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翻译,有翻的不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见谅哦~
SP的地方有一定的自由发挥,其他部分还是比较忠于原文的
关于我长到14岁,最好的事就是我终于可以临时照顾我侄子们了,甚至包括吉米——他已经12岁了,像我一样上杰克逊中学。他认为我能照顾他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直到我指出,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独自在家,没有任何成年人。
吉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经常见到他。我每年只能见到其他小家伙们四次,在我们的家庭聚会 (嗯,除了蒂米,他是吉米的弟弟,一个7岁的顽皮鬼)。我们每年在圣诞节、感恩节、妈妈和爸爸的生日聚会上见面。生日聚会是最好的。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饭,然后所有的成年人都出去了,只有一个留下来照看孩子。这就意味着我们这群小孩子可以去那个小房间(那个房间也兼做我们的卧室,因为我的哥哥们和他们的妻子和我的姐姐和她的丈夫占用了所有的卧室)。当我们在那个房间里时,我们会玩打屁股的游戏。
只有这一次,不会有一个大人来照看小孩子们。我将成为那个临时保姆。这意味着我们可以享受比平时更多的乐趣。也许,如果我幸运的话,小蒂米会调皮捣蛋,我就可以真的打他的屁股。
两年前,正是小蒂米开始这一切的。当时我们正在进行一场野炊,作为爸爸的生日聚会,然后他会和其他大人一起去听音乐会。(爸爸妈妈都是古典音乐爱好者。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上钢琴课,哈哈)。蒂米当时5岁,是一个彻底的顽童。他的爸爸——詹姆斯叔叔,同时也是吉米的爸爸——告诉他停止。(当然,詹姆斯叔叔并不真的是我的叔叔。他是我的姐夫。我叫他叔叔,是因为当他和我的姐姐玛吉结婚时,我还是个孩子。当玛吉怀上吉米时,他们结了婚。布莱恩(我的二哥,我出生的时候他16岁)说妈妈不会太生玛吉的气,因为我也是个意外。不管怎么说,我叫他叔叔,因为不然就会感觉怪怪的。就像其他孩子叫我叔叔一样,会感觉怪怪的。此外,当我试图让蒂米在他小时候叫我叔叔时,大家都嘲笑我。)
总之,詹姆斯叔叔说停,而蒂米没有照做。这是一个大错误。接着,詹姆斯叔叔坐着,小蒂米在他的膝盖上,他的裤子和内裤在他的脚踝上,他的小屁股露了出来,每个人都能看到。然后,詹姆斯叔叔用力地掌击蒂米圆得很漂亮的小屁股蛋儿,蒂米可怜地哭叫着,孩子们围成半圆形,看着这打屁股节目,咧嘴笑着。
我从来没被打过屁股。学校不会用桨打孩子们的屁股,爸爸妈妈也不会打我的屁股。大一点的孩子说我很幸运(布莱恩除外,他说我被宠坏了)。显然,爸爸妈妈过去会打哥哥姐姐们的屁股,但当他们成为祖父母时,他们变得成熟温柔起来。
看蒂米被打屁股时我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笑了,因为这很有趣,看着他蠕动和尖叫。我也很开心,因为他真的活该。但也有其他的感觉。这些奇怪的小气泡,包裹着难以言状的兴奋,在我的肚子里嘶嘶地嘶叫,在看着他的小白屁股变红时,我的小鸡鸡也变硬了。
但这也有点吓人。作为一个小男孩,如果我有时像个小孩子一样调皮捣蛋,而詹姆斯叔叔决定给我的小屁股一顿响亮的好打。如果我的妈妈和爸爸不在身边,我该怎么办?他不会?他会吗?但他是有可能这么做的,即使我已经12岁了,而不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儿,像蒂米一样。(我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即使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因为吉米现在已经12岁了,我知道他的小屁股还会挨打。)
