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使者(第一部份)请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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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呆立原地,看着消失于空气之中的老师,心里难过极了,突然感触起来。在灵界那么多年,小敏又找不到,现在连老师都离他而去,现在何去何从呢?
这时,远处出现了一群人,是灵界的兵队,专责维持三界的平衡。
「银龙,你身为死亡使者,竟然私闯魔界。请你跟我们回去,等候发落。」带头的那个人说。
银龙不答话,任由他们把枷锁加在自己的双手双脚上。
「快走。」后面的一个人狠狠一堆,银龙向前一扑,差点跌倒在地。
银龙怒瞪了他一眼,那个人像没看到一样,押着他前进。
转眼间,他们来到了一座宫殿里,前面坐着一个身穿官服,不怒而威的人。他就是阎王。
「银龙,你身为死亡使者,擅闯魔界,罪加一等,你可知罪?」一把低沉的声音回荡于整个大堂。
银龙冷笑一声:「既然被你们抓到,我也无话可说。」
「按照律例,擅闯魔界者将被打落无间地狱,永不超生。来人,把他押走。」两个侍卫左右押着银龙。
银龙的脸上毫无表情,面对着永不超生的命运,还能这样冷静,确实让旁边的人惊讶不已。他是真正的灰心了,当一个人经历了太多,情绪压抑到达极限的时候,要不就一下子爆发起来,要不就是心死了,银龙选择了后者。他默默无言地跟着军队离开大堂,也没心思去细想以后的事。
一个侍卫从外跑来,说:「报告大王,门外金先生求见。」
正当大家疑惑中,金先生走进来了。他与银龙擦身而过,径自走到阎王跟前。
「阎兄,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吧?」金先生说。
「托你的福。金兄,难得你来灵界一趟,来,我们到里面畅谈。」阎王站了起来。
金先生接着说:「阎兄,且慢,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金兄言重了,上次你有恩于我,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说。」
金先生回头一指,指向银龙说:「我想请他来地狱帮忙,这样难得一见的人材,要他永不超生实在有点可惜。」
阎王脸露难色:「金兄,这样做有违规矩,始终他也是犯了法。」
「阎兄,他也是到地狱去,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惩罚方式,就当是将功报过吧。法理不外乎人情。如果他在地狱犯了什么事,我向你保证,亲自押他到无间地狱。」
阎王叹了口气:「金兄,好吧,就当是我还你一个人情。」接着转向押着银龙的侍卫说:「把他放走。」
重获自由的银龙,依旧是毫无表情的立于原地。
「阎兄,谢谢你了,地狱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在灵界不能再久留了。」说罢从怀中拿了一包东西出来,递给阎王。「这是你上次托我从地狱带给你的。」
金先生转向银龙说:「走吧。」
阎王如获至宝的拿着那包东西,目送着两人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为什么要救我?」从后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
金先生停下来,平静的说:「老实说,我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受了一位老朋友所托。」
「是老师?」意料之中。
金先生冷笑一声:「除了他,还有谁会三番四次的救你吗?」
银龙咬着下唇:「我不值得他那样为我。我宁可永不超生,灰飞烟灭。」
冷不防金先生一转身,随即举起手来,「啪!」银龙被打得跌倒在地,这巴掌比老人打得还重,一个红红的手掌印留在了脸上。
「我真后悔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恩人、你的老师吗?」金先生气愤的说。
「人不能够选择出生的命运,为什么连死后也不能选择自己的路途?」银龙坐在地上,怒瞪着面前的人。
「你就那么想永不超生,灰飞烟灭吗?」金先生咬牙切齿道。「好,我成全你。」
他一把提起了银龙的衣领,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了一座城门前。门口有一块牌匾,大大的写着四个字:「无间地狱」。
「进去呀!」金先生向他推了一把。「你不是要永不超生吗?你不是要选择自己的命运吗?既然你要选择一条死路,我不阻你。」
