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邪劫(鬼故事,不喜误入)4.1已完结 || 1.5万字

题记——挑战另类风格的一篇,不同于以往的温情路线。说是鬼故事,不过恐怖度也就一星。最近看的鬼片都不吓人,所以文字的东西,没特效气氛渲染什么的更加不会吓人了。所以喜欢惊悚的或许会失望的。不过谁有兴趣录音加上点特效或许半夜来听听也是不错的。sp部分也不会太多,集中在中后部。一如既往我的文都不以sp为主而是叙事为主。这次的主偏阴霾冷酷,但是看到最后,还是会发现感情线的。我的文一向少不了感情描写。最后,这个文不长,一定会填,保证不是坑。三次之内会完结。下面正文。。。。。。。。

==============分割线=======================

午夜。0:35分。黑色的奥迪飞驰在无人的公路上。朦胧的醉意侵袭着张瑟的神经,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只是靠着残存的意志扶着方向盘向前开。在转过两条街就是自己的家了,路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因着路政改造的原因路面也算不上太平坦。张瑟正要转弯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斜刺里一跃了过来,张瑟下意识的一打方向盘,“碰”的一声,还是撞到了!风挡玻璃被撞出细密的碎纹但是没有破裂。张瑟急急的踩着刹车,汽车一个漂移甩尾后来了个180度的转身,随后车尾滑上人行道又撞到了工地外圈的围墙上才停了下来。张瑟的醉意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醒了。忙摇摇晃晃的下车去检查究竟撞到了什么。眼神巡视着,路边有一摊血肉模糊的黑色物体,并不是很大。张瑟壮着胆子,缓缓的向着那个物体靠近了几步,冷不防,那东西突然动了,一下,张瑟吓得定在那里动弹不得。片刻的安静后,张瑟正迟疑是自己看错了,突然,那个物体突然一跃,立了起来,随之的是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喵——”张瑟这才看清,这是一只黑猫!不过这只猫早已血肉模糊,半个头和身体几乎被撞得粉碎,前爪有一只已经折断了,另一只的肉也已大半被剥离,残留的肉挂在骨架上。一只眼睛已经被撞飞,而另一只眼睛则死死的盯着张瑟,闪着幽幽的寒光。

黑猫狞叫着步步逼近,张瑟却吓得浑身发软,瘫坐在了地上。直到黑猫距离他不足三尺,他已经可以看见黑猫身上竖起的毛发,张瑟才大叫一声踉跄的跑开。然而,慌不择路,待张瑟定下了心神才发现,自己跑进了烂尾楼里面。这是一栋废弃了几年的烂尾楼,早不见一丝灯光。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张瑟抖擞着掏出手机照亮,然而,还未来的及让手机扫过一圈,手机的微光下显现出的下赫然就是刚刚那只黑猫!就在自己脚下不足一尺的距离,狰狞的盯着他!

“啊!”张瑟吓得手机也没拿住掉在了地上,凭借感觉胡乱的狂奔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朝着有月光的方向跑着,突然,脚下一空,“啊——”一声惨厉的叫声过后,又寂静了下来。。。。

黑猫缓慢的走到了尚未完工的平台上,冷冷的看了一眼下面身体的尚未完全断气还在挣扎的人。5根钢筋从他身体的不同部位穿过,汩汩的往外渗着血。他微胖的身形抽搐挣扎了片刻,最后终于一动不动了。黑猫静静的看着他直到断气,冷冷的喵了一声,也跟着跃了下去。。。。

月光被路过的阴云遮挡着,而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刚刚插在钢筋上的张瑟动了起来,胳膊,上身,然后是大腿,一次从插着的钢筋上拔了出来,被贯穿的身体,有肠子流了出来,张瑟却是毫不在意的把肠子重新塞回了身体,最后,却像可以暗夜视物一般一下子就准确的捡起了黑暗中掉落的眼镜。随后,捡起了已经毫无生气的黑猫,扔在了房间的角落里。然后,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垫在身下。很快的,身上的血就流干了,白色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染成了红色,张瑟拿出衬衫把地上残留的血迹简单擦了擦,随手又把衬衫扔在了角落,搬了几块废砖头把衣服和黑猫的尸体草草的掩埋起来。

“反正,只要这几天内不被发现就好了。这样的处理足够了。”张瑟又原路返回,拾回了掉落的手机,再度上车疾驰而去。。。。。

“哎?今天张瑟怎么没来。”KFC里,肖可一边喝着可乐一边问道。

“昨天被我们灌多了呗!”杨哲潇不在乎的说道。

“那个,不是出事了吧,酒后驾车可是很危险的!”宋雨柔扶了扶眼镜问道。

“没事!昨晚身体锻炼做完后我给他打电话了,他说没事,已经到家了。他酒驾惯了的,这点酒不至于开不回家!”

“身体锻炼?都半夜了还做什么身体锻炼啊!”宋雨柔问道。

肖可脸一红,轻轻的给了身旁的杨哲潇一拳:“都是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看他俩的动作,宋雨柔一下子明白过来,脸腾的红了起来,忙低下头咬汉堡,掩饰住自己的不安。而杨哲潇则坏坏的对着肖可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在肖可的鼻子上亲昵的捏了一下。

张瑟,杨哲潇,肖可和宋雨柔都是医大的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杨哲潇和肖可是情侣关系,目前在校外同居。张瑟家里比较有钱,也在外面一个人租的房子住。只有宋雨柔是老老实实住宿舍的。杨哲潇学习不错,人也长得高大帅气,对肖可也很是温柔体贴,百般宠爱。而肖可也是在校内小有名气的校花一级的人物,不但人漂亮性格也不像别的美女那么张扬。两个人一对神仙眷侣般的关系,倒是让学校里很多平凡男女满心的羡慕嫉妒恨。而宋雨柔则人如其名,梳着辫子戴着眼镜,身材娇小柔柔弱弱的,虽然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也是有几分清纯可爱的楚楚动人。

而张瑟中等个子,体重却已经接近了160斤。长相马马虎虎,也戴着眼镜,不修边幅一副色色宅男摸样。但是他家境还算殷实,人也比较活泼搞笑。是几个人在一起时候活跃气氛的开心果。平时除了杨哲潇和肖可之间二人世界的时候,几个人总是凑在一起玩。昨天几个人也是唱歌喝酒直到半夜(当然宋雨柔是早些时候自己回宿舍的)。

正在这时,杨哲潇的手机突然来了一条短信,名字显示的正是张瑟。“看吧,说曹操曹操到,张瑟给我发短信了。”杨哲潇边说边点击进去看短信的内容。

“潇子,今天晚上12点来学校实验楼,有让你刺激的事,别带你老婆来,少女不宜!”

