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白薇在艺术学院进修就快结束了。她的那些同学个个紧张的准备着毕业论文和答辩。她倒不急,想上课就上,不想上课,不是在寝室蒙头睡大觉就是东游西逛。一个人不好玩,就拉上一、二个陪玩。这样的玩法就连她的死党程思妍也觉得过意不去,常说她:“我看,你还是适合找个象你以前老公那样的男人来好好管管你。”
白薇老公在世时确实把她管得死死的。不管上哪,她都得事前请示、事后汇报,稍有疑问,四处求证,如有不符,便对她实行“耳光上脸、板子加身”的处罚。那时,她没什么自由。可老公车祸身亡后,她就象断线的风筝没有了抓拿。她把自己7岁大的女儿送到她父母家附近的一所重点小学读书,平时就请她父母帮忙带着。这样她有了不少空闲时间,与同事、女友逛商店、打麻将、上歌厅唱歌跳舞,全然没有了节制。特别是那麻将,一打起来昏天黑地没个底。输钱是小事,经常误事。不是忘了小孩的家长会,就是上课迟到,甚至为打麻将的事而旷课。别人也给她介绍过好几个对象。虽说她已属少妇级女人,但毕竟也就23岁,人又长得漂亮,身材性感、修长,追她的一大堆,无奈她表姐夫王文信有令在先,不允许她在进修期间谈恋爱。
这管得没道理,他王文信既不是她爸也不是她老公,无权管她。她完全可以不听。但事实上她却不敢违抗。她怕他,从心底里怕。怕从何来,没得来由。她也曾向她表姐盈倩提出申诉,谁知盈倩完全倒向她老公一边,还叫她听话,说不要耍就别耍。白薇气得骂盈倩,说她胳膊外拐。但气归气,说归说,王文信说的话她还得遵照执行。
有一次,文信去艺术院办事。办完事后,顺便到班上看白薇。结果班主任告诉他白薇有几天没来上课了。文信听了,很着急。马上给她单位打电话,单位说她没去上班;又给她父母家打电话,也说很久没有回家了。文信担心白薇出什么事,于是满世界找。殊不知,到了晚上,他垂头丧气回到家时,白薇正与盈倩闲聊着呢。
见到白薇,文信火冒三丈,象训自家老婆那样厉声吼问:“你说,这些天干啥去了?”
白薇不是没看过文信发脾气的样子,但向她这样发火还是头次。她感觉到自己好象又回到了老公严厉控制的时期了,心里有些恐惧有些害怕。她说:“跟同事到风景区玩了两天。”
文信说:“为什么不打招呼?不请假还敢逃学?”
盈倩在一旁插了一句:“怕是很久没挨板子了吧。”
文信叫道:“说,这学期共旷了多少课?”
白薇怯怯地,慌得说不出话来。
文信叫盈倩拿来搓板。
白薇知道会发生什么,一边哭一边说:“我再也不敢了。”
文信没理她,从卧室拿出一块光滑滑的大约一米的竹板,走上前,叫白薇跪在搓板上。
白薇看文信马着的脸,不敢不从,很艰难地在了搓板上跪下了。
文信抡起竹板,对着白薇丰满的屁股就打起来。
啪啪,啪啪——
随着竹板左右挥动,白薇杀猪般地哭喊着,屁股向两边扭动,企图躲开那无情的竹板。但一切都是枉然,每一板都是那么准确无误,重重地落在慢慢肿起的大屁股上,直疼得她屁股左右上下摇摆扭动。
大约打了四五十板,文信才停下手。
此时白薇早已疼得泣不成声。
文信呵斥了几句后才让她站起来。
经过这次教训,文信惭惭承担起管束白薇的责任来。可这管束一多,白薇的感觉就上来了。以前,她对盈倩把文信叫“爸爸”觉得很有些不可思议,现在却别有一番味道,有一个严厉的爸爸来管束自己也是很不错的。于是,不知不觉中,她也叫起文信“爸爸”来。文信说:“别以为叫爸爸这么简单,犯了错可是要罚的。”白薇笑着说:“爸爸,处罚时可不可以轻点啊?上次都快把人家屁股打烂了。”文信说:“那得看什么事了。”从此,他们之间便自动地建立起了一种控制与服从的关系。很多年后,文信从网上了解到,象盈倩与白薇这类女子还有一个特别的称呼,叫做“爸爸的小女孩”。
白薇在学校人缘不错,交了好几个知心女友。虽说都是名花有主,家务缠身,但她想玩的时总会有人陪着玩,让她少了不少寂寞。
昨天看小说到大半夜,白薇本打算在床上挺尸,但程思研生拉活扯把她从床上扯起来,押着她进了教室。但她哪有精神听课,昏昏沉沉地直打瞌睡,直到第二节下课后,班长宣布下午老师开会不上课,顿时,她来神了。脑子里立即打起了转转,想到了下午的节目。她转身跪在椅子上,对后排的程思妍说:“下午先去逛街,然后上华达娱乐城去跳操,如何?”
