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注:
第三十一篇终于翻完啦~
这也是一篇6000+词的长文…翻得SARS好辛苦…
这篇文章讲的是在美乐蒂遭受非人折磨以后,司法部门明察秋毫,抓获嫌犯,绳之以法的故事~
看了看评论,虽然大家的回应很少,有点失落…但是总还是有的,并且SRAS相信一定会慢慢地多起来的!~
预告:
接下来就是一篇篇地慢慢啃了…大家加我好友随时关注我的更新吧~
按照惯例,恳请各位能在看完后,觉得好的话就在评论里顶一个,你们的支持是我们翻译的动力!如果有任何的批评或者建议请一并不吝提出,我们会记下来并且在下一篇翻译中合理地改进!加好友什么的来者不拒哦亲~
PS.看不懂文章内容的童鞋,可以参考我翻译的第三十篇流散日,这里给出传送门:【http://www.gloomy-rose.net/forum … 1716&extra=page%3D1】同时在此警告!警告!警告!,本文中有很多不适宜十八岁以下的未成年人观看的片段!!其中有一些是SARS根据剧情需要(和出于广大读者口味不同的考虑~)增加的比较重口味的折磨和描写(比如打针的场景,均已用绿字标出)。这对作者原文剧情没有任何影响,喜欢看轻口味的童鞋可以跳过~
以上 dzxsars
下面开始正文!这是《流散》这篇故事的后续…
这是我还未曾试过的第二次的发帖尝试。
背景:背景:这篇故事被设定在28世纪。返老还童技术被广泛地应用,并且不仅仅应用在延长人类的寿命,还作为一种针对犯罪行为的惩罚手段。美乐蒂是一个五十岁的女子,因挪用公款被判三个周期的六岁到十二岁还童惩罚。像其他的罪犯一样,她正在“SP父母”的监护下度过她的第一个周期。“SP父母”是经授权监控返老还童罪犯的,并且官方鼓励他们“尽可能多”地打那些小男孩和女孩的屁股(她的生活也是这么度过的)。
——Lurking Dragon
——dzxsars译
审讯
2748年十月一至三日
(翻译日期:2014年一月二十四至五日)
美乐蒂故事集第三十一部分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美乐蒂才能够出院。一切与平常没什么两样,她的母亲将她直接带回了家,为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洋娃娃睡衣,把她直接抱上了床。一开始美乐蒂认为她在睡前没有晚饭吃,但过了不久她的母亲又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她耐心地一口一口喂美乐蒂吃饭,让小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然后美乐蒂就该吃药了。她的母亲告诉她,必须要一天吃四次药。
出乎意料地,药尝起来还不错。“那就对了,小美。他们…没有在还童犯的处方中提供这种药。”母亲关上了灯,告诉美乐蒂是时候睡觉了。
星期五过得如出一辙。美乐蒂一整天都躺在自己的床上。母亲大多数时候都将德尔塔导流器开着,这让美乐蒂只能安安静静地睡着。简直是太无聊了。
但是星期六一早,母亲就早早地把美乐蒂叫了起来,开始为她准备要穿的衣服。不仅仅是随便的衣服,而是她那条最漂亮的白色提花长裙。她通常只穿那条裙子去教堂的。但是今天她有幸穿上了它,裙子底下是一条白色光滑的棉内裤。
“妈咪,我们去哪里呀。”(爸爸去哪儿即视感…)
“亲爱的,我们要去还童罪犯法庭。”美乐蒂的母亲亲切地看着她,从她的双眼里读到了深深的惊恐。
还童罪犯法庭是还童罪犯接受罪行审判的地方。在哪儿罪犯们不是服刑,而是被给予更多的刑罚。
“美乐蒂,你不是被告!!你是一个证人。别担心。”
好吧,无论怎样她都会担心,这和是不是证人没关系!!还童罪犯法庭是一个没有任何坏孩子想要靠近的地方。但是…“妈咪,谁是被告呢?”
