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
这个城市的初秋之夜已经褪去了夏天的燥热。在闪烁的霓虹和步行街上拥挤的人流中,没人会注意到一个孤独的身影缩紧双肩,快步走进街角的一家酒吧里。
苏陌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站在这家酒吧最昏暗的角落,似乎放松了一些。她过肩的挑染长发在酒吧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蜜棕色的亮泽,浓浓涂抹在眼睑上的眼影和唇上欲滴的色彩却还是没能掩盖住她的疲惫和憔悴。她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支叼在嘴里,然后走向吧台。调酒师是个妖娆的男子,穿紫色衬衣和银白色窄版长裤。他微笑着用眼神询问她要什么饮料。
“一杯马提尼,谢谢。”
那杯晶莹剔透的液体很快就递到了她的手上。苏陌没有立即喝,而是把高脚杯托在指间把玩着。
下腹仍然在隐隐作痛。那个脆弱的小生命离开她的身体仅仅一天,仅仅一天。她不愿去回想自己一个人在手术室里的恐惧和疼痛。冰凉的器械伸进她的腹腔,她能感觉到它们在自己身体里每一下的动作。然后她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的力气,无力挣扎,那个生命随着温暖的血液流走,没有哭泣。
而她倚在护士身上被半抱半扶出手术室时,她的男友,那个连劝带哄用无数的许诺和温言软语把她骗到医院的男人,已不见了踪影。
她回到他们一起租的那个小窝时,衣柜里,床上,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荡然无存。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去他妈的男人。去他妈的爱情。去他MB。
苏陌很漠然。她并不想努力去寻找他。因为她知道,就算找到了,她得到的也不会是她想要的结果。这又何必。
只是,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何去何从。她爱过吗?或许爱过。因为她感觉到那阵阵钝痛,从内而外切割着自己,让自己窒息。她的心里空荡荡的,只有疼痛在肆意撕扯着。她感到冷,感到茫然。她想有什么东西能把自己的身体填满,想有什么东西能够温暖她,哪怕是片刻都好。但是手中的这杯马提尼,它也是这么冰冷,虽然它折射出华贵的金色光线,但还是没有半点温度。
她用目光扫视着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那个酒红色长发穿过膝皮靴的女人,那个斜倚在墙边眼神玩世不恭的男人。他,她。他们,她们。大家都在这个晚上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不论是刺激还是安慰。都是出来卖的,她自嘲地笑笑,她也是。之所以在这个凉意浸人的夜晚她还穿着露肩上衣和低腰裤,是因为她需要钱。她的钱被那个男人刮了个干净。没钱付房租,没钱吃饭了。
突然,她眼睛一亮。一边的小桌旁围坐着四五个男人,看上去似乎身上有几个钱。
苏陌踌躇了一下。虽然她以前干过一些比较出格的事情,但是她从来没有向男人直接推销过自己。性这个东西,被赤裸裸地放在灯光下做买卖,其实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但是她确实需要钱。无论如何,她得活下去。她咬了咬牙,走向那桌人,嘴角轻挑,她坐在其中一个人的腿上,用她从来没有用过的语气问:“帅哥,有没有火?”
那群人被这个小小的突然弄得怔了一下,紧接着有人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小起,你还挺有魅力的啊,刚进来就有妞投怀送抱了,哈哈哈哈……”
被她坐在腿上的男人也笑了。他伸出手拧了一下苏陌的脸。“小妞长得蛮水灵嘛,哈哈。”
一刹那苏陌的脸上有些发烫。第一次,她体会到了,什么是轻蔑。她甚至想迅速起身离开他们。正当她无措时,那男人接着说:“我不抽烟,你找肖哥要去,哈哈……”
苏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细灯芯绒的休闲衬衣,略微皱着眉,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一桌人里就他没有笑。她看见了他手腕上的表。那牌子她认得,很贵。
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在他的面前轻佻。他的身上有一种令人压抑的气焰,即使是他在静坐,也无法掩盖。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那个被他们称作肖哥的男人静静地注视着她。仍是微微地蹙眉。好一会儿,他拿出打火机来,递给苏陌。
咔,突然跳出的火苗让苏陌的手一抖。
“肖哥,今天难得带我们出来玩玩,不如就让我们玩得尽兴嘛。”一个人说。
“哎哎哎,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老大没发话,你敢抢老大的妞?”
