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原创SP文) || 2.5万字

文章开始前先和大家道个歉,我在暗夜的另一篇文章《吾家有儿初长成》已经n久没有更新了,不过我保证会尽快更新内容,毕竟写了很久了,也有很多同好支持,不想它变坑!至于现在这篇文章,是我昨天下午突然想到的,结构和内容上肯定会有很多不足之处,还请大家批评指正。开始的时候可能没有什么SP的情节,还请大家耐心等候一下。另外,本文纯属虚构,如果和其他同好的文章有什么雷同的地方,纯属巧合!

一

当我被摘下眼罩的时候,已经到了宫廷的大门口了,炎热的天气让我的口干舌燥,头疼欲裂,而长时间没有接触阳光的眼睛更是被灼得难受。有侍卫过来解开了我们手腕上的绳索,很快,押解我们来的人被宫廷侍卫替换,我知道,我作为男宠的生涯开始了,

“嘿!你,卷毛儿的那个,往前走!”身后的侍卫嚷着,带着浓重的北部口音。站在队伍最前头的那个少年开始迈步向前,不用说我也知道,我们即将进入的是我们帝国首都最奢华的宫殿之一,卡斯宫。宫殿的主人是长公主米坦尔朵雅,人们更习惯叫她朵雅公主,传说中正当妙龄,有着帝国第一美人儿称号的公主,先皇唯一的女儿,当今皇帝同父同母的妹妹。而我,则是被当作货物一般运送进公主寝宫的奴隶。

我的家乡在南部的一座小郡,虽说地方不大,但是出产紫色的染料,这种特产都是皇室和其他将军首领的必需品,紫色的衣服象征高贵与地位,那些贵族都争相购买,我的家乡也算是很富庶的地区了。而我的父兄都是我们郡里最出色的铁匠,自然,他们也成了郡里的备受尊敬的人。

新皇帝登基,四处征战,武器的需求越来越大,按理来说我们不出产铁矿,又离首都很远,所以冶炼是不关我们的事的。但是因为我父亲和哥哥的手艺远近闻名,于是有一天来了一位将军,留下了一袋金币,他要求我的父亲打造20把铁剑和40把铁匕首。我们不同于开染坊的人家,没有丰厚的收入,因为我的母亲去世很早,她的手艺没有传下来,我父亲才不得不打铁为生,连年的征战使我家已经越来越穷了,因为来人是将军,所以我父亲就认定即使拿了钱也不能算是过错。然而,匕首和铁剑还没有打造完成,就又有另一队士卒冲进我家把我们所有的打铁工具和成品都没收了,并且绑走了我的父亲和哥哥。事后证明,之前来我们家订购武器的不是我们国家的将军,相反是敌军的首领,私自打造武器已属犯罪,再加上是收了敌军的钱,那些军官决定处死我的家人。郡里的百姓联名向军官求情,再加上我父亲交出了金币,而且还没有来得及把剑和匕首给那个将军,所以军官最后还是酌情轻判了,我的父兄被捉走充军,而我,因为没有直接参与这次罪行,则被一群穿长袍的人捆住手脚,带到了这里。

在路上我慢慢知道,和我一起被抓来的男孩儿大多是家里犯了罪,也有村里或镇子里的人被判了谋反后送他们进宫赎罪的,除此之外也有被从战场上俘虏来的士卒和少数的其他小国的贵族少爷。我们白天被戴上眼罩坐在车里拉着走,夜晚才摘下眼罩步行,这样做目的是防止我们记得走过的路而逃跑。就这样日夜兼程,我们到了首都。一路上我也认识了一些朋友,像邻国王族为了和解而送来的贡品,金发碧眼的佐邦,还有和我一样,因为犯罪而被抓来当奴隶的夏尔沙。每个男孩儿背后都有不一样的背景和故事,如果说我们之间有什么相同的话,那就是我们都可以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美少年,有着俊秀的长相和健康修长的体型,还有一点就是我们都不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直到进了首都大门之后,我们才被告知,我们全部无一例外要被送到长公主朵雅的宫殿里充当她的奴隶,男宠,玩物,我从来没有感到这么绝望过,我多希望我也和父亲哥哥一起参军啊,就算战死沙场也好过被一辈子幽闭在这座深宫里,苟延残喘。

“托尔塔,你说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夏尔沙问我,可是我又怎么知道呢?

我们穿过了一道又一道宫门,带着武器的侍卫越来越少,我想我们是快进入寝宫的内部了。经过了一个喷泉之后,我们到了一座花园,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种花被种在同一院子里,我看了一眼夏尔沙和佐邦,果然,他们也和我一样,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渐渐的,我们似乎忘了自己是被送来任人鱼肉的奴隶,仿佛我们是来皇宫游玩的人,花园里没有侍卫,没有刀剑,几个年轻的女孩儿在玩捉迷藏,看我们进来之后全部停下脚步看我们,她们冲我们笑,我觉得很奇怪,难道人们对奴隶不应该是嗤之以鼻的吗?

花园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石头围砌的池塘,样子像个大澡盆,大约十几个比刚才花园里那些女孩儿更漂亮成熟的女孩子在玩水,同样的,她们对我们笑得很暧昧,我感觉到有很多男孩子在看她们了,而我,还是不敢那么大胆,只是用眼睛瞄了一下。除了那些女孩子,还有几个穿白袍的少年在边上站着,有的拿着饮料,有的拿着衣服,看得出来,他们是服侍这些女孩子的人,我们将来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的呢?

“不许看!”带着我们走的一个年长宫女大声呵斥着我们。“有什么好看的?她们也只是奴隶,和你们一样!”

什么?她们是奴隶,我还真是不敢相信,她们穿金戴银,而且看样子也十分悠闲自在,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逍遥的奴隶。

接下来是一段看似走不完的长廊,在这期间我们碰到了两三个穿黑色长袍的男子,带头的大宫女向他们屈膝行礼,而我们自然也向他们行了礼,因为低着头,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但是从衣服配饰上来看,他们肯定是贵族或者是什么官员,毕竟遇到了这么多人里,还没有人需要我们行礼。

终于,我们在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年长的宫女宣布了一些规矩,无非是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就寝的事,她还说我们刚来,暂时不会被分配工作,要先受训练。她还说了寝宫里的宫女是小时候从民间选来的女孩子,等她们长到一定年龄就可以被皇帝或者其他贵族挑走作为侧室姬妾,这似乎是她们最好的出路了。除此之外,她还说寝宫里穿白袍的是最底层的男仆,负责伺候那些宫女;穿灰袍的是负责守卫的,只在公主的寝宫里;而穿黑色长袍的,才是公主的专属男宠,一般控制在十位左右,黑袍男宠不管是在公主的寝宫里还是其他地方,都享有本国贵族一样的特权,而十名黑袍男宠里又有三位享有最高特权,所谓最高特权就是在他们30岁的时候可以自行选择留在皇宫还是离开,如果留下则仍享有贵族特权,而且会被赐予封号,可以选择离开公主另外娶妻生子。如果选择离开宫殿,则会被赐予封地和庄园以及十分优惠的赋税政策,只是,没有贵族头衔。至于灰袍和白袍男子可以在25至30岁左右选择和宫女结合,离开皇宫,但是前提是被选中的宫女有抉择权,如果宫女不同意离开皇宫,那么这些男子也只有被送往其他宫殿当其他杂役,公主的宫殿里是不会有30岁以上的男宠的,除非他足够幸运被公主选中当丈夫。

未来的驸马人选虽然没有正式公布,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一定是那三位最高级别的黑袍男宠之一,因为黑袍男宠的出身非富即贵,亦或者是得到了公主的特别关照,否则,是不可能穿上那种全国只有一件,并且是为他们每人特制的黑袍子的。如果说黑袍有什么不好的话,那么就是从穿上了黑袍开始直到脱下它为止,男宠只能作为公主的男人,不可以像灰袍或者白袍侍者那样与其他女子相恋,如果违反了这条律法被捉住,那么私自与黑袍男宠相恋的宫女会被处以绞首极刑,而那名犯罪的男宠则会被阉割后送进神殿囚禁终身,沦为神官与祭祀的玩物。迄今为止豢养男宠的公主有很多,而被捉住过着这样生不如死生活的黑袍男宠自然也不是没有了。不过从另一方面看,前几代王朝里就有平民男孩成为黑袍男宠,继而被选中成为驸马的例子,这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机会啊,因为公主大多数会被送到邻国作为联姻新娘,除非皇帝下令,把公主留在身边,并且告之邻国,谢绝其他王子的求亲才行,当今皇帝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所以朵雅公主早就被宣布将永远留在他身边,这也就表明,公主未来的新郎,很可能现在就在她自己的后宫里。

嘿嘿,暂时写这些,不要着急,马上更哈!

