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无关其他(5月14日更新于193楼,无拍) || 1.9万字

哈喽,我开新坑了,哈哈,大家多多支持啊,还是一贯的风格,喜欢的希望能一直喜欢,不喜欢的,嗯,那就不喜欢吧。

还是sp情节不固定,更新时间也不固定,仅供娱乐的小文,欢迎大家都来逛逛啊,吼吼!

(一)

两个人搭伴儿总好过一个人过日子,也许就是秉承着这种精神,陈未和宋之远厮混在了一起。陈未是个没什么特长的姑娘,什么都平平,姿色平平,能力平平,没什么出彩也没什么大的过失,一路风平浪静的开到了20多岁的年纪。无论是在单位还是在家里,都是个存在感几乎等同于水平线的人,她很庆幸的是,宋之远并不嫌弃她的平凡,并且坚定的与她狼狈为奸的厮混在一起。

这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傍晚,与每个下班后的傍晚没有任何的区别,陈未像平常一样,拎着自己的包包,站在炎热的街头,坐着拥挤的公交车回家。到家后,娴熟的煮饭、做菜。不一会儿,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他熟悉的脚步声,宋之远一身的职业装晃进了厨房,目光随意的扫了一圈锅里正在翻炒的红黄蓝,问:“晚上吃什么?”陈未头也没回,“还是那几样。”宋之远听闻,也没说什么,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陈未其实是很想做个贤妻良母的,可是,现实的残酷将陈未打击的血淋淋。于是,她勤学苦练,每次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两道菜,也许是陈未贤良的外表蒙蔽了宋之远的眼睛,当看着她拿着铲子在自己厨房挥舞的时候,误以为她是勤拾家务的好姑娘,没想到是个还不如自己,五谷不分的懒蛋蛋。陈未很庆幸,宋之远是个很大度的人,就算了解到她的真面目,依然保持着他的面瘫脸,还很不嫌弃的每次都吃的很香。就像今天,对着那个天天看见的西红柿炒蛋和豆角炒肉,就着大米饭,依然毫无怨言,只是很平静的说:“明天我做饭吧。”陈未咬着筷子,毫无愧疚的抬起嘴角,“好啊。”

晚上,宋之远洗完澡就看见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大苹果,手里拿着遥控器,盯着电视看的全神贯注的陈未。她看见他,招手让他过来坐。一坐到她旁边,果不其然的,她又自来熟的将头枕上他的腿,美滋滋的躺下了。

然后,没过一会儿,身体又开始往上拱,直到坐到他的腿上,看着他说:“小宋宋。。。。。。”宋之远看着她难得闪着光的眼睛,也只有这个时候,这个总是两眼无神、天然呆萌的家伙才会如此的精神。

宋之远戏谑的眼神看着她,大手伸进她的睡裤里,隔着内裤摩挲着她的屁股,“又痒了?”

陈未两只手绞在一起,规矩的放在肚子前面,脑袋却侧着埋进他的肩窝,闭着眼睛,不回答他明显的调戏,这个时候的陈未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那个有些呆板无趣的陈未变得娇羞与生动。

宋之远看她害羞,恶作剧的将她的内裤都归置到中间,这样两个屁股蛋儿就自然地漏了出来,他的手揉捏着她的光屁股,故意没将裤子趴下来,却惹得陈未的脸更加的红,两只手握的更紧。

宋之远看差不多了,拍拍她,说:“趴好了。”陈未起身趴在他的腿上,屁股自然地拱起。

他又说:“自己脱裤子。”语气就像在训赖着让父亲帮忙的小女儿。

陈未撇撇嘴,自己蹭着脱了裤子,将白白的屁股露在空气中,夹在中间的小内裤歪歪扭扭的遮着隐秘的部位。陈未看不见他的动作,心里有些忐忑,只感觉他将内裤使劲的往上一提,卡的她下身一疼,和着这疼,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屁股上。

他又将内裤拽了拽,肉肉的屁股就更突显出来,然后,将拽着内裤的手固定在她的腰部,另一只手就噼里啪啦的开始拍在她的屁股上,没有什么规则,所到之处就是一阵火辣辣,她的下身被内裤卡的生疼,臀肉又是被巴掌凌虐,顿时委屈的直哼哼,这个死宋宋,不知道怜香惜玉吗?可惜了,宋之远似乎并不打算买她的账,哼哼两声就打算妥协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主动找上门来玩火的。

他将内裤向上方提了提,示意她,“屁股撅高!再高点!”陈未现在是人家砧板上的猪肉,只得撅高了屁股,保持着这个不舒服的姿势。宋之远满意的拍拍她热热的屁股,从地上拾起她的一只拖鞋,不顾陈未哀怨的小眼神,直接糊上了她的肉屁股,击打着啪啪声,陈未啊啊的叫着,疼的左摇右晃,狼狈的毫无形象可言。

“宋之远,我不玩儿了,呜,啊,呜呜,我不玩儿了。”陈未呜咽着主动求饶。

宋之远停下,貌似很民主的询问着:“不玩了?”

陈未回过头,看着他,直点头,“嗯嗯。”

宋之远妖媚一笑,“这可由不得你,既然是你喊了开始,怎么着也得我喊停吧,”转瞬收起笑容,冷冰冰的说,“给我受着。”

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拍打,拖鞋底击打在裸露的臀肉上,啪啪的声音回旋在有些安静的客厅里,陈未并不习惯在挨揍的时候大声的哭嚎,每次被打的狠了也只会小声的呜咽。终于被打出了金豆豆,呜呜的小声哭着左扭右扭,喃喃着:“宋之远,你混蛋,呜呜,大混蛋。。。”

宋之远手中自有分寸,看着也差不多了,放下拖鞋,大手开始轻轻的揉着她被拍疼的屁股,陈未被安抚的很舒服,哭声渐小,慢慢变成微微的啜泣。她一直都觉得宋之远的手很神奇,打的时候可以让你疼的下地狱,揉的时候又可以让你惬意的上天堂。

陈未转身坐起来,靠在他的怀里,汲取着她贪恋的温暖与安全感。宋之远低下头,吻着她娇滴滴的唇,陈未喘息着感受他的热情,然后,晕乎乎的被他抱了起来,进了卧室。黑暗中她清晰的看见他深刻的轮廓,印着月光的清冷,孤寂中带着清贵,他是那么的冷,却又那么的热,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又加深了力度,让陈未有些招架不住,她闭上眼睛,与他一同演绎着这场欲望交织的游戏。

玉蝴蝶 发表于 2012-4-1 15:59

哈哈我先来前排占位

顺便兜售花生瓜子饮料啤酒啦~~

蝴蝶好快啊,神速之

玉蝴蝶 发表于 2012-4-1 16:03

啊啊啊~~看的蝴蝶神清气爽啊~鸭鸭继续啊~

真的吗?说实话 ,我对这个没什么信心啊,就写着玩了,反正天天也苦闷着,就当发泄了

玉蝴蝶 发表于 2012-4-1 16:07

很好看啊~开篇就精彩~相当期待后续~~

嗯,我也这么觉得,哦哈哈哈

(二)

昨夜折腾的狠了,清晨醒来时,陈未听见宋之远在厨房大声唤她起床的声音,不禁缩进被窝里,迷蒙着不愿意起来,心里还在想,小宋宋的声音真好听啊。

宋之远准备好早餐,走回卧室,就看见她裹得像一只白色的蛹,走上前,把被子掀开,嘴里还念叨着:“大夏天的,也不嫌热。”

陈未失去了温暖的壳,睁开眼睛,略带愤愤的迷糊眼神瞪着他,“宋之远,你讨厌。”

宋之远也不计较她的胡言乱语,语气平淡,“再不起来就迟到了。”

陈未一看墙上的挂钟,果然很迟,她快速的爬下床,去洗漱,然后,叼着牙刷,跟整理床铺的宋之远说:“你开车送我吧。”