程思妍有老公管着,哪有她那么自由自在,老公早下夫令,没课时乖乖回家做贤妻。于是一口回绝:“不去,不去,我下午得回家。”
白薇说:“耍了再回家也不迟嘛。万一下午有课你还是回不了家的,你说是不是?”
程思妍被她缠住了,想逃,起身离开教室。白薇却紧跟不放。程思妍被她缠得不行,就说:“好吧好吧,我给我那位大家长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白薇不准,她知道程思妍那口子把她管得紧,要给他说了闲逛之事八成泡汤。所以抢了她的手机说:“打什么打啊。你也是,还没结婚呢,就事事请示。以后要结了婚,这日子还怎么过?”
程思妍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了。
这下白薇嗑睡全无,第三节一上课,动不动转过身去跟程思妍摆龙门阵,害得老师忍无可忍还干涉了她。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她索性拉程思妍第四课不上就溜出了学校。
程思妍很紧张。幸亏老公在班上没有耳目,不然这旷课一事被她老公知道,非挨一顿屁股不可。
吃了些香嘴的,又逛了几条街,看了些稀奇结果啥东西没买。白薇就带程思妍去了华达娱乐城跳了健美躁。
两个小时后出来结帐,吧台小姐问她们有没有会员卡,白薇说没有。吧台小姐拿出她们的账单一算,280元。程思妍听了很吃惊,她没想到跳这么个躁花这么贵,忙起问能不能打点折。吧台小姐说打折是不行的,不过你们可以办会员证啊。白薇说我们又不常来办什么会员证呢?那小姐便不厌其烦的把她们公司七八种带优惠性质的卡介绍给她们,两女子听得头大都大了,最后她们只记住了是那种消费不要钱的卡,叫什么贵宾卡。临走时白薇又问:怎么才能得到贵宾卡?吧台小姐微微一笑:怕不好得。贵宾卡是公司送的,与我们公司有长期关系的客户才免费赠送。摆明了这贵宾卡是用来拉关系的。两个女子无权无势的,谁拉她们的关系啊。于是,两人悻悻走出了华大的大门。
时间还早,白薇说去喝杯饮料,程思妍想反正出来也出来了,倒早不早的回去反倒没法交待,便同意了。
街对面有家阳光茶楼。王文信带盈倩和白薇来过,环境不错,价格也公道。她们进了茶楼,一楼是大厅,人不是很多,有两桌子人打麻将,吵得个污烟瘅气,她们嫌吵,直接上了楼,在靠窗户的地方找了位置面对面的坐下来。服务小姐走过来,她们各要了一杯菊花,
在白薇的记忆中,她和程思妍从来没在一起喝过茶。虽说两人在班上是最要好的朋友,可在一起玩的机会并不多。程思妍来进修不久就搬到了她男朋友家住后,机会就更少了。要不是白薇生拉活扯今天也是坐不到一起的。
从窗户望去,一眼就能看到华达的富丽气派,白薇指着华达说:“我以前常来这里。这里的健美器材是全市最好的,当时收费也不高,可自改成娱乐公司之后,虽然设备比以前好些了,收费却高了许多。”
程思妍很有同感:“是嘛,一两个小时就花了将近三百,太贵了,象我们这些工薪阶层的,谁花费得起哟。”
白薇说:“要是有张什么贵宾卡就好了,练操不用钱,饮料不用钱,样样都不用钱,哈,成共产主义了,嘻嘻。”
程思妍说:“那卡是人家用来拉关系的,哪会有我们的份嘛。”
白薇想了想,说:“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你老公可以想办法啊,他在市直机关作,华达是娱乐场所,刚好属他分管。我估计他弄张贵宾卡应该是轻易而举的事。”
程思妍听了直摇头:“他咋行嘛,一个小小的办事员。”
白薇性急,便说:“不如,你马上打个电话问问?”
