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苏晓诺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黄昏的光线不是很亮,但照在她身上却格外灿烂,琥珀色的瞳孔慵懒浅淡,她抓了抓马尾,复杂的公式令人十分头痛,反正爹妈早离落跑,只有外婆负责她的起居,无瑕管及她的学习,打了一节课的瞌睡,终于挨到下课,她慢悠悠的走去取自行车。
眼前有一个男子垂头笨拙的鼓弄着她的车,她以为是那个男生在恶作剧,上前踢了一下那男子的屁股,大喝一声,“喂,谁叫你碰我车的。。。”
他慢慢的转过头来,她立刻哽住了嗓子。
那男子看起来也就20多岁,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面容像王子般高贵而又淡漠,神情冰冷沧桑,给她的直觉,他一定经历过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
她静静地看着他,他也不语地看着她,眼睛里竟然放出异样的光芒。
“这车的车闸有点问题。”他轻轻的说,她顿时红了脸,这才发现他的手上还掂着一两件修车的工具。
“哦。。。谢谢。。额,对不起。。。”她不好意思的抓着头。
他竟然空山新雨般的笑了一下。美好的令人窒息。
他,不像是修车的工人啊?那,他为什么要来帮我修车呢?他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他淡淡地说了句:“我是新来的老师。”
又说了一句:“这车,骑了很长时间了吧?毛病不光是在车闸上呢。”
“恩,家里没多少钱,这辆单车是我上初中那年就开始用了,已经5年了呢。”不知为什么,她对这个大哥哥充满了信任,不自觉地把情况如实的向他讲了。“这辆车,先放在我这吧,帮你修好再还你,现在的修车匠只会做表面功夫。”“那个。。大哥哥。。恩不,老师,我。。我还要回家呢。。我家住在郊区。。天,黑了呢。”一项活泼爽直的她不知为何变得吞吐起来。
“我送你。”只犹豫了一下,他立刻果断的回答。路灯已亮,他送她回家。
一路上,她跟他并排着走,他站在马路外侧,她站在内侧,也不说什么话,好像在沉思,他那瘦长的脸上显得很严肃。谁知道他在想什么。有车子驶过,他总是用手臂和身躯来帮她挡住,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
谁也没有想到从此以后这个老师三天两头都来修理她的车子,每次锁了车子的后果就是她放了学不能回家,而是留在学校站在老师身后看着他给她修车闸。他撅着屁股弯着腰,实在没什么王子般的优雅,美其名曰修车闸,可鬼知道他在鼓捣什么,反正她的车闸被他弄得越来越糟糕。她还记得当初她的车闸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只是不太灵,刹车时要惯出三四米才停住,可现在这车闸被老师拆腾得不是磨车圈挂车条就是根本刹不住车,或者是你并没捏闸它自己却刹上了车。
毕竟不是内行啊。她轻声叹息道。但她却不忍心打断他,这样的事让她感动,她长这么大还没被老师这样关心过呢。她的眼窝都有点发热,受宠若惊得忘了对老师说一声感谢的话。 班里的女生皆被这个新来的男老师迷得神魂颠倒,对苏诺诺羡慕不已,老师对她如此反常的关心早已惹起了同学们的义愤,只是他们得不出一致的结论:说是老师对她好吗,可他的举动分明是对她的折磨,说老师对她不好吧,可老师明显是对她情有独钟的样子,那么尽心尽力地为她修车闸呀。
“安若晨老师是看上你了。”有同学这么对她说。这可令她为了难,“全班三十多个女生,怎么就我让他看上了!”
“你可爱呀,老师爱上你了,”同学诗诗说。
“呸!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她红着脸说。
“我没胡说呀,如果老师不是爱上你了,又怎么会如此持久地跟你做这种无聊的游戏,”诗诗一本正经地说,一脸关切。
“怎么会,他是老师啊。”她说。
“老师也是人啊。有个叫什么弗洛伊德的说过,老师都有恋生情结。你没听说五中那个老师,爱上了他的学生,就每天留下她补课,到后来双方都不能自拔,幸亏没出什么大事。你看现在老师对你是如出一辙啊,只不过补课换成了修车。小心点吧你!”
