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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马蹄疾,官道上,兀颜逸一身白衣裳,一匹大白马跑得正欢,这回遍访名山大川、隐士高人,他德智体美劳各方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就憋着回家跟漂亮媳妇儿独孤嫣现一把了。
眼看着离家已经不远,他心里那叫一个美,可刚进坊门,就见媳妇儿独孤嫣的大丫鬟像耗子见了猫似的,滋溜一下儿,钻进自家的院儿里去了。
兀颜逸回忆了一下儿,按说这丫头临走前跟自个儿还挺亲啊……
要不就是她瞧见姑爷回来乐疯了? 成心要破坏自个儿打算给媳妇儿一个惊喜的计划?
这可不成!兀颜逸飞马奔到自家院门前,蹭一下儿就从马鞍上直接蹿过了院墙,跟二两棉花似的落在自家前院儿里。
混世小魔王耶律澈活了十七八年,偷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自个儿早就数不过来了,被她戴绿帽子的男人里头,练家子也不在少数,可兀颜逸第二个鹞子翻身落在东跨院儿里的那一下儿,还是吓了她一大跳。
这一大跳分为两种成分,1/3是为他的功夫,2/3是为他的身材样貌气质等等,她原以为勾搭上个独孤嫣,这就算是淘着宝了,没想到独孤嫣在他们家容貌弄不好还只能排到第二位(读者都知道,她如果不是第一,那肯定就是第三了)。
当然,她毕竟是皇家孩子,见大世面跟玩儿似的,处变不惊还是能做到的,所幸自己裤子还没脱下来,她连忙绰起自个儿扔在床上的上衣往身上披,动作稍微慢了一丁丁一丢丢一抠抠,正好让兴冲冲闯进门来的兀颜逸看个真切——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儿,混世小魔王耶律澈和她二姐耶律清一样,都喜欢时男时女的打扮在外头混(反正她俩都有某种适合女扮男装的先天优势,不过跟只好女色的耶律清不一样,耶律澈打小儿就是男女通吃,这样的性向配上踹寡妇门、刨绝户坟的胆儿,那危害就大了去了)。今儿她就是扮成个文生公子的模样企图和独孤嫣成其苟且之事,兀颜逸这一冲进来,正好儿瞧见她一马平川的小胸脯子和两粒葡萄干儿这种如山铁证,一下儿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了。
兀颜逸哥儿俩都是高人传授名人指点文武兼修教养出众的主儿,虽说都是满身武艺,可打小儿还真没欺负过谁,今儿兀颜逸可是真急了,耶律澈刚把扣子扣上,他的拳头就抡上来了。
兀颜逸现在没顾上媳妇儿,他准以为她是受坏人蛊惑,偶尔失足,这会儿不定得内疚成啥样儿了,他甚至已经在心里为她找了个把理由来减轻自个儿对她的恼恨,比如自个儿和兄弟分头出门访友,一去半年,杳无音信,她有点儿想法,团结个把漂亮男青年,虽然是大逆不道的事儿,但也不是完全不可理解等等。
耶律澈见天对爹妈和姐姐打着体察民情的幌子微服私访,阅遍北国男女,没有一身好功夫哪儿能活到今天?她见这漂亮小伙儿来势凶猛,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接架相还,一时间倒也分不出高低上下来。
兀颜逸急于拿下这采花贼,无奈屋中空间狭小,不但抡不开,还弄不好会伤了依然裹在锦被里的媳妇儿,于是他背对着床护住独孤嫣,向耶律澈提议:“有种的话,院儿里见高低!”
这句豪言壮语一出口,他突然觉得颈后某个大穴被人一掌切个正着,身子立马儿就软了下去。
兀颜逸出离愤怒地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大肉粽,根据自己身体的感受,他基本上可以判断出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里,这对奸夫淫妇先把自己用最结实的绳索最结实地五花大绑起来,再牢牢地拴在一棵厅柱上,而这对奸夫淫妇则肩并肩坐在自己对面。
兀颜逸很想骂娘,但是他很快发现了两个问题,第一,从主观的角度,这是一件他从小就做不来的事儿,娶了独孤嫣之后,原本以为填补了家中该项空白,但现在独孤嫣居然成了他最想骂的人;第二,从客观的角度,他的嘴也被堵住了。
所以他只好看着独孤嫣一脸诚恳地胡说八道,大意就是,请他千万别生气,她把他绑起来只是怕他过于冲动,做出了对不起祖国、人民和皇上的事儿,既然捆也捆了,就请他少安毋躁,听自个儿解释解释等等等等。
兀颜逸其实很想把耳朵堵上,但是技术层面办不到,又实在无颜+无心去看着对面这俩人,只好紧闭双眼听独孤嫣瞎扯,心里却还存了一丝侥幸,听就听吧,万一她是被冤枉的呢?万一这个漂亮小子不是采花贼而是个啥身中奇毒非得用男女交 媾才能解毒的倒霉孩子呢?
