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我开新坑了,哈哈,大家多多支持啊,还是一贯的风格,喜欢的希望能一直喜欢,不喜欢的,嗯,那就不喜欢吧。
还是sp情节不固定,更新时间也不固定,仅供娱乐的小文,欢迎大家都来逛逛啊,吼吼!
(一)
两个人搭伴儿总好过一个人过日子,也许就是秉承着这种精神,陈未和宋之远厮混在了一起。陈未是个没什么特长的姑娘,什么都平平,姿色平平,能力平平,没什么出彩也没什么大的过失,一路风平浪静的开到了20多岁的年纪。无论是在单位还是在家里,都是个存在感几乎等同于水平线的人,她很庆幸的是,宋之远并不嫌弃她的平凡,并且坚定的与她狼狈为奸的厮混在一起。
这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傍晚,与每个下班后的傍晚没有任何的区别,陈未像平常一样,拎着自己的包包,站在炎热的街头,坐着拥挤的公交车回家。到家后,娴熟的煮饭、做菜。不一会儿,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他熟悉的脚步声,宋之远一身的职业装晃进了厨房,目光随意的扫了一圈锅里正在翻炒的红黄蓝,问:“晚上吃什么?”陈未头也没回,“还是那几样。”宋之远听闻,也没说什么,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陈未其实是很想做个贤妻良母的,可是,现实的残酷将陈未打击的血淋淋。于是,她勤学苦练,每次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两道菜,也许是陈未贤良的外表蒙蔽了宋之远的眼睛,当看着她拿着铲子在自己厨房挥舞的时候,误以为她是勤拾家务的好姑娘,没想到是个还不如自己,五谷不分的懒蛋蛋。陈未很庆幸,宋之远是个很大度的人,就算了解到她的真面目,依然保持着他的面瘫脸,还很不嫌弃的每次都吃的很香。就像今天,对着那个天天看见的西红柿炒蛋和豆角炒肉,就着大米饭,依然毫无怨言,只是很平静的说:“明天我做饭吧。”陈未咬着筷子,毫无愧疚的抬起嘴角,“好啊。”
晚上,宋之远洗完澡就看见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大苹果,手里拿着遥控器,盯着电视看的全神贯注的陈未。她看见他,招手让他过来坐。一坐到她旁边,果不其然的,她又自来熟的将头枕上他的腿,美滋滋的躺下了。
然后,没过一会儿,身体又开始往上拱,直到坐到他的腿上,看着他说:“小宋宋。。。。。。”宋之远看着她难得闪着光的眼睛,也只有这个时候,这个总是两眼无神、天然呆萌的家伙才会如此的精神。
宋之远戏谑的眼神看着她,大手伸进她的睡裤里,隔着内裤摩挲着她的屁股,“又痒了?”
陈未两只手绞在一起,规矩的放在肚子前面,脑袋却侧着埋进他的肩窝,闭着眼睛,不回答他明显的调戏,这个时候的陈未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那个有些呆板无趣的陈未变得娇羞与生动。
宋之远看她害羞,恶作剧的将她的内裤都归置到中间,这样两个屁股蛋儿就自然地漏了出来,他的手揉捏着她的光屁股,故意没将裤子趴下来,却惹得陈未的脸更加的红,两只手握的更紧。
宋之远看差不多了,拍拍她,说:“趴好了。”陈未起身趴在他的腿上,屁股自然地拱起。
他又说:“自己脱裤子。”语气就像在训赖着让父亲帮忙的小女儿。
陈未撇撇嘴,自己蹭着脱了裤子,将白白的屁股露在空气中,夹在中间的小内裤歪歪扭扭的遮着隐秘的部位。陈未看不见他的动作,心里有些忐忑,只感觉他将内裤使劲的往上一提,卡的她下身一疼,和着这疼,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屁股上。
他又将内裤拽了拽,肉肉的屁股就更突显出来,然后,将拽着内裤的手固定在她的腰部,另一只手就噼里啪啦的开始拍在她的屁股上,没有什么规则,所到之处就是一阵火辣辣,她的下身被内裤卡的生疼,臀肉又是被巴掌凌虐,顿时委屈的直哼哼,这个死宋宋,不知道怜香惜玉吗?可惜了,宋之远似乎并不打算买她的账,哼哼两声就打算妥协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主动找上门来玩火的。
他将内裤向上方提了提,示意她,“屁股撅高!再高点!”陈未现在是人家砧板上的猪肉,只得撅高了屁股,保持着这个不舒服的姿势。宋之远满意的拍拍她热热的屁股,从地上拾起她的一只拖鞋,不顾陈未哀怨的小眼神,直接糊上了她的肉屁股,击打着啪啪声,陈未啊啊的叫着,疼的左摇右晃,狼狈的毫无形象可言。
“宋之远,我不玩儿了,呜,啊,呜呜,我不玩儿了。”陈未呜咽着主动求饶。
宋之远停下,貌似很民主的询问着:“不玩了?”
