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心》 2013.07.19 終於更新了XD 這次是一大段 || 1.8万字

01

柚心怎么也想不到,她嫁为人妻的第一个晚上,就遭到这样不可思议的待遇。

她无助的看着客厅里那些坐在沙发上对她而言十分陌生的官家人,再看看自己那个无动于衷的丈夫,一个苍老而有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妳不想自己脱,是要杨管家帮妳?」

官家的大家长、老夫人,严厉的询问她。

「我…」她慌张的红了眼眶。

「老夫人,让倩倩来好吗?」官家大少爷的妻子孙倩倩站了起来,在老夫人点过头后,温柔的走向柚心,小声的指示。「这就是官家的规矩,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一开始不习惯,觉得丢脸是正常的,待会挨打也不会很痛,只是立个规矩,让妳知道犯错会被责罚,大家都习惯了,没人笑妳的。」

「我…」柚心感激的看着自己的大嫂,明白她的心意,可是怎样也无法照做。

「那,我帮妳好不好?」倩倩提议。「别真的让杨管家动手,到时候挨打就真的很痛了。」

柚心点点头,在庞大的压力底下只得服软,她缓缓转过身,趴在摆在中央的特制凳子上,双手撑地,凳子的幅度轻巧的托高了她的臀部,晾在半空中。倩倩温柔的撩起她的裙子,折在腰间,轻轻拉下内裤,恰恰好的露出整个光滑的臀部,只到大腿根。

「好了,别动。」倩倩阻止她想要用手遮挡的举动。「忍一忍,等等就好了。」

「云薇,去吧。」老夫人吩咐着。

官云薇是官家大小姐,她优雅的站起身,接过管家递来的家法,立规矩用的,是不太厚重的竹板。「柚心,欢迎妳嫁入官家,官家家大业大,所作所为都让世人看着,因此必须谨言慎行,以免惹出让官家蒙羞的事情,新婚第一天,先让妳知道官家的规矩,待会我说一句,妳跟着说一句。」

「是。」感受到竹板凉凉的轻碰在屁股上,柚心连忙响应,眼泪忍不住不断掉着。

「谨守做妻子的本分,用心对待自己的丈夫。」

啪!竹板落在柚心的臀峰,声音清脆的炸开,确实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却让她涨红了小脸,屈辱不已。「谨、谨守做妻子的本分,用心对待自己的丈夫。」

竹板声断断续续的响起,十来下就结束了,规矩并没有很多,大致上就是处处必须为维护官家、为自己丈夫着想,其他的也就是一些生活礼仪,笼统的几项家规,实际上也是包天包海,无限上纲。

 

02

嫁进官家是意外,官氏集团是分公司遍布全球的大集团,而尹柚心家里只是个做出版的小公司,是卖过几本畅销书,但怎样说她也只能勉强称得上是千金小小姐。

这身分反倒让她成了灰姑娘。

爸爸拿给她那张莫名其妙的官家二少庆生派对的邀请函,只说了「诚挚邀请,务必出席」,官家这么大的面子,别说想把握攀谈几句的机会,就是你什么荣华富贵也不想,都得去,弄不好得罪了官家,爸爸连张纸都保不住。

但尹柚心不只是个迷糊鬼,还是个冒失鬼,派对那天硬是穿了平常根本不穿的七公分高跟鞋,造型师说是这样才能让她的腿看起来更修长,她穿是穿上去了,走起路来如履薄冰,最后还是狼狈的跌倒了。

跌倒没跌在硬梆梆的地上,跌进了硬梆梆的胸膛,她就这样把官家二少压倒在地,手上饮料也喂给他身上的西装,她还当场扭伤脚,成为当天现场让人目不转睛的焦点。

她不停道歉,可人家冷冰冰的,叫了服务生来料理她后,甩头就走,根本不理她啊…。

结果隔天官家就来提亲了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没得选择,是不能选择,爸爸愁眉苦脸的当然是为她幸福着想怎么能就这样一头雾水的嫁,可是来的主角官二少,倒是很坚定的跟他说,派对那天对尹柚心一见钟情,官家老夫人虽然一脸不苟同,但也还是跟着搭腔说那派对本来就是广邀千金小姐,要为官家二少爷相亲的,毕竟年纪也不小了,不能老是流连花丛不象样,幸好这次真有让他看对眼的女孩,赶快定下来才是真格的。

于是柚心脚好的那天,就是婚宴的日子。

是匆促了点,但能不嫁吗?这和当初参加派对是同样的处境,只不过上次还可以当成去玩耍,这次却赌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哈哈,谢谢大家喜欢

也没料到有人竟然记得我挖了两个坑Q”Q

我会尽量写完这个故事的!

是说也有人觉得很熟悉,因为毕竟,

我就是喜欢老梗嘛~~XD

03

官震宇是官家二少爷,也是柚心的丈夫,但的的确确,柚心并不认识他。

自从知道要嫁给他,柚心尽可能的从网络上搜集一切与他有关的数据、报导,但除了知道他掌管官氏集团旗下的旅游观光相关事业十分有成、意气风发,除了知道他为了事业不断周游世界各国、也在世界各地拥有不同国籍的情妇,其它的,柚心一无所知。

有钱的富二代、多情的花心大少。

历经方才在大厅几乎要让人崩溃的折腾,她默默的跟在官震宇身后,经过回廊,回到属于他们的私人空间。官家像个小区,由好几栋透天别墅组成,刚才则是在正中心的别墅,是老夫人的住所,也是官家人聚会的场所,围绕着老夫人住所的几栋别墅,则分别是官家人的住处。

「这是小雅,杨管家的女儿。」进到住所,官震宇脱下外套,递给等在门边伺候的女孩,看起来清清秀秀,大约二十出头。「负责维持这里的管理,从明天开始她会告诉妳这里的详细规矩,好好学,刚才的事我想妳肯定不想常发生。」

「少夫人。」小雅微微鞠躬,柚心也略略点头。

柚心依旧沉默的跟着他,顺着他的话再度想起令人难堪的那幕。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娶我吗?」进到房间,她无暇欣赏当中的宽敞、精致有品味的装潢,看着他,压抑的问。

「提亲时妳听的很清楚。」他松松领带,不甚在意。

「我不觉得那是实话。」

「实话总是很残忍。」或许是发觉了她的认真,他转过头看着她,挑起的眉却像在讽刺。「真的想听我可以告诉妳,但别听了又忍受不了跟我哭哭啼啼。」

「我想知道。」深深呼吸,明白了这男人并不爱她,什么一见钟情,究竟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谎言?

