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秋雨潺潺,紫云阁中婉费芬正在软榻上翻读着女训,宫规一类的书籍,婉芬在出狱的这些日子显得很平静,不在象从前那样跋扈,每当她读到书中刑罚的时候,脸上都会显露出恐惧的表情. 两年前婉芬还是宫中位高权重的婉皇贵妃过着雍容华贵的生活可是她贪图小便宜受了别人的钱物,犯下了宫规,被责打30竹蔑又在牢中囚禁了一年,从高高在上的皇贵妃跌落到嫔,这场截难对她的影响至今还刻骨铭心.谁让人家有一个贵为太后的姐姐呢.等她入狱三个月就将她从掖庭内牢中救出,安置在外宫的笼欣别业,掌管宫中庄园,又过起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可是太后严令她每天都都要看宫规,女训,还吩咐她生活检点一些不然的话就不认她这个妹妹了. 在晚膳时婉芬点了她最喜欢吃的烧花鸭,和御珍鸡,上次在掖庭内牢中一连吃了三个月的粗茶淡饭,所以在她出来后食量都很大,她可能是想把那三个月所受的罪都补回来,婉芬嘴里吃着佳肴,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一年多的精心保养,使她变得油光水华,丰满动人.吃过饭之后,宫女们就在她专用的澡缸中放好了温牛奶,奶面上还浮着碎花瓣,平儿道:请主子沐浴更衣",她悠然的站在那,几个宫女低着头熟练地她更衣洗浴,洗浴后婉芬趴在床上,平儿散了宫女,就给婉芬的臀部敷上保养品,因为上次她挨板子的时侯屁股上落下了板花,在宫中有板花的人最怕下体见人了,尤其是这些后妃们,让她们引以为傲的胖屁股上有了板花是对她们极大的侮辱,于是每天她都有宫女在屁股上敷上密药,护肤除痕.
就在她三十岁的时候高句丽的皇室女子来紫藤国入续了(高句丽为紫藤属国,每七年都要把宫中的皇室女眷送到紫藤国入续以拉近两国的关系,入续的时候要举行大典,入续的人被称为续女受宫规家法约束,不可离开宫门半步,续女在宫中虽是主子可是地位最高只能封到嫔).婉芬现在是思过的罪妇的身份所以没有参加大典,婉芬也没有半点怨言,因为经过上次的教训再也不敢在宫中发牢骚,不敢越宫规家法半步.
大典过后婉芬觉得连日的大鱼大肉弄的肚中的油水太多了,所以在用膳之前服用了麻花糕(清肠益肤,通气益脾之宫廷密药)之后只是要了一碗炸酱面,"婉嫔接旨"门外有姑姑传旨,婉芬与平儿出门下跪接旨,送旨的李姑姑道身边带着一个有些异国风情的俊俏少妇,这时李姑姑道:涟美姑娘初来宫中,不熟宫法不适留居中宫,遂谴妹妹处,令妹妹严加管束,教导宫中理法,不得大意. 李姑姑走后,婉芬将她带进宫里,她坐在雕椅上,那女子低着头站在门口 ,看上去很害羞的样子,婉芬道:你叫什么名字呀,姑娘道:"莲美.婉:今年多大了呀.莲:25.婉:哦你以后得叫我姐姐.婉芬打量着莲美,她一直认为在女人中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自己都是数一数二的可是莲美却别有一番丰韵,丰满大方的脸上透着贤惠与温柔,体态适中,看上去有一中不可言逾的魅力,婉芬道妹妹还没用膳吧,这时莲美的饿得呱呱地叫,不好意思地恩了一声,婉芬拉着她去吃饭,莲美感到了受宠若惊的感觉,莲美开始还不敢吃,婉芬就喂她吃,后来莲美也吃了不少饭菜,她感觉到在宫中婉芬是对自己最好的人.晚上两人还一起洗澡,婉芬还给她讲了宫中不少的事儿和规矩,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就有了姐妹之情,婉芬还把自己挨板子的是事儿告诉了她,莲美也善解人意每天晚上都给婉芬敷药霜,从此两人在宫中有知心人说话,就不再寂寞了.