“简妮。是的,简妮。美乐蒂,恐怕证据表明你使用的那台‘打屁股大师’被人为破坏过。不,我不能回答更多的问题了。法官们不希望你的证词被以任何方式篡改。现在,在你被要求开口说话之前,给我保持安静。哦,我最好要带上你的药;我们可能会在那儿呆一整天。”
美乐蒂服下了一粒药,坐进了车里,然后母亲为她系好了安全带。汽车缓缓地朝着“区域修正中心”驶去。
在抵达中心后,美乐蒂和家人被带往玛丽莲琼斯法官的法庭处。在审判室里,他们看见了小简妮。和她坐在一起的还有她的律师和父母。那个四岁的小女孩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水手裙。
她还戴着幼用手铐。这种孩子戴的手铐由五厘米宽的碳纤维材料制成的手镯构成,完全覆盖着衬垫。当然,中间还有一段十二厘米长的轻链。整条轻链由一条十厘米长的金属管拉成。简妮的双手被铐在身前。她的脸上留着道道泪痕,很明显刚刚哭过。
当琼斯法官下令法庭程序开始后,美乐蒂必须要离开审判室,直到证人出庭的时间。由于她是唯一的未成年证人,她能够独享“幼儿室”,在一名年轻的女法警的监视下安静地玩玩具
。但是她很早就被传唤出庭作证了;因为她是第一个证人。
在听证席上,美乐蒂被问及她先前与简妮的争执。法官还要求她描述了在“打屁股大师”内部的遭遇。这相当难,当美乐蒂试着描述那可怕的一幕时,她变得坐立不安。但总算过去了,美乐蒂回到了观众席上父母的身边。
接下来是加勒特夫人出庭作证。她不仅描述了发现美乐蒂的经过,还提到了取出的电脑核心。“打屁股大师”公司的技术人员也出庭作证,讲述他们发现的病毒程序。那个病毒仅仅针对于编号为253322455的罪犯。所以那个病毒是被设计来有意针对一个特定的人的。
那个人就是美乐蒂。
因为詹姆斯普拉茨伯格/简妮史麦斯(这里提一下,詹姆斯普拉茨伯格是她还童前的原始姓名,而简妮是还童后的名字,史麦斯是她的监护家庭的姓,前文中有提到。后文有时用他,有时用她,请注意。)早先对美乐蒂的伤害,也就是发生在圣诞节那天的藤条鞭打事件,他很自然是嫌疑最大的人,已经被传唤过并问话。由于她抗拒与警方合作,这更加深了她的疑点。
尽管在一开始,对于确定她的罪行还有一些疑问,但这没持续多久。当美乐蒂的父亲报告说詹姆斯早前曾经妄图强(和谐)奸,并且他对于美乐蒂的圣诞节鞭打的篡改被发现时,他立刻被从岗位上停职,对于“修正电脑系统”的访问权也被终止。但他恼羞成怒之下决定给美乐蒂好好上一堂难忘的课,以报复她毁掉了自己的人生,和他的…“特殊的”消遣。
他在数年前在系统里留了一个后门。去年春天时,简妮第一次羞辱地被美乐蒂用手打了一顿屁股。她随后溜进了父母的房间,使用他们的系统进入了后门。她尽力地掩盖了她的痕迹,但是遗漏了一个史麦斯家系统隐藏的记录功能——针对还童罪犯拥有高超电脑技术的标准预防机制。事实上,作为修正中心的员工,詹姆斯普拉茨伯格知道有标准的记录系统。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已经知晓了标准的记录系统,在修正中心的要求下,comlink公司又安装了一套二级记录系统。她成功地用从“密码朋克”社区获得的公开的随机干扰器,将她的所作所为掩去。但是她不可能阻止隐藏的记录器。它会在她的父母醒来以后,告诉他们家里的系统被偷偷地用过了。
在一开始,尽管她承认篡改了“打屁股大师”,简妮试图宣称篡改是和圣诞节藤鞭事件一起被安排的,并且她使用父母的电脑是为了摧毁那个病毒。但是没有一个他曾试图虐待的女性为他荒谬的说辞所打动。同时,记录器的内容和“打屁股大师”的溯源码都显示程序是在当年的四月二十九日被植入的。上述的种种细节共同证明了简妮的罪行….