继续前先写一些简单的人物表,方便大家阅读,以后还会有补充

托尔塔------主人公,家人犯罪被送来的奴隶

夏尔沙------托尔塔在路上认识的朋友,奴隶

佐邦--------托尔塔在路上认识的朋友,贡品

米坦尔朵雅----帝国长公主,又叫朵雅公主,卡斯宫的主人

雷纳--------帝国皇帝,朵雅公主的哥哥

娜娣--------帝国王妃,米坦尼公主

萨沙--------亚述国王子,人质,卡斯宫首席黑袍男宠

库特-------罪臣之子,卡斯宫最高黑袍男宠之一

伊迪特-----南部贡品,美少年,卡斯宫最高黑袍男宠之一

“你们现在还没有受过任何训练,所以说,你们还没有资格直接面见公主,更没有可能被公主召幸,不过明天这个时候公主会来亲自检验你们,当然了,公主是坐在纱帘后面的,检验之后你们会根据公主的命令被分配到不同的院落里进行训练。你们一共有30个人,20个人会被分派成为白袍学徒,8个人成为灰袍学徒,只有两个人,可以成为黑袍学徒,因为今年的黑袍男宠里有一位去世了,另一位因为犯禁被送到了神殿,所以需要两位替补。你们算是幸运的了,因为不是每一次被送来的男孩儿都能赶上黑袍男宠有空缺呢。现在,去房间里休息,换上衣服吧!换完之后就到那扇门里去等!”说完这些那名女官就离开了。

我们被领到一间摆放着许多床铺的房间里面,每张床上都放着一套新衣服。

“托尔塔,你想被分配到哪里啊?”佐邦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我。“要我说就分到灰袍那里最好,既不用受那么多限制,还不用伺候那些女人!”没等我回答,夏尔沙就抢着说。

“我想我们大多数人还是会被穿上白袍子吧!”我这么想,至少我是这样吧,毕竟我是罪犯,不同于佐邦,他是贡品,又是金发碧眼的南部少数民族,公主一定会很喜欢他。

换完衣服,我们到了刚刚女官说的那间房间里,很大的一间屋子,里面有放置精美的桌椅,地上也有色彩鲜艳的坐垫,如果坐满的话,少说也可以容纳二三百人。

“都坐好!不许说话!”还是那名女官发话,她这次手里拿着教鞭,身后有一群白衣少年,不用说是白袍子的低级男奴了,他们手里都拿着一卷一卷的羊皮纸。

“现在,我要你们好好记住这些画像,因为很快,你们都会在寝宫里遇到他们,如果不知道他们是谁,很可能会有所冒犯,要知道,作为男宠也好奴隶也好,冒犯上级是大罪!”说完这些,她招手示意一名白袍男孩儿上前,打开了第一副画像,画上的是一名衣着华丽,带着佩剑的年轻男子,样子不是很俊秀,但是棱角分明,十分英武。“这是雷纳皇帝陛下!”女官说,“陛下是不住在这里的,不过有时候也会来,你们目前没什么机会见陛下,但是也要知道陛下的样子,否则将来弄不好会没命的!”第二副画像画的是一名美艳的女人,同样衣着华贵,但是,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这是娜娣王妃,皇帝陛下的正妃,米坦尼帝国的四公主,埃及王妃梅达的妹妹。”接着我们又看了一些首席神官,祭祀,和重要元老的画像。

“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女官大声呵斥着,因为我看见有的男孩子已经昏昏欲睡了,毕竟我们长途跋涉了太久了。一副比刚才都大的画轴被打开了,画像上是一个美丽如女神一般的少女,我猜,这应该就是宫殿的主人,朵雅公主了。“都看好,这就是米坦尔朵雅长公主,将主宰你们未来命运的女主人,从现在开始到训练结束,你们每天都要看着这幅画像,要记住公主的样子,即使你们中的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得到公主的恩宠,你们也要记住公主,是公主赐予了你们这样入住宫廷的机会,公主赏赐给你们丰厚的食物和好看的衣服,你们要永远感恩,记住了吗?!”说完这些,她据吩咐人把公主的画像挂在了房间的墙上。接下来走上来三位样子稍微年长一些的白袍少年,他们一起打开了手上的画像,画像上是三位穿黑袍的美男子,不用说,一定是三位最高男宠了。

“这位是卡斯宫首席黑袍男宠,亚述国的萨沙王子,因为他父亲当年向我国求助而被送来作为人质,先皇临终前将他赐给了公主,他是所有男宠里地位最高,资历最老的,也是头号驸马的人选。所以说现在他仍然被尊称为王子殿下。”女官指着中间的那副画像解释。画上的亚述王子眼神很忧郁,可能是因为他虽然只是男宠,但是毕竟是别国的王子,所以他的衣服尽管是黑色的,但是样式还是亚述国的样式,他额头上带的抹额也是用亚述国特产的宝石制成的,王子的画像是侧脸,看得出他有一个高耸漂亮的鼻子,线条优美的嘴唇,按照亚述国的风俗仍然蓄养着的长头发一直垂到腰际,身为宗主国家半奴半囚的他还能保留自己国家的服饰衣着,可见他的地位果然不一般。

左边的画像画的是一名体格健壮的男人,他的衣服也是黑袍,但是与亚述王子的截然不同,亚述王子穿的是及地长袍,样式奢华,而他穿的黑袍更像将军的衣服,袖口和裤腿都被束紧了,而且身后还带有一个长度到小腿的斗篷。“这位是库特少爷,父亲是老将军巴格,是公主亲自挑选的第一位男宠,地位仅此于亚述王子。”看得出来他是一位行伍出身的男孩儿,只可惜,空有一腔抱负恐怕也只能被关在这宫廷里了,因为他的父亲当初作战不利,致使我国将士伤亡惨重,先皇念及他过去劳苦功高,没有处死他的子嗣们,而是都送到了公主的面前,公主在诸多少爷中选择了库特,他的其他兄弟就和我的哥哥一样,被送到了边关充军。

“右边这位是南部部落酋长送来的贡品,卡斯宫第一美少年伊迪特。”确实,如果说亚述王子有的是贵族的气质,库特有的是男子气概,那么伊迪特有的就是连天神恐怕都要嫉妒的美貌了。几年前他进宫的时候整个国家都在风传,南部酋长送来了一个比女孩子还要秀美的男童,想必就是伊迪特了。看得出来他比另外两名男宠都年轻,南方部落所处的地方因为气候湿热,人们的衣着和北方民族大不相同,而且因为水源充足风沙较少的原因,即使是男子,也都拥有让帝国北部少女嫉妒的白皙皮肤。因此当地男子为了凸显皮肤的美感,都时兴穿一种领口开得很低,前襟系得也十分松散的衣服,越是皮肤好的男子胸口和肩膀的遮盖就越少,画上伊迪特的衣服就是这种类型,他的双肩和胸口几乎全部裸露在外,虽说这只是画像,但我猜他的皮肤一定十分柔滑白嫩。我的家乡是出产衣服和染料的地方,所以不单是我们国家,邻国的人们会穿什么样的衣饰,我也一清二楚。

晚上吃完了饭,女官说我们可以自由散步,但是只限在院子和前面的长廊附近,不许去其他的禁区。晚餐比我想象的要丰盛得多,不愧是公主的寝宫,即使是低级的奴隶待遇也比我家乡财主的要好了。我和佐邦还有夏尔沙决定去长廊附近走走,明天就要被公主检验之后分派不同的地方了,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有机会在一起。佐邦和伊迪特一样是南部贡品,不过伊迪特是大部落酋长千挑万选送来的礼物,佐邦是小部落头目为了保证逃税后自身不被帝国剿灭而送来的替罪羊,地位当然不同,不过我相信他仍然有可能被选为黑袍男宠。夏尔沙似乎对做男宠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想当灰袍侍卫。等到了年龄,就离开这里。

我们走到了回廊的一个拐角,谁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没有人知道这后宫会有什么样的命运,也没人敢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有没有可能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听,什么声音?”佐邦突然停下说了一句,我们也应声停下了脚步,果然,好像回廊下面有声音,声音不大,但是因为夜里安静所以不难听见,我们三个都俯下身子,继续探听声音的来源。

“啪,啪,啪,啪,啪”,那是很有节奏的击打声,我们顺着声音探出头,发现声音是回廊旁边桥洞下传来的。“去不去看看?!”夏尔沙提议。“不要了吧,被发现就惨了”佐邦反对。“怕什么,女官不是说在回廊附近都可以去吗?又不是公主的寝宫,没关系的!”夏尔沙坚持。“托尔塔,你说呢?”佐邦问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去,但是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走吧”我点头示意夏尔沙带路。

我们悄悄爬到回廊下面,摸着石头到了桥洞附近,天空上是一轮新月,所以有一些亮光但是不至于暴露我们,我们屏住呼吸慢慢靠近石桥,桥下黑乎乎的好像有一个人影,但是这个人影的形状很奇怪,于是我们又往前靠近了一点,这次终于看清了,确实是有人但是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身影奇怪是因为男人坐着,而女人则趴在他的大腿上。从衣服上看,那个男人应该是灰袍侍卫,因为他的腰间明显带着短佩剑,只有灰袍侍卫才带武器,而那个女人,肯定是我们见过的那些宫女之一了。

“啪,啪,啪!”只见那名男子高高扬起手,一下一下打在那名宫女翘起的屁股上,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很清脆,“嗯~~”宫女应该是咬着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的,然后她又嘟囔了一句什么,不知道她是在呻吟还是求饶。

真是奇怪的景象,我在家乡的时候也看见过男人打妻子的屁股,不过他们都是拿着棍子或马鞭追着妻子满院子跑,如果妻子年轻跑得快的话男人根本都碰不到她们,即使是捉住了,那些女人也是哭天抢地,手脚乱动,根本不会像这个宫女这样乖乖趴着。而且更奇怪的是,按照女官的解释,宫女的地位虽然不是最高的,但是在卡斯宫里,起码比白袍和灰袍的男子要高,为什么这个灰袍男人这么大胆,敢打宫女呢?