独孤嫣居然没往他希望的那个方向编,她主要谈了几点,首先,最重要的一点是,坐在她身边的这位,是个女青年而非男青年,尽管她胸部确实平坦,但尚有肩部、腰部、臀部等女性特征明显的部位及诸多第一第二性征可以为证,而两名女青年光着膀子躺在一个被窝儿里,显然不能定性为通奸、偷情等等,这个本质的区别希望丈夫慎重考虑……;其次,兀颜逸兄弟离家半年,自个儿呆在家里太闷,丫鬟仆妇们的文化层次又不匹配,时不时找个女青年来陪自个儿住两天,大到谈人生、谈理想,小到交流女红、做饭、洗衣服等等主妇业务,这都是极为正常的事儿,如果兀颜逸不信,也可找丫鬟们作证;第三,兀颜逸半年不归家,归家不走门,却从墙上蹿进来,单纯的归心似箭显然难以解释这一行为,这说明,兀颜逸很有可能先入为主地怀疑妻子不贞,这显然是会伤害到她这样的良家妇女的感情的,更不用说,他的贸然闯入还造成了她身旁这位叫“叶绿澈”的女青年胸部被窥的恶性事件,虽说从物理学的角度,该胸部并无特别的观赏价值,但从生物学和伦理学的角度,这毕竟是一名美貌少女的酥胸,兀颜逸对当事人的伤害并不小于对一名大波妹的伤害……
兀颜逸听完第一条就傻了,他睁开眼仔细端详身穿男装的耶律澈,确实发现了诸多女性化之处,即使不脱衣检查诸多第一第二性征也基本可以断定,自己之前弄错了她的性别,兵荒马乱的年头儿,美貌少女为求自保,出门时以男装示人,本来就是极为正常的事儿,在第一条有了结论之后,后面的不用说,都是自个儿的错了,在爱妻的振振有词面前,他甚至已经忘了自个儿跳墙的起因,他本来很害怕继续听下去,自己会羞愧和内疚得一头撞死,但一旁的混世小魔王却突然发威了,她一把揽过还在一面搜肠刮肚一面口若悬河的独孤嫣,在关键部位揉搓起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兀颜逸惊呆了,他的第一个反应是,独孤嫣遇人不淑,居然把色狼当闺蜜给引到家里来了,自个儿豁出命去,也得保住媳妇儿的清白,他连忙拼命挣扎,企图把绳子挣开,第一时间阻止这种太黄太暴力太侮辱自己人格的事情继续进行,但是任他使尽全力也没把自己同柱子分开,更别提原本就捆在身上的绳子了。
这种无效的挣扎,反而进一步增强了混世小魔王的占有欲,她越发明目张胆、变本加厉地大举进攻,这显然是兀颜逸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也许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更考虑到必须为自己圆谎,独孤嫣一开始还是克制地保持了半推半就的准良家妇女状态,趁着自个儿后脑勺对着丈夫的当口儿,一个劲儿对着耶律澈使眼色,眼神中的含义包括让她别这么急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风物长宜放眼量等等。
但是架不住耶律澈装傻充愣和耍流氓两方面的手段都太高超,任独孤嫣怎么使劲儿暗示,她就是不停手,三下儿两下儿,轻车熟路地把她一只胸器从衣襟里掏了出来,同时还叼住独孤嫣的嘴唇儿,一个劲儿猛啃,这下儿独孤嫣装不下去了,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儿之后,那双桃花眼意味深长地望了望牢牢绑在柱子上的兀颜逸,就任凭耶律澈摆弄了。
要说独孤嫣还真是个男女通吃的大尤物兼大祸水,兀颜逸这么机灵的人儿,娶进门儿来也有小一年了,楞没看破她的地富反坏右本质,这会儿从她复杂的眼神里,他解读出来的居然还是身不由己反抗不力、怕五花大绑的他受到伤害只得委身事贼等等相对正面的东西,这促使他更加努力地去争取自由来帮她脱困,可惜他身子不能动,连喊都没法儿喊,现在就真的只能用眼神防守了,他首先用眼神鼓励独孤嫣,可以有限度地坚持战斗,但要以不至于导致凶残的敌人恼羞成怒伤害她为前提,然后又迎上耶律澈挑衅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向她传递如下的复杂信息:首先,她应该立刻停止行动;其次,如果她要一意孤行,也绝不能伤害独孤嫣;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能占有不过是独孤嫣的肉体,她这种违背妇女意志的无理行为,是丝毫无法破坏他们夫妻之间感情的。
也不知道是解读失误还是确实存在,耶律澈从他的眼神里还比我们多发现了一层意思:你丫有啥可以冲老子来,欺负一个娘们儿算啥能耐?