「奶奶逼我结婚,所以办了那场派对,要我选个上眼的。」他很干脆,立刻将事实全盘托出。「上不上眼,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并不想要定下来,刚好妳倒霉,撞到我身上,不选妳选谁?对妳是不太好意思,不过我得交差。」

事实的确令人难以忍受,但对柚心来说并不是什么伤心欲绝的事情,她不爱他,他对她也没有感情,这并不符合她对爱情、对婚姻一直以来的期待,甚至远远超过她的底限。

柚心从来就不抱豪门美梦,没有非要这桩婚姻不可,要了,才是可笑至极。

「我要离婚。」抬起头,她定定的看着他,说出决定。他身高很高,至少有180公分,近距离看他,她有好渺小的感觉,就连如此坚定的决定,说出口似乎都弱了些气势。

「办不到。」

「离婚协议书寄到我家。」柚心不想争辩,转头就走,手还没碰到门把,就被一股力道拉回去,手腕被官震宇牢牢的擒住,用力的泛起红痕。

「我只跟妳说这一次,知道我选妳的另一个理由吗?」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出口的话让人发寒。「只要官家想要,任何一个企业都无法存活,但这之间,还是存在着一些差异,有些企业颇具规模,要弄倒要费点心,但是妳爸…不,我的『岳父大人』的小小出版企业,我随时能让它灰飞烟灭,妳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省事。」

官震宇是魔鬼,绝对是。

但柚心并不是省油的灯。「我要让老夫人知道你说谎。」脑袋飞快转了一圈,想起提亲当天的场景,知道老夫人一定是对他说的话信以为真,柚心也知道老夫人并不喜欢她,一定会同意他们离婚。

「有点小聪明。」官震宇嗤笑了一声,下一秒柚心又被他使劲拉了一下,他坐在床上,而她被压到他腿上趴着。

「官震宇!你要干嘛?」这姿势太过熟悉,虽然刚才趴在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太过于相似的感觉让她慌乱的挣扎了起来。

「我这人,什么都好商量,就是讨厌被威胁。」

「住手!」柚心的裙子被他翻了起来,内裤被扯下来,这是她一个晚上第二次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她被狠狠的拑制住,丝毫动弹不得,啪!的一声,官震宇扬起的手不偏不倚落在她的屁股上。

「啊!」来不及防备,柚心尖叫了起来,怎么会这么痛!手不该比竹板痛啊!

「老夫人的确不知道我说谎,不过即便知道我说谎,也不会改变我们名义上的关系,因为官家的名声比任何事情都来得重要,官家人的家庭都是和谐美满的,妳以为是真的?」

柚心被他的问题噎住,还来不及思考,狂风暴雨的巴掌开始不断落下,击打声响遍整个房间,她不耐痛的扭动着想要闪躲,每个巴掌还是不偏不倚。

「在妳认命挨打,乖乖不动之前,我不会考虑停下来。」官震宇不温不火的威吓着,手起手落,毫不马虎。

「打人不能解决问题。」她奋力转过头,瞪着居高临下的官震宇。

「我不需要解决问题。」彷佛她的话很有趣似的,他竟然笑了一下,然后,是更用力的另一个巴掌。「我只需要妳听话。」

「我要离婚。」第一次说离婚是为了自己的人生奋战,这次说离婚完全就是赌气了,为了他根本不把她当一回事而赌气,为剎那间明白自己的任何抵抗都是徒劳无功而赌气,为被这样屈辱的对待而赌气,为了很痛而赌气。

柚心明白官震宇的每句话都是实话,他很诚实,也的确如他所言,残忍。

她只是必须喊出心里头最渴切的愿望,让自己不因为顺从而看不起自己。

「我没有料到新婚之夜必须教会妳何谓听话,不过我也不介意。」

04

官震宇停下手,休喘的片刻让柚心充分的感受到屁股上的痛麻与发热,但她并没有感受太久,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要挣扎逃跑,他就拿起床头「刻意」放置的厚木板,挥在她的屁股上。

「呀--」与手掌不同,木板厚厚实实的力道带来更深刻的痛楚,换来她抛弃尊严的一声尖叫,木板深深压入粉红色的屁股肉中再离开,泛起一道与之区别的深粉红痕迹。

「原本是没打算这么快就动到家法,不过妳比我想象中还倔强。」

事实上,官震宇调查过她,她不特别优秀,家里也没有如一般有钱人家那般栽培她一身才艺,连在校成绩都不特别好,但她还是有公主的特质,无忧无虑,有些天真,念了个伤春悲秋的中文系,去年大学毕业之后就在父亲投资下开了间不赚钱的咖啡店兼小书店。

撞到他那天,他甚至觉得她是迷糊的,这些事先得知的基本数据,他承认,让他有些失去戒心,直到今天才发现她不如想象中好应付,从进到房间的质问、义无反顾的要求离婚、灵活应变的脑袋、到现在即便挨了打也一点都不服软的样子。

唉,倔强、小女孩,让他不由得有些头痛。

「放、开、我!」柚心痛得眼泪直飙,仍旧不服输的逼自己强硬口气命令。

「想得美。」在她无法抬头看到的角度,官震宇不由得嘴角上扬,这孩子像个革命先烈似的,那口吻是打算从容就义?那他怎么能不成全?

擅自扭曲她的意思,他的手握着不停的挥动,不移动丝毫位置,都狠狠打在同一个位置, 越来越深色的臀峰,不过才五下,就看见她伸手紧紧抓住床单,手指用力的泛白。

「停、停呀…」痛的让柚心没发现,自己说出口的话有多软多哀求。

「要离婚吗?」他凉凉的问。

没听见趴在膝上那个泪人儿的回答,啪!啪!啪!啪!啪!毫不犹豫的又是五下--和刚才同样的地方。

官震宇还讨厌麻烦,不喜欢任何后患无穷的事,对柚心--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也不例外。

「哇…不、不要就不要…」她再也忍受不了的大哭了起来,手奋力的挣扎很想保护她再也无法接受摧残的屁股,却被抓的很牢。

好痛、好痛…她只想停止这一切的荒缪,不管要她回答什么。

「要回家吗?」

「不要…」她哭着摇摇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后天归宁,你不能阻止我回家。」

「我会陪妳回家。」他满意的放开她的手。「但如果妳找麻烦,妳知道会有什么事,不只是妳,还有妳爸。」

还算好教。

柚心无法对他目中无人的话做出任何愤怒的回应,她一点也不想再招惹板子上身,只能沉默着撑着手要起身,啪!的一声却又挨了一下。

「我没让妳起来。」通常情况下,他不是很爱来「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这招,但就怕柚心对这场教训忘的快,他得提高威严,加强印象。

她只能不甘愿的重回他膝盖,将自己闷进臂弯里,等待他的下一个命令。

彷佛有意要让她多丢脸一下,官震宇就这样让她在他膝盖上趴了将近二十分钟,注视着被他打肿的小屁股,大部分用手打的部位都已经褪色,恢复一片白皙,唯有臀峰用家法好好伺候了一顿,除了一条宽宽的深色红痕,上头也有些深紫的斑点,恐怕再一些时间就会转为瘀青了。

这样也好,让她痛几天,比较有成效。

「起来吧。」他终于发话让她起来。「柜子里有药,去洗个澡再擦药。」

看着柚心娇小的背影,正逞强的拉上不合效益的内裤,吸鼻涕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我今晚不会回来,明天也不会,有事找小雅。」

上班好忙就沒空寫了,大家等等我Q"Q

另一个开始 发表于 2012-11-9 20:44

反体字看着好累,楼主能改一下吗?期待更新!

糟糕XD 上班偷貼忘了改,我來改一下

05

昨晚官震宇落下话就真的离开,没再进过房,今天也是,早上在小雅陪伴提醒下,柚心强忍着不适回到昨天的地方向老夫人道早安,说这是官家人每天都要做的,是对大家长的尊重和敬爱。

还好老夫人的确不太中意她,只是随便瞟了她一眼,她连坐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发话说可以走了。

回到居所,在小雅坚持下,柚心只得趴在床上让她帮忙上药,说是昨晚官震宇出门前吩咐的,一边擦药,小雅一边开始说明详细的规矩,什么出门去哪都得要报备、晚上门禁是10点,夜归也要报备、平时要打点好夫妻恩爱的形象,懂得扮演贤内助的角色…杂七杂八的听得柚心脑袋发昏。

「一般要是老夫人认为妳犯错,二话不说就是在昨晚那地方露出光屁股挨打。」见柚心精神发散,小雅索性直接跳到处罚的部份,用恫吓来帮她恢复专注力。「通常就是由杨管家--也就是我妈负责动棍子,我妈打人超痛的,我每次挨打至少也都得行动不便两三天,其它少夫人也差不多啦。」

