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此文不好写,很不好写==我还没想到如何结文就兴冲冲的发上来了,大家凑合着看一看~~~灵感来源于一个狗血的电视情节,仅此而已。。。
【郁睿风: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常常会想到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天,如果时间只停留在那时,那该多美好。
那是在一年以前。我的母亲,是给市内重点高中投资的股东,也是教育界的精英,大学毕业以后,母亲便安排我在她手下打打下手。我不知道当年母亲是怎样想的,竟会在重点高中旁边成立一个职业技术学校,难道就不害怕隔壁的学生会影响本校的学生?每到放学时间,职校就会有一拨拨头发染得光怪陆离的男女走出校门,有的女生刚出校门就迫不及待的掏出化妆镜找自己的妆容,廉价的香水发出不自然的味道。
职校门口摆着一长溜的地摊,都是些花花绿绿的耳环手链之类,其中有一个地摊的生意格外的红火,那地摊的主人是个大概也十几岁的女孩,女孩子剪着乖巧的短发,刘海媚碎,一双墨黑色的眼睛包裹在软软的睫毛里,皮肤白的几乎透明,盛夏季节本来应该是纷乱和燥热的,但她,却像是一个冰封的水晶娃娃。大概是因为自己年龄与那些女孩子差不多,所以推荐和挑选方面自然就占了优势,女孩温婉甜美的笑容更是招徕了更多的客人,不少穿着低腰裤的女生蹲在地上挑挑拣拣,雪白的腰身毫无遮拦的露在外面,尾骨处的蝴蝶纹身历历在目,与女孩的不施粉黛清纯俏丽形成了对比。我从来不愿正视那些女孩子的脸庞被抹上魑魅魍魉的脂粉,而看到她的时候,却格外的舒服,就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她仅仅在这里出现了一个月,但却风雨不误的敬业。每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校门时,我总愿意习惯性的想那个方向瞄去,看到她,竟有一种别样的亲切,每每让我的心如同进了牛奶般柔软。
然而,所有的小贩都会有一个共同的仇人,那就是城管。每每有半点风吹草动,她总是第一个发现,麻利的收拾起小小的摊位,四散奔逃。开始还有些慌乱,时间一长就不怕了,仗着个子小,她总能灵活的穿梭在各种大叔大妈级的小贩之间,几乎没有人能追赶上她。看着城管大叔无奈的样子,她小小的脸上露出女生特有的狡黠,如小狐狸一般可爱。
然而那一天,小丫头跑的太急,一不小心被后面冲上来的大叔撞到在地上,东西叮叮当当的撒了一地,如果我没有看错,那大包裹里面竟然有一本课本!更可怜的是那大叔还踩到了还没来得及爬起的她的手,小丫头不顾掉在地上的家当和又红又肿的手,更忘了城管在她身后,竟先捡起那本课本,将灰尘拍了又拍。
看到这里,我不禁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边看摊边读书,这不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才会出现的一幕吗?在如今繁华的大都市,竟会有这般景象!看着后面带着红臂章的城管大步流星的向她走来,我真是替她捏了把汗。
“终于抓到你了!”这位城管大叔似乎一直没做出什么业绩,好不容易逮到了潜逃的摊主,他自然不会放过。“东西我收了!你等着交了罚款再来领吧!”
小姑娘被突然的怒喝吓到了,连忙抱住城管大叔的胳膊:“叔叔,求求你了,这是我唯一的谋生道路,我哥哥病的快死掉了。。。”
“你怎么不说你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你这种骗子我见多了,放手!”
“不要,叔叔,求求你。。。啊!”城管大叔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推倒在地,她习惯性的用手去撑地,却是将伤口扩大的更加痛彻心扉。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冥冥中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驱使着我,于是走上了前。
“罚款我帮她交了,放她走吧。”城管大叔疑惑的看着我,也没说什么,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就离开了。
等到他走远了,小姑娘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疼痛、害怕、屈辱、自卑席卷了她心灵的每一处,坐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下我可慌了神,我可不会安慰女孩子啊。情急之下,我捡起她的课本:“郁菲苒,真是个好名字,朝气蓬勃,生机盎然。真巧,我也姓郁,这个姓氏不常见,我们可能是一家哦。”
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句话,竟然让她止住了哭泣,抬头对上了我的眼,那眼神就像只无辜的小猫。
看看她的眼睛,看看她的手肿的像个馒头,甚至有一点点血渗出来,我竟又有些心疼。叹了口气,帮她捡起了散落一地的东西,拍拍她的肩膀:“走吧,我们学校的校医应该还没有下班。”她乖乖的点点头,也不怕我是个坏人,就跟着我去找校医医她的手。
现在看来,也许,她就是从一开始吃定我这一点,我才会一步一步,陷入她的局。
看着她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我便问:“你多大了?”
