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万种风情(一)
“皇上对新入宫的几个丫头可还满意?”太后和蔼的询问道。
“回母后,近日儿臣公务繁忙,还不曾一一召见。”皇上尴尬的笑了笑。
“嗯。”太后自然知道皇上近日召谁侍寝,昨天皇后过来请安告诉她有关媚妃的事情,心中早已不满:“哀家听说媚妃前几日的行径很过分,这样跋扈的女子怎能入列四妃之位?”
“儿臣让母后操心了,不过朕已经下旨媚妃移居冷宫,以示严惩。”皇上虽然不是太后的亲子,但皇上自幼是由太后抚养长大,所以对太后也很是孝敬。
“皇上当初将她带入宫中,哀家没有过多的指责,一心想着只要皇上高兴就好。”太后顿了顿,接着说道:“可今时今日她的所作所为,包括她出自红尘的身份,已不配位居妃位。”
皇上将媚妃打入冷宫,只不过是想磨磨她的气焰,所以并没有降旨废她的妃位,如今好事者竟然‘借刀杀人’,让太后做了说客!
只见皇上的不悦之色转瞬即逝,绕过话题:“过几日就是母后的五十整寿,朕预备为母后好好庆祝一番。”
太后听皇上提起为自己庆生的事,不禁心中大喜:“难为我儿还惦念着,这些事儿交予底下人去操办就好,皇上不必劳神。”
“母后此言差矣。”皇上起身上前,接过太后手中的蒲扇亲自打风:“为母后过大寿,儿臣就算再怎么劳累,也不及母后养育儿臣的恩情。”
“呵呵。”太后甚是满意,点头称赞道:“皇上的孝心足矣表率天下!”
“母后为儿臣劳碌的大半生,这些是儿臣该做的。”皇上不动声色的隐着话中话。
“唉,你们这些小辈的事,哀家早就懒得管了。”太后宠溺的看着皇上,笑着说道:“一切就随皇上心意吧。”
“儿臣多谢母后。”皇上拱手一辑。
又是一个如水的夜晚,‘暖晴阁’内烛光闪烁。
“今日皇上去了可嫔那里,妹妹总算得了个闲,请姐姐过来说说话。”顾晴亲自起身斟酒,端予庄斐然手中说道:“这酒是皇上赏赐的,姐姐尝尝。”
庄斐然接过酒杯轻轻一嗅,既而低头微微一抿:“味道淡雅入口留香,果然是上等好酒。”
“呵呵,姐姐真是厉害。”顾晴笑着说道:“这是利国进贡的御酒,平日里难得一见。”
“皇上越来越宠妹妹了。”庄斐然回之一笑,真诚的说道:“姐姐希望妹妹能永得圣宠!”
顾晴心中的落寞感渐渐奔腾而出,独自举杯酒一口饮下:“圣意难测,哪里会有永远的恩宠?”
庄斐然挡下酒杯,阻止道:“妹妹为何这样感伤?”
“从丽贵妃到现在丽嫔,包括前几日被打入冷宫的媚妃。”顾晴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她们哪一个不是风华绝代,娇美动人?现如今还不是凄凄惨惨,没落在这深宫之中?”
“妹妹有句话说的不错,后宫没有永远的恩宠。”庄斐然坚定的望着顾晴:“而我们能做的,便是在恩宠的时候怀上皇上的骨血!”
“姐姐!”顾晴愣在原地,半饷才缓缓开口:“这的确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可是谈何容易啊?后宫里的女子没有一个不想身怀龙种,可惜这些年也不过只有两个怀上了,最终皆是死于非命,一个都没有保住!”
“正是这样皇上才更想得到一个子嗣。”庄斐然信心十足的笑了笑:“太后亲自下旨为皇上选妃,不也是因为这个?不然哪里能轮到我们进宫?”
“可是,后宫明枪不易躲,暗箭更是难防啊!”顾晴微微皱起眉,接着又摇了摇头。
“所以我们才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庄斐然附在顾晴耳边,轻声说着一个步步为营的大计。
且说此刻的另一端——‘可盈宫’。
只见可嫔正跪在床边,身披一件薄似蝉丝的轻纱,清纯的脸庞如同刚出水的芙蓉:“皇上好久没来‘可盈宫’了。”
“朕近来几日琐事缠身,这不是一得空就来了?”皇上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不由的打趣问道:“可儿是想朕了,还是想朕的龙根了?”
