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为坑!大家坐稳扶好,先下后上。
文案如下:
作者觉得前一篇文是天坑,填了三年,虐的不太道德,所以挑战一下写喜剧调剂心情。
作者决定将兄控进行到底!独家奉送腹黑兄长一位,天然呆loli一只,杯具萌妹子一个,妖孽高帅富一枚……
作者立志,要在世界末日这一年为大家送一次温暖~~。ps,我要写船,好大一条船!!!
本着积极向上,奋发图强的原则有了这篇文!
亲~多款帅哥美女等你选购哦!
PS:此文不虐,真的不虐,各种不虐。另外推荐看的时候去听一听 蜜瓜进行曲。
第一章 此间少年(上)
“骗术有三重,下乘者表现出十二分的老实可怜以博取对方的同情;中乘者表现出十二分的可靠强大,使对方得以安心。上乘者则时实时虚,真真假假,令人无法辨析,忍不住抱有幻想。而往往在你幻想的同时,就心甘情愿的被欺骗了。是明知不可靠,仍无法拒绝的那种诱惑。”少年说这番话时,眉眼含笑,手上的折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木几,神情缥缈不可捉摸。他缓缓的抬起头来,云淡风轻的笑道:“所以,囡囡,我很想知道,作为连表现出十二分同情都做不到的你,是如何骗过狡兔三窟的叶公子的?”
面前的少女就一个挺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哭道:“我怎么知道啊!啊啊啊啊啊——我就那么一说,谁知道他就真的飞去罗马了!!!要是让他知道了我没有去罗马而是去东京看漫展,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少女稚气的脸上显现出娇怯的神色,白团团的一张脸越发粉嫩起来,衬得如墨一般漆黑的眸子氤氲。她梳着一对双马尾,穿着蕾丝花边的衬衫和粉红色的蛋糕裙,她的身材本就娇小,像极了动漫里的哥特萝莉。此时从凳子上一蹿而下,手舞足蹈的讲述自己的血泪史,倒是动若脱兔。
她这般闹得天翻地覆,沈临风却不理她,依旧慢条斯理的烹着茶,待她哭得昏天黑地,也不过丢过去凉凉的一句:“小声些,休要将我的茶闹醒了…”
囡囡听了这话,却不哭了。眨着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忽然嘴巴一撇,只叫“哥哥…”
沈临风还是不理她。
囡囡也不气,反而转了方位,低下头去,双手合十,咬着下唇,楚楚可怜的模样做了个十成十,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她绕到他面前,吸着鼻子,又叫了一声“哥哥…”
沈临风挑挑眉,笑道:“现在倒是装得挺像了,你说,若是你用这幅表情去对付峻扬,他会不会饶了你?”
囡囡不说话了,只觉得左右说不过他。事实也真是这样,从小到大,从斗嘴到吵架,从宏观调控到近身肉搏,她没有一次赢得了他的。沈临风每每之后还会嘲笑她,总是建议她去做个亲子鉴定,在临风的观念里,她一定属于偷龙转凤和基因变异中的某一种,当然,也不排除同时存在的可能。不过鉴于沈临风当时的生物成绩不太好,解释不了基因变异这样高深的问题,所以就自动默认成了第一种。
囡囡看了看立在厅堂一旁的西洋钟,钟摆来回来去的摆着,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心里一急,一屁股坐在地上,还不等沈临风骂她,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倘若刚刚还有那么几分梨花带雨的古典气息,那么现在就是雷霆万钧再无半点美感可言。
沈临风揉了揉饱受摧残的耳朵,只见自家妹妹宛如流浪狗一般的撒泼模样,一时间只觉得生气,暗暗想着等峻扬回来一定要狠狠告这丫头一状。这样想着反而有不气了,继续煮他的茶,仿佛煮茶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囡囡哭了也不知道多久,却见沈临风半点反应都没有,索性慢慢止了声息,只是坐在地上不动。等她不哭了,临风才懒洋洋的回过头来,那神情仿佛才看到她一般,笑道:“既不哭了,还不快起来。”
囡囡以为他心软,心下一喜,拢了裙子欲站起来,膝盖方才直起,却听见沈临风凉凉的声音,“你若想哭,大可回房间去哭,左右你是不住那里了,闲着也是闲着,已经改成了杂物间,毛巾棉被应有尽有。可别弄脏了这意大利纯手工的羊毛地毯……”
她一个踉跄,险些倒下,终是站稳了。倒是也不哭了,瞪着桃核一般的眼睛怒视着临风,嘟起小嘴,凄声道:“哥,我到底是不是你妹妹?”
