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还有一个…号称月更的文章
但想挖新坑的手 就是痒得不得了
这就十章!十章内我会写完!!不会坑的!!所以就让我挖吧
至于更新情况…也是月更喔
第一章
幕府时代,军阀们各据一方占地为王,其中势力最大占地最广即是武田将军一派。武田将军稳坐军阀之王的时间已超过一甲子,而一代新主武田康将军一心想要统一天下,对为敌军阀发动了一连串征战,当敌军一个一个被歼灭后,武田康的心思开始动到历代祖先分封给有功之臣的领地上,首当其冲的便是势力最强大的加贺藩。
加贺藩的少城主冈本宗一接位不满五年便跟武田康明里、暗里的斗上好几回,但小小城主哪是将军的对手,更何况冈本宗一对武田家从未有不臣之心。眼见的日见颓倾的国势,冈本宗一只好答应将自己亲妹,玉乔公主,嫁与武田康为妾室以求和平,玉乔公主号称天下第一美人,年轻气盛的武田康欣然接受,而玉乔公主却死活不愿意。
加贺藩城主宅邸的大门一推开,经过一个小庭院便是城主接待客人、与家臣讨论公事的地方。宗一一身灰色的肩衣袴,站在垫高的榻榻米上。那传说中的玉乔公主,乌溜溜发的盘起了大垂发,发上插着简单却精美的头饰,穿着绣着松云白鹤图的打挂和服。未施脂粉的脸蛋却显得白脸透红,大眼挺鼻樱桃小嘴显得她纯洁可爱、楚楚可怜,跪倒在一旁,泪水沾湿了圆润的小脸“我不嫁!我就是不嫁!你怎么可以这样?”
宗一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两道好看的剑眉皱在一块,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正气凛然,高壮的身材走下了垫高的榻榻米,原本居高临下的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替玉乔抹去了眼泪“玉乔,哥哥知道你委屈,但出生在我们这种家庭,婚姻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你不是为了哥哥而嫁,是为了加贺藩几百万的子民…”
“我不!”玉乔挥开了宗一的手“你明明知道…你知道我喜欢十四郎…你是男人就该上战场,怎么可以用自己的妹妹和亲?我相信…相信十四也愿意为了我拼命”
“冈本玉乔!”宗一站了起身“你怎么可以那么任性?战争死的会只有我跟十四吗?加贺藩得其他子民何辜?”
“我不管我不管!”玉乔眼见说不过宗一便开始胡闹的乱叫,宗一被他这般胡闹给激怒,举起手就要挥下之时,和室的门被推开了,外头站的正是玉乔口中的藤原十四郎,也是冈本宗一左右手之一。
“城主…”藤原十四郎不是为了玉乔而来,但看到这幕,他也猜得到发生了什么事,他低下头。玉乔抹了抹眼泪站了起身就跑出门外。
“城主…玉乔公主的事……”
宗一举起了手阻止了十四郎继续说下去“你先出去吧!她是一定得嫁给武田康的,希望你能明白。”
宗一站在和室中间,还没平缓自己的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又听到一阵吵杂,和室的门被重重推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屋内。宗一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带头这样做的就是自己的亲弟,冈本宗九。
“大哥!”冈本宗九中气十足喊了声,却见冈本宗一头也不回,大笑了两声“我说呢,玉乔怎么哭着跑出来,十四又垂头丧气的,原来是惹得城主不愉快了。”冈本这才跪下行礼“冈本宗九拜见城主大人!”
冈本宗一狠狠的瞪了宗九一眼,不轻不重的说“你久没尝鞭子了,嗯?”坐回了那垫高的榻榻米上,榻榻米的后头有个画着老虎的屏风,围在榻榻米周边,宗九听到这话,背上立刻串出一阵冷汗,盔甲里头湿了一片。
“城…城主,让臣弟将功赎罪吧!宗九把最近在城内闹的天翻地覆,那个小贼白狐狸抓回来了。”宗九跪直了身子,挥挥手,外头的小兵就压了一个被捆上绳子穿着一身麻布织成的小袖和服的女人,披头散发的,被推倒在地。
“把她抓来我这干什么?”
“城主,她只是别人的奴隶,更大的主谋在后头。所以只要好好拷问…”宗九笑了笑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女人,女人抬起头瞪着宗九,宗一隐约看见她清秀的脸蛋,一双娇媚的眼睛,消瘦的身形显得更加诱人,不同于玉乔的清纯可人,这女人在世俗尘嚣中打滚出一身妩媚、心计,危险的美。
“呵呵…把她压去地牢”女人的狠瞪似乎挑起了宗九顽皮的神经,他故意笑得更加邪恶、变态,一副欲求不满的下令。
“等下!留着!”
