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娘这部小说我构思了很久了,不喜欢写单纯的SP,没有感情,SP也就失去了意义.所以这部小说我动了很多脑筋,今天整体的轮廓出来了,初步定为三章,今天先贴第一章,如果大家喜欢,我继续贴!
“柱子下午在咱家呆了好久,她就那么陪着人家,一个劲的浪笑啊”!奶奶坐在饭桌旁,又在向爹告着状。
刚下地回家的爹坐在奶奶的旁边,一言不发,但刚毅的国字型脸却绷的紧紧的,簸箕般的大手拿着刚刚点起的汉烟,却一口都没有抽。
“你自已的女人,你自已看着办吧,我就看不了她在男人面前的浪样”,奶奶不时的添油加着醋。
爹终于重重的抽了一口烟,但依然一言不发。
我的手心都出汗了,奶奶又在调唆爹了,娘又要挨打了。娘此刻在厨房,不用看,我就知道,娘肯定又在瑟瑟发抖,眼泪汪汪。但这顿打肯定是躲不过了。爹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是庄稼地的一把好手,手好重啊。娘长的俊极了,平时里,爹对娘管教极严,不允许娘与男人多说话,象是在管孩子,但又不完全是,我和小妹,爹虽然对我们也很严厉,但爹很少打我们,除非我们犯了极大的错,但即便是动手,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巴掌举的老高,但落下时,跟掸衣服上的灰尘差不多。但对于娘,爹似乎特别严厉,爹打娘几乎是家常便饭,下起手来没轻没重。打起娘来,有时避着我们,有时当着我与妹妹的面就动起手来。而娘性情温顺,从不象村子里别的女人挨了打,呼天强地的,每次挨了打,当着我和小妹面挨揍时,娘总是把脸埋在爹的胳膊肘里,拼命的咬牙忍着,实在忍不住了,才轻轻的抽泣着,但被爹一喝,就又瞥回去了。背着我们时,大多都是在她和爹睡觉的屋里,娘还是忍着,忍不了时,才会怯怯的央求着爹,但爹却极有自已的主意,从不会因为娘的哀求,而罢手。有时我真有点怨爹,为什么这样对娘,但村子里的男人都打老婆,别人家是如何打的,我们不清楚,但我们唯一知道的,爹虽然打娘,但却从不让娘下地干活,娘的任务就操劳家务,待候奶奶与爹,照顾我与小妹。
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菜和爹晚上从来都要喝的酒。娘的脸煞白煞白的,身子似乎在轻轻的抖。她来到饭桌前,哆哆嗦嗦的把酒菜放到了桌子上,怯怯的看了一眼爹。爹此时依然抽着烟,没理会娘。娘没敢再多看,拿起温好的酒壹,给爹倒了酒,然后就低眉顺眼的站在了旁边,似乎连喘气都不敢了!
“不吃饭,站在那儿干啥。存心让别人说我这个做婆婆的歪派儿媳妇啊”!奶奶不满的看着娘。
娘忙坐了下去,拿起了饭碗,慢慢的吃着饭。
爹依然在抽着烟,一言不发。
似乎今天晚上爹不会当着我与小妹的面打娘了,但回到房里,爹是不会饶过娘的,在爹和娘的房里,爹如何打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他们房里,爹下手一定要比外面重。
“早知当年就不管她,中看不中用”!奶奶看着娘,恶狠狠的说道。
娘一抖,没敢抬头,继续吃着饭,但娘只是吃饭,却没有吃一口菜。
