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本黑从前《明末宦官》文章所撰写的妖狐故事情节单一、人物性格构思都有很大硬伤。本打算叫紫雪后妈领走妖狐的, 但她没言语. 于是, 这篇《夜来幽梦落花残》是我重新改版后的妖狐故事,彻头彻尾写成耽美。背景还是明末天启年间,人物多了个小攻哥哥,还是主角哦!保留魏公公等变态角色,并且会在这篇新文中更加变态。尽管男生写耽美,怎么都不美,我也会以此为起点努力,争取做到让大家看后对人物有憎有爱,以《人生若只如初见》为榜样!!!!!)
一、燕过无痕
夜,悄然临近。白天的躁热消散而去,只听得几声蝉鸣和蛐蛐儿叫。
洛乡客栈的生意格外的好,傍晚,南院剩下的几间天字号上房也被一群京城来的商贩通通包了下来,并押下三锭金子。老板点过帐,叫人上了门板,示意已客满。
南院格外清净,那六间上房各自熄了灯,只剩下朝东的一间。
“银狐大人,洛阳的小倌儿真是名不虚传啊!大人眼光独到,这几个人儿都是上等货色,够九千岁逍遥一阵了……”一个莲蓬胡子的粗壮汉子坐在那客房里,说完,便将碗中酒一饮而下。
坐在他对面的少年,年纪不过十八、九,一袭白衣,锦带缠腰。在油灯下仔细擦拭贴身的凤羽宝剑。听那汉子说完,便抬起头,目如朗星炯炯有神,穿透摇曳的烛光。
“兄弟慎言!”银狐说,“出门在外小心隔墙有耳,万万不可提及‘老家’之事。”
听了银狐那清朗中又斩钉截铁的声音,连忙说:“是是是,还是兄弟想的细致,难怪‘老爷’什么事都放心交给你。”
银狐将剑梢对准鞘口,“刷”地一声,剑身利落地滑入鞘内。“别忘了咱们这趟来的任务。该查的事可都查齐了?”银狐说。
“近日来,咱们分头行事,该见的巡抚也都见了,江南、洛阳、湖广一带的会馆里,现今已都是咱们的人……咱们啊,就等着回去邀功请赏吧。”汉子说完,又从酒坛里倾出一碗酒,正要举到嘴边,却被银狐伸手止住。
“少喝点,咱们时刻都需要清醒。”银狐说完,便继续擦拭剑鞘。那是一把跟随他多年的宝剑,像他一般,经历了不同寻常的风浪周折,饱尝世间冷暖,无奈中,也沾染过班驳的血痕……
那汉子已是三十六七之人,面前的少年虽年纪轻轻,少嫩的脸上却总透露着沧桑神气,言谈也非一般年轻人能及的持重,身价在自己之上,从心底对银狐恭敬如命。见这面如冠玉、鼻若悬胆、长身玉立的朗朗模样,别说九千岁和皇上,换了谁都为之动容,又哪里敢有半点逾越……
二人正要歇息,一阵匆忙的叩门声打破了夜的凝寂。“谁?”银狐顺手握紧宝剑,一步步走向门窗。
“开门吧,是我。”听了声音,银狐和汉子才舒了一口气,只见是同行人李伦正揪着一个弱不惊风的少年站在门口,见门开了,将手中那少年猛地一推,着实跌在地上。
“这小兔崽子想跑!”李伦指着那少年叫骂着。
“什么!”汉子听后急得拍案而起,冲着少年腹部上去便是一脚。那少年惨叫一声,像个葫芦般滚出一丈开外。
“堂堂东厂,派出来的坐骑手底下的人也赶跑!老子看你活得不耐烦了。”汉子大骂开来!