“大…大哥”宗九惊讶的回过头,像父母被没收玩具的孩子不满却又不敢反抗父母的委屈样子。
“通通下去”宗一挥走了其他兵将,到女人身边,掐着女人的脸仔细端详着“女人,给妳个机会免妳死罪,代替玉乔公主出嫁,不但免死还一生享福。”那女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连身旁的宗九也是两人愣了好久,只有宗一炯炯有神的双眼死命盯着那女人。
“如何?妳落到我们手上了,今晚妳的主人一定会派人来杀妳,我不但可以保你活命,只要妳乖乖听话成为个举止得宜的公主,两个月后,妳就会是武田将军的侧室夫人”
“大哥…”宗九似乎搞清楚了宗一的目的,轻轻叫了声,但宗一没有理会他,只是等着那女人的答案,她转了转自己的眼珠,这男人说得对,主人知道自己落到城主手里一定会派人杀她以求自保,那么……活过今晚再说吧!
“好”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宗一站了起身走到女人身后打量着她
“赤羽爱子”
啪!宗一的手隔着和服拍了赤羽爱子的臀一下,不疼,却使爱子提高了警觉。“错,妳是冈本玉乔,加贺藩的公主。懂了吗?”赤羽爱子点了点头,下一秒她便被松绑,然后四五个人簇拥着她把她拉往后院的房里。
“大哥,为什么这样做?”宗九还处在惊讶中久久不能自己。
“玉乔死活不肯嫁,十四也一脸哭丧样,如果能找个人替代她…何乐不为?”
“还是大哥聪明,把这ㄚ头当作细作,就能知道武田家的一举一动”宗九兴奋的说,但没想到宗一却摇了摇手“看到她肩膀上的烙印还有伤痕吗?像她这样的孩子,从小就被当作家畜牲般对待,只是他人利用的工具,也够可怜了。已经逼她代替玉乔出嫁了,我也不打算再从她身上得到任何好处,好好的把她训练成千金小姐,保她未来在将军家能一生无忧平凡的过日。”
赤羽爱子被安排进宅邸后方的宫苑,前面有个一眼望不尽的庭园造景。那宫苑没对太多华丽装饰,十分简朴,但赤羽爱子来说这比自己成长的地方好太多、美太多了,好得让赤羽爱子无法适应。她就这么趴在榻榻米上撑着下巴,听着水流声打在竹子上,不久便沉沉进入梦乡。深夜里她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打斗声,好奇心驱使下她偷偷跑出和室。她跑过庭园,躲到了今早被带进的和室旁,就看着宗九用链子锁着一群人,行经和室前,走下了地窖,而最前方的那人就是她的主人…雷厉风行的冈本宗一果真实现他的诺言…赤羽爱子露出微笑,她总算自由了,二十年了,她从懂事以来就活在那男人的阴霾下,现在总算是自由了。
“城主,谢谢你了,后会有期。”赤羽爱子走到城墙边,勾绳一抛就抛上了城墙的屋檐,拉紧脚一蹬,蹬上了墙上,她站在墙上放声大笑,自己这样一石二鸟可以在史书上记上一笔了,她满脸骄傲的幻想着。侧身往下一跳,却感觉脖子一紧,定眼一看十几支长刀已经抵着自己的脖子。
“玉乔,上哪呢?”