莲美住在樱花阁中,享受着大国后妃的待遇,可是她白天吃得太多又加上水土不服,总是腹泻,已经几天都没去婉芬那儿了,婉芬也纳闷妹妹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来.于是对平儿说:莲美是不是出了意外.平儿说:"回主子,柔嫔这几天染了腹疾,在阁中调养.婉芬厉声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禀报,是不是看我被降了职就不怕我了.平儿忙跪下说:"平儿知错,主子饶了平儿吧.婉芬说:"带好治疗腹疾的药随我到樱花阁.在樱花阁看到莲美的时候,她已是软塌眯着眼睛,绻着腿还不断呻吟着,莲美听见宫女给婉芬道吉祥才要起身施礼,婉芬这时坐在莲美的身边扶下她说了一些嘘寒问暖的话,还责怪她有了病没有告诉她,半柱香的工夫宫女们端来一碗热气滕滕的汤药,婉芬接过药对莲美说:好妹妹吃了药肚子就舒服了.汤药莲美使莲美的肚子暖融融的,舒服极了,婉芬又在她的肚子上贴了一贴膏药,婉芬有些困意了才回寝宫,夜里莲美的肚子里翻腾着滚滚暖流,还出了一身的汗,肚子里的寒气也随之排出体外,第二天莲美的病全都好了,就去婉芬的寝宫中伺候她的起居,婉芬说:"好妹妹这儿有这么多的丫头呢,不劳烦妹妹.莲美嗲嗲地说:"姐姐是不是不喜欢莲美呀.婉芬也只好勉强地答应了她,开始婉芬还不好意思,可是莲美把自己伺候得非常舒服,就习惯地指使她,还让莲美服侍自己最私密的事儿.
婉芬生日那天只有莲美在她身边,剩下的都是宫女,婉芬有些伤感,因为在她以往生日时都是很隆重的,这也不怪别人不来祝贺,只因宫法规定后妃是不许接近犯了宫规在狱外服刑的人,婉芬只好请莲美一起用膳和她一起唠家常来消遣,在晚膳上婉芬无意中指着一到菜说:这就是我家乡的梅鱼,味儿可鲜了在家的时候妈妈总是给我和姐姐做,都十年没吃了…坐在一旁的莲美突然失声痛哭,婉芬惊讶地看着她,刹时大悟.说:我们的莲美是不是想家了,莲美吱吱唔唔地说是,婉芬象哄小孩那样哄她可连还是不停地哭最后婉芬答应她自己给家里写一封信,送出去莲美才停止了哭泣,等晚膳后连美和宫女都走了,平儿跪在地上说:"主子咱们私带信笺出宫是犯宫规的,还请主子三思后行,婉芬说:"平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莲美是多么好的丫头呀,我怎么能不帮她呢.平儿说:平儿愿为主子做事,决不连累主子…这天晚上婉芬的手是扶着臀部睡觉的,她发现自己一年来的精心保养使自己的屁股更加丰腴圆滑了,也惧怕冬窗事发会给她的屁股带来伤痛.
次日清晨平儿带着书信和莲美的希望装扮成换班的卫兵妄想混出宫去,可是就在出宫的路上偏偏遇见了在赶往慎刑司路上的女官李琳,李琳在与卫兵擦肩而过时李琳叫到停下,李琳一眼认出平儿,平儿毕竟没有什么经,平儿两腿发软立时跪在地上,李琳在平儿的身上搜到莲美的书信,感到事情重大所以把她押至太后处,在太后的威严之下平儿也只是说莲美想家托她把家书送出宫去,太后大怒,把她发了慎刑司女牢,还要责打40竹板.太后叫人传来婉芬要训斥她个管教不严的过失,当婉芬来到慈安宫的时候,只见莲美跪在地上,宫女,散差来了不少,后妃们站在两边,皇后坐在椅子上申斥着莲美,只有太后悠然地委坐在软榻上,婉芬见东窗事发,自觉地跪在地上说:太后皇后,这都是罪妃的错,莲美想家,写了书信是罪妃让平儿带走的,要打要罚罪妃一个人承担,太后这时脸色大变,说:"好个不打自招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档子事儿就交给皇后吧,皇后应声说是,皇后明白太后有心为她开罪又碍宫规家法,只好把这烂事推给了自己,太后在无奈之下只好摆驾回宫,走时只是看了跪在地上的婉芬,莲美见姐姐要为自己受罚,说:要打就打我,不管我姐姐的事儿,话音未落皇后说:封口,两个散差着实地打了她十几个耳光,莲美那白胖的脸蛋儿被打的肿胀不堪,被人按在一边,用愧疚的目光望着婉芬婉妃只是心疼不敢做声,皇后说:婉妹妹这回虽然是犯了错,可也是一番好心,我也不忍心罚你太重就打50鸡毛掸子吧,万妃只是谢恩,之后皇后又用手指着莲美的脑袋厉声训斥,"把这个死丫头贬为厢主...
