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山上冲下来那队人马的时候,我觉得眼睛有点儿花,脑子有点儿乱——原以为千娇百媚的山大王不过是读书人或说书人们的意淫,存在的可能性趋向于0,没想到这样的事儿还真让我碰见了。
一匹不怎么高大的天青马(从我的火龙驹躁动不安的表现来推断,这可能是一匹母马)上,坐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尽管漂亮姑娘我见得多了,但是我还是得承认,眼前的这一个确实不俗——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刚打完一个大仗,这些日子除了随身的侍妾小云,我就没见过旁的女人,因此眼光变得低了些。不过不管怎么说,她脸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胸口鼓鼓囊囊把厚厚的铠甲顶得高高的两团,这都是硬指标。此外我还发现,其实千娇百媚的不止山大王一个人,组成眼前这哨人马的所有女兵竟然都至少有几分姿色,至于看起来像副将的那个姑娘,长得似乎也不比领头的这个差多少。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牙嘣半个说‘不’字,你来看——我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大眼睛的漂亮山大王挥了挥手中那口绣绒刀,极力使自己说以上台词的时候显得威风一些,问题是,依我的标准,她用来威胁我的刀实在太小了,抛开细细的刀杆不说,那短短窄窄薄薄的刀头,长度、宽度、厚度都最多只有我手中这口青龙刀的1/2,也就是说,论体积和分量,她的刀大概只及得上我这一口的1/8。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显然让山大王有些摸不着头脑,“笑什么?莫非你不怕?本姑娘的刀可是不长眼的!”她一面威胁一面抡起绣绒刀自顾自舞了几个刀花,随后心满意足地停了手,美丽的大眼睛瞪着我,打算在我的脸上找到恐惧或者惊慌一类的表情。说实话,我很不希望令她失望,但此刻的我似乎只想笑。
当我第二次笑出声的时候,山大王真的有些恼怒了,“你究竟笑个什么?”
“姑娘,这儿不是你家厨房,你拿着那把长柄菜刀意欲何为?”
“你……你放屁!”弄清了我大笑的原因之后,漂亮的山大王不禁火冒三丈,“什么菜刀不菜刀的,姑奶奶这是上阵杀敌的大刀。”
“上阵杀敌的大刀?那好像应该是我手里这一口的模样。”我把手里82斤半的青龙偃月刀稍稍亮了亮。
女兵群中顿时传出一阵较为克制的惊呼,她们大概没见过这么雄伟的家伙什儿,但是又不敢过于大惊小怪,以免折了自家头头的面子。
被部下的惊呼弄得有些恼羞成怒的山大王打量了打量我手里的青龙刀,又偷偷地偷瞄了一眼自己的绣绒刀,很显然,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女人拿着口不到20斤的刀打算打劫一口80多斤大刀的男主人,这事情的确有那么一点滑稽。不过,既然已经宣布了要打劫,总不能当着这么多部下的面灰溜溜地让路走人,这一点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此她凶巴巴地举刀劈了过来一点儿也不令我感到意外。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山大王有些可爱了,因此我只使出了大约3成的力气来陪她玩儿,即便只是3成,也够她受的了,双刀相撞火星都没来得及冒,她就险些从马上栽了下来,那长柄菜刀也差一点儿就脱手飞了出去,如果这时候我手起一刀,她就立马儿香消玉殒了,当然,我不会杀她,二马错镫的时候,我只是用青龙刀的刀面在她右屁股蛋上轻轻拍了一下,就算给她个小小的教训——小小年纪别学人家劫道。
漂亮的山大王显然没有领会到我的良苦用心,虽说只是刀面,虽说还隔着厚厚的甲叶子+战裙+中衣,但屁股当众遭到袭击,还是非常令她恼火的。把马踅回来之后的第二个照面,虽然明知不敌,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抡起刀率先发难,“当啷!”这回她的刀真的飞了。她左边的屁股蛋上随即又被拍了一刀面。
很显然,她招人喜欢的模样和脾气令我不得不起了些色心,如果能把她生擒活捉,用牛筋绳五花大绑起来,她的胸脯一定会把铠甲顶得更高……此外,我还有进一步的想法:我们年龄相仿,她看上去似乎和我一样尚未婚配,能把她娶进门儿想来应该不错,我甚至打算,如果她不应这门婚事,就把她脱了裤子打一顿屁股,这样的方法用来征服一个没出阁的黄花闺女一定很妙……
[ 本帖最后由 ffhappier 于 2008-1-10 20:46 编辑 ]
<>02</P>