“城主…”
“野马就是野马,尚欠调教。”冈本宗一一派轻松的说着,一把抓住她的和服后领,便往宅邸走进去,她就被这么揪回了刚刚逃出的宫苑。
冈本宗一什么都没讲也什么都没问,就将人压到膝盖上。赤羽爱子挣扎着,但对宗一来说那些都挣扎好像助力,身上的和服被宗一轻轻松松就扒个精光。天蒙蒙亮了起来,赤羽爱子精瘦的身子骨隐约可见,白皙的身躯上有三三两两的伤痕,是她成长的痕迹。精瘦的身子上唯一有肉的也就是臀上那两个小肉丘。
冈本宗一举起了巴掌,就是一轮猛拍,一下接着一下,每下巴掌声都响彻云霄,每下都在那白嫩的屁股上留下粉色的掌印,那没几两肉的屁股不出十下就被掌印填满了空隙。
而像头野马的赤羽爱子,可没有那么乖乖挨打,她手脚并用,死命的挣扎着,纤细的四肢胡乱飞舞,像跌入大海中的人想抓住一个浮木。倔强的死咬着嘴唇,深怕向对方示弱,但还是冷不防偶尔从嘴中窜出一两声低呜。
而冈本宗一表现出十分的耐心,他稳稳按着爱子的细腰,巴掌还是仔细的将方才拍过的地方,从新覆盖一次。这回是伤上加伤,疼痛加剧,赤羽爱子被拍乱了脚步,挣扎的手脚也不叫嚣了。眼泪窜上鼻头,开始啜泣了起来。
“城…城主…别这样…好疼阿…”赤羽爱子这声喊疼,还真得阻止了冈本宗一的巴掌,赤羽爱子刚刚庆幸着就知道自己错了,冈本宗一拽着她将她压上了摆在厅里的木桌上。
“好好趴着。”这一声令下,赤羽爱子全身僵硬得趴在桌上,矮桌让她的脚只跪在榻榻米上,屁股这下噘的就更高了。
冈本宗一再度回到和室时,手上拿着一个三指宽、一指后的木板,尾端有个把手,把手上还刻了凹痕方便行刑者掌握。
赤羽爱子吸了吸鼻子“…城主…我”
“记住,从现在开始,我是妳的新主人。好好记得这点。”
语毕,冈本宗一举高了木板又下往上抽,板板落在最嫩的屁股蛋上,赤羽爱子被抽得拼命往前缩着身体,屁股也越翘越高,冈本宗一顺势抽着,赤羽爱子紧抓桌沿,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劈哩啪啦的落在桌上。
“…阿…不…不敢了”赤羽爱子不停的呼喊、求饶却阻止不了那些板子,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像火烧一样,她手脚并用的往前爬,而这次冈本宗一也不阻止她,但不管她往前挪多少,那些板子都是重重的落在,狠狠的砸在臀上。
她疼得站不起双腿,只能在地上爬,冈本宗一就这样亦步亦趋得跟在他后头。赤羽爱子觉悟了自己的处境,索性停止了挣扎、逃避,趴在榻榻米上放声大哭。
这才让冈本宗一停止了板子“一会会有人来教妳规矩,记住,妳是冈本玉乔,别丢了冈本家的脸。”冈本宗一说。
哪是一会。冈本宗一话才说完,和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身穿打挂和服,恭恭敬敬的跪在门外,板着个脸,虽说有年纪,但岁月的痕迹却完全遮掩不了她迷人的外貌。她是坂本菊姬,冈本家的礼仪教师,就连冈本宗一的父亲都是出自她手。
“城主,玉乔公主。”冈本宗一脱下了自己的羽织袴盖上了还裸着身子的赤羽爱子,走出门外时将板子交给了菊姬“麻烦妳了,坂本先生。”
菊姬抬起了头,锐利的眼神像刀一样插进了爱子的心。
第二章
冈本宗九是宗一的胞弟,跟宗一岁数差了将近十岁,因此从小到大,有事都是宗一替他扛着,他乐当一个无拘无束的小少爷,就连现在在宗一身边做事,也是出于兴趣。这样的成长过程造就了他风流潇洒、放荡不羁的个性。宗九搂着一个从城外请来的知名艺妓正在宅内的花园赏花,走着走着就经过了赤羽爱子的宫苑。里头不断传来女孩子轻轻的哀嚎声,宗九皱了皱眉“里头是谁呢?”问了站在门外的士兵
“是玉乔公主,还有坂本夫人。”
宗九笑了笑“哈,老姑婆阿…可怜那ㄚ头啰!”宗九将艺妓往身体上有搂了搂“咱们回房试试。”宗九在艺妓耳边呢喃着。
冈本宗一屏退左右一人独自进了玉乔的寝殿,冈本玉乔抱着猫坐在屋外的小石上,眼角还挂着眼泪,抽抽搭搭的。
见到宗一走了进来也不理会“玉乔”
“我不听!我绝不会嫁!不会!”