“啊!”那名宫女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现在去拿一根树枝,然后把你的屁股露出来再趴到我的腿上!”灰袍男子命令着。出乎我意料,我以为他一放开那个宫女,她一定会一溜烟跑掉,谁知道,她居然真的从旁边折了一根树枝,然后乖乖回来交给男人,自己慢慢的褪下了长裙,露出丰满的屁股。

“哇”佐邦惊呼一声,我也很吃惊,毕竟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近看女人的屁股,夏尔沙早就呆的连嘴巴都合不上了。不过我们三个人的吃惊程度加起来估计都比不上那个挨打的女人,她惊恐的向我们这个方向望过来,然后“呀”的一声,钻到了那个男人的怀里。“树丛里有人,亲爱的,树丛里有人在看!”她居然管打她的人叫亲爱的,真是匪夷所思,要知道我们那里挨打的女人都管她们的丈夫叫杀千刀的!

我们都以为这次死定了,要知道那男人可是带着佩剑啊,先不说我们来偷窥是不是犯了罪,就算没有罪他杀了几个刚来的奴隶估计也不是什么问题,夏尔沙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佐邦已经开始拉他准备逃走了。

“怕什么,有没有人看你今天都是要挨打的,现在趴到地上,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奇怪那男人似乎不在乎宫女的话,仍然自顾自命令她。而那么宫女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她害羞地把脸转了过去,后脑勺冲着我们,然后乖乖趴下,高高撅起了屁股。

“嗖----啪”男人开始抽打他脚边的女人,每打一下,女人都痛苦的呻吟,大概打了有十几下,男人停手了,他抱起趴在地上的女人,开始吻她。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我们身上,我以为他要来捉我们,但他没有,相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诡异地笑了一下,就又继续去吻他怀里的女人了。

我们三个傻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呆着,这时候,我们听见了我们住的地方传来“铛铛”的声音,那是在叫我们这些奴隶回去了,我一把拉起还瘫在地上的夏尔沙,和佐邦一起往住处飞奔。

呵呵,暂时写这么多哈,少安毋躁,马上更马上更!

等我们三个连滚带爬地跑回住处,女官已经在屋子里清点人数了,守在门口的高个子灰袍侍卫举起鞭子要抽我们,但是被女官拦住了。“不要打,他们明天还要见公主,谁知道有没有可能他们会变成黑袍男宠,打破了相你负责吗?”那名侍卫这才放下了鞭子,但是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夏尔沙吐了吐舌头,我们就都进去睡觉了。只是我一夜没有睡好,脑子里都是那名侍卫打宫女的景象,这座后宫还有什么秘密?听说公主虽然豢养男宠,但是今年只有16岁,而且她和平民女孩子一样结婚前是不会与男子随便交欢的,那她是怎样召幸男子的呢?能够让像亚述王子那样高贵出身的人作男宠的公主会是怎样的人呢?公主结了婚以后这些男宠会是什么样的命运结局呢?

第二天清早,我们吃过饭后被全部带到空地上,女官又清点了一次人数,然后把我们带到另一座屋子里,这是一间比较小的屋子,容纳我们三十几个人刚刚好,女官让我们安静的等待,大概又过了两个小时,女官开始在门口按照名单叫男孩子出去,我想应该是公主来了,开始验看我们,只是,被带出门的男孩子就再没有回来,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到底他们的结果是什么。

“北部克伦山来的夏尔沙!”女官大声喊着,夏尔沙看了我一眼,咽了一口吐沫之后慢慢走了过去,看得出来他很紧张,是啊,出去了之后面对的就是未知的命运了,谁知道他会被分到哪里,是成为人上人的黑袍男宠还是连宫女都不如的白袍奴隶,都在公主一念之间。

“南部部落贡品佐邦!”佐邦也出去了,我越来越坐立不安,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又是会被分配到哪里。

“安达克利亚郡的托尔塔!”我慢慢起身,走到了门口,“跟着她走吧!”女官手一指,门外站着另一名年轻的女官,她对我点头示意让我跟她走。我们来到了院子后另一间房间里,“进去吧,公主就在帘子后面,你行礼之后,要站直,看着帘子后面,不要低头,公主需要看清楚你的长相。幸运之神会眷顾你的。”女官说完这些就转身离开了。

我走进房间,里面也站着几个宫女,房间中央挂着一张紫色的纱帘,“站在那里”其中一位宫女命令,我想纱帘后面就是公主了。我行了礼,站好。

“你叫什么名字?”纱帘后传出声音,声音很美,但是也很冰冷。

“托尔塔。”我回答

“几岁了?”公主又问。

“17岁。”我如实说

“家乡是哪里?”

“安达克利亚郡。”

“安达克利亚郡?出产紫色染料的地方?”

“是的,公主殿下。”

“嗯,我现在挂的帘子就是你家乡出产的吧?你应该来过王宫吧,每年你们郡都有人送布料来首都的啊。“

“回公主,我的父亲和哥哥都是铁匠,我们家没有进贡过布料。”

“哦?你就是因为家人私自打造铁剑而被抓来的男孩子了?”

“是的,公主殿下。”真想不到我居然还挺出名。

紫纱帘被轻轻掀开了一点,我看到纱帘后露出了一颗美丽的眼睛,不用说,那是公主的眼睛,我吓得赶快低下了头,但是又忽然想起了女官的话,就又壮着胆子抬起来脸。

“呵呵,你倒是个有意思的男孩儿。”公主的笑声很脆,像我家乡的泉水滴到石头上的声音。

公主放下纱帘,侧过头和她身边的书记官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我好像踩着棉花一样飘出房间,但是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到这边来吧,幸运儿!”我回头看见和我说话的就是刚刚那名书记官,他带我穿过了好几段走廊,然后到了后面的小广场上。我看到了刚刚被带走的男孩子全部聚在这里,但是不同的是他们已经被分成了三组,而且每组都有一个年长的男子带领,一名高个子的白袍男子身后站着大概十几个男孩儿,看来他们是白袍学徒了,第二名男子就是那天要打我们的灰袍侍卫,他身后也站着几个男孩子,其中就有夏尔沙,他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灰袍学徒,不过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应该是因为他还没有开始训练就被他的上司捉住把柄了。最右边的是黑袍男子,他不是三位最高男宠之一,可能是另外五名男宠里的一位吧,他身后只站着一个男孩子,不出乎我所料,那男孩子就是佐邦。书记官把我领到了黑袍男子身边,同他耳语了几句就走了,佐邦看见我来了很高兴,但是他当然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我走过他的时候他拉了拉我的手,我其实也很开心,毕竟我和他相识,而且我猜作为黑袍男宠应该不会受太多苦吧。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几个被分配到灰袍和白袍男子名下的少年,等人到齐了以后我们就被各自的领队带走了。

我和佐邦到了另外一间寝室,只有两张床,但是很大,房间里的装饰也精美很多。

“把这两件袍子换上吧!”那名黑袍男子说,他递给我们两件黑色的衣服,不过不是袍子,而是像士卒穿的那种短衫,长度只到大腿的那种。“这还不是正式的黑袍,因为你们还没有通过训练,在训练的时候你们和其他男孩子是一样的,只不过学习的内容不太相同,你们还没有特权,所以最好还是老实一点,不要淘气,更别想逃走!今天就到这里,等一下会有人把食物送来,你们好好歇着吧,从明天开始就是正式的训练了!”说完这些他也关上门走了,剩下我和佐邦在房间里发呆。

接下来的训练说不上特别辛苦,但是内容很多,我和佐邦学习天文,占卜,马术,文学,甚至还有一点律法,原来公主还是不喜欢和没有修养的男宠在一起啊。因为我们还没有被归入正式的男宠行列,所以休息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见到夏尔沙,夏尔沙学的东西和我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学搏斗,剑术,骑射,还有一些兵法,毕竟他们的任务是保障公主的安全嘛。他说带他们的那个灰袍侍卫很凶,谁要是做不好就会被抽鞭子,不过好在夏尔沙的父亲是马贩子,他从小长在马背上,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轻车熟路,还不至于挨打。而那些白袍学徒学的东西似乎不多,只是简单的礼仪,听说有的已经被分配到一些宫女手下了。

不知不觉我和佐邦已经学习了快三个月了,和我们一起来的男孩子大多都被编入了正式的名册里,连夏尔沙也穿上灰色长袍带上佩剑了,我们却还是短褂子。

有一天我们等了一天都没有等来那年长的男宠,直到晚上,他才来我们房间,奇怪的是他没有带我们去经常去的那间教室,而是到了一间地下的密室,密室里点着十几个火把,十分明亮,墙壁上画着各式各样的壁画,前方的墙壁上画着两位神明的画像。左边的是主持司法和刑狱的典狱之神,典狱神是一名体格健壮的男子形象,他右手持宝剑代表天下的正义,左手持鞭代表管理四方的臣民。右边的画像是一名美艳妖娆的女神,手持一杯美酒,笑眯眯的样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典狱神的妻子,备受争议又美貌绝伦的爱斯女神,被奉为优伶和娼妓的守护神,真奇怪她的画像居然被画在皇室宫殿里。

