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偶与三兄闲聊,幸得三兄信赖,竟大爆自己绝密内幕。
(哼哼!哼哼!阴险滴笑着)经过整理,遂成一文,以贺王三兄青年节快乐!!
话说滚滚长江东逝水,在流经四川境内时,意外的在这个地方拐了一个弯儿,而另一条江趁机融入长江,形成两江环绕的格局。
这个三江合抱的地方就叫合江。
合江不是很大,一条青石铺就的大路穿镇而过,镇的两端是镇上的两个大户人家,镇西头这家姓赵,家有四位女孩,镇东头这家却是姓王,王家上几辈都是一根独苗单传,到了这一辈,却是古怪,王家正室李氏尽管貌美如花,深得公子宠幸,却是无出,王公子无奈,另娶偏房陈氏,却只生一女,就再也没有下文了,再娶三房朱氏,也是只生一女。王公子无奈只有认命,断了再娶之心。就在王公子心灰意冷之时,一直无出的正室李氏却意外怀孕,生下一个8斤重的大胖儿子,这下可喜坏了王公子,镇上连唱半月大戏,庆贺自己中年得子,怕是儿子不好生养,取了一个土得掉渣的名字叫王三。
书归正转。
话说王三公子转眼就到了该婚娶的年龄了。前来提亲的三姑六婆挤破了王家的大门,踩平了王家的门槛,个个都说自己给王三介绍的姑娘美如天仙,昭君再世,貂婵重生,王老爷子是看着这个的照片也觉得好,听着那个的描述也认为不错,恨不能够都娶回家来,就是给儿子做媳妇要不了这么多,那么放在家里养养眼也是好的嘛,试想想,放眼望去满屋的美女,赏心悦目的别提多添精神头儿了。
无奈和要命的是随便媒婆如何的巧舌如簧,王三只是摇头不语,死不开口,问的急了,随手把门一摔,扬长而去,空留下媒婆和王公子夫妇面面相觑,尴尬万分。
这一日,眼看王三又将摔门而去,王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怒喝道:小奴才!你给我站住!
在王老爷子的严厉追问和母亲李氏的眼泪中,王三才吞吞吐吐的说出自己早已看中了镇西头的赵家四小姐,并已经私定终生。王老爷子一听,一个头顿时有三个大,那赵家财大气粗不去说他了,王家也比他赵家差不了哪里去,但要命的是谁都知道赵家四小姐才貌出众,赵家二老爱若珍宝,寻常人家的公子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多少前去求亲的王孙公子碰了壁,王家平日里也不是没有动过四小姐的脑筋,但是悄悄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都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说是难难难。
没有想到的是王三自己不仅是看中了赵家四小姐不说,还居然和人家四小姐私定终身,王老爷子在震惊之余,不由得也捻须自得。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王三看中赵四小姐的却不是她出众的才貌,而是那天王三一不留神居然让那赵四小姐五花大绑的绑着打了光屁屁,这还不算,而且还让那个死丫头片子一度后庭花开,素有洁癖的王三不仅颜面扫尽而且这下觉得这个死丫头片子是自己非娶回家不可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明日细说。
二
王三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次春光旖旎的邂逅竟会让自己一辈子乾纲不振。
话说那天下午,王三刚从书房读完书出来,正欲去往厅堂见父母,就看见自己的小厮王顺神色慌张的一路小跑过来,拉住王三急急的说:公子别去,那个宋媒婆又来了,一定要把张家小姐说给公子呢。
王三一听,顿时觉得心烦,扭头就往后院走,然后顺着后门就出了家门。
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匆匆离家,身上半文钱也没有,想找个茶馆去坐坐都没有办法,虽说茶馆老板绝对不怕王三公子吃跑堂(意思为混吃、赖账),但是王三自己不好意思觉得有损自己形象。无奈之下,王三又不愿意回家去取钱,只得漫无目的的乱走。
无意中王三的眼睛一亮,前面路旁的黄角树下,一个窈窕淑女坐在树旁的石墩上,像是走累了在此小憩,雪白的上衣,黑色的长裙,白袜,布鞋,齐耳的短发,端庄得体。
这不是赵家那宝贝四小姐吗?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王三眼睛贼溜溜的一转,心生一计,轻轻咳了一声,踱着方步走了过去。
近得跟前,浅施一礼,假装惊讶道:呀!这不是四妹妹吗?怎么这样巧?我才说出门来散散,就可可儿的遇见了四妹妹,这不是你我有缘是什么?