他继续拨弄着紫砂茶壶,方笑了笑:“我巴不得不是呢。”
囡囡一听这话,眼圈立刻就红了起来,还不等她酝酿什么,沈临风却也没什么耐心了,好心提醒着:“如果我没记错,从罗马飞回B城大概12个小时,除去你的反射弧需要消化理解问题的那八个小时不算,从机场打车过来1个小时,进门胡吃海塞一个小时,推卸刑事责任一个小时,企图以外援方式减刑遭拒后撒泼一个小时……唔,囡囡如果再算上我闭门谢客的时间,可能大概也许……”
他的话还没说完,唇边的笑意却更深了。
院落之外,有人闲庭信步分花而来。虽然刚下了飞机上,发型却仍旧一丝不乱,衣衫也依旧干净整洁。仿佛他永远活在玻璃罩子里,衣冠楚楚,倜傥风流,衬着晨曦中洒下的阳光,更透出了温润如玉的气质。
可这个时候,囡囡不会这么想。
越近就看得越清晰……他的一边肘弯上还搭着西服外套,衬衣领子上系着棕色的领带,连走路的样子都是高门大户里常年规整的优雅。待他走到了她面前,看着瞠目结舌,完全石化的囡囡,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挑挑眉,道:“怎么?五天不见,认不出来了?”
囡囡只好赔笑“不是不是,是峻扬哥哥更帅了,这领带是在罗马买的吧……意大利货就是不一样。”
沈临风正在喝着茶,风度极好的忍住喷出来的冲动,轻咳了两声,心里则更加认定了囡囡基因变异的可能。
叶峻扬一听这话,反而笑了,“哦?囡囡,原来这条领带是在意大利买的,我怎么记得这是你哥哥送给我的,还美其名曰是你挑的?”
囡囡一急,差点没咬到舌头,张了张口,最终没说出什么话来,乖乖的闭嘴噤声了。
沈临风莫名其妙的被点了名,只觉得在当透明人有几分不合适,于是低头看了看表,“从城东到城西,十八分二十四秒,这个记录,啧啧……”
叶峻扬冷冷的飞去一眼,也笑了“是车的引擎好,在罗马买的,下次借你开。”
囡囡拼命遏制住了自己企图再次咬舌头自残的行为。
可是叶峻扬不放过她,反而笑着站到了她跟前来,很温和的问道:“囡囡去了趟东京,可玩的开心?有什么收获没有?”
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又带着一丝嘲讽的挖苦。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怵,犹如案板上的鱼肉,恨不得现在就向他磕头赔罪了,无奈他这人就是如此,谁让他不痛快,他就让谁更不痛快。
她只好硬着头皮说:“没……没有,区区岛国,蛮夷之地,都是些未开化的人,连文字都是抄袭我们中国的……整天吃鱼的一帮野蛮人,能有什么好……”
最后几个字话音还没落,却听叶峻扬“哦?”了一声。他挑挑眉,笑道,“这样啊。”
囡囡急忙点头。
他却话锋一转“那囡囡你迫不及待的离开叶家奔赴机场,计划周密准备妥当,是不是从侧面说明了我叶家连一个蛮夷之地都不如?”
囡囡第三次觉得对不起她的舌头。
……
满堂寂静。
最后还是沈临风拨弄着壶盖,打破了寂静,“要吵就出去吵,两个大活人杵在这,可别把我的茶给闹醒了。”
囡囡欲哭无泪,什么人啊这是……
古色古香的沈家厅堂里,叶峻扬临风而立,更显得风姿绰约,也不说话,只是看向面红耳赤,羞愧到了极点的囡囡。末了,微微一笑,晨曦之下确是如此和煦如此美好,张口却只有四字,倒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好的,哥哥。”
小啦啦 发表于 2012-3-17 19:53
啦啦是为了名字进来的
呃……失望了么。
风格是兄控+loli控啦!