< 0cm 0cm 0pt">不过看上去她未必会同意我的想法,因为还没等到我伸手去抓她背后的绊甲丝绦,她就拨转马头,像只受惊的野兔一样地朝山里逃去。她率领的那一干女兵,也在她副将(也许是贴身丫环)的率领下,掉头策马狂奔,甚至,很快就超过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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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cm 0cm 0pt">我的火龙驹似乎真的看上了女大王胯下的那匹天青马,没等我扬鞭就尾随着姑娘们扬起的尘土追赶上去,“少爷!穷寇莫追!当心有埋伏!”身后响起小云的忠告。这次打了个大胜仗,元帅准我回家省亲,我就只带了小云一个人,匆匆上路了——凭我天下第一的力量和功夫,不带一兵一卒赶到千里之外的家中,我认为一点儿问题也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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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cm 0cm 0pt">既然是天下无敌,那就算有埋伏,我又何惧之有?穷寇莫追也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堂堂的大将军,还能叫一帮丫头吓住?“哈哈,瞧你给吓得,这山大王一个照面儿都挡不住我,就算是埋伏,不还是照样白给吗?不但我要追,你还得跟我一块儿追!”我连头也没回就纵马追了下去,我可不打算让送到嘴边的煮熟的鸭子飞了,尤其是,这还是只脸蛋儿漂亮,胸部高耸,屁股似乎也很有弹性(关于这一点,是我的大刀告诉我的)的母鸭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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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脑后的马蹄声告诉我,小云的雪里白也跟了上来,虽然听上去跟得不那么坚决。这样我就放心了——跟着我的这一年多来,小云已经迅速成长为我的贴心小棉袄,母鸭子虽然馋人,但如果为此丢了小棉袄,我还是会悔恨万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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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话说回来,其实小云倒也没到弱不经风的地步,如果让她挺枪和刚才的女山大王打上几十个回合,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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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看着前方山大王显然还没到极限的马速,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等待我的东西有可能是红棉套索、飞抓、迷魂手帕等等中间的一种或几种,女人嘛,你还能指望她们有多么了不起的创意?当然,可能还有绊马索,但那显然也不是什么新鲜的玩艺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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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瞧瞧,我说什么来着,红棉套索已经飞了过来,其实我一挥大刀就能把它斩成两段(我其实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传说中的白袍小将们遇上女将们的这号东西就插翅难飞),不过我估计这东西跟了她有年头儿了,要是给她弄断了,估计这丫头立马儿就能哇哇大哭出来,所以我的刀举了举,没好意思往下落,最后还是一侧身躲过了事,山大王见一击不中,也不好意思老拿着根红绳子瞎晃,赶紧把套索收了回去,继续往山上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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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又跑了一会儿,我发现她又一边偷偷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瞄我,一边伸手在兜囊里掏着什么,我觉得,这样一样一样折腾未免太费事儿,因此扯着嗓子冲她喊道:“这回是飞抓还是迷魂手帕?