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珍妃
微风吹开窗帘,月光就势挤了进来,撒在窗边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熏衣草的味道。
这是我的闺房。凭窗远眺,汾河就象一条玉带,自北向南环绕着太原城。回眸,书桌上摊着一本打开的小说,《珍妃泪》,封面上是一滴硕大的眼泪,一名清宫女子低头啜泣。不错,我就是珍妃,不过我不是108年前被慈禧太后投入井中的那位一代名妃,我的真实名字是李婷,沧海一粟,红尘中一个普通的小白领,“珍妃”只是我的网名。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对打屁股情有独钟。小的时候,和奶奶住在一起,老人喜欢看戏曲,看完《花仙子》,写完作业,我就搬个小板凳,陪奶奶看唱晋剧。那时侯的小孩子不象现在的小孩子,现在的小孩子每天有写不完的作业,还要参加各种各样的辅导班,我们那个时候,学业相当轻松,回家用半个小时写完作业,剩下的时间就都属于自己了。耳濡目染,我也看过很多晋剧名段,尤其看《穆桂英挂帅》、《玉堂春》、《狸猫换太子》,在听到剧中的对白说“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的时候,就禁不住心跳加速。后来,家里有了电视,《红楼梦》里宝玉挨打,《末代皇帝》里小太监受杖,看到板子落在剧中人物屁股上的镜头,我的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有时候竟然会红着脸偷偷垂下头。放假了,老爸老妈去上班,我找出乒乓球拍,悄悄掩上门,一个人扮演两种角色,或者演绎公堂的故事,或者假装点卯的情节,然后,自己趴在床上,将小裤衩揪到下面,露出小屁股,用乒乓球拍轻轻打上二十几下。乒乓球拍打在小屁股上,感觉舒服极了。心里得到了满足,高高兴兴去写假期作业。上了高中,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学校图书室借到了一本小说《光绪与珍妃》,这段爱情悲剧荡气回肠,光绪的懦弱让人扼腕,但也被珍妃的率真深深感染,当读到慈禧太后下旨将珍妃施以廷杖的时候,我激动莫名,多么希望能看到关于杖责珍妃的详细描写,然而,书中却一笔带过,正当深以为憾的时候,又“柳暗花明”,接下来的竟然是光绪探伤,“光绪揭开鲛帐,俯身到鸾床边观看,只见珍妃面色苍白,鬓发散乱,双目紧闭,蜡人似的躺卧在绿锦褥中,不禁心中酸楚。他轻轻唤了两声,不见珍妃答应,知她仍在昏迷中,便缓缓揭开锦被,轻轻褪下珍妃的小衣绣襦来查看,但见那雪酥似的两股之间,竟肿起了无数道紫红的伤痕。他试着用手指轻轻一抚,珍妃便浑身一震,显然伤势不轻。他咬住牙,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落了下来……”
大学毕业后,我收集了许多关于清宫的资料和清宫的小说,更尝试着自己动笔写一些以珍妃为主人公的小说短篇。INTERNET了,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XDJM喜欢打屁股啊,还有专有的英语词汇呢,SPANK,呵呵,老外也好这口儿?“痛快图文”、“痛快天空”、腾讯QQ,开辟了SPANK的新境界,我将网名统统注册成“珍妃”,从此开始在各种SPANK网站和论坛出没。
打开IBM笔记本电脑,桌面是我喜欢的珍妃像,鸭蛋似的圆脸,那么清纯可人。D盘里的文件夹,有专属于珍妃的“珍妃资料”和“珍妃小说”,视频文件夹里还有“珍妃专辑”,遗憾的是,到目前只有《日落紫禁城》和《翁同和》两部片子里有珍妃受杖的桥段,虽然乏善可陈,却也聊以自慰。
现在是农历八月初十的晚上,快到中秋节了,老爸老妈去亲戚家拜访,临走时,老妈苦口婆心的劝我一起去,无非是我都24岁了,该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了什么的,我才不去呢,陪上笑脸不说,还得听他们絮絮叨叨地说一些家长里短,还不如安安静静地看我的小说呢。老妈拗不过我,扯着可怜的老爸走了。哎,超级郁闷,给男朋友打个电话先! ()
