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第一次写,知道写的不好。如果谁看了想拍人,偶这提供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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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华
欧阳子文等人的父亲。严肃,不苟言笑是他最大的特征。现与妻子旅居德国。
白蕊
欧阳华的妻子,高贵的气质和亲切的笑容是她永恒的符号,现与丈夫住在德国。
欧阳子文 二十五岁 成熟稳重,英俊潇洒,管理着爸爸的公司。
欧阳子楚 二十二岁 含蓄内敛,一表人才,帮大哥打理生意
欧阳子宇 十九岁
天赋异秉,童心未泯,刚刚大学毕业。
欧阳子杰 十五岁
眉宇间的忧郁气质被阳光帅气的面庞所掩盖,有着超强的责任心,智商超高,成绩一流,性格随性奔放中略带内敛,典型的双面性格。
欧阳子亦 十五岁
实为欧阳家的养子,但这个秘密只有欧阳华,白蕊和欧阳子文知道。帅气调皮,成绩一流,以闯祸为己任。心地善良,热爱所有运动。
林亦雨
十五岁
阳光帅气,家庭结构与欧阳家惊人的相似。成绩一流,喜欢冒险
林亦颀
十五岁
帅气可爱。与欧阳子杰,欧阳子亦和哥哥林亦雨是死党成绩一流。他们四个总是形影不离。
(一)卷子风波
“我回来了。”伴随这华丽却清澈声音而来的是一个颀长俊朗的身影。
只见二哥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子杰,你有没有看到子亦?”
“哦,他刚才还在我后面,大概马上就来了。”说着拧开一瓶矿泉水。
话音刚落,一个俊秀的身影便闪了进来,正是欧阳子亦,精致的脸上张扬着阳光般的活力:“二哥,你想我了?”“蹦”子楚请他吃了个暴栗子。“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子楚冷浚的神色让平日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
子亦被二哥的冷浚吓了一跳:“怎么拉?”
子楚有些愠怒地说:“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大哥从你抽屉里找到一张99分的数学卷。”
“99分,那挺好的呀。”子杰插了句话。
二哥冷哼了一声,说:“满分150。”子杰刚刚喝进去的水都喷了出来,一脸的无可奈何,含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二哥又说:“大哥没看过那篇卷子,上面居然有大哥的签名。”
子杰听到这,秀丽的眉毛向上扬了扬,思绪轻如羽毛地飘回到了几天前。
大概一周前,子亦小心翼翼又一脸讨好地走进子杰的房间。“哥,帮我个忙,好不好?”
“不好。”子杰干净利落地回答到。
“为什么?”子亦一脸疑惑,惊异地问道。
子杰停下笔,正视着自己的弟弟,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你这么来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
子亦吐了吐舌头,把卷纸放到哥哥眼前。子杰瞪大了眼睛,“满分150,你考了99,你不要命拉?小心大哥打死你。”子亦赶紧用撒娇的语气,“哥,你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打死吧,我求你了。”子杰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可还是说:“这要让大哥知道了,我们两个不死的很惨才怪!”
子亦见哥哥这么说知道有希望,便拉起子杰的手摇了起来。嘴里还不忘念道:哥,帮帮我吧,哥。子杰见状,心里也明白如果他不帮子亦签字,大哥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只好应允道:好吧好吧,但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哦。“
子亦一看哥哥答应了,马上高兴地送给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
子杰在子亦的卷纸上小心翼翼地签下了字。端详了一下,虽然貌似,但和大哥字迹的神韵差了很多。不过帮子亦瞒过班主任应该够了,便点点头把卷纸
“谢谢四哥。”子亦再次激动的给了子杰一个拥抱,走了。
思绪飘回,难道是那张卷?子杰的想法把自己也给吓了一跳。
二哥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大哥在楼上反省室等你呢,自求多福吧。”说完轻轻地拍了拍子亦的肩膀,走了。
子杰拉拉有点木然的子亦,轻声道“走吧。”便拉着子亦上楼。
“笃笃笃”,“进来”大哥平和的声音也让人不寒而栗。推门,进去,关门。
抬头只见大哥坐在桌子后,桌上摊着那该死的卷纸。子杰遇上大哥的目光,平静而带着冷浚,深处还蕴藏着无以捉摸的愤怒。子亦虽然低着头,可心里面早已是翻江倒海。
“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大哥却低沉悦耳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空气仿佛凝固在了一起,那几乎要让人窒息了的宁静萦绕着房间。
半晌,无人答话。“说!”大哥加大了音量也声音也更为严厉。
“我没考好,不敢让你签字,才找人代签。”子亦自知逃不过大哥的惩罚,只好支支吾吾地道出了缘由。
“好啊,你还涨本事了。”依旧是大哥惯有的冷静,似乎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之中却包含着莫大的威胁。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行了,老规矩,你知道该怎么办。”
子亦不敢再多说什么,解开裤子走到床边跪伏下来。上身在床上,臀部刚好高高翘起。
“咻--啪。皮带夹杂着风声狠狠地落在子亦的臀上,白皙的肌肤顿时泛起了一道红色的宽痕,火辣辣地燃烧着。啪啪啪,又是三声,正好打在刚才那道伤痕的下方。可给子亦的感觉好像都叠在一起。泪,倾斜而出,在子亦秀美的脸庞上划过。“哎哟,大哥,我错了!”
