,腕上的金蛇亮了亮,又隐入白袍中。她虚弱无力地说:“我迷路了,碰巧身体又很不舒服……”

凯罗尔一摸她的手,冷冰冰的,显然是病了,凯罗尔急得大叫起来:“婶婶,快来!”

她扶着那女子,关切道:“你得休息一下!婶婶会好好照顾你的。”那女子稍稍抬头,勉强一笑,顿使凯罗尔惊为天人:“好漂亮!”一脸病容遮不住她的绝色美貌,掩于白袍之下的青丝乌黑水亮,零落粘了几缕在苍白的颊间,别有几分不经意的妩媚。唇色是淡淡的一抹妃红,子夜色的瞳眸柔情万千,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凯罗尔转身跟婶婶悄悄说:“这么漂亮高贵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凯罗尔和婶婶扶了她进屋。她安静地坐着,褪下了白袍,又让人眼前一亮!只见乌发上坠有金珠穗串,身穿长筒薄纱裙,一条刺绣精美的金色绸带松松地系在胸际,绸带以上的轻纱柔柔地贴伏于上身,勾出玲珑有致的优美线条。绸带以上的裙摆一气而泻,并不如一般服装强调腰际的收缩,但丝毫不减她的袅娜秀丽。正如婶婶所说,这种衣着像睡衣,凯罗尔对婶婶说:“把妈妈的衣服拿给她吧!”

那女子温柔地道谢,并说:“我的名字叫爱西丝!”又拍了拍身边寸步不离的黑狗,“乖点!阿奴比斯!”忽而脸色一黯,“我惟一的弟弟失踪了。我正伤脑筋!”

凯罗尔豪气地一拍胸口:“正在找你弟弟吗?爱西丝,你暂且待在这里,我来帮你找弟弟!”

“凯罗尔没有姐妹,也太寂寞了!”婶婶笑着说。

凯罗尔挤眉弄发地用手肘戳了戳罗迪:“哥哥,很漂亮吧!”

罗迪也由衷赞道:“太完美了,比较适合赖安!凯罗尔要是像这样就好了!”

正说笑间,吉米跑来大喊:“凯罗尔,快到学校来,法老的木乃伊被偷了!”话音刚落,爱西丝身旁的阿奴比斯突然大吼:“汪汪!”爱西丝脸色也骤然一变。

凯罗尔和罗迪匆匆赶去,爱西丝紧跟其后,凯罗尔又气又急:“真是多事之秋,昨晚王冠被窃,今天又……”她冲进人型棺停放间,只见勃朗教授一脸忧色:“很抱歉,今天早上打开棺材,法老的木乃伊就被偷了,是你们父亲出资的,却……”

凯罗尔心疼地拾起地上被踩坏的小花环,爱西丝一愣:“是这个凯罗尔和罗迪的父亲出资掘墓的?!”她顿时阴下脸来,恨恨地念起咒语:“神明的诅咒,请首先灵验在女孩凯罗尔身上!”

[ 本帖最后由 一个秘密 于 2008-10-4 22:26 编辑 ]

自己先坐一下,写了,才发现原来不容易!! 希望大家能多提意见!!!

为什么分割线上不去??

还是我家百合好!

!我现在正在犹豫呢??

不知道是该已故事为主还是以SP为主?

第一次写,发现其实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容易!!

啊!!!终于有人支持我了!!!

今天晚上就写!!!

保证不是坑!!!

出差一周!!!

还在修改中!!

是的!!鱼与熊掌!!

我到底该选哪个??

更新了!!!

还是很少了"啪!啪!啪!"

以为没有人看,准备弃坑!呵呵!!

真爱你们!

要写!

凯罗尔却丝毫觉察不到,只顾拢敛残花,兀自纳闷:“开罗市已经布下严密的警戒线!奇怪,国王谷里的警戒人员都没有联络大家!我得去一下那里!”

“我也去,凯罗尔,一定要打到犯人!”吉米毫不犹豫地跟随她去。

一伙人来到洞时,却是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大家好生不解:“警戒人员呢?”于是大伙分头搜谷。

凯罗尔等四人走进黑洞洞的王墓,忽然一股血腥冲鼻而入,凯罗尔更不禁拉住吉米:“我好怕!”话音未落,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卟嗵”一声跌坐在地,她倒是不痛,因为软绵绵的一团东西垫在屁股下面,她奇怪道:“什么呢?”探手一摸,吉米也把电筒照过来,不照则已,一照骇人,凯罗尔手上湿漉漉的竟是一滩污血!而她坐着的竟是一具死尸!