整个事情——恐惧、兴奋、笑声——所有这些感觉混在一起,我总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它。这就是打屁股游戏开始的地方。我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以及具体怎样开始的,但是现在,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这打屁股游戏。这是一种摔跤、挠痒痒和打屁股的混合,我们的分组始终在变化。有时上一分钟,吉米和我会把这对双胞胎按在身下,用力地掌击他们的小屁股——隔着裤子,运气差的话(至少在我去当临时保姆前,那时就不会有大人在身旁,去抓住那些光着屁股的小男孩儿,嘻嘻)。下一分钟,吉米和我将会被5个小孩子所压倒(如果我们小心不要太用力抵抗的话),就会轮到我们的屁股挨打了。
我等不及爸爸的生日了。
爸爸的生日没有超出我的希望。在某些方面,它更好。在某些方面,情况更糟。
事情开始的时候很好。我们挥手告别大人们,等了五分钟,以确定他们不会因为有人忘记了某件事而突然回来(之前发生过),然后打屁股游戏就开始了。
我是第一个受害者。吉米把他们都叫来对付我。有吉米和蒂米,当然还有史蒂夫和塞比——他们是一对八岁的双胞胎,还有马克和比利。(马克10岁,比利9岁)他们偷袭了我,很快我的屁股也被很好地热了身。我不介意,只要我能还回去。很快我就说服了他们,该轮到吉米了……不久之后,我们只是一群混乱的、打着屁股和被打着屁股的小男孩儿,在客厅的地板上胡乱躺着。
然后詹姆斯叔叔走进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游戏室!你是孩子们的临时保姆,西蒙。
两分钟后,我们回到了小房间里,就像往常一样,被大人命令不要制造太多的噪音。詹姆斯叔叔有点头痛,所以他离开了音乐会,回来躺下。——而一群吵闹的小男孩儿快把他逼疯了。
我们继续玩打屁股的游戏,但它对我来说不太一样了。我曾经下定决心至少要把蒂米的裤子脱下来,也许还有那对双胞胎的。我甚至希望再进一步,能拍打他们的小光屁股。现在我不敢了。更重要的是,我很享受作为临时保姆的感觉——一个代替大人的小男孩儿。我几乎像一个真正的叔叔,仅此一次。而现在我只是另一个孩子——当然是最大的孩子,但还是个小孩子。这是一件令人失望的事。如果蒂米做了件很淘气的事,那现在就不是我打他了,而是詹姆斯叔叔。
这场打屁股游戏没有持续太久。它很吵——很多笑声,很多“疼”的喊叫。詹姆斯叔叔回来了,告诉我们“够了”。我们可以安静地玩,或者我们可以上床睡觉。这取决于我们自己。
我放弃了,跟着詹姆斯叔叔来到客厅,读了一本书。我再也不想玩了。不像那些小的孩子,我唯一想玩的游戏是打屁股的游戏。如果不能玩打屁股游戏的话,我宁愿看一本书或漫画。詹姆斯叔叔不介意我坐在那里。他正忙着躺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块湿毛巾。
至少,他已经躺了有一段时间了。然后,小房间的吵闹声重新大了起来。我几乎希望我能和他们在一起,直到詹姆斯叔叔站起来,冲进了小房间。他没有喊叫——我想他不想增加噪音——但你可以看出他真的很生气。詹姆斯叔叔告诉他们,够了就是够了,他们现在都必须要上床睡觉了。如果詹姆斯叔叔还得再回去一次,他们就会因为不同的原因而喊叫了。
然后他回来了,说我是临时保姆,我要确保小家伙们都刷了牙并穿上他们可爱的小睡衣。我不同意。尽管帮助小家伙们刷牙和催他们穿睡衣感觉很好,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可靠的大人。
我把灯关掉,回去重新开始阅读。詹姆斯叔叔咕哝了一声,但什么也没说。我没有被送去睡觉——毕竟我14岁了——所以他没有抱怨。那是一段平静的时间,然后,意外的惊喜再次响起。詹姆斯叔叔把毛巾从脸上拿开,叹了口气,看着我——一个大人看着一个小男孩儿,同时也是小家伙们的临时保姆。
“如果我必须再回到那里,一些小男孩儿就只能趴着睡了……实话告诉你,我今晚不想打任何人的屁股。这并不好玩。你为什么不也去睡觉,并让他们安静。告诉他们,如果我不得不再来一次,有些小男孩儿的屁股就得挨打了。”
