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明:
本文是YY架空历史,各个朝代的东西被我借来乱用,博各位好友一笑而已,发现狗血漏洞千万别较真儿啊~~。
人物:王三G,霓裳羽衣,且喜嫣然,晓拂鸾纱,索非丝,静夜思,蓝小天,王小虫。
角色安排:
王三:黎国当朝清顺皇帝,帝彦。先永顺帝第三子。黎朝602年即位,国号庆平。庆平八年得皇太女,改号乐平。
霓裳:英王爷,隆安公主。英顺帝姬(先帝亲妹)之女。当朝实权人物。
嫣然:英王爷第一侧室,从一品诰命。兵部尚书纪珉之女。
鸾纱:英王爷第二侧室,卫国明晓郡主。
素非:前太子妃,即位之乱中,被诛首的前太子太傅素映之女。
夜思:清顺帝懿静贵妃。英王心腹,前大学士夜尉之女。
蓝天:清顺帝纯礼皇后。申国宜晴郡主。
王小虫:和婉帝姬,清顺帝唯一血脉。
NW2005:客串老英王,英顺帝姬。
黎国国势强盛,将周围的卫国、申国、墨国等强压为附属之国。
黎国自开国至今已六百余年,因为近二百年间王族血脉几乎断绝,出了好几位女王治世。后朝王室女性即便未曾登位,朝政大权也把持在手,居高官者多人,因此女性地位已然于凌驾男性之上。
楔子:空负姑苏台上月
黎朝嘉义十六年秋
已经临朝二十年整的永顺皇帝传旨,于中秋夜在紫桐城荷风殿大排筵席,百官朝贺。
这位永顺皇帝,为人冲正平和,性子是很好的。可有一样,做皇帝的人,未免显得优柔寡断些。凡事都依赖着拥护他登上大宝的亲妹子,英顺帝姬。
英顺帝姬是今上唯一的胞妹,自幼不爱红妆爱武装,永顺帝还是太子的时候便掌管着御林军。是故顺祖先帝亲封“英王”。这二十年来,更是手握三军,朝中大事,皆按其意而行。
永顺皇帝的皇后素氏早亡,只留下一位皇子,便是当今太子帝博,年十九,正妃便是他母舅的女儿素非郡主。
另有一位珍妃,膝下出一皇女,乃行二的隆福帝姬,十五岁。今春刚刚尚了九门提督喀尔隶之子喀尹;一位淳贵人,出一皇子,乃行三的礼亲王帝彦,年只十三,尚未指婚。
今日宫中御宴,诸位妃嫔和皇子帝姬等均分坐在皇帝两侧,下首乃是由太子亲舅、三公之首的太傅素映为首的一班大臣。
这荷风殿乃是黎朝定国七年,由第三位皇帝文宗修建于映月池畔,距今五百多年历史,为紫桐城中赏月第一等的地方。
御座临水近,皇帝看着天上一轮明月在云中探出头来,真个皎皎其华。再环顾四周,妃嫔带笑,子女双全,文臣武将把盏言欢,一派祥和喜庆之气。龙心大悦之余,却微觉有些怪异之处。
坐在帝侧的英王见永顺帝面上神色,沉吟一下,执杯笑道:“阿兄何以辜负此月?”
永顺帝回过头来,见英王笑意盈盈,虽然鬓生华发,神色却活脱脱是二十年前的旧模样儿。那时她来太子府里陪自己过中秋,见到自己为朝政烦心,也是这般执酒相问。
由不得心里一暖,举起御杯笑回道:“月便负了,定不负阿灵也。”正是是当年的旧话。
兄妹二人相视而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刻清风徐徐,女官们在池边吹奏起来,乐声悠扬,当真是穿林渡水,秋雅无边。
永顺帝听着曲子,忽然想了起哪里不对。
便趁着乐曲间隙问道:“阿灵,为何今夜不见霓裳前来圆月?”