“错哪了?”大哥边问却并不停下手上的功夫。
“我不该撒谎,不该找人签字,不该不好好学习。大哥,疼。”子亦一边承认着错误,一边还不忘喊疼。
“疼,哎哟,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任凭子亦又喊又叫,就是不住手。子亦只好忍受皮带的折磨,任凭皮带一次又一次地亲吻他的屁股,任凭皮带把他的屁股打的又红又肿,带起一道道棱痕。
“咻——啪。”“哎哟,啊,疼!”子亦惨叫着。臀上早已伤痕叠加,肿起二指多高。红紫色的伤痕和几道极深的印记显得分外扎眼。
皮带依旧挥动着,子亦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流泪,泪水浸湿了床单。
“说,是谁帮你签的字?”大哥再一次问,而那声音好像依然毫无波动。子亦轻轻地摇摇头,不想连累四哥。
大哥见了,心里暗暗想,还挺讲兄弟义气。可手上却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子亦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他放弃了叫嚷,只是默默地咬住被单。晶莹剔透的泪水从明亮的眸子中大颗大颗的落下,大概是有些绝望了吧。
子杰知道子亦为了他还在撑着,心里的痛犹如锋利的刀子划过。走上前去,轻轻拉住大哥正下落的手。“大哥,别打子亦了,是我帮他的。”语调宛若泉水叮咚,清脆却异常坚定。大哥停了手,说:“子亦,你起来吧,跪到旁边去。
子亦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每动一下都会牵动屁股上的伤痕,疼得他直抽气,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咬牙挪到了旁边,裤子也不敢提上。子杰看着弟弟身上的伤痕,淤红,青紫,棱痕叠加,除了心疼也知道自己绝对好不到那里去。
(一)卷子风波(2)
大哥冷冷的一声呼唤:“过来。”子杰不由得觉得一冷。抬头看看大哥,又马上低下头去。只在刹那间,子杰从大哥的嘴角捕捉到一个细腻的微笑。子杰明白大哥的意思。他们两个从8岁开始就生活在大哥身边,大哥会不认得他的字?
子杰慢慢地走过去,仅仅几步的路他却希望永远都走不完。空气中渗透着水凝结的无奈。他走到床边把裤子褪到膝盖处,跪伏下来。修长的双腿,白皙浑圆的臀翘得恰到好处。子杰默默咬住双唇,抓紧床单。没有请求,只是需要等待的勇气罢了。
子杰感到大哥已扬起了皮带,“啪”皮带伴随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他的臀部正中。子杰只感到火辣辣的一麻,接着便是热灼般的刺痛。子杰紧紧地咬住嘴唇,忍了下来。“啪”又一声,相同的力道打在相同的部位。子杰疼的浑身一激灵,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柔嫩的唇上已泛出几抹血丝。大哥学过中国功夫,只是手腕和手臂简单的运动就可以给他们带来深刻的痛楚。“啪啪啪,”连续3下的击打让子杰痛不欲生,疼的他直抽冷气。
大哥何尝不知道子杰的脾气,坚强得甚至有些倔强。如果他能忍下来就绝对不会叫出声,可当他卸下保护却又柔和似水。大哥狠下心继续挥动着皮带,毫不留情地抽打着他。
“啪”子杰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只在喉咙里发出“嗯”的声音。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滑过俊俏的脸庞,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子杰不知还有多久才能结束这如同暴风雨的噩梦,只是默默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责打。
十下过后,子杰的屁股已是绯红一片,略微肿起。脸上的泪痕蜿蜒交错,所有的疼痛在这时大概也只有眼泪可以渲泄了。
皮带如疾风骤雨般落下,子杰没有了可以喘息的机会,只觉得屁股上像着了火一般。“啪”“啪”一下又一下,子杰的屁股也是伤痕累累,青紫叠加。
子亦哭了,他真的不忍让四哥为他所累。“大哥,都是我不好,跟四哥没关系,你别再打四哥了。我。。。。。。”
