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很安静。
他和他面对面的站着。她一身雪白,乌黑的头发如水般的倾泻到腰部,面色有点苍白,秀眉微蹙,一双闪亮乌黑的眼睛这时正紧紧的盯着地上。他面色铁青,双手握成的拳头紧了又紧。
“抬头看着我。”他冷冷的说。
她把头垂得更低了。
他用手拧过她的脸,“你是不是准备永远不听我的话。”
“放开我,你要怎么打就怎么打。”她倔强的说。
“好,我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打伏贴了。”他说着,拉过她的身体,摔到一张小几上。“你不是要挨打嘛,还不好好准备,难道要我动手!”
她半趴在长几上,一动不动,她决定反抗到底。
他一把撤掉她的裤子,撩开上衣。她赤裸的后背和屁股上触目惊心地横着六条鞭痕。那还是几天前留下来的,青肿都还没有褪呢。衣服蹭过的时候,她的身体疼的紧了紧。
“真的要挨打吗?”他心疼了,“你跪到我面前,认个错吧”
“我没错。”她还是那么倔强。“我要回家,我要和陈大哥在一起。”
她的话刺痛了他的心,他闭了闭眼,从书架上把板子拿了下来,不快不慢,却十分的有力的抽到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她双手紧紧的抓着茶几,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一, 二,。。。。十, 一共十记,这是他的原则,他不愿意让自己的愤怒超出了范围。
而十板子对她已经太多了,新伤叠着旧痛,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后背前胸,由于一直强忍着没有吭一声,她的喉咙涌出一股股的腥甜。
他放下板子,走过来,轻轻的把她汗水濡湿的头发绾成一个结,然后他揉着她的后背,说,“不要这么任性好吗,疼就喊出来,诺,憋着会伤身体的。”
她不说话,僵硬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慢慢的松弛,柔软。
“乖,起来给我认个错,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也累了。”他轻声软语的说,“你逃跑的惩罚,我们攒着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再打,瞧瞧你。” 他的手柔柔的拂过她的伤处。即便他那么小心,她仍然疼得抽搐了起来。
“我没错,我要回家,就算你把我打死了,我也要和陈哥哥在一起。我讨厌你,我恨你。”她一字一顿的说。
“你知道你这么说是没有好处的”他抚摸她的手停了下来,又攥成了拳头。“改口吧,除非你想讨打。”
“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我恨你。”她倔强地叫到。
“不要以为我下不了手。”他冷冷的说。
“下不下手是你的事,认不认错是我的事,我就是没错。”
“好。”他起来,打开柜子,然后转过身,“你会后悔的。”
嗖〜 啪,那是藤条划过空气打到她已经伤痕累累,红肿不堪的屁股上的声音。
“啊〜〜 不要藤条,你不讲信用。”她在第一时间哭喊到。
“信用,什么信用。”他等着她的疼痛从尖锐到深入。
“你说要打鞭子的话,就不会打藤条的。”她哭着说。
“是吗,我说今天要抽你了吗?”他冷言到,嗖〜 啪,第二记不急不缓的落下了。
“啊〜,不要,不要,”她哭到,“我自己跑出去,被抓回来要用家法的。”
“原来你还知道有家法这个东西啊,知道逃跑要挨家法的。”他恶声到。嗖〜第三记落了下去。
“求你了,放过我吧,”她哭着用手护着已经不堪重责的屁股,而应声而到的第四记却毫不留情的落到了她的手上。两只小手立刻要断了一样的生疼起来。“啊〜 啊〜”
而后,藤条就象长了眼睛一样准确无误的击打在她踢打的小腿,乱蹬的脚丫,挥动的胳膊,还有前胸,小腹,后背。她尖叫着求饶,他却以沉默以待。
“十下了,十下了”她抱着他的大腿,哭到“不〜”
“谁说只揍你十下!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他怒到,“你要当英雄,就给我老实的趴回去。”
“不〜,我不要。”她抱牢了他,“我疼〜,你知道我最怕挨藤条。”
“居然小姐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给我老老实实趴回去。我数三下,不回去,有你好受的。”
她知道他真的怒了,愤怒已经让他的脸变形了,他握着藤条的手在颤抖。这次她终于识时务的没有反抗,只是一边抽泣,一边乖乖的在案子上趴好,静静的等待未知的命运。
啪,啪,紧连的两记落在她的脊背上。开始刀割火烫般的刺痛和随即深入扩散,再深入再扩散让她只能张大嘴巴,却哭喊不出声音。
他知道自己打重了,不仅仅是重了,而是太重了,他丢下藤条赶紧把她搂在怀里,“宝贝,哭出来。”他一只手轻轻的按抚在她的心口,另一只手帮她擦去满脸的鼻涕眼泪。
“啊〜呜〜”她纵情的哭了起来。
他不出声的抱着她,搂着她,直到她安静下来。 他哄着她喝了点水,把她抱到卧室的大床上,让她安静的躺着。她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边。他知道她求饶了,屈服了。他靠在一边,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了,一边抚摸着她的背,一边说:“何苦呢?”