陈未回过头,看着他,直点头,“嗯嗯。”
宋之远妖媚一笑,“这可由不得你,既然是你喊了开始,怎么着也得我喊停吧,”转瞬收起笑容,冷冰冰的说,“给我受着。”
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拍打,拖鞋底击打在裸露的臀肉上,啪啪的声音回旋在有些安静的客厅里,陈未并不习惯在挨揍的时候大声的哭嚎,每次被打的狠了也只会小声的呜咽。终于被打出了金豆豆,呜呜的小声哭着左扭右扭,喃喃着:“宋之远,你混蛋,呜呜,大混蛋。。。”
宋之远手中自有分寸,看着也差不多了,放下拖鞋,大手开始轻轻的揉着她被拍疼的屁股,陈未被安抚的很舒服,哭声渐小,慢慢变成微微的啜泣。她一直都觉得宋之远的手很神奇,打的时候可以让你疼的下地狱,揉的时候又可以让你惬意的上天堂。
陈未转身坐起来,靠在他的怀里,汲取着她贪恋的温暖与安全感。宋之远低下头,吻着她娇滴滴的唇,陈未喘息着感受他的热情,然后,晕乎乎的被他抱了起来,进了卧室。黑暗中她清晰的看见他深刻的轮廓,印着月光的清冷,孤寂中带着清贵,他是那么的冷,却又那么的热,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又加深了力度,让陈未有些招架不住,她闭上眼睛,与他一同演绎着这场欲望交织的游戏。
玉蝴蝶 发表于 2012-4-1 15:59
哈哈我先来前排占位
顺便兜售花生瓜子饮料啤酒啦~~
蝴蝶好快啊,神速之
玉蝴蝶 发表于 2012-4-1 16:03
啊啊啊~~看的蝴蝶神清气爽啊~鸭鸭继续啊~
真的吗?说实话 ,我对这个没什么信心啊,就写着玩了,反正天天也苦闷着,就当发泄了
玉蝴蝶 发表于 2012-4-1 16:07
很好看啊~开篇就精彩~相当期待后续~~
嗯,我也这么觉得,哦哈哈哈
(二)
昨夜折腾的狠了,清晨醒来时,陈未听见宋之远在厨房大声唤她起床的声音,不禁缩进被窝里,迷蒙着不愿意起来,心里还在想,小宋宋的声音真好听啊。
宋之远准备好早餐,走回卧室,就看见她裹得像一只白色的蛹,走上前,把被子掀开,嘴里还念叨着:“大夏天的,也不嫌热。”
陈未失去了温暖的壳,睁开眼睛,略带愤愤的迷糊眼神瞪着他,“宋之远,你讨厌。”
宋之远也不计较她的胡言乱语,语气平淡,“再不起来就迟到了。”
陈未一看墙上的挂钟,果然很迟,她快速的爬下床,去洗漱,然后,叼着牙刷,跟整理床铺的宋之远说:“你开车送我吧。”
宋之远还是那副平淡的神情,“你再不快点儿,我开飞机送你都来不及了。”陈未闻言,果断缩回卫生间里。
一阵兵荒马乱的折腾后,陈未终于坐上了车,宋之远看她坐好,立马驾着小白,一路狂奔而去。小白就是陈未现在做的小白车,是她跟宋之远在一起后,宋之远自带的财产,其实,房子也是宋某人自己带的,陈未就是把自己带来了,就跟宋某人同居了,她把这称之为轻装上阵。宋之远作为一个IT公司的小职员,能买得起房和车,实在是陈未意料之外的事情,宋之远说是他父母资助了一部分。陈未当时一看见小白就喜欢的不得了,小白很小,看起来就像个方形的包子,开起来的速度却让人刮目相看,深得陈未的心,只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车,就有些掉份儿了,宋之远对此却不以为然,他就觉得,车就是用来代步的,好用就可以,陈未想想,的确如此。