宋之远还是那副平淡的神情,“你再不快点儿,我开飞机送你都来不及了。”陈未闻言,果断缩回卫生间里。

一阵兵荒马乱的折腾后,陈未终于坐上了车,宋之远看她坐好,立马驾着小白,一路狂奔而去。小白就是陈未现在做的小白车,是她跟宋之远在一起后,宋之远自带的财产,其实,房子也是宋某人自己带的,陈未就是把自己带来了,就跟宋某人同居了,她把这称之为轻装上阵。宋之远作为一个IT公司的小职员,能买得起房和车,实在是陈未意料之外的事情,宋之远说是他父母资助了一部分。陈未当时一看见小白就喜欢的不得了,小白很小,看起来就像个方形的包子,开起来的速度却让人刮目相看,深得陈未的心,只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车,就有些掉份儿了,宋之远对此却不以为然,他就觉得,车就是用来代步的,好用就可以,陈未想想,的确如此。

托了小白的福,陈未总算没迟到。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那阵刺痛猛的就惊醒了她,陈未悲哀的想,他一定是故意的,知道今天自己要坐椅子,就都打在靠下的位置,让她上班的时候都能记忆起昨晚,果然是腹黑小宋宋!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是个呆懵的状态的陈未很是疲惫,然而,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了,无论陈未有多怨念,万恶的资本家还是无情的在使唤她,坐下后又得跑腿,跑完腿又得坐下,反复的折磨着臀部上的疼痛神经,纵使她陈未再脾气好也快被折磨的支离愤怒了,可是,有谁会在意一个小员工的不良情绪?于是,经过一个上午后,陈未迅速的憔悴了。

中午,郑佩佩来找她吃饭,一看她蔫了吧唧的样儿,就笑嘻嘻的问:“昨儿个又激情四射了?”

陈未那双暗淡的眼上下扫了她一圈,“你也不差啊,春光灿烂的。”

郑佩佩果然小人的笑,“姐姐又新找了个男人。”

陈未往嘴里塞饭,“又是哪家的良民处男被您糟践了?”

郑佩佩一脸的怀春,突出三字:“相亲男。”

陈未面无表情,“相亲一面就滚床单,果然生猛,跟您老人家是良配啊。”

郑佩佩白她一眼,“瞎说什么,我们小宋宋怎么忍得了你这满嘴跑火车的?”

提起宋之远,陈未又怨念了。。。 。。。

话说,郑佩佩可是宋之远的忠实崇拜者。当时,陈未将宋之远以男友身份介绍给郑佩佩时,郑家女子就看直了眼,惊为天人。宋之远长得高,五官端正,皮肤白皙,是个看起来很干净的男人,话不多,气质清冷,就像个要羽化成仙的仙人,加之,虽然他寡言却每次都恰到好处的言谈,得体的举止给郑佩佩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她总是说走了狗屎运的陈未糟蹋了她不染凡尘之气的小宋宋仙子,陈未撇撇嘴,很是不屑,还小宋宋仙子?你是没看见小宋宋仙子人间的那一面,看见吓死你,切。

与郑佩佩吃完饭,满足了的陈未坐电梯回办公室,刚好要关门时,恰好看见一个人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陈未就好心的等了他一下,结果进来的人刚好是她们部门的经理,她们公司有名的黄金单身汉,年轻英俊的易致勇。

陈未此人一向是看见比自己高一级的人就犯怵,小时候是看见老师就立马老老实实的,现在是看见领导就战战兢兢的,顶没出息了。她冲易致勇艰难的扯了个难看的笑容就算打招呼了,倒是易致勇很亲和的问候了她几句,陈未也是低着头回答的磕磕巴巴的。从易致勇的角度,只能看见她柔软的发顶,他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奇怪的姑娘是他们部门的吗?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件小事在陈未回家和宋之远磨磨叨叨自己没出息的过程中就算过去了。

隔了几天,陈未在公司加班,其他同事纷纷都走了,夜色渐深,陈未忙完后看着窗外,想着是不是该让宋某人来接自己。突然有人跟她说话,吓了陈未一跳,“忙完了?”

见是易致勇,陈未站起来,说:“哦,是呀,易经理也加班啊?”

易致勇没回答,只是温和的笑了笑,“那一起走吧,我送你。”

于是,陈未上了易致勇的小黑,陈未认得易致勇的小黑是奥迪的某一款,至于是A几,就不晓得了。反正,跟小白相比,那真是不可同日而语。车子划入夜色中的车流中,车内很安静,没人说话,陈未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遂开口说:“易经理的车挺好的呀,呵呵。。。。”呵呵了半天,那边也没人接话,陈未的笑声让自己变得更尴尬,于是,陈未闭上了嘴,乖觉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易致勇侧头瞟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觉的弯起笑意,他说:“吃晚饭了吗?”

陈未听见他问话,立刻坐直身板,“没,没有。”

他还是在客气礼节性的微笑,“那先吃饭吧。”

说着,也没管陈未的意见,车子一转,就停在了一家饭店的门口。直到坐在饭店的椅子上,陈未的木鱼脑袋终于有些思考能力:大晚上的,经理请我单独吃饭?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

所以,当易致勇去洗手间回来后,就发现对面姑娘的眼神里没了小心翼翼,多了些疑惑,还有,嗯,是鄙夷吗?易致勇心里觉得好笑,美目流转,倾身相问:“想吃什么?”

陈未果然是思想上的能人,行为上的傻子。一听见领导说话,立马破功,恭敬的说:“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易致勇就做主点了几个清淡的菜,等菜上来,陈未看着精致的菜色,心中腹诽,果然是有钱人。

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陈未自然是吃的香喷喷的,易致勇倒是没怎么动筷,他一边自然的帮着陈未夹菜,一边看着她吃,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陈未没注意,酒足饭饱后,易致勇跟服务员说:“记在我账上。”就走了,后面的服务员还躬身相送,陈未顿时非常痛恨有钱的资本家,简直就是阶级差别待遇。

易致勇当然不会理解她的小情绪,跟她说:“你去门口等我,我去取车,不要乱跑。”陈未听闻眉头微蹙,这语气跟宋某人真像,但还是点了头,易致勇很满意。可是,等他取了车出来,这姑娘却不见了。

(三)

易致勇也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心情,担心、生气、甚至还有些伤心难过,反正各种情绪混在一起。他一边沿着公路缓缓的开着车,一边寻她,视线所及之处,看到一个很像她的人站在人行横道边,低着头,好像是在讲电话,然后,也不看交通灯是红是绿,不管不顾的就要过横道。易致勇的心里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气,他打开车门,迅速的下车。

陈未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股大力拽住胳膊,猛地被拉了回来,抬起头略有疑惑看着易致勇。

易致勇看着她这无知的表情,冷冷的问:“不是让你等我吗?”

陈未举起手机,“我接了个电话,就忘了,抱歉啊。”

易致勇看她这么无所谓的样子,更加气恼,瞪红着眼,拿过她手中的手机,扬起胳膊,狠狠的就摔在了地上。

陈未看着手机七零八落的残骸,也生气了,“你干什么?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干涉吧?”

易致勇不在是平日一贯笑容满面的样子,瞪着眼睛,说:“跟我走。”说着,就要拉她上车。

陈未不顺从,用力的甩他的胳膊,“你放开我,我不用你送,放开!”

易致勇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你确定要在大街上闹吗?”