如果是这两样儿就不劳你费神往外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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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虽然两匹马之间还有点儿距离,但我还是能听到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看来我的预测相当正确,因为她似乎已经打消了在兜囊中找东西的企图,又专心地纵马跑起来。其实,以她现在的马速和火龙驹的神骏程度,我三下儿两下儿就能追上她,只是我越来越觉得这次追击很有意思了,舍不得一下子结束它,因此尽管火龙驹比我更迫不及待,我还是压住了它的速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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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突然我发现,跑在山大王前面的女喽罗们都没了踪影,这意味着,她们九成已经在道路的两边埋伏起来,其实这种埋伏没啥可怕的,不就是绊马索吗,慢说是我已经提高了警惕,就算是我闭着眼睛,凭着火龙驹的机敏和强壮,也足以闯过去。正在这时候,我胯下的火龙驹已经蹦了起来,看来我们已经进入雷区了。没错,我仔细一看,茂密的树林间隙可以看到一些影影绰绰的身形,地上每隔几丈就有一根绳影——可气的是,这些绊马索还被刷成了草绿色,藏在路上的杂草丛中还真难分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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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但是火龙驹可不是吃素的,这些保护色没能骗过它的眼睛,它每跑几丈就向上一蹿,我估计它每蹿一次,就会有几名漂亮的女兵鼻子被气歪,想到这一点,我的心情愉快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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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0cm 0cm 0pt">不过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身后的小云,她胯下的雪里白虽然也是匹不错的马,但应付这样的阵势,估计还不够,我刚开始担心,小云的惊叫声已经从脑后传来,紧接着是窟嗵一声,麻烦了,她真的中招翻身落马,我连忙回过头去,却见枪已经摔得撒了手的小云正被三五个女兵牢牢按住,抹肩头,拢二臂,用麻绳五花大绑起来,小云又羞又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奋力挣扎,奈何寡不敌众,挣扎得越凶,也只有被绑得更紧,这帮女兵下手还真够利索,须臾之间就三下五除二把小云绑了个结结实实,如同一枚肉粽一般,她的一双小手高高吊绑在背后,本来不算太饱满的胸部高高挺起。</P>
以下是引用霓裳羽衣在2006/3/28 下午 12:22:27的发言:[BR]<>啥时候更新3?</P>
尽量今晚就更新,嘿嘿
以下是引用园丁在2006/3/29 上午 10:11:45的发言:[BR]三兄,这个故事啥时候男主人公才会被抓啊……
嘿嘿,其实我还在琢磨谁抓谁的问题呢[em01]
03
看到这个情景,我的下身一下儿兴奋起来。
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其实小云的这种姿势,我是一点儿也不陌生的,她自己当然更不陌生,不瞒大家说,近半年来,我们之间8成的床笫之事,都是在她被五花大绑的状态下完成的。
我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还得追溯到半年前,那时候我还没入军营,在家中过着逍遥日子,正是阳春三月,那天我独自出去游玩(本来想带着小云和我的另一个侍妾小雨去的,没想到俩人都说不舒服,这俩丫头平时和我随便惯了),走到半路,突然下起雨来,只好悻悻回家,一进我住的那个跨院,我便隐约觉着气氛和平时有些不一样,等我蹩到房门口,却从里面传来小云的呻吟声,那声音痛苦里含着些快乐,却又分明不像男女交媾时的叫床声,我虽然也勉强算是见过世面的将门虎子,听到这动静也难免起了好奇心,悄悄往门缝里一看,我下巴险些被惊得掉下来:小云上身只系着个红肚兜,反剪着雪藕般的双臂跪在我的大床上,几乎同样装束的小雨手拿一捆半指粗细的麻绳,跪在她身后,慢慢地但是有条不紊地把她五花大绑起来,“唔!太紧了!”小云被绑得微微一皱眉,嘟起小嘴抱怨道,“真不公平,为什么每次都是你绑我?”
小雨一边继续把绑绳收紧,一面说:“这还用问?因为你喜欢受虐呗。”
“放屁!你才喜欢受虐呢!”小云羞红了脸,啐骂道。
“哟哟哟,还害臊了,你要是不喜欢受虐,怎么回回一看我拿出绳子,你就软得跟面条似的?”
“呸呸呸!谁像面条了?!你回回不由分说,拧胳膊就捆……哎哟!”