有关于他们的传说十分有意思,相传当初典狱神还不是天神的时候遇到了爱斯女神,他被女神的美貌与风情所倾倒,两人迅速坠入爱河,结为夫妻。可惜,好景不长,当丈夫成为典狱神之后因为执掌人间刑狱,所以慢慢变得铁面无私,渐渐的也就没有了对妻子当初的柔情,而爱斯女神又不是那种甘于寂寞的女神,她费尽心思酿造了一坛美酒,传说凡是闻到酒香的男人不管是神仙还是凡人,都会马上被美酒和佳人迷住,如果喝了美酒的就更无法自拔了,爱斯女神就这样与诸多男神和男人苟合。纸始终是保不住火的,典狱神知道了妻子的丑事之后怒不可遏,他发誓要好好教训老婆,但是又苦于自身责任重大,无法擅离职守,于是他恳求雷电之神在兴云布雨的时候将闪电变成绳索,捆住他不安分的妻子。雷电之神照做了,于是爱斯女神被闪电捆住,动弹不得,典狱神就会前去鞭打他的妻子,因为爱斯也是神,所以丈夫再重的鞭打也不会打伤更不会打死她,可是鞭打仍然是十分痛苦的。典狱神原以为这样就能管住他的妻子了,但他没想到雷电之神听命于执掌天气的天候神,所以他也不能让地上天天打雷下雨,所以到了时候他只能收了闪电,这样一来爱斯女神就又自由了,她发誓要离开丈夫的掌控,于是雨过天晴之后她就拼命的跑,可是不管她跑多远,雷电总是隔三差五能找到她,而她的丈夫就又会出现在她面前将她教训一顿,受这样皮肉之苦的爱斯女神非但不悔改反而倔强地我行我素,于是乎这对夫妻就一个跑一个追,一个打一个挨,一个管束一个叛逆,永无停歇,而天上的闪电也从未停止过。不单单是我们的帝国,连邻国百姓也相信,闪电是天神送到人间的绳索,捆住那些对丈夫不贞的妻子,而雷声是丈夫的是怒吼,雨点是妻子被责打后的泪水。

因为这个传说的原因,在我们国家,男人是有权责打自己的女人的,据记载截至200年前,出嫁后的女人被丈夫天天鞭打,甚至活活打死的都不在少数,直到有一位刁蛮公主的出现。史书上说她是第十七位皇帝的独生女,被老皇帝娇宠惯了,即使后来出嫁嫁给了一位元老的儿子之后仍然脾性不改,动不动就乱发脾气,可怜的驸马一忍再忍,终于有一天他忍无可忍,也像平民百姓的男人一样,将公主好好鞭打了一顿。身心受创的公主跑回皇宫向父皇哭诉,但是这却让老皇帝犯了难,要知道如果他一味袒护公主,那一定会被人议论有失公允,毕竟公主的刁蛮任性是太出名了,可是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打得浑身是伤又十分心疼。思前想后,老皇帝召驸马进宫,当众赐予了驸马管教公主的权利,但是前提条件是管教公主时不得有损皇家颜面,也就是说作为丈夫的驸马可以打公主,但是不能让别人看出来公主被打了。驸马是很聪明的年轻人,他知道皇帝不是要治自己的罪,只是想让他给公主和皇室一个脸面,不管怎么说一国公主披头散发的被丈夫打到街上传出去不好听。于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放开胆子管教公主,只是不再那么野蛮的劈头盖脸打老婆,而是每次公主不乖顺的时候他就把公主按在腿上打公主的屁股。一开始的时候公主自然不依,乱踢乱动又哭又闹的还跑去皇宫告状,可是几次下来之后公主发现连父亲都不帮自己说话了,而且丈夫虽然管教自己,但是平时还是很疼爱她的,而且没有一次是没有理由打她屁股的,都是她自己犯了大错才会受罚,时间久了公主慢慢懂事了,也就不再胡闹了。又过了几年,公主生下孩子之后明白了教孩子守规矩是多么不容易,从此也就变得更加温柔体贴,对丈夫也是千依百顺了,他们的故事一时传为佳话,从那以后,帝国的男人们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下手没轻没重的打女人了,他们更多的学会了像驸马那样恩威并施,即使是责打也最多是打打屁股,不在乱打了,因为现在的观念是如果谁家的妻子身上其他部位让人看出来是被打了以后,人们会谴责那家的男人,甚至让男方家的社会地位和名声都有影响。

这个习俗的存在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佐邦会站在有这样壁画的房间里。“看,那是什么?”佐邦悄悄对我说,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天啊,房间左边的墙上居然挂着许多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棍子,鞭子,板子。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这间密室是刑讯室?可是刑讯室为什么要这么华丽呢,再看地上,有两张高脚床榻,上面有很厚的垫子,这是干什么用的?而且那种床榻我是在哪里看过的,在哪里呢?

对了!是我有一年和哥哥去我们村里的第一大财主家送铁器的时候看到他家的一间偏庭里有这样的床榻,而且当时是有一个女人趴在上面,身旁站着一名男子在打她的屁股,那位财主就坐在旁边看,和他一起的还有其他的几个不认识的人,看样子像是其他地方的商人。财主当时很得意的说“看看,这是我花高价买来的臀奴,不错吧?换走了我10只羊呢?!”听说埃及,米坦尼,巴比伦都有这样专供贵族和富人鞭打玩乐的臀奴,既然民间都有,更不用说宫廷里了。

难道说,公主的男宠说白了,就是供她玩弄鞭打屁股的臀奴?想到这里,我打了一个冷战,这时候,右边的墙被打开了,原来那里是个秘密入口,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什么人来了呢?

嘿嘿,暂时到这里哈,多一点回帖哦,我会更有动力更新的!

密室的门被缓缓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三名年轻女人,看她们的打扮应该是宫女,但是,不像是卡斯宫的宫女。三名宫女都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都没有抬头看我们。

这段时间带领我们的黑袍男宠,后来我知道他的名字叫杜克,站了起来,走到屋子中央,面对我们说:“今天要学的是你们作为学徒期间所要学习的最后一项内容了,也是最重要的一堂课,只有公主的男宠才会有资格学习的东西。”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们现在所在的这间屋子原本是用来审讯犯人和俘虏的,墙上的刑具也是用来拷问的。前朝的时候豢养臀奴是贵族之间最流行的事情,所以这里也被当成过训练臀奴的地方。不过现在来说,那些都是往事了,这间屋子的主人是朵雅公主,这间屋子也就自然成了训练男宠的地方。不过你们不用担心,那些刑具不会用在你们身上的,要知道男宠最重要的就是俊秀的长相,健美的身体,还有光滑的皮肤,你们犯了罪过会被关禁闭,会被流放,最严酷的处罚是被送到神殿,但是都不包括体罚,没有哪位主人会喜欢身上带伤疤的少年奴隶的。”

听到他说没有体罚,我和佐邦都长出了一口气,但是既然没有体罚内容,那两张床榻是干什么的呢?

“我想你们都知道,帝国的风俗里丈夫是可以责打妻子的臀部的,”杜克没有理会我们,自顾自的继续,“其实这个风俗在皇室里,也不例外,不同的是公主因为未婚,所以管教公主的是她的皇兄,也就是当今的皇帝陛下。你们想必也听说了,我们的朵雅公主有时候是很任性的,因为先王妃去世的早,先皇非常疼爱公主,不管是什么东西,公主要一个,先皇恨不得给她十个,而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也是十分宠溺公主的,这样一来公主的脾性就变得十分刁钻。虽说公主不需要嫁到其他国家当王妃,但是她毕竟是帝国的公主,皇帝陛下有子嗣之前公主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另外最重要的是,历代公主未出嫁前都是全国上下未婚少女的典范,也就是说公主的言行是否得体关系到帝国少女是否有一个好的榜样。皇帝陛下登基以后为了巩固帝国的势力,一直南征北战,直到去年才减少了出征的次数,也同样是从去年开始,陛下开始管教公主了。”

听杜克这么说,想不到朵雅贵为公主也要被管束,看来公主也不是那么令人羡慕嘛。不过这些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以为这些不关你们的事!”杜克好像看出我的心思一样,“陛下管教公主的方式和平民百姓一样,都是责打光屁股,但是要知道公主已经十六岁了,对于女人来说十六岁就是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陛下作为成年男子也不方便亲自动手打公主,更不好让别人看到公主的屁股,所以每次公主受罚的时候,陛下都是屏退所有的下人来进行的,而行刑的人,就是我们这些黑袍男宠,因为黑袍男宠说白了就是公主的贴身守护者,是寝宫里和公主最亲近的人,如果有什么不测发生,男宠要第一时间保护公主,而在平时的生活中,男宠也是陪伴公主最多的人。朵雅公主不会远嫁,那按照惯例,她未来的丈夫都是在男宠里选的,所以男宠虽然表面地位低下,但是实际上有很多特权,如果将来真的成为公主的丈夫,那么他更是身负疼爱和管束公主的责任,虽说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是如果陛下将来传位给公主的话,那么作为公主的丈夫,男宠甚至要帮助公主治理国家。所以说,不要以为公主脾性如何你们都无所谓。不过话说回来,作为公主的男宠,被陛下召进皇宫去责打公主也就把我们放在了很尴尬的位置上,要知道如果责打的时候我们只是轻轻拍拍敷衍了事,陛下肯定会治我们的罪,如果我们下手太重的话公主就很可能记恨,而陛下也难说会不会心疼自己的妹妹。这也就是你们今天要学的东西,如何在替陛下处罚公主的时候既让陛下满意,又不会伤到公主。”

等他解释完,我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有这种任务,怪不得平民都说皇宫里的生活是皇宫外的人无法想象的。

杜克走到一张床榻边坐下,然后招手叫我们走近,我们两个站到他面前之后他指着刚刚进来的三名宫女中的一个说,“你,过来”那名宫女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但是还是慢慢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站住了。杜克又对我们说“公主受罚的时候很多情况下是趴在男宠的腿上的,保证公主在你的右侧,这样她趴下的时候你就可以用右手打了,右手虽然力气大一些但是更容易控制力度,更重要的是陛下一般都是坐在左侧监刑的,这样陛下就只能看见公主的脸看不见公主的屁股了,但是你有没有打在公主身上陛下还是能看出来的。”说完这些杜克拍拍大腿,对那名宫女说:“趴上来吧!”宫女乖乖趴好了,屁股还往上耸了耸,作出顺从服打的样子。杜克并没有开始打她,而是继续对我们说:“公主的身高和她们差不多,你们在开始责打之前要确保公主是否舒服,尽量让公主的头颈架在你左腿上,否则公主的头一直垂着会很难受,要像我这样,把腿分开一些,不要并的太紧。右边的腿要支持公主的小腹,要让公主趴在你的大腿上而不是膝盖上,千万不能用膝盖顶公主的肚子。还有,最好让公主的脚能触碰到地面,这样公主和你都省力很多。责打的时候公主可能会因为疼痛而扭动,你的左手要轻轻环住公主的腰,而不是按着公主的背,环住公主可以保证公主不会掉到地上,也不会因为背部压迫让公主有窒息的感觉。位置调整好之后,你就可以轻轻帮公主褪掉衣服了,像这样。