小啦啦 发表于 2012-3-18 10:55
不失望,啦啦有打算养loli过春了
举手表示我就是个loli,求包养啊求包养!
第二章
此间少年(下)
囡囡一直在思考叶峻扬的那句话。
他居然叫沈临风哥哥!她怎么记得叶峻扬和沈临风同年,好像还比沈临风大半个月!
她想,完了,叶峻扬一定是被她气晕了,神经错乱大脑充血才会一时糊涂说错了话,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她很自觉的噤了声,乖乖坐在副驾。
囡囡很多年没坐过叶峻扬开的车了,因为叶家公子,也很多年没亲自开过车了。只是他开车怎么变得那么猛,一脚油门下去,囡囡就不由自主的往后一仰,紧贴在车椅背上。她抓紧了漆皮包包上的蝴蝶结带子,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似的。
“你放心,这车罗马买的,全防弹玻璃,九个安全气囊。再说,你可是沈家九小姐,又是知名coser,名声都传到海外去了,这么厉害的人,我可不舍得把你给撞死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一丝嘲讽似的挖苦,囡囡紧紧闭着双唇,刚刚狼吞虎咽的那些食物全堵在胸口,她觉得自己晕车了。
红灯。
“嘎”一声猛然刹住,囡囡脸色更惨白了,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忙乱的按下车窗想透透气,叶峻扬眼疾手快的按了中控,只对她笑:“真对不住,我这车上的窗户坏了。瞧瞧,罗马买的,真靠不住。”
话说到这份上,囡囡纵使真的基因变异也总该明白了,直到现在,他气都还没消,要不然,这会儿也不会一再拿话来激她,叶峻扬就是这样的性子,谁让他一时不痛快了,他就百倍千倍的还回去,他那张嘴,真不是一般的不饶人。
可囡囡毕竟是囡囡,她总有她的方法。
她就那样看着他,一双大眼睛雾蒙蒙的,显出小可怜的模样。这时的囡囡已经很漂亮了,长得愈发像她母亲,瞳仁亮的似水晶,皮肤白的如新雪。圆团团的一张脸,樱桃小口委屈似的抿着,可怜巴巴的看了他许久,才怯生生的叫道:“峻扬哥哥……”
那声音如黄鹂轻啼一般好听,叶峻扬却连头都不回一下,仿佛身边没这个人……
囡囡明显就不那么淡定了,她赌气般的靠回后座上,又气恼的跺了跺脚,忽然猛地坐起来,还不等叶峻扬有所反映,已整个人贴了过去,飞快地伏下身来,亲吻他。
这是绿灯已经亮了,叶峻扬才踩了一脚油门,谁料她演这么一出,一时乱了方寸,唇畔被一片温软占据,还带着她平时用的草莓唇膏的味道。他的视线被她占据,手上一滑,银色蓝旗亚车身整个打横,最后在尖锐的急刹声中,堪堪停止了滑行,硬生生停滞不前。后头的车全在紧急刹车,一刹那只听到此起彼伏的刹车声。
叶峻扬挑挑眉毛,一双桃花眼里弥漫着杀气,他狠狠将她掼在副驾上,怒道:“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囡囡张牙舞爪的揉着胳膊爬起来,莲藕般的手臂上有一道清晰的红色指痕,委屈的嘟起嘴巴,一双美目泫然欲泣,忽然张口,小声嘟囔着什么。
叶峻扬明显没听清,皱着眉头问:“你说什么?”
她依旧是那幅委屈的模样,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却是一句
“可你不理我。”
我不肯亲你,你就不理我!
叶峻扬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很久,最终叹息一声,仿佛举白旗似的,只说 :“我在开车。”
这时候若是换个通透的,闭口不言就是了,偏偏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张口就说:“你差点就晕死我了,晕死我你就清净了。”
说着说着,眼睛又蒙上层水汽……
叶峻扬一时无言,就看着她哭,最后只好用手摸摸她的头,苦笑着说,“我就清净了,你也告诉告诉我,清静是个什么感觉,自打你来了,我都多少年没清净过了。”
囡囡一听这话,翻脸比翻书还快,立刻接话道:“ 瞧吧,就是知道你很久不清净了,才给个机会教你清静一下,你不谢我,反而还开车晕我,摆张扑克牌脸教我瞧,这算什么!”
