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内弥漫着一种低沉的恐怖气氛,阿初冷冷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双手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扶手上。
“夏跃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么?”阿初冷冷的抬头,斜睨了夏跃春一眼。
夏跃春顿时直觉周身一凛,暗中吞了一口唾沫,才道:“应该是小山樱子做了什么手脚吧,具体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让我们回到半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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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你现在有空吗?来医院一趟,最好叫上俞晓江。”夏跃春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因此这通不明不白的电话不免让阿初感到奇怪。
回头瞥了一眼作为自己“秘书”的俞晓江,阿初在电话中应了夏跃春,随即挂断电话,拿了外套套上。
“晓江,去一趟春和医院。”阿初简单地说了一句。俞晓江也没有问什么,拎了包就跟上。
“阿初,夏院长那么急着找我们,有什么急事吗?”俞晓江在车上还是问了一句。
阿初手握方向盘,抿抿嘴唇,道:“我不知道,可是我有种直觉,这件事,一定与阿次有关!”
俞晓江闻言心口一痛,道:“阿次?他。。。。。。不是牺牲了有一周了么?”
“你信他死了吗?”阿初转头看了一眼俞晓江,“反正我不信!他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那小混蛋怎么敢死?!”
俞晓江闭上了眼睛。
是的,她一直坚信着阿次未死,只是在日本茶室的那一场爆炸,却又让她不得不信,阿次,或许真的死了,并且死无全尸。
“到了。”阿初停好车,唤了俞晓江一声。
两人无言地进了医院,一进院长办公室,就见到夏跃春在紧张地踱步。见到两人来了,夏跃春急急忙忙的把两人带到了一间病房门口。
“阿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阿次他,不太好。”阿初和俞晓江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欣喜。
可是阿初瞬间换了喜悦的脸色,狠狠瞪了夏跃春一眼,道:“你果然还是瞒了我什么。”
阿初边瞪着夏跃春,一边推开了房门。一进门,阿初就愣住了。俞晓江也愣了。只有夏跃春在郁闷地苦笑。
他们看到了什么?
阿初看到一个和他小时候一幕一样的5、6岁的男孩儿正盘着膝,郁闷地鼓着嘴巴,托着腮帮在发呆。
俞晓江看到了一个和杨氏两兄弟长得有点像的5、6岁的男孩儿正盘着膝,郁闷地鼓着嘴巴,托着腮帮在发呆。
两人被这幅景象吓到了,呆着说不出话。
身经百战的俞晓江同志在找回自己的意识之后,呆呆地回头,问阿初:“阿初,你儿子?”
阿初回过神来,白了俞晓江一眼,道:“怎么可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孩子,就是阿次。”
“什么???”俞晓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迷茫地将视线移向夏跃春,而后者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点头。
于是乎,俞晓江觉得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疯了,那就是她疯了。
“阿次。”阿初神色复杂地开口唤了一声自家弟弟。
阿次闻声抬头,见到来人后瞬间凌乱,哀怨地看了夏越春一眼,内心腹诽:“真是的,这副样子怎么能让大哥和俞教官看到嘛~~不是说了先不告诉他们嘛!坏银! ”郁闷地戳戳被子。
变小后的阿次,鼓鼓的包子脸特别可爱,哀怨地瞪人的小样子更是招人疼。