这层意思,反正耶律澈是自顾自地信了,她甚至受到了上述意思的启发,想出个一石二鸟一箭双雕的主意来。
至于独孤嫣,虽然半年没见,但她对丈夫眼神的解读显然比耶律澈轻松,问题是她压根儿就没打算战斗,反正现在也知道了,被兀颜逸看见了也就这么大件事儿,这耶律澈就麻溜儿地给自个儿泻泻火得了,至于兀颜逸那边儿,反正她有影后的演技,不就是苦大仇深的眼神儿吗?现编也一编一个准儿的。
和兀颜逸小小交流了一下儿,安抚性地表达了一下儿自己就算肉体被强占,心还是百分百属于他这层意思,也就算完成任务了,回过头来,她发现耶律澈已经撩开袍服,露出在兀颜逸进门前刚刚佩戴好的那根硕大的玉质凶器,心中真是又惊又喜,按说这半年,她偷情次数也数不胜数了,可在五花大绑的丈夫面前做这件事儿,刺激程度还真是上了俩数量级。
兀颜逸遭到独孤嫣的安抚,情绪刚刚稍微平复一点儿,猛然间瞧见耶律澈抄家伙了,还是这么大的一杆家伙,又急赤白脸了,他被堵住的嘴呜呜直叫,耶律澈本来就在偷眼观察他的反应,现在看他在自惭形秽的表情之下,显然还藏着对独孤嫣适应能力的担忧,不禁心里骂了一句:奶奶个熊的,这小白脸还真不了解自个儿媳妇儿,你当老子乐意在胯下别个这么死沉死沉的家伙?问题是小点儿的你媳妇儿她也得乐意啊?
她进一步瞧出,兀颜逸救妻心切,眼光里甚至带了点儿哀求的成分,她不禁心里有点儿发软,都说小白脸没有好心眼儿,这个小白脸儿的心眼儿,比起自个儿怀里这位,可强了好几倍,嗯,要不再考验考验他吧……
她一手撸着那杆凶器,直视着兀颜逸,颐指气使道:“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吧?是不是特不希望我碰你媳妇儿?”
这基本上是句废话,所以她也就自顾自接下去说了:“这样儿吧,你回家的点儿不对,搅黄了老子的美事儿,总得让老子出口气吧!”
听出来有戏可以牺牲自己“保全”媳妇儿的“清白”,兀颜逸果然是一幅杀刮存留悉听尊便的范儿,耶律澈心中暗喜,继续不紧不慢地说:“老子出气的法子有点儿特别,你要能趴在老子腿上,让我结结实实揍一顿屁股,出完这口气,我还真可以考虑放过她。”
这下儿兀颜逸可炸了,哪儿有这么羞辱人的?他剑眉倒竖虎目圆睁,摇着脑袋呜呜呜呜地表示自己绝不同意。
这个反应并不不出乎耶律澈的意料,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手里有的是王牌,“我这人,打小儿不喜欢强迫别人,你乐意绑在那儿看活春宫,那我就演给你瞧瞧!”
说完,她索性三下五除二,在独孤嫣象征性的软弱抵抗中,不由分说把她脱了个大光膀子,然后顺势把她一双腕子抓在头顶,屈尊用嘴给她打理起杂草丛生的一对腋窝来,独孤嫣一下儿就软成一根儿面条了,嘴里还发出某些含糊的叫唤声,把整个场面搞得更加低俗。
耶律澈随后又乘胜追击,先把独孤嫣的一对咪咪抓在手里做揉面状,等到兀颜逸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再拽下独孤嫣的裤子,分开她的双腿,单刀直入地把那杆凶器停泊在最紧要大门口,造成了箭在弦上的态势,随后她扭过头来,朝着兀颜逸发出最后通牒:“怎么样?我受累再问一句,是要你的面子?还是要你媳妇儿的里子?”
