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氤氲——受体罚的女教师 1 || 4.1万字

唐雅兰的观点十分明确,她需要一个富有的丈夫,为此她等了整整十年。虽然同James短暂的快乐让她至今记忆犹新,但是毕竟一个在酒吧里唱蓝调的行吟乐手,在怎么超凡脱俗,风流倜傥,也不过是在周末的时候,在城市边际的小饭馆里同狐朋狗友胡吃海喝一通,而唐雅兰在内心里,反感这种无趣的狂欢,她的欲求,是那些精致考究的生活,不停在手中转动的红酒杯,陪着可有可无的爵士钢琴,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浓淡得宜的夜装,或许有一支细细的薄荷烟,在遍寻打火机的时候,对过梳着服帖头发的绅士送来一星爱慕的火苗,隔着热量还可以看到真诚得不得了的微笑,里面隐隐地透露着期待的信息。一场风流的一夜情,胜过一场疯狂的摇滚乐,唐雅兰的人生基调被钉在这个城市的夜色里,那种灰蒙蒙,蓝隐隐,暗香氤氲,欲擒故纵,欲说还休却欲罢不能。

但是当唐雅兰走上讲台的那一刻,她明白地知道,这不是在夜生活里的红玫瑰和白玫瑰,而是实实在在地必须完成有质量的教学,并且得到每年的优秀考评,以使得自己可以在这所全国出名的高收入私立学校里,有更好的职业空间。今天她穿着比往日更加得体的衣服,稍微烫着留海的大波浪,让人找得到三十年代的霓虹灯光,而上身是一件翻领的灰色呢子夹克,里面则是一套短袖的连山群,黑底白点,在恰到好处的腰上,轻轻地系了一根小腰带,腰带的搭扣,居然精巧地是一个美杜莎的头像,让这一身打扮,点缀一丝邪恶的味道。最最出彩的其实就是那双三厘米高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简直就像是嵌在她本来就很漂亮的脚上,而浅肉色丝袜在脚背拱出了微微的褶子,让她的全身多了一份知性的味道。这是下午四点的最后一课,她面对的是十二年级的学生,那些半大小子十分喜欢听唐雅兰的课,不是因为她自视甚高的伦敦口音,当然也不是因为她妙趣横生的教学方法,其实只是因为她匀称的身形,得体的装束,姣好的面容和婉儿的嗓音,给了这些十八岁的男孩子诸多想象。甚至也有男孩子,因为上唐雅兰的课,而下身莫名肿胀,唐雅兰巡视教师的时候,不经意缈到,脸上透露的是不经意的笑。那种得意,其实是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对自己绝对姿色的肯定。但是现在,在这堂公开课上,所有暧昧的主体都是其次,教育的主管机构来了许多发型一致评审专家,他们会对唐雅兰的教学提出自己忠恳的意见,当然学校的主要负责人都来了,最让唐雅兰欣喜的就是,刘明辉也已经认真地坐在台下。

刘明辉是唐雅兰现在的男人,但是仅仅是男人,并不是男友,他们两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远远超越了朋友,却每周见一两次面。刘明辉的父亲在他英国念书的时候变突然去世,他匆匆地回到国内,接手父亲的产业。但是并没有影响他很好地拥有了这个城市里大多数的产业,包括这所学校。他们两个是在英国念书时候认识的,但是当时,唐雅兰并没有十分待见这个比她甚至小四岁,开着一辆二手Nissan,斜背书包的小男孩,甚至当唐雅兰在和王松生,那个伦敦出名的华人花花公子频繁约会的时候,刘明辉只是一个超级的酱油男,他负责在王松生没有约唐雅兰的时候,给她买披萨和送矿泉水,也负责在唐雅兰和王松生约会的时候,偶尔送一包长枝的摩尔香烟给唐雅兰。唐雅兰会无比骄傲地接受,刘明辉是她的一个好弟弟。但是直到他突然离开英国,唐雅兰适才明白,比起那个全部身家只有一辆法拉利跑车的王松生,刘明辉几乎拥有包括Bugatti威龙和Paggani以及柯尼塞格等所有一线跑陈品牌。她开始主动同刘明辉交往,当然刘明辉从来没有拒绝过唐雅兰。他们在城市的边上买了一栋小别墅,四周无人,据称,这是他们的家,每周末,他们会在家呆着,在边上钓鱼或者烧烤,而平日里,刘明辉和唐雅兰各回各家,互补干扰。事实上,大多数的时候,刘明辉是不会到学校里去的,他甚至根本不关心这所对他而言可有可无的学校,如果不是因为唐雅兰的原因,他似乎都没有准备过涉足这块校园。当然,刘明辉会对唐雅兰有很多怀疑,他无法想象这个女人会安分地在教师的岗位上工作,也无法相信,她在寂寞的平日没有过多的夜生活,当然,刘明辉没有办法去证明自己这种恐怖的猜想,因为多数的时候,他只是在天上看着云端的日出日落,行程几乎都是在自己的湾流500里。这种煎熬让他备受折磨,他即不愿意亲近唐雅兰,提出更加切合实际的关系要求,比方说,他几乎无法开口说:“你来我的女朋友吧。”或者:“我想慢慢和你在一起。”这样的话。哪怕六七年前在伦敦,开二手Nissan的刘明辉会这样做,但是现在他做不到。但是对待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他的原始自卑使得自己无时不刻地噩梦连连。当然,在一年前,他开始利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来证明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归属,他对唐雅兰的态度越来越严厉,从责备,到批评,到训斥,直到半年来的“体罚”。事实上,唐雅兰在此之前已经离开体罚的日子太久远了,她依稀记得的是四岁的时候,因为打破了父亲的眼镜而被父亲体罚过一次,那种疼痛的滋味她一生铭记,自从父亲在她九岁那年辞世之后,她的人生轨迹就随同母亲的改嫁而改变了,后父对唐雅兰只有更加好,但是那种好,不若说成,是一种对这个拖油瓶的“客气”。他甚至从来没有抱过她,也没有同她开过玩笑,只是温柔地区分这彼此,提供最大限度的经济支持而已。所以,当第一次在湾流500的飞机上,刘明辉发现唐雅兰没有按照既定的时间安排来跟随他出席一个宴会,而是任性地要求晚上飞回出发的城市,他狠狠地抽了唐雅兰一记耳光,而且是当着那个瞪着眼睛的空乘的面。唐雅兰被打完耳光后,居然就安静地坐下了,她没有反抗,却怯弱地向刘明辉道歉,这种情形,激起了刘明辉变态的自卑心理强压下的庞大控制欲。他开始一步步试探唐雅兰,而唐雅兰只是一退再退,她的底线远远低于刘明辉的想象,在最近的几个月里,刘明辉几乎开始使用鞭子和竹尺,来惩罚唐雅兰呢的过失,而每次惩罚,居然是使用那种让她难堪的姿势,刘明辉会指着自己的膝盖,让唐雅兰趴在腿上,然后掀起她的裙裾,如果在办公室里,则会保留她的内裤,否则,会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的位置,然后用一把梳子的背面,或者一把竹尺,抽打唐雅兰完全裸露的白净的臀部,唐雅兰一开始虽然扭捏,但是居然每次都配合地趴到刘明辉的腿上,在抽打她臀部的时候,也会从哽咽到嚎啕大哭,不住地求饶,使得刘明辉完全忘乎所以。于是唐雅兰开始放弃了自己一直喜欢的T型内裤,因为这样无法遮掩自己臀部的鞭痕,她甚至刻意地把一向喜欢彰显女性特色的丝袜和吊袜带,换成了连裤袜,因为这样的话,包裹裸露的部分会舒服些。在被体罚好的第一天,她总是无法让自己安然地坐在椅子上,而是起身尽量站着工作。

而此刻,唐雅兰瞥到了坐在后排的刘明辉,他正在激动地同一个教育系统的高级官员交头接耳,而唐雅兰的臀部,则在两天前的雨夜,被刘明辉的竹尺抽打得雪地桃花一般,那是非常严厉的一次,因为唐雅兰被刘明辉那个风骚的女秘书安绮芸发现在一个隐秘的私人会所里,搂着几个十分韩流的男孩子,喝酒和玩筛盅。具体发生了什么,其实并没有安绮芸添油加酱地说得那么不堪,她只是从那些男孩子身上找到一丝慰藉。但是这是刘明辉无法接受的。虽然安绮芸本身也无法恪守一个秘书的本分,却在这件事情上,大大地将了唐雅兰一军。更有意思的是,其中一个男孩子,也是组织者,就在今天的公开课班里,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徐俊阁。他不仅仅家道殷实,又是学校足球队长,很得唐雅兰的欢喜。但是现在的唐雅兰无论如何要有一副为人师表的尊荣,她刻意不看正穿着得体校服,冲他傻笑的徐俊阁,这个傻小子,根本无从得知,唐雅兰为了那天晚上无法自制地一个香吻,付出了多么惨烈的代价。

和所有这个年龄的孩子一样,徐俊阁突破了和她的师生关系之后,便要在同学面前拼命地显示这种优势。当唐雅兰刻意无视他的时候,那种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的感觉在徐俊阁心中油然升起,望着边上嘲笑他的眼神,他居然无法自制地愤怒了起来。当唐雅兰一边朗读走过他边上的时候,他居然假装笔掉在地上,报复地伸手摸了一下唐雅兰匀称的小腿。他自认为这个动作无人发现,而唐雅兰此时的脸,僵硬地看着右边角落的刘明辉,他已经看得真真切切,当然唐雅兰十分明白,刘明辉看得真切,她无奈地抽动了一下嘴角,仿佛传递一个讯息,“是这个小子干的,和我无关。”而徐俊阁的这个动作,当然得到了周边男生的哄笑,只是那种嗤嗤的笑声,更加刺痛了刘明辉的灵魂。

这节课一直上到五点半,日落西山,在秋天的城市里行走,味道格外不同。唐雅兰走出教室的时候,并未因为成功而欢欣,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冷风吹过的时候,居然打了一个激灵。她无力地坐在办公桌前,仿佛会发生些什么,她也仿佛在期待些什么。此时手机的短信出现在她眼前:“唐小姐,您好,刘总请您现在立即到307号办公室去一次。立即。”发信人是那个该死的安绮芸。唐雅兰似乎在安绮芸的短信里,看到了那个狞笑的脸庞。而307办公室,则是刘明辉在学校里最私密的地方,需要一部专门的电梯才可以到达,每天除了打扫的赵伯,连校长陈敏涛也是无法进去的。唐雅兰知道今天不会是美丽的一天。她整理一下衣服,用纸巾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然后,她走到了门后,把自己的裤袜往上提了一下,在此之间,她那做的考究的指甲,触摸到了臀部凹凸的红棱,她不由得“嘶”了一声。然后她立刻放下裙摆,半走半跑地往307房间去。

307房间,是这所学校的骄傲,所有的优秀教师,优秀学生,都以到过这个办公室获得刘明辉父亲的奖励而骄傲。它坐落在教学楼的顶层,俯瞰整个河湾。办公室外面是一个超大的露台,拥有一个30米长的无边泳池。里面则是精致地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砖,白色的吊灯,配上深红色的沙发和座椅。显得卓尔不群。事实上,在老刘总在的时候,这里的品味莫过于一个大型乡镇企业家的办公室,刘明辉重新装修,务必简约,务必条感,务必包豪斯。唐雅兰走进了刘明辉办公室,刘明辉正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那一瞬间,唐雅兰似乎有点想笑,因为刘明辉的办公桌上空无一物,他从来不在这里办公,倒是在这张桌子上数次同唐雅兰做爱。而且居然又一次,他要求唐雅兰和安绮芸和他一起3P,那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表现得如此炙热,27岁和34岁,差七岁,但是那是一整代人啊。唐雅兰那天也希望自己可以激动起来,但是始终感觉别扭,直到她无意瞥见安绮芸臀部淡淡的鞭痕,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然后就开始无法自制地激动,而那天的感觉,居然是她同刘明辉做爱最酣畅的一次,而安绮芸对唐雅兰,也埋下了深深的嫉妒的种子。现在的唐雅兰,克制了无谓的高傲,她明白,她是过来受罚的。她环顾一周,发现,自己居然不是办公室里唯一的人,除了她之外,门边坐着刻意淑女的安绮芸,她穿着那件深黑色的香奈儿外套,同样是黑色的窄裙和丝袜,黑色皮鞋,从头到底就像是一个匀称的煤条。她头并未有高高地抬着,只是安绮芸的脸上,仿佛没有了那丝骄傲和不可一世,而且绯红的双颊,还有一丝外人不易察觉的泪痕。而更加让她惊讶的是,在桌子前,居然坐着徐俊阁,他被两个勇武的保镖死死按在座椅上,瞪大眼睛,望着走进来的唐雅兰。唐雅兰立即明白了些什么,她冲到写字台前:“明辉,我们要不回家吧,或者去其他地方?”刘明辉示意唐雅兰往后退:“说过多少遍了,在公司,我是刘总,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说完,扭过头去,对徐俊阁说:“你看,你有一个多么不懂事理的老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和她上床呢?”“没有,刘总,绝对没有,你让我走吧,我绝对不碰唐老师了。”徐俊阁几乎崩溃地大叫起来。“好吧,既然来了,就坐着休息休息,现在我要开始要处置你们唐老师,你年纪轻,学习一下也无妨。”刘明辉刻薄地说。唐雅兰开始觉得自己在崩溃,她感到身体里面像烧开水一样翻滚。脸开始涨得通红。“请不要再这里,不要当着我学生和外人的面。”唐雅兰低声地哀求着。

刘明辉丝毫不在意,他只是继续发号施令:“你,把裙子拉起来。”唐雅兰哀怨地看着刘明辉,她把手放到裙摆边上,紧紧拽住,却没有动。“难道你听不见我的话吗?还是希望我每条指令都说三遍?”刘明辉不耐烦地说。唐雅兰只是死死地逃避看到徐俊阁和她后面两个男人,她侧过脸去。慢慢地把裙子往上面拉了三寸。所有的人,除了在她背后坐着的安绮芸,几乎都可以看到她大腿根处的紫色三角内裤的花边。而唐雅兰,几乎无法自制地感到激动,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感到那股从两腿间流出的液体,冲击着自己的裆部,她从来没有想象过这样的场景,却不是不能接受的。“把裙子拉高拉高。”刘明辉不耐烦地挥着手:“走过来。”唐雅兰把裙子拉到了腰部,这下整个三角区域都显现了。仔细的看的话,甚至刻意看到从内裤裆部渗透出来的蜷曲的毛发。唐雅兰走到办公桌前面,头低得很,不敢说话。“转身。”刘明辉命令道。唐雅兰转了过去,另外一边显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多么丰润的臀部啊,被紧紧的肉色连裤袜所包裹,但是仍旧可以看见那一根根因为竹鞭打而显现的红色创痕,那些鞭痕从内裤里钻了出来,横在臀部上,而此时的唐雅兰几乎毫无脸面可言,她的臀部正直直地冲着徐俊阁的脸。“弯腰,把屁股撅起来。”刘明辉毫不客气地说。唐雅兰九十度弯下了腰,双手撑住脚踝,因为高跟鞋的缘故,一下子没有站稳,微微往前冲了一下,可立刻有控制好了身体。现在显现在徐俊阁面前的臀部更加丰满,甚至股沟开始微微张开,徐俊阁透过她薄如蝉翼的连裤袜,甚至看到了内裤底部有一滩深色的液体痕迹,那显然不是尿渍,那是女人无比兴奋的状态,也伴随着淡淡的气味。徐俊阁的裤子慢慢突起,他双手被按住而显得格外明显。这是刘明辉突然对两个保镖说:“放开那小子。”

徐俊阁愣住了,立刻,兴奋被恐惧所替代,“我,我,不是故意的。”刘明辉挥挥手,大度地说:“你老是说,你感到唐老师怎么样?”“不,没怎么样。”徐俊阁语无伦次的说。刘明辉站起来,用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压在徐俊阁肩上:“小子,从今天起,刘叔叔我给你一个工作,就是把你们唐老师给我好好地看起来。你感到可以做到吗?”“怎,怎么看?”徐俊阁瞪着无助的双眼,看着诡异的刘明辉,他实在不明白,到底刘明辉要做什么。“我要你替我管教这个女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周一到周五。你可以用各种理由体罚她,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她不可以有任何反抗。每周六,你向我汇报她的动态。但是不可以和她上床,其他什么都可以。既然你对她有感觉,这个任务就给你。”刘明辉简单地说完了情况。“那我,我可以打她吗?打她屁股?”“当然。”“光屁股呢?”“那要看她犯了什么错,明白吗?要一点点来。”“在教室也可以吗?”“理论上是的,但是你要注意边上的情况,以及是不是有必要。”听着这两个人的交谈,撅着臀部的唐雅兰开始抽噎,慢慢地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她不明白这是一种折磨,还是期待的另外一种幸福。

徐俊阁猛地笑了:“刘叔叔,完全没有问题。我可以没有理由体罚唐老师吗?”“为什么不呢?只要你乐意,她就必须服从。是不是啊?”刘明辉掂起了唐雅兰的脸。唐雅兰使劲地点点头。“好吧,”刘明辉使劲地往唐雅兰臀部打了一巴掌:“站好,把裙子拉好,到门口等我,今天晚上我们住万豪酒店。”“可是我换洗的内衣裤没有带啊! ”唐雅兰看着刘明辉说。“不用了,明天就穿这套,内衣裤不脏也无需更换,我倒是希望别人知道你晚上没有回家。”刘明辉调皮地挤挤眼睛。唐雅兰这才转过身,看到了完全另外一副嘴脸的徐俊阁,她赶紧低头,刘明辉却说:“来,跪下,跪倒我小侄子面前。”唐雅兰直直地跪到徐俊阁面前。一句话也没有。刘明辉把一把钥匙丢给徐俊阁:“这是307的钥匙,我不在,你可以随时来。另外,你让她起来她才可以起来,如果她有不服管教,你可以告诉我,也可以和这里的管家赵伯说,我们自然会处理。”说完,刘明辉走向了已经在瑟瑟发抖的安绮芸,“今天我的主要功课是这个小贱人,没有徐俊阁,我还不知道那天原来你也和几个男人去唱歌的事情呢!”