「其它少夫人常挨打吗?」小雅的话的确奏效,柚心很快就清醒了。

「看情况啰,老夫人疼爱自己的孙子是众所皆知的,他们就算犯了错,也不太挨打,通常老夫人都认为是少夫人们的错,这叫,代夫受罚~大少爷和大少夫人是恋爱结婚的,一直很恩爱,很少出什么问题,三少爷和三少夫人是企业联姻,就常吵吵闹闹,所以,三少夫人常挨打。」小雅吐吐舌头,补充了句。「别把这些说出去,我妈要是知道我说这些八卦,我小命就不保了。」

「妳也会挨打呀?」柚心好奇的问。

「当然啊!少夫人都会挨打了,何况是我们这些佣人。」小雅口沫横飞的讲起平时的生活,什么睡得晚了也挨打、动作慢了也挨打、伺候不周到当然挨打、连主人犯错,也要跟着挨打,有时候屁股都肿得半天高了还是得接着打,虽然说在官家薪水高,但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和小雅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或许是年龄相仿,也没有令人发寒的尊贵身份,柚心很快就和她熟络起来,在这偌大却又沉寂的豪宅里,至少,能有个伴说说话。

「少夫人,下礼拜就要出国度蜜月了,我这几天帮妳把行李整理一下,有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跟我说一声,我再一块去采买。」帮柚心上好药,小雅离开前问着。

「度蜜月?要去哪?」柚心起先一脸茫然的反问,而后才无奈的笑了起来,在这个地方,官震宇显然把一切事情都决定好,让人去打点,她就像个洋娃娃,人家把她摆哪,她就待哪,何必问目的地?「不用了,我不喜欢出国。」

「少夫人…哪有人新婚不度蜜月的。」没料到柚心的反应,小雅有些着急。

「哪有人新婚就挨打的?」她反问,还趴着呢!这话不是矛盾死了。

「少夫人,我说过不过妳,不过经过昨天,妳也知道二少爷的个性了,还有,这蜜月也算是做给外人看的,妳要是真的不去,老夫人那也不好解释。」

「再说吧。」她索性拿起枕头闷住自己,不想再讨论这问题。

×

过了两天没有官震宇的日子,柚心屁股上的伤好了许多,虽然坐下还是会痛,但至少可以自然的走动了,那药还真是有效,虽然因为挨了打不方便出去走走,但是别墅外的小庭院很是美丽,白色桔梗齐放,不时能看到蝴蝶飞舞其中,让人放松不少。

「兴致这么好,不痛了吧。」

…如果这声音永远也不出现,就更好了,完完全全,就是个煞风景的人物--官震宇。

「…Hi。」她转过身,扯出一个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僵硬到不行的假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想要吼出「你回来干嘛!」的尖叫。

「走吧,不是要回娘家。」看着柚心尴尬的表情,官震宇将眼神飘向远处,以免不小心笑场,这女孩其实一点也没有女人的样子,举手投足丝毫没有妩媚的风情,压根不是他的菜,这也是当初之所以选择她当「受害人」的原因。

没有吸引力,不用动情,摆在家当装饰品就好。

对喔!顺着官震宇的话柚心这才想起她终于可以回家了,眨了眨眼,立刻冲回屋里拎起包包,再奔出家门。「走吧!我好了!」

×

「爹地!我好想你!」一踏进熟悉的家门,看见最疼爱自己的爸爸,柚心立刻忍不住抱住他哭了起来,一点也控制不了。

「怎么啦,才两天不见,哭成这样,受委屈了?」尹尚呈一面安抚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面开玩笑又有些担心的问。「不习惯?」

「…不习惯是一定的嘛,人家让爹地养这么久了。」抬头看见官震宇直勾勾的眼神,不需要太多威吓或言语,她就能知道他在表达什么,转了个弯,兜开话题。「爹地最近好不好,有没有按时量血压呀?」

「爹地好的很,还忙的不得了,你的好老公从中牵线帮我介绍了不少值得投资出版的作者,公司最近也开始应征新人了,否则真的会忙不过来呢!」

看着爸爸笑得鱼尾纹都皱在一起,柚心怔怔的将视线越过,重新回到官震宇身上,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那天无情的样子是真的吗?他帮爸爸的这些忙是真的吗?哪个才是真的?

官震宇很有耐性的在尹家待了很久,陪着父女俩吃过中饭又上街去逛了好一阵子,夫妻俩才离开。

「谢谢。」在车上,沉默了许久,柚心终于还是开口道谢。

「谢什么?」官震宇挑起眉,不理解突如其来的道谢。

「就…谢谢你为我爸做的那些事。」她偏过头看向窗外,终究还是觉得别扭,向让她陷入一连串荒谬情节的人道谢,可不是她的风格。

何况坐在车内皮椅上,她的屁股还隐隐刺痛着呢!

「妳误会了,做这些事只是在告诉妳,只要妳配合我,让我满意,想让妳爸过得好,一点也不成问题,反过来,当然也一样,轻而易举。」

官震宇凉凉的话,很容易就打破了一切一切柚心才刚建立起来的些微好感。

「停车。」

「干嘛?」

「你知道每个人都有被尊重的权利吗?」她深呼吸,还是退不了满脸的胀红,她快气死了,都要脑溢血了!「我知道你有钱,有势,想干嘛就干嘛,但是一开始就不是我和我爸来招惹你的,你到底有没有看过那个该死的Party 邀请函?诚挚邀请,务必出席,你告诉我到底哪个人敢得罪你的『诚挚邀请』?好啊,那后来是怎样?不出席会出事,出席也会出事,这些都算了,算我倒霉嘛!但我今天不够配合吗?你非得用这种话来欺负人?我不是玩具,我有感觉!」

有不有钱从来就不是她在意的,现在却被人用钱压着打,这世界为什么如此荒缪。

「妳太激动了。」面对柚心一番豁出去的告白,官震宇失去了笑容,直视着前方专心开车。

「你……停车啦!」这浑蛋!怎么真的如此没心没肺啊!

官震宇自然是没有理会她的打算,只是后来遇上红灯,当他放慢速度停留在车阵中,柚心竟立刻开了车门拔腿就跑。

该死!他以后肯定一上车就把门死锁!

也跟着迈出车外,柚心毕竟是个身材娇小的女生,腿短跑不快,官震宇很快就锁定了她逃逸的方向,长脚不到一条街就追到她。

「过来。」一把把她扯进怀里,柚心还头昏脑胀的搞不清楚方向,头就往他硬硬的胸膛撞去,随即屁股上就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啊!」柚心不可置信的摀住屁股,抬头看抓住她的官震宇,这家伙竟然在大街上揍她?都是车都是人啊!

「再跟我闹别扭,我会在这把妳就地正法。」脸色不善的出口威胁。

「你敢?!」

啪!毫不拖泥带水的又是一下,她都可以感受到路过行人的讶异眼光了。

「再回嘴我就把妳裤子脱了。」

「你……」纵使不甘心,柚心也只得收敛,转转被他握住的手腕。「我不讲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可以。」官震宇撇撇嘴,决心省下所有麻烦--直接将她往肩上扛,往回走去。

这女人,根本不是当装饰品的料!

屋屋为什么写了快三千字还是没什么揍到人Q”Q

06

说也奇怪,那晚她被官震宇扛回家,原本以为又会被揍一顿了,还建设好从容就义的心理准备,她可没错,她只是要让他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该以他为中心打转,可没有一句话是气话,真的要为了这件事打她,那她也认了,士可杀不可辱!