好教各位得知,皇帝问起的这位霓裳便是英王唯一的女儿,今年才15岁,与隆福帝姬同年同月生的,封号隆安公主。性子像足乃母,十八般兵器没有她练不精的,文道从着皇子教育,不敢说经纶满腹,也算个出口成章。不但英王视如珍宝,皇帝也青眼有加,曾戏曰:“雏凤声清,可袭乃母职也。”故尔满朝文武皆唤她“小王爷”。
英王见问,便掩口笑起来:“阿兄使唤了人,倒来问我。”
永顺帝不解其意,英王便说:“申国今年天灾,日前谴使求借粮度冬,阿兄仁德,一口允下。霓裳现代理着户部,可不办差去了吗。”
永顺帝恍然。怪道连霓裳手下一干人等皆不在宴上,想是去各地调度,所以人数不对。
待要再说些什么,忽然腹中胸中扯心裂肝般大痛,喷出一口黑血,人就软倒在黄花梨的椅子里。
变故陡生,众人大惊,离得最近的英王一面大呼御医,一面急着过去探看皇帝的情况。谁知刚站起来,颈边就押上了冷冰冰的刀剑。英王心知蹊跷,还不及细想,面前已立了两人。
定睛一看,一位是当朝太傅素映,另一位竟是九门提督喀尔隶。
那边厢太子妃嫔等已经将皇帝团团围住,呼天抢地乱成一片。
英王这边的几个亲兵和亲英王的几位大臣也都被人制住,显见对方是有备而发。
素映面上冷冷冰冰,竟无半点意外悲痛之色,只阴阴盯着英王。那喀尔隶随在他身后,指挥着殿下待命的御林军士将殿中的宫女和小黄门都捆绑拿下。
英王站在原地,却也脸色平淡,只冷眼看着太子一党忙碌。
这显然是一场早已策划好的阴谋,要将她兄妹二人一网打尽。
御医在半刻后宣告了皇帝的薨逝。
黎朝第三十二代皇帝,永顺帝,在他治世的第二十年整这天,暴毙于荷风殿的中秋夜宴。
太傅轻轻笑了笑:“英王恃宠而骄,把持兵权,祸乱朝政,图谋不轨。”
顿了一下,续道:“在此宴之上鸩弑陛下,乃人所共见。”
这一番话既说出“人所共见”来,必是做下万全准备,可让英王百口莫辩。
太子博忽然走到英王近前,细细端详。
英王冷冷回视,语含薄怒:“莫非太子殿下第一次见你姑母不成!”
太子收回目光,却转头对着太傅:“舅舅,姑母殿下好生了得,父皇为她所害,奸计又为我们识破,却还面色不改。博儿佩服的紧。”
英王微微一哂:“本王又怎及得上太子殿下,好一番仁爱孝悌,唱作俱佳。”
素映看见英王冷笑的脸,微觉警惕。事情到目前为止都进行的很顺利,本想将英王生擒,扣为人质,以慑军前。现在看来,未免夜长梦多,还是将其格杀当场,再引那小王爷入瓮做人质更好。
素映低声同太子说了几句,便来到英王面前呼叫左右;“英贼鸩弑陛下,意图不轨,还想谋害太子,着当场格杀!”
场中却无人相应,寂静一片。
素映与太子脸色齐变,英王爷却笑了。
她伸指轻轻一推,那架在颈中的刀剑居然被推了开去。
“太子与太傅谋反弑君,意图加害英王与诸大臣,与我拿下!”声音清脆娇嫩,却不是英王的。
兵士听到命令,纷纷倒戈,对太子、太傅等人兵刃相向,施以捆绑。
九门提督喀尔隶眼见不妙,猱身扑向英王。英王早料到他会如此,连忙将身闪开。
一名年轻乐师手持利剑,赶上前来,一剑斩断了喀尔隶的左膀。咯尔隶促不及防,嘶声长呼,脚步踉跄,被乐师赶上,挥剑斩飞了头颅。头颅落地之时,仍然面容扭曲狰狞,胆小的宫人被吓的尖叫连连。
那名年轻乐师血染袍襟,转过身来,赫然便是本应去外地办差的隆安公主,英王爷的独生爱女,霓裳。
霓裳走到母亲身边,一边接了绢子擦拭脸上溅到的血迹,一边朗声道:“母王万安,裳儿救驾来迟,请母王恕罪。”
听她声音,正是先前发令之人。
这一连串变故使太子等人措手不及,看到喀尔隶血染当场,很多官员吓得噤若寒蝉。
英王施施然走到太傅面前,霓裳仗剑紧紧跟随在侧。
“不知太傅现下还有何话说,百口莫辩之局虽好,可惜不是天衣无缝之局。”
素映冠斜发乱,强撑精神:“英王好手段,素映只有一事不明。”
他盯着英王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今夜这里的御林军士,皆非你二人属下,乃是老夫自宫外换进来的家臣死士,平素相待甚厚。为何临阵倒戈于你,坏我大事。不解此惑,老夫死不瞑目。”
英王母女对视一眼,霓裳上前一步,反问道:“太傅大人,却不知您的家臣俸禄几许,死士来自何方呀?”
