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篇
我有一个女顾客,她到我这儿来不是受罚的,而是想体验被打屁股。因为这不是惩罚,所以我们之间设定了一个安全暗号,当然这个暗号不会有“屁股”之类的辞了,在对她施刑的过程中,只要她说出这个暗号,我马上就会停止。有了第一次经历以后她已经喜欢上被打屁股了,但不包括SM或捆绑之类的。她现在差不多每个月都会到我这来一次,他告诉我从这儿回去以后至少有一个星期她的表现都会很好。下面这篇是她应我的要求写的第一次经历的感受。
亲爱的艾仑:
您让我写下我的感受,我知道我的这篇东西别人可能会看到,但是我相信您不会把我的其它信息告诉别人的,是吧。
来以前我一直在想花一个半钟头从伦敦到您这跑这么一趟究竟有没有意义?但是事后我觉得实在是太该来了。刚见到您时您很亲切,我马上就放松了,虽然知道快要挨打了,但一点都不害怕。当然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被打过,所以当您要我趴在您腿上的时候我还是很紧张。开始您掀起我的衣服用手掌打了十分钟,我已经觉得屁股很疼了。当您褪下我的内裤继续用手掌打的时候我很害羞。
后来您让我脱光衣服,手放在脖子后面一丝不挂地站在屋角,我觉得更羞愧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性的兴奋。在这之前我还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完全赤裸过,我甚至闪过会被强奸的念头,但是您表现得非常专业。
您拿出了第一件工具――板子,我以前甚至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瞧着这件比起乒乓球拍来又大又重的工具,我觉得胃在抽动,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承受得了。但是也没有理由现在就说出您给我的那个暗号来停止这一切。我弯腰趴椅子背上,板子打下来的声音大得让我吃惊。打五下,揉几下,再打五下,再揉几下,这样的节奏让我觉得疼痛很快就被吸收了,所以每次重击之前轻轻拍打的时候我的屁股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打完了板子休息了一会儿,我们聊着已经做了什么和后面还有什么要做之类的话,我很奇怪地发现虽然我现在仍然是全身赤裸,但是在您面前很自然,一点都没有不安的感觉。
然后您拿出了皮带,那是一根很宽的牛皮做的鞭子,有18英寸长,头上分成三股。您告诉我这是苏格兰人传统的休罚工具,苏格兰人常用它来打小孩的手和屁股。它打下来的声音比板子小,但是要疼得多。我将会受到二十到三十下很重的抽打。我象刚才一样趴好。噢!疼痛的程度是我意料不到的,而且皮带打下来的时候好象包在身体上,接触的面积比板子大得多了。开始十下还能忍受,接下来的五下已经程受不住了,到最后的五下时我已经要大声哭叫出来了。
我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已经要按摩我那疼痛不堪的屁股,然而您告诉我还有最后的一项,那是二十下藤鞭。我被吓坏了,对我来说这太过分了,但我还是决定接受下来,不是还有那个安全暗号吗?您把我绑在椅子上的时候我全身都在发抖,被强奸的念头又闪了出来,因为我全身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您的面前,而且完全无法反抗。但是您只是跟我说着话,挥动了几下藤鞭,用它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屁股,然后鞭打就开始了。
头几下打得很轻,藤鞭只是在轻轻地吻着我的屁股,这给我造成了一种象是很安全的错觉。这五下轻轻的拍打让我觉得这根藤鞭并不象个会给我带来很大痛苦的凶手,而是象一个朋友。但是速度和力量突然加大了,接下来的几鞭疼极了,我想我是不是该说出那个安全暗号了?但我还是决定程受到最后看看会是什么样。我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去迎接最后几鞭。几乎就在同时,性高潮就来了,当最后一鞭抽下来的时候,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我全身象失去了重量,浮在水面上被快感的波浪不停地冲击着。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美妙的感觉!(当时没有告诉您这些是因为我来找您并不是因为性方面的原因)。