结果官震宇没有打她,只是把她扔回家,又出门了。隔天,没回来,再隔天,没回来,再再隔天,还是没回来。

一般女人可能就此成为深闺怨妇,柚心倒是从容自在,他们本来就是因为奇怪的理由而结婚,没有任何的爱情参杂在其中,现在这样眼不见为净的状态,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情况了。

可惜所谓「嫁人」,并不是只嫁官震宇一人,还附带了整个官家,她可以和官震宇撇的一乾二净,却没办法隔绝其它的官家人。

「听说二哥和二嫂过几天要出国度蜜月了,要去哪儿玩呀?」

最近柚心有些闷的发慌,干脆在小庭院里开始试着莳花惹草,正是专注弄得满手都是泥土有些狼狈时,三少夫人罗月冷不防的出现在面前,有些高的脸颊,极薄的嘴唇,抿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微笑,说出口的话是很和善,但让人感觉就莫名的不是很好,也许是有些八卦探问的意味吧。

「叫我柚心就好了。」她连忙站起来,一面往后找水龙头开水要将手冲干净。「是三少夫人对吧?我可以也叫你小月吗?」

「当然可以呀,柚心。」罗月热络的回应。「本来想说前几天就要来拜访,不过怕你们新婚正甜蜜,就没打扰了,二哥不在呀?真舍得丢下小娇妻。」不着痕迹的又绕回打探的话题。

「震宇事业忙嘛。」柚心漾开一抹甜笑,随口扯谎。她哪知道官镇宇滚去哪逍遥了,他总是随便高兴就出现,不高兴就消失,她也没兴趣知道他的行程。

「但听说二哥好几天不在家了?还听说你们结婚当晚二哥就没留下。」

「……」

「唉,虽然说夫妻床头吵床尾合,但要是新婚燕尔的就闹得和分居没两样,也不是太象话吧。」见到柚心已失去笑容,罗月更是大鸣大放的发表感想。「还以为二哥这次竟然甘愿为了一朵花放弃一片森林,没想到也是虚晃一招。」

「至少他是心甘情愿娶我,一点利益纠葛也没有,不是吗?」确定了来者不善,柚心纵然无助,也不愿自己成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入豪门深似海,她是没经历过,但也听得懂,虽然应付这些假言假语很恼人,可她并不是没能力。

「妳!」被戳着了痛处,罗月一张本就苍白的脸显得泛青,她没想到看起来就像只小白兔的柚心说起话来如此伶牙俐齿。「算了,二嫂,我和美容师约的做脸时间到了,就不陪妳聊天了,妳自己一个人,多找点事做吧,二哥不在妳身边肯定怪无聊的。」

看着罗月转身高傲离去的背影,柚心顿时没了继续玩弄花草的兴趣,看见身后的别墅更觉得乏味,索性拿了车钥匙就开车出门去绕绕。

×

在外头闲晃了一下午,还自得其乐的一个人去排了快一小时的队才吃到最近很夯的日本拉面当晚餐,顺手再去百货公司买了几件衣服当周年庆战利品,柚心的心情这才好点,开着车回官家。

「少夫人,老夫人请您立刻到她那去。」谁知道才刚开到门口,就让守门的警卫拦了下来,告知让人不安的消息。

到老夫人那去?怎么回事。

停好车,柚心急急往老夫人的居所走去,才进门,就看见小雅可怜兮兮的面对墙角罚跪,裤子褪到大腿,屁股一片花红,肿得老高,还有几条明显的檩子。

客厅里,孙倩倩、罗月和杨管家都在,老夫人则一脸严肃的坐在大位上。「去哪了?」

「老夫人,我开车到外头兜兜风。」她赶紧走到老夫人面前,不安的解释。

「交代谁来讲了?」

「我……我忘了。」这下,她完全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下午她一时气闷也没多想,连跟小雅说一声也没有,自顾自的就往外跑了。

「忘了?上次挨的板子忘了没?」老夫人的语气凌厉了起来。「出门手机也不带,是存心让人找不着?杨管家,拿家法来!」

「老夫人,我不是故意的…」一听到家法柚心慌得不得了,只能讨饶。

「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知道老夫人说话一向没得商量,柚心只得认命,站在那个她恨透了的「刑台」前面,咬了咬唇,脱下裤子,听话的趴了上去。

取来家法的杨管家,握着板子,另一端稳稳的放在柚心露出的屁股上,等着老夫人发话,冷冰冰的温度让她羞怯的忍不住颤抖。

「不告外出,既然是初犯,就好好记取教训,打三十下。」老夫人毫不留情的下了判决。

啪!

惩罚很快就开始了,家法脆生生的抽在柚心好不容易才恢复一片雪白的臀瓣上,立刻让她记起上回官震宇拿板子打她的痛觉,不相上下的力道,让她闷哼一声,好努力才不尖叫。

啪!啪!啪……

和官镇宇不同,杨管家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地方,一开始虽然还能忍受,但几下过后,整个屁股就都被打过一遍,板子开始落在挨过打的地方,整片屁股都火辣辣的发烫起来。

啪!啪!啪……

一室的安静显得柚心粗喘的呼吸声更加厚重,上回官震宇显然只是略施薄惩,并没有让她挨太多下打,这次完全不同,她紧紧将两只手互相交握,直到指头发白,板子一次次耐心而又无情的伺候着整个屁股,渐渐嫣红,板痕也由一开始的清晰转为模糊交杂成一片。

「老夫人,小月想,二嫂或许是在烦恼二哥的事呢!小两口吵吵架也是该透透气。」惩罚仍在进行着,罗月「忍不住」要站出来替柚心「说情」。「毕竟二哥新婚后就不常回家,总是容易胡思乱想的。」

「有这回事?」老夫人皱起眉,严厉的质问柚心。「妳和镇宇是怎么回事?」

「我、我们……啊!」一个板子打上已经肿起来的部位,分神思考老夫人问题,让她忍耐力大减,忍不住叫了起来。天啊!这要她怎么讲?她怎么能把官震宇说过的话让老夫人知道?她该怎么办?

「少夫人,按规定,挨打是不能叫的,必须加打五下。」杨管家停下板子,一丝不苟的宣布了加罚。

天啊……柚心忍不住要在心里叫苦,只得咬紧下唇,结结实实的挨完剩下的板数,一点声音都再不敢发出。

可这苦难彷佛一旦开始,就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好不容易挨完「不告外出」的惩罚,老夫人就接续着刚才罗月不怀好意起的话题。「柚心,妳和镇宇为什么吵架?」

「……老、老夫人,」柚心有些虚脱的仍旧趴在凳子上,没有许可不敢起身。「我和震宇没有吵架呀……」

「那为什么他都没回家?」老夫人忿怒的拍了下桌子。「妳要是解释不清楚就别起来了!」

「老夫人,二嫂毕竟年纪较轻,或许有些事想不周到,也不是故意的吧!」罗月继续落井下石,彷佛要为下午两人之间不愉快的对话讨回个公道似的,越描越黑。「年轻人嘛,总是比较任性点。」

「罗月,妳……」柚心一点也想不到,罗月除了嘴上爱逞能,心机也是极重,竟然在老夫人面前无凭无据的搬弄是非!可她是一个为自己开脱的字也吐不出,有苦难言。

「柚心,嫁入官家,妳就该以震宇为重,我不管妳过去有什么骄气贵气,通通给我收了!」但显然老夫人办案并不需要什么人证物证确凿,只在乎自己的孙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到委屈,柚心说了什么根本不重要,在她眼中,这新进门的媳妇就是需要好好教训。「杨管家,再给我打30板,打掉她的骄气,我倒是要看看她能不能做个好妻子!」