宗一叹了口气,好气又好笑得又喊了声“玉乔”没想到冈本玉乔抓起石桌上的茶杯就往宗一砸去,好险宗一敏捷闪过了茶杯,玉乔却不甘心,放下了猫咪抓起地上的小石子就拼了命往宗一身上丢,冈本宗一的怒火顿时上升,他一个箭步往前跨就抓起了玉乔,横到自己腿上。
这回玉乔冷静了,安安份份的趴在宗一腿上,从小到大挨得那些打从脑袋中一幕幕闪过,屁股还没挨打就疼了起来。宗一拉开了玉乔身上的打挂,只剩下贴身轻薄的内杉包在身上。
“把板子拿来!”宗一冲身旁的侍女说,侍女应了声,便往屋内跑。而宗一腿上的玉乔传来阵阵啜泣声,她现在无法拉下脸来跟宗一求饶,却又害怕挨打,只能靠着委屈的啜泣声来让宗一心疼,但宗一却彷佛什么也没听见似的,从侍女手上接过板子。转过身,就重重的往下抽。
那内杉在宗一的板子下就像是消失了般,板子就是抽在那赤裸裸的臀上,玉乔紧咬着嘴唇,她不敢喊出声来,以她跟宗一交手的经验,任何声音跟求饶此刻只会更加触怒宗一,板子也会更重更狠,她死死抓着宗一的裤脚,感觉屁股上的肉像是被火烧般那样发红发肿,她任由眼泪在自己脸上肆虐,板子在臀上叫嚣,就是不敢移动身子半点。
温顺像小猫的玉乔果然让冈本宗一平息了不少怒火,一轮十几下的板子,宗一的手轻轻覆盖到玉乔的臀上,果然发烫的臀微微肿了起来,他看了看玉乔,小脸憋得通红还死咬着嘴角。
他将板子放在玉乔的腰上,举起了手,又往那发烫的臀上一阵猛抽,抽得玉乔呼天抢地,玉乔明白既然宗一不用板子,证明他不是心疼就是怒火消了,此刻更要努力的喊、用力的叫,叫的宗一那颗铁打的心化掉了才行。
“妳错什么了?”宗一拍了拍玉乔的臀。
“…哇…玉乔不该对哥哥无礼的…”
“名门闺秀!”啪!“行为举止像街边的泼妇!”啪!“再这样我让妳屁股肿三天!” 宗一松开了禁锢玉乔的手,玉乔滑到宗一腿边大哭了起来。
“别再哭了…”宗一伸手抹了抹玉乔的眼泪,附在玉乔耳边说“妳不用嫁给将军了。”
玉乔瞪大了眼看着宗一,宗一细细说着他找到了玉乔替身的事情。
“所以从今以后妳改名叫冈本鹤姬,是咱们二叔的女儿,是我的堂妹。这样妳就可以嫁给十四郎了,妳高兴吗?”
玉乔噘着嘴“我比较喜欢玉乔这名字…”
宗一不知道该拿这个倔强的妹妹该怎么办,板起了脸,洋装生气的说“那妳就叫玉乔,然后嫁给武田将军好了!”
“…我不”玉乔拉住了宗一的手臂“大哥…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胡闹的,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宗一伸出了手拍了拍玉乔的头顶,眼神中充满宠溺“妳得好好配合,要是被发现了,咱们两都有可能没命。知道吗?”
赤羽爱子真是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一早上就挨了顿板子,一整天下来,美其名上的世礼仪课,但她的屁股跟坂本的巴掌都没有闲下来过。她被两个侍女按倒在地,屁股高高噘起,两个侍女的巴掌就这么在她臀上肆虐着。纵使只是女人的巴掌但加诸在那满目疮痍的臀上,还是疼得难受,她噢噢乱叫着。
坂本站在她面前,冷着张脸“今天妳没有晚饭吃,好好练,明天若再学不好,那就不只是巴掌了。”
侍女松开了束缚,爱子跪直了身子,屁股蛋稍稍碰到小腿都觉得一阵疼,他弯着上半身,伏在桌上,还抽抽搭搭的。就见宫苑的大门被推开,宗九领着一群下人走了进来。
“城主有赏。”宗九喊了一声。爱子这才看清,下人们手上都捧了东西,打挂和服、布匹、珍宝、茶具,全都是爱子从未看过的奢侈品。
“坂本先生”宗九恭敬的对着菊姬行了个礼。
“拿进来吧!我告诉你们摆哪。”菊姬转身往屋里走,下人们都赶紧跟了上去。宗九也慢慢蹭着蹭到了爱子身边。
“看来…还是接受我的拷问轻松点啊?”宗九笑了笑。
玉乔吸着鼻子,撇过了头。
“欸…我是妳九哥,冈本宗九。妳得听话点,老姑婆是我父亲大人的教师,在加贺藩她的地位高过城主,也就是咱们的大哥。所以得罪了她,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赤羽爱子转过头来泪眼婆娑得看着宗九“疼阿…”
“啧,撒娇我也帮不了妳阿!忍忍吧。老姑婆不许妳吃饭?”