看到兀颜逸有点儿犯怂的苗头,她又加了一句来摧毁他最终的防线:“我还可以让一步,你可以自个儿选挨揍的地点,我腿上,或者你媳妇儿腿上。”
(待续)
独孤嫣打心眼儿里不愿意耶律澈停下来,但是在兀颜逸面前,当然还需要树树贞节牌坊,她立刻跳出来阻止,大义凛然地指出,自己就算不幸失贞,也绝不会改变对丈夫的忠心耿耿,相比失贞,她更不能接受亲眼看着丈夫为了自己蒙受奇耻大辱。
很显然,这样情深意浓的表白在兀颜逸那儿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反倒促使他下了舍身取义的决心,因此局势似乎就要朝着夫妻俩争着自己丢人来保全对方面子(名节)的感人方向发展了。
最后还是耶律澈终于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她跳出来替俩人做了决定,她命令独孤嫣去把丈夫从柱子上解下来,带到自己面前,并威胁否则就要兀颜逸的命,独孤嫣假伤心真气愤加在一块儿,哭哭啼啼掩上衣襟,上前地把兀颜逸从柱子上解下来,身上的五花大绑当然没给他解开,就这么带到耶律澈面前。
耶律澈琢磨了一下儿,为了不至于一次性给这位忠心耿耿的好丈夫过于沉重的羞辱,还是让他趴在妻子腿上挨自己的揍稍微好些(实际上,如果让欲求不满的独孤嫣来选择,她恐怕亲自动手的心都有)。
耶律澈命令还在半真半假哭哭啼啼的独孤嫣照原样坐好,并做好数数的准备工作,然后把兀颜逸脸朝下按在独孤嫣的大腿上,一趴下兀颜逸才发现,自己袍服里头不知啥时候已经支起了小帐篷,根据该小帐篷支撑杆的刚度来判断,他居然是受到之前妻子受辱场面的刺激而兴奋的,这个重大发现让他羞愧不已,反倒对于自己即将挨揍这个丢人的事实略微释然了些;同时,独孤嫣通过大腿上的感受,也惊觉丈夫这回BQ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坚挺,不禁对他又生出一些恼恨来,恨他空长了副好皮囊,平常在床上也就稀松平常,这会儿看着媳妇儿堪堪失身,倒是硬得跟金刚钻似的,这属于典型的玩忽职守外加不务正业。
发现了这个事实之后,她之前因为被捉奸在床的引起的那点儿小内疚也立马儿烟消云散了。
耶律澈从床底下熟门熟路地掏出一块竹板子来,和独孤嫣勾搭上这段日子,她没少用这块板子作为情趣用品,没想到,今儿还能在独孤嫣倒霉的丈夫身上一显身手,心情真是豪迈得可以了——奸夫痛揍亲夫这种事儿,恐怕这还是自从盘古开天以来头一回,居然就让她耶律三公主给赶上了。
耶律澈第一板子下来的时候,兀颜逸还强迫自己忘掉被情敌亲手脱光屁股的耻辱,在胸中硬挤出一点儿悲壮的情绪来,可惜很快,耶律澈的一番话就把这点儿悲壮打发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听身后的耶律澈一面干劲十足如火如荼地抡着板子,一面有理有利有节地教育兀颜逸:“知道你为啥被老子揍得屁股开花儿吗?实话告诉你,就冲你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都不知道该怎么疼,老子没一刀骟了你,就算便宜你了!”
就冲这句话,独孤嫣那叫一个苦大仇深外加心花怒放啊,为了配合新欢情郎的威风举动,她用两腿把兀颜逸因羞辱而越发坚硬的金刚钻夹了个结结实实,当然,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出发,她还是控制好了力度的,至少绝不至于让这根金刚钻成为一次性的玩意儿。
“你自个儿说说看,你把媳妇儿跟家一扔半年,考虑过她的正当需求没有?她这么长时间始终坚持只偷女汉子不偷男汉子,这就算是对得住你们兀颜家列祖列宗了。”耶律澈手上越揍越气来劲,嘴里越说越来气,心里却一个劲儿暗骂,我让你这小白脸不开眼,拿着山鸡当凤凰,戴着绿帽子还拿自个儿当情圣,今儿不把你打醒了,老子耶律俩字儿倒着写!