叶峻扬这才意识过来她是装的,神色瞬间变得更加阴冷,声音如同地狱里的催命符,他冷笑道:“好啊,去了趟东京,别的没学会,演戏倒是高明了,诡辩的能力也高明了。没事,回去和板子好好培养感情,不只我想你,它也想你了,你倒是看看,它会不会吃你这一套!”
说罢,狠狠踩下了油门。
叶峻扬从进门到现在没有跟囡囡说过一句话。
囡囡的房间就在叶峻扬隔壁,只是稍小一些,是正经的一个大套间,起居室花瓶里的花明显是刚换的,掸一掸仍旧有露水似的。睡房里床褥整洁,浴室里全套的崭新毛巾,衣帽间里还有新的浴袍和睡衣。叶峻扬素来好静,当初把囡囡安排在隔壁还让管家好一阵纳闷,可峻扬偏偏说这样方便规整管教,也就这样办了。
沈家叶家都是正经的书香门第,可叶家的门风要严谨多了,就像囡囡不在的这几日,下面的人也丝毫不敢怠慢。房间依旧日日打扫,做的如平日一般周全。
囡囡想,或许就是峻扬太严谨了,所以才会导致她已经面壁了整整两个小时,两腿发软,眼冒金星的悲剧。
囡囡想,也许偷点懒,他也不会发现的,刚想捶捶酸痛的腿,不想门“咯吱”一声地从外打开,门口是叶峻扬修长的身影。
她只好陪笑 :“峻扬哥哥……”
叶峻扬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冷哼一声。
囡囡眨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摆出标志性的无辜表情,一小步一小步地蹭过去,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峻扬哥哥,囡囡知道错了……。”
叶峻扬眉眼一弯,竟笑了,“哦?你知道了,可我还不怎么清楚呢。”
这一笑笑的囡囡毛孔悚然,但也只好硬着头皮说:“囡囡是真的知道了。囡囡不该私自去日本看漫展,不该不告诉峻扬哥哥,让峻扬哥哥替我担心。”
叶峻扬挑眉:“哦?还有呢?”
她低下头去,窘迫的绞着手指,“还有…不该把峻扬哥哥…骗去罗马…”
她的声音低下去,目不忍视,耳不忍闻。她觉得叶峻扬马上就要发怒了,哦不,或许已经发怒了,她觉得自己像只鱼,放在火上慢慢烤,拷完正面烤背面,等着向捕鱼者嘴里跳…
谁知叶峻扬竟没有发怒,反而悠悠问道:“从B城到罗马的机票,是你让CANDY帮我订的,是多少钱一张来着?”
囡囡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个问题,只好茫然的眨眨眼睛。
叶峻扬笑笑:“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是四千三百多人民币,我们那么熟了,零头就不跟你算了。但是其余的,你可要还给我。”
那么便宜她?囡囡乐不可支,急忙点头如小鸡啄米。
叶峻扬接着说:“很好,我想沈家的九小姐也不会寒颤到欠钱不还的地步。这可惜,我这里,不接受金钱交易,只接受劳力偿还。你一共欠了我四千,我给个折扣,四百下板子,你可以选择一次性付清或按揭偿还。”
-o-囡囡的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400下…这不是要钱,是要命!
——叶峻扬你这个魂淡!
“怎么样?你要一次性付清么?”叶峻扬眯起眼晴,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
“我要按揭!”