银狐收起剑,看地上那少年,十五、六的年纪,头发凌乱不堪地垂下来,满是泥污的脸上,闪着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如樱桃般的红唇紧紧咬着。与银狐利剑般的目光相对一刹那,少年一哆嗦,下意识缩紧了身体。
“压下去严加看管,明日审问个究竟!”银狐冷冷地说。
李伦如鹰拿燕雀般,只手将那少年拉起,扯着回了房。汉子掩了门,只听一阵砖瓦碎裂声从屋顶传来。
汉子觉察到屋顶有异,猛然转身抄刀。见那银狐,早已宝剑在手,破门而出,右手紧握剑柄,一脚蹬在槐树干上,借力施展轻功,汉子握刀赶出,银狐已跃上屋顶。
星星点点的雨透过槐树叶的空隙落在地上,渐渐化为豆大,打在身上。
银狐稳稳落在屋顶的瓦片之上,却见屋顶空无一人,急忙四下望去,东、西、南三处树丛茂密,北面却是瓦巷集市,街上也空空挡挡,望眼既穿,
此时汉子跃到屋顶。“人在何处?咱们这就去追!绝不能让他跑掉!”
“来不及了,已经叫他跑了。”银狐无奈地说。
“看来此人来头不小?”汉子说,“这么一会工夫便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银狐俯下身子,见脚下不远处倾斜着几张碎瓦,正在屋顶中央处,接着向西看去,又一处瓦片上有刚刚碎烈的痕迹。银狐指着碎裂的瓦片:“看,此人是朝西走了……”
银狐起身朝西望去,在皎洁的月光下,眼神中透着恍惚和空灵。他清楚的记得,洛阳一带江湖之上,身怀这等轻功之人少之甚少,从力道、速度上看,刚刚屋顶上的人已将功夫修到第九重,远在银狐自身之上,而那功夫有个名字,叫做“燕过无痕”。
[妖狐与作者小剧场]*
妖狐:恭喜作者重开新篇!我的真名叫什么呢????
作者:哈哈!下一章就知道了………………
妖狐:但是……风格好象偏武侠了点……你写武侠行不行啊?!(狐疑ing ~)
作者:别紧张,不会编写还不会剽窃吗………………
[ 本帖最后由 ffhappier 于 2008-1-16 21:21 编辑 ]
二、骤雨来袭
(当雨点飘然而下,当白昼化作黑夜……此等境界只有我和她感触最深。特意构思了这一章献给可爱的文旭女主,祝姐姐家庭和事业一帆风顺,见到我之后下手轻点。)
“两个馒头一碗热粥……”
客栈小二的吆喝声惊醒了尚在睡梦中的房客。这才方知一夜已过,清晨已来。望那窗外,却是黑云驻空,辨不出是黑夜还是白昼,天一阵亮,一阵稍暗,枝头老鸟低飞,思巢急遁。
呼啸的狂风拍打着房门,偶有几声闷雷,响彻天空。推开窗子,弥漫四处的皆是迫人的窒息。房客们大多抱怨着入春以来阴雨连绵的鬼天气。也有文人书生,附庸风雅之士抬头望见天边墨似的乌云,便念上一句:“骤尔九天下霹雳,欲裂百骸欲倾梁。”的词句。
风忽然大起来,南院的客人像往常般辰时便着洗停当,一早用过膳,趁着大雨未至,都聚集到侧西银狐的房内去了。
房内,银狐和那汉子一左一右坐在条案两侧,中央放了一张藤凳。地上跪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孩,在阴冷的天气里缩成一团,抽泣不停。其他三名小倌站成一排,低头不语。房里充斥着压抑和不安。
“他就是昨夜要逃跑的小倌!” 李伦说。
“抬起头来。”银狐说。那男孩微抬起头,瘦白的脸上挂着泪痕,一双晶莹透明的秋水闪着惶恐的目光,与银狐若即若离,不敢观望。“你叫……”银狐问。
“我叫妙然。”男孩战战兢兢地回答。突然窗外蓝光闪过,紧接着,头上轰隆一声,一个霹雳顺天而下,震耳欲聋,妙然把身体缩得更紧了。
汉子说:“我们讲过,一旦来了,就由不得你了,你昨夜趁机逃跑要去做什么!说!”