杨哲潇的眼睛一亮。上次张瑟也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那次。。。真的很刺激。张瑟虽然人长得不怎么地,但是能说会道又舍得花钱,又好色人脉又广,身边的女孩也是不少的。而肖可虽然脸蛋漂亮,但是在H方面却是很保守的。或许是老爸当个不大不小的官的原因,杨哲潇在H方面不知为何也偏爱“走后门”,而肖可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所以上次张瑟把几个女孩带过来,她们倒是十分的开放,于是让杨哲潇好好的爽了一把。

“老公,张瑟说了些什么?”肖可好奇的把头探了过来。

“没什么,张瑟说买了个新方向盘,让我去他那通宵跟他pk极品飞车,非赢我不可。”说着,杨哲潇连忙把手机踹到了兜里。

“切!无聊,破游戏有什么好玩的还通宵!”

“老婆,要为难你独守空房了!没有我陪你,寂寞不呢?”杨哲潇说着就要亲。

“我才不寂寞呢!没你更舒服!”肖可连忙推开他。

看着他们打情骂俏,一瞬间有落寞和幽怨的神情从宋雨柔的脸上一闪而过。她忙装着看窗外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尽管这样的情景看的很多了,尽管脸上不在意的神情伪装的很好,但是仍然止不住的悲凉和怨恨从心底无边无际的蔓延开来。。。

夜半子时,初秋的夜还是很冷的,天上微薄的云让月光蒙上了一层暗影,望上去有些惨淡的红。校园里早已一片寂静,杨哲潇如约来到了实验楼前面。只觉得阴风习习,心里还是一阵阵发毛的。医大的实验楼不仅仅像别的学校的实验楼,各种器官标本,残肢断臂都不少,有传言这里面还有冷冻待解剖的尸体的。虽然平时都是常常接触这些东西,心里多少已经没那么怕了,但是毕竟一个人大半夜的过来,还是头一次。尽管杨哲潇是纯粹的无神论无鬼论者,可他还是个人而已,胆子再大也还是免不了自己吓自己。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暗自骂着:“sb张瑟!弄这么个地方,真有美女来么,不是耍我呢吧!草!”

正在这时,短信声突然响了,吓了他一跳,上面跳出一行字:“别再门口转悠了,别说你不敢进来!连小妞都不如!”

“草!看不起劳资!”杨哲潇暗暗咒骂着,抬起头四下打量着,看不到张瑟的人影。但是实验楼的大门咣当一声动了一下,让杨哲潇的心又毛了一下。“张瑟你给我滚出来!装神弄鬼的!别以为我会怕!等我进去抓到你怎么收拾你!”杨哲潇一边骂骂咧咧的给自己鼓劲,一边壮着胆子迈步走了进去。实验楼的门平时晚上都是锁着的,因为怕丢东西又没人敢在这值班,不知道张瑟是怎么打开的,反正那家伙平时就很有些门道,估计这也难不倒他。杨哲潇也没有敢开灯,怕被巡视的保安看见,拉上了门,用手机照亮,颤声喊着:“张瑟,快出来!别以为我怕了!MM呢!赶紧喊出来,别装神弄鬼了,扮成鬼老子也不怕,就是女鬼来了,老子照上不误!就这么霸道,爱咋咋地!”空旷的房间里杨哲潇的话音回荡在四周,其实没离开大门多远,杨哲潇就感觉腿肚子往前,走不动了。

“玩捉迷藏是吧!你自己玩吧,老子累了不陪你了!你自己在这陪死人睡觉吧!fuck!”说着,杨哲潇就要转身回去。

突然,只觉得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杨哲潇吓得头皮都炸开了,像触电似的往前弹了好远,没有敢回头看,急忙往前跑去。

“潇子!你就这么点本事啊!”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杨哲潇才生生站定,用手机一晃,前面那带着黑框眼镜,肚子圆滚滚的不是张瑟却是谁呢。

“sb!欠揍是吧!”杨哲潇恶狠狠的说着,按着胸口急促的喘着气,“心脏病差点被你吓犯了!”

“你不总夸口说你不怕鬼神,敢半夜来这的么,原来都是吹牛的啊!”

“少废话,姑娘呢!”杨哲潇被他揪了短处又被耍了一阵,心里相当不爽,没好气的说。

“就在下面,全裸的在哪躺着呢!绝对刺激!”

“真的吗?快带我去看!你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被点燃了欲火杨哲潇忘记了害怕,跟着张瑟下楼又下楼,直到来到了地下室里间,哗啦哗啦的钥匙声响过,张瑟打开沉重的铁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让杨哲潇不由得猛的打了几个寒颤。张瑟一推,杨哲潇就走了进去,门关上了。

“阿嚏!草!什么鬼地方,这么冷!有裸女在这吗?”

“别急,等我开灯你就看到了。一,二,三。”等刷的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光晃得杨哲潇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他才适应的睁开了,眼睛。听见张瑟说着,“往这看,这就是你喜欢的裸女。”

杨哲潇循着张瑟的声音望去,“啊!!”杨哲潇吓得面如死灰,急急倒退了几步,滑到在地上。张瑟拉开了有如棺材一样常常的抽屉,里面确实躺着一个全裸的女人。只不过,她是冰冻的死人。肚子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皮肉向外翻着,内脏有的被摘了,有的还在。

“吗的!张瑟你。。。你耍我!”杨哲潇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嘴唇已经发紫,双手按住不停起伏的胸口。

“哦?这个裸女不够刺激么?那就只有我脱了给你看了。”张瑟阴沉沉的一笑,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啊~啊~~”凄惨恐怖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声音被巨大沉重的铁门阻隔回来。杨哲潇的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面前张瑟的身体上,洞穿着几个窟窿,从身体通透过去,肌肉外翻着,而肚子的地方,肠子一寸一寸的往外流了出来。

张瑟阴然冷笑着向着杨哲潇步步逼近:“这个够刺激不!想不想和我一样呢!来啊!你不是不怕鬼么!”