四小姐始一愣,一丝慌乱的表情一掠而过,待看清来人后,淡淡一笑,轻启朱唇,小声道:原来是三哥。
这声三哥叫得王三全身顿时骨头大轻,浑身飘飘的,不觉得又往前蹭了半步,涎着脸装疯卖痴的说道:四妹妹,既是你我今天不期而遇的这样有缘,不若三哥陪四妹妹走走,也不辜负这大好的春光嘛。
四小姐闻听王三出言轻佻,不觉柳眉轻挑,星眸含怒,但很快就依旧浅浅一笑,柔声道:既是三哥有此雅兴,小妹定当奉陪。三哥头前带路。
听得四小姐这样柔顺的答应了,不由得心花怒放,却故意装作很随意的样子,侧身一让,顺着官路徐徐走去,四小姐抿嘴一笑,款款而行。
走出不远,就是一条岔道,却是直通合江名山—笔架山的。
王三故意往岔道上走去,四小姐只是略略停了一下,一咬牙跟了上去。
王三心下一阵狂喜,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四小姐胡扯,四小姐只是很简单的随口回答,却是没有多言语。
山风轻拂,飘过一阵阵沁人的花香,顺着小路走出不远,即是一个拐弯,拐过去,眼前竟是另一番景象,漫山遍野的栀子花开得正闹,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山腰,白的是花,绿的是叶,黄的是土,蓝的是天。而王三身边的是美人。
三
直到今天,王三也没有想通他那天到底是怎样的略一交手就被看似柔柔弱弱的四小姐五花大绑起来打光屁屁的,以至于现在这种被五花大绑的绑着打光屁屁成了四小姐惩罚他的唯一的手段了,尤其让王三感觉到是奇耻大辱的是四小姐惩罚他的花样繁多,不光是被五花大绑的绑着打屁屁,而且有时还会被四小姐的纤纤玉指戏弄后庭,让王三又羞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话说那日下午,王三哄骗四小姐去了笔架山脚,看着遍山遍野的栀子花怒放,嗅着风中沁人的花香,王三不觉有些醉了。
王三看看栀子花,又回头看看身边的美人,口里轻薄道:久闻四妹妹家学渊源,博学多才,想必是读过《西厢》的了,那里面有好些话我不懂呢,想请教一下四妹妹。
四小姐咋一听,柳眉一竖,眼看就要发作,想想却又回嗔一笑,有些羞涩地道:三哥取笑了,小妹不过略略认得几个字,家父也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只是认得字就好。
王三却没有就此罢休,继续调笑道:哦?那四妹妹是没有看过了?哎呀呀,那《西厢》里说呀,四妹妹是那倾国倾城的貌,你三哥呢,就是多愁多病的身,还说呀,哦,那是对那小红娘说的了,若与你多情小姐同鸳帐,又怎舍得让你叠被铺床?四妹妹,他那话说的是没有对哦,像四妹妹身边的那几个丫头子随便怎么也是不会拿来叠被铺床的,是哦?
王三等了一会儿,却是没有听见四小姐搭话,不觉有些诧异,侧过头来细看,竟然看见四小姐泫然欲泣,不觉大惊,慌忙道:四妹妹,怎么啦?是不是你三哥哪句话说得不地道?惹着妹妹了?
四小姐不说话了,只是珠泪盈盈的看着王三,直看得王三心疼,打叠起无数的好话来哄,无奈四小姐只是泪光盈盈的看着王三,不说话。
王三一咬牙,道:四妹妹,要不我让妹妹打几下出出气,可好?
四小姐眼角飞快的掠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可惜王三却没有看到。
王三以为四小姐不同意,又重复了一遍,四小姐才说:我又没有力气,哪里打的过你三哥呢?我听说三哥还学过几天武艺的,要是三哥还手,或者三哥运起气功来反抗,我岂不是吃亏吃定了?