程思妍一听,说:“死女子,你安心了啊。这个时候打?你不是想让我死得很难看啊?”
白薇说:“看你,没出息个样,打个电话都这么怕?”
程思妍说:“他要是知道我又出学校逛大街不把我骂死才怪了。”
其实程思妍说得还轻了。以她男朋友的脾气,不是骂骂那么简单的事。肯定会让她屁股饱经磨烂,她想起来都怕。
白薇并不知情,继续说:“逛街就逛街嘛,哦,成了他的婆娘连逛街的自由都没得了?要换着是我,哼……”
程思妍说:“你倒说得轻松哦。”
白薇说:“哎呀,废话少说,你快给他打啊。”
程思妍说:“不打,就算要问,也是到了晚上再问。”
白薇没辙,只好说:“好嘛好嘛,你记到说哟。”
程思妍确实怕她老公。她老公叫黄超。虽说两人已同居一年了,这“老公”一词安得还是不太名正言顺,毕竟那张纸还没有扯嘛。不过那也就一个形式,早扯晚扯没什么实质区别。黄超比她大3岁,也就25,不过性情却十分古板,象个守旧男人把女人的纯洁性看得很重。他恋爱有个原则,就是不与谈过恋爱的女子耍朋友。程思妍是刚工作认识他的。那年国庆节,上那个只比她大四岁的小姨妈家过节,正好黄超也在。他是她小姨妈老公的好友,黄超也没对象。小姨妈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就把黄超和她拉到了一堆。黄超原是中文系高材生,凭运气加关系。毕业后分到了市直机关当秘书,工作才两年就当上了一个副科长,前程真是无量。他一米八二的个头看起来比程思妍的一米七零也高不了多少,可他长得十分结实,走起路来腰杆挺得直直的,很有些大男人派头。程思妍在半推半就中,便开始了和他的恋爱历程。
黄超说话好象不会打弯,认识程思妍没几天就直截了当地问过她是否交过男朋友,程思妍觉得唐突,但还是认真作了回答:“没有。”黄超有些半信半疑,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会没谈过恋爱,于是提醒她:“你最好别给我说假话,不然我饶不了你。”
按一般常规,象黄超这样一开始就摆大男人谱的男人是很容易让女人逃之夭夭的,但程思妍没有。尽管他说的话不太中听,但至少表现出他直率的性子,这种男人比较实在,不象有的人谈恋爱时虚情假义甜言蜜语几匹火车都拉不完,可一旦把女人搞到手了便“秋后算帐”。
程思妍的确没说假话。她家管得严,上高中后就不准她和男生单独来往,大学没考上参加了工作,但因为年龄尚小,家里照常禁止她谈恋爱,说恋爱误业。认识黄超前她确实没跟谁恋爱过,倒不是因为她想当个听大人话的乖乖女,实在是没一个男人能让她看上眼。
随着两人交往加深,黄超那种疑心病就更加重了。她人漂亮性感,不可能没有男人追,既然有男人追,也就不可能没谈过恋爱。这种狗屁逻辑成天萦绕着他。终于有一天他如获似宝的从程思妍的手提包里发现了一封男人给她写的情书。那男的是她高中时的同学,现在在一所名牌大学读书,信中那些语言肉麻之极令黄超火冒三丈,便拿着信质问程思妍是怎么回事。
程思妍也不够聪明,本来解释几句也就算了,但她向来抓不住重点,大难临头却责怪黄超翻她的包,说他那么做不道德。情人情侣翻翻包就算不道德,那男女婚前同吃同住、里里外外透明在对方眼前又算什么呢?黄超以为她这会儿故意拿“道德”做文章只是为掩饰对他曾说过的谎话,抬手就给她一记耳光。
巴掌打得很重,程思妍先是倒在了沙发上,起身时半边脸已肿了。虽说认识两个月了,程思妍对黄超的暴躁脾气还是有所了解的。不过以前他脾气上来顶多是对她吼上几句,谁料这男人还会粗暴动手,动起手来居然如此利索,事前连提醒、警告、威胁的话都没有,让人思想上没有准备就挨上了耳光,真是霸道极了。按常理,恋爱中的女人第一次挨了自己男友的打不哭不闹不说些断绝关系的话是不太合乎逻辑的,程思妍也是这样想的,这还没结婚呢就开打了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啊?所以她在沙发上气断声绝地哭上一阵,当哭得没趣时便提出跟他吹。
