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爱太狰狞吗?他们为什么都这么怕我?
金在中把手里的雪茄点燃,静静地等它熄灭。他看着悬空的围帘下露出的那两条颤抖的长腿,天又不冷,居然抖个没完。
他舔了舔嘴唇,摇铃,一下,两下,三下,摇完三下,那两条腿抖得更厉害了。然后屋门轻轻的开了,一个彪形大汉走进来鞠躬,然后直接走到那双腿后面,将围帘轻轻挑高十公分,再放下,搭载了细长的腰上。刚才那个隐隐约约的屁股蛋,就完全出现在了红丝绒的下面。
大汉回身,看着在中。
一双长靴优雅的放下,说“打到和围帘一个颜色。”接着,他就听到了“啪啪!”的巴掌声,还有珉豪那胸腔共鸣的呼痛声。
果然,挨打的人还是那样,只是大叫,可是身体一动不动,真是没有味道!在中看着那屁股扁来扁去,就叹息那上面还应该再添点脂肪。
这个表演没有趣味,于是,在中站起来,亲自,坐了直通顶楼的电梯,他要去找一幕更刺激的戏。
金希澈埋头在一堆文件中,文件比他的肩膀还高,在中歪了歪嘴角,他知道,希澈无论多努力,他永远不会在规定的时限内,做完这些工作,因为,这是普通五个人的工作量。
做牛做马这些日子,他只能毫无指望的工作着,为主人登记着数不胜数的财富,那些来自金矿、冶炼厂、铸造厂、首饰工坊、珠宝行的数据,每天都向星云那样,流进这对珠宝一样地眼睛里,他辛苦的分类,计算,然后,得到的报酬就是,屁股在完不成任务的时候,被染成,红宝石色。
哈哈,这就是曾经的合伙人吗??在中想,很久以前,他金希澈还在自己面前说一不二,颐指气使,虽然,他可能没有恶意,但是,他那时候,多么不会收敛自己的脾气啊!
现在,可不一样了,见到我,就要立刻起立,只要在中我不说话,他就赶紧转身,趴桌子。他害怕,更多人看到他的窘相。
希澈唯一不肯的,就是自己脱裤子。在中乐于效劳。乐于感受他那尴尬的战栗,指甲刮过希澈的屁股,嗯,挨多少打也还保持光洁的臀部,立刻多了一条粉痕,并且,很快,就快被柔软的皮带,附上异彩。
“前辈,把腿再劈开一点,屁股再撅高一点。不能缩屁股蛋儿。”
在中故意用一种优雅又礼貌的语气,来表达最不礼貌的要求。希澈那腿长的比例,让他的屁股,已经显得够高了,并且,捐献出来他的尿布位置,私处的皱褶被拉撑着,坠物一颤一颤,后门整个打开,很精巧的孔穴。。。
当然,屁股越高,越不容易打倒要害,在中其实也不想更多人知道他打希澈的事情,所以,不能让他得要害受伤。
但是那小巧的后门,可就不敢担保,经常会被皮带边缘扫到,打得希澈夹紧屁股蹲下身去。然后,因为挨打姿势不标准,还要被勒令大劈双叉沉腰,自己用手撑开屁股瓣,让在中在那急剧张合的小口上,再加两皮带稍,哇!这样打希澈的时候。。。能听到撼地鬼般“哇哇”的嚎哭声。
当然,只在心情特别晦暗的时候在中才会那样折磨希澈,现在,只是想小小修理一把。
很软的皮带,要相当的臂力,才可以挥动自如。在中,养尊处优,需要锻炼,他脱掉了上衣,只穿了一件无袖,运动自己那型秀的胳膊,在希澈臀部上方猛地动作起来。
“啪!”闷响。希澈身子一抖,攥在手里的那只笔掉到了地下。
“一下!丝。。。。”希澈按照规定报数。
“啪!”
“两下!哦。。。”
“啪!”