王三一怔,没等王三反应过来,四小姐已是挥起玉手向王三脸上袭来,王三本能地举手抵挡,却又怕真的出手没有轻重伤着四小姐,只是做了一个抵挡的姿势,事后才知道,此举愚蠢至极,正是招致王三从此乾纲不振的根本原因,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王三只是做了一个抵抗的姿势,没有认真,谁知四小姐袭击王三脸上的动作只是虚晃一枪,王三只觉得双手手臂一痛,一双手已是被四小姐反拧在身后,四小姐迅速解下腋下的手帕,捆住王三的手腕。
(其实王三此时如是反抗,只需略一用力便可挣脱,再奋起反击,局面定会顿时逆转,那以后王三公子的日子不是就是皇帝般的快活逍遥吗?可惜啊,只可惜王三公子没有把握好这一绝佳时机进行绝地反扑,而是错误地估计了形式,以至于终身受制于人,正所谓有得必有失,王三虽是自此娶得美人归,却从此跌入万劫不复之温柔乡中,享受着痛并快乐着的生活乐趣。)
四小姐侧过头看看恼怒的王三,怒道:好你个知书识礼的大家公子!你这也叫住懂规矩?今天你四姑奶奶要不教训教训你,你跟我姓!
王三手虽然被绑着,但嘴里却没有空着,依然涎着脸调笑道:呀!四妹妹此言差矣,四妹妹将来过门肯定是随我王家的姓的,我怎么会随了四妹妹的姓?就是我入赘妹妹家,那也只是我们的儿子随了妹妹家的姓呀,也不会是为夫我随妹妹家姓赵嘛。
四小姐本来口齿伶俐,但一开口便被王三抓住口误调笑,心下一虚,飞红了脸,一跺脚,伸手拉住王三的胳膊就往花海深处走去。
来到花海深处,沁人的栀子花香香溢四处。
四、 来到花海深处,沁人的栀子花香香溢四处,香得可以把人的意志粘成一团。
四小姐粉面含威,怒道:我不怕你此时逞口舌之便,一会儿就打得你求饶!我今天要替世伯父教训你!
说着,四小姐四处看看,一眼就看见了绕着栀子花的牵牛花藤,遂折断两支花藤,将王三绑了起来,王三想挣扎,动了动,没有敢。 四小姐偏头看看已经被绑成了一个大肉棕的王三,不觉抿嘴一笑,王三低头一看,不觉大窘,只见自己上衣大敞,翠绿的花藤绕胸而过,两朵粉嘟嘟的牵牛花无巧不巧的刚好停留在自己胸前的那两颗红豆上,王三涨红了脸,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四小姐将纤纤玉手伸向了自己腰间,只觉得两股间一凉,裤带已经拿在四小姐手上,只以眨眼工夫,王三就变成了光屁屁小孩。
王三气得直喘粗气,半晌才说出一句话: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算什么?你怎么可以脱男人裤子? 四小姐鄙夷地看看王三,奚落道:你是男人?你是任事不懂的小屁孩!我今天是代世伯教训你!!
说着,四小姐顺手再撅断一把栀子花,随手剔去几个岔枝,只留了几朵娇艳欲滴的栀子花在树枝上,笑道:三哥,你不是博学多才吗?那今日小妹倒要考考你,那首词叫什么来着?就是“碎挼花打人”的那首词,三哥背出来听听啊,那首词一共有多少个字?其中有几个花字?你马上背啊,背对了,有多少个字就打多少下屁屁,你只要敢给你四姑奶奶背错一个字试试?你四姑奶奶今天要碎挼花打人了。
情急之中王三哪里还想得起这首香艳艳的词,但是此刻人为鱼肉,又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得苦着脸道:四妹妹别急,容愚兄想想。 话音刚落,只听得咻的一声,王三顿觉屁屁上一阵刺痛,四小姐手起藤落,已是狠狠地抽了王三一下,王三一时没有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怒骂道:死丫头!你真打啊?
四小姐盈盈浅笑:三哥,不是三哥让小妹打几下出出气的吗?怎么?男子汉,伟丈夫,还是一个大男人,说了话就恁个不算话? 王三顿时语塞,窘得满脸通红。心里暗自后悔,不该轻易的上当。
四小姐歪歪嘴,委屈道:三哥好小气,既是说了让人家打屁屁出口气,人家好不容易才厚着脸皮答应三哥,出了一口气,三哥还骂人家说是死丫头,我赵四小姐丫头就丫头吧,可不是死的,我要是是死的,三哥可脱不了干系,我家那几个丫头可是看见我是和三哥一起爬的笔架山,说不定她们就会找我来了,三哥如果不想让我那几个三哥舍不得让她们叠被铺床的丫头看见三哥的光屁屁正在被打,就最好是合作一点,赶紧背诗文吧。
这下王三气得脸都绿了。试着动了一下,却感觉到一阵剧痛,不知道那死丫头片子是用的怎样的手法捆绑的,越动就越是被捆得紧,勒得生痛,四小姐巧笑嫣然,轻言细语道:三哥,你最好别乱动,不然吃亏的是三哥的屁屁哦!
