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我的人生,被『地狱的机械』所操控着,我期待着亲手拆解它的一天。」
忘了在哪一部漫画里看到的句子。
他,很喜欢。
从什么时候,两个人关系变的很奇妙。不可考。
反正就是两个人生的某次交叠。
朋从狙击镜中,屏息的看着预定地点。
对象是一个企业家,黑白两道通吃,门路很广,仇人也多到不行。
虽然对象保全也很周全,特别挑了不容易狙击的大楼,任何时候都有保镳挡着他的要害。不过这也没关系,这代表保镳的要害好射的很。而目标的脖子,月自然会剁。
杀手『双月』标准的狙击模式。
骚动开始,目标的头往后一仰,变成一座鲜血喷泉。朋也在这个同时候,打穿旁边保镳的肩胛骨或是膝盖骨。
朋飞快的寻找月的身影,准备给予火力支持。但她却楞住了。
她看到一个面熟的男人,男人仿佛知道被看到了,还对她看了一眼,一撇嘴角。
糟了!
每次这个男的出现,自己准没好事。
朋用最快的速度收好狙击枪,马上闪人。
刚走到大楼后面的车,一个高大的男人,截住了她的去路。
啧!还是慢了一步吗?朋心想。
「好久不见,小妹子。」男人对她微笑。
「你确定?」朋没好气的说,她怎么不觉得。
「对阿,我刚刚也遇到你姐姐了。」男人讲的一附像是碰巧巧遇的样子,气的朋快要吐血。但是她没有时间吐血,她必须要赶快离开这里,不然会……
死神降临。
朋叹了一口气,瞪了这个男人一眼,都是他害她来不及逃跑。
停车场的门口,站着另外一个朋,但是那几乎狂卷一切的气势,谁都可以很简单的分辨两人的不同。
「王八蛋,你还敢留在这里?」死神,月,冷冽的气息直逼男人。
不过男人很轻松,一整个的不在乎表情。
「你又叫错我名字,我姓王,可不叫八蛋。」
「叫王八蛋就够了,对死人,叫什么都一样。」月亮出了她的银刃,身为双胞胎,惯于感受对方气息的朋,丝毫不怀疑。男人只要说错一句话,就死。
气息交碰的那一瞬间,两个人一齐动作。
月对着王,咽喉、心口、小腹连刺三刀。毫不留情。
但是两人停下时,王用极其绅士的仪态,左手轻扶着持刀的手腕,右手搂着月纤腰。两人姿态在任何国标舞比赛里,都会是满分。
但是表情零分。王的笑容略嫌轻嘲,而月的抿着嘴,满脸杀气。
「我走了,小月。」王低声在她耳边吐气轻语,一个旋身就飞快离去。
朋清楚的看到,王在转身的那一剎那,往月被黑色皮裤紧包裹的翘臀上,重重的打了一记。月浑身一震,呆立不动。朋也呆住了。
等到下一秒回神过来,月姐已经眼露凶光,糟糕,不该发呆的。
「那个王八蛋为什么在跟你说话?你叫他来的吗?」
别闹了,给她十条小命也不够这样做。「我才没有!」
「那下次看到他,直接给他一枪!」月狠狠的说「而且我记得我上次就跟你这样说过了?那你怎么没做,还自己先逃?」
真的吗?月姐,杀了他你不会觉得难过吗,我觉得只有这个男人,对你,与众不同欸。我总觉得,放弃他你会后悔的。
身为双胞胎的两人,有着不可思议的精神互通。但是说能听到对方心中的os,到还没有这么厉害。
不过,不小心说太大声了一点……
月一把把朋抓住,丢进车里。
「你在说什么鬼话!」
两人各展所长,一阵扭打,杀手等级的姊妹打架。
擅长短刃搏击的月,跟擅长射击的朋。想也知道胜负如何。
徒手不敌,朋趴在姐姐膝盖上,惨遭巴掌修理。「救命阿…姐姐打人啦…」手被反剪擒拿的朋无力抵抗,只能扭动挣扎。
「王八蛋」,如果听到了,赶快回来把这臭姐带走啦!
