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好友索小菲之邀,为《三兔傍地走,安能辩我是雌雄 BG版》写了这篇番外,因好久不曾动笔写东西了,文中的不足之处,还望大家见谅。也希望各位朋友多提宝贵意见,以帮助敝人更好的加以修改及创作,谢谢。
兀颜秀偷腥不成反遭笞
(一)
北国·耶律皇朝
王室寝宫内,耶律清翱斜依在龙榻上,只着内衫,内衫松垮的轻散着,一边的雪白臂膀已然裸露了出来,而那松散的内衫下若隐若现的有着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迹。
再看向耶律清翱的右侧,正端坐着一人,只见此人头戴凤冠,身穿凤袍,手拈一粒刚剥了皮的水嫩鲜葡萄,用修长润泽的指甲轻轻将葡萄划开一条缝,取出内里的葡萄籽,也不管那滴落的汁液弄污了白净的纤纤玉手,只是将葡萄送往耶律清翱的嘴边,“王上,吃了这粒葡萄解解喝吧。”
“有劳王后了。”耶律清翱张口在那粒葡萄上咬了一口,龙眸微转,笑着看向王后,“颦儿,陪朕一起吃可好。”上一句还是深沉的威严,下一句便带上了些许的调笑。
那被唤作“颦儿”的女子,正是耶律皇朝这代大王耶律清翱的正宫王后萧凤于,小字颦儿。
萧凤于看着眼神暧昧的耶律清翱,亦是语含笑意的说道:“王上,刚刚妾身还没有喂饱您吗?”说罢便将手中的半粒葡萄放在贝齿间轻轻咬好,伸手扶向耶律清翱的双肩,慢慢向前倾身,将葡萄一点点的送往耶律清翱微张的口里……
耶律清翱含住葡萄的瞬间,猛抬双手将萧凤于揽向身内,萧凤于一个把持不稳便跌进了耶律清翱的怀里,耶律清翱顺势便把萧凤于抱了个正着,一同歪倒在了龙床上。顿时间,娇嗔喘怪迭起,满室春光无限。
“王上,妾该上朝了。”萧凤于欲起身,却被耶律清翱拉住不放,无奈只好开口说道。
“嗯,晚上一时半刻的无妨。”耶律清翱懒懒的说着,手仍不老实的在萧凤于身上游走着。
“王上!已经晚了半刻钟了!”萧凤于有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哦,那就再晚半刻钟好了。反正已经晚了。”耶律清翱毫不在意的说着。
“扑哧——”原本想要正色教训耶律清翱几句的萧凤于,却似想起了什么,猛就笑出了声来:“王上,若是那些大臣看到现时如此……如此生猛的您,还不得一个个的如冰雕般的立在那里动也动不得?”
耶律清翱微顿下已伸入萧凤于衣内的手,继而笑道:“那群腐朽,也只有你受的了。嗯,朕这厢谢过王后的爱夫之举了。”
萧凤于看看满脸轻松的耶律清翱,根本就没有什么谢意,明明就是笑的一脸的狡诈!萧凤于此刻心内真有些后悔,当初真不该为了那点心疼而答应这人,替他理什么朝执什么政,真就该让他自己继续去忍受那满朝文武的无聊与唠叨。
“禀王后,王上该进药了。”从外室传来宫娥的声音。
“进来吧。”立在一旁的萧凤于的贴身女官,看向业已起身坐在床边的萧凤于,直到萧凤于微微点了下头,才开口传令。
萧凤于将满脸不快的耶律清翱按躺在龙榻上,再顺手拉过一边的龙凤锦被将耶律清翱盖个仔细,只将耶律清翱仍旧皱眉不乐的小脸露在了被外:“王上,该吃药了。”看着有些孩子气的耶律清翱,萧凤于轻笑,提醒耶律清翱该是病体沉疴的时候了。
“王后,药。”耶律清翱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侍药宫娥的声音打断,不由一眼瞪了过去,却因着自己又已成了“病弱无力”的王上,这时的一瞪,早失了原有威严,而多了几分的娇弱。宫娥垂首不敢仰视王颜,自是不知这一眼带了多少的妩媚在里面。而一旁的萧凤于可是看了个真切,这样体弱娇柔的模样,还真真让自己不忍就此离去了!