“啊。。。啊。。。。”杨哲潇突然手紧抓胸口,指甲都嵌入了肉里,身体不停的抽搐翻滚着。张瑟阴阴的看着,面无表情。过了大约二十钟头。杨哲潇的身体僵硬的缩成一团,死了。

“呵呵。”张瑟冷冷一笑,突然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

               to be continued 下次更接sp部分。。。

正在熟睡的肖可突然觉得一阵冰冷侵入身体,而睡梦中似乎被一双冰冷的手非礼着,肖可突然惊醒,黑暗中只觉得果然一个人正压在自己的身上,手伸进背心里面正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流氓!滚开!”肖可连踢带打拼命挣扎着,终于寻了一个空隙从床上挣脱开去,按开了墙上房间的灯,顺手又抄起了桌上的花瓶,待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后才怔怔说道:“哲。。。哲潇?”

杨哲潇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冷冷的说:“一晚上没睡在我旁边,连老公都不认得了啊!”

“神经病!好玩啊!你搞什么啊!”肖可重重的把花瓶放在了桌上,怒气冲冲的吼道。

“我大半夜的跑回来陪你,你就这个态度啊!”杨哲潇眼角泛着阴沉沉的光,盯着肖可的脸。

肖可从没在杨哲潇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不由得抱住了肩膀,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

“哲潇,你今天怎么有点怪。。。”肖可失声问道。

“奇怪么?难道我要对你百依百顺才对?”杨哲潇冷冷逼视着肖可。

“对啊对啊,女孩子不是要来疼的吗!你今天是抽什么风呢!”尽管觉着不对劲,肖可还是不想对杨哲潇太示弱。

“用来疼的?是么,那我就好好的疼一疼你!”

说着,杨哲潇突然一把拉过肖可的胳膊,一下子拽了过来,肖可单薄的身体如一片轻薄的羽毛,毫无挣扎之力就被杨哲潇一下子按在了膝盖上。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混蛋!”

“放开你,我可是要好好的疼你呢!怎么可能放开!”说着,杨哲潇一下子把肖可的小内裤从屁股上扒到了她的大腿上,“哎呀”肖可一挣扎,小内更加是顺着大腿滑过小腿一直缠在了脚踝上。她外面的胳膊被杨哲潇左手扣住背在身后按着,另一只手撑着地,脸朝下,白净赤裸的屁股朝上,修长的双腿仍然不甘心的乱踢着。

“你想干嘛啊!你流氓!”

“是流氓又怎么样,我是你的男朋友,教训你是应该的,这可是我疼你的哦!”说着,杨哲潇抬起巴掌,重重的拍向肖可的屁股。

“哎呦!你打我!你敢打我!”肖可挣扎着扭动身体,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杨哲潇的巴掌冰冷而决绝,似乎不带一分怜惜。肖可从小到大都是掌上明珠,家长没动过一个手指头,细皮嫩肉的怎么经受的住这么重的巴掌,不到十下,白嫩的两瓣屁股就红彤彤的颜色铺满了。

“你要的疼。我给你疼,滋味怎么样?”一边打着,杨哲潇一边冷冷的说着。

“你打我,我要跟你分手!”

“威胁我么?你觉得我怕么?”杨哲潇一边冷笑着,手却没有停,巴掌上下挥舞着,房间里回荡着“啪!啪!”清脆的声音,肖可只觉得屁股上的疼痛已经蔓延开来,整个臀都变得滚烫。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踢腿了,肖可咬着嘴唇坚持着,在心里暗暗骂着却不敢再回嘴。因为今天的杨哲潇确实看起来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陌生冰冷的气息,让她禁不住的害怕到发抖。

打了差不多一百多下,杨哲潇才停下手来,手掌缓缓在肖可的臀上移动着。肖可的臀部滚烫,而杨哲潇的巴掌在打了那么多下之后却依然是冰冷的几乎没有温度。肖可的心提了起来,杨哲潇不是没有这样爱抚过她的臀的。可是那时候的他的手掌总是温热的,而他的样子永远是有点坏坏色色的样子却从老不会这么冰冷。

杨哲潇松开了按住肖可的手臂:“起来,去床上跪着!”

肖可站起来,刚想去把脚踝上的内裤拉上来,杨哲潇却吼道:“我让你去床上跪着。屁股对着我,却没让你穿内裤!”

“杨哲潇!你。。。!够了吧!你怎么了!入魔了吗中邪了吗!拜托你赶快清醒过来啊!”肖可对着杨哲潇歇斯底里的喊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泪喷涌而出。

“你还好意思哭?可惜我不会怜香惜玉,你还是对着迷醉妖楼那间酒吧的那个小白脸撒娇吧!”

肖可的身子一震,眼泪也在瞬间止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怔怔的说:“。。。。你。。。。你知道了。。。”

杨哲潇从口袋里突然拿出了几张照片丢在了地上,冷冷的说:“自己看吧!”

颤抖着双手从地上捡起超片,肖可觉得自己好像是掉进了冰窖,那正是自己和那个男人欢好的照片,那上面的自己一丝不挂,表情也十分淫荡,全不像平时的自己。

“哲。。。哲潇。。。你听我说,我,对不起,那次我是不知道怎么就,我喝多才。。。。我不知道。。。”肖可语无伦次的分辨着,嘴唇已经变得青紫,浑身不住的颤抖。

“看完了?这几张照片值五万呢。那小子胃口不小。”杨哲潇毫不理会肖可的分辨,依旧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他的脸看起来只有浅淡的血色,有一种异样的惨白。

“他。。。他用照片勒索你?!”肖可瞪大了眼睛,身体颓然的后退两步靠在了墙上。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杨哲潇抬头看了一下挂钟,“已经凌晨三点半了,我可不想这样和你耗下去!本来是想给你个机会的,但是看你的态度是要我自己动手了。”说着,杨哲潇站了起来。

肖可像是触电了似的猛的回神:“不!不要!!!”肖可用祈求般的眼神看着杨哲潇,边哭边哀求道,“哲潇!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想和你分手,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尽情罚我吧我一定不躲不闪,是我对不起你!”说着,肖可把内裤扔到一旁,爬到床上跪着,赤裸的臀高高的翘了起来,对着杨哲潇的脸,臀上的红印已经有稍许的消褪,但是依旧有些绯红的颜色。

杨哲潇眼中怨毒的光一闪而过,从里间拿来了摄像机打开放好,又从腰间抽出了皮带。

“哲潇!!你要干嘛!拿摄像机做什么!”肖可惊呼着,忙从身下揽过被子挡在身上。

“你只让那小子拍,却不让我拍么?怎么说我都是你的男朋友吧!”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肖可的泪水已经沾湿了床单,如受惊的小兽紧紧缩到床的角落里。

“你只有两个选择。主动跪在我面前受罚,或者,我把你绑起来打!”