让俞晓江留在病房里了解情况,阿初便“押”着夏跃春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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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解释一下阿次为什么会变小:如果你看过柯南,那么就会记得,小哀曾经说过,柯南已卷入了组织半个世纪前就开始的计划,半个世纪,差不多就是1950年前,我们往前推一点,就差不多可以是1937年。所以,我的设想是,小山樱子的那个组织(黑龙会吧??)就是黑衣组织的前身,那么,他们可能已经开始研发APTX4869.而小山樱子给阿次喝的那杯茶里放了毒药,本意是要毒死阿次,但是阿次却和某柯一样变小了。
大致是这样,可能不太科学。不过不用管那么多啦~~~
应该是甜文吧毕竟阿次还“小”嘛~~~
“夏跃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么?”阿初冷冷地抬头,斜睨了夏跃春一眼。
夏跃春顿时直觉周身一凛,暗中吞了一口唾沫,才道:“应该是小山樱子做了什么手脚吧,具体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阿次为什么变小,你不知道,那么,为什么阿次出事后,是你先知道,而不是我,这件事你总可以解释一下吧。”阿初淡淡一笑,说道。
纵使阿初是笑着的,但夏跃春的背后凉气噌噌的冒着。不是寒冬腊月,夏跃春已经觉得自己万分透心凉了。
“那个,阿初啊,既然阿次平安,那这事儿就算了吧!大致上一切还是在你的计划中嘛,不过主角由你换成了阿次嘛!”夏跃春努力地为阿次开脱,同时也在为自己谋生路。
扣、扣、扣…
阿初仍是有条不紊地敲着扶手,斜睨着夏跃春,笑着转动着脑筋。
“好吧,如你所说,阿次代我去日本茶室的事就告一段落。至于他不敬长兄,胆敢敲晕我,自作主张替我赴死,让我担心,事后还试图隐瞒事实,这笔账,我一定好好和他算!”阿初冷哼一声,“夏跃春,我警告你,阿次若再敢瞒着我做什么危险的事,你替他隐瞒的话,嗯哼~”
“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夏跃春不耐烦地挥挥手,“现在你可以把你弟弟领回去了吧?真当我不收你钱啊!”
“切~我还没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呢!”阿初哼道,然后潇洒地起身,走人。不管夏跃春恨得嘴角抽搐。
“阿次,我们回家。”打开病房的门,阿初又换上了那副严肃的臭臭的脸。
“哦。”阿次可怜兮兮地瞄了眼俞晓江,默默腹诽:“我怎么觉得大哥,很恐怖啊!”
乖乖的掀开被子,奋力跳下了床,可惜,现在身为小孩子的他,身手不再矫健,于是身子倾倒了一下。所幸阿初眼明手快拎起了他。
提溜着小孩的衣领,阿初对俞晓江道:“俞秘书,近几日公司几项合作的会面你帮我推了吧,重新安排时间。你现在没事的话就回公司安排吧。”
闻言,俞晓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免同情地看了眼阿次,道:“是。”于是离开了。
被拎着的阿次郁闷地看着俞晓江离开的背影,总觉得自家大哥好像在进行什么阴谋似的。转动小脑瓜,最后想着,大不了就罚站嘛!
“阿四!走了!”一边大声叫着刘阿四备车,一边将阿次夹在腋下,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阿次觉得难为情,挣扎了几下,被阿初狠拍了俩巴掌,才红着脸,任由阿初这般带着走了。
在车上,阿次利用小孩儿的优势,舒服地窝在自家哥哥怀里,可是——“为什么觉得那么凉爽呢?”阿次郁闷地想。
抬头偷偷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好像没什么嘛~”阿次自我安慰中。
“好了,下车吧!”阿初将小孩儿拎下车,“去书房等我。”
困惑地抬头,终是乖乖地去了。只是不爽地想着:“讨厌,这不是成仰视了吗~~~”
变小的阿次似乎警觉度下降,始终没有抓到问题的关键。
见阿次小胳臂小腿的努力爬上二楼,阿初不由地笑了,转身对还在驾驶室的刘阿四道:“去趟公司,看俞秘书处理好事情后,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你听她的就是了。”
刘阿四虽然疑惑自家老板今天的举动,但还是忠实地服从了。
阿初先去了俞晓江的房间取了把做衣服用的木尺,在手中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才去了书房。
“大哥!”阿次正无措地站在书房中央,见自家大哥推门而进,叫了一声,待看清自家哥哥手中的物什后,变了音调,“大哥~~~”
阿初笑了:“看来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是吗?”