所以我刷了牙,换上睡衣。是的,我还得穿着睡衣。我并不想这样,但是我们这些小孩儿都得穿。妈妈专门去买这些睡衣,因为上面要有小钥匙的图案,这就是我们的姓——凯(Key),我们就是小钥匙,明白吗? 这有点别扭,但这些睡衣真的很舒服。我们每个小男孩儿在每个圣诞节都能得到一件新的睡衣,甚至包括那些只能穿哥哥们淘汰下来的旧衣服的小家伙儿。上衣是套头式的,裤子是用松紧带的,所以你不需要整理它们。当你需要尿尿时,你只需要把裤子拉下来,露出你光溜溜的小鸡鸡和小光屁股就可以了。
当我正要把詹姆斯叔叔的警告告诉那些吵闹的小孩子时,我突然来了个主意。也许我不该警告他们。他说如果他再来一次,就会有小孩子的小光屁股挨打。如果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看他们被打屁股了。
好吧,这是自私的,有点小坏蛋,但我并没有仔细思考。
我确实给了他们一个机会。我告诉他们,詹姆斯叔叔非常生气,想让他们安静下来。我只是没提他打算打屁股,如果他再来的话。
然后,我把灯关掉,钻进我的床,开始找乐子。那并没有花很长时间。那时时间还很早,即使是对小家伙们来说也是如此,大家都很兴奋(keyed up)(哈!兴奋——那就是我们。明白了吗?)。一开始,他们只是小声交谈。然后他们开始咯咯笑了。然后,这对双胞胎开始嬉戏打闹……很快,噪音水平又恢复了。
门突然开了。灯又亮了。这对双胞胎在摔跤中僵住了。他们不是唯一不在自己的床上的人。吉米在挠他的弟弟蒂米。当他看到他爸爸脸上的表情时,他赶紧停下来。然后他的手本能地盖住了他的屁股。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的小鸡鸡几乎要撑破了我的睡裤。一想到他就要被他的爸爸打屁股,我就感觉非常兴奋。我几乎不能呼吸。
但这并没有发生。詹姆斯叔叔又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他在吉米的床上坐了下来——我对面的那个床。现在我的床上有我和6个穿着可爱睡衣的小男孩儿。
“哼,你们这些淘气的小男孩儿,站成一排。哦等等,你们太多人了,我们会用掉一整晚的。西蒙——你来负责打蒂米和这对双胞胎的光屁股。我来打马克,比利和吉米的小屁股。”
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大声抗议和恳求。我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出来。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运气。
“给我安静点儿,你们这些该被好好打一顿屁股的小淘气们”詹姆斯叔叔平静地说,但有一种威胁的气氛,抗议逐渐平息,变成了哀鸣,在被严厉地瞪了几眼后,哀鸣也完全停了下来。
“西蒙,你坐下来。”他指着我床尾,直接对着他。“剩下的小男孩们——脱掉你们的裤子和内裤,在该给你的小光屁股一顿好打的人右边排成一排,小的排在前面”。
我狂喜地爬到床尾,坐下来。6个小男孩慢慢地,不情愿地把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露出了6个小光屁股和6个还未发育的、小小的、光溜溜的小鸡鸡。看到那些红着脸,被迫裸露着比我小的小鸡鸡的小男孩儿们,我很高兴。
甚至连吉米都没有揣揣不安地保护着他赤裸的小鸡鸡。他的手忙着摩擦着他的小光屁股蛋儿,就像他已经被打了一顿屁股似的。蒂米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在吉米之前还有两个害怕的、不情愿地裸露着光屁股和小鸡鸡的小男孩儿,而蒂米就在我旁边。
“好吧,比利,”詹姆斯叔叔说。“你先来。”
我着迷地看着詹姆斯叔叔把比利抱在他的左膝上,然后用右腿把他压在那里。“手!”詹姆斯叔叔严厉地说,比利呜咽着,把手伸到自己的背后。詹姆斯叔叔抓住比利的手腕。现在他完全是无助的,他白色的小屁股撅到最高,无助地等待着詹姆斯叔叔的大手把他赤裸着的小屁股一下一下的打成鲜艳的红色。我几乎不能呼吸。
詹姆斯舅舅不耐烦地抬头看着我。“那么,你还在等什么?”