杜克边说边动手开始弄那名宫女的裙摆。“这样,先把裙子掀起来,然后褪掉里面的小裤,记住,露出屁股就可以了,但是一定要全部露出来,裙摆掀到腰部就好了不要再往上了。这些全部做好之后你要看一眼陛下,陛下点头就表示责打可以开始了,陛下最多的时候会处罚打公主20下或者50下屁股,因为公主是金枝玉叶,所以是不可以用刑具打的,那么你们只能用手打公主的屁股。打20下的话可以打得慢一点,不要太快,太快陛下会觉得处罚时间过短,公主没有得到教训,打50下的话要稍微快一点,但是每一下要轻一些,否则公主会受不了。”说这些的时候杜克一直看着我们,根本都没理会他腿上那名光屁股的女人,而我和佐邦面对这种景象,都感觉特别不自在。

“现在关键的时候来了,像我说的,陛下看不见公主的屁股被打成什么样子,但是他看得见你是不是真的打了公主,也听的见声音,所以你们抬手的时候手不可以太低,当然也不用太高,大概和你的头一样高就可以了。手臂也不能挥得软绵绵的,但是也不能太使劲,最重要的是让陛下看见你高高抬手打下来了,而真正落在公主身上的时候你要把力气至少收回来一半。”“可是如果收回力气,那声音不就小了吗?”佐邦忍不住问。“是的,如果你直接整只手打下去的话当然声音就小了,诀窍就在这里,看好。”杜克说完就高高抬起手啪啪啪啪开始打他腿上的女人,打屁股的声音马上响了起来,屋子里本来就安静又空旷,这样的责打还是让人感觉很紧张。大概打了十五下,杜克让我们俩人看那名宫女的屁股,奇怪,明明他打得那么大声,但是那名宫女的屁股还是白白的,只有几个地方有点点淡淡的绯红,而且看她乖乖趴着的样子,好像真的一点都不疼。杜克很得意的说:“窍门就是你要将手掌稍稍凹进去一些,这样打在公主身上的就只有手指尖和手腕那里了,而打屁股的声音却比你真的整个拍上去要大。你看我都打了十几下,她的屁股还没事。不过,剩下来的五下可就要用力打了,而且不单单手掌要展平,手指也要分开,尽量把手张大,用力打下去。”“这又是为什么?”我问。“因为陛下也不是傻子,他不方便亲自责打公主就在男宠里随便挑一个人来替他打,他也知道男宠是卡斯宫的人,可能不敢下手太重,所以每次责打完毕之后他都会宣召一名女医官来看公主的伤势,如果公主的屁股还是这么白白的那自然是有猫腻了,所以最后的几下一定要重打,这样才能过关。”说完杜克真的五指张开,啪啪啪啪啪,给了那名宫女狠狠的几下,宫女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再看她的屁股,上面覆盖了好几个掌印,而且整个屁股都红了起来。

“除了我说的那些之外,你们还要记住,不管是轻打还是重打,真打还是假打,你们都不可以只打一个地方,要整个屁股都打到,这样公主才不会疼,医官看了也比较容易相信,而且最好打肉多靠下的部位,那里不会很疼,千万不要打腰上也不要打大腿,那些都是很疼的地方,也容易把公主打坏。好了,就这些,好好记住,现在你们要练习一下。”说完杜克招手让另外两名宫女过来,“你们就用她们的屁股练习吧,放心,她们都是犯了错的宫女,本来要被鞭打的,现在被我挑来给男宠练习已经很运气了,不用顾忌。”杜克又补充道。

我身边的这名宫女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我其实也很紧张,真是让人难受,要知道我从来没有打过别人,更别说是这样一个少女了。看我迟迟不动手,她轻轻提醒了我一句:“开始吧,你如果不打我,我也会被捉回去接受鞭打的,还不如给你练习,就当你帮我了。”听她这么说我真的觉得她好可怜,同样是少女,公主连犯错挨打都有人想着帮她蒙混过关,而她,犯了小过失就要被送来给我们当练习的工具,甚至是鞭打。但是事实这样,我和她一样,别无选择。

最后我还是坐在了床榻上,分开双腿,引导她趴好,她很乖,也和刚刚那名宫女一样把屁股往上翘了翘,我也学着杜克轻轻掀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裹裤,少女白皙挺翘的屁股出现在我面前,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想我的脸肯定红到脖子根了。这时候我听见了啪啪声,回头看,佐邦已经开始在打他腿上的那个女孩子了,杜克看我这边还没动静就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快动手。

没办法,我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高高抬起手,手心凹进去,啪,我打在了她身上,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打女孩子屁股,我的力度没有收好,她的屁股红了一条印子,“啊!”她叫了一声,头也抬了起来。“对。。。。对不起!”我慌了,“我下次轻一点!”

“叫什么?!”杜克大声呵斥我腿上的那名宫女,“你,托尔塔,好好练习!”他又对我说。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打,这次我轻了很多,她也没有再叫了。“不行,托尔塔,我根本听不见,这样你过不了关的!”又是杜克。就这样我和佐邦还有两名宫女被杜克训练了很久很久,我的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了,虽说我打的真的不重,但是毕竟时间那么久了,陪我练习的那名宫女的屁股上也已经是都红了。

“好了!”杜克终于说,“现在你们要练习最后那几下用力的责打,打完之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佐邦你先来!”佐邦点点头,举手啪啪啪啪啪狠狠的打了五下他床榻上的宫女的屁股。“哇啊~”那名宫女本来就被折磨了半天,再加上这样的狠打,屁股上很清晰的肿起来一个巴掌印。“嗯”杜克看上去很满意的点点头,“托尔塔,到你了。”我看看我床榻上的那名少女,她的眼睛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看着我,但是她也清楚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对马上要给她造成的伤害,我无能为力。“托尔塔,你心软了吗?这不是让你欺负人,是让你怎样学好履行黑袍男宠的责任,你现在对她下不去手,将来对公主呢?你不是更害怕了吗?陛下那一关你怎么过呢?你这样心软,公主反而会遭受更多的惩罚。”杜克开始对我说教,但是我迟迟不忍心下手。“好吧,你不打她可以,那她今天也就等于没有完成任务,你可以明天再换一个女佣练习,但是她,回去后仍然要被鞭打。”杜克干脆威胁上我了。“不要,求求你了!”那名小宫女几乎是哭出来了。“求我没用,看他肯不肯咯!”杜克指着我说。小宫女转过脸,含着泪看我,那是好像一种乞求,也好像是一种恐惧的眼神。

我咬咬牙,上前按住了小宫女,抬手落下,啪啪啪啪啪,也用力打了她的屁股,呜呜呜呜呜,小宫女不像另外两个女孩子,她没有哭闹,只敢低头抽泣。

“呵呵,好!”杜克站起身,“恭喜你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课程了,我明天会把你们的名字列入黑袍男宠的名单里,然后送给陛下,陛下批准后你们就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了。欢迎来到卡斯宫后宫!”杜克好像颇为骄傲的宣布。

不记得我和佐邦是怎么回到我们的睡房的了,只觉得今天的一切都不可思议,突然间我讨厌我身上黑色的衣服了,难道成为男宠就要像杜克这样践踏比自己地位低下的生灵然后拼命去讨好高高在上的皇帝和公主吗?呵呵,也许就是这样,男宠毕竟是男宠啊,不去讨好,不去献媚,怎么在这里生存呢?

我眼前全部是小宫女被打后哭泣的样子,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她是哪座寝宫的呢?我回头看佐邦,他居然已经安然的睡熟了。

不好意思,前几天考试,今天才更新。

大概是因为昨晚练习到半夜的原因,今天我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奇怪居然没有人叫我们起床,早餐或者说是午餐吧,已经都送进来了。我转过身看佐邦,他正在穿衣服,看样子也是刚刚睡醒。我们吃完饭之后有一名白衣侍者来传话说我们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晚上会有人来通知我们搬去哪里住,所以有空的话可以收拾一下自己喜欢的东西带走。我和佐邦都是空着手进宫的,我没有什么行李要准备,佐邦简单收拾了一下他当初进宫时穿的衣服,他说那是他妈妈帮他缝的,要一直带着。接下来的半天我们出去散了步,在房间里下棋,聊天,但是我们谁都没提昨晚的事情,总感觉怪怪的。快到傍晚要吃饭的时候,有人来了。

“是托尔塔和佐邦少爷吗?”来人是一名灰袍的侍卫。“是的,是我们。”我还没有习惯被称呼为少爷,所以傻在那里,佐邦回答了问题。“请两位少爷拿好自己的物品,随我来吧。”“等等,我们要去哪里?”我忍不住问,毕竟我们这里住的还挺好的啊。“你们马上要成为正式黑袍男宠了,每一位黑袍男宠都有自己独立的卧房的,我现在带你们去。”那名侍卫回答。看来我和佐邦不能再住一起了,这多少有点伤感,希望我们的房间还能离得近一点。