阿次有些怯怯地点头,大哥在医院里说的管教自己的论调并没有忘记,因而有些害怕。不过他也清楚地知道,让大哥担心,这事儿是应该罚的。
不过,似乎惩罚方式,和自己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阿次看者阿初手中的木尺,有了想逃的冲动。
“你去日本茶室的事儿,我可以不罚你,不过你胆敢打晕我,自作主张替我赴约,这事儿,你认罚吗?”阿初站在了阿次面前。
因为阿次变小了,因此阿初变得高高在上,这无形中给了阿次压力。
“我。。。。。。大哥我错了!”阿次心一横,道。
“哪只手打的我,伸出来!”阿初严厉地道。
阿次看看自己的手,想:“嗯,右手打的没错,可是右手要写字要吃饭要握枪。。。。。。”
仔细权衡了一下,阿次才道:“左手!”
“伸出来!”阿初道。
阿次慢慢地伸出手,撇撇嘴,变小了连惩罚方式都变得像对付小孩儿了。
“啪!”
“呜~”阿次高估了小孩儿的抗打力,才一板子打在手心上,就疼得一哆嗦,泪水盈满了眼眶。
可怜兮兮地缩回手捂着,抬头看着阿初。
阿初见着阿次可怜的样子,心里心疼得不行,但无奈教训还是要给的。抓过手腕狠狠地拍了几板子,方才罢手。见阿初停了手,放下了木尺,阿次才敢小心地缩回手,对着手心呵气。
以前杜旅宁不是没有打过他,但现在小孩子的皮肤并不抗打,几板子下来,小手红肿一片。
阿次突然觉得很委屈,自己死里逃生,大哥见到自己不过一小时,就把自己打了一顿,还下手那么重。思及此,阿次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反正现在是小孩儿的样子,哭也无所谓吧。
阿初被阿次的眼泪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把阿次打坏了,忙拉过小孩儿在沙发上坐下,取了药膏,在手心上小心地搽着。
见状,阿次觉得更委屈了,抽回手,哽咽道:“呜~给顿巴掌给颗糖,才不要你假好心!”
阿初听了哭笑不得,抬手在小孩儿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胡闹什么!身子变小了,心智也跟着变小不成。我假好心?亏你说得出来。可是你自个儿认罚的。”
这还是我的错了?阿次郁闷地扁扁嘴,伸手摸了一下脑门。小孩儿真不耐痛!摸摸抱怨。
“好了,这事就揭过不提,不过若有下次,可不就是一顿手板可以解决的了。听到没有!”阿初警告道。
“哦。”阿次闷闷地回答。伸出手,任由自家大哥上药。
至于事后。俞晓江回来。见到阿次委屈的脸,和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心下了然。掩嘴一笑。午饭时做了许多阿次爱吃的菜。
阿初打了阿次也心疼得紧,吃饭时不断给阿次布菜。总之给顿打给颗甜枣方针贯彻地很是彻底。阿次也满意的很。变小了还是有些福利的嘛!