素映反映很快,却是一盆凉水浇透心肝。俸禄几许,自是重金买通;来自何方,却是数年之前就安插下的暗人。
原来自己早就堕入彀中。
历经两代的老臣在这一刻,脸色真正的灰败下去。
英王令手下将太子一党押赴天牢,连夜缉捕余党及家眷,软禁珍妃和隆福帝姬。
又派人接替九门提督一职。诸事虽忙,却有条不紊。霓裳也带着亲兵,将宫人们灭口掩埋。
见大事已定,母女二人回至殿中,此时人已肃空,只留下斑斑血迹。
来到御座,英王将永顺帝的身体扶在怀里,只见他面色黑紫,七窍流血,关节俱都僵硬。
她心里大骇,这分明是真死之相!!
“霓裳!陛下他、陛下他是……”
少女跪在面前,沉声道:“孩儿无能,未能护驾,请母亲责罚!”
话音未落,面上已着了英王狠狠一掌,白玉也似面庞登时肿了半边。
“混帐!我不是叫你将迷药换去毒药,你竟敢不遵?!”
少女直挺挺跪着,眼光没有半分回避:“孩儿办事不周,太子一党狡猾多端,鸩酒预备多壶,孩儿虽有更换,到底还是让陛下受害了。”
英王目光落在女儿左脸的红肿上,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住了。
半晌低头,抚尸大恸。
那是霓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素性刚强的母王如此哀凄动容。
据载:嘉义十六年中秋,黎三十二代帝永顺被太子博鸩于夜宴,称素鸩之乱。英王平乱,废太子。帝三子彦即皇帝位,为清顺帝,改号庆平。庆平二年,太子党素氏九族三百余口于菜市口伏诛。其余乱党百余人坑杀于西山。
[ 本帖最后由 且喜嫣然 于 2008-6-19 23:01 编辑 ]
小天:这么晚了在线上神出鬼没,你这个小皇后不乖的很啊。
亲爱的霓裳:你的少女时期是在楔子里,因此,到了正文你也只能过青年节了。
翠平兄:一早就见你到处蹿,典型的无事佬。
卷一 :蜀琴欲奏鸳鸯弦
黎朝乐平二年 三月初七
英王府 莲心堂
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
英王爷霓裳的侧妃纪氏,晨间照例在书房召集管家们议事。
一屋子人,除却回话人的声音,一声咳嗽不闻。
“夫人,这是今儿一早,康宁门里发出来,由小海公公下在府里的,请夫人过目。”
一封衿着金印的红柬躺在托盘里,由随侍小玉递在她的面前。
此时,英王府上上下下并不知道,这封红柬的开启,将打破王府十余年来的平静。
红柬上的字并不多,就二十三个。
“卫国和晓郡主鸾纱,嘉义九年六月十七生,生母侧妃柳氏。”
可是纪夫人已经来来回回的看了半个时辰,还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管家们面面相觑,心里猜测着那柬的内容,却不敢发声相扰。
纪嫣然左手持柬,右手无意识的在桌上扣击。
一封附着小像的庚贴,这是求配的意思。但这金印红柬的格式,从康宁门里发将出来。
数念疾转间,已有决断。
“练福,你即刻差人进宫,说我急病,请王爷回来。”
练福年四十二,曾做过先王帐下亲兵,为人忠厚沉稳,任府里总管事。
“是。”答应着正要退出去,却又被叫住。
“练福,不必差人,你亲自去。”
“是!”