“。。15岁了。”她轻轻的回答。这个答案让我唏嘘,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沦落到在街头摆摊为生?!
“你父母呢?他们不管你吗?就让你这么小,一个人出来做生意?你的义务教育结束了吗?他们这样做是犯法!”
“我,我初中刚毕业。。。而且,我没有爸爸妈妈。。。”她的声音更小了,眼神也黯淡下来。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刚想问她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转念想起她刚刚说自己的哥哥病的快要死了,为了不让她更伤心,我便没有问下去。我想,如果那天,我接着问下去,说不定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想接着读书吗?”我尝试着换一个话题。
“恩!”她狠狠的点点头,刚刚还雾蒙蒙的眼睛瞬间有了色彩。
“好,那么你先自学一段时间,等你通过了入学考试,我安排你在这里读书!”
“真的吗?”
“我是大男子汉,说话算数!”
“谢谢。。。真的,谢谢叔叔!”她有些苍白的脸蛋瞬间有了血色,激动地连耳朵有发红。
不过这个称呼令我满脸黑线:“我看起来那么老吗?我比大十岁啊。。。”
“啊,对不起。。。哥。。。哥哥。。。”一说起哥哥,菲苒似乎又有些悲伤。
“算了,你叫我一声大哥吧。以后要是学习上遇到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大哥。。。你真好。。。”说着说着,她又埋下了头,喃喃道。神情似乎又有些变化,有些复杂,当时的我当然不了解。还在为自己主人为了而感到骄傲呢。
一连几个周过去了,我和她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我也不知道自己那么多人品,莫名其妙的想照顾她、保护她。一定是因为她太可怜了吧。当时的我这么想。
就连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在我和她之间满满的建立起来,那种几乎天生的感觉真的很奇特,我就如同受了她的蛊惑一般。我们只相遇了这么短的时间啊。
或许就是血缘的牵绊吧,虽然我不愿承认。
那是一个晴天的午后,夏日的阳光如水般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湿澈了不同的妩媚的忧伤。
她找到我,羞涩的告诉我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希望能够和我一起度过。我欣然同意,如同牵线木偶一般被她带去了她那家徒四壁的家,那一天她好开心,说了好多话,关于未来,关于梦想。我也格外兴奋,几杯下肚,便无知觉。醒来以后竟是在医院,憔悴和愤怒霸占了母亲的脸,然后,我便知道了那个如晴天霹雳般的事实。
“她故意接近你,为的是得到你的同情和信任,然后暗算了你,欺骗了你,抢走了你的一个肾!那个贱女人,混蛋,下流,像她妈妈一样的放**人!”
我空白的脑袋里轰隆隆地重复响着这句话,母亲尖锐的声音刺得我耳膜发疼。
“不是这样子的,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我似乎是疯掉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啊,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希望吗?可是,这要我怎么相信,她那么小,那么善良和单纯,有那么澄澈的眼神,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心机?
极力的回想事发之前的事情,满满的,全是你的音容笑貌。完全不像是有满腹心机。但仔细想想,你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不敢正视我的眼神,还有,浅浅的悲伤流露,这些可以解释的了吗?一道灵光闪过,你好像确实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你还可以像这样支持我,相信我,鼓励我吗”】一语惊醒梦中人。那时候,你或许还有些良心发现的提醒着我,我却没有发现你极力掩饰的复杂的心境。这是不是更加确定了这可怕的事实?
“连你也要帮她说话吗?哈哈,真是你爸爸的好儿子,哈哈,哈哈哈哈哈——”母亲再度失态了,笑着笑着,她的脸色突然从红转白,从白转青,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于是,在我还没从那个带给我巨大毁灭的灾难回过神来得时候,我的妈妈,由于突发心脏病,竟也匆匆的离开了我。
或许是悲伤到极点,我竟连愤怒和扼叹也是后知后觉。
妈妈,这是第二次失去了她往日骄傲而矜持的女王形象,上一次是在10多年以前,没错,就是父亲意外去世的时候,也揭开了他瞒了母亲接近10年的秘密。
所以,在夺走我一个亲人之后,又夺去了我的另一个亲人,以及我的一个肾。
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下一次,就该直索我的命了呢?