世人传,北国王上病体沉重,无法再理朝政,便将一国之任交与王后代理。王上王后彼此恩爱,整个后宫王上只娶王后一人做伴。
世人赞,自王后理政以来,北国上至朝堂无人不服,下至百姓无不安居乐业,整个北国,一派繁盛之相。
世人说,北国公主赛男儿,第一勇士甘为妻;北国姑娘多矫健,男子嫁了女夫郎。
世人效,前有公主娶驸马,后有将军纳妾忙,北国百姓安居业,女娶男嫁是平常。
(二)
大公主府
在北国,夏日午后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时刻。
强烈阳光的照射,树上不停鸣叫的蝉声,虽是在屋内有着侍女识趣的按摩与扇风,依然让兀颜秀心内泛起一阵阵挥不去赶不走的烦意。
昨夜与大公主耶律沨一直奋斗到三更天兀颜秀才沉沉的睡去,今早却因为大公主有事要去三公主耶律澈的府内而起了个大早,为耶律沨梳洗、换衣、陪用膳,期间再不时的被耶律沨亲热与调弄,直折腾到巳时末才将这个冤家送出了府。眼看着将近午时,自己又被耶律沨这通折腾,更是觉得困乏不已。而耶律沨走时业已告诉他,午饭不回来用了,直接在三公主府一并用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确定,让他今天好生待在府里,等她回来。强忍睡意的在院内走了两趟拳脚,终是斗不过周公,再加上昨夜的奋战身子确是乏的很,便决定回房再睡个回龙觉。打定主意,兀颜秀便吩咐近身侍女宇文芊去告诉大管家耶律福不用传午膳了,且等他何时醒来何时再用。
兀颜秀躺在床上,不一会便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午后时分。早上送耶律沨出府前也陪着吃了不少东西,现下腹内并不觉得饥饿,也就没有让传午膳,只是懒得起身便躺在床上假寐。兀颜秀躺在床上,觉着后庭仍有着隐隐的胀痛,再加上是平躺着身子,那屁股也感到还有着些许的酥麻隐痛。适时的便又想到了昨夜的疯狂,这身子不知被大公主索要了几遍,那屁股也不知挨了多少耶律沨的疼宠,直到自己实实的没了力气,耶律沨才不舍的放过了自己。回想着昨夜的一幕幕,尤其是到了那紧要关头时,兀颜秀竟不由的发出了一声轻哼。好在这是在寝室,自己又在睡梦之间,虽说旁边有侍女扇风揉腿,然自己不张眼醒来,便也只当自己是在做梦罢了。想到这里,兀颜秀不由得羞愤满怀:羞的是自己现在竟被耶律沨调教的,只是想想这身子便会隐忍不住的有了反应;愤的是自己堂堂北国第一勇士,居然被一女子任意肆虐还无法反抗!
宇文芊,本是耶律沨身边的一等大丫环,是可以近身伺候的那种,之所以将她给了兀颜秀,是因为这丫头生性聪敏,又心细谨慎。让她跟在兀颜秀身边,一是她的那股子伶俐劲儿定能将兀颜秀伺候的心满意足的,让自己省去不少心;二是因为她毕竟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喜好脾性是了解的,可以让她平日里给那兀颜小子多提点提点,也让那小子可以早点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处境,省得总是折腾出来些有的没的来让自己操心!只是让耶律沨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平日里自己给了她众多信任的丫头,会在兀颜秀这里让自己个儿跌足了体面。
宇文芊看着还在床上午睡着的兀颜秀,心下不仅有点活络:这个兀颜秀也生的太过俊俏了,难怪公主会对他这等的上心!自从公主在那场对仗上拿了这兀颜秀,便把心一味的都给这小子牵了去,否则的话,还能不择手段的硬是让他嫁进了这公主府?可这小子也是个倔强的主儿,自从嫁进了这府里,就没一天不折腾的,但凡他能顺着点公主的心,也不用天天藤板揍臀绳索缚身的。不过也难怪,怎么说人家也是咱们北国的第一勇士,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就这么硬是被逼着穿了裙袍着了红妆的嫁给了女子为妻,虽说嫁的是公主,并不辱没了他,却也实实的是让这北国第一勇士羞愤不已!