陈未抬头看着他,平静的说:“经理,我要回家了,谢谢你今晚请我吃饭。”

易致勇很不高兴,他厌恶她的刻意疏离,用力把她拉进怀里,左手紧梏在她的腰际。陈未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看着他忽然如往常一样笑了笑,然后,右手就扬起一巴掌打在了她右边的屁股,一阵火辣辣,隔着薄薄的裙子,甚至感觉的到他手掌的火热。

陈未被这一巴掌震住了,她呆呆的看着易致勇俊逸的脸庞,还有那一抹笑意,他说:“还闹吗?”语气就像在调戏爱玩闹的孩子,语罢,又一巴掌打在了相同的位置,似乎是在加深那个烙印。

陈未的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这是在大街上,车流就在身边快速的穿梭着,而她被一个男人桎梏在怀里被他打屁股,又一巴掌,“嗯?”他的尾音就在陈未的耳边,这一巴掌印在前两巴掌上,有些痛,也彻底惊醒了陈未。

她低着头,说:“你放开我吧,我不闹了。”

易致勇不疑有他,放开陈未,陈未退后一步,然后,迅速的抬头,甩了他一巴掌,恨恨的说:“混蛋!”之后,甩开蹄子,迅速的跑走了。

易致勇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他摸摸自己被她打过的脸,眯缝着眼:倒是被这丫头给耍了,啧啧,这丫头的劲儿倒是不小啊。他自嘲的一笑,看着地上手机的残骸,蹲下身,捡了起来。

陈未一回到家,就看见等在门口的宋之远,小嘴一撇,委屈的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宋之远被她搞得一愣,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的痛快。陈未哭过了,就傻呆呆的坐在宋之远的怀里,时不时的还抽噎个,宋之远说:“饿了吗?”她摇头,宋之远说:“要洗澡吗?”她摇头,宋之远说:“睡觉吧?”她还是摇头,就是要抱着他。宋之远摸摸她的头发,说:“乖,咱们洗澡,然后睡觉,明天起来后就什么都过去了。”

陈未最终还是妥协的去洗澡了,坐在浴缸里,宋之远给她搓背,她就握着他给的牛奶,突然说:“宋宋,你不会离开我吧?”也不等他回答,就自言自语的说:“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会死掉的。”

宋之远看着她,说:“胡思乱想什么,把牛奶喝了,我把杯子拿出去。”

陈未一口喝了牛奶,杯子递给他,看他出去了,就冲了身上的泡沫,然后,穿着睡衣,窜进被窝里,抱着宋之远,一夜酣眠。

陈未再次踏进办公室大楼时,惴惴不安,可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切风平浪静,她也没看见易致勇的身影。陈未还不想辞职,现在工作有多难找人人皆知。她抚平小心脏,开始干活。

中午的时候,宋之远打来电话,他平时很少会这么主动的联络她,虽然没说什么肉麻的情话,可是,陈未还是听出了他的担心,于是,心里顿时暖暖的,还是自己家的小宋宋贴心啊。下午,心情就好了许多,在茶水间时,无意听见有人说:“听说易经理马上就要升值了。”

另一人说:“这易经理升值也太快了吧?”

那人又说:“你知道什么?人家易经理是公司董事长的儿子,那是纯纯的太子爷,在这儿也就是体验体验基层,最后还不是得接他老爹的位置。”

又有人说:“唉,以后看见经理就难了,人家都去顶楼工作了,称呼都要改为易总了,为什么多金的美男都要离我们而去啊?”

“你少做梦了,那种天之骄子是咱们高攀的起的吗?还是好好干活吧。”

陈未听完,默默的拿起杯子,转身走出茶水间。长吁一口气,过客而已,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整理好两节就发了,没什么大的sp情节,就是有点儿像过度的,

风格 发表于 2012-4-1 21:11

刚想写沙发,才发现沙发被鸭鸭自己坐了

我也是很难得可以沙发啊,吼吼

(四)

周末周末,终于又熬到了周末,日光大好,陈未赖在床上,还疯闹的压着宋之远不让他起床。宋之远笑着,掐了一把她的脸,说:“小妖精,去把板子拿来,为夫要好好的训训你,不知死活的找打。”

陈未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前划圈圈,摇头晃脑,故意娇滴滴的说:“不要嘛,人家怕痛。”

宋之远妖媚一笑,轻啄了一下她的唇,“那是要为夫自己动手吗?娘子怕是要后悔的。”

陈未愤恨的撇了他一眼,“相公太腹黑。”

然后,起身去翻抽屉里的板子,撅着屁股翻了半天也没找着,抬起头,问他:“你看见板子了吗?”

宋之远一直坐在床边看她翻腾,见她转过来问,耸耸肩,“没看见,上次用过之后不是你藏起来了吗?”

陈未也疑惑,“咦?明明记得在这里的啊。”

宋之远看她也找不到了,站起身,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把她拎起来,“不用找了,去把我的皮带拿来。”

陈未顿时可怜兮兮的,“相公,你确定吗?”

宋之远笑,透着一股子的不怀好意,“当然,我看起来像开玩笑嘛?”脸一板,“快去。”

陈未乖乖的像个小媳妇似的把他裤子上的皮带撤下来,然后,回到卧室,递给宋之远。宋之远折好皮带,指着床中间,无言。

陈未坐在床中间,说:“相公,你越来越重口味了。”

宋之远笑笑,“娘子,你这是找打。给我跪好了,90度。”

陈未撅撅嘴,跪好,宋之远看她摆好姿势,转身走出卧室,就在陈未好奇时,他把一本书丢在床上,说:“念。”陈未看着书的封皮,“三字经”三个字端端正正的看着她,她不记得家里有这个东西啊?嘀嘀咕咕着:“真的要念吗?”

宋之远眯起眼睛,这是他不耐烦的表情,陈未知道她今天有些太挑逗宋某人的神经了,不知死活的一次次疑虑他的决定,宋某人好像要发火一样。宋之远平时对她很好,也不怎么跟她生气,可是,他要是想的话,身上就会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凛然威严,所以,陈未有时也挺怕他的,就会自觉的听他的话。

她翻开书,开始念,“人之初,性本善。。。”刚开口,皮带划着空气,破空而来,陈未的余光扫到皮带要落在屁股上,就下意识的一躲,皮带正好停在她屁股上空。宋之远哼了一声,“敢躲?裙子撩起来。”宋之远好像真的怒了,陈未放下书,把睡裙撩起,卷好在腰际。宋之远用皮带点点睡裙,淡声说:“在往上。”陈未又往上弄了弄,直到卷到胸部下面,他才说好。腰腹部都露在外面,小内还完好的包着屁股。陈未小脸儿羞红,听见他说:“从头开始念。”气氛突然变得严肃,陈未也开始认真的念,“人之初,”随着话音,皮带毫不吝啬的打在臀峰,陈未眉头微蹙,“厄,性本善。”又是一下抽在臀肉上,每念一句,就是一下,连着五句,其实并不长,感觉却好像很漫长。

宋之远把她的内裤拽下来,陈未遂停了下来,就听见他呵斥她:“让你停了吗?继续念。”陈未不敢违抗,继续读书,宋之远的皮带就继续挥舞着,还是五下。抽打在光屁股上,严厉而疼痛的触感,陈未突然感觉有些无辜的委屈,真的好像是在古代被私塾里的夫子教训的学生,可是,自己明明已经在好好的念书,夫子还是会罚。

陈未挨到十五下的时候,眼里嚼着泪珠,楚楚可怜的样子,转过头看着宋夫子,“可以给揉揉吗?”

宋夫子面目严肃,“不好好念书,还想让我给你揉?”

陈未看着他无情的面孔,转回去,伸手抹抹眼角的眼泪,继续吭哧着往下念,又挨了五下。宋夫子停下皮带,厉声说:“滚去书房。”陈未想提内裤,被他喝止,“就这么去。”于是,陈未就只能在宋夫子的监督下,提溜着内裤,蹭着走到书房。

他们家的书房很小,一般是谁要办公司的事儿谁就用,白色的桌椅,都是很现代的装修。陈未进到书房,宋之远让她坐在椅子上,光屁股,还是刚挨过打的光屁股,挨着冰凉的椅面,那种触感让陈未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感觉,滋溜溜的从臀部一路升到心脏。

宋夫子扯过椅子,坐在她对面,递给她一张纸和一支笔,淡声说:“把刚才念过的默写下来。”陈未一愣,默默的接过纸笔。宋夫子则随意的抽了本书,翻着书页。写了几句,陈未就咬着笔杆儿,望着白纸发呆,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她一向是个迷迷糊糊的人,刻意记都很难记得清,更何况这样的突然袭击。宋夫子拍了一下她的手,“脏不脏啊,就往嘴里送。”陈未放下笔,端正的看着他,宋夫子一挑眉,“写完了?”陈未撅着嘴,囔囔着说:“夫子,你这是强人所难。”宋之远抽走她胳膊下压着的默写纸,看着上面的字,陈未的字写的是极好的,但是,内容就未免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宋之远把默写纸放在桌面,凌厉的眉眼看着她,陈未乖乖的就站起身,绕过桌子,站在他面前,心脏砰砰的跳,有要被责罚的紧张害怕,还有一种在心底难抑的兴奋。宋之远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向前一送,陈未就自然的站在了他两腿间,离的近了,他身上的压迫感就越强,那种兴奋之感就越强烈。