反正兀颜逸堵着嘴也没法儿回答,她就撒了欢儿似地继续一边痛揍一边一个劲儿数落:“要说你媳妇儿,床上的能耐可真不含糊,老子这样儿的,头几回都没能把她弄舒坦了,到第七回头上,老子使尽浑身解数,这才算降住她,不过我估计你肯定是没见识过她那点儿真功夫,也真不是我小瞧你或者她怠慢你,就你这小体格儿,想喂饱她?一个字儿——缺练!这她要拿出点儿真东西来,还不得羞臊得你半年硬不起来?”
兀颜逸听她说了这么一大通,还真不愿意相信,在他的记忆中,当初每回独孤嫣又是扑腾又是嚷嚷的,动静挺大啊……这说明自己还挺威武啊……
耶律澈就跟从后脑勺瞧出了他的心事似的,继续深入揭批:“你是不是不服?觉着自个儿还不含糊?我实话告诉你吧,当初你媳妇儿那儿糊弄你呢!知道第七回让我整趴下之后她怎么跟我说的?——‘十个男人也顶不了你一个啊……’”说完,又是啪啪啪啪十几板子落在兀颜逸姿容同样秀丽却倒了八辈子霉的第二张脸上。
“你瞎说什么呢?”独孤嫣这下儿可挂不住了,“什么第七回?什么十个男人?多咱有过这档子事儿啊?”
“都到这份儿上了,你就别磨不开了,私底下相公、官人啥的不都叫了个遍吗?选日不如撞日,今儿索性咱就让这小白脸一纸休书,还你个风流快活逍遥自由身得了……”耶律澈可不管不顾,三言两语就把兀颜逸和独孤嫣的夫妻关系逼上绝路了。
兀颜逸那张脸现在烫得,要是平点儿,就完全可以用来制作煎饼果子了,糟糕的是,遭到这样多重的羞辱,他胯下那个历代男性最重要的生产资料反而越发地豪情万丈干劲十足,一个劲儿地想用挣脱独孤嫣双腿的钳制,完全无视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残酷现实,无奈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独孤嫣那两条美腿就是铁了心地寸土不让,搞得兀颜逸胸闷得几乎要晕倒。
偏偏耶律澈这丫头还在穷追猛打:“休书老子都给你预备好了,我给你念念,完了之后摁个手印儿就成。”
“吾于某年某月某日娶妻独孤氏 合卺经月 交 媾二十有三 而独孤氏久无子嗣 故出之 为其绝世也 立据人 兀颜逸 某年某月某时”
“怎么样?算是给你找了个最不丢人的由头,你小子见好就收吧!”这一刻,耶律澈觉着自个儿特善解人意。
独孤嫣觉着这有点儿过,她本来的意思,跟着耶律澈双宿双飞自然不赖,旁的不论,单是这丫头的床上功夫,就可保自家的精神文明建设长盛不衰,可舍了兀颜逸也怪可惜了的,好歹也是个文武双全德才兼备且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漂亮小伙儿,打着灯笼也难找,可既然耶律澈这丫头铁了心要帮他们俩来个了断,那自个儿也只好顾一头儿了,反正今儿这档子事儿,就算这会儿把谎圆得再天衣无缝,回头兀颜逸吧嗒过滋味儿来,往后的日子也是有一定难度的,长痛不如短痛吧……
兀颜逸当然就更纠结了,“独孤嫣是天下最美丽最贤良淑德的妻子”这个之前被他视作公理的命题已经在耶律澈无情的深入揭批下风雨飘摇了,更让他头疼的是,这位貌若天仙的女野汉一招紧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丝毫不给他采取鸵鸟政策的喘息机会,很显然,今儿不把这桩婚事搅黄了,她就不能善罢甘休。
他还在暗自墨迹,却发现自个儿紧紧背绑在颈后的手让耶律澈薅住了,自个儿右手的大拇哥儿不由自主就要往某张纸上按下去了,他当然知道这一下去,自己和独孤嫣就算彻底完了,这样的事实他一时还难以接受,所以他使出了仅有的力气和自由度来反抗,耶律澈气力上不及他,俩人还在僵持,兀颜逸却感觉到,支撑着自己身体的独孤嫣双腿居然在悄悄地一点一点往上抬,他脑袋嗡了一下儿,一下儿泄了气,任由耶律澈抓着自个儿的手强行按了那个意义重大的手印儿。