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开车回去了。虽然屁股非常非常的疼,奇怪的是我觉得非常轻松,这顿打使我的压力完全消除了。晚上从镜子里看到屁股上的伤好可怕,到第二天就好多了,四天以后就全好了。
就象我第二天打电话跟您说的那样,下个月我会再到您这儿来。这次您可以打得更重一些,我相信我可以承受得更多。
很高兴您非常专业,并没有提出性方面的要求。如果您提出来的话,我想我肯定会答应的,不过那样整件事情就会搞糟了。
十分希望您能给我的生活带来全新的感觉。
第2篇
下面这个顾客小时候从来没有挨过打,但是一直对打屁股有着一种好奇,想尝尝被打屁股的滋味。所以她看了几本关于打屁股的书,现在是想来体验一下被打的刺激与疼痛。
我把她带到我的行刑室,把执罚用的工具一件一件地拿给她看。我告诉她我会逐件地使用这些工具,从最轻微的到较重的,一直到她忍受不住为止。我告诉她一个安全暗号,如果她忍受不住就说出这个暗号,刑罚就结束了。我还跟她说如果我觉得需要的话我会脱去她的一些衣服,但不会把她完全脱光。当我脱她衣服的时候如果她不愿意她可以阻止我。她问我打起来会不会很疼,会不会留下伤痕等等。我告诉她伴随着疼痛会有一种快感,这正是被打屁股的乐趣,而所有的痕迹在一两天内都会消失的。然后她告诉我她准备好了。
我在椅子上坐好,让她趴在我的腿上,隔着衣服用手在她屁股上或轻或重地打了一会儿,并且不时地按摩着她的屁股,一边与她说着话。大概打了有五分钟,我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面,把内裤边缘勒进臀缝,这样我的手就等于直接打在她的光屁股上了。她说她的屁股开始发热,打上去也觉得有点疼了,但是感觉还不错。我把手伸到她的腰间开始往下脱她的内裤,她没有表示反对,并且抬起臀部让我把她的内裤脱到大腿上。我用手在她光屁股上再打了二十下,一边十下,最后十下打得比较重。打完后我告诉她如果她还想继续的话下面就会用板子打了,她想了一会说她想试试。我让她弯腰伏在椅子背上,手抓住椅面,在椅背顶部和她的身体之间又加了一个垫子,让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一些。我在她侧面站好,手中的板子以很快的速度打在她的左边屁股上,板子打下来的声音很大。她发出了一声呻吟,但没有其它的反应。我打两三下,然后在她的屁股上按摩一会儿,一共打了十板,最后两板打得很重,这两板使她大声地哭了出来。打完后我问她觉得怎么样?她看着她通红的屁股,抽泣着说她现在终于知道被打屁股是什么滋味了。我们都觉得今天该到此为止了。她说她回家会仔细地想想,也许她还会来的。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能承受比今天更重和更长时间的刑罚,但是她想试试鞭子甚至滕条。
喝了杯茶之后她就回家了。后来她来过三次,最后一次她被打了二十皮鞭,她说下次她想试试最轻的滕条。
第3篇
下一个例子是处罚约翰的妻子。约翰遇到的难题是他必须严厉地惩罚她,但又不想让这这件事在他们之形成隔阂。他得让她感到这是一次真正的惩罚,领受到它的效果,但又不想因此而吓坏她,在她心里留下阴影。我向珍解释了这种情况,告诉她虽然约翰要求我来惩罚她,但我还是要征得她的同意。珍听了吓了一大跳,然而出乎意料地,她说她真的好感动,她能感受到约翰因为爱她而没法对她打得很重。我告诉她对她的惩罚分三个阶段,首先是我的手,然后是板子,最后是一条中等重量的鞭子。她会觉得很痛,但是伤痕在一两天内就会消失的,她考虑了一会儿同意了。我们决定惩罚明天晚上7点钟开始,我会带着我的工具过来,我让她穿上短的吊带裙、长统袜、带花边的内裤和胸罩等着。整个过程约翰都会在场。