看着板子重新开始挥舞,加上柚心难以承受的娇小身段、高肿的屁股,罗月忍不住要溢出一丝满足的微笑。这个没背景没家世的小女孩也想跟她斗,她绝对奉陪到底。

啪!啪!啪!啪!重新袭来的痛觉,加迭在肿起好几道檩子的屁股上,无疑是种折磨,方才为了尊严一直强忍住的眼泪,此时已无所谓,斗大的一滴滴落下,她不能躲、不能闪、不能叫、也不能求饶,只能告诉自己要忍耐,承受这一切。

好不容易挨完了这三十板,柚心仍旧没有得到许可能够起来,而是被告知,继续趴着,晾着挨打后的屁股,在原地反省半小时,好好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原本在墙角罚跪的小雅,也移动了位置,跪在柚心身边,主仆俩一起反省,也让官家上上下下都见到这件事,以为警告。

「少夫人,妳没事吧。」没人经过时,小雅忍不住担心的悄声问道。「等等回去我立刻帮妳擦药。」

「还可以。」柚心虚弱的笑了笑,她的屁股持续的发麻发热,更不用说完全没有消退的痛感了,即便趴了10几分钟,她还是痛得不时会掉眼泪。「对不起,忘了跟妳说我要出门,害妳挨打了。」

「没事啦,我习惯了,没有看起来那么痛。」小雅不介意的摇摇头。

半小时后,柚心和小雅终于获准离开,寸步难行的途中,柚心开口吩咐。「今天的事,一个字也别跟二少爷说。」

「为什么?」小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少夫人,三少夫人明明是故意陷害妳的,妳还不说……」

「这是我的事。」柚心打断她的话,淡然道。「和官震宇没有任何关系。」

07

官震宇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就选在这个时候出现。

隔天下午,柚心原本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看书,挨了那顿打,她躺也不是,坐也不是,连穿上内裤都可以要了她的命,她索性换上轻飘飘的长裙,里头就不穿了,反正也只是趴在床上而已哪也不去。

所以在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见来人的时候,柚心的脸差点没歪掉。

「你干嘛……我是说,你回来了啊?」因为怨气过重,她一不小心就要将怒意满满的质问脱口而出。「……好久不见。」

她悄悄的侧过身,臀部尽量不碰到床的站了起来,省得一直趴在床上让官震宇发现不对劲。

「……好久不见。」他发现柚心每次总能让他啼笑皆非,结婚到现在,没看过她独守深闺的怨妇样,倒是每次都像是普通朋友一样跟他打招呼,让他差点忘了他都已经结婚了,而这位「朋友」正巧还是他的妻子。

「你……今天不忙啊?」看他没有要开口、也没有要走,就只是手插口袋看着她,柚心不自在的只得找话聊。

「我前几天要小雅跟妳说,今天要带妳去渡蜜月,她没说?」官震宇皱起眉,什么忙不忙的,瞎问什么?

「喔……有阿,我忘了。」屁股痛都痛死了,谁还记得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我也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我自己渡什么蜜月。」他有些不开心的应,这小家伙是不是几天没挨打又忘了要听话了?「小雅!」放大音量往门外喊。

「少爷。」小雅很快的就跑来,站在门边听候差遣。

「少夫人的行李呢?」

「少爷,已经整理好了,就放在更衣室。」小雅有些忐忑的看了柚心一眼,看见她微微摇头,仍旧坚持不让官震宇知道昨天的事。

「走吧。」他朝门口微抬下巴,没把柚心的拒绝当一回事。「小雅,把少夫人的行李拿下楼给司机。」

「小雅,不必拿,我没有要去。」其实柚心原本也想和官震宇好好的面对面、好好的谈话,毕竟婚都结了,她也没必要每次自找麻烦都得剑拔弩张,可为什么他每次都非得要用这种不尊重的方式对待她?

「少爷……少夫人她……」

「小雅,没妳的事了,先去忙吧。」柚心再次阻止了小雅的欲言又止,顺便打发她走,省得要担心她嘴上不牢。

见到官震宇没有特别要阻止的意思,小雅只得依言离开。

「过来。」官震宇伸出长脚「碰」的一声带上门,他面无表情的勾勾手指。

「……」平常她并不会特别畏惧他,就算知道会挨他打也不怕,只是想起屁股上碰都碰不得的伤,她突然有些恐慌的倒退了两步。「有什么话这样就可以讲了。」

「我没耐心。」他不耐的绕过床,直接朝她走去。「果然是好久不见,都让妳忘了为什么该听话。」

「你不要过来!!」柚心难得失控的尖叫了起来,她确定他是要打她!慌乱的又退了几步,臀部用力的撞上后面的墙,立刻痛的冒出一身冷汗,脸色也一下子刷白。

「妳不对劲。」官震宇仔细打量她的举动,得到结论。「发生什么事?」

「我没事……」察觉自己的失控,柚心有些恼羞成怒,眼前这家伙,都是他!害惨她了!「我可不可以请你,尊重我一些?只要一点点,而不是想回来就回来,想离开就离开,想带我去哪就去哪,你几天不回家,告诉我一声很难吗?你要渡蜜月,告诉我要去哪很难吗?在你眼里,我真的是娃娃不成?」

「妳想吵架?」他危险的瞇起眼,发现这女人跟一般女人没有什么不同,一样在意他的行踪,一样想掌控他,只是稍微聪明点,懂得以不在乎来伪装,只可惜看来是历练不够,沉不住气,才没多久就破功。

「我哪敢。」她冷冷的应答无疑是火上加油,官震宇一火大就伸手抓她,往床上坐下后就将她压在腿上,屁股朝天。「阿,你放开我,我说我没要跟你吵,你干嘛还要打我!」

啪!

「呀!」天哪!他真的打她!虽然只是用手,虽然因为裙子太长,他根本懒得掀起来,直接落在布料上,但已经足够让她疼到浑身颤抖。

官震宇有些恼怒的又是几下,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就上次的经验来说,这次他下手轻多了,柚心的反应却反而非常大,再者,他怎么觉得触感有些不对?长裙虽是薄纱,但照理说里头还有一层内裤的保护,怎么他却觉得像打在肉上一样?而且,还不是很清脆的声音……。

「这怎么回事?」为了厘清自己的疑惑,他行动派的掀起柚心的长裙,看见那又肿又红的屁股上数不清的伤痕累累,不禁愣住。

「……没事。」她有气无力的回应。「我可以起来吗?」

「怎么回事?」

「没事。」

「去床上趴着。」

「……」柚心站起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敢相信即便亲眼目睹了她的伤,还是要打她。她赌着气一点也不反抗,把自己摔在床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中。「你打死我算了!」

官震宇没搭理她,径自将她的长裙掀了起来,再拿了颗枕头塞在她腰下,让她的屁股微微翘了起来,晾在半空中。

「怎么回事?」然后固执的问着。

「……你看不出来?不就是挨打了吗?官家上下只有你可以打我吗?」柚心闷闷的,头也不回的扔出一串不满的回答,明知故问,她就不懂有什么好问的。

「除了我只有杨管家能动家法,妳做错什么事?」官震宇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微微跳动,在问题厘清前,面对这小妮子满是挑衅的语气只得暂时隐忍。

「我昨天开车出去绕绕,忘了跟老夫人说。」

「还有呢?」

「没了!就这样,你别问东问西的,烦死了。」她一点也不想让官震宇知道她和罗月之间的事情,偏偏他非得这样穷追猛打。

「不讲就别起来了,趴着。」他落下话,从衣柜里随便捡了件衣服,就走往浴室里洗澡,留下趴在床中央,翘着光屁股的柚心。

08

官震宇泡在按摩浴缸里享受热呼呼的暖流,泡了10几分钟好不容易眉头才舒展开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是完完全全的看走眼,竟然捡了个麻烦货回家,现在怎么收拾都不对。

