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前面的话:学习某些人的不良习惯——一坑未完,再砸一坑。(至于某些人是谁,不提名点姓了,请对号入座,如果你感觉到是你了,那保准没错!)另外受某个原文未完番外连连的诸位作者的影响,本人已经明显感到自己的兴趣取向不详了,于是也准备尝试点新鲜的。也打算暴露点自己的本性,女主角那副德行基本上就是本人我的。至于男主角,首先声明同生活无关,我只是单纯地糟蹋完二十四节气,又来糟蹋佛学里的名词而已。]
[善意小贴式:此文行文磨叨,SP场面目前约五千字左右正式出场一回,无耐心或单纯想看SP场面者,可直接跳过。——再嘟嘟囔囊地补一句:免得看过了又骂我磨叨,即便是事实!]
一
[纱纱,那个咖啡,也给我冲一杯,好么?]无明漆黑细长的眼睛呼扇着浓密的睫毛,看着我就那么眨呀眨眨呀眨的,弄的我一颗小心儿都跟着呼扇起来。
[恩?]清清嗓子[你叫我什么?]
[纱纱……姐。]最后一个字的声音分外地小,分外地不情愿。
[啪!]我的魔掌趁机在他穿着牛仔裤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以后别给我没大没小的!咖啡没有,还有一堆没刷的碗,你给我先解决了。]
无明那白嫩的小脸一下就红了,那漂亮略带点妖媚的眼睛又冲着我眨了半天,带着那么几分不情愿终于乖乖地去了。
无明是我大学室友兼好友无双的弟弟,一个上大一才两月的小家伙。在无双没出息的为了一个男人屁颠屁颠的去了另一个城市,然后无明又十分不巧地考上了我们当初上的大学以后,这个原地留守的我自然就义无返顾地担起了照顾这个小家伙的职责。
至于这个,具体怎么照顾嘛,嘿嘿……
但我当初我就笑过无双,我说:[你们家长怎么想的啊?不是说无双吗?怎么又给你弄出来个无明?]
无双无奈地告诉我:她妈喜欢武侠,他爸却对佛学感兴趣。生她的时候,她那个喜好佛学、性格温暾、常常不痴不嗔的老爸被她那个几乎怒而执剑开口关乎大道正义的老妈给唬住了,于是无双这个名字就出来了。无双果然没有辜负她老妈的期望,身高有174CM,不过倒不算胖,也是美女一个。可嗓门却跟男人一样粗,却又尤其喜欢去KTV唱歌,常拉着我们一票朋友去唱。可唱起歌来完全不着调,可她还偏喜欢找些什么青藏高原之类的放声高歌。四年下来,把我这个同她最好、走的最近、被折磨次数最多的朋友弄的心力憔悴。从这点上来说,她在我二十多年来认识的人当中是绝对是无双的。
唯一安慰我的是,她竟然有一个弟弟!
也是据她说,跟她老妈生活了不到一年还不太知己知彼而又过了四年后重新找到了战略方针,最后以柔情打动了她侠女般豪爽的老妈的老爸,终于夺得一次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给她弟弟取了这个[无明]这个名字。(强调一点:这两名字来由的解释也是我分析总结出来的,无双思维语言没我这水准。)
话说这无明,真他奶奶的一个美人坯子。为什么说坯子呢?19岁的男孩子嘛,以后样貌虽然不会有太大变化,比如说那白嫩嫩的皮肤,比如说那细长黑漆漆带着那么一股勾人劲的大眼睛,再比如那浓密有型的眉毛,比如那高挺的鼻梁,比如那常紧抿着的薄唇。但是以后棱角一定会更加分明起来,肩膀也会随之更加宽厚起来,会变的非常适合——依靠。嘿嘿。
正想着呢。无明走了进来。[刷完了。]
[乖!]我送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小家伙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一来就麻烦你给我做饭吃(此饭仅指方便面),我刷刷碗其实也是应该的。]然后低着头又来了一句:[我以后学着做饭,给你吃好么?]
一听这话,我心里乐开了花,这认识才没两个月都肯为我学做饭了,看来我当年的魅力还真是丝毫不减呐。嘴里却说:[我可怕你浪费我材料浪费钱。]
[不能,我聪明,学什么都快,我以前也只是不愿意学。]
我听这话稍微有那么点信誓旦旦的味道。
[你看这样行么?我只是周末两天过来进步肯定慢,我要是哪天下午没有课恰巧你又有空,我就过来给你做饭吃行么?]