7点不到我带着我的包到了他们家,这夫妻俩已经准备好了,在客厅等着,珍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裙。我让约翰坐到屋角别说话,然后命令珍走到我面前,我问她知不知道为什么会受罚。她承认她没有和约翰商量就乱花钱,所以应该受罚。我告诉她首先让她伏在我腿上,我要用我的手在她屁股上打四五十下,打得会越来越重,然后按照事先说定的一项一项地来。我强调说既然他们两个都同意这是一次“惩罚”,所以惩罚开始后是由我来决定到什么程度对她的惩罚才是适度的,为她求情的话象“她会改好的”或“已经打得足够了”之类的是没有用的。这是“惩罚”,所以她必须全部接受对她的处罚。
我坐在沙发上,把她按在我腿上,头左脚右,然后开始隔着裙子用手打。我的手打在她屁股上的冲击使她大声地叫了出来。大约打了二十来下,她开始扭动起来。我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把内裤往上勒紧让她的屁股差不多完全裸露出来。我继续打着,屁股越来越红,我知道疼痛已经很强烈了。现在该让她多感受一些羞耻,我把她的内裤脱到大腿下面,用手给了她最后二十下狠的,比前面的都重。然后让她手放在脖子后面站在角落,裙子不许放下来。她站在那儿的时候我问了约翰一些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休息了一会儿我让珍过来,我告诉她下面我要用板子打她四十下,这不是最重的板子,但她还是会觉得比手打起来要疼得多。我让她趴在我腿上开始打她,每一板打下来她都反应得很强烈,很快就哭叫着让我停下来。我向她指出这是“惩罚”,她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我继续有节奏地交替打着她两边屁股,直到四十下打完。我歇了一会儿,让她站起来,告诉她脱掉衣服,手放在脖子后面还站到角落去。她现在站在那儿身上只穿着长统袜,吊袜带和胸罩。
几分钟后我拿出了鞭子,告诉她最后一项处罚是三十下皮鞭。她要大声地报出每一下鞭打。每一下鞭打都会让她非常地疼痛,如果在两次鞭打之间她站起身来那刚才的一下就不算。我让她弯腰伏在椅子上,屁股举在空中。然后站在她的侧面照准她的屁股用力抽了下去,鞭子在她两边屁股上都留下了一条鲜红的鞭痕,她尖声哭叫着,一只脚抬了起来报出了“一”。皮鞭继续抽在珍的屁股上,每一鞭下去都会带出她的哭声。最后两鞭我特别用力,她嘶声惨叫了出来。她丈夫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说:“好了,都结束了,不会再疼了。”她哭着向他保证她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他们以后没有再要求我的服务,不过约翰来向我请教过打屁股的技术并问我哪里能买到板子和鞭子。珍后来也向我表示感谢,并且认为虽然被打屁股让人觉得不好意思,但确实是有益的也是值得的。他们都认为打屁股处罚让他们形成了时常反省的习惯,这使他们的生活有了新的质量。
第4篇
这一个顾客是从网上看到我的网站的,她有些问题困扰了她很长时间,她觉得我可以很好的帮她解决这些问题。她叫海伦,是一家公司的总裁。问题是因为她在公司的地位太高,没人可以管束她,所以难免会犯一些错误,她认为她需要为此受到一些处罚,所以她找到了我。
我向她解释说,我有好几位象她这样的顾客会定期到我这儿来的,她们都有很高的地位,经常会因为手下所犯的错误而申斥他们,但是她们有时发现错的其实是自己,所以她们就找到我要我来惩罚她们。我让她安排一个时间来找我,我们约定了星期五晚上,至于处罚的程度和时间就要根据她的具体情况来定了。
星期五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我的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位中年女士,显得很紧张。我请她进来,关上门之后我握着她的手提醒她说“你不想发生的任何事在这儿都不会发生的。”
她脱下外套,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我让她讲一讲她的情况。她说她是公司的主管,所以她经常会教训手下的人,可是有时候她事后发现错怪了他们,这就使事情的结果变得很糟。但是她又不方便向他们道歉,所以她觉得很内疚。她认为她的这种缺点可以通过严厉的打屁股的处罚方式来纠正。我告诉她她的想法是对的,而且象她这样的情况还比较普遍,我这儿有一些常客就是这样的。
然后我问她:“你能把你自己完全交到我手上吗?”