她不吱声,只是轻轻的用脸蹭着他的胸膛。
“好了,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休息好了,我们再说,再罚。” -g
[ 本帖最后由 良牙 于 2008-1-13 08:08 编辑 ]
卧室里很暗,很安静。
她醒过来,看不到他。她慢慢的拖起酸痛,刺痛,僵痛的身体挪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她,乱发如云,一张秀气的小脸哭的有些浮肿了,半裸的身上隆起一棱一棱的伤痕。
门响,他进来了,“起来了”
“嗯。”
他出去,端了盆温水回来,说,“过来。”
她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面前,他用濡湿的毛巾给她擦拭,梳洗。
“去跪着。我吃过晚饭再回来收拾你。今天的事还没完。” 他抱着她放到那个向来用来罚跪的墙角。
“呜〜”她惊叫着扭过头。他把藤条塞在她的臀缝之间。
“用力夹着,我可不希望它掉下来!”他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一个人孤落落的跪着,疼痛已经让她全无心思,只盼着他快回来。那根夹在后边的藤条更让她辛苦难堪。她只有直直的挺着才能夹牢,稍一松懈就滑落了。她却不敢有丝毫懈怠,至少今天。她知道他今天真的光火了。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她正转头扶那掉下来的藤条。她看到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偷懒”
“我知道。你不敢。”他一手接过藤条,一手扶起她,她额头细细的汗珠说明她跪得很辛苦。
“掉下来几次”
“很多次,它一直掉,我真的尽力了。”她嗫嚅到。
“我们算三次好不好”
她点点头。
“好,转过身,弯腰,手放到膝盖上,三次就是三下。”他命令到。她唯有服从。
“果然有长进。”他用藤条轻轻的击打她的肌肤。“听好要求,如果做不到,有你好受的。”
“知道了。”她说。
“一,先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要挨打。二,每一记都要报数,然后报出你犯的错。”
“我不该逃跑,我不该和先生顶嘴,我不该任性。。。”她低声到。
“大点声!”他说。
“我不该逃跑,不该顶嘴,不该任性。”
“还有呢。。。”
“。。。。”
“你不该屡教不改,不该无视家法,不该不尊重家长,不该挨打的时候求饶撒泼。记住了”
“我不该逃跑,不该顶嘴,不该任性,不该屡教不改,不该无视家法,不该不尊重家长,不该挨打的时候求饶撒泼。”
“以后呢?”
“我改,我再不敢了。”
“好,我们看看你今天改了没。”
嗖〜
“呜〜啊〜”她哭到,“一,谢谢先生打我。我不该逃跑,不该顶嘴,不该任性,不该屡教不改,不该无视家法,不该不尊重家长,不该挨打的时候求饶撒泼。”
“好!”