娘不是我们本地人,娘的老家是山东,因为闹饥荒,娘与家人一起逃荒到我们东北这个寒冷无比的小村庄,一路上家人不是饿死就是病死,等到了我们这个小村庄时,只剩下娘一个人了。当时娘只有十八岁,正是十八的姑娘一朵花的年龄,而娘又生的极俊俏,饥饿与逃难的脏臭并没有太多影响娘的美丽,村里的几个流氓跟上了娘,就正在他们要欺负娘时,爹出现了。高大、魁梧的爹一个人打跑了三个小流氓,救了娘。当天晚上,爹把娘带回了家,奶奶原打算,给娘一口饭就让娘走的,没想到梳洗干净后的娘是那样的娇俏可人,奶奶动了心,这样美丽的姑娘,十里八村都找不到,而且娶进了家门,是一分钱财礼都不用出的。奶奶忙去问爹,当时爹是一个二十五岁的未娶媳妇的壮小伙子,碰上这样一个俊俏的女娃,哪能不愿意呢。而娘,此时正是走投无路的时候,能够被奶奶收留,又有了一个自已的家,而男人就是刚刚救了自已的壮小伙子,娘也没说一个不字。就这样,在那个东北贼冷贼冷的夜晚,爹把娘变成了自已的女人!可能正是因为这一层的关系,爹和娘之间从一开始的关系就极为不平等,爹是娘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如果没有爹,娘的命运会很悲惨,爹在娘面前就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所有爹对娘是极度强势的。而娘对爹的感情是敬畏的,就象一开始,爹一个人能独自打跑三个小流氓时,那一刻,在娘少女的心扉里,就开始无限崇拜爹。至于最后能嫁给爹,我想娘当时是连想都不敢想的。所以在娘的眼里,嫁给了爹,无疑是高攀了爹,正因如此,娘对爹总是委曲求全,逆来顺受的。
“大丫过了年虚岁都十五了,二丫都八岁了,至今我还抱不上孙子,香火早晚断在你手上,真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奶奶一边吃着饭,一边又狠狠的数落着娘。
一直抽着烟的爹猛的拿起了桌上了酒杯,一口气喝干了。
娘的身体又抖了一下,我清清楚楚看到娘的眼里噙满了泪水,但她努力的含着,不敢让眼泪流出来,更不敢去看爹,只能默默的喝着碗里的棒子面粥,至于菜,不知是娘忘了,还是不敢,根本就没有动过。
娘生了我和小妹后,就一直不在怀孕,在农村,没个男孩,女人的罪过是很大的。娘为此没少挨爹的打。虽说刚成亲那时,爹因奶奶挑唆,也打娘,但毕竟没象现在这么频,三天两头,就被爹打一顿,虽说是打屁股,但想想,当着我们的面被爹打屁股,娘的那份羞愧,真是难以用语言表达。儿子是娘和爹心里最深的痛,每每提起这事,爹下起手来就越发的狠,我真的害怕,今天晚上,对于娘来说,那是怎样的一个酷刑啊。
毕竟是孩子,吃过饭和妹妹打闹一阵子,就被奶奶喝到炕上睡觉了。在农村,吃过晚饭,家家都早早就熄了灯。东北的冬天天黑的特别的早,吃得了饭,早点睡,不仅可以明儿一早早点起,而且也省了灯油钱。
因为晚上喝了太多的水,没睡多一会儿,我就被尿瞥醒了,迷迷糊糊的下了床,不知奶奶是怎么一回事,尿桶居然没拿到屋子里。我回过头想叫奶奶,可奶奶与小妹早已睡的死死的,没办法,我摸着黑,找到了自已的衣服,披上后出去找尿桶.
我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出了我们的房门,准备去厨房找尿桶,当我迷迷糊糊的经过爹和娘的房门,我居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从爹娘的房门里传来了叭叭的击打的声音以及女人那压制着的低低的抽泣声。我一下子清醒了,晚饭时的情景犹如过电一般的闪现在我的眼前。爹在打娘!我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爹娘的门前,爹娘的房门居然没关严,留了一个小缝,我蹲下身,顺着门缝往里望去,天啊!娘被爹脱的一丝不挂,无助的面朝下趴在炕上,双手被爹用绳子捆住了。而爹手里拿着一块板子,啪啪啪啪,爹的板子一下比一下的重重的落在了娘的屁股上。娘的屁股早已肿了起来,红的发紫。看来爹打娘已经好一会了。
“他爹…他爹…俺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娘断断续续抽泣着解释着。尽管到了东北已经十多年了,但娘的乡音依然难改!