她迟疑了一会儿,同意了。她站起身来,我这才发现她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大约35岁左右,身材很苗条。上身穿着一件衬衫,下身穿裙子,长统袜和长统靴。
我移到长沙发上坐好,让她过来趴在我的膝盖上。我把她的裙子抹抹平,然后在她屁股上拍打了几下,不重,只是让她意识到我们要开始了。这时我发现她的身体有点发抖,我想当她真的要面临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境地时突然有点害怕了。我在她屁股上继续拍打着,有时轻,有时重,有时再抚摸几下,很快她就放松下来。
然后我揭起她的裙子,她有一瞬间表现出有一点点不愿意,但没有坚持。她里面穿了一件很小的黑色真丝内裤,黑色的吊袜带。我在她屁股上抚摸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用我的巴掌用力打她的屁股,左边几下,然后右边几下,然后再左边几下……她的喘息声开始大了起来。我把她的内裤勒到中间她的屁股缝里,这样她整个红通通的屁股就全露了出来。我的手掌开始打在她完全赤裸的屁股上,力量越来越重。巴掌声回响在整个房间。从我的经验我知道她现在已经会感觉到相当疼痛了,她开始扭动身体并时时地伸直双腿。我继续打了一会儿,尽量避免碰到她的性感部位,不让她产生性方面的联想。
然后我让她站起来,脱下裙子和内裤,站到屋角去,我要做一些下一步的准备。
现在该是使用工具的时候了,我把她带到我的工作间,里面有一张鞭刑凳和各种各样的工具。她屏住呼吸看着这些,我告诉她会把每样工具都给她试试,不重,只是让她感觉一下她喜欢用哪些。她趴到了刑凳上。优美的身材、黑色长统袜包裹着的修长大腿和微微泛红的屁股,这真是一幅难得一见的美景。我用手再打了她屁股一会儿,然后就开始一件一件地向她介绍那些工具。先是响板,然后是皮板子、皮鞭,接着是皮带,最后是藤鞭。我用了四号藤鞭打了她六下,打下去的速度很快,但力量控制得不太重。现在我跟她说在正式的惩罚开始之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喝杯茶。她跟我走到客厅,就这样光着下身,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出不自然。
在喝茶的时候我向她解释说,她是来接受处罚的,所以处罚过程中没有安全词,我会根据我的经验来判断惩罚是不是达到了应有的效果。我告诉她象这样的第一次总是探索性的,如果下次再来通常就会打得更重一些了。
喝完茶我们回到了工作间,我让她在刑凳上趴好。我告诉她在受罚的过程中必须报出每一下抽打,并说:“一下,谢谢您先生”。如果哪一下没有数就表示这一下没有计算,还得重新再打一下,除此以外她不允许说任何话。她点点头表现明白。
开始还是用我的手来打,但打得非常重,用上了全力。然后我拿出了皮带,在她屁股上比了比,用力地抽了下去。她痛得大声地哭叫了出来,但是我警告她这一下她没有报数。接下的12下皮带布满了她的整个屁股,每一下都和上一下的鞭痕有点重叠。这回她只是轻声地哭泣没有大声地哭出来。
下面该是藤鞭了,我问她要不要绑起来打。她说不用,但是我警告她这比她想象的要疼得多,而且如果她表现不好我会加重处罚。
她在刑凳上重新趴好,我拿出四号藤鞭在空气中挥动了几个,在她屁股上比了比,然后抽了下去。“一下,谢谢您先生。”她大声地哭着说。打完了六鞭,我在这些伤痕上抚摸着。然后又是六鞭,12条鞭痕平行地排列在她屁股上,先是白的,然后就变成了深红。现在我拿出了二号藤鞭,我告诉她下面的鞭打她不需要报数,但是会打得很重,一直会打到我认为合适的时候。
沉重的藤鞭带着风声抽打在她布满鞭痕的屁股上,一下,二下,三下,四下……我一连打了十二下,先前打出来的较轻的鞭痕已经被新打上去的更重的鞭痕完全覆盖了。我告诉她现在惩罚还不足以抵消她的负疚感,我决定再打12鞭,比刚才的12鞭要打得更重。她哭叫着说她受到的已经足够了,但是经验告诉我这种表现只是因为疼痛而不是真正的悔过,所以我继续打了她12鞭。