“起来吧,唐老师,到门口,找个墙角,面壁思过,等着去吧。”徐俊阁轻轻地说。唐雅兰不置可否地站了起来,径直走向门外。她走得很快,仿佛要把这一切都丢到脑,她找了一个墙角,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抱头,双腿并拢,一动不动,虽然双脚因为站了一天而疼痛,但是她仍旧保证最最笔挺的姿势。而她的耳朵没有闲着,听到了许多声音,徐俊阁的笑声,刘明辉的训斥,竹尺打在臀部的清脆的声音,以及安绮芸声嘶力竭的求饶声。而唐雅兰,只是默默地站着,思考如何面对明天的十二年级优秀男生,徐俊阁。

好久不发帖,且灵感从被学生体罚的女教师处得到,感到此文极佳,角色设定也让人激动,可惜09年后断无下文,本想续写,思来想去还是另起炉灶,整合了一下人物关系。只是第一阶段没有太多SP情节,会越来越多继续,只要有时间,会笔耕不缀,往列为“臀”友抬爱指点。

这个城市又开始下起了没完没了的雨,从唐雅兰痛苦的下午开始,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酒店的房间里,刘明辉正在酣睡。在一个小时前,他们酣畅淋漓地做爱,唐雅兰感到那种感觉十分特别,她仿佛特别需要从刘明辉的身体里面找到一些感觉,甚至一些自信。在刘明辉躺在床上,她骑在刘明辉身上的时候,唐雅兰甚至出手抽了刘明辉一个小小的耳光,但是那种感觉,刘明辉是无法感觉到的。现在的唐雅兰,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套间外面的沙发上,她把电视机打开,却没有声音也没有图影,最后的节目已经告一段落,她猛的想到看看英国广播公司的新闻,却懒得去触碰那个半米远的遥控器。她和刘明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关系,唐雅兰开始疑惑了,如果刘明辉真的爱她,为什么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她的身体交给另外一个“男人”,况且还是如此的让她不堪。但是如果刘明辉不在乎她,那是根本不会对她关心体贴,也不会把她和其他人在一起亲热当成一件天大的事情来思考。 她躺下,身上斜盖这毛毯,就这样,慢慢地,伴着城市的雨声,睡着了。

早上的校园并不热闹,徐俊阁也从来不是很早到学校的学生。他家里的背景,使得他变得某些时候肆无忌惮,可以不出广播操,也可以随时请病假。但是这天的早晨,他却早起了,事实上,他是被自己的勃起折磨醒的。他匆匆的披上外套,在洗手间里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让自己的头发变得时尚起来。然后又开始在自己的脖子和手腕处,喷洒了一些香水,那种并不十分运动的味道,他可以选了一瓶Fendi的香水,小瓶装的,把它塞到自己的包里。然后坐上那辆宝马,指挥他父亲的司机,用最快的速度,穿过城市里泥泞的菜场,小吃店和正在路边漱口的劳苦大众的住宅区,稳稳地停在学校的门口。他依旧迟到了,校园里广播操的音乐正在疯狂地啸叫,那种毫无美感的音乐居然被人类创作出,几乎所有的音乐家都会为此崩溃,而一群几乎成年的男孩女孩在这样的音乐中,又蹦又跳,就如同大马猴穿旗袍——根本找不到美。徐俊阁根本没有想过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操练自己,他径直地朝早已被他的香烟贿赂得服服帖帖的门卫室走去,朝里面那个缺牙秃发的警卫打一个招呼,正要往前走,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唐老师早!”徐俊阁激动地叫了起来。唐雅兰正在门卫室找自己的信件,突然被徐俊阁一叫,猛地跳了起来,当她看到徐俊阁的时候,脸立即就通红一片,轻轻地说:“早!”她几乎想不到第二个字和这个男孩子说。“唐老师也迟到啦!”“恩,是啊是啊,早上晚了。”唐雅兰不置可否地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理他。然而,徐俊阁并没有走进校园的意思,而是在一边等着唐雅兰。“有什么事情吗?”唐雅兰客气地问,边说边往前挪步。徐俊阁就跟着唐雅兰,快走进教学楼的一刹那,他突然走到唐雅兰耳边:“唐老师果然没有换衣服啊!”唐雅兰猛地看着徐俊阁,怒目圆睁,张嘴刚刚想说什么,却看到徐俊阁高高昂起的脑袋,只有再回到原来的状态,轻轻地回答:“恩”。徐俊阁听完,得意地往前跑去,边跑边说:“唐老师,今天英语课还是下午最后一节吗?”“是的。”唐雅兰回答,忽然,她想到什么:“徐俊阁,”“怎么了?”“在平时的学校里,请不要。。。不要。。。好吗?”其实这句话太明白了,唐雅兰也希望可以维持自己作为教师的尊严,或者最起码是一个成年女性的尊严。“哦,好吧,我看看,再说,主要还是看唐老师的表现如何咯。”徐俊阁根本没有正面回答,这样的回答,让唐雅兰开始惊慌。

这样一天的课程,让唐雅兰很是惊悚,她常常左顾右盼,十分害怕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注视,她也不清楚,徐俊阁这样的男孩子是不是可靠,是否已经把她昨天受罚的事情告诉了年级和班级的学生。她怎么都觉得学生的目光开始有些异样,不同以往的尊重,更多的是一种戏谑。在下午第一节英语课上,居然有个叫马吟吟的女孩子大声地问唐雅兰,有没有看过英文原版的:“the story of O”唐雅兰惊讶得不得了,她努力控制自己情绪,慢慢地回答说,这本书其实原版是法文的。那个女孩接着问她,是不是学过法文,天哪,唐雅兰几乎崩溃,她只盼望快点结束课时,可以回到正常生活里去,当然,也或许她永远回不到正常的生活里去了。

最后一节课,终于开始了,唐雅兰比平时都晚进教室,而她低头冲进教室的一刹那,居然就看到徐俊阁在和边上的另外一个男生廖明说话,说得很大声,在嬉笑。一直学习认真的班长此时很愤恨地看了一眼徐俊阁,然后看一眼唐雅兰,她希望此举可以得到老师的赏识并且遏制一下徐俊阁嚣张的样子。唐雅兰只是低头瞥了眼徐俊阁,便开始上课了,不同以往的是,她什么也没有说,甚至没有开玩笑挖苦一下徐俊阁的成绩和不好听的英文口音。课终于开始了,没头没脑的开始,中间没有提问,没有复习,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不断地朗读到什么地方。这个时候,唐雅兰的手机“吱”地响了一下,从来电号码上,她明白那是徐俊阁的消息。“唐老师,可否现在把裙子拉高一些,我看不到你有否换内裤。”唐雅兰看完,即刻就删除了消息,她看看徐俊阁,轻轻摇摇头,那种幅度你如果不是在这个戏里,几乎感觉不到。课继续往前,徐俊阁的脸立即变得无比郁闷,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具备刘明辉的威信,哪怕是在已经被授权的前提下。但是他十分明白,谁是可以倾诉的对象。

终于到下课的时间,唐雅兰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她径直冲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汗又开始不小心地冒了出来。徐俊阁,仿佛就是一个摆脱不掉的恶魔,从一开始犯了错误,和这个小男生搞暧昧,只是为了新鲜,而如今,他却得寸进尺,因祸得福,而唐雅兰自己,走向了不堪和尴尬的绝境。想到这里,她开始感觉委屈的泪水充盈了眼眶,但是她不能让眼泪流下,五点半的办公室,早已人去楼空,大多数的教师都已经离开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在操场上奔跑和嬉闹的学生。当她正准备离开关灯的时候,门打开了。一个衣着体面的绅士出现在她面前。“赵伯?”唐雅兰惊讶地叫了出来。

赵伯就是赵新厚,五十四岁的年龄,在学校里,是监事会成员,为刘家工作了二十五年,也是刘明辉最信任的老人。他让过身子,挤进了办公室:“唐老师,恐怕你现在还不可以走。” “怎么了?”

“我想你违背了刘总的关照。”

“可是,可是赵伯,那个孩子几乎。。。”

“我想刘总曾经说过,是无条件的服从,在任何场合任何地方。我十分抱歉,但是我现在来是执行刘总的决定。”

“难道,赵伯,现在吗?”唐雅兰终于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必须现在,在这里。这是刘总的意思。”

唐雅兰开始哭得伤心起来,她边哭边走到窗边上,正要拉窗帘,却被赵伯制止了:“刘总的意思是,开着窗帘。”

“可是赵伯,外面操场上有学生啊!”

“我明白,但是这是必须的。现在请你趴到我的腿上。”

第二部分更新了,但是不长,下面会越来越精彩,今天时间不多哦,见谅

唐雅兰注视着赵伯,她顿时感到这个如同父亲年龄的男人居然如此的陌生,平时在刘明辉身边时常笑吟吟的他,此时居然有点显得冷血而且邪恶。唐雅兰努力注视着赵伯的裤裆,因为一般男人,甚至包括刘明辉在惩罚她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产生生理反应,这也证明了某些程度上,他们得到的是快感而不仅仅是愤怒。但是在赵伯身上,她看不到这样的反应。这种样子相反让唐雅兰十分尴尬,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对待捕获男人作为猎物,无论老少,都是极具热情和乐趣的,赵伯的反应,恰恰让唐雅兰完全没有了信心。

“你如果再犹豫的话,我想刘总会十分愤怒的,那样的话,他或许会有进一步的行动。”赵伯淡淡地对唐雅兰说。

而唐亚拉此时,也无法再犹豫了,她开始弯腰,双手往前,慢慢地俯身在赵伯身上,她感觉自己的臀部翘得十分高,以至于紧紧包裹的裙子仿佛要被撑破了。赵伯用一只手勾住唐雅兰的腰,另外一只手则老练地抽打了下去,“啪”地一声,唐雅兰浑身战抖一下,她并没有在乎疼痛,而是斜着头看看窗外,好在孩子们都各自陶醉于你争我夺之中,下课后的高中生,甚至没有任何兴趣多看教师办公室一眼。

“啪”又是一记闷响,赵伯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抽打在唐雅兰的裙子上,唐雅兰开始感到一种疼痛,因为那真正地抽打在上次竹尺抽打的伤上。眼泪不自觉地涌了上来。

“啪”第三记,这下很疼,唐雅兰的嘴咧了开来,抽噎不停地涌动身体,她感到臀部发麻了,但是却无法挣脱,甚至她明白,挣脱得到的,将是更加可怕的惩罚。

赵伯停了下来,卷起自己的袖子。他轻轻拍拍唐雅兰的肩:“请把裙子拉起来。”

“不要,不要。”唐雅兰扭头看着赵伯的脸,带着恳求说:“不要拉裙子,太疼了。”赵伯反而没有理会她,只是再重复了一遍:“我不想无法交差,所以,请把裙子拉起来,作为外人,我会保留你的内裤,但是无论如何裙子必须拉高。”

唐雅兰慢慢地抽出一只手,从外侧拉起自己的裙裾,一直撩到腰部,而赵伯则把里侧的裙子也拉高,然后对着唐雅兰的臀部猛地抽打下去,这次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本来已经受伤的臀部上,在原来的红棱上,多了鲜红的一片手印,唐雅兰嘶叫了起来:

“啊,不要打啦,求求你。”

“啪”

“赵伯我错了,赵伯我真的错了。”

“啪”

“我一定按照刘总的要求,我再也不犟了。”

“啪”

“赵伯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要扭动身体,”赵伯只是冷冷地命令,几乎没有说任何一句不该说的话。而唐雅兰已经大汗淋漓,头发湿湿地贴在头上,而一只高跟鞋,也被踢到一米远的地方。

“我希望你明白,刘总希望你做到的,无非就是服从,服从和再服从,没有服从,就没有和刘总生活的肯能性,唐老师,我希望你明白,刘总可以任意处置你,当然也包括把你的处置权交与任何一个人。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我一定听话,一定服从,我绝对不会再不听刘总的话。”唐雅兰气喘吁吁地说。

“徐俊阁虽然是个纨绔子弟,我也不很喜欢他,但是既然刘总选择他来管教你,你就必须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接受,服从他,明白吗?”赵伯慢条斯理地说。

“知道,我一定服从他,一定不再顶撞。”唐雅兰用哀求地眼神看着赵伯。赵伯此时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把裙子拉高,到墙角站好,双手抱头,站半个小时,不许动。”

唐雅兰慢慢站了起来,找到了那只在办公桌下面的鞋子,俯身穿好,然后一拐一拐地走到了饮水机边上的位置,那是办公室里最最隐秘的位置,不靠窗也不会第一时间被外人看到,她站在饮水机边上,双手抱头,一动不动。此时,突然有一种委屈向她袭来,不明白是为了什么,总之,唐雅兰的心里顿时务必酸楚,她开始哭了起来,一开始轻轻的,然后就控制不住般地越来越响,以至失控地嚎啕大哭。而赵伯,只是在一边看着今天的报纸。

半个小时以后,天开始慢慢黑了下来,最后一抹红云也被黑夜吞噬,操场上人声渐弱,唐雅兰感到小腿开始抽经,毕竟,这是一个已经差不多站了一整天的人,她悄悄地把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活动一下脚趾,然后再换一个脚,这样她会舒服许多,屁股当然已经不那么疼了。但是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性兴奋,唐雅兰的股间,又开始潮湿了起来,她很想把手指伸到阴户里,去抚摸粘湿的一块,或者哪怕贴着裤袜也好。但是赵伯就在后面她做不到。她感到自己居然如此喜欢这种被惩罚的滋味,虽然让她自己难堪,却激发了另外一种感觉,她希望被人安排一切,希望被控制,甚至,在内心深处,她仍旧深深地厌恶自己,讨厌自己的拜金,讨厌自己的无耻。

“就这样吧。”赵伯突然说话,让唐雅兰一惊,她连忙站直。赵伯却根本没有在乎,只是收起报纸:“唐老师,晚上刘总有家宴,叫你别太晚回去了,今天周末,车在外面等你。”说完,赵伯关门走了出去。唐雅兰一个人呆呆地仍旧站着,过了半响,才想起来,拉下自己的裙摆,整理一下衣服。她发现脸上的妆已经全部都化了,便拉过一面镜子,稍微补了一下妆,这是司机的电话来了,唐雅兰立即换了一副声音:“嗯,好的,我知道了,你在路口等我吧,我马上来。”

她关上办公室的门,正要离开,在黑暗的走廊里,却传出了一个声音:“唐老师,晚上走得这么匆忙吗?”唐雅兰显然被吓了一跳,她回头打量,徐俊阁,挎着一个书包,露着幸灾乐祸的笑脸。

“嗯,回家了,你怎么还不走。”唐雅兰已经完全失去了和徐俊阁面对的勇气,只是匆忙地想往前走。

“请唐老师,现在把裙子拉起来。”徐俊阁在背后突然说。

唐雅兰愣住了,这毕竟是在学校的走廊里,说不定自习的学生仍旧没有全部离开,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浑身发抖。

“唐老师还想见一次赵伯吗?还是唐老师希望今天晚上仍旧有惩罚的乐趣?”徐俊阁强势地问话。

“不”唐雅兰拼命摇头,然后便把手包放到一边,背着徐俊阁拉起了自己的裙子,在黑暗中,其实徐俊阁并看不清什么。他径直走向唐雅兰,然后把手指轻轻地放到了唐雅兰的内裤裆部,唐雅兰像被电击一般地“啊”地叫了一声,立即,她的内裤裆部又开始了新的热流,徐俊阁用手指头钩下唐雅兰的肉色连裤袜,然后把手指头直接深入了内裤里面,他开始陶醉了,那种成年女性特有的温暖通过手指击打了徐俊阁全身,而唐雅兰则无法自制地把腿分开,慢慢地,她甚至开始用手捏住徐俊阁的手指,往里面送。

猛地,徐俊阁停了下来,唐雅兰一脸突兀。“把你的连裤袜和内裤脱下来。”徐俊阁命令道。

“不行,今天晚上。。。”

“晚上他明白的,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脱,现在就脱。”徐俊阁没有商量地命令。

唐雅兰明白,此时的徐俊阁已经不是两天前那个爱慕他的高中生了,他具有更强大的权利和意志,需要她卑微。她手扶住墙,慢慢地脱下了裤袜,然后,又把那条紫色的半透明内裤也脱了下来。

“叠好交给我。”徐俊阁冷冷地说。

唐雅兰把它们叠成小的正方形,然后交给徐俊阁,上面还有她适才无法自制的气息。徐俊阁把它们小心翼翼地塞到了包里,拉下唐雅兰的裙子:“走吧,别迟到了。”说完吹声口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唐雅兰感到脚发软,裙底没有任何掩饰,让她感到有些冷,感觉也十分奇怪,她俯身拾起自己的手包,把手包提在裙子前,几乎是一拐一拐地离开了那栋教学楼,那栋造型奇怪,功能单一的建筑,此时就如同是一个闭着嘴的怪兽,它随时随地地张嘴,就可以吞噬唐雅兰不足为道的身躯和灵魂。

城市,继续下雨,她不明白的是,还有多少这样的日子在等着她,而或,现在仅仅是一个不算开始的开始?

