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申明,此文我已在痛快天空中连载,用的是另一ID,以后两边基本会同步更新。
此非剽窃,看官勿怪。
认识他是在SP的一个网站上。
之前从未做过此类尝试。但心底的痒痒挥之不去。和男友分手后,睡不着的晚上我整夜整夜游荡在各类SM和成人网站上,用奇怪的ID发贴,用专门的帐号聊天,不断地被煽动和挑起,试一试的冲动越来越强。
和他聊过一段时间,感觉是有着不错的修养和品位,也并不急于与我见面,有一般此类网友所难得的笃定和淡然,这点让我有了很大的信任和好感。所以那个难奈的夜又在网上见到他,他突然说,别犹豫了,这也是在折磨自己。过来吧,我会教你慢慢适应。我就这样去了。
去前挑了粉色蕾丝内衣换上,然后是粉色花朵的吊带丝裙,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夜风有些凉,于是搭了件半透的白色蕾丝开衫,暗红色长发丝丝缕缕都在一个合适的位置,看起来,很像赴日光下男友的约会。这也是我想传达给他的一个迅息,希望能在所有这些“非常”类的约会中,这能是比较健康正常的,我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怕。虽然渴望尝试,但也不希望太过暴虐的事例出现在我身上。
第一次到底不放心,所以约他在中区的酒店见面。先是咖啡座里见到他,看过去挺拔帅气,谈吐优雅,气质阳光,眼中隐约有霸气和狡黠的笑意,重要的是他看起来比我还要正常,我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
“我是苏。”这是我网上的名字。我挤出一抹微笑,但紧张感却还是微微扯动我的神经。
“RICKY。”他笑得很大方,冲我伸出手。“你比我料想的还要漂亮有趣。”
“你也是。”我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暗中觉得这次约会似乎太正常了一点。
“现在可以和我走了吗?”
我点点头,他轻扶住我的肩一起走向大堂,背着一个很像摄影包的大单肩包。
我心想,这哪里是S,简直该拿来作男友。我开始幻想在别的较“正常”途径认识他多好。。。
房间开在二十四楼,大窗,很好的视野,几乎能看到半个都市,楼下一片灯火霓虹。
“先洗澡。”关上门后,他的声音里多了点不可抗拒的威严。我不敢说洗过了,于了进去反锁上门,快速冲了一下,又把衣服原样一件件穿好,鞋子都没落下。
他也进去,同我一样的出来。
目前为止一切都那样正常,看起来我们简直就是相熟又互相尊重的好朋友。
但是正题就这样开始了。
“该怎么做需要我交待吗?”他盯着我,目光开始变得凛利,笑意若有若无了。
我望着他,觉得似乎有点感觉。
“叫我时称呼我主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苏,我让你做的任何事必须做好,不然会有惩罚。受罚的时候,希望你好好配合,越乖对你越好。另外,任何时候都不要大喊大叫,不然后果会很严重。这也是为着气氛着想。”
“因为你是第一次,我会注意让你慢慢适应。”
他说着这些话时,似乎很象讲笑。然而语气告诉我,这是正式开始了。
“那么我现在该做什么?”我并没有很快入戏,很自然地这样问他。
“好了,你已经犯错误了。”他拉我走到床边,说,趴好。他拿了枕头放在床边,然后把我身体按下。这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我有了这样的处境。
我俯在床沿上,肚子垫了枕头,仍觉得有趣。回头看他从那大大的摄影包里拿东西。是指头粗的绵绳和一个约半米长两寸阔的竹板,藤条,还有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再没有多的话,他把东西放在床边,用绳把我的手反绑在背后,下了力,手腕被勒得有点痛,然后脚也被绑起,捆得很实,这时我才觉得事态真要临头了。会有多疼?我仍在想。
之后突然感到裙子被撩起,飞快的内裤又被粗暴的扯下,这让沉浸在对他良好印象中的我刷地回到现实,天啊,我的屁股就这样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我开始喊。毕竟之前的想象和真实体验是两码事。进度太快了。
别等我喊完一个声调板子就“啪”地落在屁股上,生硬狠辣,我全身一哆嗦,生痛的火辣辣的感觉立时传开,我的喊叫登时就走了样,成为惨叫。
“啪,啪,啪。。。”这板子雨点似的落下再也没停过,一下痛过一下,痛得死去活来的我再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大喊起来。
“不要了,太痛了。。。我不玩了。。啊。。。啊。。。”
板子停了下来,我以为我说的话有效果,故事结束了,想站起来,刚试着要直起身时,头上就被带上一个嘴里有个橡皮球的嘴套,那是SM电影里才有的道具啊。我开始害怕,开始哀告,但只有“嗯嗯”和“唔唔”的声音发出来。
我重被按回床上,之后那竹板再也没有停下。连绵不绝的痛扩大开来。我使劲扭动身体,接着脚也被他抵住了,挣扎再也没用,大把大把的眼泪淌下来把下面的床单湿透了。
“。。。唔唔。。。啊啊。。。”
我感觉再打下去我就要死了,嗓子哑了,渐由哭喊变成一声一声的啜泣呻吟,屁股上竹板带来的一下一下火辣辣的痛始终持续,竹板声音依旧慑人的脆响。而他一句话也没有的下着狠手。
不知道是几百下了,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叫不动也喊不动了,只剩下小声的唔唔,他察觉到我的乖觉,下手轻了些,接着口罩被取下来。
“知道错了吗?”他终于有了声音,这磁性的声音却让我怕到骨子里。
“知道了,主人。啊。。。”我的声音很哑了,止不住的抽泣让我没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我的腿早已立不住,全靠身体俯趴在床上,而板子仍在不间断地“啪啪”地落下。
错在哪了。
“刚才说话,不尊重,啊。。。”
还有呢?