[ 本帖最后由 珍妃 于 2008-12-28 09:34 编辑 ]
第二章 引诱
“叮咚”,隔着猫眼“瞄一瞄”,哈哈,果然是他,我的男朋友杰。
杰比我大一岁,在检察院上班,我们是大学同学,虽说他苦追了俺三年,本小姐却是临毕业才许了芳心。
打开门,躬身万福,喊声“相公”。杰浑身乱抖,不停地摩挲胳膊,“哎呀,怎么这么多鸡皮疙瘩。”这小子,故意啊!恋爱两年了,他在我家很随便,大摇大摆地就进了我的闺房,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电脑里正在播放《还珠格格》里小燕子挨打的视频,“好啊,小妮子又在做清宫大梦呢?”我翻了他一个白眼,随手关闭了视频。
大概是因为同学四年,有很深的感情基础,我俩特别知心,基本上不向对方隐瞒什么,所以,在我认为感情足够成熟的时候,我就将自己喜欢SP的秘密悄悄告诉了他。对于他也能喜欢SP,我并没有期冀,事实上,他确实不是SP的爱好者,但是,他给予了我足够的理解。有时候,他还和我一起看SP的日本短片,甚至可以给我一个惊喜,在我惹他生气的时候,他居然也会装腔作势地在我的屁股上打几下。说实话,我好想让他打我的屁股。虽说网络上宣传实践的不少,但是,出于安全考虑,我是打定主意不会和陌生人玩SP的,那么,和我最亲近,最有可能的也只有杰了。今天老爸老妈不在家,岂不是一个上好的日子,待本小姐略施小计。
“宝贝,想我了吗?”噫,好酸,把我的牙都酸倒了。“没有。”谁让你说我做梦呢。家里没人,这小子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今天,偏不和你亲昵。“今天是怎么了啊,小屁股痒痒了?”哼,瞧他那色厉内荏的样子。“屁股痒痒了,怎么了,反正你也不喜欢。”“谁说我不喜欢啊,我……”急了,急了,呵呵。“别动我,今天我没心情。”索性再装的像一点。“别,宝贝,你是不是想让我把月亮给你摘下来?可是,马上就八月十五了,我把月亮摘下来了,全国人民岂不是得恨死我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算了,别真把他逼急了,得软硬兼施。“月亮还不如月饼实惠呢,我才不要呢,我只想让你打我屁股,陪我玩一会儿嘛。”杰一脸的坏笑,“原来如彼,原来如彼,呵呵,好吧。”哈哈,终于上钩了。再施一个美人计,在他的脸蛋上亲一口,“乖,你看看我的小电影温习一下,我找工具哈。”把SP视频打开,让他先看着,我在柜子里翻翻,找出来一个皮板子,这是我从网上订购的,怕老妈发现,一直藏在整理箱的最下面。对了,还有行头。我特别喜欢旗袍,本小姐身材还算凑合,穿上旗袍倒有几分古典气质,呵呵,拿了年终奖,就用五张“四伟人”在百盛商场买了一件,粉底碎花,蛮好看的。看到我换旗袍,杰的眼神就色迷迷的,哎,反正,人家早已经欣赏过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了,就让他看吧。穿好旗袍,在镜子前转个圈,“怎么样啊,哥们。”杰凝神注视了我很久,“嗯,宝贝,你穿上旗袍,确实比穿职业装好看。”其实,我不常穿职业装的,公司也没有那么严格的规定,平时上班还是穿休闲比较多噻。
“给我传杆子,给我打四十板。”视频放的是《日落紫禁城》,斯琴高娃饰演的慈禧太后,有几分神似,扮演珍妃的是蒋雯丽,她的演技不错,但是以她的年龄而言,扮演珍妃就有点显老了,1898年戊戌变法失败,珍妃才23岁,而拍摄《日落紫禁城》的时候,蒋雯丽已经33岁了,并且她的脸型略显成熟。珍妃被按在长凳上,李莲英强迫太监王商对珍妃动刑,每当看到这段,我就觉得揪心,鼻子酸酸的。王商无奈地举起木杖,闭上眼睛,手象灌了铅似的,缓缓地将木杖挥下,凄凉、绝望的背景音乐响起,珍妃的脸上流露出痛楚的表情。这段视频真正有打屁股情节的部分不长,看的很不过瘾。
杰替我擦去眼泪,“你说,皇宫里打板子的时候,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要脱去裤子?”我点点头,“是的,好多资料和小说里都这么说。”杰说:“那珍妃岂不是够倒霉,慈禧也够心狠的。”是啊,人人都同情弱者,珍妃更是我见犹怜的那种。
哎,不说她了,我今天就让杰“我见犹怜”一次。
第三章 实践
