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脱鞋吗?”进门之前,看着已经轻快地甩掉凉拖,赤脚踩在自家地板上的他,她稍微有些为难地问。
<p>
<P>“那就别脱了吧。”他明白她为难的是什么,很多极为注意形象的姑娘到别人家都有这一类的顾虑,说实话,别说是姑娘,就是他这个大小伙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地板接触的肢端实在一滴汗也挤不出来,脱鞋的时候恐怕也会觉得别别扭扭的。</P>
<P>“算了,我还是脱吧,省得在你家地板上踩出印子来。”她善解人意地说,尽管如此,脱下第一只鞋的那一刻,她还是微微有些脸红。</P>
<P>他觉得,其实她用不着害羞,谁规定了漂亮女人就不可以有点儿汗脚呢?何况她的脚丫子味儿其实也没多浓——当然,这样完全出于好意的安慰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备不住她就要满脸通红地破门而出夺路而走了。</P>
<P>“你们家弄得还挺别致啊,虽然东西堆得乱点儿……”这前半句并不是100%的客气话,他好歹也是个设计师,如果连自己的窝都弄得太不像样,那实在是白吃这碗饭了。</P>
<P>他本来不打算建议她来自己家的,虽然妻子碰巧也去广州出差了,这里仍然不是一个好的作案场所——如果他们有可能作案的话。</P>
<P>去酒店开房?那样毕竟显得过于居心叵测,而她的家又未免远了一些,同样不够顺理成章。再说她刚才的话里透露出愿意或者希望到他家看看的意思,且不论这意思中有没有包含更深层次的意思,一个自己YY数年的漂亮女人表达出这样的意思,还有几个男人好意思继续患得患失呢?</P>
<P>换了一个场合,刚才谈得还算热闹的两个人又需要重新热身才能进入自如的交谈状态了,当然,如果配合上带她参观自己的家这样的动作事情就要显得容易一些了——尽管他一直认为,这种展示非常没劲,但他还是尽量掩饰这种情绪以免使自己的导游工作显得过于笨拙。</P>
<P>在这种情形下,主卧室当然是个有些暧昧的场所,关于是否要带她参观那里,他小小地犹豫了零点零几秒,不过既然主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那进去看两眼,也算是很自然的事了——何况主卧室的床头,还有他和妻子的大幅婚纱照,这通常是客人们在一套房子里最爱看的东西之一。</P>
<P>可是极为意外的是,在走进这间主卧室,心不在焉地夸完他“老婆挺漂亮”之后,她突然又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立马儿改变了之前不疼不痒的气氛。</P>
<P>“我来猜猜看,你趴在这张床上被你老婆打过多少顿屁股……100顿?”她突然扭过身来直视着他。</P>
<P>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她说“打屁股”这三个字,她当然不知道,就在昨晚,他确实刚被即将出差的妻子按在床上痛打过一顿屁股,可是对现在的他来说,这句话无异于一种赤裸裸的挑逗,他脑子一热,未及替自己辩解,右臂已经猛地把她搂进怀里揉搓起来,这一系列动作的迅猛程度稍稍令她意外,但她并没打算推开他,只是娇笑着叫道:“作风可真不正派,5年前就摸女孩子屁股,到现在还没改好……”</P>
<P>站在她身后的他已经无暇回答了,他甚至撩起了她的T恤,隔着她的胸罩揉捏着她小小的乳房,这对略小于1两肉包子的肉团此前令他长期垂涎三尺,现在尽在掌握了,他却有些不忍立刻剥去覆盖在它们上面的最后一层衣物了。</P>
<P>“被你老婆知道了,非得打得你这坏小子屁股开花……”喘息中,她抽空呢喃着威胁。</P>
<P>他仍然没有出声,继续忘情地在她的上半身耕耘,并且索性抽空把她的T恤通过她的头顶彻底脱了下来,T恤上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和更淡的汗味儿,他偷偷使劲闻了一下,把它扔在床上。这股混合气味使他的下身迅速硬了,隔着2层棉布和2层牛仔布顶住了她浑圆丰满的屁股——这是两瓣令他渴望已久的屁股,尽管在妻子的面前,他几乎已经沦为被动,但这会儿面对她的美臀,主动的欲望却在他心中飞快地膨胀起来。</P>
<P>他侧过身子,从床边的大橱里抽出一捆棉绳,他曾经无数次被妻子用这捆绳索五花大绑之后百般蹂躏、挑逗,今天却终于要翻身做主人了。他将它抖开,然后低声在她耳边宣布:“我要把你绑上的话,你不反对吧。”<BR>一面说,他已经一面把绳子的中段搭在她圆润的颈后。<BR>“当年我没看错你,还真是个流氓……”她显然并不觉得十分意外,甚至也没有表示反对,很显然,在经过最近两周的交流之后,她对于和他见面时可能遇到的种种情况都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P>
<P>受到鼓励的他熟练地将绳子勒过她的两侧肩窝,穿过腋下,缠绕上她白嫩浑圆的胳膊,他甚至已经可以听到她极为微弱的呻吟了。</P>
