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abin Boy – 第一章
By: Di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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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 Mulder 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又赶紧低下头回到账本上,他得做完这些才能爬回他的帆布小床上睡觉。他无望地转头扫着这间沉闷的账房。真是个阴沉的地方,既没有温暖也没有吸引力。他猜也许他应该满怀感激了,至少还有个硬邦邦的帆布床,很多契约仆人只能在冰冷的墙角下,躺在一张毯子上过夜。
他又揉了一下眼睛,把羽毛笔蘸回墨水池,希望他被允许使用的那一小段蜡烛头儿不要在他完成工作前燃尽。如果Mr. Blevins明天早上到这儿而发现账目没做完,他会非常非常不高兴的。
终于,Fox把最后一个数字填进最后一栏中,然后小心地吹灭烧得噼里啪啦的蜡烛。他透过这个座落在码头前沿的小会计房唯一的小窗户看向外面,看到月亮已经升得高过桅杆的横杆。他只有几个小时可以休息了,然后他就要再次坐在这个不舒服的凳子上,用他的技能继续为Mr. Blevins处理账本。这样不快乐的生活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长长的三年,每一天都过得困顿痛苦。
他在夜晚的冷空气中颤抖,没有了蜡烛微弱的火光,这儿仿佛更冷了。会计房没有炉火,这个晚上,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风从海面吹来,毫无疑问,天亮前一定会有一场暴风雪的。Fox希望他有一条厚一点的毯子,或者甚至是一件暖和的外套,但是对于像Mr. Blevins那种人的契约仆人而言,想要那些只是做梦罢了。
Fox从高高的,木头凳子上站起来,伸展他的腰背,感到骨节嘎嘎作响。接着爬上堆在墙边的一堆木桶,透过小窗户看向外面。噢,他多想可以出去海边站一下,不管是不是在寒冷的夜晚,但是他知道门是锁着的。明早以前,门都不会打开。这是另外一个原因,之所以Fox总是很小心他那点着的小蜡烛,如果着火的话,他是被关在这栋旧房子里,根本逃不出去。
他把胳膊肘架在窗台上,假装能闻到海的味道,而不是会计房里的灰尘和污垢的气味。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微笑,他想起了他那回到英国去的可爱的妹妹。一旦他干满七年的属于Mr. Blevins的契约,他就可以找一份好工作,攒下足够的钱把他的妹妹Samantha接来美国,他们俩就又能生活在一起了。自由地分享他们对大海共同的热爱。这是他深深埋在那颗悲伤的心最底层的梦,这是唯一帮助他忍受着生活和他主人残忍的对待而继续活下去的东西。
Fox离开他待着的地方,摸索着穿过黑暗进到后面作为他的住处的小房间,他的主人昨天给了大约半条面包和一点奶酪,但是好几天没东西吃的他实在太饿了,所以现在昨天的施舍几乎没剩什么。他一边叹气,一边吃掉那一丁点食物。Mr. Blevins已经很多次地指出训练的重要性,使食物可以维持到下一次供给的训练,但是好像这样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部分原因是Fox从来不能确定两次分发食物之间要隔多少天,所以他总是饥饿着度过大部分的日子。
他躺到小床上,拽过薄毯子盖住肩膀。当他想到妹妹时,不禁又微笑了。他希望在她哥哥被迫离开她时,她可以在孤儿院活得好好的。那好像是个够干净的地方,还有和蔼的Scully夫人,一个好心的,也是可怜的妇人
Fox十分吃惊,他听到钥匙的卡嗒声,会计房的门开了。他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还有几个小时才会天亮,Mr. Blevins从来没有这么早地来过会计房。
Fox很快起来,砸破他用来洗漱的水碗表面的冰层,泼些水在脸上,抹去疲倦的神情。他推开通向会计房大间的门,突然停住了。Mr. Blevins和另外两个穿得很讲究的男人正忙着点蜡烛。他们晃荡着,笑着,哼着色情小调。很显然今天晚上他的雇主是不打算让他睡觉了。
“我可以帮您吗,先生?”