子杰看看子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虽然失去了往日的明媚灿烂但却别有一番淡雅的味道,绽露着坚定。轻轻地摇了摇头。子亦明白四哥是叫自己别说了,“可——”大哥凌厉的眼神还是打断了子亦还要说的话。
风声在本已肿高的屁股上又带起几道棱子。红肿和伤痕覆盖了原有的白皙。
“子杰,子亦这件事你不批评他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帮他签字,帮他隐瞒!难道这就是你爱护你弟弟的方式吗?”“啪”说罢,又是一下,疼得子杰直流冷汗,不由得狠狠地咬了一下唇,浓重的血腥味当即弥漫在嘴中,隐约中竟有些苦痛的味道。
“最后三下,希望你记住今天的教训。“大哥依旧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荡的涟漪。
子杰暗暗松了口气,刚刚有些放松,皮带夹杂着风咻地落下。疼痛让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浓密而弯似新月的睫毛上颤动着晶莹的透明体,。还没等这一下的痛楚完全消逝,”啪“第二下马上落了下来,正好抽在子杰最肿的臀峰处,子杰想伸手去碰,可一想到大哥,又马上把手缩了回来。
“最后一下,忍住了。”话音未落,皮带已抽上了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一道暗紫顿时浮在子杰臀部的最下方,此时大概除了疼痛应当再无其他感受了吧。只觉嘴中的血腥味更加浑厚了。泪汹涌地夺眶而出。
终于完了,子杰已经软在那了。大哥放下皮带,轻轻拍拍子杰的头,然后走过去,把还在一旁跪着的子亦扶了起来,轻轻地,轻轻地为他提上裤子。“大哥,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子亦哭着扑到大哥的怀里。大哥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好啦好啦,一切都过去了,挨打时都没见你哭的那么凶。
“可四哥------”子亦嘤嘤啜泣着。“没事了,都过去了。”大哥轻柔地安慰着。
子宇推门进来,看见这副情景,惊异道:“你们又怎么了?”大哥冲子亦摇摇头,示意他自己去跟子宇说。子亦慢慢蹭过去,低着头说:“我考试没考好,找四哥帮我签字,卷子放在抽屉里,被大哥发现了。”子宇戳了戳他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你呀,笨死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放在抽屉里,要藏好才是。想你三哥我当初这种工作不知做得多好。。。。。。”
“嗯?”子宇发现大哥的眼神幽疑地飘过来,才正色道“嗯,你,那个,做的是不对。”
“好啦,子宇,你把子亦抱到子杰房间去吧。”“哦!”子宇吐吐舌头,抱起子亦,走了。
大哥移到床边扶起子杰,为他逝去头上的汗水和脸上的泪痕。由于子杰跪的时间太长,再加上屁股上的伤,有些支持不住,腿一软,差点倒下去。大哥扶着他,忙问“子杰,你还好吧?”
子杰刚挨完打,但调皮本性依然不改。“从小到大挨了你这么多打,我怎么会没事呢?大哥我看你还是打120好了。”
大哥会心地笑了,点点他的头。原本柔软的发,此刻沾满了汗水。低头却发现子杰唇上依然溢着血的痕,不禁又感到生气,脸色也暗了下来。“告诉你多少遍,疼你就叫出来,或者就算你咬住袖子也好,不许咬嘴唇或是舌头,你要我跟你强调多少遍你才肯听?!听我一句话难道对你就那么困难吗?”
子杰被大哥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得不知所措,只能有点木然地看着大哥。恍惚中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又趴在了大哥的腿上。没想到大哥再一次拉下了他的裤子,他那满是伤痕的臀部再一次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啪”还没等子杰回过神,大哥的“铁砂掌”就落了下来。即使大哥并没有用内力,可手上力气依然不小。刚受过皮带摧残的子杰哪还受得了这般疼痛,可坚强骄傲的性格又怎么能容许他叫出来呢?