银龙退缩了。他很清楚,一旦进入无间地狱,是永永远远都不能出来,里面充满着世间各种各样的苦难、刑罚,想象到的,想象不到的,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
金先生步步进逼,银龙一步一步向后退,直至退到了门前。
「怎么了?现在不敢了?刚刚不是要口口声声地说要灰飞烟灭吗?不是要置老师、雪儿、小敏于不顾吗?不是要让所有关心你的人伤心难过吗?」
一连串的问题把银龙迫到了精神上的承受极限。
「啊!」一声叫喊如雷贯耳,声音大得可以直达天庭。
银龙无力地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
金先生伸出了手,地把银龙搂到了怀中,轻声地说:「傻孩子,哭吧,哭出来你会好一点。一直而来你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情绪压抑得太久,差点把自己都拖垮了。」
银龙像个小孩子一样,抓着金先生的衣服,眼泪鼻涕的流了一把。金先生没再说话,只是轻抚着怀中的孩子。
待银龙安稳下来,金先生才说:「银龙,你知道为什么无崖老师要把你送到我这里吗?」
银龙摇头。
「无崖老师觉得换个新环境对你有帮助。小敏的事,再加上雪儿的事,对你来说负担实在太重了。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银龙点头。「我走了,那雪儿怎办?」银龙如梦初醒般,想起了雪儿的事。
「老师自有他的安排。」
「可是…」银龙说。
金先生打断了他的话:「银龙,很多事情的发生都自有它的原因,我们要学习顺其自然,以平常心去面对。明白吗?」
银龙轻轻的点着头。
「来,回去吧。我出去了很久,担搁了很多工作。」
金先生牵着银龙,来到了一座城堡前面。
「哗,好宏伟的城堡。」银龙赞叹着。
「在地狱,很多建筑物都很浮夸,相由心生,人如是,环境也一样。来地狱的人通常都带着一些罪孽,也可以说是人的本性,贪婪、欲望、愤怒促成了地狱的景象。」金先生解释。
他带着银龙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里设备很简陋,跟外面的完全两样。
金先生像看穿银龙的心思,说:「我不喜欢太夸张的东西,简简单单就好。」
「我待会儿还要开会,现在先把我们的事情解决。」金先生说。
「什么事情?」银龙一脸茫然。
金先生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的柜子,打开柜门,在里面翻箱倒箧似的。终于,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长2尺,1指粗的竹藤。他用手把它拗起来,证明它柔韧性十足,并在空中挥动了几下,藤鞭发出「嗖嗖」的声音。
银龙马上明白了,向后退了一步。金先生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沙发,眼神示意了要他趴下的意思。
「我……不…你….为什么打我?」银龙吞吞吐吐的良久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金先生玩弄着手中的藤鞭,说:「怎么了?难道你不该打吗?私自闯魔界,还有不珍惜自己的命。哪一项不该罚?再说,换了是无崖老师,他会就这样放过你吗?」
「但…」银龙只说了一个字,已被金先生隔空把他提了起来,按在沙发的扶手上。
「不要!」银龙大叫了一声,上衣已被掀了上去,裤子也退了下来。
银龙被一双无形的力量紧紧按住,动弹不得,连咀也被封上了,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啪!」第一下总是来得如此突然。银龙痛得拚命挣扎,冒出了一身冷汗。
在我这里工作,犯错受罚是必然的。这是你第一次挨打,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下次受罚时自己准备好,要我动手的话,你一定会后悔。」金先生平静的诉说着,但却是不容否定的语气。
「啪!」第二下就打在第一藤的下面,力度比刚刚第一下更重。
我的命令你必须服从。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来,我会跟你解释清楚。但绝不能再像在灵界一样胡作非为。」
银龙不停踢动双腿,尝试脱离那股无形的力量。
「啪!」金先生用藤鞭回应了他的举动。第三下打在第一藤的上面,三条闪亮的红色平衡线显现在坚挺的臀部上。
挨打时不许动,不许叫。怕痛就不要犯错。」
银龙不敢再动,只是趴在那里低声啜泣。他全身都没了感觉,唯一感受到的就是屁股传来的疼痛感。金先生打人比老师疼多了,相比起来,老师的责罚如同搔痒一样。