“你到底跟柱子做了什么”?尽管房里的灯光很暗,但我依然能感觉爹的眼里喷着火,爹的板子并没有因为娘的解释而停止,依然是重重的落在娘那可怜的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他来…家里…借锄头…只说…了…几句…话…我…没笑…真的…没冲…他笑…”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仍然拼命的压抑自已的声音,我知道娘这是怕让我们听见,怕让她的闺女知道自已在挨丈夫的打。
而爹依然没有停手,相反他手中的板子更加用力的打下去!
“他爹…饶了俺…饶了俺…”娘抽泣着无助的求着饶,雪白的大腿因为屁股上的巨痛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着。
爹的大手一把摁住了娘的大腿,板子继续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娘的屁股上:“我说过什么?不许和男人说话!有事找娘,娘不在等我回来解决,我让你不听话,不听话”。爹似乎真动了气,板子犹如雨点一样继续击打着娘的屁股。
“他爹…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疼啊…求你了…饶了俺…”娘断断续续的求着爹,不住的哭着。
我吓坏了,我真怕爹会把娘打死,娘的屁股上已经完全紫了,似乎都要出血了。爹不止一次的当着我与妹妹的面打娘,但从没这样狠过。爹真的动气了,怎么办?谁能来救救娘啊!我不要没有娘!可吓傻了的我,只是在那傻傻的看着,竟然忘记了去找奶奶,因为此刻只有奶奶能救娘。
“不许哭,再哭我打的更狠”,爹厉声喝道!
娘的哭声立刻停住了,她似乎在拼命抑制自已的眼泪,她那娇小的身子在拼命的发着抖,而爹依然用板子打着娘,一下又一下,而娘的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着,我毛骨悚然,身子也跟娘似的,筛糠一样的发着抖。
“我今天就是让你长记性,看你还敢不敢再跟男人说话”,爹训着娘,板子继续无情的落在了娘的屁股上。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娘弱弱的求着饶:“今天…就说了…几句…我…真没笑…一点…都没笑啊…”
啪啪啪,回答娘的是那冷酷的板子声。
“他爹…他爹…”,娘的声音越来越弱,却不敢再哭出一声,爹仍旧狠狠的打着娘,似乎没有停止。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爹终于住了手,他把板子扔到了旁边,坐在了坑上,重重的喘着粗气,而娘趴在那儿,依然发着抖,时不时的发也几声难以忍受的抽泣声。每当抽泣声发出来时,娘的身子抖的越发的厉害,我知道娘是害怕,怕爹因为自已哭泣再动板子。
我几乎瘫在了地上,浑身发软,筋疲力尽,我没有力气了,我要缓一缓,才能回到奶奶的房里。
“他爹,轻点…”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了娘弱弱的求饶声。
我一精灵,难道爹又在打娘,我马上立起了身,继续顺着门缝往里看去。
啊!我又一次的被惊呆了。爹没打娘,而是骑了娘的身上。爹不住的喘着粗气,而且在一上一下的压着娘,而娘不住的呻吟着,这种呻吟声与刚才爹打娘时,娘发出的完全不一样。娘似乎很好受,又似乎很难受,我能感觉到娘在克制自已,但那种呻吟是克制不了的,是情难自禁的。
“还敢不敢跟男人说话了”!爹继续在娘身上运动着,喘着粗气喝着娘。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娘的声音犹如渗着水,软软的回答着爹。
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是那样的强壮,因为常期在地里劳作,爹身上都是肌肉块。尽管是大冬天,爹的宽阔的后背已爬满了细小的汗珠,但爹似乎没有感觉到疲惫,依然是强有力的一下一下的压着娘。
“他爹,轻点…”又传来了娘柔柔的求饶声。娘那么娇小能禁得住强壮的爹吗?
“才几下,就受不了了”,爹似乎在喝着娘,但我能感到爹似乎在笑。
“他爹…”娘的呻吟声又不受克制的发了出来。
“给我生个儿子”,爹狠狠的说着,忽然再大了频率,拼命的压着娘,而娘终于无法抑制的叫出了声,尽管娘竭力忍着,但娇弱的低呤却无法控制的传了出来。
我完全傻住了,脸红心跳,爹这是又在惩罚娘吗?但似乎不是,因为他们俩与刚才打板子时的情景完全不同!女性的本能提醒着我,这是不好的事情,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我慌忙起身,捂着发烫的脸,居然忘记了去厨房找尿桶,迅速跑回了我与奶奶的房间!