窗外,乌云密布,月亮消失的无影无踪。快要下雨了。太原的秋天是多雨的季节,通常阴晴交替,变幻无常,有时候,上午还是阳光普照,中午就变得阴阴沉沉,下午难保会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我搂住杰的脖子,“你一会儿还要走呢,咱们现在开始,好吗?”杰皱着眉头,“可是,我不会啊。”难道这小子想耍赖?不成!“刚看了视频,怎么就不会呢,不行,你言而无信。我不干!我不干!”杰看着我那撅起的小嘴巴,用右手食指刮了一下,无奈的说,“好吧,你要指导我啊。”我破涕为笑,“嗯,行,行,我要玩清宫,我要扮珍妃。”杰问:“那我扮演什么啊?”我一脸坏笑,“宫里责打珍妃的是太监,你就扮演太监吧。”杰一听就急了,“那不行,乱说,我怎么是太监,我不当太监。”我哈哈大笑,“哥们,我又没说你是太监,可是宫里掌刑的确实是太监啊,要不换成宫女?”杰无奈地说,“算了,还是做个假太监吧。”这就对了,反正是游戏而已,又不是让你真的让你做太监。我把书桌前的椅子上转过来朝向门,让杰坐在上面,“前面还有一句台词,你说吧,就是下旨的那句,来人,把珍妃拖出去,剥掉裤子,杖责二十,你暂时充当一下慈禧太后。”我还是蛮有导演潜质的哦,当初怎么没想到去考北影的导演系呢。杰有些不耐烦了,“真麻烦啊,好吧。来人,把珍妃拖出去,剥掉裤子,杖责二十。”这么严厉的话,怎么他说出来就怪怪的呢,哎,将就吧,不能吹毛求疵。我垂着头说道,“太后老佛爷,奴才没有罪。”我还蛮入戏呢。其实,严格地说,我应该跪下说话,但是,对面是杰,又不是真的慈禧太后,我才不给他下跪呢。下面怎么演?杰当然不会了,我也不知道,想想,还是直接入戏吧。我把皮板子交到杰的手上,环顾一下小小的闺房,哎,只能趴到床上了。把床上的东西归置归置,找了两个枕头放在床的中部,然后俯身趴在床上,枕头厚厚的,正好垫在肚子下面,这样屁股就凸起来了。这是网上描述的SP的经典姿势,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趴法,感觉好怪,我还是喜欢趴在长凳之类的东西上,那样才有古典SP的韵味,只是,现代都市还真找不到这样的道具了。我扭过头,冲杰说道:“可以开始了,别打的太重啊,我可怕疼呢。”其实,我知道杰才舍不得打重我呢,平时两个人吵架,逼急了,他也就是假装挥起手,吓唬吓唬我,轻轻地在我脸上触摸一下。“哦,对了,我的内裤是我自己脱还是你给我脱?”我补充问道。这可遂了他的心意,他马上说道:“视频里不是太监给脱吗?当然是我脱。”呵呵,这样的好事,他当然不愿意放弃啦。我不放心,再一次叮嘱他,“记得,要撩起旗袍,然后,再脱内裤,别忘了啊。”杰有点不耐烦地说,“知道啦,女人就是麻烦。”切!好了,我都交代完了,这个屁股也交代给他了。杰的手伸进了我的旗袍下摆,隔着内裤摸摸我的屁股。这小子,趁机占便宜。唉,给他一点甜头吧。杰轻轻摸了几下,才把旗袍掀起来,“这是我给你买的那条吧?”我没搭理他。他见我不说话,又把手伸进我的内裤,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摩挲。这小子,没完了?!杰把皮板子放下,用双手轻轻揪住我的内裤的两边,慢慢地把我的内裤拉了下来,这样我的屁股就露了出来。我曾经特意欣赏过自己的屁股,肉不多,但丰满,翘,也白,综合评分80分,呵呵,算良好了。杰拿起皮板子,自言自语,“哪里搞来的这玩意,难为你这么用心,结婚后也这样用心照顾我,就阿弥陀佛了。”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有完没完呀,你想等我爸我妈回来吗?!”见我真的生气了,杰赶紧陪笑脸,“不说了,不说了。”他稳定一下情绪,做了两个深呼吸。嗬,假模假式的,我知道是哄我开心呢。