托了小白的福,陈未总算没迟到。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那阵刺痛猛的就惊醒了她,陈未悲哀的想,他一定是故意的,知道今天自己要坐椅子,就都打在靠下的位置,让她上班的时候都能记忆起昨晚,果然是腹黑小宋宋!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是个呆懵的状态的陈未很是疲惫,然而,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了,无论陈未有多怨念,万恶的资本家还是无情的在使唤她,坐下后又得跑腿,跑完腿又得坐下,反复的折磨着臀部上的疼痛神经,纵使她陈未再脾气好也快被折磨的支离愤怒了,可是,有谁会在意一个小员工的不良情绪?于是,经过一个上午后,陈未迅速的憔悴了。
中午,郑佩佩来找她吃饭,一看她蔫了吧唧的样儿,就笑嘻嘻的问:“昨儿个又激情四射了?”
陈未那双暗淡的眼上下扫了她一圈,“你也不差啊,春光灿烂的。”
郑佩佩果然小人的笑,“姐姐又新找了个男人。”
陈未往嘴里塞饭,“又是哪家的良民处男被您糟践了?”
郑佩佩一脸的怀春,突出三字:“相亲男。”
陈未面无表情,“相亲一面就滚床单,果然生猛,跟您老人家是良配啊。”
郑佩佩白她一眼,“瞎说什么,我们小宋宋怎么忍得了你这满嘴跑火车的?”
提起宋之远,陈未又怨念了。。。 。。。
话说,郑佩佩可是宋之远的忠实崇拜者。当时,陈未将宋之远以男友身份介绍给郑佩佩时,郑家女子就看直了眼,惊为天人。宋之远长得高,五官端正,皮肤白皙,是个看起来很干净的男人,话不多,气质清冷,就像个要羽化成仙的仙人,加之,虽然他寡言却每次都恰到好处的言谈,得体的举止给郑佩佩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她总是说走了狗屎运的陈未糟蹋了她不染凡尘之气的小宋宋仙子,陈未撇撇嘴,很是不屑,还小宋宋仙子?你是没看见小宋宋仙子人间的那一面,看见吓死你,切。
与郑佩佩吃完饭,满足了的陈未坐电梯回办公室,刚好要关门时,恰好看见一个人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陈未就好心的等了他一下,结果进来的人刚好是她们部门的经理,她们公司有名的黄金单身汉,年轻英俊的易致勇。
陈未此人一向是看见比自己高一级的人就犯怵,小时候是看见老师就立马老老实实的,现在是看见领导就战战兢兢的,顶没出息了。她冲易致勇艰难的扯了个难看的笑容就算打招呼了,倒是易致勇很亲和的问候了她几句,陈未也是低着头回答的磕磕巴巴的。从易致勇的角度,只能看见她柔软的发顶,他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奇怪的姑娘是他们部门的吗?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件小事在陈未回家和宋之远磨磨叨叨自己没出息的过程中就算过去了。
隔了几天,陈未在公司加班,其他同事纷纷都走了,夜色渐深,陈未忙完后看着窗外,想着是不是该让宋某人来接自己。突然有人跟她说话,吓了陈未一跳,“忙完了?”
见是易致勇,陈未站起来,说:“哦,是呀,易经理也加班啊?”
易致勇没回答,只是温和的笑了笑,“那一起走吧,我送你。”
于是,陈未上了易致勇的小黑,陈未认得易致勇的小黑是奥迪的某一款,至于是A几,就不晓得了。反正,跟小白相比,那真是不可同日而语。车子划入夜色中的车流中,车内很安静,没人说话,陈未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遂开口说:“易经理的车挺好的呀,呵呵。。。。”呵呵了半天,那边也没人接话,陈未的笑声让自己变得更尴尬,于是,陈未闭上了嘴,乖觉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易致勇侧头瞟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觉的弯起笑意,他说:“吃晚饭了吗?”