“不该哭闹,不该,大喊,大叫。。。啊。。。”
还有呢?
“我不乖,不该,乱动。。。啊。。。”这是彻底的奴的感觉,我算尝到了。
还有呢?
“饶了我吧,主人,不要。。。再打了。。。”我已经不知道能说什么了,痛让我的大脑麻痺了。只剩下痛的神经在一下一下跳着,除了哀求没有别的办法。。。
终于,停了。
我站不起来,四肢百胲都是痛和软。只能原地趴着,希望好好享受此刻没有挨打的时光。
手被松开,胳膊全是酸麻的感觉,一下没法复原。一切同初来时有着天壤之别。
然后我被他抱在怀里,准确的说是趴在他腿上,他的手从后面抚上我被汗浸湿的发迹,被泪浸湿的脸,然后抚过我汗水浸透的衣服,一直摸到红肿得火烧一样的臀部。
温暖的手让那块皮肤更热了。他轻轻为我揉着,没再说话。那个残忍的暴君似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爱护着我的大哥哥。我委曲不过,终于再次哽咽地哭了起来。
内裤仍在脚跟上挂着,脚仍旧被绑着。隐约的羞耻感,却无可奈何。我小心地陶醉在暴风骤雨过后的片刻宁静里,只愿想就此沉沦下去,睡过去,醒来发现一切都没发生。
我就这样趴着,哭着,在折磨后的疲惫里,渐渐睡着了。
不知道这样睡了多久,在下身一片难捱的酥痒中渐渐醒来,意识到他的手正放在我最隐密的地方,手指如灵蛇般轻盈游走,时而在那小口上微微陷入一个指节,也只打个旋儿便逃跑,内里一片空虚。我感到体温升高,身体里的液体正一点点向外流,下体早已一片湿濡。
仍旧保持睡时趴在他腿上的姿势,房间里的灯却已被关掉,只角落一盏落地灯幽暗的亮着,天似乎还很黑,屁股上的痛仍在灼烧,不过比先时好了些。一切都没有改变。
可是下体的酥庠感愈积愈甚,那游动的不着调的手指在制造一个无尽的空虚,我终于忍不住撩动我的腿,在喉咙里挤出一串寂寞呻吟。
他知道我醒了,手指的拨弄更加肆意。屁股上的痛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那奇痒难捱却霸占了我大部分意识。脚被绑着,我只能小幅度地不断蠕动着腿以缓解内心的焦躁,在喉咙里尽力压抑自己的呻吟,很怕我的叫声又会换来更严酷的责打。我畏畏缩缩依着本能扭动身体,可对眼前的处境无济于事,我终于控制不住带着哭腔表达自己的失落。
“嗯。。。嗯。。。啊。。。”
他的指尖在泛澜一片的爱液中游走不止,却始终没有深入过一次。我自来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从未体验过如此渴望却不可得,内心像有一把火在烧。我不停地扭着腰肢想追随他手指的运作,可得来的却是更大的失落。
渐渐不再压抑呻吟声,想让他理解一点我的感受,可又想到他其实该是最明白不过了,那又是为什么呢?我已经把羞耻心都抛开了,只想下身的空虚能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补偿,这真是要人命啊。
“嗯。。。啊。。。要。。。主人。。。”我的脸发烫,知道自己不要脸,可也顾不得许多了。
“乖。”可见话起了作用,他的手指微微伸进来一点,我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以为终于可以得到超度。
可高兴得太早了,那手指只轻轻地在我里面划着圈,我试图用全部的味蕾去迎接他的恩泽,大力的挺动腰身一下又一下,却徒添了更大的虚空。他毫不作为。
“不要啊。。。嗯。。。”我感到又有几滴水从身体里流出,想要他能再多一点,谁知连那手指也滑出来了。我重又被庞大的空虚感包围。
“到底要还是不要?”他温和地问我。
听到这话,好像是在下沉的水里终于见到了一根稻草,我兴奋得心突突跳,决定再不错失这机会,大声地喊:“要,我要。。。”
他把我身子翻转来,我终于得以看到他的脸,上面挂着亲和的笑,我终于能得到救赎了。。。他抱起我,重新放回床沿,我脸红地看着他,心中满是欣喜和期待,开始想我受的苦其实还是值得的,如果。。。
他也深情地望着我,半含笑意,说:“宝贝,你又犯错了,你忘了喊我主人。”
我登时如坠进了万丈深窖。。。