说完又是快速的几十下抽打,王三痛得汗都出来了,却是终于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却见四小姐眉开眼笑的轻声哄着:三哥,小妹可是心疼三哥呢,还没有用力哦,来,让我看看屁屁被打得成什么样子了?
四小姐口里柔声说着,手里却没有闲着,左手恶狠狠的用力把王三的背往下一按,王三顿时就成了屁屁朝天的撅着的姿势了,右手的指头在王三的屁屁上不怀好意的从外到内的划着一个个的圈,直划得王三心里一阵阵的莫名的心悸,甚至于还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五 洞房内红烛高烧,春意无限。 四小姐身着大红的嫁衣,端坐在床边。 绣有鸳鸯戏水的红罩头罩在四小姐头上。
王三已经带了几分酒意,踉跄几步,勉强站住,歪着头看看端坐不语的四小姐,得意的笑笑,然后挥手赶走了正欲上前伺候的配房丫头和喜娘,又踉跄几步去把房门锁死。回过身来才伸手轻轻挑开了红盖头。
灯下的四小姐越更的妩媚动人,凤冠上细致的铂金流苏长长的垂过她的眉眼,朦朦胧胧地遮掩着她娟秀的脸庞,却又在她微微抬首的时候滑落到她的鬓边,把四小姐如画的容颜悄悄的显露出来。
王三被四小姐那似笑非笑的一眼撩拨的心理痒痒的,趁着酒兴,伸手就去解四小姐的嫁衣。
四小姐凤目一瞪,王三竟吓了一跳,用残存的一点清醒的意识一想:不对呀,今天不是我结婚吗?不是我大喜吗?那从今晚上起这个美人儿就是我的老婆了,我是她夫君,我为什么要怕她?夫子说“夫为妻纲”,我是她夫君,就是她的天了,我为什么要怕她?对,我,我才不怕他,不怕!
王三自己给自己壮着胆,又伸出手去解四小姐的衣服纽扣,这次四小姐没有推辞,半推半就的让王三施展着魔爪。
一阵剧痛让王三的酒彻底清醒了。
奇怪!王三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捆着,浑身精赤跪伏在床前,四小姐身上只剩下一件做工精细的大红肚兜,正欲笑不笑的看着王三,手里拿着玩弄的东东让王三差点没有晕过去。
四小姐手里把玩着一个玉石的东西,不大但是很精致,在烟花楼里出入惯了的王三自然知道四小姐手里的东东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没有想到的却是四小姐手里为什么也会有这个东东,而且,看样子今晚上还准备在自己身上用用。 王三转念至此,不由得惊恐地望望四小姐,本能地往后退退,却忘了自己是被五花大绑的绑着跪地的,而且让王三恨不得立即死去的是绑他的绳索居然是四小姐的裹脚布! 是时虽然已经不太时兴裹脚了,但是赵家二老怕婆家人挑理让女儿吃亏,还是在女儿出阁时意思了一下,做了一个裹脚的样子,哪里知道这今天刚用一次就让四小姐在洞房之中拿来做了捆绑夫婿的绳索。
王三一退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被五花大绑的绑着跪在床前的,自然就一下摔倒在地。 却见刚才还巧笑嫣然的新娘子一下就变了脸色,怒道:“哼!好一个不识抬举的东西!连如何跪都不知道吗?看来是要你四姑奶奶亲自教教你的了,不然这今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王三闻言差点没有气得晕过去,不由得怒道:“死丫头!你还动真格的了?今天不过是你家三少爷吃多了酒,一不留神着了你这个死丫头的道罢了,要讲真动手,别说是死丫头你了,你这样的再来几个你三少爷也没有放在眼里。”
四小姐眼里掠过一丝怒气,但只是一闪而过,依旧笑得灿烂的说道:“啊哟,原来是三少爷怜香惜玉呢,那我就不明白了,那天在笔架山里,好像三少爷没有喝酒吧?怎么也叫死丫头绑着打了光屁屁呢?那天让小妹打得哭着求饶的原来不是三少爷呀?那一定是三少爷的替身了哦?好像那天那个让小妹打了光屁屁的人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哦?” 一句话说的王三恨不能地上马上出现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那天下午,四小姐把王三同样五花大绑的绑着,强行褪去了王三的裤子,戏言道要“碎捋花打人”,结果不光是打了王三的光屁屁,而且还让四小姐恶作剧的用纤纤玉手戏弄了后庭,这后庭一度花开,让素有洁癖的王三觉得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里去了,总觉得像是失了自己的贞操一样,所以一回到家,就在心里盘算如何才能够让父母去替自己求亲,之前父母也曾经问过王三,要不要娶赵家四小姐回来,王三想也没有想就一口回绝了,现在要想再让父母去说,怕是不妥。
