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我老了,年轻的时候,我最讨厌去按摩,就算不舒服也不愿意别人在我身上敲敲打打的。现在呢,居然开始享受起来。按摩师的双手在我的颈椎两侧慢慢按下去,我舒服得每个毛孔都在叹息,玫瑰精油的香气熏得我昏昏欲睡,舒缓的音乐催眠着我的意识,我感觉我要升仙了。
这时候一个可恶的声音响起“舟舟姐,跟着你有肉吃…………啊……我算是站对了……啊…啊…队伍,其他几个组的人,谁有这……福气……”说话的是我邻床的豹子,一个十分中性的小姑娘,是我带的一个孩子,刚进单位不到一年,一进来就跟着我,在我的教导下,已经初步具备小资产阶级的各种臭毛病。
“给我……闭嘴……姐要睡觉……”我头也不抬,用爪子指着她的方向。我的话在孩子们面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这个世界安静了。可是安静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是短信的声音:汪汪汪!我的短信铃声是我让王月给我弄得,她说我老用手机自带的铃声太老套,我说,那你给我找个好的,我不喜欢你就等着挨抽吧。“姐,您的手机。”按摩师小姑娘把我的手机拿给我,我想,这是哪个王八蛋胆敢打扰我清修?翻开一看,是王月的短信:主子,今天能见您吗?我回:准了。
从美容院出来,我精神抖擞健步而出如同获得了重生。丁丁说,咱组长咋跟焕发了第二春似的风中散发,这是要去闹革命?我说,兔崽子们都滚吧,明天谁敢迟到就等着。然后把我那个大的惊世骇俗的包包扔进副座,自己也钻进车里,冲窗外摆摆手,扬长而去。
把车开进家属院,已经是下午5点半,正是各位退了休的大妈大爷接孩子放学的高潮期,院子里格外拥挤。我无奈的看着这些咋咋呼呼的小毛头,一边跟各位熟人打着招呼。大门外摆着卖馒头馅饼的小摊,我喜欢吃他家的牛肉饼,进来时忘买了,现在也懒得再走过去。宋小美说我是那个不愿意扭头吃饼最后饿死的懒死鬼投胎,我十分自豪。
宋小美是我的好朋友,跟我一样是个女S,跟我一样,是被圈里人鄙视的女S。我被鄙视,是因为技术不过关,且不求上进。她被鄙视,是因为她不够冷血,老是对她的M心软,把M打哭了,还抱着M哄。由于各人的缺点不同,我俩又笨人相轻,互相鄙视。
王月是我的M,我要求不高,当初上某个sm论坛发了个贴,说自己要找女M,留了QQ号。之后王月加了我,我们聊得不错,见了面互相也满意。我就没再开那个专门加同好的qq号,宋小美说我没追求,我说我懒,有一个就行,整那么多应付不过来。有那么多的时间,我还要腐败堕落,吃喝玩乐呢。
跟王月的相处是很舒服的,自自然然,平平淡淡。我想实践了,就叫她来,她想实践了,就跟我说一声。我给她配了我房子的钥匙,她也经常来帮我做做家务。她是我喜欢的类型,安静,隐忍,温柔,体贴,服从性高。从不让我闹心,从不让我头疼,还有,她不嫌我技术差,也不嫌我没有女王的威严,更能容忍我有时候无厘头的犯浑。她和我同城,是某国企的部门主管,工资比我高,小弟比我多,人长得比我漂亮,个子比我高,身材比我好,年龄还比我大一岁,今年30。能蹂躏这么美丽优秀的女人,我觉得自己魅力指数直线上升。
推门进屋,拖鞋已经摆在门口,王月跪在旁边,低着头说,主子,您回来了?