就在要在责讯的时候,在一旁的德妃给皇后吹了耳边风:今天是小公主的周月,不益在宫中用刑罚,皇后只将婉芬收了掖庭内牢明日在行笞责.
婉芬这次入狱已是二进宫了,牢里那久别的黑暗和气味使她想起了从前的遭遇,心中自然是万分的恐惧,可是她没有大声的叫喊,因为她还在顾及自己的颜面,和后妃的风范.次日清晨婉芬出恭之后只觉饥肠辘辘,牢婆只是送了一碗豆浆,晚妃明白今天的这顿打是逃不过了,空腹是对她的照顾.
一道道铁门打开的生音划破牢中那渗人的安静,婉芬被女卒的押送到慈安宫,这里的情形和昨天的一样只不过宫里的一角摆放着专门责打后妃的春凳,凳上不仅留下了血迹,还有受刑人失禁时赃秽留下的痕迹,看上去有种肃杀的感觉,婉芬进门后自觉地跪在地上,皇后说来人家法伺候,四个女卒七手八脚地把她抬到春凳上,婉芬自知征逃以无济于事,也只好老实的趴伏在春凳上,四肢被女卒死死按着,皇后叫到'妹妹你知错吗,婉芬说:罪妇知错,皇后:知道错了就好,你们好好伺候婉主子,李林和张姑姑上前去先下了她的白鸟绸带,衬裤刹时耷拉在身上,当她只穿绸司底裤的时候,叫到:不要脱了,不要脱了,给我留一些颜面吧,她生怕在那么多人面前赤裸下身,丢了她后妃的脸面,皇后:妹妹呀,宫中的规矩你还不清楚吗,今天在的都是家人,再说责打你只是教你规矩又不是要笑话你,没什么颜面不颜面的,张姑姑脱了她的底裤后连同衬裤绸带和月经带交由一旁宫女的拖盘里,顺手将宫袍撩了起来,顿时婉芬那白嫩丰腴的大屁股毫无遮挡的绽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姑姑和李林窥视着她的屁股,那皮肤就如出生婴儿般细滑白嫩,只不过梢有一些赘肉也许是和年龄有关吧,所以看上去略现脆弱,在开始的时候婉芬的脸还是微微泛红,着时她的脸颊羞得象个大苹果,将她那养在深闺又细心保养的私处绽露是对她的耻辱和亵渎,李林这时扒开她的臀肉用中指深抠了一下她的肛门,晚婉芬痛得要命并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婉芬叫到:姐姐我疼呀,饶了我吧...鼻涕眼泪满脸皆是,她那高贵的气质已不复存在,看上去只是一个受刑的犯妇。批,重重的掸子打在婉芬那最丰满的臀部中央,果然立杆见影屁缝中间顿时起了一条红印她失声大叫身子向上一挺,施刑的悍妇又一掸子打在婉芬的左屁股蛋子上,她感到好似有人在用刀在她的皮肉上划去,比板子打的还厉害,那滋味让她生不如死,"批第三掸子豪不留情第打了下去,婉芬疼的想挪动身体,可四肢被牢劳地按着,五官已不成人形,此时慈安宫中只听见掸子打在肉上所发出的批批声和婉芬的叫声.打到20掸子时婉芬的屁股上以是遍满伤痕,略显肉棱,婉芬:{姐姐,救我...}那声音已略显沙哑了.从刚才的喊叫变成了哀号.在一旁的后妃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掸子仍然打在她那敏感的屁股上,就象是烙铁接二连三地烙她的臀肉.打到40时她的屁股肿得象两个红馒头,还有了淤血,她这时的嗓子已经沙哑了,下身不在受自己的支配,在不经意间春凳下已积了一些水,李林明白婉妃熬不住刑已经失禁了,紫色的绣花肚兜也被汗水浸湿,婉芬这时却感觉不到有多羞耻,意识已经模糊,只是盼望刑罚早些结束.