看小诺吓得脸色有些不正常,诗诗推了她一把,“应该不会哦,安老师不像个坏人,而且他那么帅,也比我们大不上十岁吧,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尽管诗诗及时改口,但她的话提醒了晓诺,也吓坏了她,回想一下,诗诗猜疑得不无道理。虽然这个老师的确是个好人,但就算以防万一也要想个办法摆脱才是。
这天放学之后,趁着安老师还没下班,晓诺赶紧推着车子快速消失,虽然车子让安老师整的骑起来有些别扭,也就凑凑合合的骑着回家了。晓诺是一个很容易分心的人,正如上课容易走神一样,一边骑车一边想着安老师,想着自己这样做到底有没有必要。正如上课走神容易导致成绩下降一样,骑车走神也极易引发车祸。
眼前正对着一辆保时捷,开车的是个不良少年,扎染着头发,红红绿绿的一撮不羁的立在头顶,见者眼前穷酸的女孩驶来,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以为她会像他想的那般给他让路,没想到少女晃晃悠悠心不在焉,当他们都反应过来时,自行车已经亲吻上了保时捷,晓诺不受重力摔倒在地,吓得魂飞魄散的她闭紧双眼一位自己即将别世,没想到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是安老师!
安老师顾不得拍拍身上的灰尘,保时捷司机忿忿的下车,骂骂咧咧的不饶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要赔多少钱包在我身上。”安老师护住晓诺,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甩给司机,“密码是账号的前六位。”保时捷司机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极大地纠结,拉开车门就准备走,“等一下,把我们送回去再走。”安老师拦住了司机,司机知道银行卡里的钱足够他买几辆保时捷了,拿人家的手短,就送了他们俩回家,回安老师的家。一路上安老师一句话也没有说,但 看他的脸色一片阴霾,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晓诺心理不免发慌发闷,也不敢说话。到了安老师的家,他仍旧沉默地推搡着她,那力气极大,“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她扔在床上,摔了个眼冒金星。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恐惧、担心、不安一起交织着。
冷不防的, 他如猛兽般扑了上来,大手使劲的拉下她的裤子,只感觉臀部一凉,心理一惊,诗诗的话突然开始盘旋在耳畔。
他,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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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开的新坑,这不算是师生吧,呵呵,还是兄妹呢。
第二章
“不。。。”待晓诺喊出来,才发现为时已晚,迎接她的竟然是铺天盖地的巴掌,狠狠地落在白嫩的臀上。
“啪啪啪!”她顿时红了脸,张张嘴挪挪手,又想说什么又想做什么,但仿佛这些器官都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钝的像磨盘。
“啪!”“我没和你说过吗?车闸不修好绝不能骑!”只听安老师恼火的咆哮声自上方响起。
“啪啪啪!”“啊!”她只感觉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向她袭来,从未挨过打得她忍不住叫了出声
“啪啪啪!”她很快红了眼眶,如果换了是别人,换做是别的时间和场景,她是绝对会跳起来指着那人的鼻子大骂一通,但今天不知是怎么了,面对着这个莫名其妙的老师的责打,竟然觉得理应受之。
“啪啪啪!”“我说的话会害你吗?”
“啪啪啪!”她无语,他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也觉得自己错了,差点丧了命。
“啪啪啪!”他忍不住强烈而炽热的痛,一个劲的大声呼痛。
“啪啪啪!”她的臀已经很红了,她不断地抱歉,不断地求饶,却得不到半点的回应。
不知打了多久,打到她哭得有些没力气,只听他沉重而悲怆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么不听我的话呢?”
我们?她停止了哭泣,他帮她提上裤子,不再搭理她,一个人坐在窗边沉默。
她顾不得身后的胀痛,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边,想坐下来,但一坐下来,立刻就弹了起来。
“对不起。。”他只是轻轻的一瞥,马上又转开了头。
“是我的错,我知道。。”
“你知道吗?”他打断了她的话,拿起窗边的相框,里面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甜甜的冲着他们笑,那种笑容好纯粹,好纯粹。一瞬间,晓诺从中读懂了一种东西,叫做幸福。
“这是我妹妹,叫安若曦。跟你长得像吧?”