更麻烦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对她有些上心。

乍看到她臀上的伤痕,他的错愕并不单单只是意外,还多了些心疼,毕竟是这样娇小的身段,他不太愿意去想承受的当下有多少痛苦,另外,又感受到她倔强的赌气,不用想也知道光是忘了报备去向怎么可能打成这样,分明是另有隐情,柚心却宁愿再挨他打也不愿意说出真相。

他是她丈夫,她却不依靠他。这感觉怎样都令他不舒服。

尹柚心看起来是个无害的孩子,却太有想法,太有个性。

「我可以起来了吗?」

官震宇好久才从浴室出来,一听到脚步声,柚心立刻开口问,让她这样趴着是什么意思嘛!好丢脸…她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让她翘着屁股晾在那。

「不可以。」

「……为什么?」

「妳说呢?」

他的不答反问让她语塞,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可是她就是觉得没必要讲。「我昨天,不太礼貌,和老夫人顶嘴了。」想了想,她决定编造出合理的借口。

「胡扯。」结果官震宇毫不停顿的驳斥她。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别问我。」她逞强的回嘴,虽然心底暗暗一惊,搞不清楚他这话是看得透彻,还是只是误打误撞。

官震宇本能的并不相信她此刻说出的理由,但也不想浪费时间继续耗下去,他再次叫来小雅,让她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一次,小雅本来就想讲,再加上一进房就看到柚心趴在那,她实在很怕柚心又挨打,立刻毫不犹豫的实话实说。

「为什么说谎。」遣走小雅,官震宇在柚心身边坐下,一面拿外伤药仔细的替她抹上。

「……」察觉他温柔的触摸,柚心极度不自在,僵硬着身体,一团混乱。她真的搞不懂他,不知道接下来是晴是雨,不知道她又该如何应对。「告诉你有什么用?既然当时你不在场,事后也没必要追究了。」

她只得,武装起自己,装做不在乎。

「在怪我没有保护妳?」他顿了下手。

「不是,我只是告诉自己要保护自己,受了伤,也不用怪罪任何人。」在官震宇看不到的角度,柚心不争气的红了眼眶,或许是因为满肚子的委屈终于让他发现了,或许是为了自己不得不的坚强,又或许是为了他此时此刻的温柔,她有些难受。

「我是妳的丈夫,就算是名义上的,也不会让人欺负到妳头上。」

「……谢谢你。」她觉得有些可笑,这男人,说风是风、要雨是雨的,现在更好,完全把她当所有物,捍卫地盘,而她,只能言不由衷。

他岂会听不出她的不领情,那话酸溜溜的让房里满是酸味。「妳要是再这么闹别扭下去,我也找不到其它的台阶下了。」擦完药,官震宇拍拍她的背,嘴里说着如此温柔的话语,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

「好好休息,我在书房。」

带上门,恢复一室宁静,眼泪湿了一片的被子,不断扩大范围。

×

隔天一早柚心梳洗完毕,才踏出房门要去向老夫人请安,就看见脸色不善的官震宇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墙上,盯着她。

「啊……你、你……早安。」她惊魂未定的抚着心脏,吓都吓死了,这家伙昨天又没进房,不是早该不知道溜到哪去野吗?怎么会站在她房前?

「妳很慢。」他口气不佳的嫌弃。

「我以为你出门了……」看吧这家伙真的很喜怒无常。

「我睡书房。」在书房睡了一夜,腰酸背痛,让他很难有什么好脸色。

「有客房呀,为什么要睡书房?」柚心瞪大眼睛,不解的问。

「我把房间让给妳,妳还叫我睡客房?我是客人吗?」这女人也太得寸进尺吧!官震宇拉住她的手,二话不说就下了楼梯,往屋外走。

「你干嘛啦……我要去向老夫人请安耶!」她着急的解释,一点也不想落下任何把柄又挨打了。

「一起去啊。」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些,的确是正往老夫人的住所走去。

柚心安静了下来,任由他主导一切,结婚以来,他从来没有陪她去向老夫人请安过,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突然心血来潮,不过,反正,他做什么也从来不需要她过问。

由他吧。

「呦!我的宝贝孙子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奶奶呀!」看见官震宇,老夫人顿时笑的阖不拢嘴,一面又佯怒的责备了一下。「你自己说说多久没来看奶奶了。」

「最近忙,一有空就来看您了。」官震宇亲密的在老夫人旁边坐下,轻轻握住老人家的手。「这次出去正好到吴师傅那一趟,带了您最爱的桂花糕,奶奶晚点想吃,就让杨管家准备。」

「好、好,奶奶没白疼你这孩子。」

「二嫂,怎么站着,坐嘛。」一旁的罗月,看见伫在旁边的柚心,不怀好意的热络招呼。

「我……」面对这摆明了的欺负,柚心胀红了脸,却是有苦难言。可恶,平时来请安都很快就能走了,就官震宇这多事鬼,害她走不成!

「说到这个,」出乎意料的,官震宇竟伸手将她揽到腿上靠坐着,亲昵的顺了顺她散在肩上的发尾。「奶奶,结婚后我忙的不得了,几天没回家就是为了把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带柚心去渡蜜月,结果昨天一回家才发现她挨了打,都走不动了。」

听到他这样大剌剌的讲出昨天的事,柚心差点没昏倒,这人怎么回事嘛!

「违反家规是该处罚,就是不知道哪来的谣言说我和柚心感情不好。」他意有所指的往罗月脸上瞄了一眼,果然看到她变了脸色。

「这样阿……」虽说是罗月说的消息,但毕竟是自己指示下的手,如今知道是一场误会,也不好再怪罪,另外知道自己的孙子有意护航妻子,老夫人有些不好意思。「柚心,还好吧?」

「老夫人,柚心没事,以后柚心会更加注意家规,不让老夫人操心的。」柚心乖巧的应话。

离开老夫人住所后,官震宇仍旧紧紧牵着柚心的手,她抬头看着他下巴冒出的短短胡渣,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缩回自己的手。

毕竟离开了老夫人的视线,戏也暂且演完了不是?

「应该不会有人再找麻烦了。」像是感应到她的视线,官震宇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

「是因为,我配合你、你配合我吗?」老半天,她硬生生吞下想要道谢的念头,说起归宁那天,他满不在乎说出的答案。

刚才,听见官震宇在老夫人面前分明刻意的护航,轻而易举化解昨天她的委屈、她的被误解,并且让老夫人了解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更重要的是,摆明着告诉罗月,离她远一点,她怎么会不感动?

她感动的好想激动的抱住他说她真的很谢谢他,一抹害怕的情绪却绊住她的脚步,逼得她猜测他的目的,以免又如上次那样,被他用言语羞辱。

「……回去吧。」第一时间,官震宇的确很想发火,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女人着想,她当然是第一个他愿意这么做的女人,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不识相!