最后的十掸子是最重的,两个悍妇吸了一口气,抡圆了膀子重重地打去,好似在报复一般,婉芬已没有力气再去求饶喊叫,只有瘫趴在春凳上痛苦的呻吟. 批,批,批…随着李林喊到:50,最后一掸子重重的在充满玉血的臀肉上沉埃落定,在春凳瘫趴的婉芬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宫女们用预备好的手帕去擦婉芬身上的尿迹宫女每碰她一下婉芬都会痉挛。宫女们发现平日里那高贵大方的万妃在刑凳上显得是那么憔悴和无助,
时值深秋,晚风习习,婉芬那受过刑的屁股被风吹得冰凉,心里也是凄寒。
皇后:“送回宫中思过吧,散差给她的身上盖了蓝单子抬走了。
在宫廷中后妃因身份的尊贵是不经常被打的,犯了错一般都是被训斥,扣除月例,重了大不了是句掖庭内牢委屈几天,只有犯了不可饶恕的事才会被杖责,有些在一旁的的后妃没有见过这场面,都被吓的变了脸色,皇后的这一举动必然是起了敲山镇虎的作用,娇柔的佟嫔因受不了这般场面当场昏迷过去,惠妃见一直压制自己的婉芬这般残状心中自是洋洋得意。
不懂规矩当然要挨板子喽
[ 本帖最后由 ffhappier 于 2008-2-12 11:27 编辑 ]
宫柳细细,燕子呢喃,皇城正是初春时节,一切看似如此和谐而安定。
李富贵正行色匆匆地赶向景仁宫,看他一副奴眉婢股的衰相,着实惹人厌恶,当他正要进多芳阁时,宫女晓蓉如拦路虎般挡住了他的去路,晓蓉:“李总管,主子歇下了,总管有事还是等主子醒来再说吧!” 李富贵轻蔑的撇了她一眼,冷哼道:“哟,看来荣姑娘屁股上的伤是好利索了,连说话也好神气了几份……”李富贵的话如银针一般刺到晓蓉的最敏感处,这不禁使她又回忆到痛苦的过去……
“是哪个胆大的奴才,这么不懂规矩……”阁中传来婉贵人的声音,李富贵在门外小声话道:“启禀主子,奴才李富贵给主子道喜来了!” 婉儿被李富贵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想他一个敬事房总管,来这干什么?
入阁后李富贵瞟了一眼帘帐内的婉贵人,李富贵勉强透过屏障向里望去,见她午后初醒只着翠色中衣,展腰舒体,随后几个宫仆便伺候她梳洗更衣,半炷香过后婉贵人在晓蓉的搀扶下在会客厅的榻子上坐定,李富贵这才看清婉贵人长得白白净净的,长月脸盘,多年的保养使她生的“珠圆玉滑,体态微丰”秀目幽幽似含愁雨濛濛,不过乌有的头髻上有意无意地插着支并非美艳的簪子,与她的身份如此格格不入。李富贵清了清嗓子,定睛看了一眼婉贵人,然后宣读道:“万岁爷口谕:婉贵人贤淑温良,惠质兰心,秀外慧中,颇得朕心,遂诏入宫侍寝,不得有误,钦此!”人近中年的婉儿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是真的,然而这5年来她又无时不刻等待着好运的降临,她按奈住心中的喜悦缓缓道:“谢万岁爷恩典!”,起身又问道:“李公公,茹贵人呢?这几天万岁爷没传她侍寝吗?”李富贵那副奴才相再次表露出来:“哎呦,奴才可不敢乱嚼舌根,万岁爷知道了,非得割了奴才舌头不可!”婉儿轻轻挥动着手示意晓蓉给李富贵包了些碎银子,这等奴才果然是钱痨,在利诱之下竟倾其所知告与婉贵人,李富贵将银子放入衣袖里,转脸变得必恭必敬的:“茹贵人那些日子是得了龙恩的,可她也不知是得罪了哪家姑奶奶将她害了,万岁爷也信以为真,将她贬为答应,也就从此失了宠……奴才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时候不早了,奴才还得到万岁爷那复命了,奴才告退!”