继续更新中,开始一些SP的情节了,但是还是没有到文章的核心。希望大家喜欢并继续关注。如果有不喜欢的地方,请包容见谅。议员的SP文章,有自己的喜好,更加乐意慢慢地煎熬,也喜欢描绘心理游戏。

周末休息,下周会头上更新

晚上的唐雅兰,属于另外一个时空,就仿佛是在星际中穿越的女刺客,她坐在化妆台前,仔细地思考自己用什么颜色的唇彩。这点她与众不同,她的化妆品很少有那些女人们趋之若鹜的香奈儿或者欧莱雅之类的,取而代之的,是她每次都托人从欧洲带来的一个私人品牌,叫Alejandra,那是一个非常小的葡萄牙小店的全天然化妆品,产量极低,位于葡萄牙靠大西洋的法罗郊区,甚至里面的矢车菊和覆盆子草的香料都是店主自己在野地里手摘的,当然在奥地利和斯洛文尼亚也有几个类似的品牌。她使用的香水并不贵,但是在这个城市的味道里绝无仅有,薰衣草加上茉莉花的味道,无以伦比的味觉感受。

晚装的唐雅兰同早上完全不同,同过去不同的是,她少许更换了一件比较长的蓝色裙子,以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伤痕累累的臀部,她完全不需要穿那种有领口的衣服,只需要让那对丰硕的乳房无意间闪示出深深的乳沟,,而首饰也变得更加夸张和艳丽。那个场合,她还是自己的公主,甚至可以做全场男人的女王,她乐意在氤氲的香烟里,透过打火机和酒杯闪耀的亮斑,半真半假地打量每一个半真半假的男人。在俱乐部里,是否是个落魄艺术家,而或是京城来的阔少,一杯两杯一两百元的鸡尾酒,根本无法看得出来,调情的高手更愿意在这种不明不白的地方故作神秘,而刚刚入门的新人或者全身自卑得一无是处的失败者,则通过不停地介绍自己的工作,收入和社会关系,以及发那些花里胡哨的名片给女孩子来寻求自我的认同,顺便搞一两段一夜情赚赚便宜。女人呢,个个像饥渴的鱼一样,既饿的七荤八素地想咬钩,又怕被被钓起来永远回不了河里,她们有的三两成群仿佛在聊闺蜜的小事,眼神却常常透过酒杯的折射或者叫招待的时候,关注着角落里孤独的帅哥,另外的女人,则肆无忌惮地大声说话,随时等着帅哥介入她们的话题和生活。而门口停的那一溜车,无一不是擦得锃亮,这个城市的男人很可爱,他们不仅仅在喜欢在这样逼仄的街道里开排量在3.0以上的SUV,而且愿意在晚上月亮出来的时候,才让车子擦得干净如新,事实上,他们中大多数的人,拿到驾照还不到三年,却一定执意要买一辆硕大无比的车子,让自己看上去孔武有力,让路上的小车子看到自己害怕。他们当然不在意自己是否适合开这样的车子,只有在晚上独处于蜗居的时候,才会计较汽油费是否涨价。而他们看到女人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李嘉诚和何鸿燊的架势,而或就是比尔盖兹和扎格伯格的智慧。唐雅兰在这堆人里,比无聊好一些,比寂寞深一点。出来喝酒,对于这个三十多岁的资深美女而言,更多的是聊胜于无的表现,比起那几个叽叽喳喳,欢天喜地的女伴而言,她已经无法让自己在这里面寻找刺激了。但是平日的生活,除却了酒精香烟,掩埋了昏黄孤独,人就只剩下这一百斤肉了。所有人的话题几乎出奇的一致,仿佛整个俱乐部是一个统一的大论坛,男人说股票,房产和赚钱的门道,女人说男人,男人和有钱的男人。其实在这里,她开始想念James,那个倒霉的摇滚乐手,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无以言状的忧郁,没有那种不知死活的张狂,他沉浸在自己音乐的世界的时候,用手拨弄吉他的琴弦,或者手指抹在电子琴的键盘上,总让唐雅兰感到除了楼市的涨跌和股市的好坏,这里还是有些其他的事情和人的。每次对James的想念,都会被离家很近的爱马仕门店给打断,她看到Burking的包以后,或者看到了宝格丽的红钻以后,就很难对James有向往。而晚上的唐雅兰,被自己的纠结埋葬,其实她不清楚是谁送她回家,但是她一定和那个男人做爱了。

早上没有雨,阴天。她坐起身子,脑袋沉沉的。唐雅兰努力在会议昨晚,她用手划拉过半盒摩尔,倒出一支来,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天哪,同谁在这张床上过夜了呢?她只记得那个男人自称是一个纪录片导演,说她十分上镜,从这里开始了吗?突然唐雅兰跳了起来,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这些伤痕,难道被那个男人看到了吗?或许不会,黑灯瞎火的。实在不应该。地上的蓝色小礼服已经被撕了一条口子,胸罩也断了,程度的确很激烈。她自嘲地笑笑,冲进了卫生间,冲凉,可以消灭酒气。她猛的想到,今天,仍旧必须面对徐俊阁。想到这里,唐雅兰的身子立即软了,她真相让时间停在昨天晚上,永远不走。

这段是过门,望大家莫心急

本周太辛苦了,下周继续吧

唐雅兰在卫生间里,为自己的形象做了最后精致的梳理,首先把头发盘了起来,精致地梳在脑后,在美丽的双眼皮附近,均匀地抹上了眼影,并不是那种浓烈的颜色,就如同她今天为自己所选择所有的衣服一样,在均匀的淡色系当中,寻找平静。衬衫的领口有刻意的摺花,而且敞得很开,露出的是吹弹可破的皮肤,米色的小外套镶着一圈十分耀目的紫色滚边,她翻弄这衣橱,然后选出一双淡灰色的连裤袜。她坐在床边,把一只脚伸了进去,然后慢慢地拉高,突然,她“啊”地叫了一声,原来她发现,左脚三趾的咖啡色指甲油已经有点破了。唐雅兰极度懊悔地看着那只脚,迟迟的不放下,直到算好时间,什么时候可以去找Mino补指甲油,才继续把裤袜拉到臀部之上。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一下臀部,伤已经好许多了,毕竟赵伯只是用手,而没有使用她最最害怕的竹尺,那是刘明辉专门从一个山民手里收购来,其实没有任何用处,只是为了体罚唐雅兰而买的。那种尺宽两指,长半米,抽打在屁股上开始并没有痛觉,只是再几秒以后,才开始感觉周边有灼伤一样的感觉,最后发麻,已经留有一道或深或浅的印记,至于是深还是浅,其实是依靠刘明辉自己的判断,并无定论。她踮着脚,绕过大床,打开移门,里面是六排的衣帽间,她的眼睛在第二排和第三排之间突然停住了,这对她而言,是一种思索,到底是选择米色的Dior的裙子,还是选择同样颜色的Escada长裤。对她本人而言,她更加愿意选择裙子,但是一想到胡作非为,并且愈加猖狂的徐俊阁,仿佛长裤并不是一个十分错误的选择。想到这里,她把米色的长裤取了下来,穿上后,居然发现,腰围本身略大的裤子,现在却正好,臀部被包裹得反而翘了起来。她愤恨地厌恶自己的贪食,心理默默决定不再碰任何的特拉米苏。

这一天开始,对唐雅兰而言都是战战兢兢的,她尽量避免去那些男生多的场合,而上午的课主要集中在低年级,所以她可以很开心地让自己的上午随心所欲地释放。中午休息的时候,她被那些崇拜她的男生女生围绕在教室里,听她谈那些有意思的留学经历,告诉他们苏格兰人和英格兰人糟糕的关系,还有考文垂那糟糕的口音。这一天,徐俊阁仿佛都没有出现在学校,唐雅兰开始感觉舒坦许多,仿佛前几天发生的事情,都不是真实的,她仍旧是高高在上,年轻貌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那个英语老师。最后一节课很快就下课了,学生们不得不考虑他们后天的英语听力考试,而唐雅兰此时更加关注的则是对考题做最后一次检审。办公室的其他教师慢慢都回去了,唐雅兰突然感到一丝恐惧,她推开门,看看外面走廊的灯已经打开,立刻返回桌子,收拾起那些桌子上的文具,一股脑塞进自己的包里。刹那间,徐俊阁侧身进入了办公室:“唐老师,这么晚,还没有走啊?”

“你,啊,是啊,没有走,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你呢。”唐雅兰尴尬地说。

“是啊,我今天去体检,想来想去,下午就不来了,比起英文课,我更加愿意去参加排练。”

“排练?什么排练?”

“没什么,我们有些朋友搞了一个音乐剧,奥赛罗,你知道吗?”

“当然,莎士比亚的。奥赛罗不是一个歌剧吗?”

“我有几个音乐学院的朋友,把它改成了音乐剧,我演雅格。”

“是吗?”唐雅兰突然发现,面前的这个徐俊阁十分的不同以往,并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或许他内心里从来就不是。“我在利兹大学学戏剧的时候,演过德斯塔莫娜。”

“哦,那太棒了,利兹的戏剧学很出名的,我希望我高中毕业以后去那里念书。”

“可以啊,你为什么不申请呢?”

“我父亲不支持我搞这个,他希望我沿袭家里的传统,去搞金融。”徐俊阁无奈地摇摇头。

“哦,你父亲原来是金融界的。你们班是不是有许多金融界的孩子?”

“我不知道。”徐俊阁沉默了一下:“我其实并不喜欢他们。”

“谁?你不喜欢谁?”

“我不喜欢我的同学。”徐俊阁顿时陷入一种可怕的沉默,空气凝重得仿佛任何一句话都会引起一场爆炸。“事实上,唐老师,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事。”

“那,你是为什么呢?”唐雅兰有些紧张。

“是为了来惩罚你。”徐俊阁突然从喉头憋出这样一句话。唐雅兰脸刷白,她的嘴唇微微地战抖:“怎,怎么,惩罚,为什么?”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的事情。”徐俊阁得意地瞥了一眼唐雅兰,拉过一把椅子,做了下去,翘了二郎腿。“说说看,你的风流韵事。”

“没有啊。”唐雅兰故作无辜地看着徐俊阁。

“哦,是吗,那我最好把这个事情告诉刘总,让他听听。”徐俊阁虽然有些幼稚,却丝毫没有让唐雅兰有辩论的余地。唐雅兰此时呆呆地站在徐俊阁面前,她开始手足无措:“那,你想怎么惩罚?”

“怎么惩罚你?”徐俊阁想了想:“你为什么今天穿裤子呢?”他忽然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唐雅兰没有忍住,居然笑了出来。

“你居然嘲笑我!”徐俊阁愤怒地叫了起来:“那好,我让你知道为什么我可以来管教你。”说完,徐俊跟一把拉过唐雅兰的胳膊,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唐雅兰的臀部立刻完整地呈现在徐俊阁的面前,那个大小适中,微微上翘的臀部让徐俊阁多了的,不仅仅是愤怒。他无法控制地让自己兴奋了起来。

“啪”第一下打在唐雅兰的臀部,这是他第一次,打一个年长自己十六岁的女人的屁股,那个女人居然还是自己的英语老师。他明显地感到唐雅兰呢抽搐了一下。但是她并没有叫,甚至完全无声。唐雅兰紧紧抿住双唇,就是不希望自己交出声音来。

“啪啪啪。”又是三记结结实实的巴掌,唐雅兰感到屁股有点麻木。而徐俊阁发现了些什么,他推开唐雅兰,四处翻弄抽屉,在唐雅兰抽屉的第四格,他找到了一把相当宽大的梳子,徐俊阁得意地拿着梳子,走向蹲在地上的唐雅兰:“把裤子拉到膝盖,快。”

梳子,是唐雅兰第二惧怕的东西,那比手掌不知道疼痛多少倍,唐雅兰突然感觉自己无法自持地害怕,并不因为自己是徐俊阁的老师而自持。她开始求饶:“别用梳子,求求你,徐俊阁,别用这个。”

“脱下裤子,否则,我更加让你受罪。”徐俊阁命令道。唐雅兰无奈地解开裤扣,她慢慢地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拉到膝盖的位置。而那条被包裹在浅灰色连裤袜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则显得格外入目。唐雅兰脱下裤子,慢慢地趴在徐俊阁腿上,她开始战抖,手不停地想捂住几乎没有遮掩的臀部。徐俊阁几次将她的手推开,然后挥动梳子“啪”地打在她的屁股上,没有了裤子的保护,又用梳子背,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刑罚,唐雅兰本来还有淤青的屁股顿时鲜红一块,她立即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不要打啦,我错了,我错了。”

“啪,”“告诉我,昨天做什么去了。”

“啊,别打啦,昨天去喝酒了,别打啦!”

“仅仅喝酒?”“啪”

“还和别的男人上床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了。”

“和谁?”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喝多了。”

“啪啪啪啪啪啪。”一记连一记,唐雅兰的屁股顿时红成一片。唐雅兰哭得喉咙嘶哑,她完全的没有了过去的矜持,甚至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下体。徐俊阁感到唐雅兰的臀部有一阵骚热,低头一看,她已经尿在内裤和连裤袜上了。淡黄色的尿液还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头发也开散了,眼影花了,整个人已经完全不是那个精致无比的伦敦小女人了。徐俊阁猛地站起身,他推开唐雅兰,还好他自己的裤子仍旧干燥。在那一刹那,他看见了这个女人半跪在地上,哭成了泪人,却仍旧美丽。徐俊阁最想做的,就是拉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无法控制的硕大的生殖器,送到唐雅兰的嘴里,但是他一直在忍耐:“滚,到墙角去,把裤袜和内裤全部拉到膝盖。”徐俊阁大吼一声。唐雅兰站起身来,便脱内裤,边站到了墙角。

“是跪在那里,不是让你罚站。”徐俊阁刻薄地说。

唐雅兰静静地跪了下去,她头顶着墙,双手抱头,屁股高高地撅起,徐俊阁居然可以清楚滴看见唐雅兰分开的臀沟那最最绚丽的阴户和形状正好的美丽的小菊花,她的裤袜和内裤被拉到膝盖,脚上一只高跟鞋已经渺然不知去向,她一边哽咽一边说:“我错了,下次真的不敢了。”

徐俊阁走到唐雅兰身边,慢慢蹲下,贴着她的耳朵,猛地用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户中,唐雅兰无法自制地叫了起来,徐俊阁居然发现唐雅兰的阴户是滚烫的,那种潮湿简直就像入了梅的地下室,而唐雅兰居然享受地闭起了双眼,她正在猜想徐俊阁会做下一步举措的时候,徐俊阁收回了手指:“你知道吗?我原来根本就不知道你昨天去什么地方和干什么,那都是我瞎猜的,没有想到,我居然蒙对了。”

唐雅兰感到头晕眼花,她继续跪在办公室的墙角,她不清楚是真的有罪,还是乐意这样作践自己,但是每每,她都会感到自己希望如此,潜意识里,她在等待这样的惩罚,也在默默地期盼。

继续更新了,希望大家喜欢,尺度有些大,也希望容忍。

一周过去了,天气又仿佛冷了许多。天气预报说,那是一个潮湿阴冷的十月。这种天气中,唐雅兰最最希望的是去一次热带,巴厘岛或者普吉岛都是不错的选择。那一个星期,唐雅兰都没有见到徐俊阁,他在重重惩罚好唐雅兰之后的第二天,就跟随父母去了夏威夷度假,而刘明辉,仿佛也人间消失一般地,天天在忙着让人心烦的事情,电话即使接到,也含糊其辞。但是,唐雅兰已经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那种寒冬将至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无法面对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岁数的学生,动则对自己体罚。她需要同刘明辉好好谈谈,哪怕不是作为爱人,只是作为朋友,下属,她都急需和这个男人好好谈谈。