玉蝴蝶 发表于 2012-6-22 17:09
表示此文很值得期待啊。。。然然放假了,可以有大把时间更文。。。嗯。。。
好吧。。。我一定坚持下去,虽然这货不是个长篇,但对于结文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啊啊==看到JJ高兴坏了,因为几乎您老几乎每次一上线都会有更~~~但是爪机党的话==咳咳,那就不方便了吧
【郁颢泽: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白色的房子,破旧而且吵闹,院子里有一些不算高大的树,还有一篇宽阔的场地。有的小孩子在不停地哭,有的一直板着一张小脸,有的在打架,有的在玩一些别人不能理解的游戏。
她静静的坐在孤儿院的长椅上,苍白的脸色让我很心痛,我鼓起勇气过去和她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她轻轻地抬了一下头,然后马上低了下去,眼神怯弱而警惕,给人一种总有一种随时全神戒备、严密防范的感觉。但大概是因为与我留着同样的血液,她停了停,然后小声说:“我没有名字。”
“那大家叫你什么?”
“比我小的叫我姐姐,比我大的叫我妹妹。”
这样的答话更让我心疼,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本该是被捧在手心里,无忧无虑,幸福快乐。可是生活的经历让她过于早熟,再看看她的生活状况也令人心悸,衣服很不合身,显大,斜斜的挂着,头发乱糟糟的,刘海很长,落下来,遮住了眼睛。
我叹了口气,微微一笑,向她伸出一只手:“从今天开始,你就有家了,有名字了,有亲人的。愿意跟我回家吗?”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明显压不住激动,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竟有盈盈泪光。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慢镜头回放般触碰到了我的手,那种略带潮湿的温暖传递到我的指腹,光芒一般缓慢溢满我的身体,我浅笑着将小小的手以无比疼爱的姿势拢于手心。
就这样,我将遗留在外10年的小妹妹找了回来。我尽最大能力去对她好,想要弥补遗失了这么多年的亲情。渐渐的,她也打开了心窗,不在对旁人存有戒备之心,也变得爱说爱笑了。
看到她快乐,我多么开心。如果可以,我多希望看到她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在我们相处的第四个年头,我的身体突然开始出现问题,开始没有太在乎,认为是多年奔波而造成的老毛病,于是一拖再拖,直到那一天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妹妹几乎是把我绑到医院,进行了一项全面的检查。我永远忘记不了这一天,声音颤抖着,始终无法马上回答医生提出的相关症状。我多么渴望所有的回答都是“否”,然而我再也不能自己骗自己了。我也很清楚,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所有的答案都是“是”。
慢性肾衰竭。
主要原因为长期的肾脏病变,随著时间及疾病的进行,肾脏的功能逐渐下降,造成肾衰竭的发生。
解决方法还是有的——换肾,但完全康复的可能性也甚小。换肾后的存活率不高,需要长期服用高昂药物;换肾手术后新肾与新环境的排斥反应会持续一段时间,这需要长时间的“磨合”。
而我在世界上的唯一的直系亲属,妹妹。连她都不能够与我配上型。
也就是说,死神无情的向我发出了邀请函。
晴天霹雳的感觉是什么?流泪是什么?爱是什么?疼痛是什么?
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有成家立业,我还没有看到妹妹出嫁,我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
就要死于这该死的疾病吗?