“哲潇!——”肖可有些凄厉的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然而在杨哲潇的眼里却读不出丝毫的和同情。

“看来你想选择后者。不要怪我。”杨哲潇说着,从裤兜里拉出了一段绳子,一步步向着肖可逼近。恐惧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住了肖可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中的血液几乎凝固般的冰冷,然而,这种冰冷和锋锐的寒意反而让肖可的脑子变得清晰了起来。

“不要怕,冷静!今天的杨哲潇绝对有问题!”肖可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看他今天的古怪样子,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还是顺从,先顺从吧!撑过今晚再说!总有办法,总有办法的,不能把他逼急了!”

“我错了,听你的,好好惩罚我吧!”肖可突然掀开了被子,跪到了杨哲潇的面前,屁股颤抖着高高翘起,肖可让自己背对着摄像机,尽管这样自己的下身会被拍个正着,但是自己的脸如果不被拍下来总是好办的。

杨哲潇把皮带在手里折了折,发出了轻微的噼啪声响。肖可的身体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但是却没有敢移动半分。

“啪~”皮带重重的砸在肖可的屁股上,“啊!”肖可觉得屁股上的痛几乎要炸裂开来,那种痛直冲向脑海,让她瘦弱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前一倾,几乎要瘫软下去。手也不自觉的伸到屁股上去抚摸。然而,“啪!”又是一声脆响,“哎呀!”这次肖可痛的却更凄厉,忙不迭的把手缩回来放到口边哈着气,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从眼中不住的滑落。这次一半打在了手上,一半打在了臀上,肖可觉得自己的手指几乎有断了似的感觉,呜呜的哭着,无助而悲切。

“还敢用手挡么?”杨哲潇冷冷的说着。看着肖可如拨浪鼓般的摇着头,挥动皮带一下下重重抽打在肖可的屁股蛋儿上,白皙的臀瓣挣扎着,微微扭动着,肖可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死死的抓着床单,长长的指甲已经把床单划破,扣进了肉里她都浑然未觉。痛感一波波袭来,十下,二十下。。。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肖可从臀峰到臀部靠下的嫩肉,都在皮带的洗礼下从浅红变为深红,再变成紫色。有些地方已经殷出一道道血痕。

“铛铛铛铛。”窗外悠悠的传来远处时钟报时的声音。杨哲潇停下了手,把皮带挥手扔在一边。走过去关上了摄像机。

“我很疼你,是不是?”杨哲潇幽幽的问道。

“疼!”屁股上传来的刺痛让肖可几乎无法忍耐,好不容易坚持到惩罚停止肖可颓然趴在床上,一只手伸到屁股上轻轻的揉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肿了。

杨哲潇也爬上了床,冰凉的手抚摸上了肖可的小腿,然后一寸一寸的向上游走。肖可心里一惊,本能的有些抗拒却不敢动弹。很快,杨哲潇的手已经探到了大腿根处,尽管肖可拼命的夹紧双腿,杨哲潇却突然用一只手抬起了肖可的身体,另一只手的手指还是猛的插进了肖可的秘密花园。

“不!”肖可的身体早已因为惊恐而干涩了。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毫无防范,痛感传来,肖可不由得双腿微分开来。然而,杨哲潇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肖可只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而最恐怖的是听见杨哲潇说道:“也该让他如愿了吧!”如愿?哪个他?难道说。。。

第二天,肖可睁开眼已经是傍晚了。痛感和疲倦侵袭着她,让她几乎虚弱的无法起来。屁股在痛,手指在痛,连后面的小菊都在痛!而最痛的当然是心!如果不是身上的痛感肖可几乎觉得这是一场噩梦。杨哲潇并没有在床上不知道去了哪里。肖可想不明白,前天还对自己百依百顺如胶似漆的杨哲潇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还是正常的,而他晚上说要去张瑟那里,难道说,这些变化和张瑟有关么?!肖可心里一惊,忙拖着疲惫的身体坚持着洗了个澡,然后打开手机拨叫着张瑟的号码。。。。。

灵体或许会受物质界东西的影响,比如磁场啦,包括过去所说的盐啦,大蒜啦。。。反正都是来自传说,人云亦云,坦白说,我没见到过鬼。。。

看到最后就会有答案啦

“您拨叫的电话已关机。”电话打不通,张瑟已经像是失踪似的,肖可自然是不敢去他的住处找他。想了想,又拨通了宋雨柔的电话,可是那边也是无奈的电话已关机。肖可皱了皱眉,望着空旷的屋子,实在是不敢再住下去了,她觉得阴沉沉毫无安全感。可是报警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杨哲潇还是自己的男朋友;更不能找校方求助,校外同居本就是偷偷摸摸的,被抓到还了得。思来想去,还是回宿舍去住些日子比较好,虽然搬出来了,但是床位自然是留着的。校方的原则向来都是可以不住,但是住宿费不能不交。打定主意,收拾好了随身的东西,肖可关上门离开了家。

而另一边,肖可住处小区大门对面的咖啡厅里,杨哲潇正在和宋雨柔喝着咖啡。宋雨柔脸色微微发红,低着头,只是偶尔偷偷瞄两下杨哲潇帅气的脸,而杨哲潇则一直看窗外,这让她觉得有些失落。两个人都沉默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宋雨柔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哲潇,你今天的脸色不大好,不舒服吗,很苍白哦!要注意身体。”

“哦,我没事。”杨哲潇随口回答者,依然没有看她的脸。

气氛又僵持了下去,过了一会,宋雨柔又鼓起勇气涨红了脸问道:“哲潇,今天怎么没有和肖可一起来呢?你们不是都一起的吗?”