宇文芊就这么立在床边看着依旧闭眼熟睡着的兀颜秀,竟然是越看心里越是喜欢,到得后面,竟不由得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唉,这等的人儿,谁见到了能不爱呢?看看这小巧的红唇,悬丹般的秀鼻,长翘浓密的黑睫,怎么看怎么的让人喜欢!别说是公主对他喜欢到了心里去,就连这公主府里从上到下的几十众丫头婆子,哪个不是对他充满了肖想的?想当初自己被公主点名做为他的近身侍女之时,真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呢!而自己当然也借着“近身侍女”这极其便利的身份,暗地里对这个驸马爷YY了个N+1遍。
“嗯……”
正当宇文芊又泛起心思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哼,以为是兀颜秀醒来了,便立马收拾起那丝不算是太正义的小心思,正襟了身子,略略带着点心虚的往床上看去,寻思着要是醒了就赶紧上前服侍去。却不想床上的人只是轻哼了声,双眼仍旧闭合着,并没有要醒转的意思。宇文芊不由得轻呼了口气,大有做坏事险险被逮个正着的松了口气的架势。
“既然没有醒来,那本姑娘就只好继续偷窥喽。”宇文芊不无得意的偷乐呵着。嗯?不对劲!宇文芊毕竟是跟了耶律沨长久时日,加上也伺候了兀颜秀一段日子,更何况其本身就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再加上如此近距离的怀着些小目的的观望,很快的就让她看出了些许的端倪来。
虽然躺在床上的驸马爷兀颜秀仍旧是闭合着双眼,一副熟睡的模样,可那隐在眼皮子下的那双眼珠子,可是在那来回咕噜着呢!
“醒了?醒了为什么不张开眼呢?难道是……”宇文芊不动声色的往下看去,只见原本平展的冰丝薄被竟有些许微微的轻颤,而那下面……再回想下刚刚兀颜秀发出的那声轻哼,宇文芊了然:原来这驸马爷在那儿闷不作声的偷着YY呢!刚刚的那声轻哼,分明是YY到了关键时刻,忍俊不住的自我享受声嘛!这情景,对于常常拿眼前人开Y的宇文芊来说,那自是熟悉的很。
(三)
谁勾引了谁?
宇文芊盯着仍在床上假寐着的兀颜秀,足足有半刻钟的光景,再转头看看屋外的光亮,寻思天色还早,而公主出府前曾对驸马说不会回来的太早,让驸马好生在家等着之类的话,想必这个时辰公主是断然不会回府的。继而再看向床上睫毛微颤、眼皮鼓动的那人,宇文芊仿佛下了什么决心般的咬了咬银牙,对正在为兀颜秀捶腿抚扇的两名侍女说道:“你们去给驸马爷准备些吃食备着,一会儿待驸马醒来时好用膳。”
“是。”两名侍女应声起身,便往外走去。
“备好后就在外面候着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宇文芊在二人身后说道。
“是。”两名侍女听到吩咐停步回身,冲着宇文芊施礼答道。宇文芊想了想,又说道:“没有传唤,任何人不得入内,仔细扰了驸马好睡。”
“奴婢领命。”二女再施一礼,领命而去。
看着二女走出房门,又过得片刻,确认屋外不再有人后,宇文芊慢慢地转动身子面对着床榻,迈步缓缓地走上床前的蹋板,站定后双腿向下弯曲跪坐在上面。一双小手紧张的互相绞握着,贝齿紧咬着红唇,耳边似乎什么也听不到般,只听到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宇文芊,公主难得出府晚归,错过了今次,可就再也难遇如此良机了。”宇文芊心下盘算着,“罢罢罢,既然决定了要偷吃,那就赶紧的吧!”宇文芊再次咬牙,横了一条心的准备偷吃。宇文芊颤微微的伸出手去,慢慢地往兀自在那儿装睡着Y春梦的兀颜秀探去,就在手将要挨着那薄被时,宇文芊的纤纤小手又顿在了那里,“公主平日待我不薄,我怎能、怎能……”宇文芊偏在此时想起了往日里耶律沨的诸般好来。可是,再看看眼前的色,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想要如此,可就是真的难比登天了。“罢!仅此一次!只要让我宇文芊了了这个心愿,以后做牛做马,亦或是杀是剐,全凭公主决断!何况……”宇文芊转念,“何况我定然会在公主回府前完事的!”终究是敌不过眼前美色的诱惑,宇文芊决定铤而走险,赌上一赌!