“我可以帮您吗,先生?” Blevins用一种尖细的,嘲笑的语调重复着,“你能帮忙,Fox,但是我真的怀疑你愿意帮我,我的合伙人想要看看昨天的账本,在哪呢?”
“在我桌上,先生”Fox穿过房间走到他的书桌旁,但是账本没放在上面。Fox感到完全地恐慌,他迅速地四处寻找,甚至钻到桌子底下,去找不见了的本子。它消失了。几小时前他就把它放在那,但是现在它消失了。他抬眼对上主人生气的目光。
你没做完你的工作,是不是,Fox?
“不是的,先生!我做完了,先生!刚刚它还在这儿,我向您发誓刚刚还在。”
“别跟我撒谎,男孩。我知道该怎么正确地对付懒惰和违抗,你应该对这一点毫无疑问吧。把裤子脱下来,伏在书桌上,Fox。我敢肯定你完全记得那个位置。而且你可以同样脱下衬衣,它只会碍我的事。”
实际上Fox真的完全记得上次他趴在书桌上的经历。他不安地扫了一眼正冲他假笑的另外两个人,这间小小的会计房里,点着的多根蜡烛发出眩目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对不起先生,我求求你。就再给我几分钟,我一定可以找到不见了的账本。”
“别把我当傻瓜,男孩!”Blevins尖声叫道。“我知道你们这种人,大多数又笨又懒。听着,当某个人吃的穿的都是用我辛苦赚来的金币换来的,我可不会容忍。我买你来是做事的,你就给我做事,否则就要承担后果。现在把你不要脸的屁股给我露出来,趴到桌上去。我打算让我的好同事们看看一个被好好鞭打过的男孩是什么样的。”
胃口翻滚着,Fox颤抖的手指伸向那条又薄又旧的裤子的扣子。他看到他的主人把那根可怕的藤条从书桌后的墙上取下来。那是一条粗而重的工具,为了给毫无保护的皮肤造成最大限度的刺痛而制。
脱掉衣服,Fox弯腰伏在书桌上,因着这些男人看到他光着身子就要挨打而羞红了脸。他抓紧桌沿。并不是为了试着在他主人的惩罚中保护自己,他很快就明白那样的尝试只能带给他更多毁灭性的击打。
他等待惩罚的时候,能够听到房间里另外两个人的窃笑。很明显他们将从他冤枉的惩罚中获得极大的乐趣。
突然间,Fox明白了账本是怎么一回事,他也知道他将永远也找不到不见的文件了。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以便Blevins能够在朋友们面前剥下衣服鞭打他。
“他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Scott。”色咪咪地,其中一个人含含糊糊的说,让Fox不安地畏缩。他希望这些人除了鞭打之外,对他没有其他计划了。他从来没跟男人做过那档子事儿,而且他也不想从现在开始。
“是啊,漂亮但是没用。好了,现在一切都要改变了,男孩。今天晚上到我对付完了你的时候,你会完成我给你的每一件工作,没有一个字的抱怨或者一点点违抗的想法。脚再分开点,Fox。”
Fox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的主人是要给他的朋友留下深刻的印象。这可太糟了。棍子在他身后划破空气,Fox绷紧了屁股,等着第一下藤条的啃噬。柔韧的棍子在他身后挥动,发出嗖嗖的声音,但是没有击打落在他暴露着等待的皮肤上。他放松了一点。
毫无预警地,一条火焰烙在他无遮无盖的屁股上。Fox,本来他是打算默默地承受惩罚,发现自己在尖叫,所有人都听得出他的痛苦。Blevins暂停了一下,Fox趴在书桌上蠕动着,横过屁股的猩红色的鞭痕随着心跳抽动,大颗的泪珠滚下光滑的脸颊。
只一下,他就忘了要保持沉默的誓言,忘了他羞耻的裸体,也忘了还有两个人在旁观他对于惩罚像孩子一样的反应。他所知道的全部就只有身后藤条划过空气的声音,和自己痛苦的肉体高高地晾在空气里等着下一鞭落下。
Blevins慢条斯理地鞭打着他的仆人。如果他还有一丁点儿良心的话,现在放在他口袋里的账册的感觉可不怎么好。然而他没有,所以根本不用忍受那种道德上的痛苦。他也不怎么关心那个漂亮的年轻人,那个人正在他的手下忍受着可怕的苦痛。