又按一般的常规,男人摔过女人巴掌后火气也该没有了,接下来就是施展一切有利于让女人留下来的手段。不过黄超没那么常规。程思妍一说要与他断他倒满不在乎,还说他就知道漂亮女人没一个心术正的,欺骗、撒谎,是这类女子的一大法宝。他还说,要是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有交男友的历史就断不会和她相处长达两个月,真是浪费了他不少的激情还有保贵的时间。
程思妍听了甚感冤枉,不想被无中生有背上黑锅,便诅咒发誓说她和那男生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他自作多情。她甚至还说在上高中那会儿她连正眼都没看过他,要不是他要给她写信她连他名字都忘了,而且信是他写来的不是她写去的,中国的宪法赋予每个公民都有写信的权力,这不是她能掌控的范围。
黄超听了觉得她说得还是有些道理,但不完全放心,便说,既然你与他没关系为什么把他的信揣在身上,还把信从学校带到家里来,是不是想躲到被窝里慢慢看过够呀?
程思妍说“我从学校回家经过邮局别人说有我的信,我取了信拆了还没来得及看几眼公共汽车就来了,我急着上车就把信揣在了包里,根本就没看清楚说的是啥意思。就算我知道是别人写的情书,我总不能随便乱扔让全世界都看到吧?”
黄超也实在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程思妍有什么不洁不轨不法行为,何况要是她说的真话,冤枉了她不说还让他错过一个贞洁的女人岂不可惜?要知道这年头在十六岁以上的女人中找到贞洁比在大海里捞针都难。但是他仍然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他说要让他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她就得跪在地上发个誓,说她的过去绝对如她自己所说是个圣女。
跪?程思妍想如果她是一个日本女人,想必跪比坐还自然,绝不会把跪与人格尊严连到一起。但她是中国女子,一个还算有点知识的漂亮女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在男人面前下跪呢?下跪比刚才挨那记耳光还令她难受,所以她仍然站着,稳起不跪。
黄超见程思妍不跪便以为她是做贼心虚、说谎不老实,便说,既然你不敢对你说的话发誓我也无话好说,你走吧。
程思妍见黄超对她跪与不跪如此在乎,心想,两人相处都几个月了,自己也不再是什么处女了,要是为这么点小事吹了,实在不值得,家里人也会反对的。特别是她那个脾气同样暴躁的爸爸不打得她半死才怪。本来他一直反对她谈恋爱的,后来黄超去找过他,聊过几次后,觉得这小伙子无论是外表还是人品、事业都挺不错的,就同意他们交往了,甚至开化到允许他们住在一起。更何况她是爱他的,她说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喜欢这么个男人–粗暴、狭窄、偏急,可把他和那些书生气的男人一比,他更具有男人的气质和特征。如果跪跪能把他心中的误会消除了也还是值得的。程思妍这么一想也就想通了,她说:“好嘛,跪就跪嘛。”她双膝一弯,双膝就落在了地上,同时发了几句黄超爱听的誓言。
黄超见女人倔是倔了点但总的来说还算听话,心里的火气没了。但他没有立即叫程思妍起来,居然当起审美学家来:“瞧瞧,你这跪姿可不怎么好看。身子与大腿之间要成直角,两腿要并拢,还有手,既然是认错受罚就要表现得规矩规矩的,来,把手垂放放在大腿两边……”
本来下跪就已经很羞人了,他又这么戏说她,程思妍便想站起来。黄超把她肩膀往下一按,说: “咋的,又不不懂事了?我叫你站了吗?”