“皇上…”可嫔娇滴滴的樱桃小口慢慢寻了上去,轻轻含住龙根,好似在诉说着蜜语柔情。
“呵呵,可儿的口中计越来越舒服了。”皇上仰靠在床上,享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
不一会儿,皇上的龙根被她含的又大又硬,推开可嫔命令道:“站起来用手撑着墙壁!”
可嫔顺从的站起来,背对着墙壁将自己的屁股努力往后翘,还特地的分开双腿,好让皇上能够顺利地插进小穴里。
“嗯…哦!!”可嫔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屁股,皇上兴奋的一下下插得更深。
一番大汗淋漓,皇上将可嫔抱到床上搂在怀里:“朕隔不了几日便会很想可儿。”
“皇上才不想呢!这么久都不来看看臣妾!”可嫔撅起小嘴,佯装生气扭过娇躯。
“呵呵。”皇上贴在她白皙清透的侧脸上,轻声哄道:“朕这不是来了嘛!可儿不许闹性子。”
可嫔自知尊贵不及丽嫔,娇宠不如柔妃,半推半就的转过身子柔声说道:“皇上是不是很喜欢凝贵人?臣妾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发现,她与臣妾有几分相似之处。”
皇上轻挑的一笑,将舌头伸向可嫔那洁白的脖颈处,细细的吸吮出一个红色吻痕:“这是朕给的印记,独一无二的可儿,绝不会和他人混淆!”
“皇上…”可嫔娇羞的往他怀里钻,轻轻捶打着:“皇上坏,这让臣妾如何见人啊!”
“哈哈!朕来了!”皇上被她酥胸紧贴着,触感涌起直上,大笑着掰开她那娇俏细滑的屁股,将已是勃起的龙根插入后穴,狠狠的抽插着。
“啊!”后穴猛然遭到这样庞然大物的入侵,可嫔不禁疼痛难忍,挣扎着想要摆脱。
“爱妃的小穴夹得好紧啊!”皇上双手掐起她的蛮腰奋力冲刺宣泄。
“哦!哦!!啊——”可嫔受痛发出的叫声,无疑让皇上听了更加起意。
“唔——”终于,皇上畅快的低吼一声,拔出龙根。
可嫔像是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不停的喘息,颤颤微微。
“可儿不舒服?”皇上看到床单上的点点红色,自然知道那个地方已经出血。
可嫔轻轻呻吟一声,娇懒的换了一种睡姿,趴卧在床上不敢乱动。
皇上吻了吻她的后背,雪白如玉一般,心中不禁比较起她与凝儿的不同,也许是可儿在后宫呆的时间久了些,缺失了凝儿那般娇憨纯真的本色,而这份真实才是皇上最最珍惜的吧?!
第九章
万种风情(二)
月上树梢,明亮的夜空一片寂静,又有几人睡的安稳?
庄斐然素手弄琴,续续弹浅浅唱,清脆婉转,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几乎透不过气来,像似是要诉尽心中无限事:
寒月光,踏破几世缠绵,琴曲声声催人忘,繁华已稀散。月下故人何处寻,伤更伤,尽惹泪眼两茫茫。
夜未央,天色凉思绪长,可知我痴爱一场,醉时却难忘。百孔千疮深深藏,梦醒后,天涯何处话凄凉。
绮罗香,这悲曲我来唱,几许离愁几多狂,淡淡的忧伤。情到深处无怨尤,进与退,不敌挥刀情丝断。
独倚窗,醉看那影成双,无奈断情愁更长,一笑泯沧桑。它朝与君再相望,贪生恋,相逢可否是初年。
此时,皇上刚刚离开‘可盈宫’,情不自禁的被这曲调吸引,远远伫立观望,心微微一颤,情绪竟是愈加地激动。
猛然间,琴弦尽断,手指间鲜血汩汩流出,皇上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指间允吸着,眼眸里都是怜惜。
只见庄斐然微微一惊,既而归于平静,飘缈如缕一般的俯身行礼:“皇上万安。”
皇上伸手拽起庄斐然,细细端详着她不禁感叹道:“为何这样一个绝妙的人儿,要千方百计的掩去光芒?”