她等在刘明辉的办公室门口,喝着秘书刚刚送过来的咖啡,随意地翻弄着那些时尚或者旅游类的杂志。“哎,不好意思,您是新来的吗?”她忽然想到什么,对着那个离去的背影问了起来。

“是的,唐小姐,我是前天来上班的。”

“哦。”唐雅兰若有所思地停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孩,头发齐肩,穿着一套棕色的套裙,略微有些凤眼,身材倒是极佳的。仅仅她现在穿的那双皮鞋,就不是一个企业的秘书可以支付得起的。唐雅兰的嘴边略微拱起一丝滑稽而嘲讽的笑容。

“对不起,忘了告诉您,我是刘总新聘用的PA,叫我Rosie好了,中文名字是罗茜。”说完,那个女孩麻利地掏出名片,双手递给唐雅兰。

“Rosie,”唐雅兰读着名片上的名字:“那么Cherry(安绮芸)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她么?她还在啊,只是这几天。。。呃,这样吧,唐小姐,您先休息,我不能多说同事的事情,请原谅。”

“哦,好的,不好意思,没有关系的。”唐雅兰脸上一阵兴奋。

“那我先去忙了。”Rosie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后。唐雅兰突然有种作恶的兴奋,仅仅从新来女孩的只言片语中,她就感觉到,刘明辉公司发生了一些大的变故,至少新来的罗茜,比起安绮芸,对她要客气许多,那么安绮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一定是她踩到了刘明辉的尾巴,这个笨女人。

一个小时过去了,办公室的人开始慢慢离去,刘明辉仍旧没有要见唐雅兰。唐雅兰开始着急。随着财务中心的门关紧后,她开始寻找那条她发现的进入刘明辉小会议室的密道:从外走廊翻过空调机组,有一个几乎没有人走的施工便道,只是满地垃圾,她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FERRAGAMO的白色高跟鞋沾染到任何脏东西,透过那个悬窗的缝隙,她可以看到小会议室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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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兰弯下腰,往里面投入一瞥,一点不差,在一个没有手柄和靠背的凳子上,正端端正正地跪着一个女人,她的裙子被高高掀起,黑色的裤袜和内裤被拉到膝盖,那段粉白的大腿,唐雅兰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安绮芸的。尤其是她在尾骨那个精致的玫瑰花纹身,看得仔仔细细。安绮芸的腿因为没有支点,有些支撑不住地打颤,而边上,坐着三个男人,其中,刘明辉正拿起点烟器。不用多看,光看到安绮芸的臀部,就知道,她遭受了至少半个小时的折磨,那两瓣臀部红的几乎发亮,地上丢着一个鞋拔子。安绮芸把身子紧紧靠着墙,抽噎的动作很大,几乎可以看到肩在不停地一耸一耸,当她要用手抹泪的时候,却被边上的男人制止了。其中一个靠着她坐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捡起了地上的一个香奈儿女包,那显然是安绮芸的最爱。从里面掏出一个非常小的粉色的东西,忽然狠狠地塞进了安绮芸的阴部,然后,掏出另外一个粉色的开关。安绮芸完全地扭曲了,她忽而张开十指,又用手紧紧拧自己臀部,头上沁出了汗珠,她开始呻吟,那种呻吟居然里面有许多幸福和快感。唐雅兰意识到,那是一个袖珍的自慰器。而唐雅兰也开始感到自己的下体有种无法自持的快感。她悄悄地用手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和裤袜,她发现了粘湿的液体涌了出来。

继续更新了,希望大家仍旧喜欢。

谢谢啦,下周更新啦

要七月十日更新,见谅

唐雅兰的指甲其实在前一个晚上才修整好,这样纤细的手指抚摸自己的阴户时,同男人粗暴的感觉不同,那更加像是一种按摩,随着流出的汁水越来越丰富,唐雅兰甚至开始无法自制的呻吟起来,她看到安绮芸的样子,便想到了自己受罚的样子,她几乎没有在镜子里看过自己收惩罚的样子,所以这种感觉来得尤其的猛烈和刺激。只是里面的对话,唐雅兰实在听不真切,但是她清楚地看到安绮芸正狠狠地用双手拧着自己已经红得发亮的臀部,她似乎在阻止那种让自己颜面无存的酷刑。唐雅兰开始把手指伸进了那个温暖的小穴,一次插得十分的深,然后取了出来,另外一只手,则狠狠地拧了自己的臀部,并希冀于上面增加的痛苦。她张大嘴巴,嘘着气,并让自己陶醉于此。比起徐俊阁的惩罚,刘明辉的更加让她痴迷和向往,只是不知道问什么,刘明辉自从把唐雅兰交给了徐俊阁,便不再惩罚她,也当然同她若即若离。猛地,唐雅兰失去了平衡,她用手一下子抓住悬窗便的铁栏杆,而身上的披巾,却掉落了下来,而披巾上那个漂亮的DIOR镀金丝巾扣,狠狠地敲在了玻璃上。“当”的一声。突然地球停止了转动。刘明辉抬头,透过悬窗他看到了唐雅兰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尚未合拢的双腿伸直可以看到她褪到大腿的内裤和裤袜,裙子掀在腰上面。刘明辉无可奈何地冷笑一声,摇摇头,伸出食指,指指会议室。唐雅兰六神无主地拉下裙摆,翻过平台。不到两分钟便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刘总,她也是。。。”坐在转椅上,翘着二郎腿的一个四十岁左右谢顶的男人,爆着爬牙,幸灾乐祸地问。

刘明辉一把揪过唐雅兰的耳朵,把她拉到会议室中间:“不是,她是我的一个女人,是个中学教师。”

“哦,知道了。”边上的胖子附和着:“就是您和我说的,那个下课以后被学生体罚的那个女教师吧。”

“正是她。”刘明辉毫不客气地说:“我不清楚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是想和你谈谈。”唐雅兰头低得很,几乎看着自己的脚面在说话。

“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法吗?”刘明辉刻薄地问。

“我,我想,约你。。。”唐雅兰几乎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才好。

“你刚才在上面做什么?”刘明辉打断她的话继续问。

“我在看,看你们…”

“仅仅是在看吗?唐雅兰,我应该是很懂得你的人。”刘明辉说完,猛地把她的灰色呢裙一把拉起,把唐雅兰这个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臀部对着另外两个男人,“把内裤和裤袜拉下来。”刘明辉命令道。

唐雅兰把双手紧紧抓住刘明辉的手,迟迟不动。

“拉下来,我命令你这么做。”刘明辉瞪着双眼。

唐雅兰仍旧迟迟不动,她知道如果真的拉下来,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所以她仍旧双手紧紧抓住刘明辉的胳膊,并止不住地让眼泪从脸颊滑落。

刘明辉猛地拉过一把椅子,把唐雅兰按在自己腿上,捡起地上的鞋拔子,对着唐雅兰的屁股死命地抽打上去,唐雅兰处之不及,惊吓得尖叫起来,吓得连跪在地上的安绮芸都战抖了一下。刘明辉越大越用力,唐雅兰哭得嗓音沙哑,立刻连毛呢的灰色外套都开始渗出了汗水。

“脱掉,现在脱。”刘明辉打累了,把唐雅兰拉起来,再次命令道:“否则我让你在学校里丢人现眼。”

唐雅兰抽噎着,把臀部对着另外两个男人,缓缓地把自己浅肉色的裤袜拉到膝盖。

“还有内裤,快。”刘明辉毫无耐心地说。

唐雅兰犹豫了两秒钟,终于拉下了自己淡紫色的半透明内裤,因为是深色的内裤,所以裆部那些鹅蛋黄的液体很明显地挂在内裤上。

“把屁股掰开。”刘明辉又更加变本加厉地要求。

这次,唐雅兰没有犹豫,立即掰开了自己的臀峰,露出了仍旧湿润异常的阴户。

“MARTIN,你来检查一下,这个下贱的女人吧。”刘明辉对着那个胖子说。

那个叫马丁的胖子,乐呵呵地把那非得如同青虫的手指头,轻轻地摸了一下唐雅兰的阴部,然后狠狠地点点头:“好湿啊!”

“你放进去才知道啊!”刘明辉不满地对马丁说。

马丁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狠狠地将自己三根粗指头并在一起,塞进了唐雅兰的下体,唐雅兰“啊”地叫了一声,然后身体开始抽动,随着马丁手指的进出,唐雅兰无法自持地蠕动着身体,她依靠着刘明辉,手指甲甚至抓破了刘明辉的胳膊。而边上那个秃头,则从安绮芸的包里取出了一个大号的跳蛋,交给马丁,塞进了唐雅兰的阴部。这下唐雅兰彻底被征服,她头上渗出了汗水,开始淫声阵阵,而边上的安绮芸,则高撅着扭动的屁股。

刘明辉突然叫停这一切,他坏坏地看着两个正在云雾中的美女:“你们都站起来。把内裤和裤袜拉好”

但是这点对她们十分的困难,跳蛋在里面撩拨,她们拉上了各自的内裤和裤袜。然后刘明辉指指窗外的大阳台:“去,到阳台上去站好,裙子撩高。双手抱头。”

听到这个命令,安绮芸面露难色:外面并不是隔离的,事实上,离开办公楼的人,只要抬头,还是可以看见的。但是刘明辉仿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突然纠正了自己的命令:“你们把一只鞋子脱下来,衔在嘴里,双手抱头,裙子拉高,到外面阳台罚站三十分钟。如果谁动,就加大处罚力度,如果鞋子掉下,也会加重处罚。如果三十分钟后都没有出现鞋子从嘴里掉落或者站不稳的问题,则你们谁的内裤上淫水最多,就是今天晚上的公共奴隶。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安绮芸默默地点头。

“明白了。”唐雅兰也不得不认可。

“还不快做。”刘明辉大声叫道。

于是,两个女人各自脱下自己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衔在嘴里。一瘸一瘸地走到阳台上。这个姿势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双脚不是同时受力,一只没有鞋子的脚,始终是掂着,而嘴里因为衔着很重的高跟鞋,口水都会慢慢流出来,最最糟糕的是,下体还有跳蛋不断地在刺激淫荡的灵魂。

安绮芸和唐雅兰各自站在阳台的一个角落,却都无可奈何,她们只是希望知道,对方,到底在刘明辉身边是什么角色。

迟了几日更新,望谅,希望大家喜欢。

下周准备更新,希望大家继续顶啊!故事会峰回路转,并且不仅仅是SP,包含了一些另外的情节,甚至需要读者有足够的判断力和想象力。

不好意思,休假时间加多了许多,已经回到国内,择日更新,不会是坑,望见谅

安绮芸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化妆,这是她每天下班前的必要工作。说是坐,其实十分牵强。她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前倾,让受伤的臀部可以不那么紧密地贴着椅子。刚才的惩罚,让安绮芸无法忘却。同刘明辉如此长时间的暧昧关系,他从未如此严肃的惩罚过安绮芸,但是这次他很不一样,几乎完全让安绮芸撕去了平日知性淑女的形象,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臣服于刘明辉的女奴。安绮芸十分沮丧,她发现自己的淡粉色的内裤已经湿得无法穿上了,甚至黑色的连裤袜都已经沾到了粘稠的液体,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地向往被惩罚,况且是如此不堪的惩罚。而此时此刻,唐雅兰还在刘明辉的办公室里,安绮芸看得见唐雅兰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刘明辉的裆部,不停地抽动,而她的臀部暴露在外面,上面还有深深的抽打的红色。刘明辉的脸上多的并不是快乐,相反,他脸上那种猥亵的样子更多是一种复仇的快感。安绮芸已经为刘明辉工作些年数了,她明白,这种表情并不是一个良好的表现,事实上,当她想到,自己和这种表情在一个不明不白的惩罚组合里的时候,突然不寒而栗。但是,低头拼命口交的唐雅兰并不了解这一切,她仍旧卖力地让自己足够下贱地迎合刘明辉。

安绮芸悄悄地给自己的男朋友卢迈发了一个短信,意思是下班后不用来接她了,她可以直接自己打车去吃饭的地方。今天,是安绮芸第一次同男友的父母见面,所以打扮得格外精致,在办公桌前的化妆,其实也是多少为了掩饰自己的泪痕。卢迈的父母,也应该是这个城市的翘楚,除却庞大的资产之外,亦有极度深厚的同执政党的关系。当然,安绮芸也十分的尴尬一点,就是当她面对今后的公公婆婆落座的时候,会不会因为疼痛而失声大叫。毕竟,这次的惩罚,使得她的臀部渗出了许多血水,所以她亦明白,事到如今,只可以以例假提前等莫名其妙的原因搪塞男友晚上的非分之想。当然,她最最担忧的,是她同卢迈的这层关系万一被刘明辉识破,占有欲极强的刘明辉,自然不会放过安绮芸,毕竟刘明辉在许多问题上,同卢迈的父亲卢正海有完全不同的观点,甚至是敌对,也就是说,双方都可以认为安绮芸是对方派来的奸细,毕竟安绮芸同刘明辉的关系,也并非纯粹的秘书和老板的关系。安绮芸突然想到这些,就感到自己的臀部不仅仅是疼痛了。脚趾头发热出汗,而背脊却凉得如同冰块。

唐雅兰已经离开了刘明辉的办公楼,和安绮芸一样,她把自己打扮得光鲜照人再出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她的步履并不比任何时候都轻松,刘明辉给她的命令是,让她现在去学校,去寻找徐俊阁,并在那里,再领受一次惩罚,无论徐俊阁用什么方式。这给唐雅兰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徐俊阁不是去夏威夷度假了吗?就算他回来了,偌大一个学校,到什么地方去找寻他呢?当然,唐雅兰可以发一则短信,但是,这样岂不是更加尴尬,仿佛她迫不及待地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前,展示自己被抽打得雪地桃花般的屁股。但是学校还是近了,她几乎无法想象,穿细高跟鞋的自己,居然从刘明辉的办公室一直走到了学校门口,整整四十分钟,她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来的,一路上也有过无数次自怜和自恋。甚至就希望这样别去,不露痕迹地让这些男人们永远找不到她。但是她明白,自己还会来找这些男人们的,与其那时候被嘲笑,还不若现在自己放低身段。

校门口的门卫依旧十分客气地同她打招呼:“唐老师,这么晚还来学校加班啊?”“恩恩,准备考题。”几句可有可无的话,被她立即抛在脑后,徐俊阁,这个兔崽子,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教学楼的楼道里有幽幽的光,如若不是这个楼市新楼的话,一定以为闹鬼着呢。唐雅兰其实已经走不动路了,她爬上四层,走进办公室,空无一人,走进实验室,仍旧空无一人。她四处徘徊,如同走失的孩子。猛的抬头,却看到徐俊阁在走廊的尽头向自己挥手。唐雅兰整理一下衣服,走了过去。“跑过来啊,笨。”徐俊阁在走廊尽头大声地叫嚣。唐雅兰没有办法,开始一路小跑,到了徐俊阁面前。“唐老师好。”徐俊阁故意大声地揶揄她。

她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你回来啦?”

“是的,但是这不是唐老师你关心的,你应该更加关心自己的屁股哦,偷看别人惩罚秘书,这种不齿的事情,唐老师怎么做得出来呢?”徐俊阁开门见山地说。

唐雅兰被说得脸通红,只好支支吾吾地说些谁也不明白的话。徐俊阁却没有时间同唐雅兰讨论这样的问题,而是一把揪住唐雅兰的耳朵,把她连托带拉地拽进了教室。进了教室,才发现根本不是徐俊阁一个人,而是还有三四个班上的小男生在那里冲着他哄笑。唐雅兰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大声喝令:“徐俊阁你放手,你松手。”徐俊阁愣了一下,把手松开了。他傻傻地看着唐雅兰,而唐雅兰此时更加无措。刘明辉的警告明明就在耳边,但是她是在无法面对那些自己的学生,一个也罢,但是这次却是整整四个,看她自己出丑。长此以往,如何开展工作都是问题了。

“唐老师,你脾气好大啊。”徐俊阁轻轻地说:“那你走吧。”

说完,徐俊阁就把唐雅兰往教室外面推,而唐雅兰却被震住了,不仅仅是因为徐俊阁突然的态度,而是她清楚地看到了,在教室右侧黑板前的墙角,一个女人正跪在椅子上轻轻地抽噎。那个女人穿着淡粉色的外套,黑色的铅笔裙已经被拉大腰际,头低得让人看不见脸,而脚上的高跟鞋已经不见了踪影,浅灰色的丝袜被拉到了脚踝,白色的吊袜带孤独地摇晃着。她的臀部上全是尺痕,而肛门处却被人塞进了一整个生姜,口中衔着自己的内裤。唐雅兰从她那微微烫过的中发式样和耳环款式里,认出了这个女人:肖蔓莉,她正是这所学校和唐雅兰齐名的美女教师,教授学生化学课。唐雅兰只是感到天旋地转,她并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其实肖蔓莉也一直是这所学校里刘明辉安排的女人。

“你走吧唐老师,明天我会事情告诉刘总的。”徐俊阁笑笑说。

“不,不”唐雅兰突然虚无伦次起来。

“还是让唐老师走吧,肖老师你要一起走吗?”徐俊阁用食指掂起肖蔓莉的下巴,摘下含在她嘴里的内裤。唐雅兰看到肖蔓莉眼中充盈的泪水。

“不敢。”肖蔓莉轻轻地说。

“说响一点,兄弟们没有听到呢。”徐俊阁说。

“不敢,不敢走了,再也不敢了。”肖蔓莉大声地哭道。

“乖。”徐俊阁说完,拍拍肖蔓莉的脸,把她的那条淡粉色内裤重新塞进肖蔓莉嘴里。

唐雅兰彻底被击败了。

更新咯,不好意思,长时间没有更新,让各位久等了,以至怀疑笔者人品。实在不是专业写手,也只好等有感觉时再写。

唐雅兰看到了肖蔓莉扭曲的脸,她十分清楚,在此之前,她经受了什么样的体罚。从肖蔓莉臀部隐隐渗出的血水,唐雅兰明白了,所有所谓对她们这些女人的惩罚,只要是出自刘明辉的嘴里,都不是开玩笑的。

徐俊阁从肖蔓莉身边走到了唐雅兰边上:“怎么呀,唐老师,是按照我的要求,还是回到刘总那里报到呢?”