“对不起,”我说。“来吧,蒂米。”
我不确定地把腿分开了。幸运的是,蒂米只有7岁,但是在如何被打屁股这件事上,他知道的比我要多的多。他趴在我的左膝上,放低自己,把他的小手放回到背后。他可怜地抽噎着,但却在乖乖地配合我——一个即将狠狠地揍他的小光屁股的小哥哥。我用一只手握住他交叉的手腕,盯着他赤裸的小屁股蛋儿,他的小肛门和小鸡鸡也若隐若现。我轻轻地抚摸着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有些凉凉的小屁股蛋儿,像刚剥掉壳的鸡蛋一样光滑。我甚至轻轻地掰开他的小屁股沟,小蒂米瑟缩着的、干净、粉嫩的小屁眼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我伸出食指,轻轻抚摸着小蒂米娇嫩、迷人的小肛门。可爱又可怜的小蒂米脸羞得通红,却不敢阻止我,因为他的小光屁股正放在我的膝上,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把他可怜的小光屁股打得红肿,让他好几天都只敢趴着睡觉。我的手一路摸了下去,中间的会阴,下面鹌鹑蛋般的睾丸,小小的、娇嫩的小鸡鸡。我用手轻轻抚摸着,甚至轻轻撸动了他的小鸡鸡。这对一个小男孩来说是多大的羞耻啊,而小蒂米只能可怜地抽噎着,甚至撅高了他的小屁股,分开他的双腿来迎合我,因为我是那个将痛打他的小光屁股的人。在我的一生中,我第一次有一个小男孩的屁股在我的掌控之下。那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时刻。
“啪!”“啊!疼~”
我抬起头,面对着比我膝盖上的小光屁股更美妙的东西——在离我只有几英尺远的地方,一个光屁股正在挨打。我看着詹姆斯叔叔把他的手高高举起,然后在比利的屁股中间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比利挣扎着,他的脚无助地敲击着地毯。他的屁股晃动着,先变白,然后变成了更深的粉红色。他嚎叫起来。比利显然一点也不喜欢在他的小光屁股上挨打。
不像我。我的小鸡鸡从来没有这么硬过。
我让一个男孩在我的腿上等着。让他的小屁股等待是不公平的。但有件事我需要知道。
“多…多少下?”我设法用嘶哑的声音问到。
詹姆斯叔叔又打了一下屁股。比利哀号着,哭了起来。詹姆斯叔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比利温暖的屁股上漫不经心地休息着他的手。
“我经常给我的男孩们跟他们年龄一致的打屁股次数…但是你打他们屁股的力气没有我大。你可以给他们屁股上一点五倍于它们年龄的拍打。”
我点了点头——我说不出话来——我第一次打在表弟光滑的、七岁的小屁股上。他的哀叫比比利挨打的时候要安静得多,但对于我的耳朵来说,仍然像仙乐一般。甚至我手上轻微的刺痛也感觉很好。第一次,在我的生命中,我很高兴我还没有射精——不然我就会把睡裤弄得一团糟。
我给小蒂米的第二下打屁股更好了。我成功地投入了更多的力量,蒂米的“哎哟”听起来更令人信服。与此同时,詹姆斯大叔也回到了工作岗位上,用他的大手狠狠地扇在了比利的小屁股上。对于一个声称头痛的人来说,在他狠狠的掴打和比利的嚎叫声中,他似乎并没有在意他们两个正在制造的噪音。在我完成给蒂米光屁股上的七下狠打之前,他完成了给比利的小屁股的9下掴打。不要介意额外的三下……或者4下。我并不能真的给他的光屁股半下狠打。我决定要把它四舍五入,也就是给他可怜的小光屁股上额外四下掴打。我打他屁股的下数越多,就越好。
等我打完小蒂米的屁股时,我真的掌握了它的窍门。他的小光屁股并不像比利的那样红,但他俩肩并肩地做了一个可爱的打屁股舞,两只小手摩擦着他们红肿滚烫的小光屁股,小小的小鸡鸡在前面乱跳。然后,该轮到光溜溜的小赛比被横放在我的左膝上了(他比史蒂夫小10分钟)。在我开始打赛比的小光屁股时,詹姆斯叔叔几乎已经完成了给马克的10下光屁股重责,而男孩像他之前的那位小可怜一样哀嚎。我一定也做得很好,因为在我完成的时候,可怜的小赛比也正响亮地嚎叫着。
现在有四个小男孩儿在伤心地哭泣,还在揉他们疼痛的小屁股,一个12岁的孩子正在被打屁股,明显一点也不喜欢它。而现在,我将要打我的第二个8岁的孩子的光屁股了。这就像是上瘾了一般,或者说,食髓知味。我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我很想享受吉米被打屁股的每一分钟,但那就意味着我会错过一些打屁股的舞蹈,或者更糟,甚至不能继续掴打小史蒂夫的可爱的小圆屁股
随着问题的解决,我的情况变得更糟。
我开始掴打史蒂夫的小屁股。因为我突然想到,如果我不快点,詹姆斯叔叔就会完成给吉米屁股的责打,然后也许他就会拿走我的新玩具——由他自己来打小史蒂夫的光屁股。
责打小史蒂夫的屁股就像打赛比的小屁股的重复。没有任何意外惊喜。也许他尖声啼哭地更响亮一些,但这可能只是因为詹姆斯叔叔已经完成了给吉米的十二下打屁股,而我打小史蒂夫的屁股只进行到一半,因此总体的噪音水平下降了很多。同时,我的手疼得多,但那不是因为小史蒂夫的屁股更加难打,而是因为我打了这么多小可爱的小光屁股,施罚的手感到很疼。
我让可怜的小史蒂夫起来,他和其他人一起蹦蹦跳跳,揉着肿痛的小光屁股。比利和蒂米几乎停止了跳舞,但他们仍在抽泣和可怜兮兮地摩擦他们疼痛的小屁股。可怜的吉米,他的父亲给了他的小光屁股上十二下真正的狠打,他不停地踮起脚尖跳动,抓住他的红肿的小屁股,就像他以为它会掉下来似的。他的脸几乎和他的屁股一样红,而且他哭得很厉害。但这不是我注意到的主要问题。我注意到的最主要的事情是他的小鸡鸡和我的几乎完全一样——吉米的小鸡鸡高高的竖直着。这让我想知道,吉米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喜欢打屁股游戏。