陈未听见他问话,立刻坐直身板,“没,没有。”
他还是在客气礼节性的微笑,“那先吃饭吧。”
说着,也没管陈未的意见,车子一转,就停在了一家饭店的门口。直到坐在饭店的椅子上,陈未的木鱼脑袋终于有些思考能力:大晚上的,经理请我单独吃饭?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吗?
所以,当易致勇去洗手间回来后,就发现对面姑娘的眼神里没了小心翼翼,多了些疑惑,还有,嗯,是鄙夷吗?易致勇心里觉得好笑,美目流转,倾身相问:“想吃什么?”
陈未果然是思想上的能人,行为上的傻子。一听见领导说话,立马破功,恭敬的说:“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易致勇就做主点了几个清淡的菜,等菜上来,陈未看着精致的菜色,心中腹诽,果然是有钱人。
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陈未自然是吃的香喷喷的,易致勇倒是没怎么动筷,他一边自然的帮着陈未夹菜,一边看着她吃,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陈未没注意,酒足饭饱后,易致勇跟服务员说:“记在我账上。”就走了,后面的服务员还躬身相送,陈未顿时非常痛恨有钱的资本家,简直就是阶级差别待遇。
易致勇当然不会理解她的小情绪,跟她说:“你去门口等我,我去取车,不要乱跑。”陈未听闻眉头微蹙,这语气跟宋某人真像,但还是点了头,易致勇很满意。可是,等他取了车出来,这姑娘却不见了。
(三)
易致勇也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心情,担心、生气、甚至还有些伤心难过,反正各种情绪混在一起。他一边沿着公路缓缓的开着车,一边寻她,视线所及之处,看到一个很像她的人站在人行横道边,低着头,好像是在讲电话,然后,也不看交通灯是红是绿,不管不顾的就要过横道。易致勇的心里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气,他打开车门,迅速的下车。
陈未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股大力拽住胳膊,猛地被拉了回来,抬起头略有疑惑看着易致勇。
易致勇看着她这无知的表情,冷冷的问:“不是让你等我吗?”
陈未举起手机,“我接了个电话,就忘了,抱歉啊。”
易致勇看她这么无所谓的样子,更加气恼,瞪红着眼,拿过她手中的手机,扬起胳膊,狠狠的就摔在了地上。
陈未看着手机七零八落的残骸,也生气了,“你干什么?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干涉吧?”
易致勇不在是平日一贯笑容满面的样子,瞪着眼睛,说:“跟我走。”说着,就要拉她上车。
陈未不顺从,用力的甩他的胳膊,“你放开我,我不用你送,放开!”
易致勇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你确定要在大街上闹吗?”
陈未抬头看着他,平静的说:“经理,我要回家了,谢谢你今晚请我吃饭。”
易致勇很不高兴,他厌恶她的刻意疏离,用力把她拉进怀里,左手紧梏在她的腰际。陈未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看着他忽然如往常一样笑了笑,然后,右手就扬起一巴掌打在了她右边的屁股,一阵火辣辣,隔着薄薄的裙子,甚至感觉的到他手掌的火热。
陈未被这一巴掌震住了,她呆呆的看着易致勇俊逸的脸庞,还有那一抹笑意,他说:“还闹吗?”语气就像在调戏爱玩闹的孩子,语罢,又一巴掌打在了相同的位置,似乎是在加深那个烙印。
陈未的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这是在大街上,车流就在身边快速的穿梭着,而她被一个男人桎梏在怀里被他打屁股,又一巴掌,“嗯?”他的尾音就在陈未的耳边,这一巴掌印在前两巴掌上,有些痛,也彻底惊醒了陈未。
她低着头,说:“你放开我吧,我不闹了。”
易致勇不疑有他,放开陈未,陈未退后一步,然后,迅速的抬头,甩了他一巴掌,恨恨的说:“混蛋!”之后,甩开蹄子,迅速的跑走了。