此刻,正言殿里的早朝时间,清顺帝并未临朝,由英王爷霓裳和垂帘的懿静贵妃议事决断。
众臣显是习以为常,各类大小事宜流水价报至英王和贵妃手里。
各位可能奇怪,怎会进行没有皇帝的早朝?这其中有个缘故。
当年素鸩之乱后,先帝的三个子女中,太子和隆福帝姬先后获罪,老英王便扶三皇子帝毓登了大宝,称清顺帝。
这清顺帝做皇子的时候性子怯懦,畏首缩尾,没有一样才能可比得太子和帝姬,因此得个浑名,叫恒末儿。素鸩之乱时,帝只十三岁,生母淳贵太妃体弱多病,早已避世修养,万事皆由姑母老英王做主。
因他文武不成,政务不通,只得替他娶了位列三公的大学士夜尉之女夜思,就是如今的懿静贵妃,与自己女儿霓裳一同打理朝政。
清顺帝沉湎后宫声色,见政事有所代理,一发连早朝也不上,四年前老英王病逝之后,霓裳袭了英王之职,众臣均以霓裳和贵妃马首是瞻。
是以没有皇帝的早朝也照样进行。
英王正和贵妃议一件燕州匪逆案,忽然礼监来报:“启禀王爷,王府总管练福现在四海门外候着,说是王爷侧妃突发急病,已经传了太医院,请王爷即刻回府。”
英王与贵妃对视一眼,贵妃道:“纪夫人抱恙,王爷请先回府,政事不必挂怀,改日再议就是了。”
“谢贵妃娘娘关心,本王告退。”
来到四海门外,果见练福垂手候在那里,一旁早有小监将马牵来备下。
英王跳上马背,打马便走,练福也乘了一骑随着,其余侍卫皆隔了三四个马身缀在后面。
霓裳小声问:“怎么回事。”
练福加了一鞭,随到王爷身边低声说:“早上康宁门里下了个红柬,夫人看了,就请王爷回府。”
霓裳点点头,练福退在后面,众人一路无话。
进了府门,丫鬟惜福惜情便双双迎上来:“王爷万安,夫人现下歇在露香斋里。”
这露香斋就在书房之后,整片芳草之地,中间一栋小小二层与书房之间回廊相连,嫣然喜它简单素净,前面理完事务之后,常在这里休息。
霓裳吩咐众人退下,自己三步两步转过莲心堂,果然嫣然的随侍大丫鬟小玉带着三两个小丫头守在廊下。
见她来了,行了礼,小玉笑道:“王爷回来的好快,夫人才刚上楼歇着。”
霓裳也笑道:“你家主子你还不知道,我若迟回来半步,准落埋怨。”
一面拔步上楼,一面交代:“你就守在下面,不传别上来,和练福说,谁来也不见。”
小玉掩口一笑:“是。”
嫣然钗环卸去,只着中衣,斜搭一条掐纱面薄锦被,面朝里歪在临窗的湘妃榻上。
正合着眼睛养神,听见身后动静,转过头来笑道:“怎么出来的这样快,人家才歇下,你又来搅了。”
霓裳也脱了朝服,往旁边架子上一丢,坐在榻边蹬去靴子,人就倒在枕上:
“夫人抱恙,小王安能不心急如焚,快马加鞭呀?”
嫣然往里让出些地方,搂着被子笑道:“你就跟我胡缠,你且瞧瞧枕头下面是什么。”
霓裳手一探,摸出了那封红柬。
打开瞄了一眼,就往枕旁一丢:“我说你好不秧儿的害什么病,原来是心病。”
双手探进嫣然被中乱摸,嬉皮笑脸道:“待孤王为爱妃一慰相思……”
嫣然素性触痒不禁,连忙坐起来躲避,嗔道:“人家要跟你说正事呢,你且胡闹~”
霓裳哈哈一笑,也坐起来,一把搂住嫣然:“什么正事,无非是礼部的那帮人猪油蒙了心,不知道受了人家多少钱,庚帖也往我这儿塞——”顿了一顿,又道:“只是,我听练福说,是康宁门下的柬?”