我坐在那里,试图掩饰裤子里的勃起,脸上露出笑容,看到六个淘气的小男孩在抚摸他们疼痛的红屁股,而忽视了他们在身前裸露着的小鸡鸡。这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
后来詹姆斯叔叔毁了它。
“好了,西蒙,”他说。“轮到你。”他拍拍他的膝盖。
我做了唯一能做的事。我笑了。非常有趣,詹姆斯叔叔。
他摇了摇头。他没有微笑。“我不是在开玩笑。从我所看到的,你和其他小男孩儿一样淘气。来吧——脱掉你的裤子和内衣,然后横过我的膝盖。”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但是…但是我已经14 岁了!”
“所以呢?”
我已经长大了,大到不能……不能被打屁股了。光是说出打屁股这个词都足以让我脸红了。
这篇文章还是挺有意思的,一个喜欢打屁股的小男孩儿,一个想当大人、打弟弟屁股的小男孩儿。尽管在弟弟们面前已经是个小哥哥了,但是在真正的大人面前,也不过只是一个不得不露出屁股挨打的淘气的小男孩儿罢了。虽然已经十四岁了,但是在大人面前不过还是个小孩儿,一个可以在屁股上挨打的小孩儿。到最后,西蒙的小屁股肯定挨打啦,而且是趴在叔叔的膝盖上,在六个弟弟面前,在屁股上挨整整十四下狠打。在弟弟们面前丢脸地哭叫求饶,屁股也被一下下地打红。最后肯定也会把小手捂在刚挨过打的小屁股上,在六个弟弟面前跳着可爱的打屁股舞,羞羞地抖动着他挺立的小鸡鸡。会因为摩擦而把精液射在叔叔的腿上吗?会因此而在小屁股上再挨一顿打吗?当天晚上,七个屁股挨了打的小男孩儿睡在一间房间里,又会发生什么呢?
按辈分来讲,这些小家伙们是“我”——西蒙的侄子,但他们其实都是一群淘气的小男孩儿,更像是哥哥和弟弟。当需要的时候,小哥哥也可以和弟弟们一块儿挨打, 在大人面前他们都是一群需要打屁股教育的顽皮的小男孩儿。
我看到的原文到这里就没有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文,要是有我倒是很乐意接着翻下去
行文风格写得还是蛮俏皮的,比较符合一个十四岁男孩儿的口吻。而且还用了两个双关,一个就是主角们姓凯(key),而key又有钥匙的意思。另外一个就是keyed up有“兴奋的”的意思,但同时又包含了主角们的姓——key。
原文链接:http://www.mantuo8.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51408
A Family Reunion - Babysitting
I appreciate your votes and your feedback. If you write to me, I will get back to you – eventually. I am offline for months at a time, so may not know you wrote to me (or be able to reply) until months later.
The best thing about turning 14 is I finally get to babysit my nephews. Even Jimmy, and he’s 12 and goes to Jackson Middle School, like me. He thinks it sucks that I can babysit him – or he did, till I pointed out it means we can be home alone without any grownups around.
Jimmy’s my best friend and I see him all the time. I only see the little ones four times a year at our family reunions (well, except for Timmy, Jimmy’s little brother, who’s a 7 year old pest). We get together at Christmas, Thanksgiving, and mom’s and dad’s birthdays. The birthdays are the best. We have dinner together, and then all the grownups go out, except for one who stays to babysit. Which means us kids can head to the den (which doubles as our bedroom because my older brothers and their wives and my sister and her husband take over all the bedrooms). And when we’re in the den, we play the spanking game.
Only this time, there isn’t going to be a grownup babysitting. I’m going to be in charge. And that means we can have a lot more fun than usual. And maybe, if I’m lucky, little Timmy will act up and I can spank him for re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