因为某小孩的手被打伤了,肿得厉害,因此第二天早上哼哼唧唧地脱睡衣换衣服,时间自然就长了。
“咦?阿次怎么还没下来吃早饭?”阿初边整整自己的领带,边下楼,见餐厅里没有阿次的身影,便问了一句俞晓江。
俞晓江一早便起来了,正在摆弄早餐,放好牛奶、吐司、煎蛋、培根。
“不知道啊,会不会还没起来?”俞晓江回头应了一句。
“哦,我去看看,你先吃吧。”阿初回身上楼,敲开了阿次的房间。
甫一进门,阿初便笑出了声。只见阿次正小心翼翼地避着手上的伤处,可是因此睡衣的扣子就怎样都无法快速地解开,正气鼓了双颊,努力地蹭着扣子。
听到笑声,阿次抬头一看,不依了:“大哥~”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阿初好不容易憋住了笑,走到阿次身旁,蹲下,细心地帮着阿次脱掉衣服,又穿上衣服。(衣服是昨儿个俞晓江买回来的)
阿次别扭地任由自家大哥摆弄,下意识地想到了雅淑小时候爱玩的洋娃娃,不满的撇撇嘴巴。
“好了,下楼吃饭吧。”阿初起身,拍拍自家弟弟的头,嗯,手感高度都刚刚好。
“噢。”阿次不满地抬头偷偷瞪了自家哥哥一眼,快速地下楼吃早饭。昨天的那顿手板,让阿次第一次真真切切得感受到了“管教”的意味,再加上自己莫名对兄长的惧怕,阿次觉得自己压力很大。
待三人都坐定,俞晓江优雅地使用着刀叉开始用餐,阿初喝了一口牛奶,见阿次纠结地看着面前的早餐,知道自家弟弟不爱吃西式的早餐,便道:“今天就将就一下吧,明天再做你爱吃的早餐。晓江应该知道你的口味的吧。”
“啊?哦。”阿次默默地对着盘子,默默地拿起刀叉,切,叉,咬,咽。
俞晓江见状,不免偷笑,这幅表情,当年在特训的时候闯祸被关禁闭的时候有过,现在在一个小孩儿的脸上出现,特别可爱啊。
“对了,你有跟杜旅宁报告阿次的情况吗?”阿初又喝了一口牛奶,问俞晓江。
“还没有,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处座比较好吧。”俞晓江回答。
阿次突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听着俩人的对话。开玩笑,要让处座知道自己如此不惜命,还不得把自己打脱一层皮啊!处座可不会因为自己变小了而手下留情。少装一发子弹一个巴掌,这次自己可是去送死耶,下场怎样,阿次根本想都不敢想。
“怎么不用告诉?阿次这样子是暂时的,若有朝一日恢复了,你要怎么和杜旅宁解释?所以,你得明明确确的告诉杜旅宁,是我杨慕初在日本人面前装杨慕次,而不是杨慕次在装我杨慕初!”阿初道,“只有这样,当阿次恢复之后,你和阿次才可以继续完成任务。作为杜旅宁的左膀右臂的你们,是中()共在国()民()党中安下的钢锲。你们决不能因为一点失误而失去杜旅宁的信任。”
“确实如此,也好,待会我就去发电报。”俞晓江点点头。这点,她确实没有考虑到。
“我和你一块去,顺便到春和医院一趟。”阿初咽下一口面包,“至于你,就好好呆在家里,哪都不许去!”
阿初突然调转话头,冲着阿次说。阿次一时没有心理准备,被呛到了。
“咳咳!”
“慢点儿吃,好像谁和你抢似的。”阿初无奈地抚着阿次的背,替他顺气儿。
阿次哀怨地抬头,想:“这是谁害的啊?”
默默吃饭中。。。。。。
“胡闹!”上海正是一副一家和乐兄友弟恭的温馨样,而在南京的杜旅宁在听完刘云普念完俞晓江的电报后,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掌。
“那小子竟然不顾大局,为了自己大哥竟然敢连命都搭进去,真是好得很啊!”杜旅宁愤愤地起身,来回踱步,“幸好是没性命之忧,否则他还配当我杜旅宁的学生么!!!”
刘云普默默承受杜旅宁的怒气,想了想,艰难地开口:“处座,俞秘书说阿次变小了,这事情,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该不是阿次那小子扯的谎吧?”
“哼。他还没那个胆子!”杜旅宁站定了身子,道,“订两张去上海的火车票!”