“啊——”她惊跳起来,众人也吓得纷纷后退,不是一具,而是两具,都是看守王墓的警卫,他们皆是七孔流血,死状恐怖,大伙愣一下,“哇”地一窝蜂地冲向出口。

凯罗尔在惊恐之间“啪”地摔了个嘴啃泥她慌得大叫:“吉米!等等我!玛利亚!哈利!”可是,晦暗的甬道中只回荡着她自己的喊声,她掉队了,绝望地想:大家都跑了,只剩下我……

她好容易才站起来,软着两条腿,在墓里摸索着出路。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发现朦胧中且个幽幽的人影立在她身边,她吓得撒腿就跑:“哇,谁?”

人影却越来越多,她在惊惶中看清楚了,“是壁画的人像!”

古埃及壁画的人像在黑暗中看起来,特别诡异。凯罗尔不敢多望一眼,只管一个劲地逃,却总摆脱不了壁画上一个又一个的人像。

猛然间,其中一个人像竟然转过脸来,对着凯罗尔阴阴地一笑,更可怖的是,他竟然走下墙壁,不止一个,所有的壁画人像都活了,他们狞笑着,齐齐向凯罗尔逼去,扭住了她。凯罗尔挣扎不休,紧闭着眼睛惊叫不止:“吉米!罗迪,快来啊!哇,放开我!放开我!哇!”

凯罗尔被他们狠狠地甩在地上,惊魂未定,忽觉异样的光线直刺入眼,耳边清清楚楚地听到喧哗声:“捉到了,捉到了!”

她小心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衣装奇特的男子用剑尖逼着一个翻倒在地的人,厉声喝道:“哪里来的家伙?!我曼菲士即将成为一统上下埃及的法老,你竟敢偷袭我!”

凯罗尔头脑好一阵混乱:“这里是……曼菲士?埃及的法老?我梦见到古代埃及了!”她还在糊里糊涂,头发已经被一把揪住,一痛之下,她倒有点清醒了,吃惊地望着来人。

他就是那个自称法老的曼菲士?骄横跋扈,令人生畏。他的长眉斜扫入鬓,一双子夜色的眼睛正霸气而不失好奇地审视着自己。她看清楚了,他有着一张清俊的脸庞,线条柔美而不失英气。不顶金环贴额而箍,以免以发垂脸。凯罗尔真没想到,除了爱西丝,居然还有人而且是男人能拥有如此细柔光润的黑发。他仅穿一件短小的镶金腰衣,一身肌肤是阳光下的小麦色,身躯如棕榈树般修长而结实。

凯罗尔迷茫了,明明是第一次见他,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好像见过这个少年法老……

曼菲士细细端详凯罗尔的头发说:“金色的头发!你不是埃及人吧?这样的发色这第一次看到。”

“曼菲士!你没事吧?”话音未落,一个女人直扑进曼菲士怀里,“啊,曼菲士,我好担心!听说有人想袭击你!”

曼菲士安慰道:“刺客已经被逮捕,没事了!王姐!”

凯罗尔跌在一旁,抬头一望,吓了一跳,她竟然和爱西丝——那个要找弟弟的漂亮女子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没有病态,更显得光彩照人,她猛然想起曼菲士的脸和王族之墓发现的金面罩一模一样,更是大惊失色:我不是作梦吧,这里是历史上的古代埃及……

法老的姐姐威严地下令:“对法老寻仇的人,一律处以死刑,再把他当神的祭品……”奴仆奉命将刺客缚在行刑台上,凯罗尔心里直发毛:我在书本里读过,古代埃及是用俘虏或奴隶来祭神,难道……

“把这个祭品献给阿蒙拉神(古埃及太阳神,法老自称为太阳神之子)!”法老的姐姐走过去命令道,她将匕首深深刺没入刺客的心窝,鲜血直喷出来,凯罗尔第一次看到如此残忍的场面,惊叫道:“住手,住手!”