藤条稳定地举起挥落,每一下鞭打都引出Fox一声痛苦的哭喊和一条红色的,凸起的鞭痕横卧在他曾经光滑的肌肤上。足足十二下猛烈地鞭打之后,Fox已经不再尖叫,转而歇斯底里不顾一切地哭泣,他的屁股疯狂地随着他主人刺痛的鞭打舞动。
可怕的鞭打继续落下,Fox也快昏过去了。他的身体不知不觉地随着每一下新的鞭打抽动,他的屁股和大腿布满了红色的破皮的鞭痕
“差不多够了,Blevins主人,”一个看客担心地说。“不管怎么说,你是许诺了我们可以尝到他那醉人的魅力。如果美人儿被打得不省人事,又有什么乐趣可言呢?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说得没错,”另一个人邪恶地嗤笑。“每个男孩都应该有机会记得他的第一次,接受一根又大又硬的鸡巴插在他紧绷绷的屁股里。”
“我会判断他什么时候被惩罚够了,”Blevins喘着粗气,藤条再次落在眼前饱受折磨的肉体上。
“也许你应该重新考虑你的决定,商人。”
三个人转头看到一个高个儿的,宽肩膀的男人,一身的黑,站在敞开的门口。从他头顶的羽毛帽,到擦得亮晶晶的皮靴的光泽,到遮脸的面具,全都是黑色的。这个男人看起来致命的危险而且毫不掩饰这个事实。男人们面对他举起的剑,吓呆了。
新来者愤怒的目光落在神志不清的男孩身上,男孩一动不动地趴在书桌上。“你喜欢鞭打和强奸孩子吗,商人?”
“他根本不是孩子了,”Blevins赶紧说道。“三年前,当他被卖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过了20岁”
“你竟敢对我撒谎,商人?”男人把剑举到Blevins的喉咙边。“他看上去还不到十六。”
“不,我没撒谎!他有一张过分年少的面孔但是他真的已经成年了。他是我的契约仆人,先生,而且非常需要我的指导。您没必要牵涉进来,我把这里的事情控制得好好的。”
黑衣人又扫了一眼饱受折磨的年轻人昏迷的脸庞。“是啊,没错,看起来似乎是这样。”
毫无预示地,男人用一种戏剧性的夸张动作摘下黑帽子,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吓得另外三个人直后退。
“好像是我忘记礼貌了,商人。请允许我介绍自己。我是Walter Skinner船长。大概你听说过我或者我的船,La Chauve Terreur号?”他停了一下,那三个人带着真实的恐惧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啊,看出来了,我的确声名远播。很好。如果你们了解并且接受的话,那接下来必然发生的事情对你们来说会轻松点。”
男人把帽子带回头上,发出一声穿透耳膜的口哨。三个俘虏还没来得及眨下眼睛,房间已经被一伙肮脏嗜血的海盗挤满了,这些海盗的目光落在谁身上,谁就要倒霉了。当他们被严严实实地包围,至少两打儿的剑指着他们的喉咙之后,Skinner终于放下自己的剑。
“我的好人们,这些肥胖的商人真是太好心了,在这个美好的早上为我们打开会计房的大门。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走。”
Blevins张开嘴要反对,但是马上精明地意识到最好不要。
“Blackson,”船长命令道,吸引了一个高个儿男人的注意,那男人用红围巾潇洒地绑着一只眼睛。
“是,船长。”
“拿条毯子把这个受伤的男孩裹起来递给我。以后的航程中,他就跟我们在一起了。我确实感到他跟我们这一小伙海盗在一块儿会过得好过跟这些受尊敬的市民领袖一起。”
“我可以找点人为您把他搬上船,Skinner船长。”
“不用,”Skinner再次望向那个英俊的年轻人。“我会亲自把他带回我的船舱。我认为对这个特别的年轻人来说,今天已经是太长了。我可不想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一群服色混杂的海盗拖到一条船上。”
“你不能带他走,”Blevins尖叫道。“我为他付出了大把的钱。他还有四年是属于我的。”
Skinner再次举起他的剑,锋利的剑尖在Blevins肥胖的下巴上划破了一个小口儿。“那么说你已经鞭打、强奸他三年了?”