我把床头的圆形靠枕抱在下巴底下,闭上眼睛,准备体验一下来自爱人的SP感觉。啪,皮板子,轻轻打在屁股上。一点感觉都没有,看来他的确舍不得。哎呀,刚才我嘱咐了那么多,居然忘记安排报数了,算了,我自己报吧,“一”。我在等着第二下,杰却说话了,“这样行不行啊。”想到他正在被我“利用”,我也就用柔柔的语气说:“还行,就是有点轻,再稍微重一点吧,我能承受得了,我要是疼,会告诉你的。”啪,第二下。嗯,稍微重了一点,有SP的感觉了。“行,就这样,再稍微重一点点吧。”啪,第三下,有了一丝丝痛感,不过,很轻很轻,转瞬即逝。“亲爱的,可以再重一点点。”啪,第三下。不错不错,疼痛感强烈了,可以再尝试重一些。杰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挥起了皮板子,啪!喔,这下可够劲,我疼的一咧嘴。杰赶紧问:“怎么了,是不是打疼了?”我回头笑笑,“没事,就这样的力度吧,稍微快一点。”看我没事,杰才放心。啪,啪,啪,啪。一连四下,我皱着眉头,感觉屁股上微微有些发热。杰似乎也进入了状态,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好痛啊,原来真的SP果然是这么疼,每挨一下,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前倾,我用手紧紧抱住圆枕,咬住嘴唇,尽量不使自己发出声来。杰发现我有点不对劲,赶紧停下来,“是不是疼的厉害?”我点点头,“嗯,有点疼,你给人家揉揉吧。”这又是个美差,杰赶紧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摩挲。嗯,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柔,揉一揉,缓一缓,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亲爱的,还有四下呢,能再重一点吗?我想感觉一下,到底会有多痛。”杰拗不过我,再一次拿起皮板子,啪,啪,啪,啪,皮板子快速而有力地打在了我的屁股上,疼痛迅速在整个屁股蔓延,啊,我终于忍不住了,疼的叫了出来,屁股上火辣辣的,我的手迅速向后运动,使劲揉揉我那可怜的小屁股。杰也慌了,把皮板子扔到一边,帮我揉,还埋怨我,“喜欢什么不好,喜欢这个,看把你疼的。”在他的抚摸下,我的全身像触电般麻麻的, “没事,我真的没事。”
在被SP之后,我很渴望这种爱抚,SP后的爱抚真的是一种享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幸福。
(未完待续)
第四章 穿越
杰走了,他的家在城南,开车回去要半个小时左右。
老爸老妈还没有回来,一定是老妈的聊瘾又发作了,呵呵,想想老爸在旁边如坐针毡的样子,一定很可怜,也很好玩。
风拍打着窗户,力度越来越大。远方的夜空里传来隐隐的雷声,一场雷阵雨很快就要来了,来冲洗太原,这座空气污染的城市。
希望杰能在雷阵雨来临之前,平安到家。
从梳妆台上拿过镜子,转过身,照照可怜的小屁股,红色的印记已经发散开,形成一片淡淡的红晕,好似一朵美丽的山茶花。的确,来自爱人的SP是美丽与甜蜜的,才值得回味和期冀。
无事可做,翻开一本《圆明园秘史》,这本书写的很烂,但是为了寻找SP的情节,我还是从书摊上买了下来。我如愿地从里面找到了一段责打宫女屁股的情节,遗憾的是,这段描写“惨不忍睹”,居然把板子打在宫女屁股上的声音形容为“好像面摔打在案板上一样”。哎,我说怎么一看见老妈和面,眼前就总是浮现出一个又大又白的屁股呢?嘻嘻。
“轰隆隆”雷声大作,伴着犀利的闪电,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突然想出去走走,在雨中漫步,体会一下被大雨冲刷的感觉。
下了楼,看着疾落的雨点,犹豫了一阵,还是一头冲进了雨里。哇,雨水沿着头发迅速流下,浑身一下子就湿透了。
眺望远方,乌云翻滚。突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将天幕撕开一道口子,眼前一阵眩晕,我下意识地抬手去遮眼睛,耳边传来猛烈而巨大的轰鸣声,顿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知觉……
(未完待续)
第五章 回到清朝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觉得浑身都疼。环顾四周,满目陌生。这是我的闺房吗?没有了书桌,没有了梳妆台,没有了衣柜,没有了我喜爱的毛毛熊,屋子里只有一两件简单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家具,啊,不对,这些家具我见过,但那是在古装电视剧里见到的,而我则躺在一张大炕上!