程思妍见黄超没有了怒气,心也悦起来,便调起皮来:“我是怕把裤子跪脏了我难得洗,跪破了你还得掏钱买。”
黄超见程思妍说得实在可爱,情不自禁拉她起来,抱在大腿上,又把她的头按在自己嘴边上亲,刚好亲到她那张挨打的脸上,程思妍“唉哟”叫了声,黄超有些心疼,不过他不愿意流露出来。他知道如果他稍表现柔情怜意,女人就会得寸进尺。亲过之后,他还没忘记又警告她几句:“这次这件事我可以原谅你,要是以后再发生此类事,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程思妍撒娇地说:“你好霸道哟,别人要写我有啥法呀。”
“你可以不看。”
“我不看怎么知道人家写的啥内容呀?”
“先给我审了再说。”
“哼,我告你侵犯人权。”她轻柔地说了句。
“我是你老公,让老公高兴就是你最大的人权。”
脸蛋又些痛了,她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说:“老公,你以后发脾气的时候可不可以为打人家的脸?”
黄超明知故问:“那打哪呢?”
程思妍羞红着脸,不好意思说。
黄超见她这般羞涩,就更要逗她了:“说啊说啊,不打脸打哪里?”
程思妍吞吞吐吐地说:“打……打屁……股”
“好啊。说干就干!”
于是黄超把程思妍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整个身子直挺地横横跨他的大腿,屁股朝上,又举起巴掌就往那厚厚实实的屁股上打下来,程思妍双脚上窜,“啊啊”的声音配合着,象在表演并不高雅的双腿直跳舞……
本来两口子关着门想干啥就干啥,轻轻松松、自自在在,不料房门却开了。黄超的妈、程思妍的未来婆婆吕英提着个菜篮子回来了。这吕英一进屋听见客厅有动静,伸了个脑袋进来,看见了小两口的表演,没多看,转身走时说了句:“小研,你真不懂事啊。阿超工作那么辛苦,你还让他给你做按摩。”说完便去了厨房……
黄超先是惊鄂一阵,他没想到他这个受苦受难的妈也有如此幽默的时候,竟忍俊不禁,前仰后翻的笑着。程思妍却不服了,她婆婆明明知道这是她儿子在她儿媳屁股上练巴掌,却说得他跟做苦力的似的。她赶紧翻起来想去跟婆婆理论一番,谁知黄超笑脸立即换成了马脸,问:“你想干啥?”程思妍反应也快,立即说:“我去帮妈做事。”
程思妍和白薇在阳光茶楼说笑一阵,无意中看到了手机上的时间,吓了一跳:“妈呀,都四点了。”慌忙起身撤离,出门后,告别白薇,招来的士,直奔学校。
黄超今天下午他在市里一家中学开教改会议,四点半就结束了,这家中学就在艺术学院旁边,他就顺便过来接程思研。他把车停在女生宿舍下,正好遇见程思妍的室友李彦,李彦和他打了招呼,并告诉他,她们下午没课,程思妍上午第四节课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黄超脸上堆着微笑,谢了李彦,心里却有一股怒火升腾而起:“好啊,不上课也不告我一声,还未经我同意就擅自出校门,大半天的也不返校。这样的事情已经有过一次了,上次虽然出去的时间很短,但说明她已藐视了我的权力,今天居然敢出去半天不向我报告,真该好好整治一下了。也怪我自己,这段时间太忙,没时间管她,太放纵她了。”
正想着今晚该怎么惩罚她,一个苗条俏丽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正是程思妍。
要不是路上塞车,程思妍是回赶在黄超来校之前。如果黄超不是提前来校,她此时赶到学校也不会败露。出租车在校门口停下的时候,她也暗自庆幸,低头掏出手机看看有无来电或短信。刚才手机开在振荡上,根本没感觉到。她一边看一边往宿舍赶,虽是冬天,额头上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正走着,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那人一把抓住她的左肩,那手就像一把铁钳,夹得她生疼,她抬头刚要开口,一看那山一样的身影和板着的面孔,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心往下一沉,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那人正是黄超,他瞪着程思妍,简单地说了两个字:“上车!”一把把她塞进车的后座。“呼”的一声,车子开出了校门。一路上,黄超一句话也不说,程思妍也不敢和他搭腔。到了市机关大院的一幢宿舍楼前,黄超停好了车,自己下来,绕到后面,打开车门,对着程思妍低沉地说:“下来!”