“是呀,我倒问问你,礼部何时从同福门挪到康宁门去了?”
霓裳沉吟片刻,复伸手去捞了那柬,也不打开,只定定的看着大红丝缎封套上那枚金印,眉头便渐渐皱了起来。
嫣然拥着被子,依在霓裳怀里,见她对着柬发呆,便笑道:“早上我已经看了快一个时辰,这会你又接着看,若传出去,没得叫人笑话咱俩不识字,一个庚贴便当学问念——”语声未落,霓裳已笑得丢了柬子:“好你张滑油小嘴,谁不识字来?”一把掀开被子,就将怀里娇躯按在腿上扯衣带儿。
“爷三天不收拾你你就给我上房揭瓦是不是,接了这么个烫手山芋还说风凉话。”那中衣带子早已解了,说话间连贴身小衣都未放过,转眼便只剩一件肚兜还在嫣然身上。
嫣然长发披垂在脸两侧,微微喘息,贝齿轻咬红唇,恨恨道:“你家里人做的破事,倒来赖我,山芋再烫也轮不着我不接,分明是你想欺负——唔——”霓裳哪容她说完,一记巴掌已落在那丰满俏臀之上。
一连十几下的快速巴掌,直打得一双雪白臀瓣弹起落下,渐渐染上红霞。嫣然也忍不住轻哼出来,身子微微颤抖,却不敢回手遮挡。又挨了几下,那巴掌速度才慢下来:“还呕不呕我了,恩?!”
嫣然伏着身子,声音绵软:“横竖总要打我,回回定要找什么借口,你照直说个打字,我还反你不成。”一句话把霓裳呕的笑起来,拉起她在怀里替她揉着:“装的这般可怜,倒变成我欺负你了,你自己说说,我几时舍得对你下过重手?”
嫣然拂开一绺头发,伸手环住霓裳肩膀,曼声道:“你可舍得我疼呢,新人还没进门,我这旧人就要哭了。”
霓裳狠狠点了那俏鼻一下:“你放心,新人进不了英王府的门,我这就进宫,随便找个宗族王爷推了完事。”
嫣然把衣服拉过来,一面穿一面说:“我只怕这次你推不掉了,能越过礼部的还有谁,你在早朝既不知此事,想必贵妃都在鼓里。”
霓裳正起身整理袍服,听了这话,回身把那红柬一扯两半,往地上一丢:“这种时候,时局正乱着,卫国也够用心良苦的!”
嫣然起身走到红木衣架前,将霓裳那件凤凰戏珠沧海波纹银红素锦王袍拿下来理了理,给霓裳套在外面:“你拿那死物件撒什么气。”又替她把束发的紫金环拿下来重束,问:“晚上还回来么?”
“不回来了,我带墨溪、墨雨两个人伺候,你别挂心。”霓裳自家束好象牙镂雕缂金腰带,一抬眼见嫣然只穿着中衣,连忙把架上一件品月色直领锦衣拿下来给她披上,嗔道:“你又作死!天还凉着呢,回来伤风咳嗽,又要赖到我头上,说我欺负的你着凉。”
嫣然拽着衣襟,故作哀怨:“可不是你欺负的么,刚才怎么就不怕我冻着?好好的歇个晌,偏赶上你来就没个正经,左捏右揉的,到现在我还疼呢。”霓裳把她搂过来狠狠亲了一口,笑道:“谁叫这张小嘴不肯吃半点亏,只好让别的地方替它受罪。”
嫣然脸上飞红,只说:“堂堂王爷,没个正型。”霓裳大笑而去。
这里唤了小玉等上来侍侯,有小丫头拾去破柬,那小像便从中滑落。嫣然一时兴起,唤小玉拿来,在窗下看了一看,自语:“画得倒像个美人胚子。”也就丢过一旁。
那是因为茄子地是首发 发上去还会修改
改定了才发到暗夜的 所以慢一卷进度
卷二 一轮淡月照颜色
霓裳复进紫桐城来,因有些乏,便没骑马,乘车进到后宫凤仪门内,径直往后头的瑞安宫去寻懿静贵妃夜思。
早有小黄门报进去,霓裳在瑞安宫门外下车的时候,夜思已站在里面台阶上迎她。
两人按常礼见了,进殿并肩坐下,宫女奉上新贡的春茶,便轻手轻脚掩上殿门,守在外面。
夜思便开口问道:“你怎么去而复返?不是说嫣然病了吗?我刚还想着差人去看看要紧不要紧呢。”霓裳笑着说:“劳你记挂她,身上倒没怎么,是心里不是滋味。”夜思不免小小惊讶:“有什么不是滋味?谁还敢给她气受?”又歪头打量了下霓裳的气色,低声促狭道:“莫非昨天晚上你辣手摧花,把人做的下不来床了?”