“不。没,我…我…这个,当然我必须教训他但是我还没…”
“你还没强奸他?为什么?”
“生意是属于我岳父的。如果他发现我调戏这个男孩,就会剥夺我的职位。他昨天死了。”
“对你来说多方便啊。”Skinner转向他的人。“剥下他们的衣服,抽烂他们的屁股,从腰到膝盖,用那根藤条。”他望向那三个人,他们现在是面无人色。“在他们被彻底鞭打过之后,把他们绑在市中心的树干上,光着身子,带着我们的标记。让那些好人们看看这些人的下场,利用财富和权势欺负那些不如他们幸运的年轻人。”
海盗们迅速地完成他们的任务,三个富有的商人无用地挣扎着,还是被剥掉了他们精美的衣服。
“你不能这么做!”Blevins尖叫着被拖过房间,被迫弯腰趴在自己的书桌上,他的衣服已经成了挂在脚上的一堆破布。
海盗船长伸出他结实的双臂轻轻地接过还昏迷着的年轻人。Skinner皱起眉头,发现手上的担子竟是那么轻。
“你也像鞭打他一样地饿着他吗,商人?”
“我只是节约我的投资。如果给他机会,一个这样的男孩能吃掉跟他一样重的昂贵的食物。我得确定用最少的开支值回我的钱。想必你懂得这只是生意吧?”
“当我看到的时候,我懂得的是最无耻的残忍。给我狠狠地打!”
他注视着那三个人痛苦地尖叫、畏缩。藤条闪电般落在他们暴露的迅速变得灼热的肉体上。要命的棍子每一下折磨人地抽击之间,几乎没给他们留出痛苦地尖叫的时间。
“别不舍得打,伙计们。我会在船上等你们。咱们黎明前开航。”
船长抱着他美丽的新的Cabin boy转身回到他装备精良的海盗船上。
晚些时候,Fox醒过来,感觉着海上的船轻柔而安稳地摇摆,望进一双他所见过的最令人惊异的,深深的,棕色的眸子里。
“你觉得怎么样,小家伙?”
Mulder正趴在一张柔软、干净的床铺上。他动了一下,背后的疼痛爆发出来。“嗷!”
海盗船长笑起来,眼角眯出细细的皱纹。令人惊讶的是,皱纹使得他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他轻轻地绕着圈地揉着年轻人裸露的后面。“你现在属于我了,我的美人儿,从现在开始,除我之外没人会再惩罚你。”
Mulder咽了口唾沫,想知道属于这个男人要承担什么。同时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乎。“好…好吧。”
“你是我新的Cabin boy。你会跟我一起睡在这儿,而且你要毫无疑问地遵从我的命令。当我注视着你睡觉的时候,我渐渐被你迷住了,但是你不该让那影响到你履行职责。我可以是个严厉的分派任务的主人,违抗的惩罚将是迅速而痛苦的,而且会对准现在你身体上饱受虐待的那部分。”
Fox点点头,他的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你以前跟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一颗摇动的黑脑袋,和一双充满恐惧的瞪大的淡褐色眼睛。
“别担心,亲爱的。除了必需的,我不会带给你更多的伤害。而且到那时,我保证你甚至会渴望用这种方式服务于我的需要。世界上还有很多种生活比做一个海盗船长所珍爱的Cabin boy更坏。告诉我,男孩,你多大了?”