“啪啪啪啪啪”大哥的巴掌依旧落下来,打在那已满是伤痕的臀上,再一次红肿起来。大哥的巴掌打在原有的伤痕上,针刺般的疼痛使得泪与汗交织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绽开了一朵精致的花。
许久未听见子杰的声音,大哥不由得担心起来,忙停下手,看看子杰。见他双眼微闭,死死地咬住袖子,无论怎样也不叫出声来。大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忙把他扶起来。无奈地摇摇头,“哎,你呀。”再看看子杰臀部上的伤,只好为他找出一件宽大的家居服换上。
“我抱你回房吧。”
“不用了大哥,我可以自己走回去。”话一出口,移动脚步,可身上的伤却否定了他的努力。
大哥看着他,一把把他拉住,数落道:“你呀你,别再逞强了。自己挨完了打都不会照顾自己吗?我看你是皮带还没挨够。”说完,一把抱起子杰向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子宇一边帮子亦上药,一边和子亦说笑着。大哥轻轻把子杰放到床上,看着子杰屁股比刚才肿得更高,青紫的伤痕也尤为突出。一阵锐利的疼痛划过他的心,即使是这样,可他并不后悔。用最轻柔的动作为子杰擦拭着。无声无息,一丝笑意浮上大哥俊逸的脸。无意间,手重了。子杰“哎呀”叫了一声。大哥这才回过神。
“子宇,你去叫玲姐帮他们做点东西吃吧。”
子亦转过头看看被自己连累惨了的四哥,不禁满是愧疚。“哥,对不起。”
“想让我原谅你啊,没问题,明天请我吃满汉全席。”子杰灿烂地笑了,有着太阳般的灿烂和月亮般的高贵。
子亦见状,终于绽开了他张扬着青春活力的笑脸。“哥,疼吗?”
“不疼,你信吗?我没被大哥打死,就算我福大命大了。”
其实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哥那不是严厉而是严苛的要求和每次的责打,才造就了他们的优秀。
大哥坐在椅子上,安然地看着他们两个说说笑笑,体会着简单却温暖的幸福。
看着窗外已不早的月色,大哥站起身,说:“子亦,你今晚就睡在这吧,我先走了。”
“大哥。”一个干净的声音响起。
大哥俯下身去,“子亦,你还有事?”
子亦在大哥耳边轻轻地说道:“我和四哥答应你无论今后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会为之承担自己应由的那份责任。”
温暖的笑意浮泛上大哥的嘴角,他明白,这句话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舞出绚丽的色彩。
(二)击剑课上
太阳总是以最完美的律动普照着,温暖着一切。阳光的舞蹈也带给这新的一天无限精彩。
两辆豪华的车停在校门口,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在一片尖叫、议论和艳羡的目光中走进校园。当然,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四个人就是子杰、子亦、亦雨和亦颀。互相打过招呼后,并排走进了学校。
“子杰,早上好啊!”
“好?我才不好呢。我是相当的不好。”
“怎么,又被你大哥收拾了?”林亦雨坏笑着,一眼看出其中的端倪。
子杰帅气的脸上分明写着“无奈”两个大字。笑着轻轻地给了林亦雨一拳,玩笑般地说道:“不把我看穿你会死啊。还有,你都知道了还走得那么快,有没有点爱心、耐心、同情心?”
亦雨听了,耸耸肩说:“我没以光速飞到教室里我就已经很善良了。而且,我们是死党嘛,要是连这种情况都看不出来,那还算你朋友吗?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怎么了?”
子杰飞快地扫视着站在自己身旁正和亦颀说话的弟弟,唇角向上扬了扬,弯出一条动人的弧线。
“看你这样就知道又被子亦连累了吧。”林亦雨再一次猜透了子杰的意思。
“唉,谁让他是我弟弟呢!不过你还真还说我,你因为亦颀也没少挨打吧?”
“那道也是。”亦雨倒是颇为轻松的回答。
“亦颀,昨晚我又把我哥连累了。”
“啊?我可怜的子杰哥哥呀!”亦颀有些夸张地叫道。
子亦抛给他一个白眼,“你不也一样?好意思说我!”
“我——,你别说还真是。”
“行了,子杰你还是想想晚上的击剑课吧。”
“今天又到周五了?晕,明天呢?”
“明天是法文,武术。”
“后天呢?“
“后天是跆拳道还有吉他。”
“啊?这里有的一周一上,有的两周一上,有的三周一上,为什么偏偏这个周末都赶在一起了,真是累死人不偿命。”子杰不满地说,一脚踢开了一颗小石子。
亦雨拍拍子杰的肩,安慰道:“认命吧,谁叫偶们命苦。”(这几个老师都是他们哥哥的故交,一犯错自然也是板子上身啦。唉,命苦的孩子们)
击剑课上,检查上次布置下去的作业,亦颀小心翼翼地做着每一个动作。
“啪”“手抬高点!”宇澈(这四个人的击剑老师,平时和他们打打闹闹,授课时,严厉得让人不寒而栗)手中得竹条打上了亦颀的手臂。
“腿再弓点。”“啪”一下又打上了亦颀的小腿。
可怜的亦颀只好努力达到要求,可竹条还是不停地落到身上。不仅如此,越做到后面,宇澈的脸色也就越难看,基本上已经达到了红色预警信号。
终于完成了,亦颀的心里刚刚掠过的欣喜却被宇澈的一句“放学后留下来”弄得一扫而光。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四个人换好衣服,亦颀也正准备溜之大吉。只听身后冷冷地传来:“林亦颀,你给我过来。”
那张本来帅气的脸像吃了苦瓜般写满了沮丧,亦颀只好垂头丧气灰溜溜地走过去。其他三个人拍拍他,充满了“与君共勉”的味道。的确,在这种情况下帮他求情是不可能的。
在离宇澈一米远的亦颀讨好地笑着,绽出那令全校女生都为之倾倒的笑容,“宇澈哥哥————”
宇澈依旧冷冷地说:“撒娇没有用,你马上给我过来。”
无奈之下,亦颀只好慢慢地蹭过去。
“你回去有没有练习?”