只见庄斐然淡然一笑,没有回话。
皇上不由的探问道:“爱妃是对朕不满意?”
“经得大选进这后宫的女子,哪一个不想一睹圣颜?”庄斐然盈盈一笑,带着些许大气磅礴的气度:“所以,皇上多虑了。”
“哦?”皇上的好奇心被完全激发,急急的追问道:“那爱妃怎么一直躲着朕?”
庄斐然细细看着他那高挺的鼻翼,刚毅的脸庞,一抹凄凉的笑容挤出:“皇上为何对这个感兴趣?”
皇上慌乱的神情一闪而过,半晌才开口:“你,很像一个人。”
“皇上很在意那个人?”庄斐然身子一僵,故作淡定的问道。
“是。”皇上的表情渐渐凝重,愁绪尽显。
“皇上既是一国之君,为什么不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庄斐然抬眸直视。
“朕怎么不想?”皇上的语气突然激动万分:“朕去找过,苦苦寻了七天七夜!曾经的山盟海誓她全都抛诸脑后!”
“你…”庄斐然攥紧的双手沁出了冷汗,心头传来阵阵绞痛。
“怎么?”皇上注意到她脸色苍白,神情恍惚:“身子不舒服?”
“没…没有。”庄斐然避开皇上探究的眼神,低声问道:“那以后就再也没寻过她?”
“她既然如此绝情,朕何必再自找难堪?!”皇上冷冷的回道,眼中一片腥红,好像提起往事便深恶痛绝。
啪!庄斐然扬起玉手,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掴在皇上脸上,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两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不是绝情,更不是忘记山盟海誓,而是被他人追杀坠落悬崖!”庄斐然几乎是咆哮道:“当她被救醒的时候,失去了记忆,失去了容貌!”
皇上胸口一悸,面色铁青,盯着庄斐然一字一字的问道:“你说什么?!!”
“就算她失去了一切,她也没有弃生!”庄斐然咬牙切齿的吼道:“因为在她的心底深处有一个信念,就是这股强大力量在支撑着她活下去!而这个信念就是你啊!!”
皇上震惊的眉头紧拧,心中满是隐痛:“你…你是韵儿…?”
庄斐然眼眸中一片冰寒:“当我记起所有事情,千方百计来到这里,看到你的一切真的好失望,好失望…”
“韵儿…”皇上饱含深情的紧紧拥着她,思念之情迅速扩大蔓延。
“别碰我!”庄斐然挣开他的怀抱,神情冷漠的说道:“你不配!”
“韵儿!!”皇上追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怎么?”庄斐然止步,压抑着心中情绪:“这粉墙黛瓦的园子里都是你的女人,还不够吗?”
“我只要你!”皇上认真的看着庄斐然,在她面前仿佛失去了威慑四方的魄力。
“起初你隐去了身份与我山盟海誓,赠我玉佩却招至杀身之祸,害我家破人亡还不满足吗?!”庄斐然的情绪激动不已,接着便冷笑道:“如今看到你过得很开心我已再无留恋,所以皇上,请您放了我!”
“你曾经说过我是你的天,是你唯一的依靠…”皇上想起那些刻意封存的记忆,语气渐渐哽咽的问道:“难道你当真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是!”庄斐然偏过眼眸不去看他,黯然的神情顿时掠过。
“原谅我,韵儿…”皇上垂着头,低声下气的恳求道:“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怎么样都行?”庄斐然再次冷笑,狠狠的推开眼前人:“别让我看到你!!”
“她没忘记…而且她就在我身边…”皇上望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恭祝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恭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莺莺燕燕一群人都上前拜贺,今日是太后过五十大寿,宫内繁荣似锦,歌舞升平,四方来贺皆是派出使臣进献贡品。
“听说等会儿媚妃要献舞呢!”荣嫔一副不屑的表情:“难不成她是预备讨太后欢心,借着这机会出冷宫?这般俗套的东西也能让人入眼吗?”