想通了这些,宇文芊再无顾忌,手上的动作也麻利了许多。
此时的兀颜秀,虽然仍旧闭着双眼,但是做为一个练家子,那双耳朵可不是只做为摆饰的!早在宇文芊小步走过来时便已听出了端倪,再加上此时宇文芊因为激动而变的急促且沉重的呼吸音,更是让兀颜秀听了个真切。但是兀颜秀毕竟是闭着眼睛的,即使是他的功夫再了得,也不可能只是从这些声音里便听出来宇文芊下一步要做什么。然而由于平日里便觉得这丫头姿容秀丽性子良善,所以兀颜秀这会子也只是在心下有所疑惑的想着:这丫头在做什么呢?以至于呼吸如此的沉重急促?难不成是因为天热中暑了?却碍于自己装睡在前,加上驸马爷的身份,也不好对个下人、尤其是个年轻貌美的小丫头太过的关注,也就打定了主意:静观其变好了,要是一会这丫头真的受不过晕了过去,自己再假装正好醒来的唤人进来处理便是。
这边厢兀颜秀兀自在那里如此这般的打算着,那边厢宇文芊的小手可就伸到了兀颜秀的衣襟下摆处。
宇文芊轻轻用手将兀颜秀的衣襟下摆拉起,由于天热,又是在寝室,兀颜秀此时上身只着了件对襟长袖小衣,下身也只是松松的套了条衬裤,在腰际处用条腰带轻轻的揽了下便罢。因此这下摆一被拉起,兀颜秀那白嫩光滑的腰腹侧,可就裸露出了那么一块来。宇文芊被那一小处的嫩滑,引诱的不由自主的便将手指轻按了上去:真真是滑若凝脂柔似水。宇文芊有些按耐不住心头的兴奋,手指竟有着丝丝的颤抖:这就是被公主宠爱异常的男子啊,真的是有着令身为女子的我都要艳羡的肌肤。
“啊。”正当宇文芊心怀艳羡的时刻,手腕却猛然被人抓了个正着。虽没有多疼,却也让她无法挣脱。尤其又是在这种偷摸的情况下,吓的宇文芊轻叫出声。顺着抓在手腕处的那只手往上看去,正对上兀颜秀那双明亮的美眸,“驸马……您醒了……”
“你要做什么?”兀颜秀一手抓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腕,微皱了些眉头问道。
“驸马……”原本还有些羞涩的难以启齿的宇文芊,这时看到兀颜秀眉头微皱的样子,竟让她有着无比妩媚的感觉,亦或是错觉?总之,不管是感觉,还是错觉,只是这一个动作让她有了坚持到底的决心。“驸马,奴婢知道您平日里在烦恼些什么。今日公主不在府内,且何时回府还是未知,不如您就、您就让奴婢在此帮您舒解了那烦恼吧。”
“大胆的丫头,本宫能有何烦恼?!”兀颜秀心下有着丝微惊诧:这丫头说什么呢?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烦恼是什么?
“驸马息怒。”宇文芊轻轻说道:“奴婢平日里除了随伺在驸马身边,便不再有它事所累,所以对驸马的烦恼奴婢还是可以感受到一二的。驸马且别动怒,请听奴婢往下说。”眼看着兀颜秀又要张口发话,宇文芊赶忙拦住说道:“驸马自从与公主成亲后,夫妻恩爱异常,公主更是对驸马疼宠有加,只是这点,便被咱们府里上下所羡慕不已。加之驸马又是咱们北国的第一勇士,被咱们北国多少女子所喜爱着,想必驸马对此也是深以为傲的。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被众人奉为偶像的第一勇士,更有着驸马显赫身份的英勇儿郎,却不为外人所知的与公主大婚后竟然是过着颠鸾倒凤的日子。驸马,何日您才能如愿的一施男儿风,让您真正的展现出您的男子本色呢?”看着兀颜秀由之前的微蕴之色,转变为之后的无奈之意,宇文芊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语,打动了这位一向被压在下面的驸马爷!“驸马,奴婢跟随您的时日也不短了,对于您的烦恼奴婢一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可以做为驸马您的近身侍女,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而驸马您人又极好,平日里对奴婢也是时有帮助的,所以奴婢就想:如果可以为驸马解忧,那该是奴婢多大的荣幸啊。”宇文芊看着不做声的兀颜秀,继续说道:“驸马,就让奴婢、就让奴婢为您解了这忧吧。”感觉到抓在手腕处的手,竟然有了松意,宇文芊更加柔声的说道:“驸马,机会难得。”
也许是真的被宇文芊说中了?也许是鬼迷了心窍?总之是,兀颜秀松开了抓着宇文芊手腕的手,缓缓的将手平放在身侧,重又闭上了那双乌亮的黑眸。
娘子、教主美人儿:貌似喜欢大王的要比喜欢兀颜秀的多啊
sirens :嗯,写的时候也考虑到了这点,但是想着应该可以在后面显示出来的,便没做修改。谢谢提醒啊!