在简妮被宣布有罪并返老还童之后,她才犯下了这些新的罪行。
在确认了她的罪行之后,法庭批准了使用“猎户座心灵传感器”进行扫描,以确认事实的真相。同时,简妮的父母被要求鼓励他们的女儿合作接受扫描。这对简妮来说太不幸了,作为一个小孩她没有权利拒绝父母的要求。简妮很快明白了扫描仪和发刷背面的组合是无法抵抗的。
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最终,简妮不得不流着眼泪坦白了事实的真相。在简妮的父母亲用发刷背面反复地击打她可怜的屁股后,她的光屁股几乎成为了一个疼痛着的、深红色的圆球。
但是简妮继续坚持的是,她从未想要美乐蒂受到那么严厉的折磨。她宣称病毒只会使她的惩罚变成原来的两倍。“猎户座”证实了她说的是真话。所以简妮怀疑,由于程序执行得不正确,显然这不能算是她的过错…
然后,“打屁股大师”公司的高级程序员被传唤作证。出人意料的是,她支持了简妮的说法…的一部分。
“是的,尊敬的法官大人,感谢加勒特夫人的快速行动,我们能够恢复出绝大部分的程序内容。我们相信它的内容完全是设定好了的;一旦美乐蒂被分配到那台机器上,病毒会被自动下载;其他的机器完全不会受到感染。是的,在她拉下插头以后,它会自毁;我们甚至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特别是当它工作正常的时候。是的,简妮事实上没有说谎。核心的程序内容被保护得非常严密,她不能更改它们。但是处理器的微代码就不是这样了。他的‘后门’的权限足够完成对微代码的修改;没人会想到去保护处理器的微代码,因为对它进行的任何改动可能使电脑根本不能正常工作。她对处理器进行了再编程,使得它所有的值在被存储回数据区域的时候左移了一位。她认为这会使所有的惩罚数量值被计算成原来的两倍,当然,这的确发生了。但与此同时,当数据被下载到系统里的时候,所有的用来决定惩罚的参数都变为了两倍。是的,就像美乐蒂的年龄;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但是最糟糕的是,犯罪类型码也是按比特位映射的,它们也被移位了。”
“那串码的每一位都代表着一项内容,哦,犯重罪与否,性(和谐)侵犯与否,施暴与否,有无性(和谐)爱关系,以及种种内容。是的,每一位都代表着不同的信息,所以对这串码左移一位的操作完全让一切都改变了。”
“没错,我尝试过对美乐蒂的码流移位了。额,恐怕‘打屁股大师’当时试着设定这样一次惩罚。惩罚对象是十二岁的男孩,犯罪内容是多次谋杀幼儿,额,还有发生性行为。”
听到这句话,整个审判室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气。在这种年代,没有比杀害一个幼儿更令人发指的罪行了。至于多次行凶….