不可以。
我努力而认真的接受治疗、透析,妄想还可以延长存活的时间。
但是我错了。
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有多少次病危的信号灯都闪个不停,我感到了死亡的迫近。
短短半年的时间,似乎漫长如好几个世纪。
在我感到坚持不了的时候,我决定将妹妹的身世告诉她。如果可以,我多想一辈子都不让她背负这样的残酷。
一切都起源于我们的父亲。
父亲在遇到母亲之前,就已经有了家室,但那只是政治联姻并没有感情。在与那个阿姨生下一个孩子以后,他想办法调到了外省的分公司,再加上那时阿姨全心全意照顾新生儿,也就没有太大的精力在父亲身上。于是父亲遇上了母亲,父亲瞒了母亲自己有妇之夫的身份,两人疯狂的坠入了爱河,并且生下了我。父亲成功的骗了两个女人,以工作之名奔波在两座城市之间,直到我八岁那年妈妈又生下了妹妹,父亲惊喜的赶来看妹妹时,在路上遭遇车祸,撒手人寰。
于是一切秘密都被揭穿。
记得那天那位阿姨找到母亲大吵大闹,我怎么也想不到如此肮脏的话语怎么会从这样一个穿着优雅的女人嘴里出来,刚刚满月的妹妹竟被吓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从那位阿姨悲痛的言辞我可以看出,她对父亲的感情是多么深。我转过脸去看站在她旁边的男孩子,那应该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吧,神色那样冰冷和嫌恶。
还不懂世事的年幼的我竟开始生父亲的气,他与母亲花前月下走过几年的光景,甚至还有了我和妹妹。我也曾拥有美好的童年,也记得小时侯骑在父亲肩上逛街的快乐时光。但殊不知真相如此残酷和肮脏。
对方阿姨的侮辱、真相的愕然、邻居的闲言碎语、父亲的猝然长逝,这些都让母亲大受打击,整天浑浑噩噩、魂不守舍,一次带妹妹出门散心,竟把妹妹弄丢了。
经不住接连打击的母亲大病一场,精神也出了问题。最终抑郁而死,去世前哭着嘱托我一定要找到妹妹,好好补偿她,连爸爸妈妈的份一起。
我谨记母亲的话,多年来半工半读,靠助学基金和好心人的帮助完成学业后,几经周折后终于找到妹妹。可是仅仅相处了不到五年的时间,我们又要阴阳两隔。
妹妹早就泣不成声,抽噎道:“哥哥,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你自己承担了这么多痛?为什么错的只有妈妈,我们也被蒙在鼓里不是吗?我们也是受害者,为什么我们要过的比他们更苦?呜呜。。。。。。”
我百味陈杂的摸着她的头发,慢慢的红了眼圈:“妈妈没有恨,妈妈知道爸爸是真心喜欢她的。至于隐瞒和欺骗,妈妈说爸爸是迫于舆论的压力。。。。。。我们是插足者,明白吗?”
说到这里,妹妹没有更加义愤填膺,反而好像想起了什么,擦擦眼泪对我说:“哥哥,你好好养病,相信我,我一定不要你苦难、短暂的人生戛然而止!”说完就跑掉了。我疲惫的闭上眼睛,没用的,妹妹。没有肾源,一切都没有可能。但看到她坚定执着的样子,我又不忍心打断她。如果她愿意去为我争取更多的时间,那我就欣然接受吧。
没想到,她真的为我找到了合适的肾源。那天下午,她跑来告诉我说,有救了,激动地脸蛋儿红红的,竟红过了眼眶。我问他,是谁愿意捐助,她抿抿嘴,吐出三个字:好心人。
这是一台有风险有难度的大手术,我来不及多想就被推进了手术室,持续几十个小时的手术折腾得我几乎被抽走所有的力气,醒来之后便被转到了大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妹妹看到我醒来,还没来得及擦干脸上的泪,就勉强的挤出一个笑,然后笑着笑着,又哭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几乎是用气息在安慰着她。
然而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完美,原以为换了肾之后就可以康复,那根本就是异想天开。虽然不知道那位“好心人”究竟是谁,但总可以确定不是我的直系亲属,虽然能够配得上型,但排斥反应特别厉害,病情,依旧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的嫌疑。
那一天偶然听到几个小护士在说悄悄话,让我惊愕地呆在原地,周遭的环境天旋地转。
是他。
妹妹想到我们同父异母的哥哥或许有一丝与我配上型的希望,于是想尽办法接近他,最终用药迷晕了他,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了手术。
太讽刺了。
这么多年来,我努力抵触受伤的过去,尽量回避那样尖锐的话题。对于过去,我们和妈妈都没有错,他和阿姨也没有错,错就在父亲,在他奔波于两个女人之间时,根本没有考虑两败俱伤的后果。原以为岁月流逝,时间会抹平一切伤痛,但现在这件事,又重新将尘封的往事抛于世人面前,逼得我们无法逃避。妹妹啊妹妹,你怎么这么傻?我多想为你制造一个没有仇恨的纯白世界,可是却被你亲手破坏。凭阿姨对家人的重视,你该承担多大的罪责!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可以保护好你?我宁可不要你为我争取的性命,我也力求保全你!
眼前一片模糊,空洞,蜂鸣般嗡嗡作响,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幻觉从我眼前袭过。
猛然间,我心生一个令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念头。
如果,我并没有因为得到肾源而存活下来,那么是不是可以减轻他们心中的怨恨,至少在心里上会有“反正也没有达到目的”的安慰?