这下杨哲潇似乎回过神来,眼睛冷冷的盯着宋雨柔,让宋雨柔心里一惊,忙低下了头装作喝咖啡,把整个头都要缩进杯里似的。

“肖可?那你是希望她和我一起来还是不希望呢?”杨哲潇冷冷问道。

“啊?噗。。。对不起。。。”宋雨柔一下子被咖啡呛到,洒了一地,身上也溅上去了不少,忙掏出纸巾慌慌张张的擦着。

杨哲潇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宋雨柔梳着现代比较少有的两条小辫子,随着身体摆动着,粉红的阿依莲裙子已经沾上了一大块污渍。其实除去她呆呆的黑框眼镜外,她长的也是蛮可爱的,有一种书呆子气很娴静的宅女味道。对于萝莉控来说还是在学校很受欢迎的。但是她却一直没有交男朋友。正在这时,杨哲潇忽然发现肖可从小区里出来匆匆离开了,就从兜里掏出钱摆在桌上,拉起宋雨柔的手离开了咖啡厅。

“哲潇,肖可不在家啊。”

“放心,她今晚都不会回来的。”

宋雨柔心头猛的一跳。肖可不在而杨哲潇又把她带到了房里,难道说。。。。宋雨柔看着杨哲潇,又看看杨哲潇坐着的床,那张床,是他们两个每天翻云覆雨的。。。。想着,宋雨柔的心跳已经开始加快,脸颊已经泛红。

杨哲潇却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摄像机,打开摆好。

“衣服脱掉,爬到我跟前来!”杨哲潇冷冷的命令着。

“什,什么?”宋雨柔一哆嗦,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脱光衣服爬过来!难道你不是受虐狂?”

宋雨柔如遭电击,身体猛的一震。只觉得一颗心不停下沉,嘴唇都微微的哆嗦:“哲。。。哲潇。。。你,你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不快脱等我去拖你过来么!”杨哲潇吼道。

“是!是!我脱,我脱!”宋雨柔伸手去解上衣的拉链,突然停下,弱弱的说:“哲潇,可不可以。。。把dv拿开。。。”

“不可以!而且,不要叫我哲潇,叫我主人!”

“是!主人!”宋雨柔颤抖着,脱掉了衣裙,然后是bra,最后是内裤。脱光的刹那,她不由自主的用手挡住了胸部和私处。

“把手拿开,跪下!”

“是,主人。”雨柔缓缓松开了双手,露出了她的乳房。她胸部的siza很小,像是半熟的小女孩,但是胸型却还算很好看。她缓缓的跪了下去,手脚并用,像一只温顺的小犬般一点点的跪爬着蹭到了杨哲潇的面前。杨哲潇轻轻抬起雨柔的下巴:“果然很温顺!”

“在主人面前,笨奴不敢不温顺。”雨柔看向杨哲潇的的眼神有些迷离。

“爬到门口的角落那边,把东西叼过来。”

“请问主人是什么东西?”

“废物!问什么问!去了就知道了!”杨哲潇反手就是一巴掌,雨柔的眼镜被一下子扇飞了,白皙的脸颊上印出清晰的掌印。她连忙转过身,犹豫了一下,却没有敢去捡落在一旁的眼镜,而是向着门口爬去。背对着杨哲潇的雨柔,屁股毫无保留的裸露着,原本雨柔身上的体毛就很淡,所以下身花园的也并不算浓密,所以,几乎可以清晰可见她的私隐之处。不多时,雨柔红着脸叼着一根长长的藤条走了过来。杨哲潇从她的嘴里接过藤条,用藤条尖轻轻从她光滑的背上滑下,直到她的臀,在上面轻轻一叩:“跪到床上来。”

“是,主人!”雨柔迅速的爬上了床,跪好。雪白的屁股尽力的翘着。杨哲潇用藤条在她的臀上轻轻的点了点。

“有什么事要跟主人坦白的?”

“没,没有,笨奴一直都很乖。。。”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藤条夹带着风声打在了臀峰上,突如其来的一下虽然不算太重,但是却仍然让雨柔细嫩的臀部起了一道檩子。臀部火辣辣的感觉和着杨哲潇的压迫感,让雨柔一下子就有了刺激兴奋的感觉。

“对主人还不坦白?”

“对不起对不起!是笨奴错了,请主人责罚!笨奴一直喜欢主人,却不敢跟主人说。”雨柔忙道歉着。

“啪!”“还有呢?继续说。”

“笨奴嫉妒主人和肖可在一起。”

“啪!”

“笨奴,曾经偷偷上过很多次sm论坛。。。”

“啪,啪!”

“笨奴还曾经考试时候偷瞄过别人的卷子。。。”

“啪,啪,啪!”

“。。。。。。”

“请主人饶恕,笨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呀!”臀上已经布满了藤条打出来的檩子,雨柔带着哭腔告饶道。虽然痛感夹杂着刺激,让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然而身体的承受能力终归是有限的。当痛感大大超过了快感,她还是本能的想要缓一缓。

“想不起来了?那就换一种方法让你想一想。”杨哲潇说着扔掉了藤条,从皮包里取出了一卷绳子,将雨柔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有些粗糙的绳子摩擦着雨柔的细嫩肌肤,她却愈加的兴奋了起来,双腿夹紧摩擦着,不住的喘着粗气:“主人。。。笨奴哪里做错了,请告诉笨奴,重重惩罚笨奴!”

杨哲潇从床上站了起来,拉起绳子穿过了天花板吊顶上镂空的一段装饰,然后拉到床脚系牢。雨柔被吊了起来,然而却只是被轻轻的带着力气,双脚并没有离地。

“主人!呼~~,请责罚我!”雨柔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那就让你知道!”杨哲潇从皮包里拿出一条大约半米多长的鞭子,像雨柔身上抽去。

“啪!”“啊~~”细长的鞭稍如锋利的刀片划过雨柔的身体,自后背向屁股上划出一道红痕。

“还记得迷醉妖楼么?”

雨柔的身体一震:“主。。。主人。。。”

“那小白脸是你找的吧!”