侍卫带我们到了后院,然后穿过了几座厅堂之后又是一处很大的院落,真不知道卡斯宫有多深啊。“两位少爷,从刚才那座厅堂开始,这里就都是卡斯宫的后宫了,之前你们住的只是偏殿,你们成为黑袍男宠之后就可以自由出入后宫,但是,尽量不要乱走,如果碰到宫女或者女官,要尽快避开,因为身为男宠是不能与公主之外的女子有暧昧的,当然了,公主身边的书记女官除外,见了她要和善一些,很多时候你们你们能不能被公主召去侍寝女官都说得上话呢。”说完这些他手向左边一指说:“托尔塔少爷,那里就是您的睡房了。洛洛,出来接你的主人了!”话音刚落,那间屋子里走出一名样子十二三岁的男孩子,穿着白色的短袍,腰间系着一根简单的腰带,没有什么装饰,我知道这是最低级白袍男侍的穿戴。他走到我面前跪下行了大礼,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我这样过。“托尔塔少爷,他叫洛洛,十三岁,是专属于你的贴身男佣,卡斯宫的男宠都会有很多下人服侍的,但是可以进入你的房间打理你日常生活的只有贴身男佣,他是你的奴隶了,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可以任意惩罚他。”那么灰袍侍卫解释。“额~~不要让他这样跪着啦!”佐邦在我耳朵边提醒我。我这才回过神,想过去扶他,但是却被侍卫拦住了,“托尔塔少爷,你不用这样,想让他起来,只要抬一下手就可以。”我很不自然地抬了抬手,那名男孩儿站了起来,奇怪他是怎么看见的,他一直低着头啊。“主人,让我带您去睡房吧!”洛洛小声说。侍卫也示意我和他走,我拉了一下佐邦的手算是告别,就跟着洛洛进房间了。

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里面的装饰也很华丽,彩色的挂毯,精致的陶器,还有一张看上去能睡五个人大床塌。洛洛端了一个托盘来,里面放了慢慢的酒肉。“主人,饿了吧,我拿了晚餐来!”洛洛小心翼翼地说。我接过托盘,仔细打量这个男孩子,他算不上俊美,但是看上去很机灵,如果是在皇宫外,估计是个淘气的小男孩儿吧。洛洛拿酒壶帮我倒酒,我发现他的手臂上有伤疤,不用说那肯定是鞭打的痕迹,这么小的孩子能做错什么事被打得这么重呢?

“洛洛,你身上的疤是谁打的?”洛洛一惊,他肯定没想到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但他还是回答了。“是。。。以前的主人。”“以前的主人?你还服侍过别的男宠吗?”“嗯”“是哪一位呢?是去世的那位吗?”“不是,是犯罪了的那位。”我刚进宫的时候就听女官说黑袍男宠有空缺就是因为一位男宠去世了,一位男宠犯罪被送到神殿了。“他对你不好?”我继续问。洛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岂止是不好,他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很严厉呢。”可能是常年的虐待让这个孩子变得比同龄人要谨言慎行许多,即使是那样的对待他他也不敢用恶毒的字眼去形容他之前的主人。“那他是怎么对你的呢?打你吗?”洛洛点点头,又补充道:“其实,在后宫里,有的男宠得不到公主的恩宠偏爱是很正常的,这些男宠心里不痛快,会到寝房打我们这些奴隶出气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但是我之前的主人不是,他不单单是不顺心的时候打我,而是他享受鞭打我的乐趣,他高兴了打,生气了打,无聊了也打,完全就是没有理智。而且公主对他还是挺好的,日常供给从来没有比别的男宠差过,但是他还不忠于公主,趁公主不在宫里的时候和宫女还有女官乱来,结果被书记官撞见了,就被送到神殿了,我再没有听到他的什么消息了。”听完洛洛的叙述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一直我以为我,夏尔沙,还有佐邦这些被送来给公主当玩物的男孩子已经很惨了,想不到这里还有这些比我们命运还要悲惨的奴隶的奴隶,我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那。。你是不是很想离开皇宫呢?”洛洛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离开皇宫,我又能去哪里呢?我的家乡闹瘟疫,人都差不多死光了,我被一名侍卫官救了之后带进来的,像我这样出身的男孩子,能在公主的后宫生活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还不用出去干苦力,最多是挨挨鞭子。”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只有安慰他。“洛洛,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之前的那名男宠那样对你的,我在家里的时候是最小的,现在,我比你年纪大,你就当我的弟弟吧!”洛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说:“不可以的,主人,别人知道了会怪你的,也会治我的罪的!”“不用担心,我们在外面还是主仆,在这里,关起门来就是兄弟,私底下你就叫我哥哥,好不好?”我又安慰他说。“嗯!”这次洛洛痛快地答应了,我也第一次看他脸上有了笑意。

“主人,哦,不是,哥哥,嘿嘿!”洛洛吐了吐舌头,然后递给我一个小碗,碗里是一块一块的棕黄色的东西。“这是什么?”我问。“这是蜜饯,用蜂蜜做的,男宠都要吃的。”“吃它干什么?”“嗯,听说这些东西可以让男宠变得强壮,皮肤也变得细嫩,总之是对身体好的,哥哥你有点瘦,吃这些可以很快长胖吧!”“呵呵,好吧,我吃就是了。”我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很甜很好吃,但是有点腻,好在只有一小碗。“哥哥,您早点睡吧,明天有一天要忙呢?”“一天要忙?忙什么啊?”“嗯,早上要去拜见陛下和王妃,还有去神殿请神官为您祈福,回来之后再去拜见公主,见过公主之后要去拜访后宫里的其他男宠,最后公主会宣你和佐邦主人其中的一位侍寝,如果运气好被选到的话还要更衣洗澡,去公主的寝宫过夜。”洛洛说了一大堆,我头都大了。“唉,看来真的是一堆事情了,我情愿不去公主那里,让我睡个好觉!”“哇啊,哥哥,可不能这样说啊,能在成为男宠的第一天被公主召幸是很荣幸的事情呢,很多男宠都没有这个机会!”“是吗?那就看看我够不够幸运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洛洛睡在我房间里面的一个小套间里,我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佐邦怎么样了。很久没有见夏尔沙了,他的侍卫不知道做得如何了,有没有碰见喜欢的女孩子?还有父亲和哥哥怎么样了,很久没有打仗了,他们应该没事吧,要是能有他们的消息就好了。

二

第二天清早,我就被洛洛叫醒了,起床后才发现屋子里还站了几个男孩儿,都和洛洛的年纪差不多。看我起来了他们就伺候我洗漱,穿衣,有的人负责整理好床铺,我从来没被这么多人伺候过,真是不习惯呢。终于,他们帮我穿好了衣服,带好了饰品,我走到外面的水塘边看了一下自己的样子,真是不敢相信我穿着这样华贵的衣服,黑色的垂到脚面的长袍,缠着金丝的腰带,银质的发箍,玛瑙的项链,呵呵,我要是穿这身走在大街上可能真会被误以为是贵族少爷呢。“主人,请吧。”洛洛在前面带路,示意我走。大概走了一小会儿,我看见了佐邦,他和我一样全身上下都打扮起来了,只是他衣服的样式和我不太一样,我的袍子前后一样长,但还没有拖到地上,佐邦的袍子前襟只到小腿,但是后摆拖在地上,看来真像女官说的,每个男宠的衣服都是不一样的。我们点了点头就继续赶路了,毕竟走到皇帝的寝宫还是有一段路程的。

皇帝的寝宫比公主住的卡斯宫要雄伟壮丽很多,我们在宫门外等了一会儿就被宫里的宦官领进去了,洛洛和佐邦的男佣都在门外等。我和佐邦进了宫殿,早上的天气还是有一点凉的,风在我们耳边吹过,我瞄见佐邦的头发被轻轻吹到了耳后,真是个俊美的年轻人啊,金色的及肩长发,白皙的皮肤,还有点蓝绿色的眼睛,被像这样打扮过之后,真的是连皇子都不会比他好看了。再看看我呢,黑短发,黑眼睛,棕色的皮肤,虽说样子也不难看,但是帝国像我这样的男孩子太多了,和佐邦站在一起肯定被比下去了。

到了大殿,皇帝陛下高高坐在椅子上,看我们进来行礼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们抬头给他看清楚,然后又问了我们的名字就点点头让我们回去了,我们并没有见到王妃。走出宫门,洛洛他们都上来恭喜我们,我这才知道只有通过皇帝点头认可我们才算是正式男宠,不过皇帝一般是不会为这事费神不批准的,他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神殿给我的感觉除了神秘更多的是恐怖,高高的柱子,巨大的神像,怪异的壁画,还有冰冷的祭坛,一个肥头大耳的秃头神官给我和佐邦祈福,他嘴里叨咕些什么我们都不清楚,最痛苦的是整个过程里除了听他嗡嗡嗡地念祷告词之外我们还得穿着那一身华服陪他站着,就这样站到我和佐邦的腿都又麻又疼了之后,他才宣告祈福仪式结束了,我真恨不得找个地方躺下了。

赶回卡斯宫吃了点简单的午饭之后我又被打扮了一番,因为刚刚在神殿那里我出了很多汗,估计样子已经十分狼狈了。下午,我和佐邦也不能闲着,要赶快去面见公主。

很快,我们被告知公主在后院水塘边和娜娣王妃闲聊,怪不得我们刚才没有见到王妃,原来她已经在卡斯宫了。又是穿堂过巷的到了公主的寝宫,真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节目。公主的后院里种了很多植物,所以相对来说阴凉很多,行礼之后,我和佐邦站定,公主要我们抬起头,我们照做了。