lgq828488 :呵呵 现在更了。
may18th :希望可以将此动力持续下去,呵。
ashsh :呵呵,得手了。
谢谢各位的支持。
sophie_s 发表于 2011-8-19 23:15
不带这样耍赖的,你把人家要说的话都抢了!
ps:奶妈美人啊,这个ms应该是BG+GL美貌武将版的番外啊……
嗯嗯,是我写错了,这是BG版的
我…我就是来看下,顶锅暴跑中…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小声说:防弹的中不?)
更了更了!
(四)
三公主府
“大姐,你就这么着急着回去陪姐夫啊?难不成我这满府的美貌佳人每一个比得上他的?”耶律澈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还说?!我难得有这么个清闲的日子可以在家待着,却被你硬逼着来看这劳什子的‘美人秀’!就这些姿色还美人儿呢啊?你可别怪我说你,你这混世小魔头的眼光怎么越来越低俗了?”耶律沨看着那些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以及那几个带着媚俗之气的男子,很是不屑的挑了下好看的眉毛,“你呀,是越来越不成话了!招这些个人在府里搞的乌烟瘴气的很好玩吗?你也该收收心,好好的找个人婚配了。”
“哼,大姐,你是饱汗子不知饿汗子饥!”耶律澈哼道,“你现在有了姐夫,双宿双飞的,那肯定是天天过着如鱼得水般的日子!可是我呢?!自从那天父王发威不准我出府以来,到现在都一个月了!我天天憋在这府里,闷都闷死了!你和二姐到好,天天逍遥自在的都不理我!我再不找些乐子,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说什么混账话呢!”耶律沨斥道,再看到耶律澈那边既委屈又郁闷的撅着小嘴生闷气的样子,又不由得心疼的柔声哄道:“你呀!谁不知道父王平日里是最好脾性儿的了,又是最宠你的。要不是你这次闹的太过,父王怎么会动怒?别气了,再过些日子等清儿回来了,我跟她一并进宫给你求情去。这对你罚也罚了关也关了,想必父王气也该消了,再加上母后在旁,放你出去那是指日可待的。”耶律沨拿起面前桌案上的一块点心,塞往耶律澈的小嘴,“吃吧。”看着一口吞进嘴里胡乱嚼着的耶律澈,耶律沨轻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小妹啊,不要说父王母后了,就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也是十分的头疼!“走了,我们去你那院儿里逛逛。快让这些个都下去吧,折腾的我头都疼了。”
“我那院儿有什么好逛的?大姐你又不是没逛过。大姐,”耶律澈转悠下乌溜溜的大眼,粘到耶律沨身上腻道:“大姐,我姐夫是不是长的特俊那?”
“那还用说!”耶律沨斜了眼耶律澈,不无得意的说道。
“那……那姐夫是不是也特别的会伺候你呀?”耶律澈也不等耶律沨开口,径自说道:“我看肯定是,光看大姐你现在这越发的细润的肤色便知道了,嘿嘿……”说着耶律澈嘿嘿的笑两声,那笑声,一听就带着股不纯洁的味道。耶律沨伸指戳了下她那洁白的额头,笑骂道:“你这丫头,天天就在这儿想这些个有的没的吧!”“嘿嘿……”“好啦好啦,不跟你在这儿磨牙了。既然你不让我去你那院儿逛,那我就回府去了。”说罢便站起身来,欲往外走。
“大姐,再坐会儿嘛。”耶律澈伸手拉住耶律沨,娇声说道。
“行了行了,在你这儿都坐了这么久了。”耶律沨边说边往外走去,“好容易有这么个得闲的空儿,却被你拉来浪费,你知不知道我这阵子忙的都好几天没跟你姐夫亲近了!”耶律沨脸不红气不喘的抱怨着。本来嘛,跟自家妹子,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何况这个妹子还是个极度不知道什么是“不好意思”的主?