嗖〜
“啊〜”她的手不自觉的护到屁股上了,“二,谢谢先生打我。我不该逃跑,不该顶嘴,不该任性,不该屡教不改,不该无视家法,不该不尊重家长,不该挨打的时候求饶撒泼。”
“你的手呢!”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挪开自己的手。
“再有一次,我们就重新开始”他说着,又扬起了藤条。
“啊〜 不〜 啊〜”她整个身体都跳了起来了,然后跪伏到地上,“老天啊〜疼死了”
“老天救不了你,起来。”
她认命的爬起来,回到原来的姿势。
“就这样了?”
“三,谢谢先生打我。我不该逃跑,不该顶嘴,不该任性,不该屡教不改,不该无视家法,不该不尊重家长,不该挨打的时候求饶撒泼。”
“今天,看在你已经挨了许多打,就算你过关了。跪下,把今天的事好好想想。”
他抱着她放到浴池里。温热的水让她僵硬的肌肤变的柔软,绷紧的神经慢慢松弛。
“我自己来”她羞涩的说。
“老实别动,”他毫无表情的说,手确无比温柔的给她擦洗,按摩,涂药。
她睡着了,沉熟的象个小婴孩,他却永远的失眠了,往事的恩恩怨怨历历在目。
他第一见到她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叫阿炎的少年。她是一个叫木木的小小女孩。那年他到她家里做工人。
夏天的午后,忙过一个上午的他在她家的园子里试图找一点阴凉囫囵的打个盹。就在他刚刚选好一棵榕树躺下,天空边适时的开始下“水果雨”了。“雨点”零零星星,有时大在头上,有时打在肩上,有时是桃核,有时是草莓。他抬头透过枝叶看到一双晃晃荡荡的小脚丫。他吼到:“谁这么讨厌!”然后他听到一阵叽叽咕咕的笑声,雨点却更密,更大了,直到一只梨子不巧的落到他的头顶,他终于光火了。
他爬到树上试图捉她,她灵活的象只小猴子,自如的在树上上蹿下跳,时不时她还要逗逗他。直到他们同时攀上了一根树枝。然后可怜的树枝不堪重负的断了,两个人一同跌到地上。
赶巧,管家刚好经过,一见大怒,喝到“阿炎你在做什么!”
“我在树上,他非要跟我抢一根树枝,你看树枝断了,你陪,你陪。”她扑腾扑腾已经和乞丐服聘美的连衣裙爬起来,恶人先告状起来。
“阿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好好做工,到树上做什么!”管家一面斥责阿炎,一面抱起她轻柔的问:“小姐,摔疼了吗?是他不好,我一会儿好好的收拾他一顿,把他赶出去。”
“木木,你这是干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问到。
木木的小脸涮的白了起来,“爹,你在这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从树阴里走了出来,“管家不要难为阿炎,这事我看的清楚,是木木挑衅人家,我看是我们木木的屁股又痒得难受了。”
“没有,我昨天才挨过揍,现在一点不痒。”木木居然全无安全意识的争辩起来。
“不痒吗?木木小朋友,你是不是要尝尝藤条的滋味了?还不赶快从管家身上下来,到书房里等着我!”