结果,爱儿心切的王公子夫妇到底还是心疼儿子,先后请了好几位有名的士绅去赵家说亲,赵家起初硬是死活不同意,后来看王家确实出自真心,又私下问过四小姐,四小姐只是推说女孩儿的终身应该父母做主,自己不方便说话,赵家二老猜到了女儿心事,这才答应王家求亲。
六、 婚事临近,王三心里满心欢喜,时常一个人呆呆的坐在书桌旁,细细地想着那天在栀子花地里的事。
虽是让那死丫头用她那纤细的玉手戏弄了后庭,让王三觉得是失了贞操,但是那种异样的快感却让王三觉得心里有了另一种欲望和想法。从小到大,王三都是让父母、亲戚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走得快了,就有人说:“三少,慢一点,别摔了。”风大了,就有人说:“三少,风硬呢,避着些。”更不要说是挨打了,王三心里模拟着,心想若是能够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愿意代父母管教他,那他可美死了。
王三在花街柳巷出入惯了,随便到哪一家都是让鸨母和姑娘奉承着、捧着,就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和他说话,更不要说是敢打他屁屁了。这王三从小就没有挨过打,只是在家里丫头、小厮犯错时偶尔看见过他们挨打。
此是闲话,暂时不说。
话说这天晚上乃是王三公子小登科的好日子,王三早不早的梳洗打扮干净,在书房里独自的踱着方步,演习着晚间洞房的礼仪,想过了几千种在洞房中的旖旎、温馨、温存,唯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温馨浪漫的时候被看似文文弱弱的新娘子用其裹脚布五花大绑的绑着罚跪在床前。
王三醉眼迷离,偷眼望去,四小姐杏眼含笑,端坐于床前,神情悠然,像是在想着什么古怪的主意。高燃的龙凤花烛的烛光跳动,柔柔的光芒覆到四小姐身上,而她又早已被王三施展魔爪腿去了百蝶嫁衣,只剩下一件艳丽的大红肚兜,那雪藕般的胳膊下面,有两丛乌黑的腋毛,黑白相映,很是惹眼,勾人联想翩翩。大红肚兜上的那对做工精细的不知是鸳鸯还是野鸭的水禽好像欲振翅飞去一般,更增添了不少的想象空间。
王三已经跪得快跪不住了,却不敢说话。王三心里暗自在骂自己胆小,就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不信自己还收拾不了她?今天可是本少的洞房花烛夜呢,难不成就这样过?转念至此,王三不由得恶从胆边起,奋力一挣。却没有挣扎开捆绑的鬊索。
只觉得耳朵一阵剧痛,却是四小姐伸出纤纤玉手拧住了王三的耳朵,王三痛得呲牙咧嘴的,口里连声道:“哎哟哎哟,娘子,你谋杀亲夫啊!你不会轻一点啊?你以为为夫的耳朵是什么?” 四小姐巧笑嫣然,柔声道:“呀,这是我相公的耳朵哇?我还以为我扯住的是猪耳朵狗耳朵呢,哎呀呀,你还是我的亲夫啊?未必我四小姐不晓得啊?还要你说!你给我跪到床上来,今晚上让你四姑奶奶好好的痛痛你!你给我好好生生的听一下你四姑奶奶的规矩!不然以后你还说你四姑奶奶不教而战。”
可怜的王三只有顺着四小姐的手势起身,笨拙地爬上床,跪在床上与跪在地上的感觉相比自然不蒂有天壤之别,王三不觉喜出望外,正想说话,却看见四小姐笑吟吟的起身从嫁妆箱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在王三面前打开,王三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几晕了过去。
盒子里并排放着两块紫檀木的板子,旁边还有有一根精致的皮带,皮带中间系着的那一个玉石的玩意儿此时已被四小姐拿在手里把玩。王三是烟花柳巷的常客,自然知道那根皮带的用途,不由得惊恐万状地看看巧笑嫣然的四小姐,四小姐正翘起兰花指,拈起那根精致的皮带,往自己腰间系去。
系好皮带以后,四小姐依旧巧笑嫣然的对王三说道:“相公,你我百年好合从今夜开始,照说呢是应该为妻我伺候相公,但是呢,为妻我偏偏今天不方便呢,还有啊,我觉得有些规矩要事先说在前面才好。从今往后,你我夫妇一体,在闺房之外,我敬你是夫,该有的礼节、礼数我自然知道,不会为难你;但是,进了这闺房之内的闺房之乐,却是由你四姑奶奶我说了算,由不得你王三少爷说了算!”