呦!我还没发话,他还安排起来了?[那就要看我有没有空了。]我装一下下,摆出点姿态来。虽然事实上,我是大大地欢迎的。
[哦。]无明低低的发出了一声。小嘴巴竟然还微微地撅了撅,可爱死了。
我看着他低着头倚着门的那小样,越发产生了挑逗的兴趣。
可那低着的脑袋又突然抬了起来。[纱纱,大周末的,我们也别老在家憋着,我带你出去玩吧?]
纱纱?没记性的家伙。我朝他勾了勾指头,[过来!]
小家伙不明所以地走了过来。我抓着他的左手拉斜他的身体,然后魔掌用力一挥。[啪!]毕竟打在牛仔裤上,声音就是不清脆,虽然我打的很用力。
[哎呀!]小家伙叫了一声。小脸又一次迅速地涨红,扭着身体想躲避。
我用力一拽他胳膊,[啪!]更加用力的一巴掌。[还敢不服气了你?]
小家伙自由的那一只手急忙扭过去捂住小屁股。小嘴竟然又委屈的撇了撇,低低的声音:[不是……]
[不是你躲什么?!]
[疼……]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男人——好吧,男孩发出的声音竟然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打你不疼,我还打你干什么?]我还得继续教训。
[哦。]显然,无明也觉得此话有理,但马上又反应过来了。[可……可你为什么打我啊?我……我爸妈还没打过我呢?]那表情,还真挺委屈的。
[连自己为什么挨打都不知道,难道还不该打吗?]
[恩?]完了,那眼睛带着睫毛又开始冲着我呼扇了[那……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自己想想,刚才叫我什么?]
那美丽的眼睛又眨了眨,看样子想起来。[哦,我知道了。]
[什么叫你知道了?!你给姐姐我记住!再没大没小的,我就这么收拾你!]然后我伸出了一跟手指,居低临上的(汗~!我才163CM,这孩子少说也有183CM了,这一家人的身高都是这么摧残别人自信的)抬起他的小脑袋。[听清楚了没有?]
小脸不自然地扭开,大概不太习惯这样的动作,然后又是像嘟囔一样的声音:[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有礼貌。]摸棱两可的回答。
算了,暂且让他避重就轻一次!我松开了抓着他的另一只魔掌。
小家伙马上表现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个纱纱……姐,我带你出去玩吧!]
[你到这个城市才两个月,到底是你带我出去玩还是你让我带你出去玩?]
[不都一样么?你不觉得说是我带你出去玩好听些么?]那该死的眼睛又开始眨呀眨的。真想拜托他不要总给我弄出这么一副神情,弄的我都快心率不齐了!他大概不知道,我是一色狼!古今中外的色狼面对美色的招架能力都是极低的。
[你想去哪玩?]好不容易放假,其实我是不想动弹的。但不知道怎么搞的,通常女人对男人用起来很好使的那招,这小家伙对我用起来却也偏偏那么该死的好使。
[我听我姐说,你们上大学的时候,你总喜欢去学校旁边的一个公园呆着,今天也带我去转转吧!]
那公园里藏着我大学四年最难忘也最沉重的回忆,有关我和尹昂的回忆。毕业一年了,还从没回去过,今天让小家伙一提,我还真动了念头。但那本该逝去的过往,是不是又应该将它彻底尘封呢?
看我还在犹豫,小家伙那修长白嫩的小爪子竟然抓住我的手,摇来摇去,还一边眨着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睛,说:[纱纱姐,去吧去吧。]
我的犹豫立马瞬间溃败了。[好吧好吧。你轻点摇,我这把老骨头让你给摇散了!]回去看看吧,我也是一提得起放得下的东北娘们(注:我是经常这么自称的),一公园我还怕了不成?
[什么老骨头啊?纱纱姐可年轻貌美着呢!]小家伙笑着说,可他用嘴说也罢了,竟然不怕死地伸手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我一瞪眼睛,刚要伸手打。这小子特机警地退出了三丈远(我其实不知道三丈是多远,但书上都这么写,一退,就是三丈远)。带着一脸又无辜又谄媚的笑容。
罢!罢!我这纸老虎遇上一真猫了![s:44]
[ 本帖最后由 ffhappier 于 2008-1-8 21:50 编辑 ]
二
什么都没变……
亭子、水池带着一草一木都没变,就连视线里要穿过树枝才能看到的、常年有情侣偎依的长椅上面,此刻也正偎依着一对情侣。只是那张不变的长椅上面,却大概不知道已承载过了多少对两个相依的身体的重量了吧?