可是怎么这句听越熟悉,后来他才想起这根本是被自己的话打到,他只得翻翻白眼,无奈的平息脾气。

「噢……」小手仍被他牵着,他却突然加大步伐,柚心只能无辜的小跑步起来,被他带着走。好吧其实无论如何,她都是很感谢他的,只是这谢谢就在心底说了。

再寫了~~~~其實一直有在寫T.T

寫好久阿…再等等我啊…

09

因为挨了打需要休息,官震宇没有再提及出国度蜜月的事,毕竟是大老板,手上业务不少,也就暂时搁置这件事、搁置他的小妻子,继续忙碌他的工作去了,柚心渐渐习惯了婚后的生活--事实上其实跟婚前也没什么不同啦!便开始一有空就往外跑,回自己开的小书店兼咖啡店照顾生意。

虽说照理说,身为官家的媳妇,应该常常和丈夫一起出席活动场合、帮丈夫做公关,但问题是官震宇从来没有要把她带出门的打算,既然她像个隐形人似的,当然要继续经营自己的兴趣。

咖啡店偶尔会有限量蛋糕或是手工饼干供应,便是出自于柚心的巧手,她本来就爱吃甜点,干脆自己学着做,也很有天份,有不少老顾客都是为了她的点心上门的,只是这阵子太久没去店里,店长琪琪说好多人都在抗议没有好吃的甜点可以吃。

柚心便拎着钱包出门,走到附近的烘焙材料行去采买材料,大包小包的狼狈拎出店门,走路有些不稳,差点撞上正巧经过的行人--那是一对无论衣着或是身高、外貌都十分出众的佳人。

「小心点。」男人机警的将女伴拉至身后,不悦的喝住柚心。

为了保护材料不散落一地,柚心反而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听着那熟悉的嗓音,傻愣愣的抬头看着这对情侣……是情侣吗?如果是情侣,那她是谁?

那男人就是官震宇,身边的女伴高挑纤细,model身材,艳丽的妆不显俗气,反而非常适合她的五官,颇有精心雕琢的流行感,和前卫的气质。

「妳怎么会在这?」看清楚地上的小不点,官震宇一双好看的剑眉蹙了起来。

「我来买……」解释到一半,柚心猛然闭上嘴,不再透漏一字一句,他又没有交代他要和陌生女人厮混,凭什么质问她?

「官,她是……?」女伴好奇的问,中文带着ABC腔调,她觉得这小女孩很面熟,临时又想不起来。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听见他厚厚暖暖的回答,却让柚心霎时一阵脸色惨白,他们是朋友?那她这些日子以来被豢养在官家又是为了什么?!

「Hi,官,好久不见!」兀自压抑胸中的怒火,下一秒柚心站了起来,绽出一抹超甜美的笑容,还学着他的女伴那般称呼他。「哇喔!这是新的情妇吗?很正耶!品味越来越好了!」

「妳在搞什么鬼?」官震宇一头雾水的瞪着她。

「官,你别这么小气,我保证这次不大嘴巴,跟你的情妇说你在其他地方总共有几个情妇……噢Sorry!」话说到一半,柚心满怀歉意的看着女人。「妳也知道官比较多情,情史丰富了点也是无可厚非,不过我相信他选上的女人一定非常有器量,不会计较这些事的,对吧?」

「官,她……」女人疑惑的寻求官震宇的解释,脸上一阵青青白白。

「尹柚心,玩够了就回家。」官震宇俯下身,在柚心耳边温柔低喃,却足以让她顿时丧失豁出去的勇气,逐渐回复理智。

她相信他从来就不会和温柔画上等号,根本就是,假、的。

看着两人逐渐离去的身影,柚心低下头,捡起刚才买好的材料,心里头有些闷闷不乐,却又无从说起,半晌,也只能提着东西,慢慢踱回咖啡店。

过了晚餐时间柚心仍在店里忙碌,一整个下午到现在她烤了几个蛋糕一堆饼干,很满足,很有踏实的生活感,让她一点都不想回到官家那庞大的牢笼。

可惜她不想看到牢笼,牢笼倒是会自行移动到她面前。

「柚心,有人找妳。」晚上八点,一直在外头忙碌的琪琪突然进到厨房,一脸不安。「他坚持要跟进来,我……」

一抬头,柚心就看到官震宇那副高大的身材,让小小的厨房显得更狭窄。

「没关系,他是我朋友,妳先出去吧。」她镇定的打发了琪琪,然后又开始低头专注在饼干上的糖霜装饰,缓慢、稳定的移动着手,画出一只可爱的猫咪正在玩毛球。

「我告诉过妳没事就回家。」面对忽视,官震宇拧起眉,双手环胸。

「朋友回不回家跟你有关系?」她微微勾起嘴角,换了一片空白的饼干。

「我不想解释这些有的没的。」他忽然觉得烦,坏脾气发作,决定用最原始的野蛮行为来停止这一切。「收起妳的伶牙俐齿,立刻跟我回家。」

「凭什么?」感受到官震宇开始移动脚步朝她前进,她机伶的退开,这厨房虽小,毕竟是她熟悉的地方,也就大胆了起来,和他正面冲突,一边熟门熟路的闪躲,让他几次伸手要抓的攻击扑了空。

也许很找死,因为她终究得回家,不过她现在就是,不、爽!望着不远的门,她想只要逃出去,至少就能再在外头闲晃一个多小时,顺便气死她那个自以为是的丈夫。

却只是一闪神,她甚至连逃亡计划的第一步都没展开,就被他大手拎起来,压在冷冰冰的料

理台上,做好的饼干、摆放的材料框啷的撒落一地,发出巨响。

「不要!」

「柚心,妳没事吧?」

几乎是在柚心感到大事不妙惊叫的同时,琪琪也听见声音连忙冲进来,就看见她娇小的身躯被压制着,而官震宇的大手正往她小巧的屁股挥去。

「你……」琪琪看傻了眼,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男人、这男人怎么在打老板娘的屁股啊!

「官震宇你住手!」柚心慌乱的想要挣脱,怎样却受到他野蛮的箝制,动弹不得,天啊!让琪琪撞见这场景,她是还要不要活?她还要不要这家店?!

「要回家吗?」官震宇不以为意,手起手落,持续他并不太痛但十足羞辱的刑罚。

「你……」

「放开柚心!」琪琪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立刻义正严词的阻止。「不然我就报警说你性骚扰!」

「妳误会大了。」他笑的迷人,手却没有要停的意思。「柚心,我在等妳的答案。」

「我回家!我现在就跟你回家!」柚心快要失控的大叫,一张脸热到简直可以煎蛋,官震宇完全就是个成功的恶魔,将恶作剧施展的如此正襟危坐。

终于重新踏回地面,她连忙将衣服重新拉整齐,头却沉重地怎样也抬不起来,尤其是感觉到琪琪担心的跑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更是想立刻挖一个地下十八层的地洞钻进去。

「柚心,妳没事吧!快,我们去报警!」

「我没事,谢谢……」她笑得尴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收尾。「其实,也没这么严重啦……还好啦……」

「什么还好!」琪琪激动的拔高了声音。「他、他对妳性骚扰耶!就算是朋友也不能这样!」

「我是柚心的丈夫。」在一旁看过瘾了柚心的窘迫模样,官震宇一边拉住她的手往外走,一边抛下这句如炸弹般震撼的话。

临被拉走前看见琪琪瞬间呆愣的表情,柚心知道自己大概好一阵子不想踏进咖啡店了!

10

相看两无言,只有官震宇。

一点也不押韵,却是柚心目前为止最好的心情写照。

她完全不想看到他,想到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她就想伸手掐死他,可是很显然她非看到他不可,此时此刻,她被困在主卧房里,被迫看着闲散坐在床上的官震宇,无处可去。

「去哪?」

柚心一从双人沙发上站起来,立刻被官震宇低沉的声音喊住。

「我肚子饿了。」头也不回的说。

「回来坐下。」一句话冷冷的四个字,像是无形的剎车,硬生生停下她的脚步。

柚心坐回沙发上,强迫自己看着官震宇,重复。「我肚子饿了。」

这种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却又什么都还不发生的感觉实在太差劲了!