王三涨红了脸,正欲反驳,却见四小姐拿起其中一块紫檀木板子,咻的一声,手起板落,抽在王三撅起的光屁屁上,王三出其不意,痛得啊了一声,四小姐伸手摸摸,口里说道:“相公啊,这叫杀威板,你知道吗?凡娶我赵家小姐的人,在新婚洞房的时候都要挨上100下杀威板,讲究就是一个百年好合的意思,100下哦,你忍忍就过去了,忍不了呢,就求饶,说不定你四姑奶奶心一软呢,就不用力了。”
一席话弄得王三啼笑皆非,这才想起刚才被四小姐五花大绑的时候好像自己也有过反抗,但是看见四小姐那吹弹得破的皮肤,和盈盈欲滴的泪珠,就怎么也不忍心用力反抗了,加上王三已是带了好几分的酒意,只是略略用手做了一个抵抗的姿势,就飞快的被四小姐将手臂反拧过去绑上了。
眼下这样的局面却是王三没有想到的。这与王三事前想象的温馨旖旎的洞房之夜大相径庭,还没有等王三出言反驳,四小姐已是飞快的抽打了王三光屁屁几十下了。紫檀木的板子打得真的狠,王三痛得大汗淋漓,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却是抹不下脸面来开口求饶。
四小姐倒也没有真的把那100下杀威板打完,扔开板子,用手轻轻抚摸着王三伤痕累累的屁屁,眉开眼笑的哄道:“相公啊,我好喜欢你哦,我好喜欢这姹紫嫣红的颜色哦,然后,让为妻我好好的痛痛你哦。”
王三只觉得后庭一凉,一阵刺痛,一阵飘飘欲仙的感觉之后一股热流从丹田涌起,然后一泻千里,很不体面地弄脏了面前的锦被。
而经过这一番折腾,则彻底摧毁了王三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从此心甘情愿的拜服在四小姐的石榴裙下,过着痛并快乐着的小日子。
七、 王三婚后倒也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四小姐倒也没有怎么的为难王三,可这王三天生的不是居家过日子的人,还没有过完满月,就寻思着想打别的主意了。
事情的起因却是因为四小姐的那两个陪房丫头。 话说那日洞房花烛夜,王三让四小姐折腾得体面全失,临到就寝,四小姐也不肯褪去那件大红的胸衣,王三无奈之下,也只好依了四小姐。
不想半夜里,王三因为被酒而寝,不免有些头疼,加上内急,王三慌忙起身,无意中伸手撩开了四小姐的胸衣,一瞥之下,不免大失所望,原来四小姐死也不肯退下的那件大红胸衣后面竟然是一马平川的飞机坪,两颗本该是娇艳欲滴的红珠此刻竟俨然两颗纽扣,钉在飞机坪上,虽是四小姐肌肤如雪,辉映着大红的胸衣,也难以掩盖王三的极度失望。
原来在王三心里的美人标准第一是丰胸美人,王三特别喜欢那种凹凸有致的琳珑感;第二是肥臀。 偏偏这四小姐虽然是一马平川的飞机坪,却有着肥厚而挺翘的美臀,这点倒让王三觉得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王三醉眼迷离的正发着呆,不料四小姐早已惊醒,啊的一声尖叫,翻身坐起,双手紧抱在胸前,张口就哭 王三冷不防的吓了一跳,尿意已经吓得没有了,赶紧低声哄着,无奈四小姐只是低声啼哭,却是不搭理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