<P>接下来再捆绑双手,打结,最后通过颈后的绳环吊起她反绑的双手再打结就可以完成这次捆绑了,这样的场景在他的YY中出现过不知多少次,真的做起来,双手竟然有些颤抖了——直到这会儿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即将完成对她的五花大绑,这简直像是一场美梦,一想到捆绑停当之后就可以对这个美人为所欲为了,他几乎快要不能控制自己胯下那个已经变得比铁还硬比钢还强的部位了。</P>
<P>但是这时候门铃居然响了,对屋子里的这对男女而言,这显然是个突如其来的巨大打击,关于是否要把这次梦幻般的捆绑完成再说,他还迟疑了片刻,她却显然一刻也不敢耽搁,趁他手上松了劲儿,她抖落了身上缠绕的绳子,迅速地穿上自己被脱在床上的T恤。见到她的反应,他也别无选择,只能飞快地把绳子塞回柜子,拉着她回到客厅,等她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这才去开门。</P>
<P>……</P>
<P>谢天谢地,原来是送快递的!——终于在玄关处打发走了不速之客的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仔细地把门关好,回到客厅的时候,她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P>
<P>看到这个表情,他心里一凉——当一个偷情女人的眸子突然这么清澈见底,情况通常就会变得比较复杂,最低限度,一次重新热身是没跑儿的。</P>
<P>唉,这倒霉的快递……他不禁有些沮丧,原本斗志昂扬的小弟弟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偃旗息鼓了。</P>
<P>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居然非常干脆地率先开口:“还继续吗?”<BR>“连你都这么爽快,我还有啥可说的。”<BR>“能不能在沙发上?在你们俩的床上我罪恶感比较重……”<BR>“我们家是这栋楼的端头儿,还是卧室安全点儿,客厅隔壁就是别家客厅,我怕呆会儿你叫床——噢不——叫沙发的声儿太响,群众影响不好……”</P>
<P>“放屁!你才叫床呢……”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已经被他打横抱起身子,运回主卧室。<BR>把她放在床上后,他随即拉开柜门,又把刚才那捆绳子掏了出来。<BR>“坏蛋,还是要绑?真够执著的,我在你这儿快成女劳改犯了……”她嘴上埋怨着,却已在床上坐起身子,把拖鞋蹬掉,脚上只剩一双黑色棉袜,随后自觉地侧对着他,把胳膊在背后背得高高的,挺起了自己小小的胸脯。</P>
[ 本帖最后由 ffhappier 于 2008-1-10 21:00 编辑 ]
她的这个姿势几乎令他立刻留出鼻血来。他抡着绳子就要上,却又见她把胳膊放了下来。
“怎么了?”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那么迫不及待。
“等会儿再捆好不好?我突然又有点儿害怕,你力气本来就大我2倍以上,再一绑上……”
情绪刚刚好转的他再次开始痛恨刚才不合时宜的快递,要不是节外生枝,她的屁股现在恐怕已经红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了。可是现在他还能说什么呢,他只好先把绳子扔在床上,既然现在不让绑,那也许再说一会儿话,她的兴致又来了或者说警惕又放松了——他只能怀着这样的侥幸心理。
“要不……还是把绳子收起来吧,今天你恐怕都用不上它了。”她见到他作出妥协,立刻乘胜追击。
这句话几乎让他的情绪落到*,要知道,他做梦都想看到她被五花大绑的模样,刚才眼看就要夙愿得偿了,可是黑色3分钟内,形势急转直下,现在她居然给他的美梦判了死刑,这可真是太残忍了——女人的情绪变化,还真是一个毫无规律可循的自然现象——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99年冠军杯决赛里的拜仁,本来已经摸到了大耳朵杯的一只耳朵,却生生在最后一刻被谢林汉姆和索尔斯克亚联手从最高领奖台上拽了下来。
“除非……”几乎是垂头丧气的他刚走到柜子前,她的话锋突然一转。
“除非什么?”他仿佛捞到了一棵救命稻草,连忙扭头把满怀期望的目光投向她。
“除非……除非换我绑你。”她美丽的大眼睛直视着他,用近乎邪恶的语气吐出了一句晴天霹雳。
言者也许无心,但听者绝对有意,这道直达他心灵最深处的晴天霹雳几乎把他击晕了,瞠目结舌了半晌才强作镇定道:“这怎么行……我一个大老爷们儿……”
“大老爷们儿怎么了?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被你老婆绑过,没被她打过屁股……”看到自己2/3随口,1/3试探的一句话,在他那里引起了这么大反应,她的好奇心迅速地膨胀起来。