现在还有最后的6鞭,我拿出了一号藤鞭,控制好力量一下一下地抽在她鞭痕累累的屁股上,先是5下,最后一鞭打得很重。
处罚结束了,她还在痛哭着。对于她来说这只意味着惩罚,她很勇敢地接受了,没有丝毫退缩。我把她抱到长沙发上,让她趴在我腿上,但这次不是打她,而是给她擦了一些油膏。
最后她穿好衣服,充满感情地吻了我的脸。她说她非常感谢我,她现在觉得困扰她许多时间的一些东西已经不翼而飞了,她说她肯定不久还会来的。
第5篇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玛莎和艾德蒙是一对已经结婚了十年的夫妻,他们俩经常在一起谈论他们以前在学校接受体罚的经历。他们都坚持说他们自己受过的体罚比对方重,最后他们找到我让来给他们评判。他们要求我用鞭子和藤条鞭打他们(就象他们以前在学校一样),谁先叫停谁就算输。这不算一件很容易的事,我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
晚上七点钟我到了他们家,见到了这夫妻俩。我们一边喝着茶我一边向他们说明这么做的后果。预计他们都会受到很重的鞭打,他们的屁股将会非常非常地疼痛。我会采取适当的步调将整个过程安排得长达几个小时,直到他们再也无法承受更进一步的疼痛。我让他们轮流地来接受处罚,每人都会受到相同数目和力量的鞭打。我为他们准备了五种工具,首先是一条较轻的皮鞭,然后是一条较重的皮带,然后是三种不同的藤鞭,细枝藤鞭、教室藤鞭和校长藤鞭。谁说出“红色”这个词就结束这次处罚,不然的话就由我来决定到什么程度就该结束了。他们同意了这种安排。他们同意从一开始就都脱光了来接受鞭打,因为这是一次马拉松式的处罚,不需要慢慢地来增加情欲。他们商定抛硬币来决定先后,玛莎赢了,她先脱光了衣服。
象在学校接受体罚一样,玛莎伏到椅背上,诱人的屁股翘起在上部。艾德蒙站在屋角等着下面轮到他挨打。我站在玛莎的左边,理好皮鞭,然后抽了下去,皮鞭把她两边屁股蛋都抽到了。我继续一鞭一鞭地抽着,一共打了二十鞭,她的整个屁股被打成了深红色,有些鞭痕可以看到微微肿了起来。虽然她发出了几声痛哼但没有叫出来,也没有移动。我让她站起来,和艾德蒙交换位置。他走过来伏在椅背上,我象打玛莎一样也打了他同样的二十鞭。他的表现和玛莎差不多,也只有一点点反应。
现在是玛莎伏在椅背上,紧紧地抓着椅座,我拿着皮带准备抽打她。这比皮鞭重很多,它的效果是很明显的。伤痕比刚才皮鞭造成的要深得多,也肿得更高。她的反应也强烈了许多,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每挨一两下小腿都会控制不住地抬起来。但她仍然保持在她的位置上没有移动,也没有眼泪出来。最后的五下结结实实地打在整个屁股的中间,其中三下都打在了一个地方,紫色的伤痕突显了出来。打完之后我给她屁股轻轻地按摩了一会儿,然后让她站到屋角去,她的动作显得有点儿僵硬。艾德蒙走过来伏在椅背上,他的屁股上还留着刚才鞭打的红痕。随着皮带的抽打他的屁股迅速变得深红带紫,如同玛莎一样,他的呼吸也变得深重,两脚不时地扭在一起。最后五下也象玛莎一样打在同样的地方。打完了这二十下皮带我停了下来,向他们建议大家休息十分钟。现在的得分是一样的,休息完后就要使用藤鞭了。
我们坐下喝了点东西,一边谈论着刚才的处罚,他们俩人的感觉非常一致。虽然他们的屁股仍然非常疼痛,他们还是一边谈论着一边不时地大笑。我问他们是不是要继续,他们都说要。我拿出藤鞭给他们看,告诉他们我将使用细枝藤鞭各打他们十下,然后用教室藤鞭再各打他们十下,最后是校长藤鞭,不限数目,一直打到谁叫出“红色”这个词为止。因为这是在试验他们的耐打能力,所以我不会逐渐加大力度,而是一开始就打得很重,当然对他们两人都是这样。然后我告诉玛莎做好准备。