正在婉贵人欣喜之际,李姑姑和五六个宫仆鱼贯而入,李姑姑道:“老奴奉皇上圣旨伺候婉主子沐浴更衣。”宫仆们给婉儿打了一个万福,便七手八脚的服侍婉儿入浴。
婉贵人躺在盛着花瓣和精油的大木桶里,享受着沐浴的滋味,李姑姑见婉嫔腹囊微鼓,体衰神弱,趁她躺卧之时将手轻轻搭在婉儿腕上道:“婉主子近日可有憋闷燥烦之感?”婉儿点了点头,问道:“李姑姑说的正是,这一阵子本宫的身子甚是恼人。”婉儿深知李姑姑是宫中德高望重的“前辈”所以不敢敷衍搪塞,“这女人上了年纪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腹胀憋闷,通气不畅,恭事不爽,进得也不吉祥……”婉儿有气无力的说着。李姑姑深知在这深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心小如孔的主儿,想婉儿这失了势的妃嫔也难免会心中拗火,气滞腹塞,李姑姑定了定神,严肃的说着如今事态的严重性:“这伺候万岁爷可是要紧的事儿,如今婉主子身子又不吉祥,若是侍驾时万一出了半点差池,岂不毁了主子前程?老奴这儿正有医治此症良方”。婉儿听到此处急道:“姑姑慈悲,婉儿若是得了势,定忘不了姑姑的那份好处。”为了得宠,就算是危险,也得试它一试。
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婉儿卧在内殿的床榻上,闭目养神口中还嘟囔着:“这不争气的肚子……”此时李姑姑端着一个金丝锦盒晋见,盒中装的自然是专制气滞腹胀的丸药,婉贵人未等人验药,便含了两三粒,李姑姑临走前叮嘱她不要再吃那些荤腻难消食之物,一刻钟之后,婉儿只觉药入稠肠,热浪滚滚,腹中一阵绞痛,“蓉儿,快!去侧室!”待她坐在恭桶排尽了淤秽浊气之后顿觉神清气爽,便瘫卧在榻子上昏昏睡去,晚膳时婉贵人只喝了些粥饭和清淡的鸡汤。便命晓蓉给她捏肩揉背,直到宵禁之时两个老太监用羽毛制成的毛衣将〖赤.裸〗的婉儿卷起,抬向乾清宫。
婉儿蠕动着爬出毛毯,暧昧地趴伏在皇上的身边,口中还娇喘阵阵:“万岁爷,您让臣妾等得好苦!”却已是热泪盈眶。皇上正值壮年,精力充沛见到这等尤物怎能不生情欲,皇上那再与她费话,疼与爱亲吻着婉儿的每一寸肌肤。婉儿在呻吟中到:“啊!请万岁爷赐臣妾一个阿哥吧!”