闭上眼睛,仔细想想,刚才我应该在什么地方来着。对了,我应该在太原,我的家,下雨,散步,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是哪里啊?郁闷!晕!活动活动肩膀,似乎好了一些。再动动腿脚,也还凑合。管他呢,起来先。深吸一口气,翻身坐起。身上穿的是旗袍,但不是我在百盛买的那件,而是那种宽宽大大的,摸摸头发,似乎不是披肩长发,而是那种两把头的发式,地上摆放着的不是高跟鞋,而是一双绣花鞋。我难道是回到了古代?最近网上超级流行穿越小说,什么清穿、明穿、分不清朝代的穿,我莫不是也穿越了?看看自己这身服饰打扮,十成是回到了清朝。可是,网上那些穿越故事都是小说啊,不作数的,即使是所谓的时空隧道、时光机器,那也是科幻小说的把戏,怎么就恰好发生在我身上了呢。我的老爸老妈,我的哥们姐们,还有我的杰,你们都在哪里啊?想起来,鼻子就酸酸的。我一个人被抛在了不知道什么朝代什么地方,我可怎么办呀。要是托生在大户人家还好,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那倒也不亏,再嫁个当世才子,作个王爷、尚书,最好还长的象刘德华,呵呵,那就爽死了,就是活在21世纪,不也就图个这些吗?哈哈。开始胡思乱想,刚才的离愁别绪霎时减轻了许多。可是,再环顾四周,就我现在呆的这屋子,也不像是大户人家住的啊,哎,万一生成佃户的女儿,老爹给买个红头绳,都高兴成什么似的,再遇上一个万恶的狗地主,把本姑娘霸占了,岂不是呜呼哀哉。
穿上蹩脚的绣花鞋,下了炕,觉得比刚才好了很多。推开雕花的木门,来到院子里,院子中央是一棵大槐树,正值秋季,槐花正香。西墙角立着一口硕大的瓦缸,里面盛满了水。推开院门,向外遥望,楼阁耸立、殿宇巍然,大红墙、琉璃瓦,说不清的肃穆、威严。乖乖,难道是紫禁城?再瞅瞅自己的这身打扮,蓦然想起,分明是典型的清朝皇宫里宫女的服饰。我,一个21世纪初的城市白领丽人,竟然莫名其妙地来到了紫禁城,成了清朝皇宫里的一名小宫女?想起来都匪夷所思。可是,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真的,我也不至于蠢到用咬自己的手指头来判断是不是在做梦。
好在早有思想准备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可是,大清朝268年气数,自入关以来历经十朝,我会生活在哪个朝代呢?按理说,我最喜欢珍妃,如果生在光绪朝,倒是可以目睹这位一代名妃的风采,只是,珍妃的际遇太惨,服侍她的宫女,或被杖毙或被驱逐,结局都很不好。如果服侍慈禧太后,虽说面子上很风光,但是偏偏没里子,据《清稗类抄》记载,慈禧太后生性多疑、暴戾,服侍慈禧太后的嬷嬷和宫女,鲜有不挨打的,我的屁股岂不是倒了大霉。嗯,除了光绪朝,就算乾隆盛世了,乾隆皇帝风流倜傥,我的长相却也不差,万一被他相中,说不定能位列嫔妃呢,呵呵。想着想着,我竟然情不自禁地“哧”地笑出声来。
这一笑不要紧,气顺畅了,才发觉自己的肚子“咕噜噜”作响,这一穿越,也不知多久没吃东西了,不会是饿了几百年吧。可是,去哪里找吃的呢。回到屋子里,左翻翻右翻翻,柜子里除了一些旧衣服外,哪里有什么吃的,倒是翻出一大串“康熙通宝”。难道我回到了康熙朝?有可能。不过,贯穿清朝始终,都在用康熙铜钱呢。没找到吃的,赌气爬回炕上躺下,脑子胡思乱想不说,肚子饿的是在受不了,有心出去闯闯,又怕走错了路,被禁卫军抓住,也许还没见到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皇上,就已经被“咔嚓”了,岂不是比窦娥还冤枉。
脑子里乱想,又开始迷糊,直想睡觉。正在半睡半醒之间,突然听到门被推开了,同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兰馨,你醒了?” (未完待续)
第六章 真正的杖责
