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妈妈让芳菲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虐待继女。管家王妈开了门,进来几个陌生人,经过自我介绍和核对证件,芳菲母女知道他们是律师,他们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瞬间改变了在场所有人的命运。
经过一番说明,芳菲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芳菲的爸爸突发疾病,已经去世。由于继母并没有和爸爸正式结婚,所以已经年满18周岁的芳菲理所当然的继承了爸爸的所有遗产,成为这个家的新主人,而继母和她的女儿则一无所有。继母听到这一切后,当场昏了过去。而管家王妈,立刻变了脸色,向芳菲露出了谄媚地笑容,对倒在地上的继母则露出厌恶的神色,继母五岁的女儿则趴在妈妈身上大哭,家中乱作一团。
“都住嘴!”芳菲以女主人的身份喝道。大家被惊了一下,屋中安静了下来。在看芳菲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少女的柔弱,有的则是成熟女性的坚强。这时继母也缓过劲儿来,半摊着跪坐在地上。首先,芳菲辞退了王妈,接着她要将继母赶出家门,考虑到继母的女儿终归是父亲的骨血,允许她留下来。“不要啊。”继母哭喊道。“我宁愿给你做女儿,让我留下来吧。求求你了。”这倒是芳菲没有想到的,转念一想,这些日子也被继母欺负的够呛,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芳菲答应了下来,并由律师签订了协议,明确了关系。
原来芳菲之所以答应继母留下来,是因为几天前她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成年人不良习惯矫正中心”的介绍,这个中心是一个把有不良习惯的成年人当做孩子来改造的场所,让一些从小缺失管教和疼爱的成年人,重新过孩子的生活,中心给他们安排对他们既疼爱又严厉的家长,对他们进行日常管理,规范他们的行为,进而慢慢改掉身上的坏习惯。
当一切手续履行完毕后,家中只剩下芳菲母女三人。芳菲舒服的坐在客厅中宽大的沙发上,继母和她的女儿,规规矩矩的站在沙发前,听候着芳菲的发落。芳菲有意的没有说话,只是用严厉的目光看着继母和她的女儿。屋里静极了,继母和女儿不敢看芳菲,低着头连喘气儿都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着我。”芳菲命令道。继母和女儿双双抬起了头,眼神中充满了惶恐。“婷婷,现在回到你的房间里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她首先对继母的女儿命令道。五岁的孩子早被刚才的一切搞懵了,听到命令之后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跑去。“回来!”刚跑了没几步,就听芳菲厉声喝道。婷婷转身回来,在芳菲面前重新站好。“过来,站我眼前来。”芳菲继续命令道。婷婷不敢不从,边往芳菲身前挪着,边回头求救似的看着妈妈。继母无能为力,只得把头转向一边,不敢看女儿。芳菲不容分说,把婷婷直接面朝下横放在自己的双腿上,撩起裙子,直接扒下白色的小裤衩儿,婷婷那圆圆的白嫩细滑的小白屁股,就完整的展现在芳菲的面前。
自从10年前,爸爸娶回了当年只有20岁的继母,这样的场景就经常在这个家中上演,只不过当时坐在沙发上的是继母,被扒掉裤衩儿光着屁股趴在腿上的是芳菲。
10年前的国庆节,爸爸迎娶了继母,继母年轻漂亮,出身大家,得到过良好的教育,乌黑的犹如瀑布般的秀发,白嫩的肌肤,欣长健美的身材,配上永远是时髦得体的服装,见人不笑不说话,对人总是热情相待,总能获得对方的好感,让感到十分亲切。但因为自己的哥哥因为从小被父母疏于管教而最终导致犯罪,所以在对待家庭教育这个问题上,她一直固执地认为,对待孩子一定要从小管起,从细节入手,从孩子的日常行为规范抓起,对孩子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严格的进行规范,对孩子的不良习惯要随时提醒随时纠正,对孩子的日常生活制定严格的作息时间,同时针对孩子容易犯的错误,提前制定严格的家规,要求孩子背熟记牢,并在日常生活中严格遵守。而且剥夺孩子的一切权利,家长可以随时进入孩子的房间,对孩子的所有物品进行检查,可以在家中随时要求孩子脱光衣服,包括在洗澡和方便的时候,卫生间不许锁门,家长有权随时进入。让孩子从心里明白在这个家中,自己只能是服从和被管教的位置。而且一旦不服从管教,或不遵守规矩,等着他的只能是严厉的惩罚。继母坚信,这些管教方式适合于几乎所有的孩子,对于女孩子则要在此基础上加个“更”字。