赤羽爱子点点头,宗九从怀里拿了颗苹果“拿!给!”
赤羽爱子低着头犹疑着。“快点阿,老姑婆要出来…”爱子伸出了手正要接,坂本就从房内走出来,宗九赶紧将苹果往桌下滚入爱子的和服中。
“宗九大人,您刚不是想违抗城主的命令吧?”
宗九谄媚的笑了笑“哪呢?敢违背大哥也不敢违背坂本先生您阿。”
坂本推开了爱子寝室的门,里头悬挂着一件件打挂和服,件件鲜艳夺目,光彩照人,角落摆着一面梳妆镜,镜前的小木架上挂着几条珍珠项链,小桌上全是珠宝耳环、金戒指,还有一盒盒胭脂水粉。看的赤羽爱子几乎忘记了疼、忘记了饿。
“玉乔公主,这儿的东西以后都归您了,不过要想当个名符其实的公主,就请妳先把规矩学好了。”坂本行了个礼,走向屋外“宗九大人,纵使你是公主的九哥,也不该在公主这久待。”
“我这就走,我陪妳一块走。坂本先生,您的皮肤怎么依然那么水嫩光滑阿”
宗九跟在坂本身边嘻嘻哈哈开着坂本玩笑,坂本还是依然绷着个脸,两人就这么离开了。
赤羽爱子跑进了屋内,伸手摸着那一件件大挂和服,脸上掩不住的笑容,拉着侍女们给她一件试过一件,又拿起梳妆镜前的戒指、手环、项链往自己的身上拼命挂“这些东西,我得骗上几个大老爷才能有阿!”爱子满身金银珠宝满意的在镜前转左转右的,开心的笑着。
“玉乔公主…别玩了,您还得练习礼仪呢。”
“不练!不练!练啥呢!”赤羽爱子拿起梳妆镜前的一盒粉,就往侍女脸上洒去。“唉呀…公主!公主!”侍女们毕竟也是刚十七十八的小女孩,不一会也跟着赤羽爱子打闹了起来,一群人就这么玩了一整晚。
爱子在起床是被宫苑外,士兵们练习剑术的声音给吵醒得,她揉了揉双眼,自己一人走出了宫苑,推开宫苑大门,爱子就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庭院上一群士兵挥舞着木剑,嘴里发出喝喝的叫声。
而她名义上的大哥就站在那群男人后头,戴着护具,木剑直立在地上,目光如刀剑般扫射着庭院里的士兵,不一会也射到了门后那双眼睛。
冈本宗一缓缓得走到了爱子的宫苑前,看着她身上胡乱裹着好几件和服,脸上的脂粉一块红一块白的。
“怎么弄得跟花猫似的?”
爱子没有回答只是睁大了眼死死盯着冈本宗一。
“平子,带公主整理整理,一会到前厅吃饭。”
爱子被七手八脚,拉过来又扯过去的,连镜子都来不及照就被推到了前厅,坐在桌前,她歪着头不耐的动了动屁股,还是碰到就疼,看着侍女们端着一道道香气扑鼻的饭菜,这还是她被抓来后第一道正式的饭菜。
口水满溢,她舔了舔嘴唇,又吞了吞口水,伸手就要拿桌上的炸虾。
啪!冈本宗一的大手拍到了爱子的手背上,爱子疼的收回了手,冈本宗一坐到了自己对面“规矩还没学好吗?坂本先生没教吗?我一会更她说说。”
爱子低下头“…别…”她又晃了晃身子。
冈本看出她的不舒服,安慰的说“一会我让人给你送药去。今天不用学礼义了,跟我去猎场,吃吧!”
爱子如获大赦般,欣喜不已,她拿起筷子,夹着炸虾就往嘴里塞,又迫不及待的牛饮一口味噌汤,吃得正高兴就看见冈本宗一横拿着筷子,目露凶光…。爱子停下手边的动作,坐直了身子,夹起了菜小小口的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冈本宗一这才垂下眼帘,吃起了饭。不一会,一个仆人恭敬的走到冈本宗一身边,低声说“城主!忠吉大人来了。”
我都佩服我自己的勤奋了,下一章努力点,走完一半的剧情,这其实算不上是个长篇!!希望能尽早完结!