真的呢,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非常相似。“她。。。”剩下的话,随着大门的关闭而被吞没了下去。
“她死了。”声音不大,句子不长,但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打上她的心房,.看着他黯淡冰冷的瞳孔,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猛烈地抽痛起来。
“2年前,她的车闸失灵了,让我给修,我正在备课及时间,对她说等星期天再修吧,并且嘱咐她不要着急骑,但她却骑了车出去。可恰好那天她骑车下了个陡坡,又是弯道,车子刹不住闸,失控冲下去,与一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撞在一起,当场身亡。。。 ”
说这些的时候他苍白的面孔仿佛在刹那间升腾起熊熊的疼痛火花,黑漆漆的眼珠里露出小孩子一般迷惘悲伤的神情。她突然明白了这些天他为什么这样对她,感动之余还是有些凄凉,毕竟她对自己那么好,是因为自己长得像他妹妹的缘故啊。想想自己的家庭,一抹苦涩逐渐的浮现了上来。
“我是个当老师的,也没有太多的钱,妹妹好大一笔的保险金,一分钱也没有用,存进了银行卡,就是刚刚给那个司机的那张。”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惊呆了,太像了,甚至在一瞬间,我想上前去抱你,可是理智战胜了幻觉,我看到你的车闸有问题,我真的特别想为你修好,弥补我妹妹的遗憾。。。”
一向鲁莽的晓诺此时安静了下来,她仿佛可以看到他的心,那里结着一道深深的疤,轻微的触碰,都会令他疼痛无比。
“哥哥。”她突然靠上了他的肩膀。
“你。。。你叫我什么?”他几乎是浑身颤抖的说,真的,声音、语气,真的太像了。
“哥哥~~”她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她知道,现在她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此时的他,本想努力地给她绽开一个笑容,眼眸中,却突兀的掉下了一滴泪,他赶紧将它拂去。
她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她没有动,却将他抱得更紧了。
但她没有看到的是,他眼眸里黑漆漆的眼眸里的雾渐渐散去,深幽的眼里是清晰可见的柔软神情。
于是,从那天开始,她拥有了一个哥哥,而他重新拥有了妹妹。
他未曾想过,当初这个只不过长相神似一股妹妹的女孩子,会成为他日后最为最为珍惜的人。
她更没有想过,那天突然闯进她世界的男人,会给她的人生,带来多大的转变。
现在的他们只知道,接下来,要彼此温柔,从此以后。
15# Miko
亲爱的,我的故事来源就是这首歌曲呢,天哪好感动竟然也有人注意这首歌曲做题目!这首歌最后会用到呢
第三章
“外婆,从今天开始,我要住进学校的宿舍咯。”晓诺轻松地整理者东西,神情一点也不像要搬进学校般愁苦。
“好,好,经常回家来看看啊。”
她嘴里嗯嗯啊啊的应着,心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
“明天跟你外婆说一声,开始住到我这里吧,老人家年纪大了,也不方便啊。”她记得哥哥是这么跟她说的。
一路哼着小调走到了哥哥的公寓,上次来的时候太过仓促,都没有好好观察一下公寓的全貌:是个很优雅简单的小楼,整理的十分干净简约,想起自己明明就十分破旧的小院,还不好好收拾乱作一团,她不禁羞红了脸。
她的房间,就是以前若曦姐姐的房间,一看就是公主房特有的好话又温暖的场景,粉紫格调的装饰风,浅粉色的床靠着墙角,笼着一层为紫色的半透明纱帐,在暖暖的灯光照射下流光溢彩,风从百叶窗外吹进来,乳白色的蕾丝窗帘和浅紫色的纱帐缠绵起舞。哥哥保存的相当的好,一尘不染,中规中矩。真是一个温暖而又细心地人呢。哥哥是有多爱若曦姐姐啊。她想着。
不过,他能够让我住进来,不就已经很好了吗?
匆匆的洗了个澡,她换上白到近乎透明的睡裙,从浴室中走出来,“啊——好清爽啊!”说罢一头埋进了松软的枕头,尽管哥哥对若曦姐姐的东西保留的相当好,但还是照顾到晓诺的心情,床单被褥全部换新,有一股淡淡的,仿佛三色堇的花香,如同精心调匀般精致,哥哥身上也有这股气息呢。眨眨眼,不经意的一瞥,床单上竟然印着幼稚的HELLO KITTY图案。
她扑哧一下笑了出声,“哥哥——”
若晨哥哥应声走来,看到晓诺穿的薄如蝉翼,轻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床单是你选的吗?”
“是啊,怎么了?”
“呵呵,好孩子气啊!是不是品位有点差啊?”
“你以为你才多大啊!话说,晓诺啊,你能不能。。。不要穿成这样走来走去啊?”
“恩?怎么了?”
“你是女孩子啊!”
“哎呦。。”
“还有,我刚刚看了你的成绩单,怎么这么差?”
“没办法啦,本来脑子就不聪明,结果听不懂的地方也就越积越多,所以。。。就变成这样子啊!”
“我说,你现在已经高二了,你不打算考大学啦?”