“但是,托马斯小姐,那是一种不可能发生的情形。犯下这种罪行的犯人如果被返老还童后,不应被允许成长到十二岁;他们全部被判在非常年幼的年龄接受惩罚。同时对于性(和谐)侵的罪犯,他们绝大多数会受到Y染色体压制…”
“是的,尊敬的法官,这是一种‘没有可能’的情形。这也就是为什么它没有接受‘理性检查’。恐——恐怕公司必须因此受到谴责。流程要求的是对每一种比特码的组合都进行‘理性检查’,但是恐怕我们的某些工程师比较懒,跳过了‘明显不可能’的组合方式。是的大人,他们会在周一之前被辞退,我也已经因为此事提交了我个人的辞呈。我非常惭愧,我应当仔细内省一番。哦,还有!对于这样的十二岁男孩,最终的处罚结果是八十下木桨拍打和四十下初中级别的藤条抽打。这惩罚已经非常重了,但对于这样的罪行和年龄来说看上去还算合理。但是,恐怕击打的数量其后也被乘以了二。同时,工具码也被翻倍了,它超出了最高的工具码值。系统可能自动地将结果限制在了可能的最高值上,也就是说,一块大黄蜂木桨和一根刑事级别的处罚藤条。最后,计算出的击打速度估计也翻了一番。”
“没错,先生,另外,‘打屁股大师3000’确实检查了心率和血压,来确保它们在安全限制内。当然,一个十二岁男孩在受罚过程中,能承受相当高强度的疼痛,一个相对高的心率和血压。但是,那些数据也经过了计算并储存到了数据区。是的,显然他们也被翻倍了。哦,谢谢您让我发言。如果能有些微帮助,我——我会感到非常高兴。”
年轻的程序员退了下去。
美乐蒂意识到简妮已经被宣布有罪了。法庭只是在确保她知晓她犯下的是多么严重的滔天大罪。简妮在犯下罪行的时候是一个还童罪犯。这就代表简妮会遭受…
琼斯法官按下了她的工作台上的一个按钮,工作台缓缓沉入了地面。她坐在一张看起来有些奇怪的没有扶手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木桨。“简妮,证据确凿。你是有罪的。我现在宣判,你将受到三个附加周期的惩罚,三个‘严厉’的周期!另外,我宣布你将受到一次‘当庭木桨’!!!到我这儿来。”
简妮尖叫道“不!你不能!!你本能!”她上蹿下跳,嚎叫着哭了。
“简妮史麦斯,你是一个还童罪犯。一个犯下罪行,一个暴力且报复心很强的,残忍地利用职务之便来伤害其他人的罪犯。并且,你犯下的罪行证明就连还原成儿童这种制裁,都不足以保护他人不受你的侵害。”
“你这个恶毒的小女孩。我们的社会对于在还童期间继续犯罪的罪犯只有一种制裁。那就是‘当庭木桨’的处罚,它仅在还童罪犯在还童期间犯下了罪行时,才可以被使用。而你对此一清二楚!所以你才试着辩护说你在定罪之前就更改了程序。而家庭记录器的内容显示你试着去掩盖你更改程序的事实。如果‘打屁股大师’的内核没有被完好无损地修复了的话,你可能就逃脱了这次惩罚。并且,当一个还童罪犯被定罪后发现的,但是在被捕之前犯下的罪行,通常会导致判决内容的增加,增加的内容与所发现的新罪行有关。”
“但这与现在的情况不能混为一谈。在加勒特夫人发现的核心中恢复出的溯源码已经证明了你在犯下罪行时是个还童罪犯。你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报复一个孩子,而她仅仅是说出了她应该说出的真相。这…这种凶恶的行为,是在故意折磨一个佐证你自己罪恶的无辜的孩子。”
琼斯法官看着突然很惊惶的简妮。“现在你知道你小小的‘恶作剧’是如何导致可怜的美乐蒂遭受磨难的了吧。根据法律,‘当庭木桨’被用来惩罚‘任何已被判还童后还犯下严重罪行的人。’这说的就是你。法警,把那个淘气的小女孩带到这儿来,并且把她按在我的膝上。”
美乐蒂打了个哆嗦。“当庭木桨”就是这个法庭对于还童罪犯来说那么可怕的缘由。毕竟,如果一个小男孩或是小女孩已经在忍耐还童罪犯的生活,还真的犯了罪,那么就需要采用一些极端手段了。一种最终的威慑。在琼斯法官手里的那块小小的木桨其实非常特殊。它不是很长或很宽,但是它有一厘米厚,并且坚硬无比,表面还钻了着许多非常特殊的洞。