“三下。。。啊呀呀。。。呜呜。。。”
。。。。。。
打到十下,泪滴就从那动人的鼻尖上源源不断的滴了下来。
“老板。。。老板。。。饶了我吧。。。”希澈绞着屁股抽泣着,“我真的尽力了,哎哟 十一! 我都有悄悄加班。。。噢哟。。。十二!我。。。啊。。。。啊。。。啊。。。”
又是扫中菊花的一下!
“啊。。。”希澈夹紧了臀肌,手在桌子上蹂躏文件。
“我有让你加班吗?效率低!还拿加班做借口,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加班,必须按时完成当天工作吗?啪!”
“啊~~噢噢。。。啊。。。老板。。。是。。。十三十四十五!是。。。老板。。。啊呀。。。饶了我吧,老板。。。别打啦。。。啊呀。。。”
身经百战,希澈已经习惯求饶了,他的屁股晃动的很厉害,360度,每一块臀肌都独立行动着,有时候很诱惑,有时候。。。也很猥琐,在中,很欣赏他的表演,演什么像什么,真是,噢!看着他毫无保留的暴露自己和情不自禁的扭动,在中的心,仿佛要飞升了。。。。。
终于,打完了。屁股,热腾腾,亮闪闪,臀峰,起了不少硬斑。在中作过试验,别人挨打这些皮带,屁股上除了红,什么都没有,但是希澈,却可以做到肿。
在中放哆嗦着的希澈去了趟洗手间,但是,要他把全部的裤子,留下来。
希澈差点没憋住,跪地哀求在中放他去卫生间。然后,夹着腿一路小跑去了,然后又,光着腿,慢慢蹭回来。
人,主要还是动物。所有生理反应,不可避免,无论你长着什么样的脸蛋。当然,有人可能会问,天使多长时间去一次卫生间?不知道,中国的神话故事里,讲过神仙放屁和撒尿,但是外国的,只讲他们吃饭和洗澡。
在中让希澈搬来那条木马一样的凳子,踮脚趴上去,大开着双腿,把纤毫毕现的屁股供奉给自己。他自己,坐到旁边的靠背椅上,脱掉靴子,里面直接就是光脚,他把光脚直踹在希澈臀部中间,听到一声哀号。
在中舒服的拿过报架上的画报,然后,一边用脚继续蹂躏希澈屁股上的每一处凹凸,一边有心无心的看图片。
听着不时地惨叫,还有不间断的小声啜泣,在中蹂着躏着,居然,睡着了。
在中醒来的时候,他听到了希澈的鼾声。希澈两条白皙的长腿在木马两边悬空着,过于劳累的苦力,在勉强平衡的凳子上,居然酣然大睡了。
在中把脚从温温的屁股蛋上拿开,悄悄站起来,他贴近希澈,看到他那俊美的侧脸,还在蹙着眉头。于是他又把脑袋移到希澈屁股蛋后面,肿块已经没有了,被脚踏平塌软了,露出的菊花周边,有些纤细的毛,右边的嫩肉被自己用脚趾给拧上了青块。
在中把手悄悄放到通红的屁股蛋上,感受着热度,他把手慢慢加劲,那诱人臀窝的周边开始抖动,但是,人依然没醒,睡得特别死。
确定对方象昏迷一样睡过去了,在中便从靠背椅上取下了那层软绒皮,放在桌上。他小心的把希澈托下来,放在绒皮上,然后抱起来,向着电梯走去。
安置好希澈,在中回到侧厅。
珉豪的屁股,的确变成了红丝绒。中间紫红,周边是交错的巴掌印子,大腿上也不少。
在在中离开的将近两个小时中,彪形大汉一直在继续他的武功。本来,两分钟,他就把珉豪打得泣不成声,三分钟,屁股就打倒水准了。
无奈过了很久,在中还不回来,而珉豪的皮肤又比较健康,恢复得快。为了维持效果,每隔一阵,他就挨上一会巴掌,珉豪被打得简直要暴走了,无奈打手的力气实在太大,毕竟,珉豪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他的长腿踢到了没有力气,嗓子也已经喊哑了,只剩下抽泣,等到在中回来,两个小时的地狱已经让他浑身乏力了。