不得不说我眼前是一副画一般美丽的景象,公主坐在右边,怀里抱着一只小花猫,公主的真人比画像要美得多,画像上的她穿着和我们一样正式的衣着,华丽而繁复,现在的她只是穿着日常的衣服,脸上也只是略施粉黛,但给我的感觉却是更加美艳动人。公主看着我们没有说话,王妃则是笑眯眯的。娜娣王妃因为是其他国家的公主,所以长相上和我们有一些不同,但是这都不妨碍她的美丽,她的美和公主不一样,王妃给我的感觉比公主端庄,典雅,只是没有公主身上散发的那么多的青春气息。

从公主的院子里出来我们直接去了另一处房间,进门之后我和佐邦才发现,屋子里全都是和我们一样的黑袍男宠,坐在正前方的三位不用说就是三位最高男宠了。其他的五位分别站在左右。因为他们只是前辈的关系,我们不用行大礼,只是鞠躬就可以了。“不用那么拘束,尽快适应后宫生活吧!”我听见之后抬头,发现说话的是坐在中间的亚述王子,萨沙。他的长相确实带着浓重的异域风采,神情却比画像上要和蔼许多,至少没有我想的那么冰冷。左侧的库特少爷还是一副军官模样,很严肃的看,或者说是瞪着我们。右边的美少年伊迪特则是面无表情,冷冷的样子,眼睛也不像在看我们,更像在看地砖。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我和佐邦都累惨了,回到我的睡房我就扑到床上想睡觉,洛洛急忙跑过来说要我别那么着急睡,说不定等一下会有女官来召我去侍寝呢。洛洛提醒我说侍寝其实就是陪公主解闷,是不能对公主做非分的事情的,甚至不能和公主睡一张床,公主的寝房有另外给男宠准备的床榻。男宠除了陪公主之外,还肩负保护公主的责任,万一有人在夜里想行刺公主,男宠也要第一时间挺身而出,灰袍侍卫就在门外不远,真有意外也可以大声呼救。洛洛还说那些男宠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其实都是明争暗斗,三位最高男宠当然比其他男宠更有可能娶公主,而其他男宠自知胜算不大,就都互相比着敛财和扩张势力,希望公主完婚或者自己到了30岁以后离开卡斯宫时能大捞一笔。洛洛说之前那名去世的男宠虽然没有怎么被公主偏爱,但是他也搜刮了一大批财富,可能敛财的时候得罪了谁吧,总之卡斯宫虽然上上下下对这事儿避而不谈,但是谁都知道他绝不是抱病而死那么简单。公主一是没有证据,二是毕竟年幼,也就没有怎么追查,所以说在这宫廷里,还是多多保护自己为好。

我问洛洛卡斯宫里除了公主谁的势力最大,洛洛想了想说最可能当驸马的应该是亚述王子,不管怎么说他是首席的男宠,而且他陪伴公主过夜的时间对多,也很得皇帝器重,只是经常有人传言他没有陪公主的时候晚上也不在自己的寝室里,要知道这放在一般男宠身上足以治罪了,可是他却什么事儿都没有,听说有人甚至在公主面前说他,公主都只是睁一眼闭一眼,可见公主多喜欢他了。不过话说回来他毕竟是异族人,背井离乡的,他在亚述的生活也不太好,他的生母是侧室,地位很低,父亲也不太疼他,不然就不会让他来当人质了,现在他父亲病重,太子也不是他,而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估计他哥哥也不会想着这个弟弟,他其实是没有什么后盾的。至于势力大的话应该是库特少爷了,他的父亲是老将军,当年的很多手下现在都身居要职,所以库特在后宫里说的话有时候亚述王子也得给面子,不过别看他人那么凶巴巴的样子,他其实没什么坏心眼,也听说他没想和王子争宠,他只要有酒有肉,能和朋友谈天说地,骑马射箭他就很满足了,所以卡斯宫里经常见不到他,他是闲不住的人。至于伊迪特嘛,没人说的清楚他脑子里想什么,很多人说他比女孩子还像女孩子,公主好像也不怎么喜欢他,他说的话做的事也不多,他能当上最高男宠很可能是皇帝授意的,因为他代表的是南部的整个部落族。

听洛洛讲了这么一大堆,看了后宫真的没那么简单,不过不想那么多了,先吃饭再说。我要洛洛拿东西来吃,刚吃了没几口,就有女官来说公主今晚要我陪宿了。洛洛好像比我还高兴,忙着去帮我准备洗澡水,我却不怎么愿意,真想多歇一会儿。

洗净了身体,洛洛还帮我涂上了乳液,真受不了这种味道,不过听洛洛说这东西还挺珍贵的呢,只有公主召幸前才可以涂,一年也就一两小瓶可以用。刚弄好,就有人传话说有侍卫来带我去公主寝宫了,洛洛赶快帮我换上一件宽松舒适的黑长袍,摘下我所有是饰品,送我出门了。

来接我的人居然我夏尔沙!我高兴得差点叫出来,看得出夏尔沙也特别高兴,我想去抱抱他,但是他却用眼神制止了我,我才想起来这是公主的寝宫,到处都是眼睛耳朵,如果让人知道我和公主的侍卫有交情,肯定会招来嫉妒,甚至是祸端。夏尔沙向我行了一个简单的礼之后就带我走了,我跟在他身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明明是当初的好兄弟,才过了几个月,感觉却这么疏远了。夏尔沙带我到了公主睡房的门口后看了我一眼,对我点了点头就示意我进去了,然后他自己走到房门对面站着,我知道,今晚是他当班,如果有什么不测,夏尔沙会冲进来保护我和公主。

我推门进去,公主在房间的桌子旁写东西,看我进来她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要我把门关上。公主的样子和下午又不同了,她披散着长发,脸上没有化妆,身上也只是穿了简单的睡袍。过了一会儿,公主才抬起头,看见我还站在门口就说:“别傻站着了,进来坐吧!”公主的睡房里也放了很多饰物,只不过看得出都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壁画和挂毯上也是画得女神或者花鸟的画像。不像我住的屋子里面全都是画的猛兽或者英雄人物。

“你是安达克利亚郡的托尔塔?”公主问。

“是的,公主殿下。”

“叫我朵雅公主就好了。”

“是,朵雅公主。”我回答。

“你会下棋吗?”公主问我。

“会一点。”

“陪我玩吧?”

“是,朵雅公主。”

公主要我拿来棋盘,我一看才发现不是我会玩的那种,公主知道了以后告诉了我规则,因为是初学者,我玩得当然糟糕透了,不过后来慢慢的我掌握了要领,渐渐的我和公主都认真起来了,我也不顾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了,赢了她几盘。公主似乎还特别高兴。

“你还真有意思,要知道别的男宠和我玩都不敢赢我,除了萨沙哥哥!”公主很开心哦地说,她居然管亚述王子叫萨沙哥哥,真奇怪。

“你是个有意思的男孩儿,你和他们不太一样!”公主又说。

“哦?我和他们哪里不一样呢?”

“嗯,你现在只是拘束,但我觉得你不怕我。”公主回答

确实,在我眼里现在的公主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感觉了,她像其他少女一样,玩游戏的时候会耍赖,会偷步,输了会撅撅嘴巴但是不会真的生气。

“公主,其他的男宠都比我优秀呢。”我觉得还是谦虚点儿好。

“是啊,他们是比你优秀,但是,我不怎么喜欢他们,他们都是冲着钱和地位来的,以为我不知道呢,我是懒得管而已,反正到时候我结婚了就让他们全部滚出去!”公主好像有点不开心了。

“既然不喜欢,公主当初为什么选他们呢?”我很疑惑,这似乎有点矛盾啊。

“是我选的没错,但是他们都是公子哥,哥哥让我从他们中间选,不管是谁都差不多一样的,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看了就喜欢的平民男孩儿呢,男宠的出身都不低,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不为什么!”公主好像不喜欢再继续聊了。听公主说我是她喜欢的第一个平民男孩儿,我居然还挺得意的。

“我累了!”公主说。“我要睡觉了,你可以睡那里!”公主指了指房间另一边的小床榻。

安顿好了公主,我吹灭蜡烛,也上床睡觉了,因为今天折腾了一天,所以我很快睡着了。半夜,窗外的雷声将我惊醒,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觉有人在捅我的身体,我腾的一下坐起来,模糊感觉到眼前有个人影。“谁!”我大喊。

“嘘~~是我!”听声音居然是公主。“你过来陪我睡!”公主继续说。

“什。。。。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不可以啊公主,按规矩我不能上你的卧榻!”我赶快拒绝。

“真不来?!”公主又问

“真不来!”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公主转身走了,还没等我松口气,公主又回来了。

“往里面躺一点!”公主居然推我。

“哇~~朵雅公主,你这是干什么?!”我吓了一大跳。

“你不能上来是不错,但没人说我不能下来这里!”公主边说边爬上我的小床。然后一把抢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窗外一个闪电,公主突然整个人缩成一团,雷声轰隆隆打了起来,公主开始往我怀里钻,我这才明白,原来小公主是害怕打雷啊!也是,这么大的屋子,空荡荡的一个人睡是挺可怕。呵呵,我苦笑了两下,表面上那么风光的帝国继承人呢,看来也不过是年轻的少女一样啊。我轻轻躺下,又是一道闪电,我环住了公主,借着闪电的亮光,我看见公主居然有点笑意。就这样,我守护着朵雅,至到外面倾盆大雨降下,公主也发出了微微的鼾声,我才昏昏沉沉睡去。