他仰起头,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不动声色的问:“怕吗?”陈未一直觉得小宋宋不动声色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埋,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干什么。

见她怯怯的点头,宋夫子莞尔一笑,“知道怕就好,伸手。”陈未不想伸手,被他一瞧,气势就没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擎在那儿好半天,宋夫子也不着急打,就晾着她。陈未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说:“我错了,请夫子责罚。”说完,还使劲儿的撇撇嘴,怕眼泪落下来。

宋之远暗地瞟了一眼她的神色,之后,抓着她左手的指尖,皮带连着就抽了五下,把陈未疼的直蹦高高,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又举起皮带,手开始下意识的往回缩,可是,被他抓着也缩不回来。疼痛并没有再落下来,宋之远将皮带放在桌子上,两只手揉搓着陈未的左手,帮她舒缓疼痛,陈未空出的右手抹抹眼泪。

他抬起头,看着她,问:“疼不疼?”

她说,疼,他就说,疼才能有记性。

宋夫子的巴掌还是如期的拍在了陈未胖墩墩的小屁股上,陈未趴在桌子边上,宋之远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不疾不徐的往上印着五指山。宋之远一贯喜欢巴掌拍在下臀部,陈未臀腿部的嫩肉无一幸免,他拍一下,陈未的臀肉就紧绷着往回缩一下,陈未其实一直是喜欢他用手的,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她挨过皮带的屁股受不住宋夫子的铁砂掌了。终于,习惯的小声开始哭。

不知道谁说过,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对宋之远也应该是如此吧,他舍不得陈未真的哭,舍不得她像个小兽般的难过的呜咽。提上小内裤,整理好睡裙,拥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

陈未用力的抱着他,“宋宋,”

“嗯?”

她从他怀里稍稍退出来些,看着他,“你真好。”

他笑,“打了你,还好?”

她的脑袋埋在他胸前,上下蹭了蹭,表示点头,“我喜欢这个游戏。”

他还是笑着,“喜欢就好。”说着,拍拍她乱蓬蓬的脑袋,“去洗洗,咱们去吃饭,我饿了。”

她怨念的看着他,“宋之远,你能更没情趣点儿吗?”

宋之远悠然一笑,“娘子不知道吗?打人也是个力气活儿。”

。。。 发表于 2012-4-1 18:39

不看文,先顶起,哈哈

好久不见啊,欢迎欢迎

我叫爱喜我爱你- 发表于 2012-4-1 18:58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坑温馨的赶脚

想弄的温馨一点儿,抚慰一下我这个孤家寡人受伤的小心灵,哈哈

lmx971107 发表于 2012-4-1 19:34

…表示文很美妙但是木有看爽…求to be continue…

我在努力的更新呀,吼吼

yiyi871225 发表于 2012-4-1 21:40

不错哦

那多多评论呀,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2-4-1 21:59

平凡女和俩优质男的故事

对的呀,对的呀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2-4-1 22:01

嘻嘻,这年头看到好文不容易,如果有坑的危险而又发现了其作者的话当然要四处围追堵截的紧迫盯人了。

两位,要淡定。。。 。。。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2-4-1 22:18

嗯?鸭鸭开新坑了么?

俩个都是美男啊,我喜欢,最喜欢美男了喂。不过目前看这个小易易爆发的狠突然嘛, …

猫猫最喜欢哪个呀???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2-4-1 23:22

好喜欢鸭鸭写的情话,好喜欢鸭鸭的男主。

小诺,最喜欢看到你了,么么,深得我心啊,啊哈哈哈

咄咄8957 发表于 2012-4-1 23:42

睡觉前,上来看一眼,没想到鸭鸭写新文了,好激动啊!

没事儿要多多来玩啊,嘻嘻

另一个开始 发表于 2012-4-2 15:05

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好期待下文!

当然是sp了,吼吼

敏敏 发表于 2012-4-3 00:10

鸭鸭终于开新文了!

两个优质男,吼吼吼,我喜欢霸气的,吼吼吼!

我还是喜欢小宋宋,多贴心,多有爱

贪婪~ 发表于 2012-4-3 00:30

吼吼~有好看的啦! 鸭鸭加油

嗯,加油加油

啊猫 发表于 2012-4-3 07:22

不会是N男吧,

N男好像也不错啊,妖魔女主迷惑众男,阿哈哈

小啦啦 发表于 2012-4-3 08:56

女被化身女主,狂拍两个帅哥>_

啦啦,你疯魔了???

花树 发表于 2012-4-3 12:51

写得很好啊,加油

谢谢支持,吼吼

非文 发表于 2012-4-3 15:13

仙人宋和易同志认识吧!!

嗯,秘密,嘻嘻

taojingbaobao 发表于 2012-4-5 12:22

鸭鸭。你回来。回来。回来。。

不更文不是好孩子。

我终于回来了,啊,终于回来了

同志们,你们差点儿就看不见我了,呜呜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就是上不了论坛,我都回趟家了,回来后还是上不了,感谢啦啦同学,我又可以回来更文了,我差一点儿就和暗夜说byebye了,同志们,我容易吗?

甚是伤心啊,求安慰,

(五)

陈未作为伤员,强烈要求晚上去夜市吃烧烤。宋之远一脸鄙视的看着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她,然后,很惬意的说:“你确定你坐的下去?”

陈未手里拿着遥控器,瞧着他,啧啧出声,“瞧瞧你,整儿个一小人得志。应该让人民大众来看看你这丑恶的嘴脸,看看她们眼中飘飘欲仙的宋公子是多么的市井小人,认清你无耻的真面目。”

宋之远呵呵的笑,倾身勾起她的下巴,百媚众生的笑语:“人民大众会原谅你的羡慕嫉妒恨。”

陈未冷笑,“哼哼,”

宋之远站起身,“想吃烧烤吗?跟上。”

陈未的手伸向远方,呼唤着:“相公,等等哀家。”

夏日夜晚退去了白天的燥热,凉风徐徐,舒爽惬意。陈未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裙子,挽着宋之远的胳膊,在夜市里闲逛。吃烤肉时,见宋之远瞧着自己呲牙咧嘴的坐下还奸诈的笑,罚他只烤肉,不让他吃,馋死他,宋之远倒是没什么怨言,还笑呵呵的说:好啊。陈未也看着他笑,心里是也觉得自己幼稚了点儿,可是,在他面前,就习惯了这样,他都会包容,所以,无论怎样,都可以自由自在的。她想喝加冰的柠檬茶,就赖着宋之远给她买,宋之远佯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就没个消停的时候。”但还是去给她买,陈未得意的笑嘻嘻。

笑嘻嘻的低头往生菜上涂着酱,正从烤锅上专心夹肉时,对面有人落座,陈未说:“这么快?神速啊。”说着抬起头,看着那人的脸,就愣了,手里的肉也掉回烤盘。易致勇看着她惊讶的神情,微微一笑,“好久不见,陈未。”

陈未眉头微蹙,“你怎么在这儿?”

他也不介意她不善的语气,“我刚从酒店出来,就恰好看见你了。”

陈未看他还穿着正装,而不远处确实是一家颇为气派的酒店,就勉强相信了他的话,低着头,仔细的翻着烤盘上的肉,不言不语。

其实,易致勇真的是在酒店有饭局的,只是,他在酒店时,就看见陈未了,说来也奇怪,大街上那么多人,他就认出了并不起眼的陈未,看见这姑娘穿着一件花裙子,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塔拉着步子,一边走一边和男人说着什么,一张不出彩的小脸巧笑颜兮的,愣生生的让他看呆了,自从上次一别后,他就打算忘了她的,这不是个玩得起的姑娘,可是,他就是忘不了,跟着了魔似的,总能想起她。就像现在,就算人家姑娘明显的不待见他,他还是觉得在她身边就挺好。

陈未觉得他总在这儿呆着也不是办法啊,等会儿,宋之远就该回来了,到时候怎么解释他们的关系,虽然,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她假装的咳嗽了一声,问:“你没事儿吧?”