“切,大姐,你就跟我扯吧!”耶律澈嘟嘴,“瞧瞧你那红润的脸色幸福的眼神!还好几天没跟姐夫亲近了呢?!我看也就是这个把个时辰没能见着姐夫才是正经的!”
“哈哈,澈儿,你还真说对了!”耶律沨冲着耶律清坏坏的笑道:“我对你姐夫,那可是一时不见如隔三秋哦!”
“哼,大姐,你就坏吧!”耶律澈跺脚扭头做不理状。
“呵呵,好啦好啦,好好在府里头思过,过两天我进宫给你求情去,到时你不又成了到处折腾的小魔女了!”说罢,耶律沨还伸手扭起了耶律澈那气鼓着的粉嫩小脸颊,看到耶律澈回头张嘴做咬状,心下更是觉得爽快,表面却又摇头轻叹:“我这个小妹呀,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眼看着耶律澈大有扑上来真要咬自己一口的架势,方才松手大笑着转身向外走去。
从耶律澈的公主府出来,耶律沨还兀自被耶律澈的可爱模样逗的乐呵不已,到上了马,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屋里人了,心里更是觉得清爽无比,就是这炎炎夏日里的闷热午后,也让她有了丝清凉的惬意。
(五)
什么状况?
兴冲冲奔回府的耶律沨在迈入后院的一瞬,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来。耶律沨诧异的抬头看了看天空,依旧是晴空万里无云飘的大热天,并没有要变天的意思。那自己的这点烦躁是哪里引来的?大概是自己这一路快马奔的太热的缘故吧。这可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自己又这么急的赶着回来,虽说是在马上骑着会有些风,但那也是热风!若不是自己念着屋里的人,怎么会顶着这么大的日头在街上跑呢?想到这里,耶律沨也就释然一笑,步子更加快速的往里赶去。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让自己想了一个上午外加一盏茶工夫的俏夫郎,那双漂亮的眉眼笑的都挤到一块儿去了。
“公主。”守在门外的两名侍女一看到耶律沨,便立即施礼下拜。
“嗯,”心思早就跑到兀颜秀那儿去了的耶律沨不置可否的随口应着,“驸马可在房里?”
“回公主话,驸马正在房内午睡。”二女没敢说明兀颜秀是从早上耶律沨出府后便一直睡到这般时候还未起的情况,只是含糊的禀明兀颜秀正在午睡。并不是二女内心对耶律沨有所不敬,而是因为耶律沨平日里对兀颜秀管教甚严,在这衣食用度方面可都是样样高标准严要求的,尤其是按时进食这一项,从不许驸马因为任何理由的漏食、少食、晚食。如果被耶律沨知道兀颜今天根本就没有用午膳,那全府上下今晚绝对会是统一睡姿——趴着睡!为了大家的屁股着想,尤其是兀颜秀的屁股(可想而知,如此爱护兀颜秀的耶律沨,在知道实情后,对兀颜秀那绝对是要狠狠的“疼”宠一翻的。),“驸马,我们这可都是为了您,若是公主怪罪,您可一定要为奴婢们遮挡一二!”二女在内心默念的同时,回话时亦是很有默契的将“驸马未用午膳”这一信息自动的过滤掉了。这从另一个角度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兀颜秀被耶律沨打屁股这档子事,在公主府内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你们做的好事!”满心喜悦的耶律沨一进入内室,便被眼前的一幕震的是怒火中烧,气恼无比!看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自己疼到心里宠到天上去的夫郎,居然与婢女厮混在一起!气吁不稳,小脸绯红,双眼微闭,还一脸的享受样!看看那半开的衣襟,隐约显露的雪白肌肤上已经有了些微微的红晕,可见这两人已经鬼混了多长时间了!午睡?这要是午睡那这世上就没有发春这回子事儿了!看看那褥裤都掀到哪儿去了?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是午睡能呈现出来的样子吗?即使是做上100个淫梦也达不到这个程序!还有那上面的那双莹白小手!这是午睡能显现的吗?!耶律沨越看越是恼怒,抬手便将近身处的一盏琉璃宫灯打落在地,“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守在门外的两名侍女不知何事惹得耶律沨如此大怒,仓皇的跑进屋来,却在看到眼前影像时吓的立即矮身跪伏在地上,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