“二…二十三,先生。”
“嗯,那么说他没撒谎。我本不相信的。”
“我经常听人这么说,先生。”
“当然你会。现在我想要你休息,Fox。我已经在你屁股上涂了药膏。打个盹儿,等你醒来的时候会感觉好得多的。我也给你带了些食物。”当他看到Fox那表情丰富的眼睛飞向盘子,饥饿地盯着食物的时候,船长感到另一波的怒火涌起。他盘算着回去岸上亲自再好好地对付那个肥头大耳的商人。
“在你吃饱了也休息够了之后,我期望你待在这间船舱里,除非我给你许可上去甲板。到那时候,在船上会给你更多的自由,但是就现在而言,我想要你先熟悉了全体船员,也让他们熟悉了你之后再一个人四处走动。”
Fox冲着船长缓慢地眨着眼睛,不确定为什么全体船员需要熟悉他,但是他还是点点头表示答应。毕竟还有什么能比跟着Blevins主人,再在那间阴冷的会计房待四年更坏呢?至少现在他出海了。
第一章完
注:The Cabin Boy的作者Diann已去世,因此要不到翻译授权。本来这篇文只贴在蔷薇的水眸星波,而且进度极慢,不好意思贴出来,但爱爱和白鸟都建议整理一下贴在晋江,让更多的同好可以分享,同时也考虑到蔷薇那边翻原来的文不太容易,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把这篇文(还有更新)同时贴在蔷薇的水眸星波、晋江和露上。其他欢迎耽美的地方都可以转载。
下面是当初对于The Cabin boy这篇文的一些说明。
关于题目的翻译
因为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词,所以将题目保留待译,连同内文中的Cabin boy这个词也原样保留。金山词霸对于Cabin boy的解释是“船上侍者”,但是我觉得并不能恰当地表达出Cabin boy的意思,Cabin就是船舱了,Boy有仆人的意思,船长舱里的专有仆人,应该是海船上对于船长的贴身跟班的固定称呼。但是译成贴身跟班又难以表现出是在海船上,特别是“海盗船长的贴身跟班”这样的名字实在太俗了,不想要。各位大人有什么更好的建议么?(以前考虑等有了合适的名字再贴出来,现在依然欢迎大家帮我想个好名字,谢谢!)
关于内容
这是一篇可称为小狐狸历险记的文,出现了很多电视剧中的人物,看过的可以会心一笑,没看过的也不影响看本文。小狐狸非常可爱,又好奇,常常把大叔吓个半死,结果倒霉的当然是小狐狸的屁股啦。整个文的风格是轻松愉快的,看得出作者是带着宠溺的心情去写小狐狸,但是也不缺少赚人眼泪的章节,否则也不会收录在http://mulder-in-jeopardy.com/ 这个看狐狸倒霉的恶趣味网站里。第一章比较沉重,但是看到坏人被惩治,真是大块人心,大叔,我爱你!
The Cabin Boy by Diann 第二章
作者DiAnn
译者 小梧桐(Snotw)
原文网址http://mulder-in-jeopardy.com/stories/c/cabinboy2.txt
“你太美了,Cabin boy。”
Mulder眨了眨惺忪的睡眼。这已经是他第四天待在Chauve Terreur号上了,还是头一回醒来的时候不感觉疼。
实际上他的感觉是很好。船长不只对着他微笑,还把大手伸到毯子下面…呃,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Mulder感觉非常不错。
Skinner船长俯身覆上他的Cabin boy的嘴唇,热情地,深深地吻住他。Mulder整个身体绷紧了,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是一种前所未知的感觉,另一个男人在吻他。不过,这感觉很好,已经很久没有人吻过他了,而且船长是个魅力十足的人,又对他那么好。船长掀掉毯子,露出Mulder一丝不挂的身体,他的手和唇游遍每一寸暴露出来的光滑的皮肤。
“你现在属于我了,Fox。我要占有你,让你真正成为我的所有物。当我们再从这张床上起来的时候,你会知道你只能属于我,别的人谁也不行。”
“你…你要…会很疼吗?”