帝国的王都是全国最繁华的城市,也是皇室和贵族大兴土木的地方,单单是皇宫就有好几座宫殿,有皇帝的寝宫,专属神殿,公主皇子的独立宫殿,王妃侧室的小偏殿,还有给元老院议事审判的议院厅堂。当今的雷纳皇帝还没有子嗣,血亲只有卡斯宫的朵雅公主,但是这位皇帝已经几年前娶了正妃,并且纳了一些侧室,都是外邦的和亲公主和郡主还有贵族小姐。前两年他到处征讨,几乎没在自己的宫殿里呆多久,现在安定了一年多,他仍然每天忙于政事,很少和妃子们共度良宵。

这一天傍晚,娜娣王妃又是一个人在寝宫里了,她正读着埃及使节送来的书信,是姐姐梅达写的。“皇帝陛下来了!”侍女飞奔进来告诉娜娣,娜娣很高兴,赶快起身整理了一下就出门迎接,皇帝雷纳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屈膝行礼之后,王妃开始帮皇帝换衣服。

“陛下,我的姐姐又来信了。”娜娣说。

“哦?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又给埃及的法老王生了一个儿子。”娜娣继续开心地回答。

“这不是很好吗?在那么注重血统纯正的埃及,你姐姐当初嫁过去也很不容易呢,现在生了三个儿子,地位应该相当巩固了吧。”雷纳说。

“是啊,真是替她高兴。”娜娣接着说,突然,她的神色黯淡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试探着说:“陛下,我嫁过来也已经有两年多了,可是。。可是我和陛下还没有子嗣,我不敢责怪陛下对我的宠幸多少,只是,我真的很想也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听了这些,雷纳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他叹了口气说:“不要担心,我还年轻,孩子早晚会有的。”之前娜娣也说过类似的话,他总是这样应付。可是今天,他的王妃好像不那么轻易就不说这个了。只见娜娣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终于忍不住顺手把手里的粘土书信板往地上一扔,摔了个粉碎,雷纳吃惊的看着她的妻子,也说不出话来,要知道她平时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娜娣的眼睛里全是泪水,歇斯底里的哭喊着:“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对了?陛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一心一意的服侍陛下,可是除了我们大婚的那一天之外,您都没有再留在我的房里过过夜,更没有召幸过我,我这样当着有名无实的王妃,还不如平民百姓的妻子,我知道陛下的心里爱着别人,可是为什么陛下一点都不喜欢我呢?我既然那么招陛下讨厌,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娜娣王妃突然从架子上拿下一把镶着宝石的小匕首,抬手就往自己的肚子上刺。

“娜娣,不要!”雷纳跳起身整个人扑了上去,他有力的臂膀和手掌死死握住娜娣的手腕,不让她的匕首落下来,娜娣又哭又扭,整个人疯了一样地拼命挣扎,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怎么敌得过强壮的雷纳,小刀还是被夺走了,娜娣整个人也瘫了,靠在床边喘着气,雷纳把匕首踢得远远的,也坐在凳子上看着他的妻子。沉默了许久,两个人都没说话。

终于,娜娣好像恢复了理智,她的眼神里不再有那种愤怒和冲动的火焰,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惊恐的神情,要知道如果皇帝对别人说她刚刚企图刺杀,那可是不单单是处死自己那么简单了,还有可能挑起两个国家的战争呢。况且私自藏匕首这样的利器已经是过错了,即使是王妃也会被问罪。娜娣想给雷纳跪下来,但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一摊软泥。

雷纳走上前,轻轻抱起娜娣,把她放到了床上,娜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难道丈夫真的要疼爱自己了吗?可是很快她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雷纳没有把她平整的放在床榻上,而是把她面朝下背朝上地按在床上,接下来的事情娜娣自己都不敢相信了,雷纳居然开始掀起她的裙摆,扒下了她的裹裤。

还没等娜娣回过神,雷纳的大手已经啪的一下打在了娜娣白嫩的屁股上。“哇啊~~”娜娣叫了出来,其实并不是很疼,只是她真的吓坏了,从小到大没有被怎么打过啊。

“不许叫!”雷纳怒吼,啪啪啪啪啪,接着又是一顿巴掌,而且力气越来越大,打得越来越快,娜娣开始受不了了。

“呜呜呜,陛下,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娜娣开始求饶

“哪里错了?!”

“我。。。我不该对陛下发脾气,不该和陛下扭打在一起,哇啊~~陛下,好疼,求求你,饶了我,饶了娜娣吧!”

“不对,根本不是因为这个打你!”雷纳说“打你是因为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居然想自杀!你不可以那样,你是米坦尼的公主,是我的妻子,我,我的子民,还有你国家的臣民都不允许他们的王妃和公主做这样的傻事!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你是皇室的成员,你注定要有更多的责任,要经历更多的事情,这样就闹自杀,你还怎么当帝国的第一女性!”雷纳一边说一边啪啪地打娜娣的屁股,娜娣的屁股早就已经通红一片,但是她不敢也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呜呜地哭。

“以后不许做这样的傻事!听见了吗?”雷纳问。

“听。。听见了!”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该不该打!”雷纳仍然不依不饶

“该。。。。该打!”虽然不情愿,但是娜娣还是这样回答。

“该打就把屁股撅好,让你的丈夫好好教训教训你!”看来雷纳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呜呜。。。陛下!”娜娣幽怨地叫了一声,但她知道这都无济于事,只好乖乖撅起了屁股等着接下来的责打,但愿她的丈夫不会用鞭子抽她。

“啪啪啪啪啪啪啪”雷纳继续打着妻子的屁股,他的大手展开可以几乎覆盖娜娣的整个屁股,但是他还是尽量靠下打着,他怕伤到妻子的腰部,而且也没有用全部的力气。娜娣抓着床单,脑门上头发里全都是汗水,她好疼,好想叫,但是她不敢也不能,因为她怕丢脸更怕雷纳生气,所以她只好咬着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自己不倒下,乖乖挨打。

大概打了50下,娜娣的屁股已经微微肿了起来,雷纳终于停手了,唉,他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不是他心狠要打自己的妻子,是他真的怕哪天她不长记性再犯傻,要是他在身边还好,万一他不在呢?那可怎么办?

“好了,乖,我不打了,趴好吧!”雷纳扶妻子趴下之后让宫女拿了水和毛巾来,但是他没有让宫女进门,自己亲自端到娜娣床边。雷纳轻轻拭去娜娣的汗水,又怜爱的帮她把屁股用凉水敷好,此时的娜娣已经快不省人事了,但是她知道惩罚结束了,雷纳在照顾自己,她是该开心还是伤心呢?

用毛巾敷好娜娣的屁股之后,雷纳又轻轻拍着她的背,希望她早点睡着,睡着了就不疼了。雷纳贴着娜娣的耳朵说:“放心睡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都,那把匕首我拿走了,也不会怪罪你的,只是你要保证不许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嗯”娜娣点点头,“陛下,不要走,就算要走也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娜娣恳求。“好,我不走。”面对像受伤的小猫一样的娜娣,雷纳怎么忍心拒绝呢。

很快,娜娣睡着了,雷纳看着熟睡中的妻子,叹了口气,你哟,怎么这么傻,死又能解决什么呢?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我们生在帝王家,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幸福,如果你也是我的妹妹该多好啊,我会好心疼你,也会给你找一个疼你爱你宠你的丈夫,只是现在我做不到了,我的心里有了别人,实在是,容不下你啊,娜娣,不要怪我,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再过一段时间我可以尝试和你要一个孩子,只是,对不起,我没办法爱你,我骗不了自己感情。

沉思过后,雷纳帮娜娣盖好被子,自己穿戴整理好,还是离开了王妃的寝宫。

天已经快黑了,侍卫们在外面拿着火把巡视,雷纳一身便服,带着斗篷,回到自己的寝宫,然后又从寝宫后的小偏门里走了出去,身边没有带任何一名侍卫,他进入了一座给他自己祈祷用的小神庙,神庙里供奉着掌握雨水气候的天候神,但是雷纳看都没看雕像一眼,转身推开了一扇墙上的石砖,原来这里也有秘密的入口。

密室在地下,雷纳掏出身边带的火石,擦亮了黑黑的楼道,长长的台阶在脚下出现了,雷纳慢慢走下去,台阶下面是一扇门,上面有锁,是埃及制造的那种,雷纳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大门,门应声而开,出现的是一间大大的地下密室,里面的装饰完全不比寝宫里的那些睡房逊色。屋子里已经站着一个人了,那是纤细瘦弱的背影,长发垂到腰际,背对着雷纳,听见雷纳进门,也只是稍稍侧转脸颊,没有马上迎上去。雷纳熄灭火石,因为屋子里有很多火把,已经很明亮了,他轻轻走到那人背后,说:“对不起,你等我很久了吧?”那人没说话。“我真恨我自己是皇帝,我拥有看似无上的权利却没办法给你一个名分,让你可以光明正大和我在一起,唉,我真没用,对不起!”雷纳懊恼万分地说,但是他面前的人还是没有理他。只是低下了头。雷纳走上前,一把抱住,含住对方的耳珠,轻轻说:

“你知道我的心的,你知道我有多少妃嫔侧室我都是只爱你一个的,我从见你的第一天开始就爱上你了,不要生我的气,我爱你,萨沙!”

借着屋内明亮的火把和灯光,雷纳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亚述王子秀美的面庞,“唔!”还没等他开口,雷纳就已经吻上了怀中的美男子。

夜幕降临了,伴着宫殿外的雷雨声,这两名出身高贵的年轻男子就在神殿的密室里忘我地缠绵悱恻,突破了宫廷与礼法的禁忌,他们的爱恋也许和屋子里的火焰一样炽烈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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