等到打手交差出去,珉豪被释放到地上,他完全趴在了地上,喘息,耀眼的臀部提携着整个长身的线条,颀长的脖颈上有淋淋的汗渍,他这个样子,让在中很舒服,虽然,他不是有意要打到这么重。
他摇铃,两声,有人进来,在地毯上垫上了厚厚的一条深青灰色条纹垫子,把珉豪拉起来,让他平趴在上面,然后,厨师鱼贯而入,端来了各式盘子,就着美好的画面和动人的喘息,在中,开始自己的晚餐。
半年后。。。
完全不同的画面。。。
矿石在传输带上隆隆的滚动,金光闪闪。
金在中得到了提拔,他从见不到一丝光线的矿井到了地面工厂,虽然这里到处是隆隆的响声和飞舞的石粉,但是,上空却是蔚蓝的。
在中的身体在半年内瘦削了下来,脸色异常苍白,手背上有擦伤,腿是瘸的,一只肩膀还因为疼痛,有点蜷缩。
脖子上是厚厚的灰,因为过度疲劳,等不到自己的号去洗澡,他就在通铺上呼呼大睡了。已经爱极了洁净的在中,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洗过澡,在这样滚滚红尘的地方,只有眼睛,因为有睫毛的保护,还是亮的。
从财团掌门到锒铛入狱,当政的想换一个家族给他们生产货币和珠宝,于是在中的家族就全军覆没了,能流亡到海外的,都跑了,在中却是靶子,他不可能逃跑。
希澈把在中从监狱里赎了出来,现在,他们兄弟,是国家的钱掌柜了。
金希澈把在中保出来,弄到了他们财团的一个集团的一个公司的一个分公司的子公司的控股公司的下属工厂的分厂所属的金矿的分矿,去当矿工。
于是,在中就成了,不领工资的长工。他的所得除了劳保用品,就是一日三餐。。。虽然还有肉吃,但是,每一顿,都是吃不饱的。
这里的工人不认识在中,他们完全不知道,以前,他们的工资是经过属于这个人的若干帐户中的一个,层层层层,最终到了他们的工资卡上,他们只知道这个孩子,又是个没出息的穷人家的孩子,徒有其表,只能靠出卖苦力吃饭。
矿工们安于天命或抱怨不该抱怨的东西,但他们绝大部分都相信,他们的大脑是属于低级生物的,所以,生活方式也就不必要文雅。他们不带防尘口罩,也讨厌戴安全帽,一定要那个身材高大,但绝顶婆婆妈妈的工头催促,他们才肯带上帽子,而口罩,坚决不带。
所以,因为怕呛而带口罩的在中,遭到了鄙夷。他们要在中让路,不说话,直接骂,还踢他的屁股和腿,所以,在中,在腿部碰伤好了之后,也一直在瘸着,因为他瘸,大家踢他屁股的力度,就不会那么狠。这些人的力气,就是最次的,也比自命体育成绩不凡的在中,好几倍。
在中每天只想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下顿饭会有肉吗?我好饿啊!”第二件事情,就是“明天,我就自杀!”
但是,自杀只是个寄托。在中不知道未来是什么,自己还是那么年轻,过去,以为生活真是乏味,乏味得令人厌倦,现在,反而不再有乏味的感觉。
他看着周围的人,数百万的人,这样生活着,过去,自己看似随意的一个决策,就会决定他们的收入高低,当然,高也高不到哪里,他们永远只能挣到生活必需品。
他们是多么可怜的人群,疲惫不堪的时候,看自己孩子的照片,或是,谈论那些低俗的歌女游击队。把她们的美丽夸张成明星和仙女。
那些女人当中的佼佼者,曾经成群出没自己的府邸,一个也没看上,太乏味。然而,她们却是百万人激情的源泉!多么可笑!