一溜烟木木便消失地一干二净。
老人扶起还坐在地上的阿炎,轻声问到“有没有伤到。”
“还好”。
“你下午好好休息一下吧。刚才是小女,她从来就无赖,对不起了。”
阿炎听得,心里一阵感动,:“她还是个小孩子,是我不该和她一般的。小姐,她没有摔坏吧。”
“摔坏,她把这树当家,爬上爬下,摔也都摔成精了。”
那天晚上,一个鼻子眼睛哭得红通通的她跑来。“我爹让我来道歉。”
“唔。”他正在使力气干活。
“唔,都是你坏,害我挨了顿好打,疼死了。”她拉扯着他。
“小姐我在干活哦。”他说。
“喔,那我不打扰了,呆会儿万一我爹问起,就说我道过歉了。”木木适时的开溜。这一溜就溜了十几年。
他在木木家做了两年工。那是又一个夏天的午后,他被老爷,就是木木的爸爸叫到书房里。
“阿炎,你都做了两年了,该有点积蓄了吧。”
“是的老爷。”
“那秋天就不要做了。”
“老爷。。。”
“你还年轻,这份工没有前途的。我再给你点钱,你出去读读书吧。”老爷说到。
“老爷,我不想读书。”
“不读书,自己闯荡闯荡也好,不过,我的建议还是先读书吧,学费我给,生活费你自己赚。读到什么地步就看你的造化了。呵呵,小伙子,你将来会有出息的,我不会看错的。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十五年之后,他不再是那个叫阿炎的少年,他是江湖上的宋先生,宋老大。而老先生却早已作古,家产让一个远房的外甥管着,无奈外甥经营不善,又好赌,偌大的家产也给败得差不多了。让他这个后生唏嘘不已。
一天,也是邪门,向来不爱交际的他被客户硬拉去娱乐,还碰巧遇到老先生的外甥,陈少。既然是故人之后,他即便十分的厌恶陈的流气狂妄,也难免要上去交往一番。陈的身边粘着个小姑娘,不过二十一,二的样子,头发染的五颜六色,黑色的嘴唇,黑色的指甲,黑色的衣服,半面胸脯露着,精瘦的全无性感。他猛一看,觉得好笑,这样的浪荡子怎的找这么一个小鸡子当马子。结果,一个晚上,浪荡子果然左右逢源,来来往往的姑娘抱个够,这个小鸡子到是人家递酒她喝酒,人家递烟她抽烟,人家要楼搂抱抱,她也无所谓,只是一双眼睛从没离开陈少半分。
“瞧那个丫头,到是有趣,就盯着一个人看,不知道她妈米怎么教的。”他跟旁边的人说,“胚子不错,就是太瘦了。”
“她啊,你不知道,她是陈少的表妹,叫榕楠,是P大的学生,要不家里这几年有事,她也不会撂下学业,到这里混吧。唉,造孽啊。”
“榕楠?她是余老先生什么人?”
“独生女儿。不知怎么的就迷上陈少了。”说着,这人举了杯酒喊到“榕楠,跟哥哥喝一杯。”
她听着,冷冷的把一杯酒举了举,仰头倒到嘴里,眼睛瞥都没有瞥过来一下。
“喏,瞧这个痴心的样,到时候她那个表哥卖了她,她都不知道。”
榕楠被卖的日子很快就来了。消息还是那个酒友传出来的。
“你还记得榕楠吗?前个我听说陈少找人给她开苞呢,价开的不低。”
“她不是陈少的人吗?”
“这不是玩笑吗?还开苞呐。这兄妹还真能折腾,涮哪门子人呐。我看陈少是挣不住了,听说底下欠了这个数。”酒友五根手指头叉了一叉,又翻了几翻。
他听着笑了笑,不做声,他知道陈少欠他的都不只这个数了,看来这小两口翻身无望了。
没搁两天,他在公司边上买咖啡和榕楠碰了个正面。那天,她倒穿的斯斯文文,也没上什么妆,头发规规矩距的梳成一个马尾巴。要不是她递过一张小小的名片说,她是什么什么保险的推销员,他根本就没有认出她。
“榕楠?”他说。
“是我,我们公司。。。。。。。。。。”她开始公事公办的宣讲那些全无意义的商业术语。
他一边喝咖啡,一边静静的听着。
突然,她笑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孔也带了点点粉红。
“笑什么?”