我嗯哼了一声,把包包扔进王月的怀里,踢掉高跟鞋,又把外套也扔到王月手里说,起来吧。踩着拖鞋啪哒啪哒走进餐厅,果然她已经做好了饭菜,王月的手艺很不错,今天做的是蒜茸菠菜,梅菜扣肉,辣子鸡和冬瓜牡蛎汤。我满意的想,有个乖M就是好啊。
坐进沙发,我打量着王月,灰色棉质短袖T血,胸前有只可爱的带着蝴蝶结的大白兔子,是我买给她的。这只兔子被她丰满的胸部撑的有些变形,两个耳朵上还有两颗小小的凸起,她没穿bra,下身也没穿衣服,两条笔直白皙的双腿,在我色迷迷的打量下,微微有些发抖,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你的记录单呢?拿给我!”我看着她美丽的小脸,在听了这句话之后皱了起来,但还是转身去拿她的记录单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再一次感叹自己网罗了一个极品M,这屁股,这么圆这么翘,白白嫩嫩的,啧啧啧。是谁这么英明神武,收服了她啊?是我,是我,是我!
她拿着一张A4的纸,走到我面前,跪下,双手把这张纸呈给了我。这个记录单是我让她平时记录她犯的错误的,到我这里来的时候自己拿给我领罚。我接过来一看,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就是想挨打了,什么破理由都往上整:星期一,开会的时候走神,偷偷叠纸鹤。星期二,跟员工讲话时忘记祝该员工生日快乐。星期三,听音乐太响,以至于养的金鱼食欲不振。
我看着单子哭笑不得,王月呢,这时候也红着脸不敢看我。我把单子放在茶几上,敲了敲桌面说,茶。她马上膝行过去帮我倒好了茶,二遍的瓜片,放在我十分好拿的位置,又跪好说“主子,茶好了。”
我边喝茶边盯着她看,也不说话。她在我的目光里越来越紧张,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胳膊,偶尔偷偷抬头看一眼,看到我凶狠的目光又吓得马上低下头去。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我喝完了茶放下杯子,咳嗽了一声,她浑身一颤,赶紧抬头看我。我笑了,说,起来吧,跟我一起吃饭。
一顿饭吃得很舒适,就像她给我的感觉,舒服舒心。吃到七分饱我放下了筷子,王月马上站起来收拾餐桌,安静而利落。我则去了客厅看电视,拿着遥控器调到自家的频道,这时间段在播少儿节目,主持人是个十九岁的可爱小姑娘,讲起话来蹦蹦跳跳的,有次我们栏目缺人临时拉她当壮丁,结果她还是这种风格,制片主任差点没气得吐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只剩最后一抹艳红,在路灯逐个亮起来的时候,收拾完厨房的王月来到我的面前。我指指桌上的记录单说“念念吧。”她赶紧跪下,捧起记录单开始念“星期一,开会的时候走神,偷偷叠纸鹤。星期二,跟员工讲话时忘记祝他生日快乐。星期三,听音乐太响,导致金鱼食欲不振。奴儿知错了,请主子惩罚。”
“真的知错了?”我玩着她的长发。“嗯,知,知道了。”她抿着嘴的样子忽然让我心里一动。“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只是在耍小聪明。”我扔掉了手里的头发。“奴儿不敢撒谎!”她俯下身,我的脚背感觉到她的呼吸。“关好窗户,拉好窗帘,调好地热,然后去墙角跪着。我希望你真的好好反省!然后告诉我正确的答案。”说完我拍拍她的屁股。
王月在墙角也已经跪了半个小时了,标准的跪姿保持得很好,大腿和上身保持笔直,大腿和小腿保持90度,双手抱在脑后。我看完了新闻联播,关掉电视,对墙角里的人说“过来吧。”她膝行过来,膝盖和木制地板的摩擦让她的表情有点痛苦。
“反省好了?”“回主子,好,好了。”“那说说吧。”“我不该工作的时候不认真。”“不对。”我伸手打了她一个耳光,不重,但响亮。“我不该,不够关心下属。”“还是不对。”反手我又抽了她一记。“我不该虐待宠物。”“错!”听到她这样说,我忽然有点恼怒,又是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这下抽的她偏过头,头发也甩过来盖住了脸颊。等她回过脸时,她的左脸明显红了起来。“去把散鞭和板子拿过来。”我命令她。
她从卧室的衣柜里拿出工具,交到我手里。我冲她挥挥手“站好,手扶墙。”她马上转过身去站好,腰压低,双手扶墙,翘起臀部。我拿着木板走过去,将木板贴住她的屁股,跟她说“挨打的时候好好想,打到想起来为止。”然后用木板抽击她的屁股,她安静的挨打,良好的保持着姿势,只是随着响亮的板子声偶尔抖动一下。大概打了3,40板,我停下来问“你想起来了吗?”“回,回主子,奴才不知道。”“很好,那就继续挨打。”这时她圆翘的双臀已经均匀的红了起来,是玫瑰红,很漂亮,映着洁白的双腿,异常的美丽。
我丝毫不介意让这种红色再加重几分,于是继续挥起板子。机械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里,我知道,离她能接受的程度还早。50板之后,她的肩膀随着板子的落下而抽搐,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臀部也成了大红色,肿了起来。“还是想不起来?”我问她。“回主子,奴才,奴才愚钝,请主子教导。”她的气息不稳,声音也哽咽了。“想知道答案?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拍拍她的后背“50板子之后我告诉你,嗯?”