这群可怜的人。。。在中现在,是他们的一员,并且,更加可怜——没人限制矿工的食量,而在中,得到的确是单独的照顾——那是希澈的指令,只给在中定量的饭,每顿都只是吃个六七成饱。在中吃不饱,也不准吃别人的剩饭,就算捡食别人扔掉的馒头,也被威胁要挨皮鞭。
还好,皮鞭没有挨上,毕竟,还没饿到那种可怜的地步。
“在中君,您先洗澡吧!”
晚上,在中终于,洗了热水澡。因为他的地位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个社会是势力的——因为工头对在中的亲近,工人们便不再欺负他。
他们背后议论着“小白脸,被工头看上屁股了。。。嫩哪。。。没用的人,皮肤就嫩。。。”转过脸来就对在中笑脸相迎了,“在中啊,家里是老小吧,哥哥们娶了媳妇,不往家里拿钱,所以只好来打工了,是吧?”
在中不说话,他们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们不尊重小白脸,但他们尊重工头,于是,也尊重了工头的小白脸。
他们尊重工头,不是因为他的才能,如果没有他的指挥,他们自发干活,效率至少还会提高20% 。
但是,他们尊重工人的义气。工头爱咋呼,缺乏指挥和组织才能。但是,他往往会在节日给工人们争取到额外的补贴,熟牛肉或是醇香的酒,于是,他就近似成了工人们崇拜的人了。
他们这里,是模范分拣线,始源工头,带领着一批光荣的矿工,还有一个终于得到宽容的小白脸,在高高的金矿山下,继续着隆隆的机器声。
工头和白脸,晚上一起睡。尽管在中不情愿,但他总是被始源强行拉进单独的房间——在十几排大通铺头上,用超大的冰箱纸盒围起来的,完全不隔音。
靠在近处的工人试图偷听里面的动静,可是,外边的呼噜声实在是太大了。在此起彼伏的旋律里,偷听的人也禁不住困意,等他们醒来,在中已经穿好劳动服,在外面的通间洗脸了,他洗脸时间太长,怕耽误别人,就起早。
奇怪,怎么那天的好戏,再也不见了???
工人们都很巴望有格外的事情发生,除去矿石砸人。生活太单调了,每天很晚才结束夜班,还被要求必须看金矿联播的重播,看着看着,有人就去洗澡了,看到一半,大家都在炕上打呼噜了。
只有始源和在中,似乎有戏可看。但是,他们演了一次,就拒绝再次出演了。
那天,始源一个箭步跳到了在中身边,拿住了他的手臂,一把亮闪闪的尖刀,就从在中手上扎到了苇席上。
在中被始源一把耗了起来,“你在干什么?”工人们看到两双大眼,鬼照灯似的相互扫射。
“我。。。我。。。”
“你想干什么?想行凶??”
在中被揪着脖领子,不知怎么回答,他刚才是在自己手脖子上比划大动脉,他只是,又在计划明天的自杀。
始源见他不说话,用脚尖一挑,刀便飞下了通铺,掉到了地上。
“刀是哪里偷的?”
刀是在中在厨房来切分熟牛肉时偷的,很锋利。那次,始源还违背上面的指令,给了他一大块,让他吃饱,在中唔那着,不好意思回答。
在集体宿舍里比划尖刀,而且拒不招供。作为工头,始源怒了!!他一把摔倒了在中,不轻的踢了他屁股一脚,“说!”