我清楚的很,我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任何药物对我来说只起到暂时的生命延缓,就好比一直有洞的桶,不管装什么进去最终都是会漏。更何况高昂的医药费用和血液透析已经让我们的生活贫苦不堪。
如果我死了,妹妹是不是会过的好一点?
喉咙处一阵腥气翻涌。
我颤抖地伸出手,握住身上最粗重的那只管子,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拔开。
从听到小护士们亦幻亦真的话语,到毅然拔下插管,经过的时间太少太少。
全身上下都好痛,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泣,想要醒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躺在哪里,我只感觉到刺眼的光线和全身的疼痛,还有慌乱的脚步声,有人在我的胸前拍打着,但是,我依然无法睁开双眼。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到周围闹哄哄的。
我的手紧紧握着某样东西,潜意识告诉我,永远不能放手,因为那样东西对我很重要。
那是责任,是对妹妹的责任。
妹妹,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而伤心,哭泣。
你应该想,我死了,他们或许就会减少对你的伤害,不必惶惶度日,不必为住院费而奔波劳累。
可惜没时间了,我想要把眼角膜捐赠出去,这样你就可以永远在我的眼睛里了。
看着你,成长,幸福,快乐。
那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然后,我看见自己的灵魂飘出了身体。
小囧。 发表于 2012-6-23 20:45
啊。有点看惊悚片的感觉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这种感觉各种失败~~
。。 发表于 2012-6-23 13:52
又放假了?
风格 发表于 2012-6-24 17:43
这哥们的思想……也忒极端了……
另外,风格对该父亲表示极度的愤慨,有一部神作叫school days。这俩父亲真 …
都是他惹的祸呀刚刚百度了下school days,画风还不错,那个叫桂心的小美眉好可爱╭(╯3╰)╮但但但是。。。MS有些血腥??表示JJ真的各种博学多识,这样我几乎闻所未闻的动漫也能挖出来(好歹我也有几年动漫史==)
风格 发表于 2012-6-24 20:04
妹妹,这其实不是博学,是不务正业啊>O< 咳咳,school days原来是个十八禁游戏的说……游戏里男主那啥了很 …
十八禁游戏…好吧,日本的小盆友果真早熟
淘淘啃雪梨 发表于 2012-6-25 22:14
肿么能过度到拍拍这个主题上去勒?男主再见到女主 应该掐死她再碎尸万段比较解恨吧。。。
我错了,再让我虐一章,马上开拍!
【郁菲苒:我明白,爱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东西】
哥哥去的那天,是八月最后一次下雨天。
我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将床单和被子拿到后院去晒,就一会儿而已。
正当我展平床单和被褥,转身的那一霎那,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的天气迅速冷不防的划过一道闪电,随即令人精心胆颤的雷声在我头顶猛然炸开, 室外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树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地上的花草却笑得浑身抖动。突然哗哗下起了倾盆大雨,雷越打越响, 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室内的灯光苍白而刺眼,外面的雨声忽然听不见了,一片寂静。耳旁轰轰的响声却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中奔腾而出。
心脏紧紧地缩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紧紧将她攫住,就好像在某个地方,在发生着某件可怕的事情。
大概是有心理感应。
哥哥出事了!
重症监护病房里的心电图监护器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起伏的曲线变成了可怕的直线,医生们焦急地飞奔进来,护士们将已经吓呆的我推了出去。医院走廊冰冷的白色灯光下,我想我的样子一定憔悴极了。目光涣散,面容异常苍白,一丝血色都没有,仿佛一吹就会倒下的纸人。我颤抖着双手攀上重症监护室窗上的玻璃,医生重重地挤压哥哥的心脏,苍白的脸,紧闭的睫毛,毫无生命迹象。一只手无力地垂在病床外。医生们拿起电击板放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他的身体如木偶般一下下被电起,然后无力地落下……
“对不起,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抢救,但是非常遗憾……请节哀。”然后好像所有人都在劝我,耳边嗡嗡地嘈杂一片,他们来了一趟又一趟,最终只得无奈的离开。我竟连哭泣都忘记了,机械的走进手术室。那条路,好像很长,病房尽头的窗面好似消失一般,我不断问自己,这里是不是人间和天堂的通道。病房里静悄悄的,各种仪器闪着微弱的光,哥哥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我忽然就希望他永远就这样闭着眼睛,不要或者也不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