正是基于此种原因,继母一过门儿,就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际。首先对芳菲的房间进行了重新布置,房间中除了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小圆凳,一个衣柜,再也没有其他家具,家具都是实木的,保留着木头的本色,只是罩了一层清漆,撤掉了一切装饰物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罩,所有的卧具全部是白色的纯棉布的。书桌上摆着台灯,笔筒,右上角一个精致的架子上横放着一把竹尺,床头的扶手上挂着一个木制的小板子,手柄前方呈梯形渐宽,成年人手掌大小,厚约一厘米,上面画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身子撅着,裙子被掀起到腰部,裤衩儿挂在大腿根儿,光着圆圆的小屁股,把头努力的扭向身后,流着眼泪,眼神中满是哀求,煞是可怜。板子上方一行小字“女童教育专用”,字的下方则是(适合6—12岁)。衣柜中的衣服,只有白蓝黑三种颜色,样式则几乎是清一色的水手装,或是简洁明快的儿童装,贴身内衣和袜子只有白色一种而且材质只是棉布的,鞋子则是简单的黑色的偏带儿的布鞋。房门的锁是反装的,一旦继母觉得需要,房间就变成了一间禁闭室,同样也方便了继母随时进入房间检查,并且在房门上方反装了猫眼儿,这样继母可以在女儿不知情的情况下掌握女儿的活动,使得女儿没有任何的隐私,房门的屋内一面,则挂着一把手杖式的藤条。
对芳菲的形象也做了彻底的改造,在着装上,所有漂亮的衣服都被禁止,只有白蓝黑三种颜色,样式则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儿童服饰,内衣内裤袜子永远是白色,鞋子只有黑色的简单的平底偏带儿布鞋,冬装则是略显臃肿的普通的黑色棉衣裤和棉鞋,两条漂亮小辫儿被剪掉,改成了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耳朵露在外面,头上没有任何装饰,继母认为这样可以节约洗涑时间,能够使芳菲有更多的时间用在学习上,更加有利于对芳菲日常个人卫生的状况进行检查。当把这一切准备完毕后,继母首先将收拾一新的芳菲带到爸爸面前,爸爸对自己女儿的变化感到大吃一惊,简洁的短发,大方朴素的深蓝色的水手套装,白色的半高筒袜,比起以前的慵懒的娇小姐样不知要精神多少倍。接着继母带着父女俩来到刚刚装修好的芳菲的房间,整个房间阳光充足,整洁宽敞,焕然一新。当继母看到父女俩见到尺子木板藤条这些管教工具有些吃惊时,神情淡定的说道:“我想所有人都会认为孩子是需要管教的,既然我现在成为了一个女儿的妈妈,我同样有管教女儿的权利和义务,这也是我的责任所在,我不希望我的女儿被别人说成是一个没有家教的孩子,我会尽我的所能尽到一个妈妈的责任。不同的家长管教孩子的方法各不相同,我有我的管教方式,作为女儿你只能服从,否则你会被打屁股,而且是打光屁股。我会通过打屁股,让你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打掉你身上的坏习惯,去掉你身上的骄娇二气。”说着继母将头转向爸爸继续说:“你说呢?老公,你希不希望我严格的要求咱们的女儿。”爸爸这些年来也一直为女儿的管教发愁,也希望有个人好好管教一下,于是附和道:“好吧,只是不许对女儿的身体造成伤害,小孩子适当的打打屁股还是有必要的。”继母将头又转向女儿严肃的说:“听到了没有,我和你爸爸都认为有必要对你严加管教。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要行使一个真正妈妈的权力,随时对你的错误习惯进行纠正,并加以管教,听明白了吗?”芳菲不高兴的点点头。“抬头看着我,回答我的问话。”继母呵斥道。“听明白了。”芳菲委屈的抬起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儿,低声说道。“不行,要大声回答,妈妈我明白了。”继母提高了声调。“妈妈我听明白了。”芳菲在大声回答的同时眼泪不停的流了下来。