“是,处座!”刘云普转身执行命令,默默想着是不是该给阿次报个信儿,但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开玩笑!在处座眼皮底下做小动作,他刘云普还没那个胆子。
“阿次,祝你好运喽~”刘云普摇头晃脑地办事儿去了。
“阿嚏!阿嚏!”阿次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狠狠揉揉鼻子,想着:“谁在骂我?”晃晃脑袋,继续在书房的沙发上坐着,翘着二郎腿,乐得清闲的模样。
“如果再来一杯酒,那就更好啦~”阿次美美地想着,却见到俞晓江进来了。
“阿次,处座听说了这件事儿,要来上海两天。你。。。。。。做好准备啊。”俞晓江同情地说。阿次作为杜旅宁的得意门生,没少挨杜旅宁的板子,这事儿几个亲近的人都知道。
阿次一听,吓得滚下了沙发,等站起来,就是一副苦瓜脸。
“我就知道,处座听说了这事儿一定不会放过我,看吧看吧!”阿次不爽地念叨着,“都是大哥不好,这事儿干吗告诉处座嘛!说什么日本茶室的事儿不提了,根本就是把我丢给处座修理嘛~哇哇哇,俞教官,疼疼疼~~~~~~~~”
俞晓江听着阿次又在背地里讲长官的坏话,无奈地摇摇头,蹲下身子,伸手拧着阿次的耳朵。
“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嘛!背地里说处座的坏话越来越顺溜了啊,是不是没少说啊!”俞晓江揪着阿次的耳朵,语调平常的教训着。阿次的小包子脸都皱一起了,十足一个十八褶的薄皮大馅儿的包子。
“哎呦我的俞教官,我哪敢哪!”阿次努力想脱离俞晓江的纤纤玉手,奈何俞晓江的手劲儿并不小,自己又变小了,完全就是在使无用功。
俞晓江放了手,直起身来,风轻云淡地说了句:“反正这事儿我是告诉你了,你自己想法子解决就好,反正你主意多,精力又旺盛。你大哥的公司里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
说完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走了。徒留阿次皱着小脸,在想着如何让杜旅宁免了自己这一顿打。
“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阿次气馁地把自己丢进了沙发,扁着嘴,寻思着是不是该问大哥要几管伤药,再到春和医院定个病房。
“嗯?怎么了,那么没精神的样子?”阿初在楼下见到俞晓江神清气爽的出门,又在推开书房的门后见到阿次蔫了的样子,不免感到奇怪。
阿次忙挺直了身子规规矩矩地坐好:“大哥。”
打完招呼后又不甘心地戳戳沙发软软的扶手,一脸郁闷。
阿初好笑地看着阿次:“你就那么怕杜旅宁哪?”
“你怎么知道?”阿次猛地抬头,脱口而出。见到大哥玩味的笑容,不好意思的缩成了一个球。
“俞晓江告诉我杜旅宁要来探!望!你,然后呢,就看到你这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了喽。”阿初揉揉自家弟弟的头发。
“那大哥,你帮我呗?”阿次讨好地笑笑。
阿初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坐下,认真地道:“这个,是个问题,我想想要帮你准备多少药膏好呢?”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直勾勾地盯着阿次。
“大!哥!你还是不是我哥啊!”阿次不满地从沙发上蹦起来,撅着嘴问道。
“是啊,怎么不是?”阿初笑得越发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一表人才,器宇不凡。
阿次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家大哥笑得像只狐狸,继续颓废地坐下。
见到自家弟弟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阿初不由的郁闷,莫不是这小子在杜旅宁那儿挨得打多了,上次才这么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嗯~看来还是打得轻了。
次日一早,阿初由着俞晓江领着一脸怕怕的样子的阿次出门。待两人出门后,阿初不免坏心眼儿的想,难得在自家弟弟脸上看到这么一幅,呃,战战兢兢的模样,看来杜旅宁训徒有方啊。
当杜旅宁和刘云普下了火车后,看到变小的阿次站在俞晓江身边,刘云普已经处于大脑当机状态,饶是杜旅宁见识过很多大风大浪,此情此景,依旧让他震惊到了。
“处座!”这是依然意气风发的俞晓江妹纸。
“处座~”这是怕怕的低着头等着挨揍的杨慕次小同学。