而我和无明屁股下的长椅,却是我和尹昂当年在这公园里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前面有树枝遮着,也应该是这公园里最隐秘的地方。可是……呵呵,常躲在这里的两个人却常常什么也不做,不会露天做爱,不会接吻,甚至……连手也只认真的拉过一次。
四年.你相信么?四年的时间,我和尹昂只是说话和说话,因为……我们从来都不是情侣。
——好吧,是过一个晚上,仅仅一个晚上,不到12个小时。
而坐在这里,尽管通常是在晚上,也只是因为他不想被他认识的人看见。
呵呵……就是这样。如此而已。
[我给你背一首诗,好么?]无明低低的柔柔的说,把陷入回忆的我又拉回了现实。
若是平时,我一定会马上说:[呦……小孩崽子还会背诗!]但是我没有,我的情绪已经沉了下去,就像掉到井里的木桶,乘着满满的一桶水,沉得我一时提不上来。
我只是点点头,轻轻地点点头。
无明把目光投向前方的草坪,一字一句地,用他那好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诗的名字叫:握住一只手,逆流而行。]
我全身一震……
他开始了背诵:
[倾斜的建筑物,交错的立交桥
破碎的人行道,孤单的地下通道和天桥
反向的人流,寂静的喧嚣
音像店在播放最新的打榜歌曲
可不可以?
握住一只手,温暖而干燥
就这样,天荒地老
即使内心汹涌
也许表情淡弱
可还有会讲述的眼睛
让感激多于彷徨
喜悦多于怅惘
手足可以无措
躯干却不慌张
迷恋清晨和黄昏,拥住饱满和枯萎
寸寸思绪渗出呼吸
且让她们清澈、纯粹
行走是这样的:
最明显的感觉,是逆流
所以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握住一只手……]
(注:本人一年前的小作,只是为了方便本文的戏剧化。不是诗人,万望各位大大莫笑。)
泪水突然奔涌而出。这是我当年写给尹昂的诗,也是证明我曾被拒绝的诗。
那时,我们已经认识两年多,可是除了电话里和夜晚在公园偷偷摸摸的聊天和偶尔极度暧昧不明的话语之外,我们竟然毫无实质上的进展。我打小学一年级就开始被男生追,面子当然涨到了朱穆朗马峰上。可两年啊,我再矜持也有个限度,更何况我还真就不是那含羞默默的类型。于是,一个东北娘们儿扭捏着写了一首纯到骨子里的情诗,说请他鉴赏。
尹昂不是傻子,他是聪明人。更不用说这暗示已经亮到这般程度。
可尹昂看完打来的电话却是这么说的:[鸾纱。这诗我看完了,写的挺好。真的。你应该自己保留着。]说着竟还在电话那端叹了口气,又说:[再说,我也什么鉴赏力,给我看好象有点浪费。]
我在电话这头跟挨了晴天霹雳一样。我不是傻子,我也是个聪明人。我怎么就忘了?我们从认识开始就在较劲。是,他帅,他有能力,他迷人。可我也不差,我从小就被男生宠着捧着。叫劲开始于我们在大一的辩论赛上认识的时候,唇枪舌战的本事我也在他之上的。
我也曾和无双讨论过,这毕竟是无双唯一擅长的项目。要说这两个人的暧昧,第一个打破的就是输家,永远低人一等。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一个暧昧了两年的僵局。即是僵局又是战局,斗清高、斗骄傲。而僵局却被警惕性下降的我、被头脑发昏的我打破了,然而却是这么一个收场。
我当然不是喝干得的,只是怔了0.1秒钟,迅速还击:[想什么呢你?又自恋了不是?我们系搞什么文学比赛呢,我本来不想参加,可我还不得给无双个面子?也就是顺便拿去给你看看是不是稍微有那么点震撼力罢了。]我本该声色不动地调侃他,可是我解释了,我说完我就发现我解释的太迅速,内容太多太详尽了。
尹昂仍是一贯对我时温和的样子。[呵呵,你写的东西肯定没问题。不得奖我请你吃饭……得了,我当然更该请你吃饭庆祝了。]
看,果然是哥们儿吧?多地道的哥们儿啊。我挂了电话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往事瞬间汹涌着将我席卷,我突然双手紧紧地抓住无明的衬衫领子。[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泪水从脸划到下巴,然后坠了下去。[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无明吓的肩膀一缩,怔怔的看着我的眼泪,然后伸出手来想给我擦掉。我没由得他来碰我的脸。用力的一把把他俯面拉到我的大腿上。左手按住他的腰,右手用力地挥打下去。
[你什么意思?][啪!]
[你他妈的也来欺负我了?][啪!]