第三章
仆人拉开了和室的门,外头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盔甲正座在门外,门一推开,他便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城主大人”他抬起头,赤羽爱子看清他的面貌,炯炯有神的双眼,高挺的鹰勾鼻,方短的下巴蓄着短胡,跟城主的年纪相仿。
“十二,来的那么早,这是玉乔。玉乔,他是藤原忠吉,你要喊他忠吉大人。”赤羽爱子看了他一眼,那个忠吉轻轻微笑着点了点头。冈本宗一说完话后,放下碗筷“你吃完后就到马房来找我们。”
赤羽爱子看着他跳着勾着忠吉的脖子,两人嘻闹着离开了前厅。
冈本宗一坐在马房外整理着狩猎要用的弓箭,藤原忠吉则刷着马。
藤原的父亲是冈本家的家臣,两人父亲也有着深厚的情谊,因此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是打小玩在一块、学在一块,人家说的:『一条裤子两个人穿』的好情谊。
而十二,是忠吉在家的排行也是冈本宗一对忠吉的昵称。相对于冈本宗一的聪明狡黠,藤原忠吉为人十分忠厚老实。
而冈本宗一在众人面前的冷面具,也只有面对藤原忠吉时才会有点松懈。
“你真打算用那女孩代替玉乔?”
冈本宗一拿起弓来拉了拉,瞇着眼看着远方盘旋的老鹰“恩…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的宝贝弟弟,十四郎阿。你不感谢我吗?”
“对那女孩子公平吗?”
“人生本来就是诸多的不公平,我现在对她的用心,也是希望保她未来一生平安…是福是祸取决于她”冈本宗一放出了一个箭,箭竟然射到了那只高悬的老鹰,冈本宗一看着那只老鹰落到几百公尺外的树林里。
“你这趟去边关议和,一去就是一个月,想不想我?想不想我?”冈本宗一站起身往正再刷马的忠吉屁股上就是一脚,在忠吉还没摔倒前,又死命勾着他脖子。
忠吉费了好大的劲才拉开冈本宗一的手“你都当城主了,怎么还这德性…”
“还是咱们小时候最快乐了”冈本宗一笑了笑收起了弓箭“如果咱们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或者是什么隐居深山武功高手的后代…”冈本宗一一跳跃上了马,看着天空“或许…”
“城主”赤羽爱子换了一身下人简单的和服,出现在马房外。
“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喊我大哥就行了。”冈本宗一将马骑到了赤羽爱子身边,伸出了手握住爱子的手掌一把将她拉上马“走吧,十二,十四郎跟宗九已经在狩猎场等我们了。”
赤羽爱子穿着木屐站在草地上对木人桩挥着木剑,本以为可以逃离那些枯燥乏味的礼仪课,奔向自由,观赏一场激烈的人兽斗,也能小试身手尝尝贵族专属的休闲活动。没想到冈本宗一将她丢在伫立在狩猎场旁的行宫,只扔给她一把木剑,要求练习剑术。她就这么无聊的挥着木剑,听着外头从风声鹤唳到万马奔腾、群兽乱窜传来阵阵嚎叫夹杂男人们拍手叫好的声音。她忍不住攀上城墙,左瞧右瞧终于瞧冈本宗一瞧在最前头,一群人骑着马停在树林后头,有些人压低了身子,有些人慢慢的抽出了箭压在弓上,有些人紧握长刀额角冒出了汗水。
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紧咬着牙,寂静无声。突然冈本宗一手一挥,马群瞬间抬起蹄子,往树林旁奔去,树林后头在湖边喝水得鹿儿吓的开始乱窜。
冈本宗一的马匹跑在最前头,猛然他拉住紧将绳,马儿停了下来。其余马匹从他身边呼啸而过,英姿飒飒的他不慌不忙抽出箭,一拉弓,下一秒一只奔跑的公鹿应声倒地。一抹微笑划过宗一俊俏的脸庞,那抹笑竟然让赤羽爱子移不开眼光。
“妳是谁阿?”一个娇弱的声音从赤羽爱子身后传出,赤羽爱子吓得跌下墙。赤羽爱子揉着发疼的屁股,就见一个粉色的和服出现在自己眼前,着急得将她扶起。赤羽爱子站直了身子,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粉色和服的女人,梳着大垂发,身上的妆扮十分朴素,却难掩她高贵典雅的气质。
“妳还好吧?嗯?”女人蹲了下来,替她拍着灰,又拿着手帕将她布满汗水与灰尘着脸给好好擦了干净。
“谢谢…”
“妳到底是谁呢?”
“赤羽…羽…玉乔”赤羽爱子突然想起冈本宗一的警告,猛然改了嘴。
“玉乔…”女人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ㄚ头。
“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