它被设计来达到一种目的。那就是在一个顽劣的小孩的光屁股上越快越好地制造出滚烫的、疼到极点的水泡。同时避免对屁股下方的深层肌肉造成不必要的损伤。对于美乐蒂的父母来说哦,使用它来让她的屁股遍布水泡是违法的。父母亲只有在还童罪犯年龄达到八岁以上,并且非常淘气或不服管教时才能让水泡爬上他们的光屁股。在八岁以下的还童罪犯仅仅会在她的“特殊惩罚日”才会感受水泡的威力,那些水泡也总是会被纳米洗液迅速地治好。
但那块木桨是专为四岁儿童设计的。木桨的大小正好适合对四岁孩子的臀瓣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甚至也大得足够“跨过交界处”。它被设计成为最恐怖的工具,制造出四岁孩子能感受到的最大的痛楚。事实上,如果一个四岁或者更大的孩子被判“当庭木桨”,他们会首先被“行政还童”到四岁。当然,这一次不算在他们的还童周期内。这会简单地把他们打回还童的起点,甚至在他们当前周期的起点之前。
过又一轮的童年,只不过在更严厉的处罚之下。
这已经够糟糕的了。但是真正的处罚会来自那块小小的木桨。痛觉学专家发现,四岁是孩子的屁股能按计划消去水泡的最小的年龄了。在四岁孩子极度柔软的屁股上的水泡,会带来完完全全的、难以忍受的痛苦,但同时不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所以四岁时接受“当庭木桨”,或者说“当庭水泡惩罚”,的黄金年龄。
美乐蒂知道在法官的休息室某处有一块略小的木桨,是为三岁孩子准备的,还有一块略大的“大黄蜂”木桨是为五岁…还有六岁的孩子准备的。她再次打了个哆嗦。
但现在是简妮挣扎着被法警拎到了法官面前,按到了她的膝上。简妮的幼用手铐的连接部分被牢牢扣进了法官椅子下方的一个固定处。她的膝盖周围被一条宽宽的带子扎了起来,它们被捆得非常紧,只能老老实实地向下垂着。简妮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法官紧接着迅速掀起了她的白色长裙。简妮没有穿任何的衬裙;她的父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她的内裤被轻轻地褪到了膝盖处,留下了她毫无防备的光屁股。
法官大人开始用她纤巧的手狠狠地打简妮的屁股。旁听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很显然在“当庭木桨”前附加一顿巴掌是非常罕见的。在十几下巴掌后,法官的手停了下来,对简妮说:“这几下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让帕克先生这段时间非常难受。过一会儿,你应得的‘当庭木桨’就会正式开始。但在你受到这理所应当的惩罚之前,我们还要先听取两位证人的证词。弗兰克斯先生,请上前陈词。”
弗兰克斯先生就是那位先前治好美乐蒂的内科急救专家。
他的证词有点儿吓到了美乐蒂,但是小美的母亲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背上摩挲着安抚她。“妈咪,我当时真的有颅内出血吗?”
“是的,亲爱的,恐怕你真的有过。并且你的心跳也曾经停了一小会儿。亲爱的,你欠加勒特夫人和弗兰克斯先生许多人情。想想如果她没有及时发现你,抑或他没有发现你颅内那根破裂的血管是导致心脏停跳的罪魁祸首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实上,当弗兰克斯先生拿起神经连接器解决了问题之前,医生们正在考虑使用紧急还童设备挽救你的生命。你差一点儿就回到三岁了,亲爱的。”
一想到还要度过额外的三年还童期,美乐蒂就打了个冷颤。或者她这三年会被算作医疗还童者?那也不算太糟啦…
“所以你差点不得不给美乐蒂紧急还童。好的,我很肯定美乐蒂很高兴你没那么做。毕竟她应该发现六岁小孩的生活已经够糟了。如果医生这么做了,美乐蒂,你将会成为一个医疗还童者。你今后的三年不会受到像现在一样严重的惩罚,但是也不可能一顿打都不挨吧。你又会成为普通的年幼还童罪犯中的一员。小姑娘,为和它擦肩而过感到庆幸吧。”