再打的时候,她已经默默的哭了,双腿也开始弯曲,但在每次抽击之后又自觉的恢复姿势。我听着她的抽泣,继续责打这两片红臀,我要让它们变得滚烫,变得就像那美丽的晚霞。50下打完,她已经痛的蹲下,最后卷缩着跪在我的脚边,捏着我的裤脚,抽抽噎噎的说“主子,主子,饶了我吧。好痛……”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打你。”我蹲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小脸“你是我的奴吗?”“是的,我是您的奴隶。”“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不得有一丝隐瞒?”“我的一切都属于您。”“但是今天,你向我隐瞒了你的欲望。”“我……”“你否认吗?你的记录单,真的有认真的写?这种错误,也拿来写在记录单上?你就是想让我打你,对不对。”“奴儿知错……”“我不喜欢你隐瞒,小奴才,别拿这个糊弄我。”“主子,我再不敢了!求主子狠狠惩罚奴才!”王月急切地说着,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好,你站起来,跪到沙发上去。”我拿起了散鞭。王月跪在沙发上,上身倾下,肩膀抵在沙发坐垫上,臀部高高掘起。这是种很屈辱的姿势,这是种很美丽的姿势。由于上身的压低,她的T血滑了下来,露出她纤细的腰肢,更显得臀部丰满可爱,皮肤细腻光滑。“三十下,报数。”
“啪!”“啊!一,谢主子惩罚!”“啪!”“二!我再也不敢对主子隐瞒!”“啪啪啪!”“三!四!五!我再不敢了!”就这样,在王月彻底的哭泣中,我打完了三十下散鞭。王月的屁股已经成了暗红色,有交错凸起的鞭痕,她伏在沙发上呜呜的哭泣,双手很想摸摸疼痛的屁股,却只敢摸摸大腿的侧面,抽抽噎噎的说“主子,主子饶了我,别生气。”我过去摸摸她的头发说“记住,你的欲望没什么值得羞耻的,不用对我隐瞒,也不许再对我隐瞒!”“我知道了。”王月还是哭,悄悄拉了我的手放在手心里。“痛吗?”“痛。”“能记住吗?”“能的。”“好,这就乖了。去洗个澡吧,出了一身的汗。”说完我摸摸她的屁股,笑着说“好烫呢,小月发烧了。”她脸红着站起来,跑进浴室。
那个弄哭之后还抱着哄的S会出来么。。。
sodesinai 发表于 2010-3-18 11:36
会,她是我的心爱阿,哈哈!
这是个美好的周末,这是个美好的周末的早晨,阳光铺到我的床前,微风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m睡在离我不远的地板上,安静得像只昏睡中的猫,迷迷糊糊中我想,我好幸福啊啊啊啊,再睡会吧…
这时候刺耳的门铃响了,我把头钻进枕头下面,可惜门铃并不因为我的厌烦而停止.我开始哀号,企图将铃声盖下去,但我买的门铃跟地下党员一样不折不挠充分体现了它主人我的慧眼识英才.无奈之中,我伸了一只脚下去,踢王月的屁股"喂,去看看是谁."