“不。。。不是。。。我不知道。。。”

“还敢抵赖!”“啪!啪!啪!”杨哲潇连续挥动着皮鞭,皮鞭撕裂雨柔的肌肤,在她光洁的背上一直到臀上印出交叉美丽的红印。痛感一波波侵袭着雨柔的脑海,这次,尽管痛却依然是有快感的。雨柔的脑海里混乱交织着杨哲潇和肖可之间打情骂俏的样子,又夹杂着自己和杨哲潇欢好的幻想。在皮鞭下扭动挣扎着,却越发的感受到异样的欢愉。

“你本希望他拿这个来破坏我们的关系,可惜,你没想到那小子其实是个没种的男人。因为这小子是下了药才能迷奸了肖可。你没算到事后他害怕把这事闹大会进监狱,根本就没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主人,很聪明。确实是这样的。笨奴真的很坏很坏是么?不过,请主人不要记恨笨奴好吗,请主人尽情责罚,不管什么样的责罚笨奴都会承受的,请主人不要生气!”

“不用你说我不会留情的!”说着,杨哲潇的鞭子愈加的凶狠,很快,雨柔的后背就已经满布鞭痕,因为兴奋和疼痛,雨柔的身体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颤抖的越发的厉害。杨哲潇皱了皱眉,解开了她的绳子。她的身体软软的摊在床上,眼神越发的迷离。杨哲潇的手探向她的花园,那里早已经湿润柔滑了。

“主人!来吧,请赐予笨奴最后的惩罚吧。”雨柔娇喘着,用手揉着自己的胸,对杨哲潇说道。

“好吧!那就如你所愿!”杨哲潇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犹自在运转的摄像机,然后压上了宋雨柔的身体。。。。。。

。。。。。。。。这一夜,宋雨柔觉得是人生中最奇妙幸福的一夜。她却没想到,这一夜欢愉的代价是那么的大。。。。

第二天是周日。宋雨柔害怕身上的伤痕没有好,于是没有回宿舍,又不敢一直留在杨哲潇的家里怕肖可突然回来,就在宾馆开了个房间。而肖可晚上也住在宿舍没有回去。张瑟依旧联系不上,貌似风平浪静的到了周一。

风雨摧狂,流言肆虐。网上两段分别名为“某大学校花残忍被虐”和“貌似乖乖女原是受虐狂”的两段视频在H论坛和各网友间迅速的流传开来,而片中的当事人也在最快的速度被挖掘了出来。几乎如同一记闷雷重重的敲在肖可的脑海,同学的口水和嘲笑,学校领导的谈话,甚至家长雷霆般震怒的电话依次袭来。肖可觉得自己痛的几乎无法呼吸。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崩溃的时候,另一个噩耗传来,宋雨柔跳楼自杀了!

一片鲜红铺在她洁白的裙下,如一瓣凋零的花朵般凄美。肖可捂住自己的嘴,泪水不住的流了下来。宋雨柔是她的发小,自幼的玩伴,两人一起度过了近20年快乐的时光。那个一直娴静温柔的女孩就这样枯萎了。肖可默默的拾起她碎裂的眼镜,那个胆怯的女孩,总是把自己的内心藏在厚厚的镜片底下,如今,她的眼睛仍未闭上。只是她不需要透过这个眼镜看这个世界了。

愤怒从肖可的心底里燃起,如同爆炸一般,肖可推开围着她指指点点的众人,狂奔离去,她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她要去找那个逼死雨柔的始作俑者,那个曾经是自己的男朋友的杨哲潇问个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会让他要这么害她们!

“杨哲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肖可的愤怒早已经战胜了恐惧,回到家里,对着坐在椅子上吸烟的杨哲潇吼道。房间的窗帘紧紧的拉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阴沉的味道。杨哲潇抬起眼睛看了看眼前的肖可,微微一冷笑:“果然,我就猜到你不会那么软弱,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不过看你这么激动,那个宋雨柔死了吧!”

“为什么把那些视频放到网上!为什么要逼死雨柔!为什么要害我们!你一定不是杨哲潇!你,你是谁!。。。”

杨哲潇把烟扔在地上,幽幽的说:“你很聪明。没错,我不是杨哲潇。真正的杨哲潇已经死了。确切的说,是死了一半,我借用了他的身体,继承了他的记忆,而他失去了灵魂只剩下这个躯壳。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借尸还魂!”

一阵恐惧袭来,肖可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住的哆嗦,一分一分的冷了下去。尽管她还想追问更多,可是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梗在喉咙里。

杨哲潇顿了顿,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就不妨把事情的经过源源本本的告诉你吧。本来,人死了是应该去往轮回转生的,可是我的怨念太深,大仇一日不报,我一日不会转生!其实,我和你们几个并没有仇怨,怪只怪你们的祖辈做下的孽,要由你们来偿还!你,杨哲潇,和宋雨柔,40年前你们的爷爷们就是逼死我妻子的凶手!可惜他们死的太早,我没法亲手报仇,而你的父辈又都搬走了,灵体不能离开自己丧生的地方太远。而我的灵魂,也只是在20年前凝聚成形。这20年来,我眼睁睁的看着附近建起了开发区,建起了学校,本以为,再也没机会报仇了,没想到,你们却来了,来这边自投罗网了!真是天意啊!怨灵可以感受到灵魂和血脉的联系。所以你们来到这的时候,我就很快的感觉到了!可惜怨灵最初虽然可以穿墙,自由往来,可是却只是一缕看不见摸不着的灵体,没有任何能力,只能暗暗的跟踪你们,寻找着机会,却一直苦于没法下手。看着你们的幸福,我的恨意越来越浓!直到最近,机缘巧合,我突然发现我可以将自己的灵体短时间内附在刚刚死亡的生命体身上,取代它的灵魂,支持他的移动。我终于知道,报仇的机会到了!我摸清楚了你们的行动规律,知道6月20号那天晚上是你的生日,他们一定会给你祝贺到半夜,而张瑟一定会酒驾的,那是他的一贯作风。而正好,我在19号那天晚上找到了一具新死的黑猫的尸体。于是,我上了那黑猫的身,在张瑟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着,看着他回来就扑到他的汽车上。然后,把他赶到工地里面,让他踏空被钢筋插死!然后又抛弃了黑猫的身体,再上张瑟的身!”

“什么!张瑟也被你害死了!”肖可只觉得自己的牙在咯咯的打颤,腿却麻木的几乎动弹不得。

“然后,我又冒充张瑟,给杨哲潇打电话。那个杨哲潇其实很好色的,只不过他怕你,所以才一直不敢太乱来。我把他约到了实验楼,稍稍那么吓他一下,他的心脏病就犯了,死了。于是,我就把又上了杨哲潇的身,然后把张瑟的尸体藏在了冷库里。然后我就回到了你的房间,接下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打虐待我们还拍视频传到网上去!和我们有仇,为什么不直接害死我们!”