回楼上的两位朋友,天空就是我写的,大家去看看天空的作者,也是我lg1973,原本只打算在天空贴,挣点威望,因为常来暗夜,对暗夜的感情蛮深的,所以也就贴了.因为作者就是本人,也没想过转贴这一事,话说我在暗夜发表的时间可是优于天空啊.怎么变得我好象是盗取别人东西似的
第二章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寒冷的东天已过去,东北那短暂而又难得夏天来了,人们都脱下了厚厚的冬装,可能因为天气转暖,笨重的棉袄棉裤脱下后,人们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奶奶居然在这个夏天去了隔村的大姑家小住。家里没了奶奶,不仅家务活让娘轻松了许多,爹打娘的次数也少了许多。虽然娘依然没有怀孕,儿子的问题虽然存在,但似乎在奶奶离家的这段时间里,这个问题似乎并没有再成为爹打娘的理由。
这天下午,我下了学一进家门就看到娘在院子里晾衣服。娘穿着蓝底白花的粗布衣服,但却把娘美妙的身材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我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了为啥爹不愿让娘跟外人说话,因为娘真是太扎眼了。
“娘,咋洗这么多的衣服”!我望着院子里挂满的衣服问着娘。
娘听到我的声音回过头,轻轻一笑:“下学了”!
娘真好看,皮肤白的都拧出水来,弯弯的细眉下,那双黑黑的眼睛犹如黑葡萄,尤其是一笑起来,两个又圆又深的酒窝更是好看。可能爹从不让娘下地干活,娘一点都不显老,说娘是我们的大姐都有人信!
我走了过去,看了看满院的衣服,道:“都是奶奶的”!
娘温顺的点了点头:“趁你奶奶去你大姑家,俺把她压箱底的衣服都找了出来,顺便把她的棉袄棉裤也拆了,给她好好洗洗”!
娘不仅对爹是低眉顺眼的,就是对我和小妹说话也从不大声,在我的印象里,娘就从没大声骂过我和小妹。
“娘,我去放牛了,今儿天真好”!我下了学,是要把牛拉出去放一放的,过了年虚岁就十五了,我已经开始为家里分担一些家务了。
“大丫,还是娘去吧,你快考试了,在家温书吧”,娘善解人意的说道。
“没事,娘,我边放牛可以边温书的,家里的活那么多,您忙不过来”,话说农村的家务活似乎永远都干不完。
娘温柔的笑了,她轻轻的拍了拍我身上的衣服,细声细语的说道:“俺大丫真是长大了,知道疼娘了,也好,趁没做晚饭前,俺给你奶奶把新的棉袄棉裤做好”!
娘真是,奶奶那样对她,她对娘比亲生女儿还要好。“娘,那我走了”!我边说边去牛棚里牵牛。
“大丫,可千万别因为温书,让牛吃了庄稼啊”!娘不放心的嘱咐着。
“放心吧”,我大大咧咧的回应着,心里发笑,娘真是,我放牛的经验如此深厚,怎么会让牛吃了庄稼呢。
可娘担心的事情还是终于发生了,因为快考试了,我温书入了神,等我反映过来时,我已找不到我家的牛了。我急了,心里不住的祈祷牛千万不能丢啊,千万别吃庄稼啊。我来不及再想了,拿起书本拼命的去找牛。终于在天黑之前,我找到了我家的牛,牛是没有丢,但它却吃了庄稼,而且是吃的别人家的庄稼,吃了一大片,还是全村最不讲道理的老陈家的庄稼。
我牵着牛迅速离开了它的做案现场,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办?吃了这么一大片庄稼,老陈家肯定会不依不饶的。爹百分百得打我。怎么办?我心里很害怕,想去地里找爹主动承认错误,但一想起爹那簸箕般的大手,我就吓的要命。不能说,有可能牛吃人家庄稼时,别人没有看见啊!这样老陈家怎么能知道就是我家的牛吃了他家的庄稼啊!对,先不承认,如果老陈家不找来,我就算混过去,如果他家来找,再死不承认!想到这儿,我的心似乎有了底,牵着牛,往家里走去。
可一到家,我又傻了眼,屋子里围满了人,老陈的女人高亢的叫骂声,响彻天空。完了,人家找上门了,我没敢牵牛进院子,把牛栓在了大门上,然后进了屋。