“荣嫔姐姐这话说的不尽然。”顾晴看着她那副不服输的神情,不禁笑了笑:“难道姐姐不知今日皇上下旨大办太后寿宴,就是为了媚妃?”
“媚妃献舞是何公公特地安排的,皇上一定是这个意思。”一向安静少话的庄斐然也跟着顾晴的话头分析道:“媚妃娘娘果然是让皇上在意的。”
“在意?那些只是表面而已!”荣嫔暗暗攥紧了手中锦帕,没想到皇上这么在意她,顿时心中五味俱全。
“妹妹们在聊什么呢?”只见云贵妃缓缓而来,金钿额黄,烟罗轻纱,雍容奢华。
“贵妃姐姐。”其他的妃嫔随即站起身,恭敬的见礼。
话说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后之外便只有云贵妃的位分最高,虽说她长相平平,但家世显赫且性子温和,所以一直位居贵妃之位。
一曲响起。
只见媚妃缓缓起舞,香云纱的名贵质地,做出来这一身舞裙,装饰着不规则的荷叶边,倍增俏丽动人,恰到好处的腰身,让人显得娇媚又不落凡俗,全身缀满艳红的莲花图腾,像一簇簇微弱燃着的花火,诠释着女人味的精致。涂香晕色,凌波碎步,千娇面红袖举,眼波回眸处不胜娇羞,只是那么一眼,便让众人惊叹倾国倾城之色。
她跳舞时更是极美,缠绕的秀发,簌簌的纱裙,白皙的肤色,艳丽的妆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任谁都无法抗拒这般诱惑。
此刻,皇上的眼光只望向一处,便是庄斐然站立的位置。在这些莺莺燕燕的后宫女子之中,尽管她只是着了淡淡的妆容,不动声色的盈盈伫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她那别样的光芒,让其他人都略显黯然。
“好舞艺!”一曲已毕,众人皆是赞赏着媚妃刚刚的精湛舞艺。
“媚妃跳得很好!”太后端坐在正前方尽显雍容娴雅,也忍不住的夸赞道:“不愧是后宫第一舞艺!”
“谢太后谬赞。”媚妃嘴角微微上扬,跪地盈盈一拜:“臣妾恭祝太后凤体安康,寿与天齐!”
“好,起身吧。”太后玉手一挥,接着说道:“难为媚妃一片孝心,明日就搬回‘幽媚宫’吧。”
“谢太后恩典!”媚妃激动的抬起头,饱含深情的望向皇上,却见皇上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别处,心下便凉了半截。
“姐姐,皇上好像在看你。”顾晴也注意到了皇上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边。
“是么?”庄斐然幽幽一笑,装作不在意的应道:“这里坐着这么多妃嫔,哪里就会是我?”
顾晴了然的点点头,也并无过多的在意。
“她笑了,笑得令人不舍移目。”皇上喃喃自语。
“皇上说什么?”皇后以为是在给自己说话,身子不由得向前倾靠过去。
“无事!”皇上随即收起了表情,只剩下一脸的冷漠:“朕乏了,皇后在这儿好好陪母后吧。”
说罢,皇上起身给太后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
“皇上这是怎么了?刚刚还是好好的。”太后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表演,一边盘问着皇后。
“臣妾不知。”皇后心生惶恐,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皇上。
“你身为皇后就该有个后宫之主的样子,有些事不能太计较。”太后将她的顾虑看在眼里,叹了口气说道:“若说尊贵,这偌大的后宫谁能越过你?就算今后有谁为皇上诞下子嗣,也得尊称你一声母后不是?”
“是,母后的教训臣妾谨记在心。”皇后恭恭敬敬的应下,不由想起媚妃那日的诅咒:总有一天,会有人将你取而代之的!
“我一定不会败的!”皇后暗自下了决心,一道杀气瞬间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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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诱逃》——水中的紫藤
第十章
万种风情(三)
夜空的点点繁星伴着烟花闪烁而耀眼,如同媚妃的献舞,为这场寿宴增了几分绮丽,添了几许绚烂。
“皇上今晚宣了媚妃侍寝。”荣锦一股恨意浓浓的气势,让庄斐然不禁莞尔一笑。
“庄嫔觉得很可笑?”荣锦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
庄斐然转身望着荣嫔说道:“妹妹不要介怀,只是觉得今日媚妃表现得如此出众,宣她侍寝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哼!”荣锦狠狠的攥紧了双手,一副不服输的神情:“走着瞧!”