一个奴仆毕恭毕敬地上前提醒道:“女王陛下,请把祭品的心脏呈上祭坛。”

爱西丝!不可能,凯罗尔呆若木鸡,直愣愣地看着女王面不改色地把手探入尸体的伤口,掏出血淋淋的心脏,扣在腕上的金蛇手镯闪着凛凛的金光!不,怎么可能是温柔如水的爱西丝。但是,那张脸庞,那个金蛇镯,凯罗尔内心一阵狂乱。女王无比庄严地步上祭坛,淋漓的鲜血,滴落在蜷缩在祭坛下的凯罗尔的头发上。凯罗尔浑身颤抖:这是怎么回事?这里的确是三千年前的古代世界,还有一个爱西丝!我……我到底在哪里?

女王捧着仍然热腾腾的心脏,诚心祈求:“神呀!大绿海(古人对地中海的称谓)海岸各国都企图侵占埃及,都想取弟弟曼菲士的性命,到这个月,偷潜进来的刺客,连同这人已是第五个了。神呀,保护我惟一的弟弟,统治埃及的法老曼菲士吧!”忽然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软软地歪倒在地。

“王姐!”曼菲士忙上前扶起她,“你不要过度为我操心,如果生病可就坏了!”

女王娇喘连连,但还是宽慰弟弟道:“不必担心,在充满阴谋和背叛的时刻,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倒下去!”说着,冷冷的目光扫过凯罗尔,“向法老寻仇的人,一律处以死刑!下一个祭品是那女孩,把她带到祭台去。”

奴仆绑住凯罗尔,她动弹不得,惊恐万分:“把我当祭品?放开我,好痛!”她被拖向祭坛,怀着一丝希望,大声向女王喊道:“爱西丝,是我,凯罗尔!”

“住口,不准无理,不准直呼女王陛下的名字!”一个奴仆“啪”地打了凯罗尔一记耳光,接着众人七手八脚把她缚在刑台上。

凯罗尔大喊不止:“住手,我是二十世纪的人呀!”

曼菲士上前按住凯罗尔,面无表情地说:“王姐,把她给我留下吧!,给我带到刑房,我要好好审一下这个小刺客!”

凯罗尔清晰地感到曼菲士的手温,如此真实,不是梦:我会被怎么样?

她被带到一间冰冷的屋子里,当火把被点亮时,她被惊呆了,一间很大的屋子,中间有个奇怪的东西,床不像床,椅子不像椅子,墙上还挂着各种各样的工具,板子、藤条、鞭子每个都有好几种。顿时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着她.

[ 本帖最后由 一个秘密 于 2008-10-4 22:29 编辑 ]

“啊”曼菲士一把把凯罗尔拽了过来,吓的凯罗尔不禁失声大叫。

“说吧!”

“说什么?”凯罗尔茫然的看着曼菲士。

“看来你是不会乖乖的说啦?把她给我绑上去!”曼菲士笑了笑说。

还没等凯罗尔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在了那个奇怪的东西上,“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

这时凯罗尔已经跪趴在那里手腕、脚腕连腰都被死死的绑在上面。她抬头看着这个三千年前的少年法老正背对着自己,能见到活的法老真的很厉害吧,就是不知道梦什么时候会醒。

突然,曼菲士转过身来,吓了凯罗尔一跳,更意外的是他手里拿着一条鞭子朝自己走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

“在这里还没人人敢命令我!”

“啪~~~”突然一鞭子狠狠的朝凯罗尔的屁股横着抽了下去。

“啊~~~~~”虽然被绑的紧紧的但凯罗尔的整个身体还是猛的向前冲了一下。然后叫出声来。

曼菲士低头一看”什么怪衣服?给我撕掉!”

“不要!你们没有这个权利!即使是在古代你们也没有权利随便脱别人的裤子!啊!不要!不要!"凯罗尔无助的叫喊着。但是没有用,裤子已经被扒下了,这时在曼菲士面前的是她雪白的屁股和他留下的已经破皮的鲜红的鞭痕。曼菲士蹲了下来,看着这从未见过的肤色。

“不要!不许看!你这个流氓!快把我放开!”

“啪~啪~啪~~~“一连三鞭子抽到了凯罗尔的屁股上。

凯罗尔绝望地大喊:“救命!救命呀!吉米!罗迪……”眼前一黑……

“喂!凯罗尔!醒醒!”