“哎,我还能有什么出路啊?就算考上了又会怎样呢?”她一声轻叹
“你可不能这么说, 我妹妹,就是在你这个年纪去的,以她的成绩,哎,真是可惜了。。。所以你一定要加油哦,不会的地方我可以帮你辅导,还有。。。”
“啊——呀”她仰起脑袋嚷道。“我说哥哥你这样下去唠叨个不停就变成大叔级的人物啦!比我外婆都唠叨呢。”
“拜托,我才25岁而已啊,哎。。”他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算了,得给她一段适应期啊,这孩子也挺可怜的。
“好了,休息一下,看会书,然后就睡觉吧。睡觉以前先喝杯红糖水,你好像有些贫血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嘛!”虽然嘴上说的有一丝怨气,但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甜蜜,是啊,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体贴耐心、俊朗帅气、睿智聪明的哥哥,当然会开心了。
他关上了门,嘴角那抹笑容渐渐散去。胸腔中一种隐隐的痛,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从若曦走了这两年以来,经常酗酒,肝气郁结,然后影响脾胃消化,被告知肝部恶化,久而久之,就弄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原本只打算守着妹妹的骨灰浑浑噩噩的度过最后的日子,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晓诺。
感谢上苍,又给我一个妹妹,让我在剩下的日子,能够活得有意义。
落地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他右手执笔,细细的拟着“家规”,左手掂着从学校带回来的教鞭。
几次提笔,又再次落下,每一笔,每一条,都要经过细细的思索。
过去,都是自己对若曦太娇纵,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还得对晓诺严格些。
所以晓诺,今后,你可能会难过一些。
别怪哥哥,总有一天,你会懂我的。
第四章
“家。。家规!!”睡眼惺忪的晓诺一下子精神了起来。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晓诺不禁浑身发麻,每一条后面紧跟着所受处分,那竟然是:打屁股!!!
一想到第一次被哥哥修理时的惨状,晓诺不禁浑身发紧,一脸要抓狂的样子,“老哥,不可以啦,你这样和希特勒有什么区别吗!”
“好啊,如果我是希特勒,那你就回去吧,恕不远送!”他故意沉着脸说。
“好好好,好哥哥,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是。。。你不必这么苛刻吧!人家只不过是一弱女子,你却对人家滥动私刑。。。”小诺一脸苦愁大恨的样子,嘟起了嘴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不能在想以前那样堕落了,你已经落后于人生的起跑线啦,我们要从现在开始,努力地赶上哦!”
“怎么又变成佟湘玉了。。。恩哼,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我这就起床,这就起。。”话音还没落,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晓诺只好乖乖的听从哥哥的安排。
“丫头,你连最基本的语法都没掌握吗?你是怎么听课的啊!”
“喂!我让你画的是象限图不是锯齿!”
“天哪,你怎么连小学知识都不会啊!”
“。。。”
“。。。”
可怜的晓诺突然从一个无所事事的小青年变成了一个必须循规蹈矩的乖乖女,心中暗暗叫苦,更可悲的是身后站着一个手指教鞭的美型哥哥唠叨个不停,随时往屁股或后背狠拍一下。
“可以了吗?”可怜巴巴的看着哥哥。
“好吧,把这个做完了再去吃饭。”
“可是人家已经很累了嘛。。”说着忍不住摇着他的手臂。
实在受不了这种眼神,以前若曦也经常这样看着她,提一些要求,甚至是不合理的要求,凡是看到这样期待的神态,他总不人去拒绝,可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才让若曦最后葬送了性命。
他别过脸去,故意不看她,“不行。”他清楚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再做一个有求必应的哥哥。
“呜。。。”心里不禁有些埋怨,坐下来弄得桌子椅子稀里哗啦响,嘟嘟囔囔抱怨个不停。
哥哥心中有一丝心酸,如果当时若曦不像现在这样与自己闹小脾气,就不会赌气骑着没有修好的车出门。
心中有一股热流嗖的往上涌起。
“起来!”还没等晓诺做出反应,他抓起她的胳膊,一提,一推,一脱,再是一杨,一抽。
晓诺当然不会那么老实,涨红了脸,乱蹬着腿,嚷嚷道:“又打人。。。我又没错。。疼疼疼!”
他是一个还算温和的老师,从来不用教鞭体罚学生,但没想到第一次用,轻驾就熟,又黑又重的教鞭又穏又准地拍在白皙的小屁股上,左一下右一下,留下了几道红痕,远比上次挨得的一顿巴掌重得多,晓诺痛的一阵哆嗦“痛,痛死了。。人家不是已经准备做了吗。。”
“不情愿的话还不如不做!好好想想是为谁学得!”说着两下教鞭又狠狠的落上了晓诺的身上。
“呜。。”晓诺不敢再顶嘴,只是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好哥哥,我错了,你要打多少?”