再一次重复之前的姿势,把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接受下一轮惩罚。
我想清楚了,现在无论如何是斗不过他的,挣扎和后悔也没有用的,我只能顺从地承担自己种下的苦果。
而心底里,似也真的认同了这种奴的身份。刚才那番经历让我意识到,其实挨打的时候,我的下体是湿的,那种心灵深处的渴望和兴奋骗不了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对我无微不至的前男友们总让我觉得索然无味,若有所失。既然血液里那些不羁的成分是上天给的,那就坦然接受这份命运的安排吧。
这次手没有绑,只被他压在背后,接着招呼下来的就是籐条了。
籐条疾速落下时带着风声,抽到了我已经高肿的屁股上,这种淋漓的痛感简直和竹板不能同日而语。每一下,都好似抽掉了一层皮肤,吸掉了身上的一丝灵力。我的嘴套让我哭也哭不出完整的声音,泪汹涌了数倍,甚至打湿掉额迹的发根,全身因痛而沁出层层汗水。
我的惨状和顺从未得到丝毫怜悯,他毫不手软的一下一下朝我屁股上招呼。我的臀部红肿之上又是凸起的道道红印,已经惨不忍睹。脚立不稳,数次在他的重手下打趴在床上。可这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却让下身越来越湿了,有爱液顺着大腿根在向下流淌。我为自己感到羞愧。
好在这次时间并不长,几十下过后,就结束了。我全身上下是汗,脸上挂着泪痕,下身又湿汪汪,模样该是狼狈极了。
他把嘴套和脚上的绳子去掉,让我站好,我只能勉力支撑着自己站稳。然后他开始褪去我的衣服、裙子、内衣,抱我去洗澡。他放我到浴缸里,像洗一件艺术品一样仔细。
洗时他才慢慢同我讲,今天只是要你对游戏多点了解。以后若乖,就不会打太狠。。。这柔声软语异常醉人,我在这磁性温柔的嗓音中,不觉又多添几分对他的依赖。
他手指滑过我的每寸皮肤,这触觉也美妙至极。尽管坐在浴缸里屁股被压得很痛,水也刺得上面那些微小伤口生痛,我仍觉得比起刚才来,此刻犹如天堂。我安静地任由他洗着,手抚过胸部、私处,轻轻揉动,让我有爱痛交织的复杂快感。
之后他用浴巾擦干我,抱回到床上。我不知此刻自己这横呈的身体是否还算得上一道大餐,因为读不懂他望我时若有若无的笑意。在火辣的痛中,我感到自己对他的在意已经远远超出预计。这个狠狠地打过我的男人。我甚至希望此刻能应承他带给我的一场雨露,哪怕身后是这样的痛着。那至少算是他对我的一种肯定吧?我奂得奂失的想着,偷眼望他,他目光接得坦坦荡荡,柔声对我说,今天累了,先睡吧。
睁开眼时天微亮,纱帘中透出蓝光,他躺在我身边,正看向我。晚间一幕幕场景即时在脑中回放,下身的痛也被唤醒。我不知此刻该对他恭顺呢,还是像初见面时那样表现得的正常友好,然后把昨晚的一幕幕都忽略掉。但是心底,我渴望能够像恋人那样钻进他怀里撒撒娇。对他不自觉的依恋,已在那两顿毫不留情地教育之后产生了。
他帮我做了那道题,伸出手,将我揽过去。我身上一丝不挂,就这样贴着了他的皮肤,融融的暧意。被子里,我的皮肤告诉我他身材有多么另人着迷。他的手细细抚过我的身体,没放过每一处敏感地带。由上而下,最后停在我仍发着烧的臀部,轻抚过每一条虅条留下的肿痕。痛与爱并生的知觉,美好得几乎让人化掉。我下身又湿了。
他显然知道下面的状况,手越来越多的顾向那里。灵动的手指搅起一波波春水连绵,催动了又一轮强烈的欲望。我满心都是关于他下一步的幻想,喘息里伴着无尽无尽的渴望。我像蛇一样扭动身体,很想能放肆地缠绕住他,可仅存的意识又让我不敢造次。天知道那会是怎样的下场。我就这样隐忍地蠕动着,任他摆布,等他将我从这欲的苦海中解脱出来。
“想吗?”他主动问。
我吸取教训,用最卑微的声音轻声答他:“我想要。。。主人,求您给我吧。”
“很好。”他说,“如果你能够听话,又做得足够好。”
“但你现在才刚刚开始,还需要调教。”
“给你的每次惩罚,都是在为你上课,把每一节课上好了,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明白吗?”