“我没逃跑!”妙然这才抬起头望着面前的人,目光中闪烁着委屈和恐惧。
“我们还冤屈了你不成!莫不是拿了银子要反悔,想逃回家去?!”汉子说着正要抽刀,被银狐止住。
“不是!我不是的!”妙然拼命摇头,两行泪水从清亮的眸子里滑出来。屋外乌云遮黑了半边天,惊雷阵阵,嫩枝折头,哭泣满地。屋内顿时四下漆黑,李伦点燃了蜡烛立在条案上。风带着雨星,撒满整个院子,片刻便化作豆大的雨点,从天空砸下来,把院子的石板地冲得灰亮。风和雨,联成一片,漫天灰茫茫的,辨不清哪是树,哪是地,哪是云。
“‘老爷’的人,我们不能轻易生杀,但是……”银狐坚定地说:“犯了规矩,是要罚的。”
旁边的三个小倌听了也锁成一团,不敢抬头。
“照老规矩,逃跑者,打六十竹片。”汉子又转身对其他小倌,“你们也看看犯规矩的下场。”
身后,李伦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张竹片,宽一寸有余,长一尺出头。同行几个布衣男子将妙然拉起来,按在藤凳上,妙然瘦小的身体贴在凳子上,屁股自然凸起来。
李伦利落地掀起妙然的上衣,把薄薄的裤子和小衣拉到腿弯处,露出细白的小屁股,妙然看上去个子不高,瘦弱不堪,小臀却圆鼓鼓的,格外可爱,细腻的肌肤,散发着隐隐香甜。
这不是要被打屁股吗?妙然心想,害怕起来。没等多想,只听身后“嗖”的一声,李伦握着竹片的手高高举起,带风落下。
“啪!啪!”两声,竹片横着咬进妙然的小屁股里,臀峰的嫩肉凹了下去。两条粉红的伤痕爬上妙然的屁股。妙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两击吓得哭了出来。屁股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我没有逃跑,我没想过逃!”妙言连声说。
见妙然嘴硬,李伦冷着脸,竹片接二连三地甩下,狠狠抽在妙然的小屁股上。白皙的屁股已交叠了好几道红彤彤的条痕,竹片打下时伤痕交叉的地方已经微微地肿了起来。“啪”“啪”“啪”“啪”……一连二十几下,妙然的眼泪不住地淌下来,屁股上布满了板痕,两团粉红带紫的肉无助地颤抖着。
北边远处一个红闪,把黑云掀开,露出一大片血似的。雷声、雨声、风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惊惶和混沌到了及至。
“我没说谎。”妙然声音早已沙哑,“我只想在离开前尽一份孝心……”说到这时,已经泣不成声。
一句“孝心”,令银狐心头一颤,示意停手。屋外的雨水拍打着石板地,嘈杂不堪。童年的种种往事涌上银狐的心头,面前这虚弱的少年,仿佛八年前的自己一般,不禁一阵酸楚。
“这回且饶过你,但要记住这次教训。”李伦说。
妙然无力地趴在凳上,不住喘息。臀上满是肿起的棱痕,脸上原本就垂下来的几缕软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那双眸子里泪水涟涟,粘湿了乌黑修长的睫毛。“我……我想去爷爷坟上为他磕个头,然后……然后就回来。”妙然尽管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说出的话还是断断续续。
雨渐渐小了,东边的太阳探出头来。看了妙然那红肿可人的小屁股,银狐心中不禁怜惜起来,那个冬夜的大火像昨天般呖呖在目,火海中的荐元门、师傅和小师姐仿佛就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银狐思绪万千。
身旁,妙然光着火热的小屁股迷迷糊糊地趴在凳子上昏睡了。
[妖狐与作者小剧场]*
妖狐:为了你的那个“文旭”,要我大雨天被打屁屁也就算了,《骆驼祥子》招你惹你了?居然被剽窃到耽美文里!
作者:是借鉴!借鉴! 还有,要叫“文旭姐姐”,要不然下一章你就该被她打了。
文旭、老舍:阿嚏…………有人念叨我?
引用第2楼紫雪12123434于2007-07-07 16:31发表的 :
汗一个,黑大,改写武侠了?我不敢把你的妖狐领走啊,我自己的那篇就写得很吃力了,已经由每日更新变成每周更新了 [s:36]
期待你的下文 [s:43]
不是武侠,武侠只是一小部分.