「你叫谁救你,大声点阿。」月听了越怒,一把扯落朋的短裤,露出白嫩的小屁屁,发狂般的痛揍,本来白嫩的小屁股顿时又红又白,朋又窘又羞,不敢再大叫。
自己溜走,害她被姐姐迁怒修理。朋屁股痛的发烧,现在也恨起那「王八蛋」了。
没想到拼图是件很危险的事。她拼一拼竟然昏倒了?
等到自己醒过来,湘苓正紧紧的抱着自己,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换湘苓昏倒了…
把可爱的室友抱到自己的床上,阿雯握着湘苓的小手,轻轻的叫唤她。
一反平常的大嗓直话,家雯的声音异常的轻柔。就像躺在床上的是个玻璃娃娃一样。
「阿湘 ~ 阿湘 ~」
如果有熟人听到,一定会浑身鸡皮疙瘩。
湘苓很正常的样子,与其说昏倒,不如说睡的很熟。她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的碰触她的,体温很正常,拂过她脸上的呼吸,也很平稳。她自己的还比较急促。
恐怕是白天太累了吧。湘苓从下午就开始很放空,没什么精神。累的睡着也不奇怪。看看时间,自己从回来开始拼图八点,到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这段时间里,自己什么记忆也没有。地上的拼图也乱七八糟的,感觉也没有拼过什么的样子。说不定自己昏了很久了,湘苓已经为了弄醒自己,忙乱了很久了。
所以才累的睡着了阿……
家雯看着湘苓,微笑,轻轻帮她顺了散翘的鬓发。
指间碰触到滑嫩细致的肌肤,她有点舍不得缩回手,顺着湘苓的颊边轻抚。她的手指微微的发抖,心跳的好快。虽然湘看起来睡的很熟,她还是很紧张的。
「如果等你醒来了,也许你会吓一跳吧?」
家雯小心的跨过湘苓的身体,把自己蜷缩进墙壁跟她的中间。然后拉着湘的身体,慢慢的侧过身。
湘还是睡的很沉,没有清醒的迹象。
「谁叫你睡那么死。对不起搂,嘿嘿,让我轻薄一下。」,家雯轻拉着湘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身上,把脸轻轻紧靠着她的丰盈,像是湘拥抱着自己一样。吸允着她的香味。
如果自己先醒了,就假装没这回事吧。
家雯放松的睡着了…….。
小蔚背着书包,静静的撘公车,然后静静的走路。
每天,都会走到这个公寓大楼。大楼分成左右两边,有不同的出入口。
她走进熟悉的入口,看到每天都打瞌睡的管理员老伯,她推门,每天都是这样子没关好。
按电梯、上楼、拿钥匙、开门。每天每次总是不变的动作。
今天好象哪里不一样?
没有听到平常那冷静而低沉的声音。
「阿…」小蔚很少会再这时候没看到他的身影,有点迷惑。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算宠物回来,主人出去不在,宠物还是会作宠物该做的事阿。
所以,照旧。脱了鞋子摆好,袜子折好放进鞋子里。制服外套、制服上衣、裙子,一件一件的脱下来,整齐的叠好。
天气微冷,小蔚冷得有点发抖。
但是不守规矩的宠物,可是不会有人疼爱的。
所以,小蔚还是跟平常一样,胸衣内裤都除的干干净净。飞快的爬到客厅的角落,裹着她专属的毛毯,愉快的打着滚。
是的,这个家的宠物,就是她。
虽然很认命的去打滚,但是打滚还是很寂寞的。虽然裹着暖暖的毯子,但是她想要的温暖不是这样的。
「好冷喔…。」
突然巨大的黑影遮住了角落的光,一双大手捏住了打滚中的小蔚。
「阿?」她吓的叫了一声,回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的酷脸。
「错了喔?」王瞇起眼睛,盯着可爱的小猫。
什么错了?小蔚很开心看到主人的出现,虽然出场的也太吓人了,简直是无声无息。阿….
「喵….」她现在是猫咪…猫咪不会说「阿」
她很可怜的看了王一眼,自动用跪姿趴着,上身伏的很低。
处罚的姿势。
她不敢多言,但是心里暗暗求饶,小蔚不是故意的,可以不要罚太重吗?