“你是第一个让我说这么久的人。”她说,“没有人会花时间听这些骗人的东西。”她狡羯的眨了眨眼。
“你是第一个跟我说实话的人。”他逗她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谁不是呢。”她说着眼睛渐渐地暗淡下去。“喏,你有没有兴趣呢?其实还是很好的保险计划的。”她轻轻的问。
“你要靠卖这个吃饭?你要是会打扮,到是个美人。”
她意识到他在挑逗她了。“你想买的话,可以填个表,我们再联系。或者,您先把资料拿回去看看,如果有兴趣,请给我打电话。”她礼貌的说。
他有点故意的让她失望。她低头整理自己的文件箱。箱子很重,她提起来的时候,半边身子都歪了。
“很辛苦呢!”他说到,“姑娘不是还有其他的东西要卖吗,卖这个保险做甚。”话一出口,他便觉得说过了。
她僵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的拉门走了出去。
以后的日子,他时常看到她在附近拦住人做保险,圈里的人也知道,这兄妹俩个是挣不住了。
陈少找到他,求他再放点贷的时候,他没有再答应。
“榕楠还是个雏呢。”陈少突然说。
“哦?”他抬了抬眉毛。
“别以为我们怎么样了,我到底是她哥哥啊。这点天理还是明白的。”
“是吗,开个价吧。”
“这个数?”陈少在纸上划了划,价钱显见的比传说里的低了许多。想来他们的日子真的不好过了。他想着。
陈少看他犹豫,随手把纸上的数抹了,又改了个更低的,陪笑到:“她脾气不好,身材也差,不过的确是货真价实的。”
他突然觉得有点悲哀。他看着他,说:“当年老先生也帮过我,今儿我也帮你个忙吧。你把她人卖给我,去年那笔帐我们就抹了。”
“好,好,好。”陈少喜出望外的应着,“可是,能不能。。。。兄弟手头有点紧。。。。。”
“没问题,我给你这个数,回头你叫律师写个合同,到时候你送人,我给钱。”他点了点他写的数。
“兄弟我肯定把那丫头打扮的漂漂亮亮给你送过来。”陈少如获大赦的说道,“实话啊,这丫头一身臭脾气,粘老子我粘得烦心。真想不出将来谁会要她。现在也算给她找到一个出路了。”
“没事就走吧,我还有事。”
“那,我就办去,隔天就把她送过来。”
他觉得心绪很乱。 街头她人更瘦弱了,更诚恳的热情的向路人推销着。他迎着她走过去,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抬起她的下巴。“回家好好养两天,你卖了个好价钱,也该敬点业。”
她愣了愣,推开他,:“先生请你自重。”
“好。”
她来到他的家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他没有跟佣人解释,只说:“这是余小姐。她住在这。”
对她,他说:“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她化了很浓的妆,衣服更是又短有露。他觉得她品位太低。
她冷冷地什么都没说。
随后的一两个星期,他还是忙自己的事,他几乎忘记她的存在,直到管家徐妈向他抱怨。
“先生啊,我多个嘴,这个余小姐。”
“她怎么了。”
“她不象个好姑娘,每天在家里抽烟喝酒,哎呀,把那个屋子弄的啊,小翠都不愿意。。”
“嗯。”
“还有余小姐每天晚上都出去,后半夜才回来,有几天天亮了才。。。”
“我知道。”他说。
傍晚,他坐在客厅里,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正准备出门。他阴冷冷的说:“余榕楠,你到哪去。”
“我出去。”她头也不回。
“你给我回来。”他喝到。
她转过头,看着他。不说话。
“你知道你到这来干什么?”
“工作。”她冷冷到。
“什么工作?”