然后,在中的衬裤就被剥了,露出来的屁股比大腿干净多了,又白又翘,让注目过来的矿工们惊叫了一声。
“啪!!啪!!”始源毫不客气地甩下了巴掌,他很懂击掌的技巧,立刻打得在中“啊啊。。。”惊叫着乱爬起来。
看到在中不老实,立刻上来两个大个,协助始源按住了在中的手脚。
始源挪到了在中上方半跪下下身子,狠狠抡起手臂,巴掌就在在中屁股上“噼啪噼。。。。”回旋起来,打得在中“嚄哦嚄~~~~”的直着嗓子大叫起来。
“不要。。。不要打。。。工长。。。我不是想。。。哎呀。。。嚄啊。。。”
身体被紧紧钳制的在中,拼命扭着屁股摇着脑袋求饶,臀瓣立马变了颜色,大红了起来,并且,飞速的肿了。
始源喘着气,直起身子搓手的时候,在中才从眼泪鼻涕中缓出求饶的机会。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刀是从厨房偷的。。。”
他还没说完,立刻又是“噼啪噼。。。”的大巴掌声,始源换了只手,狠狠继续揍在中屁股。冲击波让在中忍无可忍,他打着哆嗦,挺着后背和脖子,从牙缝里挤出,“我不想杀人。。。别打我。。。我是。。。要自杀。。。啊。。。。别打了。。。受不了了。。。嚄~~~”
始源停下手,让人放了在中,想了几秒钟,就拖起他来,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大约五六分钟后,那纸盒里面就传出了再次的“噼啪”声,还有在中歇斯底里的求饶,一个火红的屁股,从门帘里拼命向外挣扎,然后,被一下子抱住,拉了回去。
在中,被揍的嘶嚎不止,鬼哭狼嚎一阵子,然后,呜呜哭了很久,就哽咽着不声响了。
这就是,小白脸卖屁股事件的由来。
不是别人想歪,实在是,那个屁股长得,太撩人了,不往歪处想,似乎人的生理功能,就要不正常了。
就在大家热切的盼望,在中再次出漏子,让始源表演痛打屁股的时候,矿工们如被冰雪的得知,工头要走了!
百年一遇的好工头居然要走??!!大家一下子就炸窝了,睡意全无,纷纷围了上来,坚决要求始源,不要离开他们。
有的人已经眼泪汪汪了,他爱喝酒,自从始源来了,他才喝上。
“工长,是不是上面嫌我们这里效率低,你尽管对他们说,明天开始,我们这里,效率提高20% ,我们有的是力气,我们一定给您争气,您,不要走。。。工长。。。”
始源感动的泪光闪闪,他站起来,向大家抱拳致谢,表示,自己,也喜欢上这里了,自己决定,不走,继续当工头。
大家一阵欢呼,气氛就像是,百姓们挽留住了青天大老爷。
不速之客在三天后关顾了这个矿工宿舍,面容俊美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一进门,他被里面的宏大场面吓了一跳。
天气特别闷热,大家都一丝不挂赤条条躺着,像是裸体蜡像馆。
一尊格外白皙的蜡像正端着一个脸盆进门,他好歹还穿着短裤,希澈认出了在中,还是那么白皙那么挺直的身体,不过,他不应该这么胖。。。他怎么,反倒明显壮了一些呢?
再一搜寻,始源正微笑着坐在炕头,和矿工们聊天。希澈歪着鼻子走到他身后,他说的很起劲,逗的十五六个围坐在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直到大家笑声嘎止,目光惊异,始源才回头,他看到了一身正装的希澈,似乎刚从某个会议回来,始源赶紧跳到炕下,低头规规矩矩叫了一声“二哥。”
希澈瞪着始源,这个找不到正题的弟弟,因为不着调被发配来劳动改造,结果,怎么着??热爱上劳动了!管家都请不回去了,害得自己飞机飞回来亲自拿人。
“收拾东西,跟我回家。”希澈盯着始源,在始源刚刚抬头张嘴要说什么的时候,就一弯腰,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狠狠甩了一巴掌!
大家都愣了。始源,低头不说话了。
“真不让人省心!不用收拾了,直接给我走!”