我最讨厌在我睡觉的时候有人把我惊醒,可是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也不敢发大小姐脾气呀。睁开眼睛,爬起来,见进来一位女子,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中等,不胖不瘦,头上梳着二把头的发式,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不知道是什么布制成的,但一看就不是绸缎,脚上也穿着一双绣花鞋,整个打扮跟我一模一样,原来也是一个宫女。她见我坐了起来,竟面带喜色,“哎呦呦,你可算醒过来了,都把姐妹们急坏了,甚至都惊动了德妃主子呢。”德妃是哪一位?我向来只对清末的宫廷生活感兴趣,何况大清朝有妃子名号的大概也有一百多人吧,我怎么能详尽了解。脑子里飞速转着弯,嘴上随口应道:“哦,谢谢你们了,我……我这是这么了?”那位宫女稍有诧异,“哎呦呦,可怜的妹妹,还糊涂着呢,昨儿,你被红月作弄,一个人冒着雷雨去了御花园,等值夜太监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倒在假山下面了。主子说,可能是被打雷吓到,又淋了一阵子雨,受了风寒。”我越听越糊涂,可是又不敢乱讲话,只是一味应承,“哦。哦,可能是吧。”那位宫女说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忙拍着自己的额头,“哎呦呦,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倒把正事给忘记了,妹妹,刚才主子发话,说等你醒来,就马上传你进去回话呢。”
在这皇宫里面,我是一只真正的菜鸟,甚至连当今皇上是谁这样最基本的情况都不清楚,就必须去见一位封号是“德妃”的主子,哎呦,这可要了我的命了。有心磨蹭,装着很难受的样子,可是那位宫女却紧催着了,“妹妹,快点收拾一下,主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发了火,大家都得跟着倒霉。”没等我说话,她已经帮我穿好了绣花鞋,又帮着整整头发,临走,还没忘记在我脸上擦了些粉。我有点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粉啊?是大清朝的名牌吗?我平时用的可是兰蔻耶。
就这样,我被这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宫女姐姐拉扯着出了小院。甬道内,满眼的红墙黄瓦,不几步路,正有几个身穿布袍的人列队走了过来,个个表情呆滞,颌下光光溜溜,我顿时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太监了。正想多看几眼,那位宫女姐姐却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墙下,扭过身子,面朝墙站着,我不明所以,强忍着好奇心,没有乱动。直到那几个太监从我们身后过去,我们才转过身,继续走路。我好奇心渐浓,脑子一转,转着弯,套她的话,“姐姐,宫里的规矩,唉,可真是多啊。”那位宫女姐姐倒是个直性子,没察觉什么,说道:“是啊,皇上过来的时候,路过的宫女不可以面朝皇上,必须转过身去,这是对皇上的敬重。可是,太监们过来的时候,宫女也要回避。宫里有几千名太监,哪天不在路上遇到几十拨啊。要是没有急事倒也罢了,如果主子派了紧急的事情,岂不是要误事?”我点头称是,却不知道应当怎样对答。
还好,没走了几十步,就来到一个宫院,高高的宫门,顶子是琉璃瓦,大门是厚厚的红色木门,上面镶满了黄色的铜钉,两名太监站在大门内侧,头上带缀着红缨的顶戴,一条大辫子拖在脑后,身上穿着蓝色长衫。他们见了那位宫女姐姐,顿时满脸堆笑,高个儿的太监说道:“婉儿,你回来了,德主子正急着呢。”再一看到我,先是一愣,继而也是笑容满面,“兰馨,你醒过来了?听说你昏迷不醒,可把我们哥几个急坏了。”低个儿的太监也附和着,“是啊,是啊”,我不明所以,只好一味道谢,心想,原来那位宫女姐姐叫婉儿呀,跟上官婉儿有没有关系呢。这时,那位叫婉儿的宫女姐姐问那个高个儿的太监:“张成贵,里面的情形怎么样?”叫张成贵的那个太监压低声音说,“这不,德主子已经传了杆子,这会儿怕是已经打开了。”可能是长期喜欢SP的缘故,我对这种话最敏感,一听就知道是谁的屁股要倒大霉了。我是显得幸灾乐祸一些呢,还是显得恐惧害怕一些呢?正拿不定主意,婉儿姐姐拉起我的手,“兰馨,咱们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