“那还是你喜欢被绑,要不怎么都不带反抗的呢?我的功夫恐怕还不如你呢……”小雨说着打完了最后一个结,从身后搂住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小云,双手不老实地隔着薄薄的肚兜玩弄着她的胸脯,小云扭动着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上身,半推半就地对付着小雨的攻击。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小云被反绑的模样或者确切地说第一次正正经经看到一个漂亮姑娘被反绑的模样,还是在这么意外的情况下,我得承认,这是一种我从来也没想到过的美妙景致:小云一张小脸儿含羞带嗔,云鬓披散,反剪着双臂上,几道麻绳深深地勒进雪白的肌肤,两只小手背得高高地被紧捆在一起,一道麻绳紧勒过肩窝,直穿入两丛乌黑的腋毛,原本也就稍高于贫下中农水平的双乳被衬得颇为圆凸,随着喘息把肚兜顶得高高的,就连两只乳头的形状也依稀可见——她的光身子截至那天我也算是见过不下几十次了,似乎都远远比不上那回的造型来得勾人魂魄——这同样一个漂亮女人,把胳臂背过来,捆上一两根绳子,怎么立马儿就不一样儿了呢?
床上,小雨有些霸道地将头伸到小云面前,叼住她的嘴唇亲起嘴儿来,好半天才撒开,这个举动让小云几乎瘫软下来,直到亲吻结束才算是恢复了些力气,这点力气让她在小雨试图解下她的肚兜时重新开始象征性的反抗。
“听话!不然姐姐要打屁股了!”小雨威胁道。
“讨厌!怎么又要打?”小云的脸更红了。
“我还没说一定要打你就自个儿贴上来了,看来真是等不及了。”小雨说着不由分说,把小云面朝下摁倒在自己大腿上,麻利地褪下下裳,露出两瓣粉嫩嫩,白生生的屁股来。
“别!别!外头下雨了,少爷没准儿一会儿就回来了,回头叫他看出来咋办?”小云还在习惯性地欲迎还拒(对于这一点,我曾经批评过她多次,她虚心接受,坚决不改,后来我也拐过弯儿来了,这种扭扭捏捏也算是增添了点所谓的情趣吧),但是话音未落,小雨的巴掌已经落在她的屁股上,那叫一个响!那叫一个脆!把门外偷窥的我都吓了一激灵。
小雨的手掌交替拍打着小云左右两边的屁股蛋子,很快就把它们染成了粉红色。至于小云,尽管这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挨揍了了,但是看得出来,被一个比自己还小半岁,功夫还不如自己的姑娘按在腿上,象揍个小女孩儿一样痛打光屁股,还是令她感到颇为丢人,她满脸愧色,粉颈低垂,一言不发,任由小雨肆意蹂躏。偏偏小雨的嘴里还在不依不饶地揶揄:“你就别装了,啪!啪!啪!别人不知道,啪!啪!啪!我还能不清楚你心里想要什么?啪!啪!啪!你这两瓣嫩屁股,天生就是给人揍的。啪!啪!啪!” 小云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这闸门一打开,就收不住了,声强级逐渐从类似于猫叫上升到类似于母鸡下蛋后的鸣叫级别不说,连内容也越来越撩人。
门外的我还真有点儿扛不住了。
04
我蹿进屋里的时候,两个姑娘都吓呆了。小雨停下手中的活计,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嘴巴像塞了个煮熟的整鸡蛋,张得老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至于小云,她仍然五花大绑着趴在小雨的腿上,听到我进门的动静,费力地扭过头来,只看了我一眼,就羞得立刻把头埋下去,噤若寒蝉,结合她依然撅着的光屁股,这丫头现在的模样是典型的顾头不顾腚。