趴低的她,突然注意到了一点不对。
「喵呜?」小蔚拉拉王的皮带,它几乎要断掉了。是不是本来就快断了阿,好象每天主人穿衣服的时候…她不太记得了。
是不是下次,帮主人买条新的好了?
王拍拍她的头,「喔…那个没事。」
那个女人,下手果然狠辣…他以为他应该完全躲过了,没想到还是擦到。
他看看自己的左胸,果然他的胸前的原子笔,可笑的被斩短了一截。他轻摸左颈一看,指头上有淡淡的血迹。
小蔚担心的看着他,让他一瞬间有点挫败感。他抽出皮带,硬是把快断的皮带崩断。熟练的对折。
小蔚一瞬间不自由主的绷紧全身,心脏一跳。
王一抖手,皮带快速的画出弧线,在小蔚翘高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她疼的一颤,本来趴低的身体痛的弓起,张大了口,总算忍住叫声。
这时候乱叫,就死定了。
王丢开不能再当皮带的皮带,靠着墙坐着,若有所思的想事情。
小蔚趴了一下,没有等到接下来的处罚,但是也没有代表结束的摸摸脑袋瓜。她犹豫着,索性就继续趴,感受着翘的高高的屁屁上那一条发烫的感觉。
直到几乎感觉不到痛了,王的姿势还是没有改变一下。小蔚偷瞄王颈项上的那一条血红,突然想要大胆的行动,又不太敢,怕激怒主人。
主人可是非常厌恶,她擅自的行动的。
就再她犹疑不绝的时候,王终于看到她丰富的表情变换,好笑的说「过来」。
她爬行到主人旁边,王单手把她搂近怀里,她小小的身躯可以轻易的依偎着他的高大。
这位置不错。
小蔚探头,靠近王的脖子旁。她飞快的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那刺眼的红。
他瞇着眼瞪了她一下,她很紧张,努力用最无辜的表情让他看。
王表情一松,就像是让调皮的宠物偶而放肆的主人一样。她小小在心中欢呼一声,继续沉迷的,专心的舔着他。
她知道这样不会弄疼他,因为她的主人,是那么的强大。
让人这样靠近自己的脖子,王其实不习惯,也很不喜欢。
但是他今天很想这样抱着人,不想放开她。
虽然他今天想着的,依旧,不是小蔚……
故事稍微跳回到以前
那时候,还没有双月。
月,只有一个,永远是单独行动的。
今晚的月,穿梭在某个地下黑市里。
这个黑市私下名称跟大网站『亚虎』一样。亚虎拍卖,什么都有,什么都卖,什么都不奇怪。
表面是正常的商业大楼,地下却是巨大的拍卖会场。而拍卖的主人们,就在最顶楼,层层严密的监控保护下,透过屏幕看拍卖的进行。
月已经徒步来到第五层了。
这栋大楼设计当初,就是为了这个拍卖场地设计的。外部的镜面圆角设计,不但是当时的建筑设计的翘楚,让世界顶尖的大厦攀爬家望楼兴叹。内部各层之间更是连一点死角都没有。每个看似可以连通的管道,最后都是死路,真正的『死路』。
唯一能够不受邀请又能顺利走到顶楼的路,叫做楼梯。
但是任何不怀善意的入侵者,都没有去想过要走塞满警备员的楼梯。
除了月。
闻讯赶到的人,被神准的手枪破头。
身手矫健能够埋身的,被更迅速无比的飞刀短刃解决。
一个靠着同伴的牺牲好不容易抓到对手身体的男人,反应神经还没想到下一步,干净俐落的被折断颈骨。
月彷如在山间登行一样,把挡路的草一一的踏平。速度很慢,但是却很踏实的走向目的地。
楼上的主办人们,当然早就收到了消息。
来人研究透彻他们的保全,从唯一的『漏洞』上来了。
但是他们这才意外的发现,当初他们为了不受人来袭所设计的大楼。现在不管是搭电梯,还是走防火道。因为来人研究透彻他们的保全,都可以轻易的截击他们,就像他们设计的一样。
而唯一通行的楼梯,现在有一堆的死人,跟一个死神。
他们只能乖乖的在保护着他们的囚笼中,等。
月来到目的地,推开了门。
满屋子的血腥味。
并不是目标自我了断,因为他们都很怕死。而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愉快的跟她打了招呼,「嗨。」
月傻眼,「你怎么上来的?」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用问他是谁。他全身都是跟她一样的气味,他当然是个杀手。
「跟你走一样的路阿。」男人很理所当然的说,「不过我是跟着你后面上来就是了。」
就像爬山的时候,向导负责踩草开路,后面的人就会走的很顺利那样。最后,在小小的超个车,就会率先攻顶了。
王八蛋!!