霓裳正端着茶杯要喝,一口气憋不住直喷出来:“啊呸!回头叫文武百官来听听,这才是堂堂贵妃的真面目呢!”把杯子放下,便作势卷袖子:“竟然妄议朝臣床事,我要替夜老学士请家法,治你个闺阁无德!”
夜思笑的喘气:“一言不合就打人,我看嫣然定是被你打坏了。”霓裳把她的手拉过来拍了一记手心,就握着不放:“别闹了,你还不知道我有多宝贝她?要是把今天的缘故告诉你,你更不是滋味。”夜思慢慢敛了笑容,也不把手抽回来,疑惑道:“又跟我什么相干?”
霓裳把玩着她的手指,缓缓道:“有人在你我眼皮子底下,越过礼部,要送个卫国小老婆进英王府,金印红柬都下了!”
夜思吃了一惊:“有这等事!”
放眼整个朝廷,文官以自己父亲大学士夜尉为首,武官以纪嫣然父亲兵部尚书纪珉为首,兵权霓裳亲掌,本应一丝风吹草动也瞒不过。现在霓裳这么说,那只有一个人能做下这事…………“是皇上?”心里却疑惑更甚。
霓裳放开她的手指,起身踱步:“我只想不通一点——小三儿为什么要做下此事。”
夜思蹙了眉头,左手端起茶杯,右手执盖拨着水面上浮起的茶叶梗子,迟疑道:“卫国老国王病得要死不活,底下四个儿子为争储君之位斗的乌烟瘴气。眼看内战就快打起来了,还千山万水的送人来。不遣使节不走礼部,这样避人耳目,想是哪个皇子要暗借你的势力?”
说着自己也摇了摇头,又道:“那又为什么不走你我的路子,偏偏走到不理朝事的皇上那去。”
霓裳停在夜思面前,伸手抚平她的额际:“那咱们就去问问皇上,这唱的是哪一出戏!”
皇帝却不在自己的昭阳宫,霓裳传太监总管周义问话,原来是驾幸皇后宫中探望帝姬去了,遂和夜思乘软轿又转往宁秀宫。
庆平三年老英王平定墨国叛乱之时,申国助兵有功,为表恩赏,特将申君独女蓝天封为宜晴郡主,带回黎国,后来与清顺帝立为皇后。因品行纯顺,孝悌知礼,封号纯礼。素日只深居内宫,从未自高擅权,不但帝后和睦,与贵妃等也相处融洽。
霓裳和夜思进宁秀宫的时候,皇帝正拿个小布老虎,逗着皇后怀里的小帝姬。小帝姬是贵妃去年所出,九个半月大,粉妆玉琢一个小人,眉心天然一点胭脂痣,笑起来十分讨喜。
夜思以妃礼见了皇帝皇后,霓裳则行常礼。蓝后便将帝姬交到乳娘手里,抱着与她们看,自己又过来替她笑着指认:“这是你母妃,这呢是英王殿下。”夜思含笑逗了女儿几下,回头见霓裳神色有些不耐,不禁与蓝后对视一眼,示意乳娘退下。霓裳却又叫站住,望了帝姬两眼,问道:“周岁礼也快到了,封号不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