王月迷迷瞪瞪的从她的垫子上爬起来,赤身裸体的就要去开门.我在后面吼"发浪啊?衣服穿上!先告诉我是谁再开门!"她听了这话又折回来,直接捞了件睡衣披上出去了,是我的睡衣,这死丫头,又欠揍了.
"喂,您好,请问哪位?"是王月的声音."何舟舟你这只猪,都几点啦!还不起床?电话也不接?王月给我开门!"完了,忘一干净,昨天宋小美在msn上跟我说周六要来我家玩,10点过来,还带着她新收的m.我看到消息的时候她已经下线了,我回了句,十点?忒早点了吧…然后就去跟王月玩了,将此事抛在脑后.
我闭着眼睛满床摸我的内衣,王月回来了,把内衣递到我手上,又帮我穿好.我闭着眼说,给我找件衣服去.
就在我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宋小美推门而入,站在客厅说,人呢???
然后就听她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彻底睁开眼,调好了焦距,清晰看到了宋小美那张美丽的挂着大大轻蔑笑容的嘴脸.我说,"女人,来这么早,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小心长针眼!"
她笑,"没看见春宵,就看见两只猪,我长针眼?没听说过看荷包蛋长针眼的!"气死我了,今天是星期六啊,周末睡到12点是我的良好习惯.更让我生气的是,她的身后,还有个缩头缩脑的身影.我探过身去一看,这个缩头缩脑的人,脸上一副偷笑的表情.她看到我愤怒的双眼,马上不笑了,低着头不吭声,但是她抖动的双肩出卖了她.
我大吼"本主更衣,外人回避!!!除了我家王月,其他人都出去!"
等我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来到客厅.就看见宋小美拿着遥控器四指舒展的扭在我的沙发上,她带来的小姑娘则靠在她怀里,手里拿了杯布丁在吃.那是我的布丁,王月做给我的,我放到冰箱里去的.宋小美回头看看我说"我们也没吃早饭呢,孩子饿了,先垫一点儿.你这是什么表情?小气样儿!"
对于宋小美我总是毫无办法.对于美丽的,我喜欢的女人,我都没办法.从小就这样,我的同性好友们普遍反映我比她们男友更绅士体贴罗曼蒂克.宋小美对那个小姑娘说"这是我朋友何舟舟,叫舟舟姐.""舟舟姐.""嗯哼.""舟舟,这是我妹妹,宁凝""妹妹?你什么时候开始认妹妹了?不是你新收的奴吗?"我无比诧异.
"昨天跟你说是新收的小孩儿,怎么跟你说奴了?"宋小美抱住宁凝的头拨弄她.看得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再打量那孩子,看起来也就20的样子,很小,不是我的菜.不过宋小美母性泛滥,这回倒是挺适合她.我想起来上次去外地拍片,合作方送的象牙镯子.就拿了出来,拉过宁凝的手给她戴上说"宁凝,舟舟姐第一次见你,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个就当是见面礼了,别嫌弃啊!"小孩儿脸羞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不用了,舟舟姐~~~~~"倒是宋小美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凝凝,拿着.谢谢你舟舟姐."
宋小美同志,这回彻底认真了.
我坐在沙发上一脸被雷焦的表情看着这对姐妹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偶尔差句嘴,还不一定有人理我.但我厚着脸皮锲而不舍,发挥了我的专业精神,伟大的狗仔精神持续发问.总算弄明白她们怎么回事儿,宁凝不玩sm的,她玩sp的,就连sp也属于好奇溜达型的,只是在网络上观望.不幸遇到去sp论坛看热闹的宋小美,俩人聊了会,宋小美就把人家骗出来收编了.听得我直摇脑袋,宋小美恶声恶气的问"摇什么头啊你?""喂,多年的朋友了,在m面前给点面子行不行啊?"我也有点怒,怎么得俺也算是个s,就算俺脾气好对非m的女人如春风般温暖,你也不能这么不给俺面子,再说大家的m都还在旁边.对自己的m那么温柔,就知道欺压俺,俺不干啦!