“好。”叶峻扬站起来,动作优雅的解开衬衣袖口的白金袖口,微微一笑,“那先把首付交清了吧…”
第三章 按揭付款(上)
囡囡彻底石化了。
以前沈临风总说她智商低,她还不信,总觉得自己是一时不备。现在看着叶峻扬她才知道,她哪里是智商低,根本就是没智商!叶峻扬连坑都不用挖,她就自动找坑往里跳,妄她还是职业COSPLAY的…演戏的能力连叶峻扬一般都比不上。
叶峻扬往沙发上一坐,长腿交叠,“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当初怎么给你立的规矩,别告诉我不记得了。”
囡囡哭丧着一张脸,慢吞吞的走进房间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把精致的竹板,两尺长,两寸宽,纹理细密优雅,末端还打了一个圆孔,里面系着一个红丝线的豆蔻结儿,俯下身子,双手举过头顶。
叶峻扬优哉游哉的坐了一会,才抬手接过去。
板子离开了手掌,囡囡知道,她要做的下一件事情就是脱衣服。
囡囡不敢磨蹭,红着脸把裙子撩了起来,正要把内裤撸下来,却听见叶峻扬凉凉的声音“裙子脱掉。”
四个字,使囡囡的脸一阵烧寮。
TOT~~叶峻扬你这个魂淡!
但她还是闭着眼睛把下半身脱得光光的,露出白嫩嫩的小屁股,皮肤细腻的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圆润的臀丘更透出一种鲜嫩可爱的质感。她乖乖趴在叶峻扬的腿上,把小屁股翘得高高的,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从臀峰到大腿,曲线柔美得如同画家勾勒出的一般……
叶峻扬到底是男人,她软软的身子的趴他的身体上,像是没有骨头,身材又是这样娇小,像是漂亮的洋娃娃,哪里还会不动心。他左手拢住她的腰,右手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圆润的小屁股,低声说:“先打你五十板子,其余的先欠着。规矩可记下了?还用不用我重复?”
囡囡的脸早就羞得通红,反映了十秒钟才十分勉强的点点头。
叶峻扬叹气,重复道:“不许大声叫嚷,不许用手挡,每一下都要报数,不然这一下就不作数。如果坏了规矩,可是要加打的。”
囡囡只好点头。
叶峻扬拿起茶几上的竹板,比划了一个位置,扬起手臂,一板子就落了下去。“啪”极其清脆的一声,柔嫩的小屁股凹了下去,留下一道清晰的板痕。
囡囡“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小屁股吃痛的扭动着,要不是叶峻扬按着,早扑腾到地上去了。一边哭一边嚎,“峻扬哥哥欺负人,打得好痛啊555……”
叶峻扬只觉得好笑,扬手在同样的位置又补上一记,提醒道:“报数,又把规矩忘记了?”
囡囡吸着鼻子,不情不愿的报了一句 “一”
叶峻扬也不跟她计较,板子一记接一记的落了下来,叶峻扬打得很有技巧,雨露均撒,板子亲吻着小屁股的每一寸肌肤,很快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叶峻扬看着白嫩嫩的蒲团一点点红起来,肿得高高的,也觉得心情是极好的。
可囡囡却是遭足了罪,叶峻扬打了十余下,迎来的是囡囡杀猪般的嚎叫,“啊﹣﹣三……四……好痛啊……555,峻扬哥哥你轻点……五,555……六,555……”伴随这断断续续的报数声,囡囡声嘶力竭的讨扰和哭诉,时不时还有咒骂的声音。她的身材本就娇小,高高的撅着光屁股趴在叶峻扬腿上,软绵绵的,缩成一个球,不安份的蠕动着。叶峻扬也不跟她计较,耳朵饱受了摧残,手上就加了几分力,重重的打在红彤彤的小屁股上。
“啪啪啪…”
“呜-﹣痛!好疼啊,峻扬哥哥,囡囡好痛……你怎么忍心啊……555555……” 囡囡手脚并用的扑腾,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她杀猪般的哀号起来,哪里还有半分书香门第小姐的模样。
叶峻扬照着臀峰就是一下,微微一笑,“温馨提示,刚刚那四下你都没有报数,所以就都不算了,还有三十七下。来,我来告诉你我忍不忍心……”
囡囡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乖乖重新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让他打,她抓着他的西装裤,一直抓出一道潮湿的褶皱来,顺便牵起他的衣摆擦眼泪鼻涕,毛茸茸的小脑袋直往他怀里蹭。