进了宫就郁闷了[s:37]
引用第4楼可可可颜于2007-07-07 16:54发表的 :
[s:14] [s:14] 我喜欢的风格``~~~
嘛风格啊?
武侠?耽美?宫廷?
[s:59]引用第7楼bkbkbk于2007-07-07 17:51发表的 :
武侠加宫廷的吗,小攻哥哥在哪里,是谁,银狐是个配角吗. [s:37]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引用第15楼asdf01于2007-07-07 23:55发表的 :
武侠?耽美?宫廷? 也是我喜欢的风格~~那个妖狐不要了,改银狐?这个开头不错,期待下文ING [s:31]
妖狐还要.并且是主角
过几章,这个名字就出现了.
三、往事如刀
洛阳城的天气终于见了起色,银狐一群人等便起程回京。
城内依然如往日般摩肩接踵,风平浪静,一派繁华景象。马车行至东关,才渐渐静下来,只听得几声雀鸟鸣叫,如悠扬低婉之笛音。
银狐骑白马头前带路,后面的马车里坐着四名小倌和几个护卫。
马车的颠簸触疼了妙然的痛处,几日前的惩罚让妙然趴了两日,才下地走动,虽无大碍,但坐卧还是有些疼。侧倾了身子,倒还好些。
“妙然,你这是何苦。没祭成你爷爷,反被打了一顿。”身旁的小倌赵思看了心疼地说。
“我还好,只是心里想着爷爷的丧事和奶奶,我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妙然不禁伤感。
从窗子巴望着看风景的青儿和彦一缩回头来:“你还想回来?到了京城,咱们都是九千岁的人了,出来哪有这么容易。”青儿努着小嘴说。旁边的护卫连忙将他拉起来:“说话小心点!再多嘴打死你!”
青儿顽皮地捂了捂嘴,待那护卫转过身去,便吐出舌头挤了挤眼,又把头探出窗子。
“你们看,咱们走错了!”青儿望着外面说。众人看去,果然不是走往京城的路。
片刻,马车行到北郊一片短松之岗。妙然朝窗外看了去,片目皆是插满墓碑的坟地。车停了,几人走下来。银狐骑着马来到妙然跟前,“这就是你爷爷的坟地,你去看看吧。”妙然忧伤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欣喜,直奔爷爷的坟墓跑去。远远看见妙然跪了下来,想必是舍不得洛阳老家,在坟前说了好多话。
银狐下马要走过去,李伦拦着说:“别去了,小心触了霉头!”银狐笑笑,漫步朝坟堆里走去,来到呜咽未定的妙然身边。
“你爷爷在天之灵,会保佑你平安的。”银狐说。妙然转过身,擦了擦眼泪,说:“本该起程的,我耽误大家了。”依依不舍地离开坟地。
“银狐大人!”银狐正要走,却被妙然叫住。
“我爷爷的后事是谁操办的?”妙然问,“我卖身的十两银子根本不够这坟前打点。”
银狐并未言语,走到马车前,骑上马继续赶路。妙然也进了马车,不再多问。马车从小路,朝京师方向行去。一路上,车内如往日般的嬉笑,听着青儿、赵思的谈笑,妙然却是久久不能抹去爷爷的死给他带来的悲伤。
“你真该谢谢银狐大人”护卫说,“要不是他把你爷爷的后事安置停当,那十两银子连留给你奶奶度日都不够。”听了护卫说,妙然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银狐为自己做的,掀开窗子,看着银狐矫健的背影,平常一言不发,冷酷高傲的银狐今日在妙然眼中完全不同往日,心中不由得万分感激。
马车行至西关,四周是翠绿的竹阴。竹林上空,鸽子拍打着翅膀,落在树上。忽而一声惊叫,向四周散去了。
银狐停下马,觉察四周有异,众人细下听来,不知何处传来衣服与竹干的摩擦声,方知林中有埋伏。银狐与众人的手早已按在剑炳上,随时准备出刀备战。顷刻,一群黑衣打扮的人从上空的四面八方飘然而下,稳稳落在地上,将马车和人通通包围起来。