"王月!"我喊我的小m,想给丢尽s身架的宋小美做个示范.""什么事啊?我在打豆浆呢!"王月在厨房丁零咣啷.她也不给面子?"过来给我倒茶!"喊完了我才发现,客人们都有茶,就我没有!小样儿的,昨天就是打的轻!
王月这时候颠儿颠儿的跑来,倒了杯茶放到我面前.我火了"规矩呢?都忘了?"她看我脸色不对,马上跪下,双手将茶杯托到我面前说"主子请用茶."我端过茶杯,很想让她去罚跪,一会再收拾她一通,但想想那样就没人做早饭了,于是作罢,放她走了.
好。。。宋小美终于登场了:victory::victory:
sodesinai 发表于 2010-3-19 19:10
你这么喜欢她啊,把你写成她的m算了,嘻嘻…
我要是那个女人我就不介意。。。
这有什么关系,乖小奴在谁面前都很乖,都不该在乎这些啊。。。
roseroserose 发表于 2010-3-19 18:13
soga,她要是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身份,就在外人面前挨打吧.
奴的命运啊,万恶的旧社会~~
专门爬上来看看有没更新,结果没有。不会成为万年坑吧。。。。
lovesmso 发表于 2010-3-20 00:11
才几天没更,就成了万年坑?
我是不会太监的!
吃罢早饭,宋小美要去逛街,我是讨厌逛街的,每年都是等夏季,圣诞两季大打折,去旁边的一个城市,或者hk买.一年买两次,其它时间都不怎么逛街,偶尔逛逛也是陪朋友.如果真说我喜欢逛什么的话,我蛮喜欢逛超市,东看看西看看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
宋小美说喝点茶再出门,外面买的饮料总是脏的.她这个有洁癖的,我说人家都成子成家,她呢?成癖.
她喝完茶又要去嘘嘘,嫌外面的厕所脏.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一把捞住她,强行把她按在我腿上坐着,抱着她不给她走."放开我!放开我!"她喊。“不放不放!”我说。“我要上厕所呀!”她喊。“给爷乐一个,不乐就别走!”我说。“放不放?!”她喊。“就不放,咋地?”我说。
王月早就习惯我们这样闹,习惯了我的无厘头。但宁凝貌似被雷焦了,摆了个风中凌乱的造型愣在那里。宋小美比我矮,她159cm,我166cm。人也长得很瘦小,一脸loli样。我经常把她捉过来抱在怀里玩,她都反抗无效的。
“你不放是吧?你确定?”她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说。“好,那我不下来了!”她说完,双手抱住我的脖子,,上身往后仰,吊在我身上。我一下子就低了头,好容易调整好姿势。宋小美开始在我腿上颠,一边颠一边说“你不老说我像小孩吗?那就像哄小孩一样哄我,就得这么颠一颠!”
我开始觉得我的腿好疼,我说“美人儿,下去吧?寡人身体不适。”“哼,不管!”她继续颠阿颠。“乖…………唉……听话!”我说。“就不就不!”“你下不下去?”“不!”“我不客气了啊!”“呀呵!你有长进阿!”
我把她往下推,她死勾着我的脖子不放,我怎么也没把她给撕下来。最后一狠心,双手给她抱起来,腾空扔到旁边的沙发上,这时她的手还抱着我的脖子。“你干什么!”她喊。“什么干什么,公主抱!”“明明是死狗扔!55555”她开始假哭,放开了我。“上你的厕所去!”我揉着我的脖子。
她得意洋洋的走开了,我看看宁凝,还是不知所措的样子,小可怜,被她姐的真面目给吓到了。
我和宋小美老早就认识了,小学初中高中,我们是同班同学,关系相当不错。小时候她长得小(现在也一样),圆圆的脸,圆圆的大眼睛,长长的卷发,娇小的身材,讲起话也细声细气。浑身都散发着楚楚可怜的气质,脑门子上写着:我很好欺负。
那时候我是个假小子,我不脱裤子基本分不出我的性别。我们俩是好朋友,自然是我罩着她,每次有什么事,宋小美同鞋都只负责哭诉,剩下的我去摆平。直到高二那年,情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宋小美在我心中如万丈高楼平地起一般的速度树立起伟岸的形象。
高二那年,有个男生追她,这很正常,像宋小美这种小美女是不缺凡追求者的。但是这次有点麻烦,因为追她的人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加小混混的头目,名字叫陈元。宋小美是好学生,自然不会搭理这个陈元,但是陈元高出了很大的阵仗,全校没有人不知道宋小美是他看中的女人,放出话,谁敢欺负宋小美就等于找死。
后来我跟宋小美看一部非常垃圾的韩国电影《狼的诱惑》,我说,美人儿阿,这女主怎么有点像你当年的遭遇捏?她说:滚!我比她好看多了!