待婉儿醒时,以是日上三竿。口干舌燥四肢无力趴在祥瑞阁的床榻上,依然没有从幸福的梦中醒来,“晓蓉……给本宫拿水来!”似乎声音里透着幸福与喜悦。清晨梳妆时,婉儿命人将自己打扮的珠光宝气,又不时地在玫瑰镜前端详着,晓蓉从外面走了进来,欠下身子,“主子,李总管求见!”婉儿只是依旧望着镜中的自己,淡淡的答道:“传他进来吧!”李富贵堆着满脸淫笑佝偻着走来,打开杏黄龙纹的圣旨道:“万岁爷有旨,婉贵人贤良淑德,侍朕又功,赏白银20两珍珠五颗,各种珠宝首饰十件,着令婉贵人勤修内职,惜尊养德,不得有误!钦此!”此时喜悦占据了婉儿的整个心房,帝王的宠爱使人欲痴欲狂。
“一朝选入君王侧,从此君王不早朝”自此婉儿得到了皇上的专宠,她在嬷嬷那又学来驭雨驾夫之术,在加上婉儿身姿丰腴,能言善辩,皇上已被她迷住乐心窍,欲罢不能。自从皇上专宠婉贵人后,遂对朝政以是力不从心,上早朝时每每哈欠连天,心神劳累。大臣阁老们见圣上此状便知道,皇上是被美色掏空了身子,罪魁祸首便是婉贵人,却都敢怒不敢言,虽说有些老臣泣泪而诉,皆以失败而告终。
(粉光宜面玉搔头,深锁春光一院愁)
坤宁宫暖阁。“小桃红,万岁爷多久没来了?”富查皇后抚弄着腕上那象征权利的玉镯子,见无人理会,便怒嗔道“大胆奴才!本宫问话,怎敢不问之理?根本没将哀家放在眼里!”小桃红胆小怯弱,见主子大怒,便体如筛糠般跪地求饶:“主子饶命!奴婢起敢!回禀主子的话,万岁爷已有半月未召幸娘娘了……”富查冷哼着,“来人将小桃红送往宗人府发落!”小桃红如捣蒜般叩拜讨饶:“主子饶命呀,看在红儿忠心的份上,就饶了奴婢吧!下次再也不敢了!”皇后看到下人们痛苦狰狞的表情,心情便好了许多,其实富查氏这一阵子很苦闷,想她出身亲王府第,心高气傲怎能容忍奴婢们对她半点不敬,但她在想一想骑在他头上的婉儿,心中自是生出一股明火,命人重责小桃红,“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来人,给哀家重打40大板,往死里地打!”
至婉贵人得宠后,犹如脱胎换骨般,对奴才们说话时都变得张扬跋扈,平时宫仆们哪怕犯一点小错便会严加惩责。宫仆们无不畏其为虎狼,整日小心服侍,她又用了些李姑姑给的养生方子,转眼间变得油光粉面,精气十足,正如枯木逢春,苦尽甘来。这些还不算,她仗着有皇上撑腰还在寝宫中布置了些僭越的物什—玛瑙梳子,琉璃嵌玉痰盂,珐琅鎏金恭桶……往日清冷的寝殿被照的栩栩生辉。却没想到婉儿在享受之时那些潜在的威胁,例如皇后,李贵人……美好的生活总是使人陶醉其中,消磨人的意志,一步一步走向深渊。经过数月的吸露允雨婉儿终于怀上龙种,婉儿第一次尝到做准妈妈的那种喜悦,她一次又一次求神祷告,一定要生皇子,生了皇子才能得到更多的恩宠。
院中那株福树,似乎在福佑着婉儿,可它如今以显得枯黄许多,婉儿似乎就在这稀疏的树荫下乘凉。午后那树上的鸟儿不住地吟唱,好似在给婉儿请安,不过它们都窥向那半掩的窗户,刚进宫的人也许不明白,那窗内的婉儿正吸允着一个中年奶婆的〖乳.房〗,这时婉儿就如一个孩子,享受着她在宫中又一美好时光,不过这一切都是宫仆们的遐想,没有几个人真正看到过。当她饮过后晓蓉正用汗巾擦她嘴角边的奶迹,如此养生之道使得她变得更加丰满,突然婉贵人将手放在晓蓉腰间,又由腰间滑到臀上柔柔的抚摸着,晓蓉“啊,主子恕罪”婉儿的抚摸触动了晓蓉的伤臀,使她疼痛不已。