车内小倌也觉得情形不对,见车外四周都是黑衣人,便抱在一起不敢下车。
“你们是谁?”银狐抽出宝剑,问。
黑衣人中唯一一个竹笠盖面的人回答说:“来取你们这等祸国害民之人的狗命!”说着,黑衣人与银狐一伙各自摆了阵势,便交起锋来。刀光剑影交相辉映,一时间竹林充满了撕杀声。
竹笠盖面的人一看便知是头领,武艺出奇高强,银狐宝剑出鞘,与那人夺命交锋。那黑衣头领招招必杀,轻功出神入化,一会便无影无踪,一会又执剑劈来。银狐一时难以应对,便朝竹林茂密处奔去,以抑制对方所长。
黑衣头领落在地上,银狐敏捷地一转身,举剑挑开了那人的斗笠,一张娇美容颜呈现在银狐面前,银狐心头一震,剑滑落在地。
“如眉……”银狐呼之即出。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那女子问。
“我是师兄啊。”银狐说。面前八年未见的小师姐模样丝毫没有变,如眉仔细看来,回忆起师兄旧时模样,与面前之人的确有八分相象,只是面前锦衣玉带的银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憨厚木讷的大师兄了,于是连连念叨:“不可能,不可能,啸之已经死了……”
“我没死,那场大火过后,是京城的过客救了我。”银狐说。
“过客?莫非是魏忠贤那条阉狗?”如眉愤恨交加地说。
“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恨九千岁?今天又为什么来杀我们?”银狐一头雾水,想问个究竟。
待银狐转过身时,如眉已经不见了踪影。留在竹林中的只有往事的无限遐想。
[妖狐与作者小剧场]*
妖狐:不是耽美吗?怎么多了个师姐。。。
作者:不要嫉妒,是银狐哥哥的发小而已
妖狐:银狐不会是双吧??????
作者:对的!银狐在三方面………………都 - 是 - 双!
[s:61] [s:61] [s:61] [s:61] [s:61]
真想不到有一天还能成为同人界的"某大"
果酱果酱!
[s:37] 那是那是
感谢感谢
本黑于昨业病倒,今天烧到39度,勉强更新一章.词不达意还望多多原谅.
休息去了
四、回京复命
正午的日头照耀着京城,巷子像一条条被风干的蛇。如日中天的紫禁城内,早已污浊不堪。
银狐一行人终于快马赶到京城。
车内,众人皆是伤痕累累,四个小倌也病倒了三个。“‘问天教’的人真不知好歹!”车上的护卫说,“总算被咱杀退了,就是九千岁那里不好交代。”
东厂。四周戒备森严,耀眼的红漆大门上方高挂着“提督司礼监”的牌匾。东厂的文书太监李永贞迎在门口。见银狐下马,立刻如往日般笑脸相迎,寒暄一阵,甚是殷勤。“银狐大人一路辛苦了”说着,李永贞看了看背后的几个小倌。
“这一路上出了点事,病倒了三个。”银狐说,“有劳李公公安顿他们。”
“都是自家个儿的事儿,谈不上劳不劳的。”李永贞说,“把那个没病的带过去,先给九千岁看看吧。”
妙然、青儿和赵思一路上连惊带吓,染上了病。李永贞带着三人进了东厂北苑的“玲珑阁”,在这呆个半年的都知道,京城里的达官贵人、还有厂里的公公们都好这口儿,喜欢把一些长相秀气的男童劝到这儿,给他们玩乐,美其名曰“娈童”。
妙然一路昏昏沉沉,只知道从未到过如此的大户人家,穿过莲花池、廊苑,绕了好久才走进玲珑阁内的住处。一切安排停当,已是酉时将尽,李永贞为三人安排在同一院子的三处房间——楚苑、杏苑、玄苑,吃过晚饭,赏了些绸缎玛瑙,安抚三人睡了下来。