杜旅宁大跨步地走近两人身边,死死盯着阿次,直盯得阿次额头冒冷汗。
“胆子见长啊。”杜旅宁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阿次立马低头,认错态度极其良好。杜旅宁不是阿初,看到变小的阿次,该教训的还是要按章办事的。
“处座,我已经收拾好了小石头胡同的阁楼,我们到那去吧。”俞晓江带着两人上了车。
路上,阿次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奈何杜旅宁气场太过强大,不免丧气地靠在椅背上。刘云普一路上都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阿次,被阿次狠狠的瞪了。
小石头胡同的阁楼上,如果打开临水的窗子,可以看见周围小桥绿水,优雅静谧的环境。但此刻,阿次是没有心情欣赏这幅美景的。因为他正以一种他以前从未试过的方式——小身子平摊在里间的桌子上,两条腿垂着在空中晃悠,裤子被扒了,团在脚踝处,两团肉肉的小屁股上顶着一根对折的皮带。手上不停歇的在写着认错报告。
而杜旅宁则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喝着茶,捧着书看者。俞晓江和刘云普则是很识相的在外间喝茶嗑瓜子儿。
“处座,写好了。”小幅度地扭扭手腕,阿次放下笔,恭恭敬敬地将报告双手递给杜旅宁。
杜旅宁接过纸,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抬头看了一眼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爱徒。冷冷哼了一声:“认错态度倒是很好。”
起身,绕到阿次的身后,取下了放在小屁股上的皮带。阿次觉得屁股上一轻,暗暗放松了一下。
“报报自己的错误。”杜旅宁将皮带贴着阿次的臀,冷声道。
阿次扁扁嘴巴,道:“嗯,阿次不该不惜命,不该擅自行动,不该让处座担心,不该置党()国的计划于不顾。”
“很清楚嘛!”杜旅宁扬手在臀峰上打了一记,惹来阿次一声低声痛呼。
“每件十五下,共六十下。”杜旅宁掂了掂手上的皮带。
“哦。”阿次默默地想,好像还是放水了,原来都是二十下一件的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十下都是揍在左半边的臀瓣上。小孩子的皮肤很嫩,杜旅宁实打实的十下打下去,立马起了十道檩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十下在右半边的臀瓣上。又是十道檩子。
阿次咬着牙默默地受着,想:“小孩子的身体真不禁打。。。好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一组十下打在臀腿交界处,阿次实在受不了了,扭着小身子,“处座,疼~~~”
杜旅宁停了下来,皱皱眉头,忽的丢了手中的皮带,将阿次横放在膝上,扬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二十下,给我乖乖忍着,不准动,不准叫,不然用皮带重新打过!”
阿次惊诧于自己竟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处座的膝盖上挨巴掌,真丢脸(次次啊你忘了你缩水了这一事实么。。。)。默默点头,低头,忍受着杜旅宁的铁砂掌。
六十下打完,阿次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头都是汗水,还有几行清泪。
杜旅宁掰过小孩的身子,见阿次一抽一抽的颤抖着身子,再看看红肿的小屁股,不由叹了口气。
“好了,再哭我接着打。”拍拍小屁股以示警戒。
阿次委屈地抬头;“又不是我要哭的,小孩子神经敏感,一打就痛,一痛就要哭啊。”
“行了你,我自己的手劲儿我不知道,最后几下可不就看在你现在这小孩儿样儿放轻了力道么。”杜旅宁刮刮爱徒的小鼻头。
以前的阿次一副倔倔的样子,现在变小了倒是可爱得很。杜旅宁自认自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但面对这样的阿次,不免也是疼惜得紧,否则,今天的阿次哪还有可能打完了还有力气抱怨。
话说杨慕次小同学最终还是因为去日本茶室的事情被狠狠的拍了一顿,然而他实在是很感激自己这具变小了的身体,如果不是因为这具小身板,处座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以至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