易致勇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他摸摸自己被她打过的脸,眯缝着眼:倒是被这丫头给耍了,啧啧,这丫头的劲儿倒是不小啊。他自嘲的一笑,看着地上手机的残骸,蹲下身,捡了起来。
陈未一回到家,就看见等在门口的宋之远,小嘴一撇,委屈的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宋之远被她搞得一愣,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的痛快。陈未哭过了,就傻呆呆的坐在宋之远的怀里,时不时的还抽噎个,宋之远说:“饿了吗?”她摇头,宋之远说:“要洗澡吗?”她摇头,宋之远说:“睡觉吧?”她还是摇头,就是要抱着他。宋之远摸摸她的头发,说:“乖,咱们洗澡,然后睡觉,明天起来后就什么都过去了。”
陈未最终还是妥协的去洗澡了,坐在浴缸里,宋之远给她搓背,她就握着他给的牛奶,突然说:“宋宋,你不会离开我吧?”也不等他回答,就自言自语的说:“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会死掉的。”
宋之远看着她,说:“胡思乱想什么,把牛奶喝了,我把杯子拿出去。”
陈未一口喝了牛奶,杯子递给他,看他出去了,就冲了身上的泡沫,然后,穿着睡衣,窜进被窝里,抱着宋之远,一夜酣眠。
陈未再次踏进办公室大楼时,惴惴不安,可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切风平浪静,她也没看见易致勇的身影。陈未还不想辞职,现在工作有多难找人人皆知。她抚平小心脏,开始干活。
中午的时候,宋之远打来电话,他平时很少会这么主动的联络她,虽然没说什么肉麻的情话,可是,陈未还是听出了他的担心,于是,心里顿时暖暖的,还是自己家的小宋宋贴心啊。下午,心情就好了许多,在茶水间时,无意听见有人说:“听说易经理马上就要升值了。”
另一人说:“这易经理升值也太快了吧?”
那人又说:“你知道什么?人家易经理是公司董事长的儿子,那是纯纯的太子爷,在这儿也就是体验体验基层,最后还不是得接他老爹的位置。”
又有人说:“唉,以后看见经理就难了,人家都去顶楼工作了,称呼都要改为易总了,为什么多金的美男都要离我们而去啊?”
“你少做梦了,那种天之骄子是咱们高攀的起的吗?还是好好干活吧。”
陈未听完,默默的拿起杯子,转身走出茶水间。长吁一口气,过客而已,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整理好两节就发了,没什么大的sp情节,就是有点儿像过度的,
风格 发表于 2012-4-1 21:11
刚想写沙发,才发现沙发被鸭鸭自己坐了
我也是很难得可以沙发啊,吼吼
(四)
周末周末,终于又熬到了周末,日光大好,陈未赖在床上,还疯闹的压着宋之远不让他起床。宋之远笑着,掐了一把她的脸,说:“小妖精,去把板子拿来,为夫要好好的训训你,不知死活的找打。”
陈未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前划圈圈,摇头晃脑,故意娇滴滴的说:“不要嘛,人家怕痛。”
宋之远妖媚一笑,轻啄了一下她的唇,“那是要为夫自己动手吗?娘子怕是要后悔的。”
陈未愤恨的撇了他一眼,“相公太腹黑。”
然后,起身去翻抽屉里的板子,撅着屁股翻了半天也没找着,抬起头,问他:“你看见板子了吗?”
宋之远一直坐在床边看她翻腾,见她转过来问,耸耸肩,“没看见,上次用过之后不是你藏起来了吗?”
陈未也疑惑,“咦?明明记得在这里的啊。”
宋之远看她也找不到了,站起身,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把她拎起来,“不用找了,去把我的皮带拿来。”
陈未顿时可怜兮兮的,“相公,你确定吗?”
宋之远笑,透着一股子的不怀好意,“当然,我看起来像开玩笑嘛?”脸一板,“快去。”
陈未乖乖的像个小媳妇似的把他裤子上的皮带撤下来,然后,回到卧室,递给宋之远。宋之远折好皮带,指着床中间,无言。
陈未坐在床中间,说:“相公,你越来越重口味了。”
宋之远笑笑,“娘子,你这是找打。给我跪好了,90度。”
陈未撅撅嘴,跪好,宋之远看她摆好姿势,转身走出卧室,就在陈未好奇时,他把一本书丢在床上,说:“念。”陈未看着书的封皮,“三字经”三个字端端正正的看着她,她不记得家里有这个东西啊?嘀嘀咕咕着:“真的要念吗?”