楚苑。妙然喝过药,不再咳得厉害。躺在清凉宽敞的屋子里,倒睡不着。想想从小自己便没了爹娘,和爷爷奶奶相依为命,一直都是奶奶陪着自己入睡,虽贫苦却也塌实。而如今,眼前的别苑却是那么的陌生。想到病故的爷爷,年迈的奶奶,妙然心痛起来,泪水从眼睛里爬出来。想想当初,为了葬爷爷,听了邻居的话,出去卖身,结果被京城的商贩买下来,爷爷的后事虽是办了,可自己却离开了奶奶。和奶奶离别时牵肠挂肚的情景又一次在妙然脑海里重演。眼泪止不住地留下来。
同行的银狐大人帮自己安葬了爷爷,妙然从心里感激他,一路上匆忙赶路又遇上埋伏,妙然为没能报答银狐而愧疚。
“你爷爷在天之灵,会保佑你平安的。”银狐的话回荡在耳边。总有一天,我要报答他。妙然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东厂正园。一名小倌跟在银狐身后,穿过水榭长廊,来到魏忠贤的内苑。屋内,一个面色苍白,脸上爬满皱纹,衣着华丽的老太监,坐在塌上闭目静休,一看便知是魏忠贤。
银狐走到他跟前,跪了下来:“狐儿参见九千岁。”小馆也跟着跪下来。魏忠贤缓缓睁开双眼,见到银狐,便眉开眼笑。“是你啊,回来了?快到跟前来,让我好好看看。”声音无比慈祥。
银狐跪到魏忠贤腿边,将脸贴到魏忠贤的腿上。这是九千岁最喜欢他做的动作。魏忠贤如慈父般摸了摸银狐的头。“孩子瘦了。”魏忠贤怜惜地说,“会馆的事办的怎么样?”
银狐递过一杯茶给魏忠贤,“无锡、湖广的会馆里安插了咱们的人,随时飞鸽传书,跟内阁的人里应外合,东林党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魏忠贤满意地点点头,双手抚摸着银狐的脸,像玩弄怀中的小猫一般。“那就好。我一心一意为了皇上稳固大明的江山,那帮人……哼,畜生!”魏忠贤说,“他们争权夺势,要把皇上的奶娘都赶走,真是不贤不孝。”银狐听了,也觉得那帮人格外可恶。
“一路上还有别的事吗?”魏忠贤问。“有,”银狐说,“回来的路上我们遭了埋伏,对方是一帮劫财的山贼,不过被我们打退了……”
“没别的了?”魏忠贤又问。“没了。”银狐说完,又贴在魏忠贤的膝上。
魏忠贤见跪在一旁良久的娈童,便问是谁。小倌走上前来,说:“小的林彦一。”
“这孩子好吗?我听你的。”魏忠贤问银狐。
“很是乖巧,千岁一定喜欢。”银狐回答说。
“乖巧是吧……乖巧……”魏忠贤看看那小倌,半眯着眼睛,目光里却是狠色,大声对门外说:“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娈童拉出去……杀了!”
[妖狐与作者小剧场]*
妖狐:杀……杀了……
作者:你不想他死我可以在下一章里将他复活。
妖狐:新文章里的魏公公怎么翻脸像翻书一样?
作者:东厂的人往往有个性……
引用第35楼darkjf于2007-07-11 20:24发表的 :
神啊让那孩子复活吧~~ [s:44]
不过之前把大人您的病养好先!! [s:36]
[s:39] 是
谢谢您翻页
我的头还是有点疼
[s:39]本来是发烧得厉害,昨天去摄影棚给模特拍了套片子,就全好了 [s:39]
五、家法难逃
一语即出,银狐惊惧着从魏忠贤腿上弹开。“九千岁您这是……”银狐看着挣扎中被人拉走的林彦一,自知无助挽回九千岁的命令。正想,不知是何事让九千岁如此盛怒。
“孩子!”魏忠贤一改慢条斯理的语气,突然凑到银狐跟前叫他。这一叫,令银狐冷汗俱下。“知道为什么你越是夸他我就越要杀他吗?”说着一双干瘦的大手爬上银狐的脸庞。彦一惊恐的挣脱着,像一只受吓的小鸟,连连喊到:“小人无罪,小人无罪!”
“因为你有事欺骗我。”魏忠贤说着,一把将银狐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