叶峻扬哭笑不得,只道:“诶诶,再这样下去,你可又要欠我一件西装了……”
囡囡不管,继续往里蹭,越哭越汹涌。叶峻扬拿她没辙,只好拍拍红彤彤的臀瓣,示意她要打了。
板子夹着风落下来,狠狠拍在囡囡的左屁股蛋上,她哭着报数,“十四……”。然后对应着的,是一记板子落在右屁股蛋上……
叶峻扬听着囡囡的哭声,心里也不怎么气了。事实上他知道囡囡去了日本,在东京有人全程监控还拍了DV发给他,囡囡出外景的录像他看了,并不暴露,比上次那件再往上一厘米露的就不是大腿的旗袍不知道强多少。她这次cos一只金发的lolita,穿的是校服,显得身材非常好,凹凸有致,包在校服里的两个小馒头挺挺的,格外好看。叶峻扬这才发现自己的lolita长大了,真是个漫长的过程。囡囡是典型的晚发育,十八岁了cos十二岁的lolita依旧像模像样,性格更是像个孩子,整天蹦蹦跳跳没个正形,怎么管也管不好。
叶峻扬这样想着,唇畔也有了笑意。手上的力道不由得轻了几分。囡囡依旧痛苦着报数,扭动着小屁股企图缓解疼痛。
她越是这样,叶峻扬越觉得心跳加快,欲火烧身,终究还是忍住了,手却不自觉地向下移。不看不知道,这才发现lolita是真的长大了,在被板子亲吻的这三十几下里,囡囡的秘密花园已有蜜汁溢出来……
囡囡的哭声还是那样凄厉,叶峻扬放下板子,一只手抚上已经成了正红色的小屁股,轻轻替她揉着,“还有十下,忍得住么?”
囡囡不说话,一只小手绕到身后想触碰一下火辣辣的屁股,却被叶峻扬拍落,“真是不老实,想挨家法么?”
囡囡嘴一撇,呜咽道:“……峻扬哥哥欺负人。”
叶峻扬笑笑,知道她是在撒娇了,手上却更轻柔。过的片刻,他又将竹板子拿在手里,笑道:“开始了哦,屁股撅起来。”
囡囡不情愿的撅起小屁股,只觉得那阵火烧火燎的感觉又回来了。只好咬着牙继续报数,心里则狠狠诅咒了叶峻扬……
这十下打得很快,大概是叶峻扬受不了了那杀猪般的嚎叫,所以才速战速决。囡囡开始还有意识的并紧双腿,后来因着挣扎也闭不紧了。最后一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狠狠打在了囡囡的花心之上。囡囡“嗷”的一声爬起来,双手捂住屁股,痛的抽泣。
叶峻扬见她这样,又好气又好笑 “沈闭月,我可真是佩服你,给你定了规矩看来也是用来违反的,这都到了最后了,还来这么一出……。”
囡囡作可怜状……
叶峻扬笑笑,“算了,这十下加罚自动入帐,下次一并算。
第四章 按揭付款(下)
囡囡哭得昏天黑地的,叶俊扬听的心烦,索性也不苛责她了。哄着她在自己腿上趴了一会,手指拨弄着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就轻轻的伏下身去,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囡囡,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做?"
她一听这话,登时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叶峻扬……
然而叶峻扬,只是静静端坐在那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囡囡没办法,只好从沙发上爬下来,裙子都没敢穿,一小步一小步的蹭到里间去,踮起脚尖才够到架子上的茶具,费力的取了下来,是一只竹丝白纹的粉定茶盏,这一伸手更是衣不蔽体,她的脸烧得通红,当下也不管是哪种茶叶,抓了一把放进杯里,倒了水,倒是把叶峻扬教过的茶道忘得一干二净。
就这样端给叶俊扬,俯首,直臂,双手奉上,声音楚楚可怜,扭扭捏捏了很久才说:“峻扬哥哥请用茶。”
叶峻扬不动声色的揭开杯盖,只笑道:“以为你去了趟东京就会长进,谁知道还是一贯的粗枝大叶,看来以后更要好好规整了。”
囡囡低着头,装的像只鹌鹑,只当听不见。
但叶峻扬终究呷了茶,将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抬眼说:“这次就当小惩大戒,你欠我的那三百六十下,今后哪天我想起来了,可是要无条件偿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