凯罗尔迷糊中听到吉米在叫她,吃力地睁大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蜷躺在一石板上,吉米、玛利亚都围着她。爱西丝呢?少年法老呢?

吉米只顾着一个劲地道歉和解释:“对不起,凯罗尔,我们看到死尸吓得拼命往外跑时,我以为手上拉着的是你,后来才发现原来是玛利亚。”他扶起凯罗尔,“只有你一个人,吓坏了吧!”

凯罗尔好容易清醒过来,确信自己好好地活着,激动得死死地抱住吉米:“我又回到现代的世界了。我得救了!好可怕,我喊了好几次叫你等等我!”说着眼泪哗哗而下。

吉米紧紧搂住她:“对不起,凯罗尔,丢下你一个人,真对不起。”

凯罗尔哽咽着说:“那时候我在黑暗中,遇了可怕的怪事呢!”这时她发现已经的裤子还在半腿,因为黑暗吉米没有看到,她赶紧拉了上来。

“啊~~”疼是真实的感觉.

她伸出手来,“你看!血!我差点被杀……幸好大家及时赶到!” 那种经历是死也能说的。

大家面面相觑,玛利亚打断她的话:“是幻觉悟吧!你受到过度惊吓,说话才不合逻辑!”

吉米也不相信地说:“那是因为过份恐惧而产生的幻觉吧。”

“这血就是证据。”凯罗尔把沾了鲜血的手常一摊,还拉起衣服,“看,这儿也有,我被血淋着了呢,太可怕了,不是作梦呢!”

吉米微笑着伸出手来,上面也沾了点血,“清醒一下吧!凯罗尔!那是刚才我们碰到尸体的时候沾到的血!我也有。”其他学生伸出了手:“我也是……”

凯罗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忽然一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柔地唤道:“凯罗尔!”凯罗尔悚然一惊,那是爱西丝的声音。男孩子们为病人的到来而兴奋雀跃,七嘴八舌与她搭腔。

爱西丝伸手探了探凯罗尔冷汗津津的额头,温柔地说:“你的脸色很不好呢。罗迪先生很担心呢,回家吧!”

凯罗尔惊疑地盯着她,她的眼睛周围并无绿色眼影,手上也……没沾上血……

吉米也赞同:“是的,最好回家去。不要把幻觉放在心上,把它忘掉吧!”

这时,警方准备封锁国王谷,外面也聚集了大批记者。

爱西丝阴冷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凯罗尔,很遗憾!今天失去机会了。不过凯罗尔,你的生命还掌握在我手中……


  

  凯罗尔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到卧室里面,对着镜子看到自己屁股上的鞭痕知道那并不是幻觉,她决定一定要把这一切搞清楚!21世纪的药还是有效的,上药后不久她就睡着了。

几天后,凯罗尔看到那天的事件刊登在头版,活泼的她不由得又兴奋起来:“哇,那天的事件成了大消息了!” 

  婶婶进来了,数落道:“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凯罗尔小组!你妈妈身在美国不能管教你,就托我看紧点你。我最反对女孩子玩泥巴,每天回家都弄得满身是泥,夜晚又拼土块弄至深夜……” 

  凯罗尔不服气地努起嘴:“我在修复古代的粘土板呢!不是玩泥巴啊,是考古工作的一部分!” 

  婶婶说着就伤心起来,擤着鼻子说:“我是为你好!你看看爱西丝小姐,”她指了指在花园赏花的爱西丝,“你如果有她的十分之一,像个娴静的小姐,明天就能竞选美国小姐。” 

  凯罗尔不耐烦了,咕哝道:“好烦人!”悄悄地把一个装满了埃及金龟虫的盒子踢翻在婶婶脚边,一大撮虫子顿时爬的爬、飞的飞,吓得婶婶左跳右窜,凯罗尔调皮地笑了,蹦出了家门,迎面撞上了刚从美国来到埃及的爸爸和哥哥赖安!婶婶在后面大嚷着:“赖安先生!请好好教训教训她!” 