“当然没有,你看我像被老婆欺负的男人吗?”他发现形势突然变得有些不妙,不免有些脸红脖子粗起来。煮熟的鸭子飞了这样的情形人人每年都会遇到几次,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这只鸭子要反过来活吃了他这个吃鸭人的脑袋,这种郁闷可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这毫不矛盾,被老婆绑起来打屁股和窝囊完全是两回事儿,我这么说你愿意承认了吧。”她进一步循循善诱的同时,他刚才拿着的那捆绳子都已经不知不觉地落到了她的手里。
在他的默许下,她剥去了他的T恤,随后从身后搂住了他,“就当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这一回轮到她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儿弄得他耳根和心里都痒痒的,旋即,他的两只乳头已经沦陷在她的一双小手中,被肆意地玩弄、挑逗着——毕竟是少妇了,关键时刻的确放得开——这个妻子捆绑他之前常有的亲密举动基本打消了他的抵抗决心,因此当她理直气壮地把绳索搭上他的颈项后,他所能做的不过是由着她手中的绳索在自己的肩臂间紧紧缠绕。
当然,总的来说,她的动作还稍嫌笨拙,但是如果考虑到这也许是她的第一次kb,那么她的表现已经相当不错了,何况态度决定一切,她的一丝不苟使得那些已经捆在他身上的绳子非常牢固、到位,这种严密的束缚使他在某个瞬间想到了在捆绑结束之前挣脱,但就在这时,她将一根横向绳索紧紧勒过了他已经勃起的乳头,彻底击垮了他最后的防线,两分钟后,他终于在她的手中沦为本来他打算把她变成的那类东西——一枚大肉粽。
她打上最后一个死结那一刻,他心中一惊,这和当初妻子对自己的首次征服何其相似,怎么面对这个梦中情人又陷入了同样的境地?莫非自己命中注定要被喜欢的女人们克制?
完成了kb大业之后重新坐回到床上的她,倒也没有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事实上,她的脸上根本就没有得意或者奚落这一类表情,她只是用充满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仿佛一个小女孩儿在打量着某件陌生的玩具,极为纯真,纯真得让他怀疑,她是否在搞行为艺术。
某些时间某些场合,女人纯真的眼神远比YD的眼神更有杀伤力,尤其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根据对她的了解,他能肯定这眼神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只是他不完全能理解或者说完全不能理解,刚才还那么主动的姑娘,在剥夺了她的自由之后,反倒消停得像和这事儿毫无关系的过路人一样。
不管怎么说,在这两道目光的拷问下,他越发无地自容,满脸愧色低下头去充当鸵鸟,心里很有那么些百感交集——当然,如果有一百种感觉,那也是在羞愧领导下的一百种感觉。
所幸她不会一直纯真下去,也许是看到他的窘迫,她善解人意地打破沉默:“被绑起来就不能使坏了,有什么要我帮你做的?我先声明,把屎把尿什么的我可干不了,我还没孩子呢……”
“你当我什么人呢?”他有些恼羞成怒,旋即,他又腼腆地笑了,讪讪道“我还真有个要求。”
“说吧”。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胸部?我说的是不戴胸罩的胸部。”
“我还真是低估了你,都给绑成这样了,还贼心不死。”
“你也知道,如果不是那位送快递的老兄,我刚才已经啥都看到了。”看到她没有大惊小怪更没有怒不可遏,他继续说,“咱们俩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面,你总不能让我百年之后带着终生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吧……”
“你就坏吧你……”她犹豫了片刻,“真的要看?那好,只许看,不许摸!嘿嘿,我忘了,你已经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想摸也摸不了……”她脱下T恤,之后又稍加停顿,最后还是决心背过双手去解胸罩的扣子。
这是他最愿意看漂亮女人做的动作之一,一来有他喜欢的背过手的成分,二来,也是更重要的,这个动作过后他就可以看到漂亮姑娘身上观赏价值最高的部位了,这和学生们对长假之前几天的热爱有时甚至超过长假本身是一个道理。
可恶的是,就在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当口,她居然停了下来,“嗯……我好像还是不太好意思在丈夫以外的男性面前脱光衣服……”
一听到这话,他就知道事情完了,果然,任他之后怎样软硬兼施,巧言令色,威逼利诱,她的手却再也不肯再伸到背后去解开那排小小的搭扣了。