「正常情况下我不喜欢解释,也不喜欢听解释,」他缓缓开口,气势立刻强大的压过她。「不过对于初犯,我可以有一些包容力。」

初犯?初犯?柚心瞪大眼睛,觉得眼前这人该不会是外星人吧?谁犯错啊!谁带着陌生女人在她面前闲晃呀?「你才是惯犯吧!带女人带到妻子面前来,我才觉得我包容力无穷咧!」

「Ann是法国旅游观光局长的女儿,正好来度假,我做地陪。」面对柚心的激动,官震宇三言两语做了简单的解释。「妳应该很清楚官家的观光事业是谁负责的吧?」

三言两语,就让柚心冷静了下来。

「所以呢?这就是妳所谓『我的妻子』?」官震宇知道,柚心是聪明人,已经明白自己在冲动下搞砸了什么,当然,他不否认Ann对他非常有好感,但他也不会向柚心说明这一点,商场上,一切都是可利用资源,包含女人的爱慕。「只要负责无礼的醋劲大发就可以了?」

「我……」

「我舍不得让妳陪我四处奔波,但妳好像乐于扯我后腿?」又是一句淡淡的责备,却严厉。「这似乎和官家媳妇的形象互相违背?」

「可是,你在她面前说我是你的朋友,你根本不承认我!」柚心挣扎的指控着,是他先让她误会的,怎么能怪她?

「做生意有很多手段,妳要我一件件和妳解释清楚?」官震宇四两拨千金的撇开。「妳这话,是在吃醋?要我诏告天下,妳是我的新婚小娇妻,任何企图不良的女子不得靠近?」

社会历练毕竟不若官震宇那般丰富,直到此时,柚心不得不后悔自己的举动实在太冲动了,可是、可是若不是……「我没见过那女人……,误会也是人之常情吧……」弱弱的反驳。

「我以为我们的共识很清楚。」他勾起嘴角,笑得很坏。「各取所需的夫妻不是?」

「……我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柚心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难堪,心里头有些难以言喻的情绪正在肆无忌惮的乱闯,闹得她欲哭无泪。「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从头到尾,他们都在演戏,他不曾对她动心,对他来说,她就是个普通的女生,充其量,最多就是今天下午他说的,朋友,是她一不小心入戏太深,还真的以为他属于她。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他们之间明明什么也没发生,不要说他不喜欢她了,她也没动心呀!怎么会发生这种诡异的占有欲?就算他今天带了一堆情妇出去玩,也不关她的事呀…。

「认错了?」官震宇勾勾手,要她到他身边。「这件事要是让奶奶处置,大概有得妳受了。」

「我……」柚心顺着他的话想,立刻脸色大变,杨管家的板子,岂是这么容易忘掉的?几乎是同时重新回忆起那时候的疼痛。她忍不住以求助的眼神看着官震宇,明知道他根本不是会好心帮她的人,她还是只能像个溺水者,只要有任何一个可以上岸的机会,都不想放过。

「奶奶可以对这件事毫不知情,」出乎意料的,官震宇竟然愿意拯救她!「不过妳还是需要被惩罚。」

看着如孩子般无助的柚心,他恶魔似的兴起了玩弄的主意。

「……」她就知道!就知道官震宇的字典里没有什么好心、良心、善意之类的同义词!「我知道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从容就义的女烈士又来了?官震宇忍住笑,准备展开一场让她乖乖就范的调教游戏,至少,对他来说是游戏。

「把家法拿来。」

柚心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床头,执行他的第一道指令。打磨过的精致木板拿在她手中,沉甸甸的,不断提醒她上次挨打的时候有多痛。

接过家法。「现在告诉我,妳犯了什么错?」

「我……」柚心红了脸,感受到官震宇的口吻简直就是以前小时候上学,老师在问小朋友似的样子,顿时不禁觉得自己被降低了年龄层。

「让我说,就不是妳受得了的惩罚了。」他凉凉的施压,果然立刻收到效果。

「我不应该……不应该在你的朋友面前乱说话……」她根本不敢想,所谓她受不了的惩罚会让她在床上趴几天,只得乖乖认命。「我没有扮演好官家媳妇的角色……」

「还有呢?」看见柚心投以万分疑惑的眼神,他提示着。「下午吩咐妳什么了?」

「噢……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应该要早点回家,不应该在店里和你起争执……」陈述着自己的错误,柚心越来越有自己被矮化的感觉,可是她能怎样?比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杨管家的责打,她只剩下这个选择了不是?

「很好。」官震宇满意的点点头。「犯了错该怎么惩罚?」

「……打屁股。」

「怎么打?想清楚,完整的说出来,说不好就加罚了。」

柚心不堪的咬咬嘴唇,几乎要哭了出来,红了眼眶,还是倔强的忍着。「……趴在你腿上用家法打光屁股。」

「趴上来。」官震宇拍拍大腿,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再度回到官震宇的大腿上趴着,柚心万分沮丧,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是有些冲动,很多时候都任性的随心所欲,但她毕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再怎样任性也总有限度,从不会惹上麻烦,所以她想也想不到,这样冲动的个性有一天会让她吃这么大的亏。

「以后冲动行事之前,先想想后果。」满意的看着柚心乖顺的伏趴在他的大腿上,官震宇慢条斯理的掀起她的裙子,再慢慢拉下她的内裤,缓慢的羞辱、加重她的羞耻感。

感受到屁股曝露在冷冷的空气中,柚心不安的挣扎了一下,立刻换来他大掌清脆的拍击,当作警告。「唔……」便一动也不敢动了。

官震宇不疾不徐的以手掌一下一下的拍打柚心赤裸而光洁的臀部,有一阵子没见面,上次的伤早就不见踪影,在他的拍打下两瓣Q嫩的肉轻轻颤抖,泛起非常清淡的嫩粉色,他忍不住要勾起一丝微笑。

根本就不会痛。

瞪着地面的柚心一张小脸胀红,毫无障碍的明白官震宇对她的羞辱,却无计可施。

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不间断,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这场羞辱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久,并且持续进行着。

「你……」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她先沉不住气。「你到底要不要打我?」

「我不是正在打?」巴掌并没有停下,他凉凉的反问。

「这根本不是!这又不痛……」这是在说什么?她紧急煞车的住了嘴,还是大势已去。

「才让妳冲动行事之前先想想后果,马上又乱说话,真的欠教训。」官震宇终于停下手,拿起一旁的家法板子。「自己说,挨几下板子以后才不冲动?」

「……10下。」

「啪!」重重的一板落在柚心屁股上让她险险叫出声,很显然的,掌握她生杀大权的那个恶魔,不满意这个答案。

「……20下。」

恶魔满意了答案,挥舞着板子开始了真正的处罚。

「啪!啪!啪!啪!…」

五、六、七、八……,柚心在心里头专心数着数字,希望能分散对疼痛的注意力,但官震宇的手劲和折磨人的技巧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没十下就让她难受的忍不住微微扭动,手抓紧了垂落在地上的床单,才勉强的不过份挣扎。

好不容易挨完了二十下,柚心重新获得了久违的红肿的屁股,满头大汗的摊软在官震宇腿上,不断传来刺痛的感觉,也不敢乱动。

「我可以…起来了吗?」死命盯着地板,她尽可能冷静的问,就怕不小心哭了出来。

「嗯。」有些意外她有记取上次的教训,官震宇并没有多为难她。看着她站起来。侧对着他缓慢地穿上裤子,整理衣服,从头到尾都死死的低着头。

小女孩自尊心受损了。

「去洗个澡,等等擦药。」他吩咐着。

柚心点点头,从衣柜里拿出睡衣,依旧沉默地走进浴室。

久违的终于更新啦!因为工作实在是太太太太忙了

不过这次更新很长一段阿~(也就是说下次更新应该又是很久以后了哈哈)

官震宇真的讨人厌阿T皿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