“晴妹妹还不睡?”寿宴散了之后,庄斐然闲步来到了顾晴这里。
“斐然姐!”顾晴冲着她展颜一笑,接着神情渐渐黯然下来。
“怎么了?”庄斐然上前问道。
“我想他了……”顾晴幽幽说出口,竟是红了脸:“一日不见,我便食不入口,夜不能眠。”
“晴儿!你…….”庄斐然诧异的望着她。
“很不可思议是不是?”顾晴低头失笑,抬眸间泪光微闪:“可惜,我握不住他的心,哪怕是留下一刻……”
“会的,我帮你!”庄斐然截断她的话。
顾晴猛然抬起眼眸望着她,而后摇了摇头:“姐姐不用宽慰我了,这两天他都没来这里,更何况今日媚妃如此出众夺目…”
“妹妹以为姐姐在说笑?”庄斐然低声一笑,接着说道:“也是,进宫多日却从未受诏侍寝,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有能力。”
“姐姐!”顾晴上前紧紧握住她双手,目中含泪:“晴儿知道姐姐心无旁念,一心只为我好,姐姐放心,今后有我顾晴一日,便有姐姐一天!”
“皇上…”此刻,媚妃正跪伏着身子,屁股高高翘起以便皇上的临幸。
“唔!”只见皇上来回抽动着,阵阵温热酥麻的兴奋感让他亢奋不已。
“嗯…”媚妃嘴角呻吟而出的碎语,皇上听了更是骨酥筋软,昏然欲醉。
“真是个小妖精!”皇上猛然的抽离,让她原本涨满的洞穴突然落了空,惊鸿一片。
“皇上不喜欢嘛?”媚妃贴在皇上胸前问道,眉间妩媚横生。
“朕当然喜欢!”皇上爽朗的笑了几声,突然本了脸,一副严肃的摸样:“但是爱妃之前的过错,咱们也该清算清算了吧!”
“皇上…”媚妃撒娇着往皇上怀中钻,一副诱人的冲动。
“刑不可不罚!”皇上正经的说道。
“那臣妾甘愿领罚就是。”媚妃撅着嘴,不情不愿的起身。
“呵呵,朕的小心肝…”皇上拉起她搂在怀里,低声说道:“不如就来个‘两重天’如何?”
媚妃身子一颤,目光哀怨的看着眼前男人:“皇上…”
“来人!”皇上不理会媚妃眼中的哀求,笑意浓浓的吩咐道:“为媚妃准备‘两重天’!”
“是!”底下的人应声而去,立即抬来一个大字型的行架。
“去吧!”皇上挥了挥手,只见媚妃一丝不挂的被绑了上去,四肢动弹不得。
所谓‘两重天’是指,笑与痛的一同感受,行刑者为两人,一人手持一根柔软的羽毛,一人手持一根细长的皮鞭,同时施刑予同一人,使其感受笑与痛两种极致感受,真真正正的哭笑不得,生不如死。
这种刑罚,观赏性极高,受刑者时笑时哭,观刑者可以随意控制施刑时间的长短,不亦乐乎。
“皇…皇上…”媚妃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着:“哈哈哈…皇上…臣妾快受不了了!”
“呵呵,这才刚刚开始嘛!”皇上玩味的语气,夹杂着一丝不屑一顾。
“啊!”皇上话音刚落,媚妃身后便是一鞭挥下,一道红红鞭痕即刻呈现在这幅白皙的肌肤上,让人看了好是个心动。
“嗯…哈哈…”羽毛悄悄搔到她的下体,四周痒痒的感觉让她无力挣扎:“皇上饶了臣妾!饶了臣妾…”
“呵呵!”皇上拍了拍她左右摇摆的屁股,佯装生气的说道:“爱妃很不安分啊?”