最后他只得退而求其次,要求看她的光脚。
“脚丫子有什么好看的?”她的脸红了红,“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恋足吧。”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和恋足者之间的区别甚至大于一个抽烟者和一个吸毒者之间的差距。”他问心无愧地解释道,“我当且仅当如下两个条件都满足的情况下会对一双脚稍有多打量几眼的兴致:1该脚的主人是年轻貌美的女人;2 该脚本身也必须年轻貌美——很显然,你能很轻松地满足这第一个条件,至于第二个条件,我在你穿凉鞋的日子,透过你的丝袜看了个大概,再联系到与之毗邻的,你裸露的小腿的形状、肤色和质地,觉得质量基本还是有保证的。”
“你这坏小子,当年我就知道你的眼睛一刻也没闲过。”好话谁都爱听,她只希望自己微笑的时候不至于显得过于飘飘然。
“何况,”他继续阐明自己充分的理由,“现在我也的确没有别的选择,你现在尚未暴露在外的部位中,也就双脚不属于敏感区域,既然你已经拒绝了除去胸罩,那我还能指望看到什么比胸部更为隐秘的部位吗?”
“你啊,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流氓!”
听到这话,他就知道,这事儿有戏了,果然,她开始羞羞答答、磨磨蹭蹭地开始脱右脚的黑棉袜,脱到一半她又有些犹豫,却正好撞上他投射过来的殷切目光,实在不好意思再中途变卦了,便硬着头皮先后脱下了两只袜子,露出骨头是骨头肉是肉,白生生俏生生的一双大约35码的小脚丫子来。
这是个历史性的时刻——因为这是他认识她5年多以来首次看到她的光脚,但是还没等他看够,腼腆的她已经用了个类似魏晋之前汉人的坐姿把它们藏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臀部的丰满程度生出怨恨来。
正在他懊恼自己一目十行的阅读速度还不太够用的当口儿,她抬起右手撸了一下头发,这个今天她从未当着他做过的动作暴露出她右侧腋窝中,短短的却较为浓密的一簇黑毛。
她居然没有剃腋毛!准确地说,至少是最近10天没有剃,难怪今天自从见面以来,她一直在避免做抬高胳膊的动作。这样的美人居然没剃腋毛就出门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他的心头。
可是,转念一想:今天这个时代,如果一位漂亮的上海姑娘或者上海少妇在身穿无袖装和某位男士单独会面之前没有专门剃去腋毛,那通常意味着,这位男士对她来说,并不重要——想到这儿,他不禁有些沮丧,刚才被她恩威并施时的那些暖意也因此被冲淡了一大半儿——他再次提醒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要自作多情,别人不过是和你玩儿玩儿,呆会儿玩儿够了,你们的结果也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已。
“你没剃……没剃腋毛?我记得当年……”尽管知道很不该问这样的问题,他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嘴。
“当年每天都是剃得干干净净的,干净得跟没长一样对吧?现在嫁了人,成了黄脸婆,所以有时候就懒得剃了呗,前些天又那么凉快……”她接过话去解释了一句,蓦地发现其实自己毫无必要向他解释,“怎么跟女孩子扯这个?你就讨厌吧你……” 随即再次夹紧了胳膊,并且狠狠瞪了他一眼以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的好奇心我已经满足了,现在是不是该彻底满足我的求知欲了?”自从藏起了自己不喜欢裸露在外的双脚,她的不自在便几乎烟消云散。
“你……你要干什么……”他基本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但是这种情况下,就算100%明白,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我想听听你的叫床声啊!绑都绑好了,你觉得我会放过打你屁股的机会吗?”其实说出这句话,她也是鼓起了勇气的,但是她相信,她不会遇到真正的阻力。
即使思想准备再充分,这句话对他来说也还是有极大杀伤力的,比刚才那一句她要绑他的威力更胜几倍,他再次变得满脸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甚至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记得你给我看过的某篇英译佳作里有这么一句话:‘男人总是在他淘气的光屁股被揍得热腾腾之后,才会是个乖乖的好恋人’。我打算把这句话给我老公看,问题是他还远在外地,所以我打算在你的身上先试验一下,虽然你甚至不是我的情人,更别说什么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