易致勇自来熟的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她烤好的肉,送进嘴里,“没事儿啊。”

陈未起身,夺过他手里的筷子,“肉也吃了,没事儿就赶紧走吧。”

易致勇笑,“陈未,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上司的?”

陈未毫不在意的说:“你马上就升职,不是我的直属上司了,所以,我也不用怕你了。”

易致勇一愣,“什么意思?”

陈未看着他,“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别说你听不懂。”

“那你以前听我的话都是因为我是你的直属上司?”

陈未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还嫌弃的撇了他一眼,意思是:真傻。

易致勇怒极反笑,自己被这个小丫头彻底的给耍了,还一直以为傻的是这丫头。

陈未还没来得及撵人,就听见身侧传来宋之远的声音,“未未,你朋友?”陈未暗道:完了。匆忙的想站起身,结果忽略了她受伤的后部,一栽歪就扑到了宋之远的怀里,宋之远笑着扶她坐下,“这么会儿不见,就想我了?”陈未闹了个大红脸。易致勇冷眼看着他们,活到现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跌份儿过。

他站起身,跟宋之远握手,说:“我是陈未的上司,刚好看见她,就来打个招呼。”

宋之远也是个处变不惊的主儿,得体的握手,悠然一笑,说:“宋之远,未未的男友。”

易致勇快速的上下打量了他,总觉得这人有点儿眼熟,在哪儿见过呢?宋之远似乎是了解他的心思,开口说:“我公司跟您合作过。”

易致勇突然想起一般,“哦,是的,我想起来了。”

宋之远也不跟他寒暄,说:“那易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和未未就先。。。”易致勇点头,陈未挽着宋之远的手,离开。

回去的路上,宋之远也没怎么说话,陈未喝着柠檬茶,瞧着他的脸色,“宋宋,你怎么了?”

宋之远看着她,默了一会儿说:“还敢问,回去收拾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陈未嘻嘻的贼笑,“宋之远同志,你不是吃醋了吧?”

宋之远掐了一把她的脸,“坏孩子。”

姑娘们,女主的名字是未未呀。

(六)

陈未一直是个传统守礼的好姑娘,她起初还怕宋之远误会她和易致勇有什么,但事实证明,宋宋同志对此事只字未提,陈未对此还小小的腹诽了一下,男朋友对女友的追求者不闻不问的,是太信任了还是觉得她陈家姑娘没那个魅力?以她对宋之远的了解,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此,连带着对宋之远的态度都带了怨念的情绪,干什么事都要跟他反着来,他让干什么,陈未偏偏不去做,他不让干的,她就做出来气他。陈未知道宋之远一直是个仙风道骨的清傲姿态,还不知道他的心胸还这么宽广,任凭陈未怎么惹他,他也不跟她生气,宠着她纵着她,也没个边境界限,这反倒让陈未更加的气闷。

这天,陈未加班回家后已经很晚了,宋之远竟然还没回来,陈未刚踢掉高跟鞋,身后,宋某人也踏进了家门。

陈未看着他气恼的问着:“你去哪儿了?”

宋之远边换拖鞋,边说:“有饭局。”

陈未一脸的不相信,“你一个小职员能有什么饭局啊?”说着,上前闻着他身上,明明还残留着脂粉香,陈未生气的大声说:“你骗人,说,你是不是去会女人了?”

宋之远当她耍小孩子脾气,笑着捏捏她的脸颊,“小气鬼。”转身擦过她,要去卧室。

陈未不依不饶的拉着他,“宋之远,你说清楚,你是不是出去跟别的女人鬼混了?”

宋之远站住脚,收敛起笑容,“陈未未,你非要逼我修理你吗?”陈未看着他冷凝的脸色,讪讪的低下头,不吭声,头顶上是他的声音,“我本来不想用打屁股来罚你,但是,现在看来,不用不行了,是不是,嗯?”

陈未摇头,嗫嚅着,“不是。”

“那是什么?你自己说,你这几天都怎么作的?皮痒了,是吧?”宋之远说着,大手就掐上了陈未的屁股,配合着他清冷威慑的嗓音,当真是慑人的很。

陈未吃痛的往一边躲,手也握住宋之远的手腕,宋之远顺着她,放开了她的臀肉。陈未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言不语的。宋之远看着她闷声不语的,气儿也顺了不少,“去墙角站着去。”

陈未也不反抗,去电视旁边的墙角,乖乖的站好。宋之远微微的叹了口气,走进卧室,快速的冲了澡出来,这小祖宗还没吃饭呢,别饿着她了。蛋炒饭配着酱菜,一向是陈未最喜欢的。宋之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别扭的姑娘还站在那儿呢,倍儿直溜,“过来吃饭。”

陈未趿拉着拖鞋,蹭到宋之远面前,宋之远侧身,陈未走了进去,他还没到饭桌前,就看见陈未拿起那小盆儿蛋炒饭,狠狠的扔到地上,小盆儿发出响声,在地上转了个圈,然后,扣了过去,还冒着热气的饭都扣在了地上。宋之远也不含糊,走上前,照着陈未的屁股就赏了个大巴掌,陈未看着他,突然的肩膀耸着,就哭了起来,哭的分外伤心,宋之远冷着眉眼,呵斥:“憋回去,让你哭了吗?”陈未的身子被他吓的一颤,声音没了,眼泪还一对儿一双的往下掉。

宋之远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厨房门口,顺手取了前几日陈未网购的藤拍。

陈未看他拿着藤拍,看着宋之远沉着冷静的神色,梗着脖子,倔强的开口:“宋之远,你要是敢用它打我,我们就完了,完了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我会跟你分手,我陈未说到做到。”

宋之远瞧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无端的让人觉得惶恐,“这不是你千辛万苦争取的吗?我满足你,你还不高兴?”他步步紧逼,大拇指摸索着陈未的下巴,眼神迷离而诱惑,呢喃着:“未未,你这样为夫该如何是好呢?”

陈未和宋之远在一起的日子说不上长,但也时日不短,她还从来没看到过他生气的样子,启码,他从来不跟她真的生气。而她却不知道他为何现在要真的跟她动怒,他不是一直都在宠着她吗?为何会真的因为她耍了脾气而罚她?

陈未不是意气用事的姑娘,另一方面,她心里是害怕的,心里的患得患失在迫使着她屈服,“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话是认错的话,可赌气般的口气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宋之远退后一步,清清冷冷的气息,挑眉,嘴角勾起的笑意却没达眼底,“错了?未未,你是跟谁学的这一套唬人的东西,我宋之远是你可以随便糊弄的人吗,嗯?”