[你也不问问我是谁?][啪!]
[还他妈的敢给我提这首诗!][啪!]
耻辱、不甘、痛苦、悔恨……我不知道我究竟被什么打败过。我难过地发现,也许,败了我的,是爱……
一下接着一下,我的巴掌又快又狠地落在无明在我大腿上翘起来的小屁股上。
四年不清不楚纠缠着撕扯着我的爱——或者是不甘,让我陷入了一种自己浑然不觉的状态。
我不知道我究竟打了小家伙多少下。当小家伙默不出声地用的手抓住我的脚腕的时候,我才有了一丝惊觉,手在空中停住了。
我打的究竟是无明……还是尹昂呢?
我急忙把小家伙扶了起来。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衬衫领口露出的突出的锁骨都是红的。细长的眼睛黑黑亮亮的,眼眶里却浮出了几分潮湿。
我急忙站起来,伸手去揉他的小屁股。[打疼了吧?对不起,我……]
晕眩!巨明亮的晕眩把我击中!
小家伙竟然一把把我搂到了怀里!!!我用力的挣扎,可是没想到这看起来单薄的小家伙的手臂在我的挣扎下竟然是纹丝不动。我此刻突然清楚地意识到男人和女人体力上的差距。
哪怕是一个看似凶悍的女人和一个看似文弱的男孩之间的差距,居然都是这么大!
情急之下,我罪恶的巴掌又向小家伙倍受摧残的小屁股上落下去。哼哼,你占我便宜,我揍你屁股,也算扯平了吧!
[打吧……你想打就打吧,没关系。]无明男人般温和的声音地在我耳边响起。但我还是立马纠正了自己心里这句话的小小失误——这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嘛,虽然只是个——小男人。
突然,我被他按在怀里的脑袋听到了一阵紧密有力的心跳声。我挥舞的爪子立刻消停下来。我的脸正贴在他那仅穿了一件白衬衫的左胸上,随着那清晰有力的心跳声,那微微凸起的胸肌竟也跟着跳动着。
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此刻的造型,两只手不知所措地停在他的身后的空气中。左耳边有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我想是小家伙的唇凑了过来。
小家伙像男人一样的声音(忍不住还是要这么形容)在我耳边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首诗、这个公园究竟藏着你什么样的过往……]几秒钟的停顿,却好象很久很长。
我凝噎在时光的流淌里。
[可是……我想给你全新日子,然后……让我们共同去……不断地回忆。]
……
[s:45] 我的小诗是红字诶~~~!这对我可是个复杂的技术难题呢,哈哈,终于攻克了,如果有心的人,能够在第一个帖子里找到一些试验的端倪呢.哈哈哈… [s:46]
小文新鲜出炉喽.依旧仍不住磨叨,以后一定努力改正!
顺便说一下:已经写了五章了哦.有没有人要看?有没有? [s:55]
三
电话接通。[喂……]无双那明显没有睡醒但听起来仍然不失粗旷的声音在电话彼端响起。
鬼吼一样的声音从我嗓子里呼啸出来:[你给老娘我交代……]卡住了,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
你弟弟大学以前究竟交过多少个女朋友?天呐!我怎么能问?以无双那个对什么都不敏感却惟独对男女之事敏感的狗脑袋能听不出我打的什么主意么?我一个24的女青年打一个19岁的青少年的主意,还是密友的弟弟。这事我还得掂量掂量,不能轻易暴露。
[交代什么?]究竟是被鬼吼惯了的人,睡意丝毫不减。我清楚地知道这电话被她接了,而不是挂掉,足已说明我的面子之大。
[啊,那个……]音调稍降两个八度,[你在那边好么?]
[除了没工作,没钱赚,剩下的都挺好。]
[跟长萧也挺好的?]
[除了偶尔干架,剩下的都挺好。我弟弟怎么样?]
[呵呵……哼哼……好久没见了,应该挺好的吧。]事实上,我摧残人家的屁股并且被其强抱还是昨天的事。
[你就不能多去看看他么?诶,你说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不讲究?我就这一个弟弟,你帮我照顾照顾不行么?你说,每个礼拜去看看他或者让他去你家玩玩是多困难的事?]
[是,是。]我乐着在这边点头,心里大喊:没问题!照顾的具体方式你别追究就行!
那边已经来劲了。[操!我妈也没说给我整个百八十个弟弟,就一个,你还这么狗!你不能吧?]这还有骂人骂兴奋了,把自己从浓浓的睡意中骂清醒的。(无双吧?众位看家?)