(作者注:将近一千年后,为了提前纪念兀颜逸休妻整整十个世纪,后人专门写了一首歌送给兀颜逸这位过于体恤妻子的契丹族模范丈夫,歌中惟妙惟肖地再现了他当时壮士断腕的悲壮心情,歌词是这样写的:是否对你承诺了太多,还是我原本给的就不够,你始终有千万种理由,我一直都跟随你的感受。让你疯,让你去放纵,以为你,有天会感动,关於流言,我装作无动於衷。直到所有的梦已破碎, 才看见你的眼泪和后悔, 我是多想再给你机会,多想问你究竟爱谁。既然爱,难分是非,就别逃避,勇敢面对,给了她的心,你是否能够要得回?怎麽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漩涡;怎麽忍心让你受折磨,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如果你想飞, 伤痛我背。)
(待续)
此后的1/4炷香时间内,兀颜逸是在恍惚中度过的,他后来依稀记得耶律澈又给了自己二三十下重重的屁股板子,就在自个儿将喷未喷的当口儿,她居然停了手,扔下一句:“给你们俩个机会,再告个别吧!甭管怎么说,也算是夫妻一场……这休书,我就先替你俩收着了。”把那封休书当着俩人叠吧叠吧揣进怀里,就扬长而去了。
这会儿屋里头就剩下了正襟危坐的前兀颜门独孤氏,和五花大绑光腚堵嘴趴在她腿上的前夫兀颜逸,场面比刚才更加尴尬,独孤嫣心里头一个劲儿埋怨耶律澈,要抢亲就麻溜儿地趁热打铁一步到位地抢亲吧,还弄这么个告别仪式干啥?这不是越发羞臊了兀颜逸吗?他这副见不得人的模样儿,自个儿不给他解开也不是,给他解开更不是。
甭管怎么着,她还是先把兀颜逸的命根子放开了,打后头从两腿间一瞧,还硬邦邦撅着呢,都憋紫了,有心替他泻泻火儿,转念一想自个儿现在的身份已经算是前妻了,这么干好像不太合适吧,就连瞧见他这个半年没见的部位,似乎也应该视为不守妇道的举动。
避开了那个久违的最敏感部位,独孤嫣的目光退而求其次地造访了它的邻居,也就是刚才饱经耶律澈竹板蹂躏的重灾区,唉,叶绿澈这丫头,也真下得去手,这好端端一帅屁股,独孤嫣成亲快一年,自个儿还没舍得动呢,楞让她给揍了个又红又肿,有的地儿还泛着青紫色儿,她不禁回想起自个儿的屁股在混世小魔王手底下挨揍的情形,因为是典型的情趣手段,揍得当然没这个重,或者说,混世小魔王次次都揍得恰到好处,正好把她的欲望撩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就进入下一个更关键的环节了,这使得独孤嫣对打屁股这件事儿所有的回忆都是粉红色的。
她现在回忆起来,自己好像曾经在某次欲仙欲死之际暗地里打算向混世小魔王偷师学艺,等到兀颜逸回来后,如果在床上他还是那么羞羞答答不疼不痒,自个儿就祭出这个法宝,不由得他不生猛了。结果今天他回来了,也的确立马儿挨揍了,生猛也生猛了,但时间地点人物事情都和自己构思的大相径庭,她不由得感叹起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了。
这段珍贵的回忆让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那片滚烫的红土地,她倒跟这儿意乱情迷了,人兀颜逸还五花大绑趴着呢,虽说夫妻之间神秘感不算太多,可好歹也半年没见,更兼刚被迫解除了婚姻关系,冷不丁被她这么一摸,还真有点儿不适应,他呜呜呜呜地地扭动身体示意她,这种状态让他有多么不自然,除了本能的不自然,他心里多少还有些怨气,现在情况已经很明白了,自己心目中容貌美心灵更美的纯洁无瑕的妻子,先是给自己戴了一顶油亮油亮的绿帽子,而且还伙同女奸夫狠狠地羞辱了自己,最后还逼着自己签署了休书,并马上就要同她的女野汉远走高飞了,这样的状况,搁谁身上,不得气炸了?他现在的反应,已经算是超级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