“好了,亲爱的,你出去吧,我要和女儿好好谈谈。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教育出来一个乖女儿。”继母半撒娇的把爸爸推出了屋。屋里只剩下了母女俩人,继母转身坐在椅子上,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右腿搭在左腿上,两手手指交叉握在一起放到身前的大腿上,上身挺直靠在椅背上。“站起来,在长辈面前没有允许不许坐。到我眼前来,两手背后立正站好。今天我好好给你立立规矩。”芳菲刚想坐在床上,继母立刻厉声喝道。芳菲不敢违拗,走到继母身前双手背后立正站好。眼睛看着脚尖儿,低头不语。“抬头看着我,我要给你立规矩。规矩我只说一遍,你必须背下来,我会随时抽查,答不上来的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第一条:必须听话。对长辈的话,要无条件的服从。不听话的后果,就是挨完打还要按照家长说的去做。第二条:不许撒谎。任何错误都有可能得到原谅,唯独撒谎,结果只能是被打烂屁股。第三条:不许犟嘴。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不许犟嘴,即使在当时是被冤枉的,被批评或挨了打。只能在事后向家长解释清楚,如果在当时争辩,无论对错都会被狠揍一顿。第四条:对长辈要有礼貌。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当着任何人,只要你有不礼貌行为,我都可能会视情况对你进行现场管教,也就是说你如果对长辈没礼貌,你极有可能会得到一顿当众打屁股,甚至是打光屁股。
第五条:保持自己房间整洁,搞好个人卫生。我会随时检查你的房间,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检查你的个人卫生。我最讨厌脏孩子。第六条:遵守家长规定的各项作息时间,不得擅自更改。你的时间表会被安排到每一分钟,除了临时活动或特殊安排,你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第七条: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征得家长同意,不能擅自行动。你会被要求除了上学的时间之外时刻处于家长视线之内,一切行动要服从安排。第八条:没有家长允许不准接受任何人的任何礼物。当别人送礼物是要看家长的眼色行事。否则客人走后不但礼物会被没收,你的屁股也会变成紫红色。第九条:努力学习,上课认真听讲,按时完成作业,遵守学校纪律,考试成绩符合家长要求。我会随时和你的老师保持联系,了解你在学校的表现,我会对你的每一次考试的成绩和名次作出具体要求。学习是一个学生的主要任务,是一个学生必须要做好的,所以当你在学校表现得好,成绩达到要求,对你最大的奖励就是你不用被打屁股了。反之,你得到的惩罚也就是一顿严厉的打屁股。第十条:不许与任何同龄的小朋友或同学发生冲突,不许打架骂人。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别人吵架,不管谁对谁错,我都是先打你一顿再说。以上这十条,你要背熟记牢,我会随时抽查要求你背诵全部或其中的某一条,记不住我就会打你的屁股好好给你长长记性,我倒要看看对你来说是背熟了好呢,还是被打屁股好。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严格的遵守,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年龄的增长,家规的内容会不断变化,会和你的日常生活产生无缝对接。好了现在,搬着小板凳面向墙角坐好,双腿并拢,双手背后,上身挺直,好好的给我背家规,我不叫你不许动。”
从小到大,芳菲从未受到如此对待,宛如小公主一般。但面对严厉的继母,又不敢不从,怀着极大的委屈,极不情愿的搬着小板凳,按照继母的吩咐,走到墙边面向墙角直直的坐好,嘴里小声地背着家规。“大声点儿,我听不见,一直背反复背,我不说停不许停。”继母喝道。芳菲提高了声音大声的背着,一遍接着一遍。继母对今天的效果非常满意,她要通过对女儿这种肢体上的控制,让女儿明白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进而达到心理上的控制。让女儿明确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权力,不能有任何的自己的思想,一切都在妈妈的掌控之中,慢慢的完全依赖于妈妈。