“媚儿哪敢嘛!”媚妃娇嗔的呻吟:“那里好痒…”
“哪里痒啊?”皇上故意一边问着,一边亲自接过羽毛,一路扫过她的股缝和后穴:“看来爱妃很惬意,下面都已经春光乍泄了。”
“哈哈…哈哈哈!”媚妃笑声还未尽,‘唰’的一声陡然落下,原本断断续续的笑声变成了凄惨的哀嚎:“啊!——”
好一副受虐美人图,惹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终于,皇上再也按捺不住,狂渴的拥住眼前人,将自己的火热一举刺入她的最深处,而这个被束缚的娇躯毫无反抗的余地,只是隐隐颤抖着…
第十一章
人心难测
月夜微凉,窗外树影皆婆娑。寂夜无声,宫内谁人共良宵。
“妹妹身子可好些了?”一声高挑的音调陡然响起。
“皇后?”丽嫔的贴身侍女小薇不禁失声呼出,随即跪地:“皇后娘娘万安!”
“嗯。”皇后刚刚踏进屋内便被浓浓的药味呛到,赶忙用手中的锦帕掩住鼻息。
“皇后娘娘… …”只见丽嫔倚靠在床头,憔悴的面容丝毫没有当年宠惯后宫的风光。
“妹妹无需多礼!”皇后上前按住想要下地行礼的丽嫔,眉头微皱:“身子怎么会这样虚弱?”
“咳咳!”丽嫔捂住胸口不住的咳嗽,深宫几许,原本艳丽娇美的容颜,却已是恩宠不再。
“妹妹该振作起来!”皇后此番前来目的很明显,想要借着昔日风光无限的丽嫔打击如今的媚妃。
“皇后姐姐说笑了。”丽嫔望着墙上那副皇上钦赐的书画,不禁的苦笑道:“今时今日我这般的光景,如何振作?”
“妹妹若是听本宫一计,必然会重新崛起!”皇后信誓旦旦的说道。
暮色渐深,御书房内烛光恍惚。
“万岁爷今日召哪位娘娘侍寝?”何公公捧过贡牌,上面写满诸位后宫娘娘的名号。
“朕想一个人静静。”皇上一眼扫过那些红红绿绿的牌子,竟是提不起半分兴趣。
“可是,您的身子…”皇上自从上次微服出宫遇险,中了一种相当古怪的奇毒,每隔几日必然毒性发作,众位御医皆是束手无策。而这毒唯一缓解的方法竟是泄欲火,所以皇上近些年才会广括后宫,实属无奈之举。
“朕出去走走,你们不必跟着。”皇上搁下手中的笔,甩袖而出。
“是!”何公公看出皇上一脸不悦,随即应下,不敢再劝。
夜色下,皇上只身一人,放缓了脚步悠然前行,不知不觉竟是走到了“庄福宫”。
白色衣裙飘飘,眉目间化开点点的温润,只是那一瞬,便让人倾心。头发随意盘成髻,柔软的发质松散在耳际一侧,娇嫩的面孔自是带着一股慵散舒心之感。
皇上就这样不动声色的远远观望,静静欣赏,不可言喻的喜欢之情泛滥而升:我知道你在恨我,所以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不纠缠不打扰。只要你在,哪怕是遥遥相望,我也甘愿…
皎皎明月徐徐托起。
“无人独舞伴锦瑟,无心再惹红尘落。”晚风中一阵细碎声,忽然吟对出这样的诗句。
皇上眉头微皱,匆匆走向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是你?!”皇上神情惊讶的望着她。
“臣妾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丽嫔缓缓转身,回眸的那一瞬,眼中只有一抹瑰丽。
“你怎么在这里?”皇上已是许久未见过丽嫔,一时间竟将她忘在脑后。
“臣妾最喜这个时节,所以出来走走逛逛,不想扰了皇上游园,请皇上恕罪!”丽嫔说着便要跪下,被皇上一手拦住。
“无妨!”皇上扶起丽嫔,轻轻将她耳后的碎发撩了撩:“朕近日冷落了你,可曾怪朕?”
“臣妾不敢!”丽嫔眼中含泪,视线朦胧。
“不敢就是还在怪朕了?”皇上瞧着她那清瘦的面庞,心生内疚的上前拥住她,慢慢吻上她的娇唇。
此刻,其余的闲杂人等皆已退尽,周边静悄悄,唯有二人急促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