我委屈地点点头,心里是无边的失落。天啊,定要让我受这无穷的煎熬吗?肉体的折磨和痛楚已是如此,而更深层的折磨已几近将我击碎。这样的苦楚,要熬到何时才是尽头啊?我意乱不堪,泪已在他面前淌了出来。
“宝贝,”他轻吻了一下我挂在脸上的泪珠,说:
“现在要开始上课了。”
我登时浑身收紧了,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灾难降临得毫无征兆,他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让我不寒而栗。
“起来准备好。”
“我哪里做错了吗?”
他起身,掀走我身上的被子,我战战兢兢起来,拿枕头放在床沿,赤裸着俯了上去,高翘起紫肿的屁股,等待未知的惩罚。可五分钟前,一切都还那样的美好。
他自顾自地穿衣,做事,惩罚迟迟未来。空气及时间都被这未知的恐惧凝住了。很久,他过来,将一样冰凉的金属东西塞进我的下体。
“别让它出来,不然你会很苦。现在,准备好了吗?”
“主人,我准备好了。”还没等到有东西挨在身上,我已撑不住哭了起来,满心委屈。
“主人,苏哪里做错了吗?”我仍是不甘心,又问了一次。
“这样问,已经是错了。”
体内的那样金属东西突然突突地动了起来,在身体里飞旋着剧烈弹动,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让我腿一软便扑倒在床上。
酥麻感迅速扩散,四肢百骸都在它的强烈侵袭下软了起来,我用力并拢双腿紧紧地含住它,用全身仅有的力气和理智重新摆好姿势,高翘起臀部。
皮鞭倏然落下,在皮肤上流下火一样的轨迹。我听得到它划破空气的“嗖”的声音和抽在我身上清脆的声响。那种痛楚已无法形容。地狱一样的感觉,我已亲身尝到了。我连忍的意识都没来得及提起,就已经放声叫了出来。
“啊。。。”
一鞭狠似一鞭地落下,我能清楚地体会到它从哪里来,怎样地在我身上经过。我已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哀叫,这从未有过的疼痛,快让我发疯了。
“啊。。。啊。。。啊。。。”
皮肤上流火一样的灼烧,比竹板和籐条痛一百倍。身体里的跳弹左冲右突,大力弹动,夹带着痛感的强烈刺激和热浪摆布着体内的每一根神经,而屁股上、大腿根上,那一鞭鞭的流火更是狠狠地燎烧,几乎烧完了我所有的力气和声响。
嘴罩未被带上,他任由我哭喊尽最后一丝力气。到后来,我只能大张着嘴,机械地抽泣,从喉咙深处发出沙哑的微弱的呻吟,脱力的失了声。
一汪液体从腿根流出,顺着大腿流过膝盖。渗出的汗蛰咬着伤口。我全身不停地颤抖,如同在炼狱里经历生生灭灭,几不能活。
“啪。。。啪。。。”
几十鞭之后,下鞭的频率逐渐慢了下来,但狠辣不减,每一下都能体会得异常清晰明确。那深深的痛楚让全身肌肉都为之一紧。
间歇里,却是体内的流火越演越烈。
在交错重叠的痛苦灼热中,身体里那重堆积的热流渐渐占了上锋。在重重痛楚中,我颤抖着极力想克制体内那股另人畏惧的羞耻的热潮,而它越积越高。就这样对峙了几分钟之后,在又一次皮鞭狠狠袭来时,我意识沦散,再也支撑不住,被它宏大的滚烫的热流覆盖过去,前所未有的高潮汹涌澎湃地溢过全身,我在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尖叫。
泪水又一次涌出。我瞬间失掉视觉触觉听觉,半身瘫软倒在床上。
朦胧里,体内的潮水一浪接着一浪,酥麻地一遍遍电过全身每一毛孔,盛大迟久的,渐渐漫上脑际,而后,一片空白。
等我转醒,是感觉他从身后抱起我,放平在床上,腿上一片冰凉的黏湿。身体里的东西被他取走,我在下体和屁股火辣的痛和高潮的余味中,又一次虚脱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时天已大亮,他抱我起来,重将我翻转身放在他腿上,我再次诚惶诚恐,用手撑起半个身子,轻声叫:“主人?”