  遇到久违的亲人,凯罗尔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赖安一把拎起,逮回家中。赖安较凯罗尔年长许多,大学毕业后,就一直跟随父亲昆哲伦.利多打理业务遍及全球的家族生意,非常精练能干,凯罗尔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这个哥哥。赖安携着凯罗尔往沙发一坐,“噼呖啪啦”打起她的屁股来,凯罗尔上次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于是大叫起来:“哥哥,我已不是小孩子了。我最讨厌赖安了!” 

  赖安对她的一切习性了然于胸,叼着烟的嘴角勾出一丝微笑:“你就是不像个小姐,才要好好教训。” 

  婶婶帮赖安拿衣服,得意极了:“你就没点女孩子的样子!” 

  罗迪笑着走了进来:“好一个凯罗尔,只对赖安无可奈何!”嬉闹后,大家围着餐桌坐下来,快活地喝茶谈天。 

  昆哲伦.利多先生微笑着问:“罗迪,还没找回被偷窃的木乃伊吗?” 

  正嬉闹的凯罗尔霎时安静下来,低头不语,听着他们议论掘墓工程,终于按捺不住,忍不住插言道:“爸爸,我……不想挖掘王族之墓了” 

  “为什么?”所有人大感惊异,一向对此最热心的凯罗尔到底是怎么了? 

  凯罗尔略一犹豫,道出在心底盘恒已久的想法:“我想过了,虽然说是为了研究古代历史,但是挖掘坟墓毕竟是一件亵渎死者的事情……爸爸,我还是不想干了。” 

  昆哲伦.利多摇摇头:“不可能停止!这次发掘工程已轰动世界各地,而且成了利多企业最好的宣传活动,无形中将大大有利公司业务的发展。” 

  凯罗尔动情地说:“我最初也是兴致勃勃的,但一踏进墓穴,我就被那庄严肃穆的气氛所震慑住,心里不由得肃然起来。三千年间,为求得死者的安详睡眠、费尽无数苦心才完成的王墓,静静地躺在黑暗中,从没有人去打搅过,直到我们掘墓……我好像听到了一种声音,叫我们不要妨碍尊者永远的睡眠。所以如果为了赚钱的话,我坚决反对!” 

  大家都不以为然,罗迪在一旁摇头:“不!我们只是想防止王墓被盗而已。” 

  赖安悠闲地吐了口烟,笑笑说:“凯罗尔还未褪去少女的纯情,现在不过一时感伤罢了。” 

  婶婶也插话说:“凯罗尔小姐,就由利多先生他们去处理吧!没人能轻易动摇他们所决定了的事!” 

  凯罗尔满腹委屈,噘起嘴:“没人支持我!”憨态可掬,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起来,这时,爱西丝手捧一束晨露未干的鲜花,从花园姗姗而入。 

  屋里顿时一静,利多先生和赖安更是一怔:好漂亮! 

  爱西丝心知他们就是利多父子,不禁恨上心头:糟蹋弟弟王墓的罪魁。 

  但她不动声色,文静而有礼地说:“幸会,我蒙受你们照顾了,我叫爱西丝。”说着嫣然一笑,伸出一只如凝琼脂的纤纤玉手。 

  利多先生不失风度地一握,谦道:“哪里。” 

  彼此见过,赖安由衷赞道:“爱西丝小姐实在又优雅又美丽。”热情地与她攀谈起来,得知她寻弟未果,赖安更是许诺帮忙到底,被晾在一边的凯罗尔不满地说:“赖安最爱管闲事!” 

  利多先生和蔼地问爱西丝:“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她坦然答道:“曼菲士!” 

  “咣啷”一声,一只茶杯直坠到地,碎成几瓣,一旁的凯罗尔却呆立桌边,手上、身上溅有热茶,手指更急速地渗出血滴,但她浑然不觉,脑中只炸响着那个可怕的名字:曼菲士?

大家对凯罗尔的行为均大惑不解,爱西丝走到凯罗尔身边,执起她的手,轻轻吮吸着伤口,别有深意地柔声说道:“凯罗尔,不要出声……” 

  凯罗尔怔住不语,心中紊乱无比:这么温柔的爱西丝不会是那个女王!一定是我的幻觉。 

  在开罗学院的图书馆里,凯罗尔翻阅着有关古埃及的文献,往日总能很快就沉浸在书海中,但不知怎地,近来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这时,踢球踢得不亦乐乎的吉米在窗外大喊:“喂!凯罗尔!和我一起去今晚的校庆舞会吧!” 