金先生顿了顿,接着说:「好了,规矩都跟你说了,现在轮到真正的处罚了。」
银龙瞪大了眼睛看着金先生,只见他报以一个微笑说:「你不会以为刚刚那三下足以弥补你所犯的过错吧?」
银龙「呜呜」的叫着,金先生挥一挥手,嘴上的阻力没了:「金先生,我知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好的,你的说话我听到了,如果你没别的话说,那我们开始吧。」说着便重新把银龙的口封上。
金先生举起了藤鞭,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在银龙的屁股上,每一鞭都是用上了八成力。这顿打完全没有规律可言,也没有停顿,只是铺天盖地的打,银龙也不能预计下一藤会打在哪里。屁股、大腿上已满布了鞭痕,黑中带紫,有些伤口还渗出了血珠。慢慢地,痛楚已连成了一线,分不清到底是打在大腿还是屁股上。
就在银龙差点昏过去的时候,金先生停手了,那股无形力消失了,银龙累得摊倒在扶手上,脸上还挂着泪珠,跟冷酷的主人一点也不合衬。
一双温暖的大手从腰抱住银龙,往上推了一下,银龙便顺势滑到了沙发上。
[ 本帖最后由 yanyan0218 于 2008-6-28 18:16 编辑 ]
写了开头,不代表一定有结尾。所以说,这是一个坑,跳进来的后果自负。
樓上的,我追你的作品也是從頭追到尾,可是我不知道有沒有你的耐性堅持下去呢
我寫東西很隨心的,有心情的時候可以每天都寫,沒心情就不寫囉…最近心情ok,盡量在這段時期內多寫一點…看能不能堅持到最後囉…
银龙趴在沙发上,大口的喘着气,脑海中一片空白,汗水浸湿了上衣,脸上都已分不清汗水与泪水。
金先生轻轻拨开额前的头发,轻声地说:「银龙,我帮你上药。可能会有点痛,但这是最好的疗伤药。」
不等银龙反应过来,一阵灼热的感觉由臀部漫延出去。
「好痛…好痛…」银龙打算反身,不让金先生上药,但金先生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把便按住了他的背部,而且更粗暴的把药涂上去。
他边涂边说:「现在不把伤处理好,将来后遗症可多了。」
银龙的身体被制约住,只好乖乖就范,忍受着那火上加油的痛楚。
「好了。」金先生拍拍双手,帮银龙穿回裤子。
屁股一碰上裤子,疼得银龙咬牙切齿。
金先生回到书桌前坐下,对银龙说:「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我等下要开会,你先回去,我请人带你到你的房间。这个药你带着,记住早晚都要涂。」他把药递给银龙。
不一会,一个穿着长袍的人走进来。
金先生对那个人说:「你带他到东边的房间去。」
那个人点了头,便领着银龙离开了房间。
一路上,两人都默不作声。
银龙心想:「唉,来到了这个什么鬼地方,又被打了一顿,真倒楣。」
那个人像知道银龙在想什么,回答道:「金先生人很好,就是严格了一点。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是他的宗旨。你刚挨打了吧?」
银龙涨红了脸,把头别开躲开他的视线。但其实四周的灯光都很暗,根本就看不清楚对方。
看银龙不说话,那个人自顾自地说着:「回去以后不要碰水,早晚涂药,保证你两天后没事,伤痕都不见了。」
银龙回到房间,累得趴倒在床上,不一会便鼾声大作。半梦半醒间,他看到了小敏跟他道别,他追上前的时候,小敏却越走越远。
「小敏…等等我。」他边跑边叫,但小敏始终没有停下来,最后消失在迷雾之中。
「小敏!」银龙被自己的叫声吵醒,睁开眼睛,才知道原来只是梦境一场。
他躺回床上,自言自语的说:「小敏,谁可以告诉我?到底你在哪里呢?」
他慢慢地坐起来,小心避开屁股上的伤,走到窗前,看到天色已转暗,不经不觉原来已睡了很久。接着又看到床边的药,心想:「那个药疼死人,还是不涂好了,反正伤总会好的。」
此时,门开了,金先生走了进来。
「好点了吗?药上了吧?」他问道。
银龙心里一震,心虚的说:「涂了。」
金先生把床边的药拿起来,打开瓶盖,看了一看便说:「是我刚刚听错了,还是我的眼睛有问题?你说上了药,但为什么我给你的药都没有少呢?」
从醒来以后,银龙的心情已经很差。既然谎话被拆穿了,银龙也就豁出去。反正一顿打又是打,再加一顿又如何。「你要打便打,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你…」金先生的眼里怒火燃烧,但碍于刚打了他,也不便再下手。他转身打开了房门,留下银龙一个人在房间里。
门外,金先生叹了一声,摇着头道:「确实是一匹好马,只可惜野马难驯。无崖,怒金某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银龙趴在床上,回想着一整天所发生的事。想着想着,又进入了梦乡。梦境中,小敏出现在悬崖上,怨憎恨的看着他说:「哥,为什么你要抛下我?」