“别怕,给你上药,会让你好得快些。会比较痛,得忍一忍。”他语气温柔,重又回复为一个体贴的大哥哥。
一条湿热的毛巾仔细擦过下体,然后就移向那道道鞭痕。不用看,也知道那里惨不忍睹。一层层的伤累加在一起已不知是什么情形。
毛巾在伤口轻抚,痛感带来阵阵战栗,我咬牙,不住丝丝倒吸着冷气。等他细细把一道道伤口擦完一遍,额上已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接下来的事就要命了,我感到有种清凉的液体被抹在屁股上,却为伤口带来更火辣的痛,我蓦地弓起身子。
“啊。。。”
全身不住颤抖。太痛了,这伤口里洒盐的描述多么生动。而此刻,这药水远比盐水的威力劲猛。蛰痛随着他的手把地狱的感觉带到刚受过刑的每寸皮肤,也把我又一次送进了地狱。
“啊。。。痛啊。。。不要。。。”
“不要碰。。。痛。。。”
我一遍遍地叫痛、哀求,一次又一次撑起身子又被他按下。他每到碰到一个伤口,我都止不住要剧烈颤抖。泪水簌簌而下。
“就快好了,忍一下。”他无动于衷。
接着,一大股药水似乎一下沷了下来,我紧紧抓住床单,凄厉的大叫。
整个下身都在痛的刺激下木了,我全身哆嗦,眼里除了泪水什么也看不见。
痛缭绕下身,久久不去。我蠕动着腿,不知该怎样才能舒解身上的痛。在强大的痛感支配下,我已变成了没有思维的动物,只凭本能不断变幻着手和腿的位置,恨不能让身体能就此融化掉以摆脱这绵绵不绝的刺痛。
“唉。”他轻叹了一声,手伸向我的私处开始温柔地撩动。于是,痛之外,我终于又多了一重体会。
那显然是太有经验的手指,全然知晓哪一种方式能为我带来哪一样感觉。我的身体全盘在他掌控下,于是不多时,就又被撩拔得娇喘连连。
渴。我藏不住我的欲望,已在他身上摇摆成一条丝绳。
我又惧怕,这回同以往一样落空。而这几乎是肯定的。我为自己绝望的想法更加凄声地呻吟出声。
“嗯。。。唔。。。啊。。。”
这可怕的手指,未尝不是一轮更残酷的惩罚。下体越来越热,他摧花的手指在我下身尽情弹唱,渐渐演奏出一曲激昂澎湃的交响乐,我的娇吟已成为它的一部分。
终于,终于,他按着我伤痕累累的屁股,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揉动起花蕊,热感终于以叠加地趋势在体内越积越多。
“啊。。。啊。。。”
呻吟已不单为了痛苦,我的手又紧紧捏住床单。身上再次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啊。。。啊。。。”
伴着手指的加速,我叫得越来越大声,弹奏已进去高潮部分,手指飞速地波动点燃体内蓄积的所有热能,只霎那,我悠长地吟叫一声,喉头失去了声响,进入虚空。
一股汹涌的浪潮将我送上云宵。。。痛已悄然远去,我将它们留在了地上,而此刻的我,在云端轻盈飘翔。。。
他把我轻放在床上,盯着我绯红的脸,迷离的眼,而后俯下身,轻轻地,轻轻地,吻上我的脸颊。
我悬着的心终于被这轻轻一吻释放。
身后的痛不再煎熬,身和心,都在一吻的幸福感中轻轻飞翔。而火辣的痛,只是在提醒我,这一夜,爱上了一个人。
那痛,便是我爱的理由。
“我喜欢你。做我的女友,愿意吗?”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定定地望住我。
这仿佛来自天籁的声音,我看着他,轻轻的,坚决的,点了点头。
我静静地躺着,闭起眼,体味这无穷的幸福感。
朦胧间,感觉有样金属的东西被缓缓移入我湿着的下体,是比跳弹大很多的东西,仿若男根,把那里塞得很满。接着连着它的金属镣铐似的东西被扣在腰际,上上锁,钥匙被他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