我会努力的
连继母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天生有一种管教情结,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听一些年轻的母亲,如何管教自己的孩子,而且特别是细节,有一次在路上看到两个年轻的妈妈,其中一人领着一个6,7岁的小女孩儿,边走边向另一个介绍自己管教孩子的经验,说的很详细,包括如何约束孩子的行为,怎样从细小的地方给孩子立规矩,当孩子犯错后在什么情况下要亲自扒掉孩子的裤子和裤衩儿,在什么情况下要让孩子自己脱光屁股,并主动撅好,打完屁股后要如何训诫才能让孩子不记仇儿,用什么工具打可以让孩子的屁股既疼又不损伤筋骨等等等等,两个母亲边说边笑,聊得非常投机,完全无视孩子的存在,为了说明自己所言非虚,带着孩子的妈妈甚至停下脚步,将孩子面朝自己揽在怀里,俯下身子,从后面撩起孩子的裙子,拉下裤衩儿,指着孩子光溜溜儿的小屁股让另一个看:“你看,这不,不听话,临出门儿刚挨了一顿打,屁股还红着呢。”,另一个嘴里不住的啧啧赞叹着,不住的恭维着她教女有方,孩子妈妈则一边提上孩子的裤衩儿,整理好裙子,一边嘴上谦虚着,领着孩子继续走,面上颇有得意之色,继母听得入了迷,跟在后面走出好远。
更有一次,她路过一所小学,正赶上放学,见到一个6,7岁的小男孩儿,白白胖胖,甚是可爱。被妈妈几乎是拖着走,显然是在学校犯了错误,怕回家挨打。她赶紧紧走几步,跟了上去,想一听究竟。就听小男孩儿的妈妈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就是改不了,上课坐不住,还忘记写作业,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小男孩儿不住的求饶:“妈妈我改,妈妈我改,回家别打我行吗?”妈妈并不理会小男孩儿的求饶,看也不看他,只是一味的拖着他走。继母若即若离的跟着,好在母子俩谁也没有察觉,足足跟了两条街,母子俩进了一个居民小区中的一个居民楼,眼看无法再跟,继母很是遗憾。但她忽然发现,母子俩竟然住在一楼,她赶紧绕到楼后,找到对应窗户,装作等人的样子,站在窗前的便道上,背对窗子耳朵仔细地扑捉屋内的声音。
“砰。”的一声,身后传来了摔门声。
“回你自己屋去。”接着是妈妈严厉的呵斥声。
“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气。”一个老妇人问道。
“奶奶,我妈要打我,救救我。”小男孩儿哭着说。
“小雨呀,为什么要打强强呀?”老妇人问道。
“上课不听讲,不按时完成作业,妈,您说该打不该打?”
“好了好了,小孩子说说就完了,就别打了,强强快向妈妈承认错误。”
“妈妈,我知道错了,呜----,您就别打我了,呜—”
“不行,今天谁劝也不行,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今天必须好好打你一顿,让你永远记住。”
“妈,我改,妈,我改,呜----”
“我再说一遍,回你自己屋去。”
“奶奶,您帮我说说情吧,我不想挨打。呜----”
“小雨呀,就不要打了好不好?孩子已经知错了。”
“妈,您别总惯着他,小孩子就得从小严加管教。我听强强爸爸说,他小时候也没少挨您打。”
“奶奶,妈,不想挨打。呜-----”
“闭嘴,我现在数到三,如果你还没有回到你的房间,我今天还就不再打你了,我就给你爸爸打电话,把你今天糟糕的表现告诉他,并建议他在晚上睡觉之前,用他的皮带在你的光屁股上好好抽上一顿。上次因为撒谎挨的那顿皮带,我想你没忘吧?一,-----,二-------”
“不要呀,妈妈不要告诉爸爸,我让妈妈打。”
这一切虽然发生在客厅,但由于屋门是开着的,继母听得非常清楚。她悄悄偷眼向屋中看去,显示小男孩儿一边抹着眼睛一边走了进来。妈妈随后跟了进来,反身关上了门,上了锁,将奶奶挡在门外。
“轻一点儿呀,别把孩子打坏了。”
“知道了妈,您就甭管了,我今天就是要让他好好长点儿记性。让他下次不敢再犯。”
“妈妈,妈妈,您能饶了我吗?我一定改。”
“不许再废话,到床上去,裤子连同裤衩儿一起统统脱下来,光着屁股,在床上撅好,做好准备。”
“妈妈别打屁股,打手行吗?打屁股好痛。”
“不行,今天必须打屁股,而且要狠狠打,就是要让你的屁股痛。你才能记得住。”
“妈妈打几下,能轻一点儿吗?”