婉贵人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蓉儿啊,你服侍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本来不应该这样对你,但……”婉贵人转而捏掐起来,晓蓉不敢逃避只是轻声呻吟,秀眉紧蹙。正在思量之间,外面有人传报道:“启禀婉主子,公使夫人求见!”“哦?公使夫人来我这所为何事?”于是将玉手从晓蓉身上移开,道:“传他们进来!”晓蓉这时才松了一口气,疲惫地在榻前服侍。
不多时,二个皮肤白皙,脸部轮廓分明,身材高大的西方夫人着白色礼服缓缓来到婉儿面前,她们的嘴角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来到婉儿不远处时行了屈膝礼,道“尊敬的婉妃娘娘,见到您是我莫大的荣幸。”随后她命人将一些洋礼物送到婉儿的面前,婉儿万万没想到她的中国话竟说的这么流利,简直难以叫人相信。婉儿哪还摆什么谱儿,像邻里之间唠家常一般谈论起来。
原来她叫芭芭拉,是英吉利的公爵夫人,在英吉利办了一所女子教会学校,她还经常出入宫廷,与女皇是童年的玩伴,身边的是他女儿玛丽,她来宫廷是受女皇委托来促进两国关系,婉儿也是好奇问了她许多问题,“学校不就是大清的私塾吗?还有女弟子?她们好管吗?”芭芭拉依旧彬彬有礼,“是的,她们都是任性的是少女,而我们提倡的是淑女教育,如果她们有丝毫不遵守纪律,我们就会采取spank的手段来帮助她们”婉儿对她说的英语的却不知所云。后来芭芭拉也觉得和婉儿很投机,便又讲到:“spank在我国是很普遍的现象,在宫廷,司法,家庭里spank都是存在的。”玛丽听得面红耳赤,似乎芭芭拉的话在揭她的伤疤。临行时芭芭拉还给婉儿找了几张相片。
婉儿后来知道spank相当于清朝的杖责,不过她更喜欢芭芭拉的礼物,洋钟,水晶首饰,圣母挂像……这一切让婉儿从内心滋生出好奇与欣喜,正在婉儿陷入享乐之时,那些失宠的后妃纠集成伙到皇后处哭诉,她们说婉儿被万岁爷娇惯坏了,根本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就连公使夫人也要巴结婉儿。其实皇后倒是听惯了她们的风言醋语,不过这次后妃们的话是有凭证的,而且措辞严厉,针针见血,因此一贯深明大义,温良贤惠的富查皇后也开始忌恨婉儿。
华灯摇曳,宫景秋黄,慎月殿外的几株小野菊搭了着膀子显得有气无力,“哇”一声婴儿的哭叫打破了宫中许久的宁静,宫人们齐道:“恭喜主子,喜得格格!”生产后疲惫不堪的婉儿见自己生的不是皇子,心顿时凉了半截,在宫中的妃嫔们皆是母以子贵的,然而格格们到最后也要许配人家,不太可能给家人带来什么利益的。不过婉儿看着身边的小生命便有种由衷的喜悦,女儿的眉眼和自己好像呢,恍惚之间步入梦想,当她醒来时皇上正在床边抱着女儿,皇上口中还不时地哄女儿,婉贵人正要起身向皇上请安,牵动下体伤处“哎呦”一声又躺在床榻上,皇上“婉儿不必起来,你为朕生了格格,是功臣!”婉儿微看着皇上抱着女儿说说笑笑,心中自是宽慰许多, “还请万岁爷赐名!”皇上望着榻上的婉儿,点了点头,“是呀!朕的格格还没取名,花中苞蕊,受人宠爱,就叫蕊儿吧!”婉儿从皇上手中抱过蕊儿,开心喜泣,“宝贝有名了,蕊儿乖!娘亲定会好好疼你!”三口人在一起说笑,显得其乐融融。
次日,婉儿被封为婉妃移居景仁宫。接下来婉儿全身心地呵护着女儿,婉儿用她丰腴的身体抱着襁褓中的蕊儿,觉得又多了一种责任感。她对享乐和争宠渐渐失去兴趣,女儿才是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