月难得露出了怒气,这种黑吃黑的手段,太过无耻。
缓缓的举起枪,瞄准了他。这么近的距离,她百分之两百不可能失手。
男人眯起了眼,透露出一种刚刚嘻皮笑脸时没有的危险气息。
「开枪?不开枪?光指着我可没有用喔。」
第一次,月有种不确定的感觉。但是月从不犹豫!
扣下板机的同时,月也把眼前的男人当作她遇过的高手,紧追的他可能闪躲的路径。
但是,男人没有闪躲。
他用最小的动作,让子弹只打中了他的肩膀。然后像是几乎不受后座力影响一样,势如猛虎的朝她扑了过去。这样的动作,让月顿时失去先机。月果断的丢掉失去有效距离的枪,一拳捣向他冒血的肩膊,左手同时从腰间拔出短刃。
即使如月般的敏捷,男人的速度依然在月的估计之上。他竟然能先扣住月欲拔刀的手,然后才抬手格开她的拳。反身一扯,力量之大,竟然让月腾空飞起。完全超越常识的动作,月整个失去重心,身不由主的撞向面对外面的大窗。如果撞破,依照这势头是必然撞破。那她,就要在这二十楼的夜空中,结束她的一生。
但是他在她要撞飞窗外的那剎那,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她,把她用尽全力的往下一摔。用力太猛,男人的肩膀鲜血喷洒,热热的飞溅在月的脸上。
大地的反作用力重击,月一瞬间眼前发黑,四肢百骸像是散架了一样。凭着从小的严苛训练,跟无数次的出生入死,月还能在这种状况下保持意识,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是一个重量立刻加在她的背上,扣死了她的手臂,痛的她又是一阵昏晕。
「小女孩,抱歉。」男人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有点遥远,「但是你太可怕了,下次不要那么凶。」
月全身不能动,突然感到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
男人居然打她屁股?
真的,不是幻觉。月的屁股被男人大手痛打,她全身肌肉受创后还不受她的控制,无力抵抗拍打,加上每一下都牵动到摔痛的腰腿,简直是酷刑!
大手毫不客气,简直是尽情的,在月屁股上肆虐。月的臀肉反射的颤抖着。她大口的喘气,又屈辱的立刻闭口忍住。男人一边有节奏的打她屁股,一边冷静的观察她的表情动作,她的倔强,让他露出一丝的微笑。
当月慢慢的,一跟一跟的拳起手指,逐渐恢复了握拳忍耐的力气的时候。男人放开了她,弹身站起。
「先走了,小女孩。」男人打开窗户,用预备好的垂降器,迅速的离去。
月恢复力气,刚想要跳起来,也用自己的垂降器去追他。却发现自己的裤子,不晓得什么时候,被他脱了!
她可不想光屁股吹着夜风垂降下去。等她拉好裤子,来到窗边,男人早就不见。
……不过他留下了他的垂降器给她。
这让月很怒!
(未完待續)
[ 本帖最后由 starplayer 于 2008-1-8 13:37 编辑 ]
剛剛跟一個朋友聊天 聊到各部主角
她說 第一部 是湘苓 第二部 是龍子 第三部 是A
我難過的眼淚都快掉了
第一部 是湘苓(這肯定)
第二部 不是龍子…
第三部 更不會是A…
怎麼會這樣呢…一定是我文筆功力不足
下載四 全力出擊!!!