“那是因为,我的妻子就是同样的方式被你们的爷爷们逼死的!”冒牌杨哲潇目露凶光,一个锋锐的怨气弥漫在空气中,“40年前,就是他们诬告我的妻子勾引别人家的男人,犯了通奸罪!结果把我妻子当着全村人的面脱掉裤子责打,然后又剥光衣服吊在村口示众!若不是这种羞辱,她也不会自杀!而我也不会在赶回来的路上翻车掉下悬崖!”

“我爷爷。。。怎么会!”肖可对爷爷的印象不是很深,因为在自己还没上小学的时候,爷爷就去世了。不过在自己并不清晰的印象中,爷爷确实是不那么快乐的。孩子的直觉其实是很敏感的,当时她就觉得爷爷似乎有什么心事放不下。

“所以,我要你们死,给我的妻子陪葬,而且,必须是用同样耻辱的方式!”冒牌杨哲潇恨恨的说道,眼睛死死的瞪着,面色苍白阴沉的如同鬼魅。短暂的失神过后,肖可慢慢回过神来,脚步缓缓移动着,然而,当她刚刚想拔腿逃跑的时候,却被冒牌杨哲潇一把抓住胳膊,扔在了床上。

“想跑?你只是个陪葬品罢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样直接跳下去解脱,就让我来帮你好了!”说着,冒牌杨哲潇粗暴的撕扯着肖可的衣服,很快就把肖可剥了个精光,然后用绳子捆上。又用胶带把肖可的嘴贴住,然后刷的一声拉开了窗帘,将赤条条的肖可直接拖到阳台外面一下子扔了出去。

吊在半空的肖可只觉得心猛的一沉。她的家是8楼,这个高度掉下去,自己必死无疑。绳子将柔弱的肌肤勒的生疼,但是肖可已经无暇顾及疼痛和羞辱了。她甚至不敢挣扎,怕他会松手把她扔下去。她还不想死!尽管出了这么多的风波,可还是不想死啊!吊在半空的裸女自然是十分的引人注目,所以不到半个小时,楼下就聚满了人,包括警察和消防队,当然还有媒体的记者。

“绳子就抓在我手上,我一松手她就会掉下去。不要试图在底下放什么阻挡的东西,也别想在楼上楼下布置什么机关。只要你们稍稍轻举妄动,她都会掉下去摔死!”

“是那个变态,是那个视频里的变态吧!。。。。”已经有眼尖的的人认出了杨哲潇,谈判专家也已经来了,然而,不管谈判专家说什么,他都是用淡淡的冷笑对待。警方也在紧急的想着营救的方案。

楼下的人已经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冒牌杨哲潇突然大吼起来:“若奕!看到了吗!40年,40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马上就会亲手把当年害死你的人的后代一个也不留全部杀掉!而且,让她们遭遇和你一样的屈辱!你当年一定是是委屈的,而她们今天是罪有应得!虽然没能亲手杀死害死你的人,可父债子还,如今用她们的命来给你偿命!你放心,等她死掉之后,我就能去陪你了。。。”说到这,冒牌杨哲潇的脸上由痛苦的愤恨渐渐的转成了温和的表情。

“住手!你。。。你说若奕?你认得若奕?”人群中突然有苍老的人声喊道。

冒牌杨哲潇的手一颤,几乎把手松开把肖可扔下去:“你知道若奕?”

“我母亲临死的时候曾经交给我一个本子。说是一个叫若奕的女子留下的。她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能亲手交给他的丈夫。你是若奕的什么人?”

“我就是他的丈夫!什么本子!在哪!”

“不可能,他的丈夫已经死了几十年了!”

“不要再废话了!快把本子拿来!不然我就把她丢下去!”

老人正是对面楼的住户,所以不一会本子就拿来了。老人进房将本子抛了过去,冒牌杨哲潇把本子打开,身体骤然一震,这果然是若奕的笔迹!他迫不及待的把日记翻到最后几页。。。。。。。。。

===========================================================================

。。。。“六月十五日。

赵诺,好想你,我好怕!可惜你不在我身边!这几天我一直在做奇怪的梦,身体和精神也都变得很怪!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好像有些时候,身体变得不是我的似的,意识也好像不是我的,我好像不是我自己,老有一种冲动去想要去做。。。一些不好的事!天天都不敢睡觉,好怕!”

六月十七日。

精神几乎崩溃了!每天都在挣扎!我不敢睡觉,我预备了几根针在身旁,在自己不清醒的时候就用针扎自己。可是渐渐的这样子也还是不行了!不过,我今天回家路过吴阿婆那边的时候,阿婆突然叫住我去了她家里。跟我讲了一个让我十分震惊的事!她说我可能被鬼给媚住了!你也知道,阿婆头些年是在村里比较出名的看相看风水的,不过解放后就早已经不敢再搞这些东西了。这次突然跟我提起还是让我很是吃惊的!不过咱们都是无神论者,怎么可以相信这些东西。可是阿婆却满眼的悲哀和担忧的神色,绝对不像是搞封建迷信骗人的神情。她看我半信半疑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就是提醒我要当心,最好不要一个人呆着。

六月十八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昨晚实在是撑不住睡着了,可是早上醒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躺在了一片玉米地里!衣服也被剥光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高高的玉米田挡住了我的身体,我这个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可真的不是我想的啊!我真的毫无意识脑筋一片空白,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家里出来又来到玉米地的啊!!!我慌了!我几乎疯狂,没有办法和别人说这件事,我回家好好的洗了个澡,我几乎把浑身的力气都用上了,可是还是觉得洗不清身上的污秽!赵诺,我对不起你了!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是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突然想起来了吴阿婆,于是我去找她,把这些天来发生的奇怪的事告诉她。她问前几天去没去过山谷里有没有见到过一个小山洞,里面有没有看见过奇怪的东西,我想了想确实是见到过,那天我是看见了一只山鸡,想要捕来吃,可是它跑啊跑,我就跟着追啊追就追到了那个地方,奇怪的很。阿婆听我说完,叹了口气说,果然是了,说完就拿出一本很破旧的书,说是她们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村里的奇异事件的记录。她把书的前几页给我看,我看到上面写的话,我的心彻底冷了。。。。。