陈未从来都不知道一向孤高清傲的宋之远也可以如此的咄咄逼人,他一向是让着她的,让她都相信了他就是个温润寡言的人,她从来都没看见过他如此凌人的一面,陈未不知如何回答的嗫嚅着:“我,我没有。”

他似乎不想听她的解释,用藤拍轻拍着她的臀,“姿势。”

陈未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转过身,双手撑着膝盖,身上的职业裙装紧紧的贴着,露出臀部的曲线。宋之远也干脆的挥动藤拍,直接糊上了臀肉。陈未被打的向前一踉跄,后又很快的回复原位。藤拍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刺痛感布满了整个屁股。从宋之远的力度看,可以清晰的分辨出这是责罚,不是游戏。

陈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感受,这种残酷的疼痛就像一种讽刺一次次的烙印在她的身上,头朝下,大脑有些充血的难过,臀部的密密麻麻的刺痛牵动着她每一根神经,敏感的让她想要切断,她的腿开始不争气的细微的抖动,不知道是被打疼的,还是被这种压抑的气氛惊吓的。

宋之远还没打几下,就看见小东西开始颤动,也许是他吓到她了,只是这姑娘犯了他的忌讳。他停下藤拍,上前,一挨近她,小东西就抖动的更加厉害,宋之远抿着唇角,毫无顾忌的掀起她的裙子,内裤一扒,就看见平时白嫩的屁股上重叠的红霞般的印记,他的手掌附在上面,臀肉就瑟瑟的颤动着。宋之远俯视着那低着的毛茸茸的脑袋,她在哭。

陈未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热辣辣的臀肉,那是他一贯的温度,是自己忘却的温度,头上方,他在问:“委屈吗?”同样的温度,让陈未的心慌乱不止。

她没回答,却哭的更凶了,宋之远扶着她,直起身子,一手环着她的腰肢,一手贴着她被打过的屁股,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未未,我会娇纵你,但是,那些撒泼打诨的泼妇行为我不喜欢,所以,不要做,还有,不要以分手来威胁我,这后果你承受不起,知道了吗?”语气温柔的让陈未很难相信,现在正揉捏着自己受伤臀肉的是他,挑着疼痛的地方重复加深着疼痛。

陈未被折腾的有些腿软,她乖巧的点头,宋之远见她乖顺,遂放开了她,“乖,去把厨房收拾干净了。”陈未不敢忤逆,也不敢提裤子,就光着小屁股,收拾了地上的蛋炒饭,陈未的泪珠吧嗒吧嗒的落在早已凉掉的饭粒上。收拾好了后,宋之远已经去了小书房,陈未就抱膝坐在厨房的地上,委屈的哭的厉害。

宋之远出来时就看见那一团小小的圆,叹口气,这姑娘一向是胆小的。抱起她的时候,她就缩在自己的怀里,娇娇的可怜。

更新了,我觉得我还是擅长写霸道严苛的男主啊,小宋宋这种仙人我都理解不了,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仙气啊

LZ昨天晚上野出去看3D版的《泰坦尼克号》去了,有没有人也看了呀,

玉蝴蝶 发表于 2012-4-28 08:35

举手表示我也去看了!想当年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蝴蝶揪着当年青嫩得出水的小男友哭得要死要活(某蝶早恋 …

嗯?我跟蝴蝶完全不同哎,当年是高中的时候学课文,我们老师给我们放的电影,我当时看的时候也没哭,就感觉还不错。这次去电影院看了,结果在最后和朋友哭的稀里哗啦的,尤其是救生艇来了,rose叫已经冻死的jack那段,很是桑心啊,难道,我返老还童了?

玉蝴蝶 发表于 2012-4-28 12:58

我果断老了,那天在电影院里,周围的少女揪着少男哭的那叫一个惨烈。。。只有我和闺蜜淡定地吃着爆 …

哈哈,看来我还正值青春年少、大好年华呢

(七)

眼泪、疼痛、爱抚、亲吻,意乱情迷。。。

宋之远抱着陈姑娘到卧室,一挨上卧室的床,陈未就扯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蛹。光裸的伤口贴着被子的棉布质地,摩挲着带来细细的刺痛,陈未却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着去缩进自己的壳里。宋之远连人带被的把她拥进怀里,额头隔着被子与她的头顶相顶,喟叹般的说:“陈未,我该拿你怎么办?”自言自语般的并未期待着她会回答。

陈未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眼睛毛茸茸湿漉漉的,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宋之远看着她,嘴角漾起浅淡的微笑,然后,吻着她的眼,她的鼻尖,她的唇,在她的唇角辗转吮吸着。陈未对他的气息有着难以抵挡的沉溺,她眼里还蓄着泪水,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回应他,这个男人,即使在情事上依然保持着冰冷的距离,陈未想要更接近他却好像依然隔膜着淡淡的距离,要而不得让她更加的委屈,眼角的泪默默的更加汹涌。

宋之远稍稍的抬起身,陈未睁开眼睛,借着卧室昏黄的灯光,她清楚的看见他的眼里是一片清明,而他眼仁中的自己已经是意乱情迷。陈未突然没了兴致,低下头说:“我困了,想睡觉了。”宋之远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眼中并无情绪,目光却让人浑身的不自在。陈未想重新缩进被子里,然而,宋之远突然猛的掀开了被子,双手托住她的脸颊,深深的亲吻着她的唇,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浅尝辄止。

陈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不停的踢蹬着双腿挣扎,宋之远许久才放开她,把她翻了个个儿,身体伏在她的背上,将她桎梏在怀中,侧头耳语着:“你在生气。”陈未将脸埋在双臂间,不言不语。他轻笑,“未未,女孩子太倔强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陈未在几分钟后就明白了宋之远的意思。家里的浴缸狭小,容纳两个人有些拥挤,陈未的后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们依靠的身体,还有那些陈未平时喜欢的泡沫和玫瑰花瓣。宋之远握着陈未的小手,指引着它们搭在两人面前的浴缸边缘,两腿屈起,跪坐着,陈未心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回过身看着他,喃喃着说:“你别。”宋之远似笑非笑的,“别什么?别这样吗?”说着,甩手巴掌扇在她浸在水下的右屁股蛋上。

陈未疼的闷哼一声,手揉着屁股。宋之远面目冷冽,呵斥她:“手!”陈未的手恋恋不舍的移开,屁股就立刻被宋之远抬高,露出水平面,上面还有刚才被藤拍打过的印记,他一向是惜字如金,手掌会不遗余力的回馈她。被水浸润过的肌肤格外的敏感,更何况刚刚才被揍过,疼痛可想而知。

陈未的臀肉抗拒的紧绷着,宋之远似乎是没有等待它放松的耐心,疾风骤雨般的抽打,没有留给她喘息的时间,击打声异常响亮的充斥着浴室的空间,陈未就倔强的紧缩着臀肉,硬生生的挨着,然而,被按下的背部渐渐的拱起,身体也开始往前缩,离他越来越远,直到紧挨着浴缸的边缘,转过身,看着他,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宋之远依旧是那清贵的模样,寡淡而冷漠的瞧着她,见她如此,挑挑眉,又抬起了手。陈未看见以为他要打她的脸,猛的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呜咽的小声哭着。好一会儿,他的手才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陈未松了一口气,软在他怀里。

宋之远推开卧室的门,小家伙还在睡觉,脸颊红扑扑的,呼呼的均匀的呼吸着,被窗外倾泻进来的阳光照着也没醒来的架势。有了上次的那顿教训,这几天陈未乖顺了许多,想起她问着自己:如果她不求饶,他是否还会继续?那份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无奈,他哪里是想打她,不过是觉得打的狠了,也该安慰安慰,想去拉她,没想到被她误解成要打耳光,她问的时候他没回答,小姑娘就自以为然的乖巧安分了,倒也不错。

陈未起床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和郑佩佩约好了一起吃晚饭的,时间还早,洗漱完毕,就窝在沙发上,无聊的拿着遥控器乱播着电视,也没看见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就从第一个按到最后一个,在从最后一个按到第一个。宋之远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没在家,正胡思乱想着,门锁响动,是他回来了。

陈未看见他,栽歪着的身子立刻坐直了,怯怯的说:“你回来了。”

宋之远扫了她一眼,唇角勾起笑,“睡醒了?吃饭了吗?”

陈未故作淡定的异常认真的看着电视屏幕,“吃了面包和牛奶,不饿了。”

宋之远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厨房,陈未的目光从电视转向他的背影,宋之远看起来是瘦的,但是是精瘦的那种,瘦高的身材穿着合身的白色衬衫衬得他愈发的干净挺拔。他从厨房走出来,坐在陈未身边,瞧着认真的看着动物世界的陈未说:“去换衣服,我们出去。”

“干什么?”

“不是说好了要和郑佩佩他们吃饭吗?”

“还没到点儿呢。”

宋之远理了理她的刘海,“不是说在名博相中了一件衣服?”