「小敏,我没有,我找你找得很苦,你到底到哪里去了?」银龙的心噗噗的跳,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句说话,会迫得小敏跳崖。
小敏眼睛红红的,怒瞪着银龙:「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说罢便跳下了悬崖。
「小敏!」银龙站在崖边大声呼喊。
醒来的时候,银龙已经吓出一身冷汗,眼帘上还挂着泪珠。
「做恶梦了吗?」金先生坐在他的床边。
「金先生,你不是走了吗?」银龙疑惑的看着他。
金先生拿了一条毛巾帮他擦汗。
「本来是的,但还没走远,便听到你的房间里传出呻吟声,所以回来看看。」
「嗯。」银龙重新闭上了眼睛。
「银龙,你耐心的听我说,每一个人都会有他的故事,他的过去,他的难处。但是,最重要的是要学会放下。」
银龙抱头痛哭:「我放不下她,她是我的妹妹,我永远都放不下她。是我,是我害了她。」
金先生没想到银龙的心结竟然那么深,只能概嘆「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 本帖最后由 yanyan0218 于 2007-12-11 17:49 编辑 ]
由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对天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都要她得到幸福快乐。
一个8岁的男孩子,看着睡床上隆着肚子的女人,旁边有很多阿姨在她身边打转,说着一堆他听不明白的话。
「她的丈夫呢?」其中一个阿姨问道。
「天知道,他肯定又喝醉了,不知道倒在哪一条巷子里。」另一个阿姨一边安抚着床上的女人,一边按摩她的肚子。
阿姨一边张罗着生产的用品,摇着头说:「唉,老婆要生孩子了,还醉倒街头。」
另一个阿姨没好气的回答:「他回来又怎样,不是对她拳打脚踢,就是虐待孩子。我说呀,她都不知道前生做了什么孽,嫁着这么一个男人。」
阿姨挥了挥手说:「别说了,让她听到就不好。」
睡床上的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持续痛了十多小时,她虚弱的身体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男孩只能在旁看着,一方面希望爸爸可以快点回来,另一方面却又担心他回来会打妈妈。酗酒的爸爸打起他们上来可狠了,皮带、藤条、拳头、巴掌,反正看到什么就用什么,常常弄得他们青一块、黑一块的。就算妈妈怀了孩子,爸爸都没有改变过。
「啊!」一声惨叫声吓得孩子缩在墙角。
「要生了,要生了。」其中一个阿姨说。「小孩子在这里做什么,把他带出去吧。」说着就把男孩赶出了房间。
男孩在房门外,只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
「不行,她的子宫口开得不够大…」
「孩子还不出来,会死在里面…」
「她的身体太虚弱,会熬不住的…」
接着,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男孩探头到房里,看到阿姨们抱着婴儿,开开心心的笑着:「是个女娃儿,真可爱。」
他穿过人群,走向睡床上躺着的妈妈,只见她轻闭着眼睛,重重的喘息着。
「妈妈…」男孩轻轻的唤道。
女人缓缓的伸出手来,抚摸着男孩的面颊,冰冷的手心没有一点体温,力气都似乎在生孩子时用尽了,温柔的眼神是她唯一剩下的温暖:「银龙,答应妈妈,要好好照顾妹妹。」
男孩似懂非懂的点头。
两行热泪从女人的眼眶流下,颤抖着说:「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们。」
男孩伸出小手,为妈妈拭去泪水:「妈妈不要哭,我会好好照顾妹妹的,我会让她幸福快乐的。」
这番说话实在不应从一个只有8岁的稚童口中说出来的,但是从他出生在这个家庭的那一刻起,童真就已经不再属于他了。从他有记忆而来,生命中就只有责打、虐待,只有从温柔的妈妈身上,才感受到亲情的温暖。可惜,上天连这份唯一的恩赐都要剥夺了。
女人心疼的看着刚出生的女儿,又看看待在身边的儿子,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经吞下最后一口气,空洞的双眼控訴着对孩子的不舍得和对生命的不甘心。
之后,男孩从阿姨口中得知,前一天晚上爸爸醉倒在街头,被车撞倒重伤不治。
那一天,银龙8岁,小敏出生第1天。新生儿的喜悦,伴随着父母的离世,是喜是悲?人生就是这样吗?对一个8岁的孩子,他永远不会明白,这就是命运,更不知道将来的道路会是如此荆棘满途。