“知道错了的话就打10下!”小女孩的皮肤还是娇嫩的,打了没几下就痛得想掉眼泪了,心中还是有些心痛,也舍不得打太多。
听起来数字好像不是很恐怖,晓诺不禁稍稍松了口气,为了让哥哥在打完之前不改变主意,她只好乖乖的翘起屁股挨打。
“啪!啪!”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一阵痛感又将那口气吊了上来,一阵阵的痛楚自臀峰传来,她不禁又有些后悔。
“啪!啪!”晓诺呻吟了一声,这次的两道伤痕叠加在以前的旧伤上痛得更加厉害,痛得绷紧了肌肉“那是不是,只剩下两下了啊?”。
哥哥拿着教鞭比量了一下,似乎又不忍心在落下,心中其实比晓诺更忐忑,白嫩的屁股上已经印上了好几道红痕,打的扑扑一阵颤抖,但他很清楚,如果第一次都这么不忍,那以后这么长的日子要怎么办呢?
“啪啪” 的两声清脆,草草的收了尾。他心疼的把她揽在怀里,突然觉得自己很不近人情,晓诺委屈的在怀里抹着眼泪,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笨拙地 拍着她的背,渐渐地,晓诺停止了哭泣,他才缓缓的开口——
“对不起,我可能太心急了些,可是,你现在的成绩录一本可能性是零,但你确实很聪明,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吗?”
“。。。我。。。”
“咱们在最后一年里加加油,等到你考上了大学。。。。”
“我说,你让我又饿又痛的怎么坚持下去啊!”晓诺终于出了声,轻轻的站起来,溜达到饭桌上狼吞虎咽起来。
他算是放了心。
第五章
与哥哥在一起的第一个暑假到了,经过半年多的相处,二人的感情日益密切,晓诺的成绩直线上升,同学们都以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围着她讨教经验,晓诺笑而不语——这应该只有她的屁股才知道吧。
“要加油哦。”是甜甜微笑的班主任,曲蕾老师。卷曲的发丝水藻般妩媚柔软,笑眼弯弯,穿着桃红色的长裙,比粉红色略略鲜润一点儿,比大红色略略柔美一点。
就是这样一个温柔漂亮的年轻老师。
晓诺定定地站着,望着美丽的曲老师,突然感觉好厌恶,转身就走。
她不愿回想起那个桃红色晚霞的黄昏——
晓诺正准备取作业本,当她将手指搭在门把时,呆住了。
虚掩的门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哥哥,另一个就是曲老师。
哥哥,与曲老师低头耳语,曲老师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白皙的脸庞染上淡淡的粉晕,像是绽放在洁白画布上的蔷薇,格外动人。
即使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他们仍然保持那种姿势,很久很久.
突然间,哥哥不知说了句什么样的话,曲老师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煞白,甚至闪出了点点泪光,哥哥及时的伸出手指掩住欲启的樱唇,温柔的向曲老师展开一个温暖的笑,“就这么说定了,七夕晚上,我等你。”
留在原地的曲老师神情寂寥而悲凄,哥哥又转身补充了一句:“记住,不要告诉晓诺。”
眼看哥哥准备走出来,晓诺慌忙离开现场,带着满腔的冰冷瑟缩逃离了。
飞快地跑进卫生间,晓诺用冰凉刺骨的水狠命地扑打着自己的脸。
尽管是盛夏,可是此刻的水却冷得惊人,她飞快地将水泼在脸上,直到一阵又一阵刺骨的冰凉吻上她的面颊,将她的两腮冻得苍白。
哥哥,你怎么了?
呵,你爱上曲老师了吗?
不不不,一定不是这样的!
她不愿承认,心却软弱的妥协。
毕竟自己,只是妹妹而已,大概连妹妹都不算吧,因为哥哥的妹妹,是若曦姐姐,她,只是暂时顶替了她的位置罢了吧。
想到曲老师神态的变化,突然又感到莫名的恐慌。
思绪被拉回。
假期的这段时间,她就像个没事人一般,哥哥带着她去海边度假,汽车里的CD放着王菲的《爱与痛的边缘》,那几乎声嘶力竭的歌声,将其那些不快乐和忧伤全部揣回心里,任由他们疯狂的吞噬着身心中的血肉。
下了车,扑面而来一阵阵海风,虽然这海风的味道有点淡淡的腥,但因为是夜晚,所以被那股少见的湿润变得清新和凉爽。
晓诺还是晓诺,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就暂时忘记了烦恼,放肆地奔向沙滩,一个没站稳,摔在沙滩上,却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轻轻地笑了,“扑通”一下扑到哥哥身上,把他也摔倒了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