陈未撅着嘴,“你给我买?”宋之远点点头。

“哦,”陈未压下要扬起的唇角,急忙忙的趿拉着拖鞋去卧室换衣服。买了新衣服的陈未明显心情大好,对宋之远的刻意安慰方式很是满意,牵她的手时也不是爱搭不惜理的,宋之远看着她穿着新衣服扭来扭去的看,不禁失笑,这孩子还真是容易满足。坐上小白了,陈未还问他:“好看吗?”宋之远说了句好看,就见这姑娘低着头窃喜偷笑。

到了饭店,郑佩佩眼尖的立马就认出了她穿的新衣服,“哟,这不是你相中的那个吗?那么贵也买了?”

陈未挽着郑佩佩的胳膊,小声的说:“他给我买的。”

郑佩佩啧啧出声,“陈大未,你不是说不花他的钱吗?”

陈未撇撇嘴,“他说要给我买的。”

郑佩佩点点她的小胸脯,“他就可着劲儿的惯你吧,买件衣服够吃一个月了,败家。”说完,也不管她,招呼着要点菜。陈未撇撇嘴,权当她羡慕嫉妒恨。

他们和相亲男一起吃饭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说起相亲男,这人可是打破了陈未对郑佩佩未来的一切幻象,郑佩佩此人风姿十足,上学那会儿就是众男追捧的对象,她都不屑一顾,却独独对质朴的相亲男武锋情有独钟,武锋是个典型的凤凰男,为人踏实和善,和他在一起的郑佩佩,陈未确实瞧出了点儿幸福的味道,她就想,我有了宋宋,佩佩有了武锋,一切都很好,正沾沾自喜着,忽闻门口一阵喧闹,一水的西服男,一看就是那些所谓的商贾权贵,而那队伍最前面的正是她陈未的上司,许久未见的易致勇。

不是故意停在这里的,因为我未来几天都上不了网,所以,今天就写点儿更新点儿,还希望姑娘们不要怨念我啊,

我马上就要坐火车走了,临行前来看看大家,哈哈,大家不要太想我哦,

(八)

易致勇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那个神经兮兮的姑娘,那个姑娘一看见自己就瞪圆了眼睛,下意识战战兢兢的往她男人身后躲,没出息的紧,怎么?看见自己就像看见鬼一样。陈未眼睁睁的看着易致勇跟身后的人说了什么,就向着他们这桌走来,然后,眼神像看见鬼一样看着他自然的加入了他们的饭局。陈未侧头看看宋之远,他一直都保持着相同的笑容,并没有因为易致勇的加入而有任何的不同,反而,注意到陈未的注视,捏捏她的小脸,问着怎么了,动作语气亲昵自然。陈未也向他笑笑,暗叹自己太过没用,可是,一看见易致勇,就会想起自己那顿没由来的教训,算起来,他也算是始作俑者了。

这顿饭太过和谐自然,所有的人似乎都相谈甚欢,只有陈未沉默寡言的吃了很多东西。吃过饭,易致勇就告辞了,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靠在宋之远怀里的陈未,后来,郑佩佩还跟她称赞他英俊潇洒来着,陈未听着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响。

没过几天,赶上陈未加班,宋之远给她打电话问她什么时间结束,他去接她。陈未看着外面拥挤的人潮,心绪烦躁的说:“不知道,不用你接了。”宋之远闷声笑笑,“陈大未,又暴躁了?”陈未听他这么说,瞬间就委屈了,“嗯”的一声,阵线拉的老长,宋之远都能想象的到她撅着嘴,抓着头发的样子,不禁莞尔,说了几句她可心的话哄了哄,陈未就开心的嘿嘿的贼笑,宋之远就跟着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即使耳边已经传来了挂了电话的嘟嘟声,他还拿着手机,倚着酒店大厅的柱子,仿佛意犹未尽,直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走过来跟他说了什么,他才转身进到里面的包厢。

那边的陈未刚刚挂断电话,隔壁的晓丽就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跟她说:“咱们的易美人儿今天发飙了,几个组长都在里面开会挨训呢,都好长时间了,还没出来。”陈未眉毛一挤,果然,连她这种低级敏感的人都察觉出了办公室的低气压,“出什么事儿了?”晓丽摇摇头,“谁知道?好像和合约有关吧?”合约?陈未恍然想起前些日子和组长弄的那份合约,当时,是组长全权代理的,她就怕有问题,建议组长在核对一遍,结果组长还信誓旦旦的跟她说肯定没问题,匆匆忙忙的就定好了,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一会儿,就有人叫她去小会议室。

陈未忐忑的推开门,里面的组长们正鱼贯而出,每个人的面色都不好,等众人走光,陈未关上门,里面就只有她的组长和坐在正中的脸色深沉的易致勇。他的黑色眼眸正炯炯的看着她,里面翻滚的情绪让陈未感觉到一股黑色的压迫感。

他淡声说:“你过来。”陈未走过去,他就递过来一本合约,“看看吧。”

陈未翻看着,上面那个数字让她心惊,这个错误的数字让公司损失的数目就算把她卖了她也赔不起。易致勇沉默着不话说,用眼神示意着两人解释一下,陈未刚要开口,瞥见组长的目光,那里面的祈求清清楚楚,陈未抿抿嘴唇,又安静了下来。易致勇目光暗暗的扫过两人,挑挑眉,“陈未?”陈未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神色并没有责备,甚至好像还在鼓励着她,而组长也同时期盼的看着她,陈未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再抬起头时,开口说道:“是我的错,跟组长无关。”话音落,会议室内一片静寂,片刻后,易致勇语气低沉,“你在说一遍?”陈未不敢看易致勇,小声嗫嚅着,“对不起。”易致勇“腾”的站起身,手指着她,“你,”顿了半天,才接着说,“你跟我过来。”陈未心里只有两个字:陈大未,你完了。

陈未跟着他走进经理室,一关上门,那份合约就劈头的甩了过来,正好落在陈未脚下,易致勇掐着腰,指着她,恨铁不成钢的训斥着:“陈未,你能耐了啊!”陈未就站在门口,低着头,也不说话,死犟死犟的样子。易致勇看着她就一股火直涌入大脑,指着自己面前的地方,低语道:“你过来,站这儿,再跟我说一遍是你干的。”陈未看着他因为生气而更加生动英俊的眉眼,即使不愿意,也慢慢的蹭到他面前,并没意识到这个易致勇触手可及的地点是个多么危险的位置,还不怕死的正色道:“是我弄错了数据。。。”话音还没落,就被人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屁股上一痛,连带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回音在办公室内。

陈未愣住了,这是易致勇第二次打她了,这个男人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却已经第二次要教训自己。

陈未挣扎着吼道:“易致勇,你放开我,你混蛋。”

易致勇不为所动,按住她的腰,巴掌噼里啪啦的就狠狠的抽在了陈未翘起的屁股上,边训斥着:“让你再跟我犟,这种事也是能逞英雄的?”

隔着裙子,他的巴掌依然是有力度的,陈未扭动着身子挣扎,与易致勇的力道相比,她简直就是蚍蜉撼树。易致勇狠拍了两下,威胁着“再动?”

陈未扭过头,倔强不减,“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我要辞职,我要去告你。”

瞧着她死不悔改的小样儿,易致勇怒极反笑,微低地倾身面对着她,“好啊,我等着你。”转瞬,面色一凛,斥道,“脸转过去。”

陈未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当有什么划破空气,落在自己臀肉上带来撕破般的疼痛时,陈未闷哼一声,转过头,看见他手中的皮带,立刻就软糯下来,腿微曲着,眼泪瞬间就盈满了眼眶,“求你,别用皮带,求求你了。”

他冷哼一声,“害怕了?刚才干什么去了?我在问你一遍,跟不跟我说实话?”

陈未抿着唇,眼里满是委屈却不言语。

“好啊,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皮带随着话音挥舞下来,自上而下的落在臀肉上。陈未咬着手指头,就默默的哭,不求饶,也不敢躲。时间就像是在机械的挨打中静止了一般,陈未只知道疼,很疼,她腿软的想往下滑,也滑不下去,就卡在那里,没完没了的疼。也许是她此时太过可怜的姿态触动了那人,他停下了皮带。

依旧是按着她,头上是他低沉的声音,“认错吗?”陈未没有反应过来,他又用皮带点点大腿根处,“还要继续打才肯认错吗?”