。。。。。。上面写的具体的话我记不清了,但是头一句话是说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是家族祖祖辈辈都要铭记在心,并且不能和外人讲的。但是这件事一定要世世代代的记住,传下去。大意是说这个村子从500年前出了一件奇事。那时候有一个女子,刚刚嫁为人妇不久丈夫便被征兵戍边,她的为人本来很是温和娴静,然而有一天却突然变得极为淫荡,接连勾引村里的很多男人和她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村里的人想要惩处她,却恰好有一个云游的道士来到地,说此女很可能是为阴邪所媚。于是询问女子曾经到过什么地方,女子就说是一处山洞,于是带着道士去往观看,道士去罢归来,大惊失色。他说听他的师傅说100年前,正是乱世,刀兵相见持续数年,这个村中壮年男子几乎全被掳走做兵,一去就是几十年。只余村中近百女子独守空房。而有一天一名女子无意中发现了一处小山洞,而山洞中有一处光滑的钟乳石笋恰如男人的阳物,女子忍不住跨坐上去,眼望着自己丈夫的离开的方向幻想着与丈夫床第欢好。后来,越来越多的女人发现了这个小山洞,这个山洞的阴气也就越积越盛。而今本村这名女子恰巧也是机缘巧合发现这个洞口,而同样是思念久别的夫君,于是忍不住也于那石柱上发泄私欲没想到却被欲念凝成的阴灵上身。唯今之际,只有把那个山洞口填上。然后想办法除去她身上的邪灵。而道士想出的除灵办法确实让人极其难堪的。需要正午时分,在烈日下。三个壮年男性,两个人手上沾盐,一个按住女孩的上身,一个按住女孩的脚,而另一个扒掉女孩的裤子,取桃木做成板子沾盐水,痛打其臀100下!然后将女子衣服剥光,绑于村头暴晒三天。其中在正午时分选用三个壮年男子是借助男子的阳气。桃木沾盐水则是为了削弱阴灵的灵力。而责臀则是为了打散阴灵的戾气,暴晒则是消除阴灵的欲念。只有这样才可驱散她身上的阴气。村中人闻言只好照做,果然三天之后,女子不在为欲念所困了。然而。。。。女子却最终因为身子被玷污怀着对丈夫的愧疚和羞愤自尽了。。。。然而本以为这样这件事就是告一段落了,可是过了不到50年,这样的事又再度发生了。那个洞口又坍塌了,又有女子被上身。这次为了害怕女子再度轻生,事情发生后村里没有向上一次一样当众责打,只是绑起来严加看管,怎知道,第二天虽然被绑住的女子没有事,却有其他的女子被上了身。结果村民万不得已,只好又如法炮制,将被媚女子当众责打了事。然而知道本村缕发这等事件,外村的女子便不愿嫁入本村,所以本村不得已,对外封锁了消息,世世代代只有吴姓一家的当家人知道这件事。而此后的上百年里,也一度风平浪静,直到近100年前,总共才发生过两次这样的事。。。。。。

看完这段,我的心几乎像是坠进了冰窖。那一天。。。我确实是到过那个山洞,确实是看到了那个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那个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远方的你,好像你就在我的身边抚摸我似的,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滚烫,不由自主的就脱了裤子。。。然后就。。。。赵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淫荡了,我对不起你,才会有今天!我愣了许久,直到吴阿婆唤醒我。她问我唯今之际我想要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呢?我已经没有清白了。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也在没有脸面见你了。于是我对吴阿婆说:“和她们一样。”就这样一句话,撕碎了我整个的心!我不怕死,但是我害怕离开你!我知道,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敢想,经过了这样的事,村里会是怎样的风言风语。而事情的真相不管说不说都不会有什么区别,每个人都会说这是封建迷信牛鬼蛇神,反而会招来更大的祸患!不过,我要把这件事源源本本的写下来,然后让吴阿婆亲手交给你。我知道,你会相信我的,你是我爱的人,你一定会相信我的!虽然,我已经没脸再面对你,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借口,我毕竟已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不管是什么原因,终归是我对不起你!

六月十九日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挨了一天的批斗,明天就是最终的责罚了。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写日记了。批斗会上他们的责骂侮辱我都不在乎,和明天的惩罚比起来,那都不算什么。只求你晚些回来,不要叫那些流言蜚语传到你的耳朵里,伤害你!不要怪明天责打我的人,不要怪村长,他们都是好人,他们只是迫不得已。真的好舍不得你!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那样美好,却那样短暂!责罚过后,阴灵消除以后,经历了这样的羞辱后我一定会自杀的。不要怪我先离你而去,希望你保重好自己,千万保重好自己!还有,忘了我,忘了一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的女人。你要再娶一个真心对你好,踏踏实实的女人,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来生,再做你的妻子!

        保重。。。。。。爱你的若奕  绝笔

=====================================================

没有泪水了。赵诺用低沉的悲鸣代替泪水。在赵诺专心看信的时候,楼下已经悄悄做好了安排。两张床单被牢牢的固定在两跟铁管上,形成了一个担架,探出窗子预备好,耳机里传来了局长的声音:“准备——行动开始!”担架迅速的伸到了肖可的身下,与此同时,“呯!呯”几乎同时作响的两枪,分别穿透了杨哲潇的身体。

他的手松开了,身体从阳台上直坠下去。坠落中,他看见了肖可的身体被床单紧紧的接住了,心稍稍一放,随即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回想了和若奕初次相见时,她挥舞着两只小辫子,脸蛋微微泛红,大大的眼睛眨啊眨。这个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又没有别的身体可选,这次坠落下去,应该就会魂飞魄散了吧,也好,这是对自己伤害无辜的惩罚,只是,这样的自己,在没有资格去见那个纯净如天使的若奕了。

如果不是这般深重的怨念,或许自己已经转生,和若奕在做来世夫妻了吧!

被我害死的人,对不起,若奕,对不起。。。。愿你的来生可以获得幸福。。。。。

跟以前风格完全不同的一个,随便写写看看,剧情很雷,但是剧中人感情还是很真的。至于其中提到的关于鬼魂的东西,随便看看也就那么地吧,我个人也不完全认同,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