始源在前,希澈在后,慢慢向外走,走到中间,经过在中的位置,希澈看了看躺下装睡还冒着白汗捂上了被子的那个蜷曲的长条,“管家,把这个,也给我提留起来,一起拉回家去。”
在中,被人拉起来,胡乱套上了一件汗衫,就也踉跄着,被拉走了。
洗完澡只给浴袍,始源和在中被带到一间空阔的大卧室。看着地毯上交叉的花纹,在中在猜测自己的命运。
他想起很久以前,希澈曾经是自己的合伙人,那个时候,希澈喜欢指挥自己,经常会摆前辈的身份,训斥自己,而自己,动不动就会被希澈训到脸红流泪。
他想起一年以前,希澈因为仗义疏财的缘故,慢慢的失却了股份,被在中的明争暗夺,剥夺得身无分文,还欠下了债务。
还有不久前,债务所迫不得已曲身投靠自己的希澈,被自己任意戏弄和侮辱,从震惊到窘迫到逆来顺受奴颜婢膝。。。
哪个希澈是真实的呢?
奴颜婢膝那个,一定不是真实的,因为他恰是在那种环境中,从自己给他的部分帐务中找到了漏洞,给了自己致命打击,搞到自己不得不铤而走险,最终导致锒铛入狱。
希澈会怎样对待自己?在中想着,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战栗。
看见在中,希澈的眼神就定住了。低着头的在中,都能觉到头顶上有股灼热。
一双着拖鞋的脚到了自己跟前,紧接着,胳膊一紧,人“砰”的一声被带到了床前,脸朝下摔在上面,浴袍下摆一掀,紧接着是“噼!啪!”一正一反两个巴掌,狠狠抽在屁股蛋之下,在中咬牙抓住了床单,心道,开始了!
然而,屁股疼过十几秒钟后,没了动静,在中慢慢慢慢侧头,慢慢慢慢扬脸,慢慢慢慢放出目光,正对上了希澈的怒容。
“败类!还有什么坏事,你没有做全?”希澈咬牙切齿的说。
在中咬紧了嘴唇,低下头去趴着不动。等待着狂风暴雨。
浴袍被完全解开,抽走,在中一哆嗦,缩紧了肌肉。然而,希澈只是看了一遍在中的身体,又给他披上了袍子。
“真该让你多受些苦,最起码干满十年苦力!”看了看老老实实趴着的在中,希澈一拍他的屁股,“先起来吧,今天太晚,先不狠揍你们。这是你的房间,始源的在隔壁,都休息吧。”
然后,又瞪了始源一眼,希澈,走了。
希澈走了很久,在中都趴着没动。他摸了一下屁股——只挨了两个巴掌,这是什么样的开始?为什么,和自己想象中的五马分尸场景,相距甚远呢?
在中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空空荡荡的走着。虽然,一出门他就开始找工作,但是,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没人肯收留他。到建筑工地去可能会有小工做,但是,身无分文,他进不了地铁站,只能一步一步地走。
傍晚,只喝了一肚子凉水的他看到一辆献血车,一边摆放的礼袋里有色彩诱人的饼干。他犹豫了几秒钟,便走了上去。
晚上,他盖着一摞报纸刚在地下过道的长椅上睡着,又被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赶走。他出了地道,在大街上游荡,寻找可以遮风的门廊,结果他被巡夜片警抓住了。那人掏出照片看了看,说,“就是他!”然后,扯住他的胳膊,就把他送回了依然灯火通明的希澈公馆。
高兴得抹泪的管家去送警察,始源打了个哈欠,走进在中,“不打招呼就跳跑,害我差点挨板子。”然后,他意味深长对在中撇了撇嘴,上楼去了。
一大早就开始的行程,警车半小时就给原路返回了。现在,在中不得不再次面对根本没法面对的人,头晕晕的,嗓子干干的。
“在中,你一定要逼我,像对待小孩子那样对你吗?抬起头,看着我!”希澈边说,边走到近前。
在中不抬头。
“你是暂时保释的刑犯,不可以随便行动,还有,身份证都没有,一分钱都没有,你打算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