“我不知道。陈哥让我来的。”
“陈哥还说什么?”他冷笑到。
“他说让我乖乖的听你话。”她淡淡的说。“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哦,就这些?”他在迫她。
“还有,在床上好好伺候你。”她很冷漠的回答,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你做到了吗?”他站起来,拧着她的小脸问到。
“你没有要求。”
“好。回答得很妙。”他摔开手;“你去洗个澡,回到房间里等我。这身衣服以后不要再穿了。”
“我要出去。现在是下班时间。”
“下班?你的陈哥哥没有告诉你这份工作是七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下班的时候,更不要想放假。”
“你没有说过。他也没有说过。”
“好,我现在说给你,你给我记牢了。”他狠狠说到。
“我今天可以出去吗?”她低声的祈求。
他自然知道她会去哪。他也自然不会答应。“现在去洗澡,十分钟到房间里等我。”他摆摆手。
她愣了一愣,转身去开门。他惊呆了,他从没想到会有人这样漠视他的命令。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她的胳膊。“小姐,不要没有节制。我的好脾气是有限的。”
她用力的甩开他,冷冷的看着他:“放开,让我走。”
“好。你有本事。”他居然有点棋逢对手的快感。“你厉害。”
他拦腰把她提起,她奋力的挣扎。
“徐妈,把板子给我拿到小姐的房间里,今天小姐要好好学学这里的规矩。”
她的房间很乱,烟味很冲,酒瓶子衣服四处倒着。他皱皱眉,心里暗想,的确要好好管教一下这个小姐了。
她还是兀自的挣扎着,他在她乱糟糟的床上拨棱了块地方,一屁股坐下,顺势把她横在大腿上,屁股朝天。她摇着腰肢,踢腾着小腿,“放开我,放开我。”
“我会放开你的。”他把手搭在她撅起来的屁股上,“不过要等一会儿,现在给我老实地趴好了。不要告诉我你小时候没挨过揍,木木小朋友。”
“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放开我。你〜”她急急的用手去保护自己的屁股。
“木木,我不但知道你的小名,而且,我还知道你从小就是个无赖,天天挨揍的小无赖。”他一边说,一边剥下她的小裤子,手掌不停的击打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她的屁股很小,很翘,崩得很紧,到有点象男孩子的。
“呜〜放开我。住手〜 呜〜”她呼喊着,踢蹬着。
“小姐,你尽管喊得全家都知道了。而且这门也敞着,谁都来看看你这个无赖是怎样的光着屁股挨揍。”他的手下得更狠,更快。她的屁股立时变得又痛又热。虽然小时候时常被打屁股,但是自从父亲不在了,这是她第一次挨打,而且还是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打。
她听了他的话,登时脸上烧了起来,赶紧收了声,一边喘息,一边央求到:“先生,放了我吧,求你了。”
“我会放开你的,就看你怎么表现了。”他把她的小裤子拉得更低了,把整条大腿都露出来了。她赶紧夹紧两条腿,身上却动都不敢在动,任他的手掌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肆虐。她记得小时候父亲打她的时候的要求。她不敢吭声,眼泪如注的淌着,一心期望这场酷刑早早结束。
那两团小屁股很快由粉红变成通红,现在渐渐的象紫红发展着。他看她任命的趴在自己的腿上,一声不出,一下不动的样子,心生可怜。于是他把她抱起来,轻声说,“现在可以听话的去洗澡了吧。”
“嗯。”
“那就去吧。”他叹了口气。
他把窗户打开,叫小翠和玲珑进来把她的房间里所有的杂物都清了出去,一丝不留。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呆呆的看着,没有出一声。
“洗好了”他看到她,清清爽爽的,头发弯弯的搭在肩膀上,头低低的垂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过来。”他命令到。
她轻轻的挪了过去,小心的拉紧了浴巾。
他把门关好。
“把浴巾脱了,我花了钱也要验验货。”
她的小脸立刻象火烧似的红了起来,身体向后退了退,眼睛里满是惊慌。
“刚才屁股都看到了,再多看点有什么关系。”他调笑她,靠近她,然后用手扯开浴巾。她无可奈何的挣扎了一两下后,赤溜溜的站在他面前。
她的胸脯很平,肩膀也很平,肋骨条都看得见,两条细长的腿,孤零零的。
“你是女人吗?”他嘲弄到。“怎么这么瘦。难怪没人要呢。”
她蹲了下去,用手护着自己的身体,头埋得很低很低。他看到她在颤抖,她在哭泣,虽然没有声响。
他跪下身体抱住她,轻轻的安慰:“好了,算我说错话了,我们好好吃饭,很快就会长胖的,乖。”他尽量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