“按照你的要求。”唐雅兰小声的说道。此时此刻,她没有丝毫尊严可言,在这个学生,以及在教室里的这些男生面前,她就是一个犯错的女孩子,师生的关系完全错位。

“那请你现在就按照我的要求,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唐雅兰直挺挺地跪下,在冰冷的地面上,直直地跪着,双手抱头,抬头看着徐俊阁。她猛地感到,徐俊阁从来就不是这样的讨厌,而那种惩罚的愉快又一次地开始如同开通了电源的机器一般,贯穿她全身。徐俊阁弯下腰,一把搂其唐雅兰的腰,唐雅兰只好半跪半踮这脚趾,并且丝毫不敢改变双手抱头的姿势,头发也不允许有意思凌乱的痕迹。徐俊阁抽出右手,拉起唐雅兰那条又紧又窄的灰色呢裙拉到了腰部,然后把她的臀部转向了那几个已经迫不及待的男生:“看看上面,比我们下手狠多了。”徐俊阁不免赞叹地说:“不愧是刘总啊。”那几个孩子拼命凑近,看到隐藏在丝袜和淡紫色半透明内裤下的尺痕。几乎已经是一整片了。唐雅兰再也忍不住,她的内裤里爆发出无法抗拒的潮湿,那种彻底被征服的被虐的快感流便全身。徐俊阁只是把她的腰轻轻地松开,她便几乎是跌坐在地上。徐俊阁指着远处跪在椅子上的肖蔓莉说:“看看,和刘总比比,我们的手法差远了。继续。”肖蔓莉立即嚎啕大哭起来,她也丝毫不在乎是不是有外人在场,几乎如同孩子般地求饶了起来。

唐雅兰其实并不明白肖蔓莉是真正地害怕,还是逢场作戏地进入了规定情景,总之,肖蔓莉的哭声,让唐雅兰充满了压力。她突然意识到,在这种征服和被征服的游戏当中,肖蔓莉,至少她的质素,要好过其他的女人,她具有一种完全先天的被虐因素。唐雅兰无法做到这点,她不知道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开口说什么。

“不许再哭。”徐俊阁有些紧张地喝住了大声啼哭的肖蔓莉,毕竟这是学校里,虽然早已下课,但是一旦被人知道,对徐俊阁本身而言,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情。他烦躁地对肖蔓莉说:“下来下来。”肖蔓莉慢慢地从椅子上爬起,膝盖已经红成了一片,她撅着屁股,走到徐俊阁面前,徐俊阁冷冷地往课桌方向一指:“去,让李锐他们轻松一下。”说完,摘下肖蔓莉嘴里的内裤:“穿上。”肖蔓莉慢慢地重新把内裤慢慢套上自己红肿的臀部,走向等在下面的李锐和还有几个高三男生。徐俊阁对着李锐大声说道:“不许扒她内裤,你们要玩可以,只可以隔着内裤。”那几个男生满足地回复着。肖蔓莉站到李锐面前,转过身去,继续撅着屁股对着李锐。李锐突然大声叫了起来:“徐哥,肖老师的内裤的裆下全是黏黏的东西,不信你摸摸,要不还是把她内裤脱了吧,否则她也难受啊。”“不行。”徐俊阁斩钉截铁地说。

唐雅兰和徐俊阁面对面是尴尬的,她尴尬地笑笑,徐俊阁却丝毫不理会她。“其实唐老师,今天对我而言,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我没有必要因为快乐自己而惩罚你。算了,你走吧。刘总那里我会老实地告诉他情况。”

唐雅兰站了起来,她感到是十分错愕,她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自己还不如肖蔓莉这样的女人吸引眼前这个学生。她轻轻地问:“真的吗?是因为我吗?”

“我希望对任何人都公平。而她”徐俊阁指指在一边高撅屁股的肖蔓莉:“她昨天因为晚上夜宿外面的男人,被我知道了,所以才会被惩罚而已。你的惩罚,刘总已经完成了,我没有必要做第二次。你快回去吧。”

“哦哦。”唐雅兰心中,突然感到徐俊阁是个极其高大英俊的男孩子,如果让她现在和他做爱,都是可以的。但是她没有这样表示,只是默默地离开了教室。那一刹那,眼中的泪水猛地冲了出来。释放,本身也是一种折磨!

今天继续更新,希望各位还是捧场。但是这纯粹是小说,生活当中并未有过对女教师的体罚,虽然有时会想象。

安绮芸呢,正在为那个椅子忿忿不平,一直以来几乎无法贴近自己的大腿,她愤恨地看看酒店里的灯光,不明不暗的那种,而服务员则一水操着无法理解的山里话,刚刚几乎把茶倒在自己的手上。安绮芸的腿部感觉怪怪的,就在下午的那次惩罚中,安绮芸的大腿几乎不可避免地和臀部一起收到了鞭打,她知道刘明辉这个阶段不断疏远自己的原因,是因为刘明辉发现她已经开始进入恋爱的角色当中无法自拔,变态的刘明辉对女人的控制欲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安绮芸甚至明白,这次的惩罚,并非过去纯粹为了看到她被羞辱而惩罚,相反,这次是实实在在地打她屁股,如同一个愤怒的父亲。卢迈则在一边关心地体察,不断地嘘寒问暖,仿佛一个贴心的男友一般。安绮芸强装笑颜,唯一庆幸的是,在最后罚站的过程当中,她并没有让高跟鞋从自己的嘴里掉下来,下体也没有分泌比唐雅兰更加多的分泌物,当然,唐雅兰已经让那个跳蛋从自己的阴道里滑落了出来,这也是极其罕见的。所以,她无需面对唐雅兰的尴尬。安绮芸想象着唐雅兰现在的状态,或许正高高撅起屁股,被几十个乳臭未干的小男生用皮带狠狠抽打屁股。想着这些,安绮芸开始感到浑身骚热,她开始疯狂地想做爱,但是已经同卢迈说了,例假不方便,何况今天如果做爱,只要掀起裙裾,一切都会明了。在不断地上菜和下菜的过程当中,好像这顿饭就结束了,她几乎没有听见今后的公公婆婆说的任何一句话,现在的她,就希望冲回家去,躺到床上,打开电脑上下载的SP电影,好好的用那个超大号的自慰棒回报一下受苦一天的身体。

送走卢迈的父母,安绮芸把头谢谢地靠在卢迈肩膀上:“今天我累了,送我回家吧。”她顺势地把自己的Bvlgari手包塞进了卢迈的手里:“帮我拿着吧。”卢迈默默地看看她,俊朗的脸上拂过一丝阴郁:“你今天为什么坐立不安的样子,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哪有。”安绮芸笑着说:“人家就是累了嘛,上了一天班啦,脚都站疼啦。”

城市的夜空里,没有星星和月亮,只有略微飞机轰鸣的声音,卢迈没有想去风花雪月的乐趣,他淡淡地说:“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我预感很准确。我需要和你谈谈。”说完,他掏出一张房卡:“走吧,我们就去对过酒店吧,我安排好了。”

安绮芸脸上的笑容僵持了:“人家来,来那个了嘛。”

“安绮芸,你不要骗我,上次你来例假是一周半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要么和我去酒店,要么和我去医院。”卢迈忽然高声说。安绮芸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她至少不像让马路上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卢迈往前迈步,她居然不由自主地跟在后面。在酒店房间里,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那是一个很不舒服的房间,灯光和楼下饭厅一样不明不暗,糟糕的是,对过写字楼离得如此之近,而且还没有下班,导致房间几乎不用开灯,就可以享受到对过的日光灯的照射。卢迈走进房间,径直坐到沙发上。安绮芸找了床角,慢慢坐了下去。

“你不要坐下,你站起来。”卢迈愤愤地说。“告诉我,你的内裤到什么地方去了?”

“内裤吗?”安绮芸强作镇定地回到:“当然穿着咯,来例假嘛。”

“那么这条呢?”卢迈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安绮芸胡乱塞在包里粉色蕾丝内裤。“那么这条是什么呢?”

安绮芸一下子从头顶冷到脚心,她努力回忆是什么地方和时间,使得卢迈可以发现这条包里的内裤,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哦,这条啊,脏了嘛,就不穿啦。”安绮芸故作无所谓地说。

“把你的裙子撩起来。”卢迈命令道。

“不要啦,人家害羞的,况且窗帘没有拉,对过看得见的。”安绮芸故作娇嗔地说。

“拉起裙子。”卢迈仿佛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安绮芸默默站了起来,把裙子拉高。卢迈看到了她黑色的连裤袜里面,几乎是裸露的什么都没有穿,清楚得连敏感区域的毛发都依稀可见。“看见了没有啊?”安绮芸半开玩笑地说:“没有内裤嘛,而且明天又要去脱毛了。”

“转个身。”卢迈毫不停留地说:“快转身。”

“转身做什么啊?”安绮芸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不要闹啦,我要休息了,太累了。”

卢迈几乎没有等她说完,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一把把安绮芸的腰按下,她的臀部凸显在卢迈面前,虽然隔着连裤袜,但是上面的伤痕依稀可见,那是被竹尺责罚的痕迹,极其容易辨析。卢迈把手推开:“怎么回事情?”

“今天上午走路摔的。”

“你以为我是弱智吗?数到三,告诉我实话,否则我就离开这里,永远离开。”卢迈愤愤地说:“一,二,”

“我说,”安绮芸嘴角一咧,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是被我老板打的。”

“什么?”卢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被你老板?”

“恩,”安绮芸抽噎着说:“他说我工作没有做好,就体罚我。”

“怎么体罚?”卢迈开始饶有兴趣地问了起来:“具体说说吧。”

“他把已给振荡器放在我的下面,然后让我在办公室里面罚站,动一下就要挨打。打完还要送到窗口罚跪罚站。”

“那你为什么不辞职,我养不起你吗?”

“我,,,”安绮芸羞得脸通红

“你喜欢被你老板教训吗?是吗?”卢迈嘲笑地问。

“不是。”

“不是?那你内裤上这些嫩黄的分泌物是什么地方来的呢?”卢迈笑着说:“估计你们老板打你屁股的时候,你都不能自持了是吗?”

安绮芸无法回答,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好吧,我今天算是了解你的特殊癖好了,绮云。这样吧,我今后也可以惩罚你,每次只要你老板惩罚你,我就要惩罚你一次,接受吗?”

安绮芸抬头,看到卢迈那双兴奋的眼睛:“我,接受你的惩罚。”

“任何惩罚。”卢迈纠正说:“任何形式,任何地点。”

“好的,我接受你的任何惩罚,在任何地点用任何形式。我愿意的。”安绮芸凿凿地说。

“那好,绮云,你就跪在地上。等我洗完澡,明天不许换衣服,内衣内裤连裤袜,一律不许换。”卢迈诡异地笑笑说。

“为什么?”安绮芸有些不解。

“不为什么,我要求的,你照做就可以了。”卢迈小声地说完,哼着小调冲进了浴室。安绮芸直直地跪在房间当中,一动不动地跪着。她的裆部,又开始分泌粘液了,只是她明白,这个晚上,将无比幸福。

和安绮芸不同,这天早上唐雅兰起床,心情差透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男人同她做爱,却到一半消失了。这种不知所云的春梦,使得她更加坚信自己虽然是剩女,并且已经属于圣斗士行列,却仍旧有机会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天本身就不好,洗漱完,她开始照例在更衣室里选衣服,白色的低胸衬衫,米色的Dior西装和铅笔裙,搭配浅灰色的Wolford丝袜,加上一双咖啡色的小方头的Ferragamo细高跟鞋和橙色的hermes丝巾。精致无比的时尚女教师又诞生了。再配上Tiffany的首饰,项链,没有人会想到她的臀部仍旧伤痕累累,也不会有人相信这样一个女人,会为了一些小事,被比自己近二十岁的学生按在腿上,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女孩一样,被打屁股惩罚。

咖啡是用来提神的,加上口香糖和化妆包,唐雅兰迅速地冲进了这个雾霾蒙蒙的城市里。成为这个城市的一员并不难,只要在早上的表情里充满了仇恨和痛苦,让脚步变得琐碎和无奈,把手提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对,这就是这个城市人的终极扮相。唐雅兰没有摆脱这里的庸俗,虽然昨天晚上,她超凡脱俗地让自己的庸俗受到了惩罚。

随着学校越来越近,唐雅兰的心开始拼命跳了起来,她开始期盼,又害怕看到徐俊阁,她怕自己不由自主地喜欢这个俊朗的小男生,又怕他让自己在全班面前下不来台。她明白,那种夜晚的关系并不会过多影响早上的课程,只是谁知道那几个疯狂的男生会做出什么不堪的事情来呢。

早上的课并不密集,她甚至有时间去学校的咖啡厅喝些东西。下课铃响起的时候,那些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冲进咖啡厅,认识她的会大声地叫:“唐老师好。”她会点头回应。在一帮学生里面,她忽然看到了肖蔓莉,那个熟悉的身形,还是那件粉色的西装和黑色的铅笔裙,什么都没有换。唐雅兰开始意识到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悄悄走到肖蔓莉身边:“曼莉,你没有什么事吧?”肖蔓莉木然地看看唐雅兰,苦笑一下,摇摇头,径直离开了。唐雅兰发现肖蔓莉走路的姿势并不自然,她清楚那是什么在作怪,其实唐雅兰从来没有尝试过,在阴部有振荡器的前提下,满学校走路。这点肖蔓莉一定是惊为天人的第一个。她并不明白这个女教师是如何可以在振荡器不断刺激的情况下,把高锰酸钾导入试管中去的。唐雅兰只是庆幸,这一切,可能还没有降临自己的头上。她慢慢地走回办公室,准备安排下午第一节的英语考前准备课。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最最折磨人的,浑身是汗的男孩子们,从篮球场上冲回教室,基本上就开始梦境西游了,而午饭后的种种反应,都已经无法让人再集中精力。而此时,一直阴霾的老天,似乎被撕了一道口子,奢侈的阳光如同一束手电光,不偏不倚地射在讲台上。徐俊阁把东西整理好,他是一个聪明的学生,事实上,英语尤其的好,所以对考试,他并不十分头痛,他只是寻找一种可以让自己更加刺激的方法。

唐雅兰走进教室,她已经习惯眼神扫向二排的后座,想徐俊阁打招呼,徐俊阁默默点头之后,她才开始翻动自己的讲义。

“今天,我们开始准备明天的考试内容,希望大家不要掉以轻心。。。。”突然,她的话停住了,唐雅兰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晕,眼眶也开始慢慢发红。她看见在自己的讲义里,夹着一张照片,分明是她那天被赵伯打屁股时候拍的,照片上的她笔直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下面是一行工秀的小字:唐老师,请在今天的课堂上做同样的动作,时间不需要太多,半分钟就可以。唐雅兰向徐俊阁的座位投去一缕惊恐的目光,只见徐俊阁同周边那几个那天晚上他见到的男孩子笑得前俯后仰。这是教室里开始悉悉索索地发出了不安的声音,老师讲课突然停下了。前排的一个乖巧的女孩子,连忙将自己的纸巾递给唐雅兰,直到此时,唐雅兰才发现,自己眼眶里,噙慢了委屈的泪水。她翻过这张照片,大声咳嗽一声,继续讲课。这是她的一种反抗,虽然十分的无力,却是对刘明辉权威的另外一种挑战。她几乎愤愤地看了徐俊阁一眼,完全无视他地自顾自讲课。直到下课铃响起的时候,都没有再往徐俊阁位置上瞥过一眼。