宋之远眯起眼睛,这是他不耐烦的表情,陈未知道她今天有些太挑逗宋某人的神经了,不知死活的一次次疑虑他的决定,宋某人好像要发火一样。宋之远平时对她很好,也不怎么跟她生气,可是,他要是想的话,身上就会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凛然威严,所以,陈未有时也挺怕他的,就会自觉的听他的话。
她翻开书,开始念,“人之初,性本善。。。”刚开口,皮带划着空气,破空而来,陈未的余光扫到皮带要落在屁股上,就下意识的一躲,皮带正好停在她屁股上空。宋之远哼了一声,“敢躲?裙子撩起来。”宋之远好像真的怒了,陈未放下书,把睡裙撩起,卷好在腰际。宋之远用皮带点点睡裙,淡声说:“在往上。”陈未又往上弄了弄,直到卷到胸部下面,他才说好。腰腹部都露在外面,小内还完好的包着屁股。陈未小脸儿羞红,听见他说:“从头开始念。”气氛突然变得严肃,陈未也开始认真的念,“人之初,”随着话音,皮带毫不吝啬的打在臀峰,陈未眉头微蹙,“厄,性本善。”又是一下抽在臀肉上,每念一句,就是一下,连着五句,其实并不长,感觉却好像很漫长。
宋之远把她的内裤拽下来,陈未遂停了下来,就听见他呵斥她:“让你停了吗?继续念。”陈未不敢违抗,继续读书,宋之远的皮带就继续挥舞着,还是五下。抽打在光屁股上,严厉而疼痛的触感,陈未突然感觉有些无辜的委屈,真的好像是在古代被私塾里的夫子教训的学生,可是,自己明明已经在好好的念书,夫子还是会罚。
陈未挨到十五下的时候,眼里嚼着泪珠,楚楚可怜的样子,转过头看着宋夫子,“可以给揉揉吗?”
宋夫子面目严肃,“不好好念书,还想让我给你揉?”
陈未看着他无情的面孔,转回去,伸手抹抹眼角的眼泪,继续吭哧着往下念,又挨了五下。宋夫子停下皮带,厉声说:“滚去书房。”陈未想提内裤,被他喝止,“就这么去。”于是,陈未就只能在宋夫子的监督下,提溜着内裤,蹭着走到书房。
他们家的书房很小,一般是谁要办公司的事儿谁就用,白色的桌椅,都是很现代的装修。陈未进到书房,宋之远让她坐在椅子上,光屁股,还是刚挨过打的光屁股,挨着冰凉的椅面,那种触感让陈未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感觉,滋溜溜的从臀部一路升到心脏。
宋夫子扯过椅子,坐在她对面,递给她一张纸和一支笔,淡声说:“把刚才念过的默写下来。”陈未一愣,默默的接过纸笔。宋夫子则随意的抽了本书,翻着书页。写了几句,陈未就咬着笔杆儿,望着白纸发呆,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她一向是个迷迷糊糊的人,刻意记都很难记得清,更何况这样的突然袭击。宋夫子拍了一下她的手,“脏不脏啊,就往嘴里送。”陈未放下笔,端正的看着他,宋夫子一挑眉,“写完了?”陈未撅着嘴,囔囔着说:“夫子,你这是强人所难。”宋之远抽走她胳膊下压着的默写纸,看着上面的字,陈未的字写的是极好的,但是,内容就未免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宋之远把默写纸放在桌面,凌厉的眉眼看着她,陈未乖乖的就站起身,绕过桌子,站在他面前,心脏砰砰的跳,有要被责罚的紧张害怕,还有一种在心底难抑的兴奋。宋之远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向前一送,陈未就自然的站在了他两腿间,离的近了,他身上的压迫感就越强,那种兴奋之感就越强烈。
他仰起头,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不动声色的问:“怕吗?”陈未一直觉得小宋宋不动声色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埋,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