也算她中一小计吧?这位,除了身高体重和嗓门在我之上,那头脑根本与我毫无可比性,两句话我非把她诈个底儿朝天不可。在她这,我还有想知道套不出来的话?
[亲爱的……]可我的阴谋还未及时展开,
[我说亲爱的……]话被截过去了,[我宝贝儿回来了,先不和你说了,我得给我宝贝儿做饭去了。我知道你想我,过两天还找不着工作,我就回去看你啊。BYE!]
[喀嚓!]电话挂断。
……见色忘义毫无疑问说的就是这种人!
我又开始琢磨起来了。这小家伙,无疑是个情场老手啊,昨天竟然两句话给我搞的七荤八素的。我也是一百经杀场的人,在多少凶猛的攻势下都游刃有余镇定自若地守住了堡垒。可昨天,我一个压根不知脸红为何物的巾帼英雄那老脸却都躁热起来了。
结果必然又是小家伙那暗含妖媚却又显得万分纯洁无辜的大眼睛对着我一怎么也藏不起来的脸眨呀眨眨呀眨,我估计我的色情程度再强一点,鼻血就下来了。
小家伙还伸出那纯洁无暇的小手擦掉我的眼泪,然后竟然还顺便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他妈的完全傻在当场。我把他送到学校大门口然后往家走,路不远,可我还是琢磨了一路:在我豪迈的打完他的小屁股后,究竟是怎么就突然间英明尽丧了呢?
丧也就丧了,可竟然丧在一个小我五岁,我甚至不确定他是否发育完全了的小孩崽子手里。
温柔!温柔是对我而言是最有杀伤力的。想当年,我也是这么沦陷在尹昂的手里。你想想,又英俊又本事平时表情贼酷却偏偏对你温柔的男孩子,你怎么能不动心呢?可是尹昂给了我温柔给了我关怀给了我笑容,却不肯给我一个……名分。说起来我自己都别扭——
操!!还他妈的名分!
他是高手!我甘败下风!温柔是糖衣炮弹,我要警惕!但怎么着,我不能败在一个老狐狸手里之后,再败在一个小狐狸手里吧?哼哼~~~!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的那首诗呢?那时候我没办法,为了我那不完善的解释,我就真把诗拿去参赛了,万分耻辱而又亿分无奈地拿去参赛了。结果是必然的,上了学校的公告展示版。这诗,自然是无双给的了。
诶?那也是两三年前的事了,无双什么时候给小家伙的?
电话接通。[沈无双,问你点事。]
[什么事啊?]
[我的诗你什么时候给小家伙的?]
[诗?什么诗?]
[我倒想问你,小家伙怎么会背我写的诗?]
电话彼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沉默中突然爆发出响亮的咀嚼声(方便面!我都不用猜,她做饭的速度和水准?我要是赵长萧我也选方便面。),然后才是我要的回答:[哦,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回事。你当时写那诗多轰动啊,写什么拉手的吧?]
我晕!拉手?[你什么时候给他的?]
[当时啊,一轰动我就给他了。我当时还教育他顺便表扬你呢!我让他像这位才女姐姐学习,我语重心长的说——当然当时我还不太会使用这个成语,这也是我这几年跟你学的(我汗~!),嘿嘿,我说:你看人家还能写诗,你姐姐我连高考作文都是按提前背的范文COPY上的,那样不行!你姐是因为智商低,但你聪明。你不能学你姐,你这样高考语文考不了高分。我就是这么教育他的。怎么了?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就是纳闷他怎么会知道我以前写的诗。]其实我是被打败了,这次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对无双自知之明的钦佩和她无与伦比的口才的无奈。
另外,看来无明那酸了吧唧的一出也是跟我学来的,是从小就被我的情诗给熏陶出来的。还真青出于蓝胜于蓝呢,我都没在实战上用的这么得心应手。我也不算输,充其量就是败给了自己的往昔的柔情。
[恩,无明语文还真考的不错呢。也没准是被你刺激的。]
[算了,你继续吃饭吧,我不打扰了。]该问的问完了,至于无明中学是否妻妾成群的事还是以后再打听吧,我孱弱的小心儿现在受不起刺激了。
[恩,行。顺便说一声啊,我和我宝贝儿刚商量了一下,我明天就坐火车回去看你,顺便看看我弟,你把房间好好打扫一下,别整的我住不下去。]
[你回来干什么?]别回来碍事!
[想你了啊,我家宝贝儿也怕我闷坏了。我呆着也呆着,过去陪陪你啊!]
沉默ING……
[那行了啊,放心,不用接,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知道你懒。]
沉默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