节后更新吧,节内在国外休假

安绮芸走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写字桌已经被彻底的占领,本来那个属于她,极度特权的老板门口的小空间,被那个叫Rosie的女孩坐得人五人六。“Cherry姐。昨天下午刘总安排的,让我今后做他的私人助理,说您要高升呢,今后多多帮助啊。”那个漂亮的Rosie客气地说着那种不痛不痒的话,让安绮芸不知如何回答,她总不见得问:“我坐哪里去。”或者她担心,是不是,直接去人力资源部门,办离职手续。

“哦,还有,Cherry姐,老板让你直接去三号会议室等他。”终于有了指令。那个叫Rosie的小姑娘又补充一句之后,便把头埋进了电脑里,故意噼里啪啦把电脑打得震天响,做出一份极度努力的态势。安绮芸移动步子,走向三号会议室,那是一个平时很少使用的会议室,在走廊的最后头,各个部门都不愿意用三号会议室,一来常年失修,有股霉味,二来一年四季阴霾,找不到太阳。安绮芸感到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她慢慢往前走去,来来去去的人都和她点点头,她感到屁股疼得几乎开裂,膝盖也红肿了起来,幸好是黑色的丝袜,否则的确让人怀疑。她走进小会议室,门推开一人的都没有,只有一张刘明辉的字条,订在墙上的黑板上:“自己先反省一下。”安绮芸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放下自己的手包,把那张字条撕碎丢进边上的垃圾桶,然后走到门后的墙角,整理一下衣服,双手抱头站直,头靠墙,把自己的屁股略微往外面凸显一下,双腿并拢。这就是刘明辉规定安绮芸面壁思过的动作。但是安绮芸根本没有料到,这一站,就是两个小时,根本没有人来,期间清洁工马姨进来,看到安绮芸这样古怪的姿势,便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走了出去。安绮芸心理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但是比这个更糟糕的是,她这些天一直穿着那双米色的Prada的高跟鞋,那固然十分性感,但是却很是一双尖头皮鞋,跟又特别细,两个小时下来,安绮芸感觉自己的脚踝快折断了。她大量一下四下无人,便抽出一只脚,踩在地上,过几分钟,再换另外一只,又过了半个小时,刘明辉还是没有踪影,安绮芸开始大胆地赤脚站在地上,把鞋子放在一边,然后抱着头的手,也放下来舒缓一下。她转动一下脖子,看到手上那对Tiffany的白金镯子,总是显得很重的样子,她正准备摘下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你真的很不安分。”安绮芸的头猛地甩向门口,却看见会议室的门紧紧地关着,没有任何人。她四下打量,才发现,声音是从扩音器里面传出来的,此时安绮芸才意识到,原来刘明辉一直在监视器里看着她。她忙不迭地穿上高跟鞋,恢复到收惩罚前面壁思过的样子。可是安绮芸心理明白得很,一切已经为时已晚,此时此刻,她开始想入非非,无法自持的她,又开始从阴户中发散出温热的粘液,依旧是没有内裤,直接在裤袜的裆部疯狂铺撒。以至于她不得不开始悄悄地用手从前端深拼命按住那个敏感部位。她十分懊悔,穿着黑色的铅笔裙,使得手根本伸不进裙裾里面。二十分钟过去了,又是一片静谧。安绮芸头上渗出了汗珠,她的小腿不停地战抖。而走廊上,终于传出了刘明辉的声音,不,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

毕竟做了刘明辉如此多时间的秘书,安绮芸已经分辨出来,客人是一个很大的日本财团的花样二少,宫原景哲,事实上,安绮芸也喜欢过这个男人,他虽然只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但是父亲却让他担负起了整个中国的业务,他和刘明辉一样都是少壮派企业家的代表。宫原不仅仅相貌出色,而且极其会着装,他身上穿的西装定制剪裁良好,一点也不像他父亲老宫原那样松松垮垮,听说宫原景哲每年有近三个月在意大利寻觅服装。而那个清脆的女人的声音,一定是宫原景哲的女秘书,也是他父亲安排在他身边,关注他生活起居的韩国女人全熙妍,英文名字是Tracy。这个女人十分十足的厉害角色,年龄要比宫原景哲大整整十二岁,有一个懦弱的韩国丈夫,却没有孩子,毕业于韩国最最一流的女子大学,主修日文和中文。长得也有七八分像韩国的女星张娜拉。关键的是,她居然不感觉年龄是一个问题,在前几年花枝招展,疯狂地伺候老宫原,几乎到了不择手段恬不知耻的地步,这两年开始,又把自己打扮得无比成熟优雅来吸引宫原景哲,以至于宫原景哲对全熙妍大倒胃口,先是动不动就破口大骂,然后挥手便打,到现在,变成了三天两头体罚全熙妍,以舒缓自己的心理压力。宫原景哲可以同刘明辉成为生意的伙伴,他们的共同爱好不能不说是一座桥梁。

会议室的门打开了,第一个进来的是Rosie,她侧身一让,仿佛没有看见面对墙壁双手抱头站着的安绮芸,而是笑容满面地对客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紧跟宫原景哲进来的是几个日本男人,他们不无奇快地看着墙边的这个美丽的背影,只有宫原景哲十分明白是什么意思。随后进来的是刘明辉,最后是全熙妍,她低头默默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文件包,双颊绯红,一点也不像一个四十一岁的女人。她谨小慎微地站在宫原景哲身后,递上签字的文件。小小的会议室里面顿时充满了咖啡的香味。安绮芸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墙边,她极度的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摆放自己的位置,可以让自己不像一个雕塑一样的让人窥探。更何况,宫原景哲进来之后,安绮芸的下面更加兴奋,她十分希望可以冲到卫生间,好好地用手指安抚一下,另外一个让她开始出汗的原因是,她居然开始感到膀胱冲涨,尿意充满全身。

而此刻的宫原景哲,只是和刘明辉就一些日本成套设备的采购,你一言我一语地绕来绕去,他们的英文都超级棒,以至于边上做翻译的全熙妍显得无所事事。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安绮芸终于实在憋不住尿了,她轻轻地打断:“刘总,我想上厕所。”刘明辉看看宫原景哲,宫原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看着刘明辉,让刘明辉感到顿失颜面。刘明辉放下手中的钢笔,对安绮芸轻轻的回复:“憋着。另外,把你的裙子拉起来。”安绮芸对这个回复并不惊讶,她早就明白刘明辉是让她最大限度地收羞辱。安绮芸默默地拉起窄裙,越往高处拉越紧。 最后,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极度丰满的臀部,虽然包裹着黑色的裤袜,,却根本不失精致,在股峰上,留着深深的鞭痕和紫色的淤青。“现在,把你的鼻子贴近墙壁,屁股撅起来。”刘明辉又下了一个命令。这是一个更加另女人尴尬的命令,因为这个动作,使得她最最隐私的部位,几乎在所有男人面前暴露无遗。但是安绮芸做到了,她立即撅起屁股。此时,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她在半透明的黑色连裤袜里面的小穴和菊花,以及边上稀稀拉拉的毛发。

稍微更了一篇,下一次要两周后,因为节后繁忙哦。

唐雅兰这一整天都过得不够带劲,虽然她得知,在下个月的某个时候,刘明辉决定奖励这些年轻漂亮的女教师去首尔度假,并且将会给予她们足够的购物补贴。但是这对唐雅兰而言,的确是一个不怎么快乐的事情,她不清楚在首尔,她将如何面对刘明辉本人,和他身边那些奇奇怪怪的朋友。她大脑里不断地闪现这些男人的形象,徐俊阁,刘明辉,本来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又是什么样子。这一切对她而言,来得太不真实。

“唐老师,可以和你谈谈吗?”突然,在运动器材仓库边上,一个娇柔的声音。唐雅兰回头,看到肖蔓莉站在门边上,她左手紧紧抓着右手,两只脚无措地交叉在一起。

“嗯,好啊。”唐雅兰顺势开门要走进去。

“别,”肖蔓莉伸手抓住唐雅兰的胳膊,眼睛轻轻地向里面一瞥:“他们在里面抽烟。”

唐雅兰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情。“你,你的调教,难道还没有结束吗?”

“没有。”肖蔓莉忍不住,流出了眼泪来:“他们说我太骄傲,要整整三天,明天还有一天。但是我真的撑不住了。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什么为人师表可说啊?可以不被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折磨就是万幸了。”

“蔓莉,我其实理解的。”唐雅兰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但是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不是吗?你其实随时可以逃脱,离开这面墙,往前走,出去就是你自己的世界。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呢?为什么你愿意向一帮半大的孩子裸露你的屁股,在他们面前罚跪罚站,接受不堪的惩罚呢?”

“因为我不相信我自己,可以完美。但是我苛求完美。”肖蔓莉慢慢地回答:“所以我希望得到纠正和指导。”

“然后呢?”唐雅兰继续问:“仅仅如此吗?”

“可能还有罪恶感吧。我和前夫离婚,仅仅是看上了一个我根本不应该投怀送抱的人,他富有,却冷漠。”

“我们一样,蔓莉,是赎罪吧!”唐雅兰认真地看着肖蔓莉的脸:“如果这样的话,不必说什么,继续接受惩罚。因为肉体虽然不堪,却让心灵纯净。”

说完,唐雅兰拍拍肖蔓莉的肩,推门走了进去,对着瞠目结舌的徐俊阁说:“不好意思,今天上课的时候人多,我没有接受你的要求,现在我来,接受你的惩罚。”

徐俊阁站了起来,用手掂起了唐雅兰的下巴:“真的接受吗?”

“恩,你决定如何惩罚我,我都接受。另外,我可以告状吗?”

“说吧。”徐俊阁吊吊地看着这个温顺如羊羔的女教师:“什么事情呢?”

“肖蔓莉在门口,没有按照要求面壁思过,而是和我讨论一些奇快的问题,她也没有按照要求把裙子拉到腰。”

“很好。”徐俊阁看着唐雅兰的眼睛,似乎要从她眼神里找到一些渊源。“曲国强,你去门口,教育一下肖蔓莉老师。”

一个瘦瘦的男孩子,手里掂过一根竹鞭,走向门口。两分钟后,门口的走廊上,响起了肖蔓莉痛苦的求饶声,和竹鞭打在臀部上清脆的“啪啪”声。只是此时的校园,已经安静得没有人可以再听到了。

“告诉曲国强,让肖蔓莉老师把裙子脱掉,到操场上跑一千米,不许停止。”徐俊阁坏坏地说:“穿高跟鞋跑。”

而此时,安绮芸撅着屁股,感觉到膀胱几乎完全爆裂的滋味,等待刘明辉的下一个指令。全熙妍眼睛没有一刻离开那小而微翘的臀部,而她那那精巧的手指,则偷偷地掀开自己的裙子,抚摸着自己几乎完全被粘液湿透的半透明的紫色La Perla内裤,她这一套精致的淡紫色内衣裤,同样颜色的吊袜带和浅肉色的丝袜,几乎是一个白领半年的工资。全熙妍仿佛并不在乎,她甚至准备用手拼命拧自己的阴户,只是碍于会议场所,才克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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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辉仿佛并不准备让安绮芸停止这种尴尬的姿势,相反,他变本加厉地肆虐着这个曾经是他最最信任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性,或者爱,或者其他什么的,都不是最最重要的,刘明辉对安绮芸更多的感觉,是痛恨和鄙视,这两种感情夹杂在一起的结果,必然是无止境的羞辱。宫原景哲坐在那把翠绿色的转椅上,他咬着手指头,任凭自己的下体肿胀得已经使得裤子失去了版型,却面颊绯红地看着这一幕难得的好戏。当然,在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也会,并且常常地,让自己的女秘书全熙妍在办公室里当着他的面手淫,时常地惩罚她的屁股,虽然全熙妍已经四十岁了,但是保养得十分好,甚至感觉到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终究,这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从各个方面来讲,都已经不能满足宫原景哲的乐趣。当然全熙妍努力地讨好这个年轻的主人,不可否认带有表演的成分,也正是这种表演,使得宫原景哲更加不待见她。如今当他看到几乎半赤裸的安绮芸,焦躁不安地用两条腿夹紧揉搓,以缓解尿急带来的尴尬,让宫原景哲有了新的感受,那不是全熙妍那种哼哼声可以替代的。

“我要和你换一个秘书。”宫原景哲半开玩笑地说。“这个,不错。”

刘明辉听了有些突兀,他愣了一下,立即微微一笑:“你的那个?有点资深哦。”

“可是她真的也很漂亮,不是吗?”宫原景哲忙不迭地推销。

“你怎么想呢?”刘明辉问安绮芸本人的意见。安绮芸已经精疲力尽了:“刘总,您,您,安排,我,我听您的,我想,”只见安绮芸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停住了,接着她的脸涨得通红,而从黑色裤袜的裆部,一股热流疯涌而出,浇了一地。

宫原景哲激动得瞠目结舌,而刘明辉则淡定站了起来,拿起抽屉里的一把钢尺,走到安绮芸身后:”把裤袜拉下来。”安绮芸一个人把头埋在手臂里,愔愔地哭泣,她慢慢拉下了自己的裤袜,撅起了旧伤未愈的屁股。刘明辉狠狠地把钢尺抽了上去,立即凸显一道红棱,一下接着一下,整整半个小时,安绮芸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在整个走廊回档,让Rosie坐立不安,却让全熙妍心神荡漾。

当肖蔓莉满头大汗,一瘸一拐走回运动器材室的时候,唐雅兰已经被徐俊阁抽打了整整五十下屁股,她正捧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屁股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过当然,徐俊阁只是隔着裤袜和内裤打的。不知道为什么,徐俊阁对待唐雅兰和对待肖蔓莉太不一样,虽然他也体罚唐雅兰,但是终究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让她下身赤裸,总是好好地让她穿着内裤和裤袜挨打,使得那些其他的男孩子们痛不欲生,因为他们多么希望可以有机会私窥到唐老师她精致的阴户,且以此作为一种极大的荣誉和骄傲。唐雅兰哭得极其大声,因为她并不仅仅疼痛,仿佛也用一种宣泄。眼泪和鼻涕肆无忌惮地滴落在地上,她完全不顾自己淑女的形象,反而如同农村妇女那样任凭鼻涕和唾液流淌。眼泪让她精致的眼影完全花了开来,成了一团蓝黑色的色圈。她大声地重复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刘总,我不敢啦,我再也不敢啦。”徐俊阁十分恼怒,他明明玉树临风地矗立在唐雅兰面前,却得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称呼。他走上前去,拧着她耳朵,把她拖到一边:“跪着,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说完,他一只手扒去唐雅兰的高跟鞋,递到她嘴前:“咬住,不许掉下来。”唐雅兰抽噎着完成了一切指令,完全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肖蔓莉的腿在不停的打颤,一方面是因为穿高跟鞋跑了几百米,另外方面,她的确开始彻骨的害怕,浅灰色的丝袜和白色的吊袜带十分明显地在抖动。

“去,你们两个,去卫生间补妆一下,把脸擦一下,一会儿有工作。”徐俊阁收到一条手机短信后,停止了对这两个美丽女教师的继续调教。肖蔓莉和唐雅兰面面相觑,她们都更加担心即将到来的事情,或许比这个更加让他们无法忍受。“去,现在就起来。”说完,徐俊阁毫不留情地拧住唐雅兰的耳朵,一下子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朝肖蔓莉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快,别磨蹭,补妆去。”肖蔓莉拾起地上的手包,而唐雅兰的包包却在办公室。“我,我必须去拿包,我的化妆品在包里。”唐雅兰战战巍巍地和徐俊阁说。“去吧,别太多时候。”徐俊阁没有看她,奄奄地说了一句。

女人的世界里,仿佛到了化妆的时候,钟表就是停摆的。那个世界是属于化学和生物的,各种各样的粉,液和膏,七七八八的,超过化学试验室的存量,她们在自己的脸上变戏法,使得本来或许被岁月侵蚀的皮肤,猛地光洁起来,也可以让那些泪痕变成笑纹。只有料理停当的女人,才开始会慢慢拾起自信心,相信自己是有人追求的公主,而这之前,灰姑娘就是她们的灵魂。所以,当肖蔓莉首先推门而入的时候,实实在在把徐俊阁惊住了。说良心话,徐俊阁相比之下,一直对唐雅兰更加有好感,一则她身上透露的知性,二则唐雅兰也却是比肖蔓莉更加会打扮自己。但是眼前补完妆的肖蔓莉,还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十分妥帖,显得极度诱人,那种淑女加熟女的身材,并不会体现在18岁的青春萌动的女孩身上,那个年龄的女孩子,就算是偶尔偷穿高跟鞋,也显得摇摇欲坠的样子,而肖蔓莉重新站在,而不是跪在徐俊阁面前的时候,让别人感觉到她的无比坚强和自信。相反这样的女人,往往激起的,是男人无限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整整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肖蔓莉几乎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默默站在那里,而徐俊阁则放肆地玩他的游戏。

“唐雅兰老师也,也太不像话了。”肖蔓莉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好。”

“嗯?”徐俊阁在话里听出了写端倪:“说什么呢?是你应该管的吗?”