她走过来伏在椅背上,我走到她旁边把藤鞭在她屁股上比了比。看来藤鞭留给她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她的屁股马上畏缩地扭动了一下。这十鞭均匀地打在她整个屁股上,从屁股的上部一直到与大腿交界的地方都印上了隆起的鞭痕。她站起来让艾德蒙伏了上去。藤鞭打在了艾德蒙的屁股上,一开始他还没有什么反应,随着一鞭一鞭地抽打,他的屁股扭动得越来越强烈,但是他还是表示没有问题。现在该是教室藤鞭了,玛莎已经被鞭打得很厉害的屁股摆在我面前等待着接受更进一步的处罚。这种刑具的效果非常明显,随着鞭打的进行玛莎开始尖叫并哭了出来。每一鞭我都会等一会,看她是不是叫出那个词来让停止,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最后的四鞭已经打在原先的鞭痕上了,鞭痕迅速地从白色变为红色再变成紫色。她蹒跚地走到屋角。艾德蒙过来伏在了他的位置上,看上去他有点儿害怕。藤鞭抽了下去,他的反应也很明显,他的头猛地扬了起来,小腿抽动往上抬起,但他什么也没有说。我继续鞭打着他,除了深重的呼吸声外看不到其它的反应。十鞭打完后我让他站了起来。我把他们两人叫过来说我想他们俩人应该算是个平手,因为他们都经受住了非常厉害的体罚。玛莎看着艾德蒙摇了摇头,他点了点头,所以比赛继续进行。我告诉他们我将使用最厉害的藤鞭-校长藤鞭。为了公平起见这次让他们俩人同时接受鞭打,一人一鞭地轮流进行。如果每人都被打到了十鞭还没有分出胜负,那么这次比赛就结束了,结局很明显是平手,因为这远远超过了在学校能受到的任何一次体罚。他们都表示同意这样的安排。
两张椅子并排地放在一起,他们两人趴在上面,间隔了有2米不到,我举起了藤鞭。藤鞭猛地抽在玛莎的屁股上,她疼痛得大声地叫了起来。然后我走到艾德蒙身边抽了他同样的一鞭。他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没有其它的反应。接下来每人又挨了两下,这两人还在位置上没有动。第四鞭使得两人都大声地哭叫了起来,我觉得他们两人都接近了他们能忍受的极限了。第五鞭和第六鞭打得非常重,两人表现得极其痛苦,但谁都没有认输。第七鞭和第八鞭打得更重,两人都无法忍受地失声痛哭。最后的两鞭我斜着抽过所有的鞭痕,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们发出了大声的惨叫。放下藤鞭,我抓着他们的手告诉他们,毫无疑问,这是一次平局。他们都坚持到了处罚的结束,没人叫停。他们都可以为他们的忍耐力骄傲。我建议他们给伤痕抹上些油膏,然后互相给对方按摩屁股。他们可能会有好几天不能好好地坐下,但是所有这些伤痕在一个多星期里就都会好的。
最后我问他们觉得这么做是不是值得,他们都微笑着说是的。虽然他们不会再来接受这样的处罚,但是他们会喜欢比这要轻一些的打屁股。我和他们讨论了有关**中的打屁股(不是处罚),他们对这个很感兴趣。
第6篇
这个故事的主角X女士是一个著名的情色小说作家,她的作品中打屁股的主题占了很大的篇幅,尤其是使用藤鞭的描述在她大部分的书中都有。事实上她从来没有被打过屁股,所以她觉得要描写她笔下的人物在接受藤鞭鞭打时的感觉是一种很困难的事,也包括对藤鞭所带来的疼痛一无所知,这方面的描写一直不很合适。她鼓起勇气来要求我给她安排三次约会好让她尝试各种打屁股的工具造成的效果,并且她想和我讨论一下打屁股过程中的一些事情。我告诉她如果她不想象她书中的人物那样接受同样的体罚就不要采用这种方式。我可以轻轻地打她的屁股,但是这样做毫无意义。我让她给我拿来几本她写的有体罚的小说,我将按照书中的情节来对她进行体罚,如果她不同意这样做那么我帮不了她的忙。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考虑她最终同意了。我们约定下周末在她的郊区别墅进行第一次约会,然后她拿了几本她写的书给我。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挑了三本她给我的书大概地看了看,以一个专家的眼光发现她书中存在了许多问题。她对于打屁股毫无概念,在她的情节中从来没有体现过羞辱和纪律,千篇一律地是理想化的自愿配合。就连这也写得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