“五下,如果你在挨打的时候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轻一点儿。如果你再磨蹭,我就打十下,而且重重的打。”
街上基本上没有行人,继母又悄悄的躲在树后,加之是在管教很小的孩子,所以男孩儿的妈妈并没有拉上窗帘,使得继母不时地得以偷看。
“妈妈,一定要轻一点儿。”小男孩儿不敢再磨蹭,爬到床上,孩子的裤子都是松紧的,将两手拇指分别贴身插进松紧带儿,曲腿弯腰向下将裤子连同裤衩儿一起脱到膝盖,并顺势面向妈妈的左侧曲着双臂用小臂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头略微上扬扭向妈妈撅着屁股趴好,白白嫩嫩的小屁股高高的撅着,很是招人怜爱。妈妈转身来到墙边的写字台旁,拉开中间的抽屉,取出一把竹尺,关好抽屉后重新回到床边站好。
“现在把屁股撅好,撅高,准备挨打。”伴随着妈妈的命令声,夹杂着尺子轻轻地打在光屁股上的啪啪声,显然妈妈在用尺子轻敲屁股的方式,来调整男孩儿屁股的位置,使男孩儿屁股调整到一个最佳的挨打角度,而且凉凉的尺子轻拍在温热的光光的小屁股上,更是提高孩子注意力的最佳方法。可以使孩子将注意力全部的集中到自己光着的小屁股上,让孩子对即将到来的责打既做好了承受的心理准备,同时又能够加重孩子对挨打的恐惧。只让孩子有限度的脱下裤子和裤衩儿,完整的暴露屁股,对于平时所有人都认为的身体隐私部位不仅要求孩子充分暴露,而且被强制撅高,被刻意的加以强调,痛加责打,更能给孩子留下深刻的记忆。只露出屁股,而且只在挨打的时候,比全部脱光更能增加孩子的羞耻感。隐私权一旦被剥夺,意味着所有的权力被剥夺,自然而然的从心理上认同处于被管教的地位,才能接受管教改正错误。
“妈妈,轻一点儿,屁股会很痛的。”屋中的母子的口音听起来像是南方福州那面的人,说着不太标准的南方普通话。
“屁股痛,屁股痛才会记得住。”
“妈妈只打五下。”
“好只打五下,自己数着数。”
“1,2,3,4,5。”
“我还没有打你数个屁。做好准备,屁股撅高。啪!”
“啊—啊----1下,妈妈不要打了,痛死了。”
“给我撅回来,屁股抬高,如果你躲我就加数。屁股摆正。啪!”
“哎哟—2下了,妈妈两下了,轻一点儿,轻一点儿。”
“你还会上课坐不住吗?”
“不会了。”
“屁股继续撅好,抬高。啪!”
“噢----哇----,3下了,我不打了,我真的不打了。”
“你说不打就不打吗?咱俩人谁说了算?赶紧回来,屁股撅好,还有两下。不回来加一下。好,屁股撅好。啪!你还会不会忘记写作业呀?”
“哇-----,不会忘了,再也不会忘了,4下了,妈妈,还有一下。”
“对还有一下,屁股抬高,不要让我加数哦。啪!今天你吸取教训了没有?”