“我只是感到,这样很不尊重我们。”肖蔓莉慢慢地嗓门大了起来。

徐俊阁走到肖蔓莉面前,看着她眼睛,猛地“啪”地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不该你过问的事情,不要随便说话。”

肖蔓莉被这一下彻底地打蒙了,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许哭。”徐俊阁大吼一声:“站好,双腿并拢。”

“是”肖蔓莉不敢有任何话,只是按照要求做好。她心里,对唐雅兰的憎恶,慢慢变成了现实。

唐雅兰冲进器材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四十分钟,她不停地道歉,但是当徐俊阁看到如此精致的美人时,没有任何责怪:“门口有一辆宾利等你们,尾号是31结尾的。去吧。”

安绮芸此时哭得死去活来,她趴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双手必须按照要求扒开屁股,使得粉色的阴部微微张开,正对着宫原景哲,宫原景哲看到那上面细细的纹路和挂在边上的水珠,他并分不清楚,那是尿液还是爱液。

“怎么样?宫原君,我的秘书一旦犯错,就是这个下场,你明白了吗?你呢?”刘明辉扫了一眼宫原景哲。宫原立即脸颊绯红,他看了看在边上的全熙妍,全熙妍则把头深深地埋到了胸部。

“我刚刚看到她在手淫哦。”刘明辉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不信你看看她的内裤。”

刘明辉眼神中的邪恶被欲望代替,而宫原景哲的眼里,是愤恨。他拉过全熙妍的手指,实实在在的,发现中指和食指比较湿粘。但是宫原景哲并没哟流露声色:“明白啦,这一轮,我输给你啦,刘君,按照你处的价格,我们安排。”说完拿起公文包转身就走。刘明辉被这样一来,有些措手不及:“你,你不谈了?”“不谈了,如果说,补偿的话,把你这个安秘书给我用一个月,我把全熙妍小姐给你使用一个月,你看怎么样?”

“Deal”,刘明辉快乐的响应。一场本来刀光血影的谈判,化为无边情欲。

又更新啦,内容会越来越复杂,推出一个小阴谋哦。

车子飞快地行驶在柏油路面上,城市在前些年花了许多人力财力修建的形象道路,如今已经被重型卡车压得坑坑洼洼。作为这个地区的唯一出口港,物流带来的繁荣和破坏都是宿命。唐雅兰注视着窗外,她并不十分清楚此行的目的,因为她没有任何亲人在这里,没有男人也没有父母,所以对晚回家,几乎无需通知。如果说过去还有刘明辉可以在床上依偎,现在也渐行渐远,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冷淡,开始不停的,没有任何爱意的惩罚她。她只晓得,是自己水性杨花,按耐不住寂寞的本性,使得刘明辉对自己失望至极。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这是唐雅兰的软肋,每当她看到电视里漂亮的男生,都无法抑制自己同他上床的冲动,而对于网上色情录影的爱好,使得她不得不一天更换三条内裤。她十分清楚这点,并不是一切为人师表的女人都可以抑制原始的本能。唐雅兰悄悄看了一眼边上的肖蔓莉,她正低头擦拭自己玫瑰色的手指甲。事实上,肖蔓莉是曾经有一个不错的男友的,而且家境不错,那个男孩子叫卢迈,当年还是十分英俊的。但是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肖蔓莉放弃了卢迈,转而投向了刘明辉,显然,她低估了刘明辉对女人的接受程度,刘明辉只是激发起了肖蔓莉最最不可告人的隐情:她是一个十足的M,渴望被男人,甚至是多个男人惩罚,调教,用恐怖的惩罚,来成就自己的认同。但是刘明辉并没有给肖蔓莉任何她渴望的爱,相反,只是把她如同一个货物或者宠物一样,转手交给了徐俊阁来管理,这点她的命运和唐雅兰自己的是如此相近。

离失去越来越远,周边的景色就越来越昏暗,转眼间,暗夜就到来了,郊区的味道冲进了车厢内,那种混杂着无数种化肥和农药的味道。逆行的车辆打着残酷的大光,企图用暴力逼迫你让道,而宾利的司机显然无所畏惧,他只顾自己开在直直的道路上,几次险些撞上,让唐雅兰和肖蔓莉差点叫出声音来。

随着犬吠的真切,一个相当朴实的院落出现在她们面前,同朴实唯一没有关联的,是门口挺慢了豪车。一个大婶摸样的人,小跑着赶了出来,笑盈盈地拉开车门:“两位小姐到啦?”

“小姐?”唐雅兰默默笑了笑,自从接受刘明辉的管教之后,“小姐”这样的文明用语出处甚少,虽然它本身有些不可告人的所指,但是总比永远听到命令和服从要强许多。

“小姐请跟我过来,小心台阶哦。”那个农村大婶十分殷情地带路。

推开那扇木门,绕过屏风,是一个农村的八仙桌,往八仙桌边上走四步,是一个小楼梯,通往下一层。唐雅兰紧张地取出自己的手机,看着信号一格格消退。她明白,在这个城市,哪怕她现在突然消失,都不会有太多的人来寻找她。她倚着墙壁,一点点往下移动脚步,却发现下面是一个豁然开朗的世界,不是金碧辉煌的暴发户装修,相反,充满了装饰主义的风格,融入了许多中东元素,精致的熏香,慵懒地躺在泰式的香炉里,而餐桌上鬼魅的烛火边上,却是一条一尺来深的小溪,里面游曳着昂贵的锦鲤。小溪的另外一边,是一套三十年代的FENDI皮质沙发,翠绿的颜色,没有花纹,却记录着欧洲经济黄金时期的低调奢靡。从高棉带来的佛像放在茶几上,彰显着主人与众不同的品味和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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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肖蔓莉悄悄地问唐雅兰。唐雅兰没有回答,她用诧异的表情,回答了肖蔓莉无聊的问题。正当她们手足无措的时候,那个农村大婶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两个精致的铜质的盒子:“两位小姐,我家大先生,让我把这个送给二位。”说完把盒子一边一个放在桌子上,便识相地退在一边。

“什么东西?”肖蔓莉莫名其妙。她示意唐雅兰先打开。唐雅兰看到这么精致的包装,便喜不自胜,急急地打开了这个曼妙宝盒,映入她眼帘的东西,使得她泪水在眼眶打转,那是一套VanCleef&Arpels的Les Voyages Extraordinaires系列产品的一根项链,从一颗钻石,到另外一颗钻石,闪烁着透亮的财富。在这个项链边上,是一枚恰到好处的钻戒,肖蔓莉打开了她的宝盒,也同样泪流满面。在钻石项链的底部,有一个信封,里面是一段电脑打印的无署名的文字:“你们表现很令我满意。我很欣慰地赠送你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另外附上一张一百万美元的境外可兑换支票,供你们购买更加让我心仪的衣服。希望你们如同淑女一样的收下馈赠,而不是欣喜若狂地相互拥抱。最后,在后一个阶段里,惩罚将更加严苛,但是作为回报,也会更加让你们欢喜,如果你们决定停止,可以在24小时内告知徐俊阁先生,否则,直到下一轮结束前,你们无权终止。”

“你们大先生是。。。”唐雅兰猛地回头问那个农村大婶,却发现大婶只是用了一个“请”的动作,带她们离开了这个地方。唐雅兰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坐上车,如何开到家门口和肖蔓莉道别。但是那个晚上,她彻夜难眠,望着这些东西,她欣喜若狂。很难想象,这居然是她意料之外的财富。唐雅兰热吻了支票后,把它塞到了藏在衣帽架暗格的橱里。但是究竟是不是继续,她开始辗转反侧。她渴望有尊严的生活,却更加希望拥有财富的人生。为了财富而牺牲尊严,这不正是这个地球上,大多数人,在日日往复的事实吗?而此时的肖蔓莉,已经在准备第二天的行头,和唐雅兰不同的是,她决定把游戏进行到底,要做一个魅力无比的受虐狂,要成为一个彻底没有尊严的美丽动人的奴隶女教师!

更新啦,未完待续哦,后面更加精彩。

快啦,这几日特别忙碌,等待一哦

秋天还是有它固始美好的地方,比方说,硕果累累之类庸俗的表述往往可以把秋天描写得极度的物质化。对唐雅兰和肖蔓莉而言,这样的物质化表达并不存在过错,因为她们眼中的秋天,十月份,就是硕果累累,艰苦了整整一个多月,却换的如此可观的物质回报。而全熙妍就完全是另外一码事情了。她喜欢春天远远超过秋天,总是感到秋天太凉,太萧瑟,没有生气,而这个秋天,对四十一岁的她而言,同前十个没有不同,唯一让她心酸不堪的是,宫原景哲居然把她当成一件物品一样地交换给了刘明辉,而仅仅是为了获得那个尿裤子的安绮芸。这种忿忿不平使得她在早上起来的一刹那,就准备让那个安分守己,克己奉公的自己,那种拥有专业服务精神的自己,彻底休假一个阶段。毕竟,今天她要去上班的地方,是刘明辉那庸俗的中国暴发户式的办公室,而不是宫原景哲自己设计的隐私办公空间。

全熙妍让自己竟可能慢慢地走向那个陌生的环境,她并不晓得,她要在那里呆多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办公室,或者其他什么样式的工作环境,同事们如何。她只是凭着对宫原景哲的幻想和忠诚,走向了那栋办公楼。全熙妍的着装十分的考究,用一条橙色的爱马仕丝巾斜斜扎在自己的脖子上,而身上则是穿着谈米色的DIOR套装,裙子是很适合亚洲人身材的铅笔裙。浅肉色的薄薄的丝袜和白色的Prada高跟鞋。水晶吊坠是施华洛世奇的珍藏版。她把头发干净地梳向一边,后面扎了一个漂亮的小鬏。这样一个女人,不管什么年龄,出现在办公室里,总是那些男人们关注的对象。全熙妍就众目睽睽地站在这些男人之中,她在等待刘明辉的指令。她不清楚自己的工作是什么,宫原景哲完全没有和她说明白。

Rosie一路小跑过来:“全熙妍小姐吗?”全熙妍十分得体地微笑地点点头,“好的,”Rosie有些气喘地对她说:“今天开始,你做我的助理,负责处理刘总的文档,安排打印并且联系其他部门,每天九点上班,给刘总倒咖啡,也负责给其他董事倒咖啡。那里。”Rosie手指了一下远处靠近会议室的座位:“就是你的座位。”全熙妍疑惑地听完了这段工作介绍,她使劲地想,自己有没有听错,在宫原家服侍两代主人的全熙妍,怎么可能来这里做这个小女孩的助理?何况她许多年都没有打字了。“不明白吗?”Rosie看着全熙妍的表情不满地问。“明白了。”全熙妍无奈地说。然后走向了那个桌子。

这是灾难的一天,对全熙妍而言,她不久就意识到自己完全不可能胜任这份工作,首先打字的错误比比皆是,Rosie倒竖柳眉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她也让她极度难堪,其次有无数的复印和打印,在三层楼的办公空间飞快地本跑才可以完成。就在下班前,她还是收到了刘明辉的电话,去一趟小会议室。她十分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才得闲,下周二三更新

这个小会议室,并不是之前惩罚安绮芸的那个,而是在这套T字形办公室最东北方向的一个并不常规的会议室。那里其实更多的时候用于视频会议。它有一扇可以俯览城市的落地窗,也可以让抽烟的人,在外面的阳台上,看到底下四楼平台的花园和泳池。应该说,如果没有惩罚或者羞辱的话,那应该是安绮芸或者她们这些女人特别喜欢下午茶的地方,但是对全熙妍而言,她并不明白这里的美,却十分明白面对的是什么。

其实全熙妍的学习经历中,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在研究心理学,她总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心中有一种述说不明的快感,每当她犯了哪怕微小的错误时,有人可以当面呵斥她,使得她感觉到那种深深的被关注和被重视。她会感到莫名其妙的兴奋,而且这种兴奋会使得她产生极大的性欲。她并不希望把这称为被虐狂,虽然事实本身如此,但是这称呼过去确切,虽然可以表达事实,却无法体验心态。她自己以为是一种关爱缺失症。四十岁的女人仍旧在关爱缺失当中,那几乎她一生都将没有爱。其实全熙妍根本不会表达爱,尤其是在那些她仍旧是炙手可热的少女和年轻女人的时期,对于那些追求她炙热的男人们,无论是一把吉他,一束玫瑰,或者一套房子,一艘游艇,她都无法让自己燃起爱的烈火。做爱固然会有,定期的同不同的男人做爱并不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是哪怕是做爱,都让她得不到性的快感,因为她渴望被一个男人管教,因为她可以轻松的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这个男人,托付于他,把自己从自己的压力中解放出来,虽然做一个肉体上的奴隶,却成了自己精神的主人。可惜,这样的男人没有出现过。她万般无奈之中,选择了老宫原的公司,一来老宫原先生为人厚道敦实,是一个让人尊重的长者,二来那里并没有太多的男性,可以对她大献殷情。老宫原并不十分乐意招募男员工,相反,主要都是女员工。全熙妍在那里度过了十年温和的生活,她几乎忘却了自己内心深处仍旧激扬的火苗,甚至她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熄灭,随着年龄的增长,回到了该去的地方。直到宫原景哲接班后的第四天——

全熙妍深深地记得,宫原景哲并不十分热衷父亲留下来的东西,除了财产之外,他企图改变所有。当然,对父亲身边的秘书,他更加可以为所欲为。在工作的第四天,他便疯狂地对全熙妍万般不满,他几乎疯狂地发泄对自己父亲的不满于员工。许多人辞职了,全熙妍不会,因为她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快感的增加,在于宫原对他态度的恶劣。直到宫原景哲让全熙妍打包走人的时候,她彻底地让自己从一个高级白领的外壳里跳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向这个比她年轻十二岁的男人跪了下来,乞求他保住这份工作。其实并不是全熙妍得不到新的工作,只是她感到该在这个时候有这段表演而已。宫原景哲的反应让她极度的满意,因为宫原景哲突然安静了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全熙妍,他没有搭理。而是坐回了原位,几分钟后,他开始打电话,处理文件,全熙妍只是直挺挺的跪在那里,整整十分钟后,宫原景哲让她跪倒墙角去,不要影响工作,全熙妍立即服从了,那种服从中的快感,她今天依稀还记得,仿佛是一个渴望变形金刚玩具的小孩,突然发现大黄蜂就住在自己后院一般。她直挺挺的跪在可以让宫原景哲清楚看见的墙角,并且主动地双手抱头,以表示服从。而宫原景哲极其配合地把公司的高层约到办公室开会,让全熙妍几乎没有办法回避地展示自己被罚跪在地上的样子。这之后的一切,都是让人无法控制的快,第一次宫原景哲因为她的失误而责罚她的屁股,还只是隔着裙子,第二次便让她赤裸臀部受罚,接着,她的内裤常常因为各种原因而被勒令脱去,赤裸臀部在办公室里罚跪和罚站成了家常便饭,以至于许多公司高层已经见怪不怪。

但是全熙妍没有料到的是,这种热烈只维持了短短的一年,她居然被当成了财物一般地被交换给了刘明辉,这个她本身并不认同,从心里甚至鄙视的男人。让一个让自己鄙视的男人惩罚和调教自己,这才是宫原景哲的惩罚。

全熙妍推开小会议室的门,刘明辉已经坐在里面喝茶了。

“刘总,您好。”

“第一天上班,问题很多吧。”刘明辉一点不客气,直接发问。

“是很多,正在学习。”全熙妍简单地客气一下。

“学习不是你在这里的目的,不是吗?”刘明辉一语双关。

全熙妍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听从您的安排。”