“我,我————”
“说!”声音不大却极有威慑力。
亦颀只好用蚊子叫般的声音回答到:“没有。”
“大声点!”
“没有。”
“老规矩,别让我跟你废话。”
“啊?不要吧?”
宇澈白了他一眼,这一瞥冷浚又暗藏着威胁。
“哦。”说着亦颀磨磨蹭蹭地向场地旁边的沙发移动。
宇澈看了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吼道:“你给我快点!”(据江湖人士判断,此为失传以久的狮吼功第八级)亦颀马上加快了脚步,极不情愿地走到沙发旁。把裤子褪到膝盖处,安静地趴了上去,重复着这个令他再熟悉不过的动作。
宇澈拿着竹条走了过去,亦颀闭上了双眼。
柔韧的竹条划破原本平和的空气,“啪”地落下,在亦颀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色,伴随而来的是锐利钻心的疼痛。
亦颀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地疼。
“啪”第二下落在第一道伤痕的下方,可却感觉像重叠在一起一样,痛得更加锐利更加钻心。亦颀强忍着压抑了叫声。咬住手腕强迫自己不叫出来是他唯一能做的。
“啪”又是一下,明显缩短了时间的间隔,可力道不减。亦颀那两弯清秀的眉也皱了起来。
“啪啪啪”竹条划破宁静带起了一条条檩子。细细密密地排列着,简直让他痛不欲生。眼泪更是不由自主的滚落下来。
十五六下过去了,亦颀的屁股上已是一片绯红,除了刻骨铭心的疼痛他只觉得屁股上像着了火一样。
“啪”虽然他在努力压抑着自己,可疼痛使他不由得轻轻地呻吟起来。汗珠也顺着精致的脸庞蜿蜒而下。
即使如此,疼痛还是击毁了他的忍耐。“哎哟”叫了出来。
开了头就再也刹不住闸。“哎哟,疼。”“啪”“嘶————”
宇澈不理会亦颀的叫唤,还是毫不留情地抽打。
“啪”狠狠地一下,伴随着亦颀“啊”一声的惨叫而终止了责打。
“我知道你明天还有课,今天就先这样吧。”
亦颀不禁喜出望外。
“下次你再忘了,你就给我小心点。”见亦颀没有动静,忍不住生气,抡起竹条又是一下。“听见我说话没有?”
这一下把亦颀从暗自欣喜中拉回了现实,疼得他龇牙咧嘴,连忙答到“听见了。”刚想起身,被宇澈按下,“亦雨,你去把药膏拿来。”
亦颀看看宇澈已经不生气了,这才松了口气,贫嘴道,“宇澈哥哥,你又要帮我上药啊?每次你帮我上药痛不欲生不说,有一个问题都困扰我好久了,你的手是手吗?是蹄吧?”
宇澈怒,曰:“臭小子,没打疼你是不是。”
一旁的三人笑倒,亦雨也说:“其实一直一来我们也有相同的疑问。”
宇澈打人的功夫是不错,可上药就差了。
子杰拿过宇澈手里的药膏,“还是我来吧。”(还是子杰上药的技术最好,谁让他有子亦这么一个调皮的弟弟呢?每次子亦被大哥打,子杰都会负担起为他上药的任务,所以技术也是如火纯青)
宇澈无奈,转过身对亦雨说:“你会去监督他,让他写份检查给我。”
亦颀听了,晕,“不要吧????”
宇澈无比诚恳又无比坚定地说:“要。”
亦颀顿时彻底软在沙发上。
第三章
好不容易熬过了两天紧凑而又密集的课程,虽说没再受皮肉之苦,但心里压力毕竟也还是不小。
子亦边下楼边伸了个懒腰,轻轻上扬着嘴角显出猫一般的慵懒和高贵。好不容易睁开半眯着的眼睛,却发现四哥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候他了。
“四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