“噢----吸取了,5下了妈妈,没有了,打完了。”
“打完了也要撅好,我还要问话,马上回来撅好。”
“妈妈,不打了。”
“撅好。我问你,挨打舒不舒服。”
“不舒服。”
“屁股痛不痛。”
“痛死了。”
“你能不能记得住。”
“能。”
“你做错了事情,要不要和妈妈说对不起。”
“要。”
“好,撅在那里说五遍。”
“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小男孩儿哭着说。
“继续,还有三遍。”
“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小男孩儿边哭边说。
“下次不改打十下。把裤子穿上。”妈妈结束了管教。
继母偷眼看去,妈妈把尺子放回抽屉,转身出去了,只留下小男孩儿边哭边穿裤子。于是也快步向回家走去。正是上述原因,使得继母一直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管教的孩子,实现自己的爱好。她之所以嫁给芳菲的爸爸,一是看中了芳菲家的优越生活条件,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芳菲,一个7,8岁的小女孩儿,正是常犯错误的年龄,对继母来说实在是再理想不过了。
“坐直,大声点儿,坐在那里扭来扭去,坐没坐相,是不是屁股痒了该挨揍了?!”继母看到女儿略有懈怠,立刻大声的呵斥道。芳菲毕竟只有8岁,已经坐的腰酸背痛,背的口干舌燥,但听到继母的呵斥声,还是赶紧挺直了身子,提高了声音。又过了大约十分钟,继母解除了女儿的罚坐,命令女儿将凳子放回原处,在自己身前站好。先是让女儿完整的背了一遍家规,之后又随机挑了几条,见女儿确实背熟才算罢休。“小姐,太太,吃晚饭了。”门外响起了管家王妈的喊声。继母这才结束了管教,领着女儿来到客厅的餐桌旁。芳菲像往常一样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站起来!”继母呵斥道。芳菲不知所措的站起来。“爸爸妈妈还没坐呢,你倒一屁股坐下来。是谁把你惯得这么没规矩。看来光是背家规,对你的作用不大。也许我真的有必要用一次严厉的睡前打屁股,来帮你提高一下记忆力。”
“不要呀,妈妈,不要打我屁股。”芳菲哭着求道。并哀求的看着爸爸。
“看谁也没用,只要我想管教你,谁劝也不行。”爸爸刚想开口,就被继母堵了回去。
“小孩儿哭着吃饭,对身体不好,现在面冲墙到墙角站好,先哭够了,同时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觉得妈妈是对的,自己确实该挨打,不觉得委屈了,不再哭了,什么时候再允许你吃饭。”继母吩咐道。
芳菲不敢违拗,乖乖的来到墙角,直直的面冲墙站好。
爸爸和继母边吃边愉快的交谈着,王妈则站在桌旁,不时的盛饭布菜,因为夫妻两人事先有约定,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态度要保持一致,以妈妈为主,爸爸不得横加干涉,免得孩子觉得有靠山,不服管教,所以爸爸不便明说,只是偶尔用眼神儿示意一下继母,想提醒继母女儿还在罚站,是不是可以允许孩子吃饭,继母只装作没看见不加理睬。爸爸也颇为无奈,就这样直到晚饭结束。爸爸站起身回自己房间去了,继母这才走到女儿身后,俯下身子,将嘴凑到女儿耳边问道:“你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吗?”
“妈妈,我知道了,我不该在没得到长辈允许的情况下就自己坐下,这是没有礼貌的。”芳菲答道。
“家规的第四条是什么?”
“对长辈要有礼貌。”
“你还觉得委屈吗?”
“不委屈。”
“你哭够了吗?”
“哭够了,妈妈我不哭了。”
“你觉得在睡觉前你的屁股该不该挨一顿打。为什么?”继母伸出右手在女儿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该。因为我没礼貌,妈妈要让我长记性。”
“好,看在你态度还不错的情况下,现在允许你吃饭。到卫生间把手和脸洗干净,然后吃饭。”继母对女儿的回答感到满意,她知道距离完全控制女儿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芳菲听话的洗干净了手脸,重新回到餐桌旁,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妈妈。“坐下吧,好好吃饭。”继母对女儿的这次表现感到满意,语气稍有缓和。由于对挨打的恐惧,芳菲并没有胃口,只是草草吃了几口,就对继母说:“妈妈我吃饱了。”“坐在这等着,一会儿我给你洗澡。”继母说完径自来到浴室,在澡盆中放好了洗澡水,然后并没有和芳菲商量,直接将芳菲领到浴室,不由分说,芳菲已经被脱光了所有衣服,被继母直接抱到浴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