程思妍战战兢兢地下了车,主动地往宿舍大门走去,心想,这个时候,最好还是显得乖一些,才可能让他的怒火不要太旺,至少不至于火上浇油。到了大门口,正掏钥匙,黄超已经伸出钥匙开了门。从一楼到三楼,好像走了一个世纪,到了房间门口,还是黄超开了门,程思妍不想进也没办法,只好乖乖地进去,黄超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锁死,接着去拉窗帘,两层窗帘严严实实地拉好后,又开了空调,把温度定在摄氏25度。忙完这些,才一把拉过呆呆地立在一边的程思妍,到沙发上坐下,把程思妍按到腿上趴好,伸手解开她的裤子,把牛仔裤、衬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因天气太冷,没敢脱掉,怕她感冒,接着把小内裤也扒了下来,露出白白圆圆的小屁股,举起右手狠狠地打了下去。在黄超做着这些时,程思妍一点也不敢反抗,眼里含着泪,但她不敢求饶,她知道在还没受到惩罚时求饶,只能增加他的愤怒。黄超打了几下,觉得房间里的温度还很低,怕程思妍着凉,把上衣往腰上拉了拉,裤子往上提了一点,只露出两个屁股蛋挨打,“啪!啪!啪!。。。”打了二十几下,程思妍已经忍不住哭了,黄超才开口:“为什么打你?说!”“我没经过老公同意,就出去玩。”程思妍边哭边说。“还有!说!”黄超继续打着问。“还有,还有,我。。。我没告诉老公今天下午没课。”他们虽然还没结婚,但在挨打的时候,程思妍知道只有这样叫老公才能让黄超尽快的消气,而黄超一听她这么叫,虽然非常生气,但还是尽量地控制自己。黄超见程思妍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停了手问:“既然知道错了,自己说该不该打屁股?”
“该打屁股!”程思妍赶紧回答。“那好,你自己去拿戒尺,然后在沙发扶手上趴好,把屁股撅好,裤子脱到膝盖上。准备好了叫我。”黄超说着把程思妍扶了起来,“快去!要敢拖延,你自己知道是什么后果。”说着,自己进了厨房,准备晚餐。程思妍只好提上裤子,到卧室里的床头柜中拿出戒尺,实际上就是一把一尺多长,半寸多宽的竹尺,黄超在跟她谈恋爱时,就告诉她,如果她成了他的老婆,他就用这把戒尺管教她,若不愿意,就趁早别谈。程思妍无法抗拒黄超的魅力,所以考虑再三,还是接受了。不过,她挨这把戒尺的教训不多,这是第二次。黄超不轻易打她,这次是自己太放肆,因为前一次没告诉他出去,已经得到了他的警告,自己却没在意,才惹得他这次这么生气。是自己活该。程思妍拿了戒尺走到沙发前,实在没有勇气叫黄超,但她知道故意拖延的话,只能。。。,唉!下回我一定要小心点。程思妍无可奈何地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头在沙发椅上,屁股正好放在扶手上,高高地撅着,裤子脱到膝盖上,现在房间里的温度已经上来了,不觉得冷。戒尺放在茶几上。准备好了挨打,程思妍鼓起勇气向厨房喊道:“老公,小研的屁股准备好了,请老公责打!”
黄超淘了米,放进电饭煲,接通电源,听到程思研的话,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几分,心想,这小妮子还挺识时务的,走到沙发前,看着程思研高高撅着的屁股上,已经有了一些掌印,红红的,心里有些不舍,但如果今天不好好地管教她,今后就更难管住她,可能要更狠地打她,自己就更舍不得,这小妮子鬼着呢,你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都会被她利用,想到这,黄超压住心里的一丝柔情,仍旧板起面孔,拿起茶几上的戒尺,说:“屁股不许动!”挥起戒尺向程思研的屁股打去,才几下,程思研就哭出了声,叫着“老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好痛啊”程思研虽然大声地哭叫,屁股却一点也不敢动,黄超在打她时,允许她哭叫,但不许她乱动,因为乱动可能打在别的地方,导致受伤。打了二、三十下,程思研的小屁股已经通红,还有些肿,看到程思研哭成那样,黄超知道已经可以让她记一阵子了,就又重重地打了几下说:“今后再犯,该怎么办?”
程思研哭着说:“老公打屁股!”
“怎么打?”
“脱光屁股,在沙发上趴着,撅高屁股,用戒尺。。。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