過十二點了 更新一下
to 晓拂鸾纱 多謝指教^^
to 子山 多謝支持
to donkey 多謝期待
在学校的会议室里,毕联会的会员学生,正为了毕业纪念册的制作,热烈的讨论着。每个人都很热烈的提出意见,互相激荡着点子。
「对不起,我迟到了。」门被推开,一个轻巧的声音从外面走进来。
身穿简单大方的白色套头毛料上衣,千鸟格纹短裙。围着一条黑色长围巾,朴实却典雅的她,才刚踏进房间,就让所有人停止了对话,焦聚了目光。
会长清清喉咙,笑着欢迎她,「Klaina学姊,感谢妳抽空来毕联会当顾问,请坐。大家鼓掌欢迎学姊。」他拉开身旁的椅子,成员们都鼓掌欢迎她的到来。
她嫣然一笑,气质优雅的坐下来,「大家继续讨论阿,我刚来,我先听一下你们的意见。」
会长继续带头讨论着整个会议,Klaina专心的听着,看着每一个人的脸。不管是不是认识的,只要对上目光,她就会报以微笑。
而每一个人都认识这个气质高雅的学姊,她本姓赵,但是所有人都会叫她的英文名字Klaina。
家境优渥、家世渊源、学业突出、人缘广博、个性好……
简单来说,就是大众偶像。
Klaina对今天的会议已经有腹案,她只需要在最后统整意见就好,所以她趁着大家对细节的讨论的时候,快速的浏览每个人。
一个好象没有参与会议,静静的在一旁背对着大家打着计算机键盘的女生,引起了她的注意。
好象从她进来的那一剎那,那女孩就没有转过头来,会长介绍她的时候她也没有鼓掌,甚至她看了她那么久,她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Klaina轻轻点了一下旁边学生的肩膀,那个女学生对于Klaina找她,有点受宠若惊的表情。
「那个女孩子」,她问,声音放的很轻,「是你们的会议纪录吗?好象没有听到她说话?」
「欸?我跟她不熟欸,学姊。我只知道毕联会的计算机作业部份都由她负责。」女学生迟疑了一下说,「我也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话欸,纪录是她没错啦。」
会长这时请她发言,Klaina回头示意,起身发言。她简单而准确的把各部大纲做法统整,刚刚所有人的发言,她都能一一响应,去芜存菁。
语毕,又是一阵掌声。
只有那女孩,冷漠的持续敲着键盘。
散了会,女孩起身就走。不像其它人的互相寒喧,她没有半秒的停留。
当然也没有半个人会去注意一个不说话的女生,大家都希望趁这个时候,看能不能跟Klaina学姊打个招呼,说一会话。
只有一个人例外。
「嗨!这位同学。我可以跟你一起走一段路吗。」
这个有史以来,第一次跟「专用社办计算机」说话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万众瞩目的Klaina。
Klaina对这个不讲话的女孩似乎意外的有兴趣,虽然大家都觉得她只会自讨没趣,或是一下子的热度罢了。但是大家却很出乎意外的发现,她们简直快可以称为出双入对。
严格来说,应该是Klaina总是来到她会在的社团找她。她似乎是没有参加任何社团,却负责好几个社团的所有计算机网络维护管理。不管她在哪,Klaina都很有兴趣的跟着她,跟她说话。
如果Klaina自己走过去跟她聊天,她倒也不是不响应,她会。
只是非常的冷淡。
「欸,我好想妳告诉我,妳的名字喔。」,这大概是她们遇到后半个月左右的对话。
「名字很重要吗?」她回答。
类似像是这样的对话。
Klaina跟她说话的时候,她就像那样,用很冷淡的方式回答她。
每一句都会回答。
Klaina总是跟她说个不停,快要像是自言自语。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讲到快要没话题的时候,她总是会开口,说一个刚刚她曾说过的话题。
这个女孩子的冰霜外表下,有着隐藏的很小心的热情。Klaina觉得只有她知道。
但每个人都觉得Klaina绝对是不正常,几个跟她比较熟的朋友想要为此跟她劝劝,但是看到Klaina认真的微笑,没有人敢多问下去。Klaina总是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自从那一天相遇开始,两个人就用自己的方式,开始了她们独有的相处方式。
Klaina常常都黏着她讲话。她从不拒绝,从来没有她想跟,她不愿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