“不会的,我美丽的男孩,我是要爱你。相信我吧,我的心肝儿,而且我会让你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美妙。”
Mulder的理性被感官刺激所淹没。热吻落在唇上的喜悦令他飘飘欲仙。大而灵活的手指侵入身体的感觉奇异又叫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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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头一回感觉到的被占有的那种充实。因着烧灼感溢出的泪水从脸颊上被吻去,他几乎还没来得及感觉到就再一次被卷入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激情的海洋。
他隐约地知道释放的时候自己在尖叫,船舱里回荡着船长达到快乐颠峰时的呐喊。接着,他被紧紧地拥抱住,好像是某件船长最珍爱最贵重的宝贝一样。被这样抱着、吻着、轻轻地爱抚着,直到他带着满足深深地沉入梦乡。
几个小时之后,他独自一人从床上醒来,嘴角上依然挂着微笑。
Mulder支起身子,面冲太阳,欣喜地享受着阳光的热度和风掠过头发的感觉。不要说用语言了,就连思绪都很难表达出待在海上而不是在那间沉闷肮脏的会计房里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受。
早上,在Skinner船长离开船舱以后,Mulder又安安静静地睡了一觉。起床时,他发现一份饭菜已经摆在船舱里等着他了。刚吃完,一个船员就进来通知他,如果他愿意的话,这个下午可以上去甲板看看。他根本不需要再三催促,冲出船舱的时候差点撞在这个高个儿的大胡子身上。
Skinner船长漫步在Chauve Terreur号完美的甲板上。大多数的海盗船又脏又破,但Skinner船长的船可不是这样。受雇于他的人都知道,船长期待着他像其他海员一样地工作,而且会付给他更多的报酬。
“Byers先生,”Skinner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他的大副。“你能叫个人把Fox给我找来吗?我想让他陪我待一会儿。”
令Skinner吃惊的是,Byers只是苦着脸,伸出一根指头指向天空。
Skinner对着这个家伙皱起眉头。“我的帽子?”他抬手去扶那顶黑色的三角帽,发现帽子好端端地在头上。
又做了一个沮丧的表情,John Byers还是冲上指着。
“那是什么,Byers先生?海鸥?你指的是海鸥吗?还是我们偏离航道,漂近敌人的岸边了?”
“呃,不是,先生…那是,嗯,Fox。”
“Fox?你究竟想说什么,伙计。我不懂这些手势,给我说出来!”
“您的Cabin boy,先生。他…他在那上面。”再一次地,Byers指向天空,但是这次Skinner船长顺着大副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的心跳几乎停顿了,Fox正站在桅杆最顶端的了望巢里。
“仁慈的主啊!他是怎么上去的?”
“我们也只能猜测,船长,但是恕我冒昧,要我说他是通过主帆爬上去的。”
“什么?天啊,快点把他弄下来!”
John琢磨着,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摩挲着胡子拉碴的下巴。“哦,先生,这事儿我们已经讨论一个多小时了,说实在的,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做才不会给这个男孩带来致命的危险。”
“他现在正处在致命的危险里!我要他下来,而且我要他立刻就下来!”Skinner退开几步,右手遮着日光,仰头看向那高耸入云的桅杆,他那新的Cabin boy就站在顶上。与此同时,Fox也看到他了,一边高高兴兴地冲他挥手,一边将一条腿迈出了望巢,准备爬下来。
“圣母玛利亚!Fox,不要!”Skinner狂奔到主帆下面,开始往上攀。“你待在那儿别动!”
“什么?”Fox冲下喊,因为强风的呼啸干扰,他根本听不清船长在说什么。他朝下望去,不明所以地看着Skinner船长沿着绳子迅速地攀上来。他耸了耸肩,继续向下爬,可能船长在这儿有事要做。最好还是赶紧给他腾出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