  凯罗尔从书堆中探出头,撇撇嘴:“为什么必须和你去呢?” 

  吉米笑哈哈地说:“因为你没人缘,我只好委屈点,照顾一下你!”球场那边催着吉米:“吉米,比赛还没结束呢!”吉米笑丰跑掉了。 

  凯罗尔气得正要冲出阅览室找吉米算账,却给几个好友围住了,她们对凯罗尔羡慕得很:“吉米他好帅呀!连大学的姐儿们都注意他呢!” 

  凯罗尔莫名其妙,这与她无关,跟她说干嘛!忽然她发现玛利亚伏桌哭泣,上前关心地问:“玛利亚,怎么了?” 

  玛利亚泪眼汪汪:“哈利被爱西丝迷住了,整天躲在研究室里。” 

  凯罗尔顿生好奇,向不远处的研究室望了望,果然看到学生们一个劲围着爱西丝,争着和她说话,凯罗尔悻悻然:蛊惑人心! 

  她正欲离开,却发现勃朗教授迎面走来,他一脸兴奋地直嚷:“凯罗尔,我找到了一个很棒的助手了。爱西丝小姐居然能破解古代文字,而且对古埃及也颇有研究!”说着转向爱西丝,拿起一张纸莎草文献,请求道:“把这个念念看吧!爱西丝小姐!” 

  爱西丝拿起,轻声读着:“为了发扬我埃及的光荣……” 

  一向着边古埃及文化的凯罗尔顿时兴奋起来,对爱西丝佩服五体投地:“好厉害!爱西丝成了考古学者了。”她忘了可怜的玛利亚,忘情地拥住爱西丝,“我花了一个月也无法读通!爱西丝,教我!” 

  爱西丝暗忖道:你的生命已被我掌握住了。脸上却笑意盈盈,“我很高兴告诉你。”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人形棺上,顿时一怔。 

  “那是人形棺,只是木乃伊被偷去了!”凯罗尔毫不在意地说。 

  爱西丝急奔过去,抚棺伤痛难言:“呀!曼菲士!你到哪里去了?我们两人曾共同治理国家,互依互助,那些日子已经湮没在历史的洪流中……曼菲士!我一定要找到你!” 

  凯罗尔看着她悲伤的背影,摸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好的屁股,一阵寒意席卷全身。“爱西丝,一定可以找到你弟弟的!一定会找到的!” 是的,她必须找到答案。

  晚上,凯罗尔正为出席校庆舞会而打扮,听到大厅里传来警长与父亲的谈话声,也不顾还没梳洗完毕,顶着一头乱槽槽的金发,冲到厅里。警长热情而简单地向她打招呼:“嗨!小姐!有晚会吧!”接着又对利多先生说:“有线索了,开罗市内的古物商发现了像是护身符的东西。” 

  凯罗尔被婶婶硬拉回房,梳装打扮去了。没有人觉察到,一身黑袍的爱西丝窃听了所有的谈话。 

  吉米驾车来接凯罗尔,今晚的他,西装笔挺,神清气朗,显得非常帅气。他看到一身盛装的凯罗尔拾级而下,不禁眼前一亮,脸上莫名地燥热起来,暗暗下了决心,今晚一定要跟凯罗尔表明心意。 

  “吉米,听说找到了护身符。”凯罗尔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向吉米透露这个大消息,吉米笑了:“凯罗尔,今晚我有话要对你说……” 

  凯罗尔此时的注意力哪里在吉米身上,兀自说个不停:“教授说,如果找到木乃伊,这次要好好调查一下他的死因呢!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悲剧性的死亡?不过,吉米,我觉得曼菲士很残暴,他是个暴君不过很可怜!十八岁就被暗杀了,不知道他是怀着什么心情离开这个世界的?” 

  吉米为凯罗尔的不解风情而恼怒:“吵死了!尽说木乃伊的事。” 

  凯罗尔即时噤声,吉米从未大声喝过她,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吉米!”凯罗尔吼道“你想试试鞭子的味道吗?”

 “鞭子,宝贝,那可是用了赶马的!”吉米不解的问道

 “也可以用来打你。”凯罗尔坏笑着说道“这个周末,给我准备一条鞭子,在这之前,我不要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