可这世上,偏偏就有那样不怕死的人。高一的一帮小太妹来找麻烦了。我们学校是私立学校,实行小班制,一个班总共就二十七八个人,所以每天值日生也只有两个,这天轮到我和宋小美。
所有的同学都走光了,教学楼也黑了一半,我们俩都打扫完毕,在往下放椅子。这时候我听讲外面走廊有徐徐簌簌的声音,我探出头去看,四五个太妹打扮的小孩儿站成一排看着我,校服也不好好穿,画着大浓妆。我就问“你们找人?”“叫宋小美出来!”为首的很嚣张。我意识到不好“叫她干吗?她不认识你们!”
“我们认识她!”“找事儿?”“关你屁事!”“都tmd的给我滚!”我彻底怒了,举着拖把就出来了,站在走廊说“走不走?”
“靠!你等着。”她们骂骂咧咧的走了,我冲着背影喊“我等着,等着看你死!”
气哼哼的回到教室,看见宋小美一脸惊慌说“发生什么事?”我说“我也不知道。”“你笨死了!”她开始骂我,不再惊慌。
第二天傍晚,课间活动的时候,我和宋小美手牵手向着夕阳奔跑——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在楼梯口被围住了,我还在纳闷怎么人这么多,我说“不好意思同学,麻烦让一下。”
“你就是何舟舟吧!”说话的人我不认识,但她旁边的人我认识,昨天那个黄毛小太妹。我把宋小美拉到我身后说“找我有事?”“嗯,听说宋小美是陈元的女人?你知不知道陈元是我男朋友?”“宋小美又不喜欢陈元,他自己自作多情!”“什么?”为首的歪辫子女孩,脸都气红了。“慧姐,就这个何舟!昨天骂我们,嚣张得很!”黄头发又说话了,冲我指指点点。“小X子,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歪辫子开始嚷嚷。
“你说谁?”我气得发抖。“我说你!”她推了我一下。啪!我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接着我开始踢她,她一走近,我就先把她踹远。如此几个回合,她急了,对跟来的人说,都给我上阿!
之后毫无悬念,就是我被动挨打了,只能护着自己的脸,我要面子的。
大概三分钟之后,我们班的同学闻讯赶来,噼哩啪啦,又把她们一顿打,有人一边打一边说“高一的小屁孩子,也敢找我们打架。打得你妈也认不出你!”
我作为伤员,退到圈外,我当时认的哥哥在给我揉额头上的红肿,宋小美在一边哭。我冲她笑“哭什么,这不是得救了?我没事!”
她不看我,低着头还是哭,这一哭就哭了一整个夜自习。
晚上回寝室的时候,她看着我胳膊上被挠出来的伤口恶狠狠的说“这不算完!大不了我被开除!”
我只当她说气话,就安慰她说“你没见她们今天被打的多惨!比我惨多了!别生气了啊,仇也报了,没事了。”
她没再说话去睡了,我以为这事就完了,没想到她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确切地说,有惊无喜。
真想把这对S与M一起娶回家,天天看表演啊。。。多爽。。。
roseroserose 发表于 2010-3-23 21:03
那你也别旁观,一起玩吧,哈哈
lz郁闷休息中…
=.=
对唔住…
之后的几天,宋小美安静得出奇,偶尔双眼精光四射,那绝对是听到有关高一四班的消息的时候.和我打架的几个丫头,全在高一四班.我问她打什么主意,她一直做神秘高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