从那天起,男孩忘了自己只是一个8岁的孩子,坚韧的眼神中已看不到所谓的童稚。他从阿姨手中接过了妹妹,握着她的小手说:「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以後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
之后,两兄妹寄住在一个远亲的家里。寄人篱下的日子从来都不好过,尤其是在经济衰退,大家都自扫门前雪的时候,能够有人收留,赏口饭吃已是天大的恩惠。亲戚家原本已有4名小孩,再加上银龙和小敏,自是百上加斤。家中的女主人对他们更是恨之入骨,巴不得把他们赶走,但也不好逆丈夫的意思,只好暗地里做小动作。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吃不饱,穿不暖。对待他们,女主人更是从来没有过好脸色。家务几乎都落在银龙的身上,烧菜、洗衣、打扫,基本上跟佣人没两样。对于这样的日子,银龙只是咬紧牙关忍耐,等着自己长大的一天,拥有足够能力去保护身边人的一天。
「你老实跟我说,钱是不是你拿了?」女主人凶恶的指着银龙骂道。
银龙倔强的看着她摇头。
女主人气得脸都红了,转向身旁的丈夫说:「你看,叫你不要收留他们,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家里养了一个贼。」
银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女主人今早起床时,发现手袋里的钱少了,便认定是银龙偷的。
女主人越说越激动,最后更夸张的扑倒在身旁的丈夫怀里,哭得悲天悯人似的:「养了他们那么多年,现在居然恩将仇报,养条狗起码都会看门口。真是没说错,有什么父母就有什么儿子,他的父母都不是好人,生出的儿子竟然是个贼。还有那个小敏,整天哭哭啼啼的,难怪她妈生她时难产了…」
银龙一把扑上去,举起拳头向女主人一挥,正正打在她的下巴:「你怎么骂我都行,但不可以侮辱妈妈,更不可以侮辱小敏。」
男主人推开银龙,扶着太太到沙发坐下,把太太安抚下来后,他怒不可遏对银龙嚷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随手拿起那条两指粗的藤条,把银龙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不留情的在他身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红印,力度之大让旁人看得惊心动魄。手臂、肩膀、背部、臀部、腿部,都布满了印子,有些伤口更已经裂开,惨出血珠。银龙卷缩在地上,他想反抗,但以他瘦小的身躯又如何抵挡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慢慢的,他开始失去意识。眼角间好像看到女主人如魔鬼般的笑容,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一盘冷水把他从黑暗的深渊唤醒过来,男人怒吼道:「你老实说,钱是不是你偷的?你还偷了什么?快说!」
银龙冷笑,心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明知道是插赃嫁祸,明知道是个陷阱,他又可以怎样。男人看他不说话,气打从一处来,又挥起藤条,无情地打在伤痕累累的躯体上。
此时,一个细小的身影扑上去,倒在银龙的身上:「不许打我哥哥。」
「小敏…」银龙虚弱的叫道。
男主人愤怒极了,对着小敏大叫:「你走开,否则连你也一起打。我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小敏摇头。男人恼羞成怒,又举起藤条。银龙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接住即将打在小敏身上的藤条,看着男人的双眼,冷冷的说:「你敢动她一条头发,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十八层地狱一样,听得人心里发毛。
男人腿软了,跌坐在地上,无力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孩,竟然能够如此的恐怖。银龙慢慢地站起来,忍着疼痛穿回衣服,牵着小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从来都不属于他的家。
那一年,银龙13岁,小敏5岁。
[ 本帖最后由 yanyan0218 于 2007-12-11 17:19 编辑 ]
又更新了一段…我寫文的速度很慢,如果嫌短,我多寫一點才發文吧,不過可能要等更久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