“强子媳妇,你们家的牛把我家的地啃成那样,你说怎么办吧?今天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老陈媳妇武大三粗的,叉着腰站在那儿,似乎要把娘吃了。
“嫂子,你别生气,咱们有话慢慢说”,娘诚惶诚恐的解释着。
“有什么好说的,要嘛赔钱,要嘛我们就拿东西”,老陈也加入了进来。
“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行我去给你家收拾地,好不好”?娘很可怜,一个人应付着那对不讲理的夫妻。
“说的好听,你下地?强子媳妇,你到我们村十多年了吧,我可从没看你下过地呢?你会吗”?老陈媳妇蔑视的看着娘。
“娘”,我看不了外人对娘的蔑视,奶奶欺负娘,爹打娘,我可以不管,但外人不行,我走了进去,站在了娘与老陈媳妇之间,强作镇定,狡辩道:“陈婶,你怎么知道是我家的牛吃了你家的地啊”!
“大丫,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娘忙把我拉到了身后,她可能怕那不讲的娘们跟我动粗。
“小免崽子,敢跟老娘这么说话”,陈嫂急了,一个箭步上了前,没想到我已经被娘拉到了身后,陈嫂气不过,野蛮的推搡着娘,继续叫道:“老张家,老李家都看到,你们想赖账啊”!
娘被膀大腰圆的陈嫂推的不住的往后退,她一边互着我,一边跟陈嫂说着好话:“嫂子,别生气,小孩子不懂事,咱们好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不赔钱,就拿东西”,陈嫂继续推搡着娘,娇小的娘哪是她的对手,被陈嫂推的几乎站不住了。我吓坏了,陈嫂真是不讲道理啊,这么粗鲁!
就在陈嫂推搡娘的同时,陈嫂的男人伙同他的两个兄弟,开始搬我家的东西,一时间,屋子里乱成一片,我吓哭了,而娘一边躲避着陈嫂,一边拼命的阻止着陈家的三兄弟:“大哥…别…别…咱们…有话好说…”
“住手”!突然间一声熟悉的暴喝传来,犹如炸雷一样,把屋子里所有人的都镇住了。我回过头,天,爹回来了!只见爹怒目圆睁,大手里握着一把锄头,而我那机灵的小妹就在爹的身旁。
爹大踏步的走了过,一把推开了陈嫂,然后将我与娘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怒视着屋子里老陈家一家人:“大哥,大嫂,有什么事跟我说,我是当家的,干嘛难为我女人与闺女”!
老陈家终于消停了,爹在村子里话很少,但拳头很重,可爹从不欺负人,除非别人欺负他时,才会用拳头。
“强子兄弟,你回来的正好,你家的牛吃了我家的地,可你闺女还不承认,你让我怎么办”?陈嫂强作镇定回答着爹。
“怎么回事”?爹回过头怒视着我。
“我…我…”我吓坏了,结结巴巴的不知说什么。
“强子兄弟,你不用问你闺女,老李家与老张家都在这儿,你可以问他们啊”!陈嫂真是有备而来啊。
“强子兄弟,的确是你家的牛吃他们家的地啊”,老张家与老李家的女人老老实实的做着证。
“你们说怎么办吧”?爹松开了我和娘,向前跨了一步,将我和娘挡在了身后。
“赔钱啊”?陈嫂肥胖的脸上很是得意:“三十块,给了我们就走”!
三十块!我家全年的收入可能都没这些啊!我傻了眼,偷眼去看娘,娘很是紧张,双手不住的搓着衣角。
“赔钱,行”,爹说道:“但我得去看看地,不能你们说多少就多少”!爹说完回头对娘道:“你和大丫二丫呆在家里,我马上就回来”。
娘听话的点着头。
爹扭身就往外走,突然他停了下来,回过头,线条分明的脸满是刚毅:“你们听好了,我马上就回,如果你们再难为她们娘仨儿,可别怪我手里的锄头”!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陈家果然没再敢难为我们,我们娘仨紧紧的依偎在一起,焦急的等着爹回来。
半小时后,爹回来了,他来到娘身旁,吩咐道:“去把家里的钱拿来”!