说实话,看到这样的局面,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本来进门前非常理直气壮的,看到她俩从刚才那么投入吓成这样,我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又不是偷汉子,两个女人之间有些暧昧的亲热,算不上什么大错,我似乎不应该打扰她们,而且关键是,我还觉得有点儿没看够呢。所以我挠了挠头,站在那儿,一时也不知道说啥。
还是小雨壮着胆儿开了口:“少爷……少爷息怒!奴婢该……该死”她连忙站起身来要给我下跪,慌乱中却忘了小云还五花大绑着趴在她腿上,这一站,把小云给撂在地上了,她被绑得胀鼓鼓的双乳砸在地上,虽然不重,却也疼得她“啊!”了一声,这下又吓着了小雨,她手忙脚乱地把小云扶起来,替她拉上裤子,让她同自己一道跪在我面前。
我压根儿没怒,息个什么劲儿啊——小雨的请罪词让我有点儿哭笑不得。倒是小云摔疼了胸部,还让我有点儿心疼和内疚。不过,既然都已经跪下了,这局面不利用倒也可惜了。
“你们自个儿说怎么办吧!”我努力使自己显得威严一点儿——这俩姑娘平时和我随便惯了,不端着点儿不一定镇得住她们。
“奴婢该死,任凭少爷发落。”两个姑娘诚惶诚恐。
“还有绳子吗?”小云被缚的半裸美态显然勾起了我在小雨身上如法炮制的念头。
“这……”小雨还在犹豫,仍未被松绑的小云却抢着回答“要多少有多少!就在墙角的柜子里。”——估计在她看来,反正就算再有100捆绳子,也不会再绑到她的身上了。
柜子里果然啥都有,不但有几捆麻绳,还有一块乌黑油亮的竹板子,和我巴掌差不多宽,三尺来长,半寸来厚——很显然,这是小雨还没有来得及派上用场的作案工具。我拿起一大一小两捆绳子,抄起板子,重新走回床边时,小雨已经乖乖地站起来侧过身去,微红着脸反背了双手,等着我给她上绑。
把绳子捆上小雨的胳膊之前,我突然改了主意,打算只把她简单捆绑一下,因此选了那小捆的麻绳,也就一丈来长,按照刚才她捆绑小云的套路,把绳子中段搭在她颈后,勒过肩窝,穿过腋下,缠上双臂,反捆上双腕,打上死结,我没有像她捆小云那样用余下的索子穿过颈后的绑绳把她的双手吊起,就这小小的一个变化,造了一个我很想看到的区别:小云的两只小手被高高吊绑在背心,甚至快要达到颈后了,她身上的绳索勒得很紧,几乎有一半都陷入了她雪白的赤裸肌肤里,整个上身完全就是一个扎得结结实实的粽子,脖子以下腰以上出了十根手指没有任何能动的部位;小雨被捆的姿势则要舒展不少,反绑的双手就垂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身上的绳子也不像小云身上勒得那么紧,勉强还可以稍作动转,和小云比起来,别有一番风韵。
“少爷真讨厌!我回回都给绑得像粽子一样,小雨难得给上一回绑,还只是这么轻描淡写。”小云又忍不住抗议起来“因为你会武,小雨基本上手无缚鸡之力呗,不绑你绑谁?”“她还能叫手无缚鸡之力?”小云像一只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险些跳了起来,“都快把我绑得背过气去了。” “那还不是因为捆得越紧你越浪吗?”小雨抢白道。
“少爷,你少听她放屁!”小云话音未落,却冷不防被小雨俯身低头一口叼住胸口娇嫩的乳蒂,婴儿吃奶般吮吸起来,顿时浑身酥软下去。
这个局面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我拿着竹板,站在那儿,傻愣愣地看着两个反绑着的姑娘之间暧昧的亲密举动,不知道自个儿该干点儿什么——我不是没看过一男驭二女或者驭数女的春宫图,看的时候觉着挺好,可冷不丁自个儿撞上一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少爷,你手里拿着板子,是想责罚奴婢们吗?”良久,小雨终于恋恋不舍地撒开小云的奶头,见我拎着板子发愣,便壮起胆子提醒我。
唉,人丫头都主动提出来了,我这大老爷们再扭扭捏捏的,就太说不过去了:“那什么……你们……你们都给我趴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