“加勒特夫人,我听说内科急救专家职业组织和教师联席会议正计划,调查你在整件事件中的处理方式。我觉得大可不必。我看过了你的记录,女士。我只能说,你做了我希望你做的所有工作。”
哈?这赞美也太诡异了吧,美乐蒂想。但是加勒特夫人却以她自己严肃的方式露着喜色。这一定是我们的铁手女士最希望得到的东西。(副校长的严厉早已名声在外,尤其是在小还童罪犯的心里。并且她的巴掌在开玩笑时被称作“不可思议的”。美乐蒂希望她永远也不要挨到那巴掌,但是事实证明她最后还是尝到了它的滋味。)
法官令弗兰克斯先生退下了,然后对简妮说,“恐怕还会更糟。史密斯医生,请您上前一步陈词。”
在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美乐蒂本来挨着母亲坐着,但母亲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上,然后用双臂拥着美乐蒂,将她的头贴在了自己温暖的胸前。
史密斯医生,请告诉我们美乐蒂的伤情。当她被送抵医院的时候你发现的情况。
“好的。嗯,除了前面提到过的伤势,我们对她的大脑皮层做了一次显微扫描。我们发现伤情已经敲响了警钟。在她的循环系统中存在着超过三十处的微小创口,有些是在灾难性的位置。她接受了数个小时的手术,并且通过摄入药物来增强整个血管系统。”
什么!!美乐蒂的身体在母亲的怀里无助地瑟缩着,这时的母亲将她抱得更紧了。“是真的,小美。”母亲耳语道。“想到这个,连我也不禁要尖叫…”
“史密斯医生,你说美乐蒂可能遭遇…数个更多的脑部问题。”
“她还受到了剧烈并且多次的颅骨振荡,如果您指的是这个的话。如果那个天杀,我指的是,那天晓得怎么回事的机器再打两三下藤鞭,如果加勒特夫人晚一点儿将美乐蒂救出,如果内科急救专家晚一会儿抵达….好吧,如果幸运女神眷顾的话,紧急还童可能还能挽救她的生命。可能。但受到了那么严重的脑部损伤以后,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有时候二次还童还会带来后遗症,因为神经突触可能互联。有很大的几率这个可怜的女孩再也无法醒来。事实上,她与死神擦肩而过真的是老天保佑。”
“这是由于很多人出色地完成了他们的任务。”琼斯法官回答道。“谢谢你,医生。”
“正如你所见的,小女孩,你差一点点儿就会因为…谋杀而趴在我的膝上了。”人群的喘息再次凝重起来。美乐蒂又一次打了个寒颤,被母亲摁回了怀里。
“法警,请为我取来一支‘燎臀者三号’用来处罚这个小罪犯。”
人群中传来一片嘘声。
美乐蒂惊呆了。
简妮更是惊声尖叫起来。
燎臀者。它是针对有罪的还童犯的超级惩罚武器。它们仅用以辅助“当庭水泡惩罚”的实施。因此它们很少被采用,只有当涉及到严重暴力的犯罪,比如袭击,谋杀时。或者是,谋杀未遂,就像现在。
美乐蒂一想到那骇人的药就脸色发白。“燎臀者”一号已经足够糟糕了。它是一种脑内啡抑制剂。
通常,在打屁股的过程中,你的身体会试着适应疼痛。就算那惩罚让你的屁股上火烧火燎,你感受到的每下独立打击带来的疼痛也会递减,变得更容易承受。
但这种机制面对“燎臀者一号”就无效了。在这种药物的作用下,每下拍打都和第一下一样带来新鲜、热辣、恐怖的疼痛。不会遭受抵抗。不会有任何忍耐力。每下拍打都和其他一样令人感觉糟糕。并且,你仍然逃脱不了疼痛的累积效应。但与这么可恶的“燎臀者一号”相比…
“燎臀者二号”就更恶毒了。它是一种高效的痛觉增强剂。它会刺激神经,使得每一下屁股上的拍打变得更痛。美乐蒂读过相应的文献(这是在她自己的判决执行时被要求的),其中提到“燎臀者二号”能提升每下击打四至五倍的威力。这会让一次哪怕最普通的打屁股,化身为一次饱含难以忍受的痛苦的可怕经历。当然,它也只在“当庭木桨”时被使用。这种药剂会轻易制造出一个小小的、密布水泡的屁股。每一次使用它,都会。
至于“燎臀者三号”…“燎臀者三号”很简单,它是“燎臀者一号”。
和“燎臀者二号”。
带给使用者持久的地狱般疼痛。
法警很快将一支注射器递给法官并退下。“简妮,我会给你注射一针一星期标准的剂量。然后你的‘当庭木桨’就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