陈未猛的摇头,可怜兮兮、泪眼模糊的看着他,“不要打了,求求你。”

让这一根筋的姑娘服软还真不容易,易致勇把她架着扶起来后,打横抱起到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吩咐着:“我出去一下,你在这儿乖乖的不要动,嗯?”陈未默然的点点头。易致勇一出去,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陈未环抱着屈起的双膝,不顾屁股上的伤,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委屈的又想起了宋之远,她的宋宋。她的宋宋才不会因为这个就打自己,还打的这么狠,她的宋宋会理解自己,提起他,陈未刚刚干涸的泪腺又涌出泪水,皮带打过后的痕迹,她回家后要怎么跟宋之远解释这些痕迹的由来。

易致勇回来后就看见陈未姑娘缩的像个球一般,脸埋在双臂间,嘤嘤的哭着,声音很小,偶尔抽噎个,那样子不能不让人想要爱惜着。易致勇拍拍她的头,用手里柔软的湿毛巾擦着她哭的像花猫的脸,动作称的上温柔体贴,陈未却是想避开却又不敢避开他的手的姿势。擦完后,又递给她一杯糖水,“喝了,哭了这么久补补体力。”陈未不接,他就有要喂到她嘴里的趋势,陈未只好拿在手里。

易致勇没有了刚才教训她时的凌厉,拍拍她的脑袋说:“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要替他人承担错误?”

陈未沉默了半晌,鼻音浓重的怯怯的说:“组长她是个单亲妈妈,而且当初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她帮了我很多。”

易致勇不赞同的说:“你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吗?你这种做法有多愚蠢你自己不明白吗?自己都什么都不是还要逞英雄。”

陈未抬起头,“我不明白,为什么工作后就一定要以自己的利益为重?”

易致勇神色微沉,陈未适时的闭上了嘴,他在说:“我是为你好,陈未。”陈未低着头,他看着她柔软的发顶,他叹口气,“算了,你总会明白的,还疼不疼了?”

提起这个,陈未瞬时羞的脸通红,被自己的上司像个孩子一样被打屁股,这说不出来的怪,可易致勇偏偏做的那么理所当然,没有任何的私欲,好像她就是个需要被教训的孩子一样。陈未不说话,易致勇笑笑,说:“还要辞职吗?”陈未看着他,他狭促般的笑语,“要是敢辞职,我就告诉宋之远你被我教训的事。”

陈未怒瞪着他,“你不怕宋之远找你麻烦?”

易致勇挑挑眉,一派轻松,“你随意,我还求之不得让他知道呢。”他眼里的笃定让陈未败退,那里面的内容让她胆怯,偏偏他似乎并不像让她在逃避,他抚摸着她白皙泛着桃红的脸颊,叹息般的说:“陈未,你过的好吗?”易致勇注视了她半晌,重新开口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和风细雨,面目严肃,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非常清晰的说:“陈未,我过的很不好,因为你,我过的很不好。”话语间是强势的进攻,却又透着浓重的哀伤,让她惶恐的无所适从……

终于憋出来了,话说,让易上司拍了未未,不知道姑娘们是何感想呢?

(九)

陈未想,或许是易致勇过的不自在所以才来挑拨她,让她的生活也变得一团糟。她不敢回家,害怕被宋宋发现,也不想上班,害怕看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易致勇,更不能去找郑佩佩,只好请了假,独自一个人躲在旅店里,没日没夜的混吃等死般的生活。她跟宋宋撒谎说去佩佩家住两天,宋宋不疑有他,还每天都打来电话,关心自己,这样的宋宋让陈未觉得愧疚,就像背后背了一块大石头上山,疲累的喘不过气来。电视上男女主角正在闹着分手的戏码,女主哭哭啼啼的苦苦哀求,男人却早已变心,离开的背影是那么的决绝,如果,有一天,宋宋也离开自己,是不是也会留给自己这样的一个看起来依然美好却冷冰冰的背影,想着想着,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抹了一把,原来是眼泪。

三天的假期已过,为了生计,陈未又踏入了办公楼,只是没了跟她们聊八卦的兴致,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十点的时候,郑佩佩打来电话,语气很着急,她弟弟郑峰打伤了人,被公安局给拘留了,因为被打的那方还有点儿势力,死活要整郑峰,问陈未能不能找的到熟人。陈未刚想说她打给宋宋问问,手机就从耳边被人抢走了,她都有些佩服易美人了,她躲在这么角落的地方都能被他找到,易美人依旧是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的规整打扮,一丝不苟的社会精英的模样,跟郑佩佩交流了几句就把电话还给了她,跟她说:“下午去跟你朋友把人接出来。”说完就走了,陈未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解决了?

下午从公安局出来时,郑峰挽着陈未的胳膊,笑嘻嘻的跟她说:“未未姐,替我谢谢姐夫哦。”佩佩听闻,上前一把就拍上了他的后脑勺,“混球,你就不能安分点儿!”郑峰委屈的看着他姐,配合着脸上的五彩斑斓,还挺有喜感的,陈未看着他们就没心没肺的嘻嘻笑起来。回到公司后,陈未再看见易致勇,他询问着是否都解决了,陈未点点头,说:“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他也不客气,挑眉一笑,“好啊。”

陈未选了一家经济实惠的火锅店,难得他还很配合的吃的很好,他很健谈,两个人边吃边聊,两个人这顿饭吃的还算不错。吃完饭出来时,正赶上夜市,陈未就好人做到底的领着易致勇逛夜市、吃冰棍。

易致勇看着她对自己一样一样小东西的细细介绍着,好像自己是穿越来的,不禁笑语:“陈未,我活了将近三十年,基本的生活能力还是有的。”陈未脸一红,喃喃着,“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人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呵呵。”易致勇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心里一阵痒痒,那根拂在她脸颊上的卷发就像拂在了他的心尖,他伸手将那根长发别到她耳后,她受到惊吓一般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自己还是太心急了,“渴了吧?我去给你买水。”陈未低着的头上下点点。

真是着了魔了,易致勇自嘲的一笑。买完水,往回走,看见那姑娘靠着道边的树,弯着腰,一动不动的。他走上前,“陈未?”那姑娘抬起头,撒白的小脸儿吓了他一跳。陈未捂着肚子,说:“我肚子疼。”说完,就蹲在了树根下。易致勇拽着她的胳膊,“走,我带你去医院。”到医院门口时,陈未疼的更厉害,额头上都是细密的冷汗,却说什么都不肯下车。

易致勇生气还得哄着,“不打针啊,咱们就看看。”

陈未不听他的,“我要宋宋,你给他打电话,我只要宋宋。”

易致勇这个气啊,可谁让这祖宗只认她的宋宋,“好,咱们先进去,我马上就找他来。

半威半哄的,总算是让她做了检查,挂上了点滴,易致勇还利用他的关系,给她弄了个单间。陈未像个虾米一样蜷在被子里,还问着坐在床边的易致勇:“他什么时候来?”易致勇耐着性子回着:“快了,他说他马上就到。”陈未像是放下心来,把脸埋在被子里,疼也不吭声,易致勇觉得心疼。

宋之远来的很快,陈未听见脚步声,目光立刻就望向门口,好几天没看见他了,现在一见,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像是找到了发泄的源头,委屈的扁扁嘴,宋之远却没急着安慰她,而是跟易致勇说:“陈未给您添麻烦了。”语气活像陈未的家长,易致勇很识相的起身告辞。

车开到江边,易致勇下车点了根儿烟,陈未看见宋之远后,那黑黝黝的眼睛就跟长在了他身上一般的跟着他转,就像小鸡崽儿看见老母鸡了,说实话,他还真看不惯。宋之远到底是个狠角色,这个小傻瓜。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2-6-22 15:30

鸭鸭,挖坑要有责任心。

回来填坑。

节日快乐

小诺,小蝶,节日快乐,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