刘明辉并没有料到全熙妍的回复如此的直接,几乎猛烈,居然没有任何掩饰的成分,等于直接告诉刘明辉,一切都可以。刘明辉把眼镜摘了下来,放在桌子前,自上而下大量这个一米七零左右的韩国女人。他隐隐的察觉到这种和唐雅兰,安绮芸完全不同的气质。她仿佛已经有所归属一般地,完全的不带情感色彩地把自己奉献给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自然不是刘明辉,那是宫原景哲。全熙妍的脸上虽然臣服,却不像唐雅兰那般有恐惧,她有的居然是一种极大的淡然,宿命的泰然,就好像她不是来接受一次羞耻的惩罚,而是代表公司来和刘明辉谈一个合理的双赢的生意。刘明辉的自尊正在被这个渺小的中年女秘书慢慢撕裂,他开始感到胸口有些隐隐的疼痛,本来充斥全身的欲火,被冷水浇透。刘明辉站了起来,开始小小的在会议室踱步,他绕到了全熙妍的身后,注视着她几乎完美的黑发,突然他被她耳朵上一副小小的耳钉吸引了:“Harry Winston,非常漂亮的钻石耳钉,是宫原景哲这家伙给你的吗?”“不是,刘总。”“出手的男人一定十分大方,是你的男朋友吗?”全熙妍身上突然猛的一抽,她抬起眼睛,仔细地看了下刘明辉,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刘明辉狡诈地看着全熙妍的脸,诡异地笑笑。然后突然说:“把裙子拉高。”这个命令对全熙妍太正常不过了,她几乎没有思考地把米色的Dior裙子拉到腰际,里面是紧紧箍住大腿根部的浅肉色丝袜,淡粉色的小网眼半透明三角内裤,这样的内裤仿佛不应该是一个四十岁的女性的贴身衣物,倒是更加如同一个大学毕业女生的选择。刘明辉把手抚摸着半透明的臀部,那全然不是一个中年女人的臀部,可能因为全熙妍没有分娩和怀孕的经历,所以臀部仍旧居然傲人的微微上翘,只是在这种骄傲的微微上翘的臀部两边,有四五块明显的淤青和笞痕,那相信是宫原的杰作。全熙妍紧紧闭起双眼,等待下面的指令,却突然被温柔地拉裙摆,整理好。刘明辉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他无法掩饰自己的裆部已经肿胀,却用手掩饰住这种尴尬。他一脸温柔地说:“你是新来的秘书,有错存到下次一起惩罚,你可以回去了。”

全熙妍站在办公桌边上整理自己的手包,她已经补妆完成,现在她的手机上闪烁出数十条留言,她紧张地将手机的屏幕向下放在办公桌上,但是仍旧可以看到灯在一闪一闪。她开始焦躁地把东西往包里塞,然后冲出办公室的大门,走进边上的消防楼梯,全熙妍终于忍无可忍地对着电话大声叫道:“不是告诉你我上班的时候不要这么发我的消息吗?我已经下来了,笨蛋。”

刘明辉撩开窗帘,在重重人群中,看到了这个穿着Dior的女人,正迈着大步冲向街角一辆黑色的Lancia房车。车子在街道中间猛地一个掉头,消逝在了刘明辉视线。“不错,好车啊。”刘明辉自我自语,仿佛在嘲笑自己。

会继续的

当唐雅兰早上六点半把白色的吊袜带扣在黑色的丝袜上,对着镜子端详抚摸自己臀部的时候,肖蔓莉已经走在了街上,她的心情如此之好,好得稀奇。以至于那件街角小店买的浅紫色的连衣裙成为了那条逼仄小路上唯一在上班高峰时候飘逸的景观。虽然肖蔓莉的高跟鞋略微有些不合脚,可是她喜欢略微大些的鞋子,这点唐雅兰也是,因为不会伤害自己的脚趾,可以在做美甲的时候秀出一双完全没有因为穿高跟鞋而起老茧的脚,又是也是女人坐在那种躺椅上百无聊赖中攀比的东西。

而唐雅兰,则更加慵懒和端庄,她试了一条黑色的香奈儿长裙,在腰的位置上,有一根宽宽的白色皮带,但是她猛然发现居然不能如同过去一样系到最后一格。唐雅兰开始抱怨自己这几天来的无度饮食,始终保持完美身材的她,居然可以让腰部悄悄出来些许赘肉,这几乎无法忍受。她看了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指向七点,那是晨课时间,她抓起包和一条米黄色的爱马仕披肩,那是一个她曾经的追求者,一个并不怎么富有的年轻的幻想家,用了自己半年的继续,在爱马仕店门口徘回四个小时,咬牙给她的生日礼物。可惜她并没有因此而和他进一步发展关系,并非因为他不帅或者没有才情,事实上,这条披肩,作为一件外围奢侈品,是足够美丽的,也足可以看出那个男人的审美。可是男人只懂得美是不够的,许多时候,他们更加需要知道丑,就是藏在女人温婉红润的皮肤下面那些血脉膨胀张牙舞爪的恶魔,她们在海伦娜的柔媚外表下,居然有着拜齐亚的残酷。是的,唐雅兰愿意那个男人的生殖器在自己的阴道里抽动,但是仅仅如此而已,当他们离开床垫后,唐雅兰更加愿意让自己的思绪徘徊在一个介乎于充足物质和奇幻精神生活之间的层面。所以,当她看到这条披肩的时候,仅仅想到了床笫之欢的一个痴情的男人而已。对她而言,并没有对刘明辉失去信心,她坚信只要愿意继续,终究会得到这个男人的。只可惜肖蔓莉在某些程度上,和唐雅兰有一样的想法。唐雅兰在鞋柜磨磨蹭蹭找了五分钟,终于想到了那双带白色斜搭扣的黑色香奈儿高跟鞋,那是一双两年前她几乎天天穿在脚上的鞋子,现在已经差不多忘记了。她翻出来,发现虽然有些旧,却因为这套衣服,显得特别妥帖。在左脚踝,她系上了一条Tiffany的白金脚链,这样的装束,是她最最欢喜的样子。

早上的阴霾很快就过去了,中午时分,整个学校里已经充满了阳光,仿佛如同唐雅兰的心情一般,她从教室出来,头上的汗水让头发湿湿地贴在脸上。她飞快地冲进办公室,取出放在抽屉里的手包,然后半跑半走地冲向学校对过一家十分高级的餐厅。服务员把她引导包房,然后慢慢地退了出去,只见里面坐着徐俊阁。他向唐雅兰招招手,示意坐在对过的位子上。进门后,强大的空调居然让唐雅兰打了一个寒战,一天在没有空调的教师上课,出的汗已经开始让她后悔穿一身黑色。“唐老师,我们好久没有见面啦,所以请你吃饭呢。”徐俊阁开门见山的说:“相信礼物都拿到啦。”

“恩。”唐雅兰点点头。此时她猛然发现,现场的气氛十分不对劲,她感觉徐俊阁的脸上居然偶然地在抽动。“你,没事吧。”唐雅兰关切地问徐俊阁。“没有事。”徐俊阁笑笑,然后掀开桌布,对着桌底下说:“出来吧。”然后唐雅兰发现肖蔓莉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徐俊阁丢个肖蔓莉一张纸巾:“擦擦嘴吧。”唐雅兰立即明白了他们在干什么。肖蔓莉脸涨得通红。徐俊阁站起来,居然毫不掩饰地拉起自己的裤子,然后拍拍自己的大腿对肖蔓莉说:“来,过来,趴在我腿上。”肖蔓莉居然像一只羔羊一样,乖乖地俯身趴在徐俊阁的腿上,徐俊阁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灰色的裤袜拉到膝盖,然后把手伸进肖蔓莉浅绿色的内裤裆部。突然徐俊阁哈哈大笑起来:“看到吗,你就是忍不住,肖老师,怎么才几分钟就内裤湿透啦?”肖蔓莉自顾自趴着一句话不说,只是拼命摇头。徐俊阁抡起巴掌“啪”地打在肖蔓莉屁股上,肖蔓莉疼得大叫一声,又立即意识到这是在隔音不好的餐厅,立即捂住嘴巴。徐俊阁命令道:“站起啦吧。”肖蔓莉起身拉起衣裙和裤袜,轻轻地说:“我,我现在去一下洗手间。”“不许去,憋着。”徐俊阁黑着脸对肖蔓莉说。而此时,唐雅兰也隐隐感觉膀胱肿胀,毕竟一个上午站着上课,她也希望去卫生间。但是此时她明白,断无可能在徐俊阁心情变好之前得到首肯。她不说出来,是怕徐俊阁反而会因此产生折磨她的心,让自己更加尴尬。肖蔓莉站在一边,两条腿开始不断地挤搓,徐俊阁厌烦地说:“不许动,脸朝墙站好,手抱头,裙子嘛,考虑到一会儿有服务员,不用拉高了。”

见到这则完全逆行的实例,唐雅兰开始又彷徨了起来,相对而言,她和肖蔓莉都是姿色不错的女人,如若说真心希望出嫁,也可以找到不错的男人,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却可以衣食无忧,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如此投入地让自己成为一个完全的服从者,哪怕服从刘明辉也罢,可是现在刘明辉几乎不会见她,也全然不接她的电话,反而放手让一个自己的学生,反复地调教自己和另外一个教师。在这里,她已经无法触及尊严的词汇,哪怕是一点点的自由都不可以拥有,那是为什么呢?仅仅是刘明辉对她那次一亿家产的保证吗?难道刘明辉也对肖蔓莉做出同样的许诺吗?而或是自己内心强大的被虐的欲望已经淹没了自己的理性?当两个接近中年的女教师在一个餐厅的包房里被自己的学生管教,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糟糕和羞辱的事情呢?

事实上,是有的。

此时的门,包房的门又一次打开,肖蔓莉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回身,而徐俊阁只是懒懒地往墙一指,肖蔓莉便默不作声地又转身过去。在那服务员目瞪口呆之中,脸对着墙继续站好。服务员引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身材十分高挑,小腿修长,再加上深灰色的呢子短裙和白色的长袜修饰,几乎就如同一个电脑游戏里的人物。唯一的缺点,是她那仍旧B罩杯的乳房,和D级的肖蔓莉,C级的唐雅兰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她一进门就已经手足无措,拼命揉搓一边的桌布,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徐俊阁开腔对唐雅兰说:“唐老师,你认识她吗?”

“认识。”唐雅兰简单地回答。她并不清楚徐俊阁在做什么,但是这么多次,她发现,这个男孩子有意无意地让她知道自己的权利,却又不至于陷入十分难堪的境地。

唐雅兰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女孩子,刘娴静,在高中的一年级,她是自己班上最出挑的女生,事实上,徐俊阁曾经疯狂地追求过她,然而自视甚高的她根本不把那些一身臭汗的男生放在眼里,随着刘娴静的父母生意越做越大,她们全家移民去了英国,那为什么现在刘娴静又在这里出现呢?紧张万分的她仿佛没有了过去不可一世的样子。

“来,坐下。”徐俊阁温柔地对刘娴静说。刘娴静找了个靠近徐俊阁的位置,看了一样唐雅兰,就坐了下来。

“刘娴静家里出了些麻烦,不是吗?”徐俊阁仿佛是对唐雅兰说,也仿佛对自己说。“我们要帮助她爸爸。”

“怎么了?”唐雅兰关切地问。

刘娴静只是摇摇头,但是唐雅兰基本已经感觉到,在这个城市里,总是隐隐有一种可怕的力量在控制所有的事情,这断然不是财富或者地位可以脱逃的。那种灰色的力量席卷着城市所有的人,只有那些在风暴重要的人,才会感到安静,比方说唐雅兰自己。

“好了,废话不说,上次我和你说过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徐俊阁温柔地抚摸着刘娴静的头发,问道。

“记得的。”刘娴静机械地回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的,那开始吧,既然你愿意成为我的女奴,那就当着唐老师和肖老师的面,告诉她们你该如何处置自己吧。”徐俊阁说这段话的时候,几乎脸没有变化地看着唐雅兰。唐雅兰的脸上一阵通红,她不知道红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一种极大的失落。她万万没有想到徐俊阁对待刘娴静仍旧会如此的温柔,哪怕是惩罚,也用这样的语气,同他对肖蔓莉的态度截然不同。唐雅兰感到胸中有一种淤积的难受,不知道是看到这个美丽的女孩子调服的样子而联想到自己的处境而不舒服,还是因为看到一个自己的学生,却又是自己的保护者安静地舔舐另外一个女人而形成的——嫉妒。

刘娴静安静地站起身来,她想都没有想,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然后脱下了浅灰色的短裙,展示在大家面前的,几乎是一面完美的胴体,没有任何褶皱,也没有略微起势的小腹,白色的纯棉内衣和内裤是唐雅兰这个年龄的女人断然不敢加以思考的,那需要的是青春的资本。徐俊阁拉住刘娴静的胳膊,把她转了个身,唐雅兰才惊讶地看到,刘娴静的臀部虽然被白色的内裤包裹,却从里面,如同蜘蛛网一般地伸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红棱,那是用戒尺和竹条惩罚的结果,唐雅兰对此十分明了。而徐俊阁则把手肆无忌惮地伸进了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里面,用手指头拼命地挑逗着刘娴静,刘娴静开始站立不稳,左右摇晃。唐雅兰感觉自己的背脊开始冒出许多汗,越来越多,在看到站在一边如同道具般的肖蔓莉,一种女人的尊严又再一次的占据了上峰,从尊严里迸发出强大的力量,那是女人的天性,叫做嫉妒。

“不要玩了。”唐雅兰猛地站了起来,低声吼道:“你,你这是趁人之危,是不道德,是人渣!”唐雅兰浑身发抖,但是从徐俊阁的眼睛里,她开始感觉到一种恐惧。她奋力抹了自己的脸一把,试图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下,然后拿起包,准备夺门而去。

“你离开试试。”徐俊阁只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唐雅兰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你这个傻女人,你今天敢从这里走,你就明白后果。”徐俊阁更加增加音量地怒吼。唐雅兰这下彻底懵了,她明白闯祸的含义。她转过身,试图不颤抖地说:“你,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徐俊阁愤愤地说:“现在你给我跪下,跪倒我让你起来为止。”

唐雅兰看看背对着她的刘娴静,她明白抗拒是无用的。便直直地跪在了包房中间,她把手包放在一边,头低了下来。她真正地回到了应该有的状态。徐俊阁让刘娴静穿起衣服,然后召唤服务员上菜,而唐雅兰,只是直挺挺的跪在一边,她一动不敢动,眼睛也不敢闭上,她明白,自己的惩罚马上就会到来。

会有些铺垫,希望耐心哦

有谁知道,一个如同唐雅兰般的女人,跪在地上的时候,脑海里会是什么图景?仅仅是对未来惩罚的恐惧?她的下体有着一种无以伦比的温暖,那是她这些日子里缺少的温度。她意识到,这种惩罚本身也开始让自己无比快乐,虽然过去也拥有这样的快乐,却总是和羞辱纠缠在一起浑屯不清,因此每每发生的时候,她依然远远地躲避。唐雅兰仍旧刻骨铭心地记得第一次被徐俊阁惩罚时候的尴尬和无奈,以及那种彻底失去师道尊严的痛苦。但是自从有了第一次之后,便不是那样的难以接受,何况肖蔓莉受的惩罚,远远大于对她本人的。有了对比,便舒服许多。此时的唐雅兰,跪在地上的姿势是标准的,两腿并拢,身子跪直,双手抱头。哪怕服务员进来上菜的几分钟,也丝毫不可以动弹。

徐俊阁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是一个命令,却发生了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三个女人居然都动了一下身子。她们并不清楚,哪个会是在他腿上被打屁股的那个。而徐俊阁,指的就是唐雅兰。唐雅兰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徐俊阁身边,偷偷看了一眼在一边早已目瞪口呆的刘娴静,顺从地趴到了徐俊阁腿上。徐俊阁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把她重新拽了起来:“裙子拉高。”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唐雅兰拉高了裙子,露出美丽的臀部,上面原来的伤痕已经淡去,但是仍旧看得出上一次惩罚并不是那么遥远,她白色纱制内裤是半透明的,根本无法掩饰臀部上的一些淤青。徐俊阁从身后的包中,取出一把厚厚的梳子,拿起背面,对唐雅兰屁股狠狠地抽打下去。

“啊!”唐雅兰失色地大叫一声。

“啪”

“啊,轻点,求求你,轻些。”

“啪”

唐雅兰的脸部开始抽搐,接着,泪水顺着脸颊淌下。

“啪啪啪啪啪啪”

一声接着一声,徐俊阁没有任何声音,只是不停地击打唐雅兰两瓣臀部,立即透明的内裤下面一片红晕,如同雪地桃花开得艳丽无比。

唐雅兰开始求饶,她不断地嘶叫,发髻松了下来,一半头发披散到肩上。她的叫声越来越大,眼泪已经连同鼻涕一起滴在地上,而左脚也因为不断地扭动,从高跟鞋里脱落了出来,却被搭扣锁住了脚踝,她不断地踢打,使得那只鞋仿佛是生在脚边的另外一只脚一样地上下跳动。

徐俊阁停了手,让唐雅兰站起来,她掂着一只脚站在徐俊阁边上拼命抽噎,一句话也说不出,徐俊阁指指她内裤:“这个也脱下来,交给我。”

唐雅兰战战巍巍地把内裤从臀部拉了下来,交给徐俊阁,徐俊阁瞥了一眼她刻意修饰过的美丽的阴毛,然后愤愤地把唐雅兰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一把把她再次按在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没有停歇的抽打声,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此时此刻的包房外面,好奇的男女服务员,正在尽情地猜想里面发生的一切,而胆子大的,则从传菜口的缝隙中,兴奋地觊觎。

整整十分钟,没有停歇。之后,唐雅兰被指令跪在墙角,这顿午饭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当然,仿佛也同肖蔓莉,没有任何关系,随着唐雅兰抽泣的声音,肖蔓莉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吸着鼻子,但是她扭曲的身体和脸庞,更多的是,源于膀胱内不可再等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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