“那是给大丫二丫交学费的钱,再说也只有二十啊,不够啊”!娘为难极了。
“没事,你只管拿来,别的事别管”,爹坚决的说道。
娘不在说话,进了她和爹的房,不多时拿出了一个布口袋,递给了爹。
爹接过布口袋,来到了老陈跟前,不卑不亢的说道:“大哥,我去地里看过了,地是被啃过了,但绝没你们说的那么严重,也就赔个十块钱到头了,但毕竟错在我们,这个口袋里是二十块钱,是给孩子交学费的,你们全拿去吧,但你们让我赔三十块钱,就太过份了,那十块钱我不会赔”!
陈嫂一个箭步来到了爹面前:“强子兄弟,说三十就三十,少一分钱也不行”!
“你是不是想把事情闹大”,爹的浓眉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如果你想把事情闹大,我去找村长,让他来看看,你家的地到底赔该多少钱”!
“不给钱,就拿他家的东西”,陈嫂蛮不讲理的指挥着陈家三兄弟。
老陈没有动,可他的两个兄弟却开始行动起来,接着去搬刚才没有搬完的东西。屋子里又乱成了一团!
当!一声巨响传了过来,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吓着了,只见爹用锄头将我们家的饭桌砸的粉碎,但爹却是那样的平静,他拿起锄头,掷地有声的说道:“如果你们不怕跟这个饭桌一样,就随便搬我家的东西”!
娘吓坏了,她忙上去拉住了爹:“他爹,有话好说啊,别…”
“这没你的事,到后面去”,爹喝着娘。
娘不敢出声了。
陈家四口人不再嚣张了,因为他们深知爹的脾气,说的到就做到!爹真行,有了爹我什么都不怕了。别看饭桌被爹敲的粉碎,但爹手巧,不出几天就能重新给我们做一个新饭桌的。
“好了,好了,强子兄弟,我女人不懂事,别跟她一样”,缓过劲的老陈忙打着圆场:“以后看好你家的牛,大家都不容易,事情就这样吧”,说完他拉着陈嫂和他的两个兄弟离开了我们家。
屋子里是死一样的寂静,爹在老陈家走后,就不停的抽着汉烟,娘大气不敢出的站在爹的身旁,我吓坏了,二十块钱,是爹辛辛苦苦给我和小妹攒下的学费钱,也是我们全家一年的收入啊!爹一定不会饶了我的,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大丫,过来”!爹厉声喝道。
我全身都在哆嗦,我知道爹要打我了,我不敢过去,哇的一声吓哭了。
“你还有脸哭”!爹一大步来到我面前,喝道:“你爹存这二十块钱容易吗?是你爹汗珠子掉地摔八瓣省下来的,你和你妹妹的学费怎么办?说啊!怎么办”!爹真的怒了,一把把我夹了起来,扑扇般的大巴掌重重的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拼命的大哭,天啊,爹的巴掌真重啊!太疼了,谁能救救我啊!一下、两下、三下,直至五下,我绝望了,看来今晚我要被爹打死了!这时,爹的巴掌忽然停止了,难道爹不忍打我了吗?
“他爹…”是娘,娘拉住了爹的手,柔声劝道。
“上一边去,不然我连你一起打”!爹吆喝着。
“他爹,不怪大丫,今天是俺放的牛”!我傻了,娘居然为我顶了下来。
爹放下了我,他立起了身子,盯着娘,娘在爹的逼视下,瑟瑟发着抖,双手不住的搓着衣角:“大丫…快考…试了…我…为了…让她温书…我…替她…放的牛…”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娘那光滑的脸蛋上,娘的脸上顿时起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娘捂着脸,满眼的眼泪,可就是不敢掉出来。
“你多大的人了,儿子生不出来,连牛也不会放吗”?爹大声骂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