“长得还行,就是太瘦了。”小起说。
“去去,死玻璃,你没权利对女人发表意见。”
被他的目光注视着,苏陌有种浑身被脱光了当众展示的感觉。她不敢直视他,甚至不敢吸烟。烟一点点地燃着,长长的烟灰掉了些在她的衣领上。
“开个价吧,多少钱?”他的声音很突然,却如他的人一样,冷淡,不留余地。
苏陌愣了一下。“一晚,五百。”
他站起身。“找个宾馆。走吧。”
其他人都是满脸的惊讶。有的人是想笑又不敢笑。
外面停着一排车。男人走向一辆宾利。
“肖哥,您……”有人想说什么,却被他挥挥手制止了。“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肖哥再见。”
“肖哥晚安。”
他转向苏陌,打开门示意她上车。
一路无话,苏陌感觉气氛有些尴尬。她几次转头看看他,他都是面无表情地开车,没有半点交谈的意思。
车开到一家三星级的宾馆。他开了个房间,苏陌乖乖地尾随他上楼。
他开门进屋,顺手打开灯。房间布置简单整洁,一张双人床上铺着松软的被子,他打开饮水机给自己接了杯水,然后指指浴室,“去洗澡。”
苏陌走进浴室。花洒洒下细密温暖的水幕。苏陌审视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小起说得对,她确实瘦。锁骨显得有些突兀。身体似乎很干枯,了无生气。她的手指蘸着浴液泡沫在自己的身体上滑动着,然后用水把身体冲洗干净。卸了妆,她的脸是那么苍白,被掩埋在两侧垂下的湿漉漉长发里。
她忐忑不安地从浴室出来,穿着沾染着烟味和酒味的衣服。她看见他躺在床上,靠着枕头,双手随意地放在脑后,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见她出来,他淡淡地说:“第一次?”
“什么?”
“没什么。去把衣服脱掉。出来卖还装什么纯洁。”
苏陌咬了咬下唇,缓缓地脱去自己的衣服。仅穿着内衣,站在他面前。
“可能你还不知道,我的钱不好挣。”他看着她,语气多了点戏谑。
苏陌决定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保持恭顺的态度,这种态度总是没有错的。
“我知道你很迷惑。不过我会告诉你为什么的。”他说,“过来坐下。”
苏陌往前挪了两步,坐在床边。
他坐起身。“你很紧张么?”
苏陌没有说话。
他轻笑了一声。
下一秒,苏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拉了过去,伏在他的膝盖上。内裤被粗暴地拽下,褪到脚踝。
他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我不喜欢不敬业的人。你知道,人干一件事情,就要把它干好。无论你心里有多不情愿多不耐烦,你决定的事情,你就得认真地去做,你明白么?”
啪!
他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左臀上。苏陌疼得一颤,想挣脱,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啪,啪,啪,啪,他不紧不慢地打着,每一下都很重。巴掌燃烧在苏陌的臀峰上,那是她全身肉最多的地方,原本是白皙光滑的,现在在他的巴掌下被染上了一层均匀的粉红色。她的屁股在他的击打声中跳动着,无法绷紧,只能在放松的状态下迎接那火辣辣的疼痛。打到二十多下,苏陌开始小声地呻吟并扭动身体。当然,一切都是无济于事的。他不说话,只是一下下的打着,每打一下,腿上的那个身体就轻轻地颤抖一下。他能感受到那两团光滑柔软的肉在他的手下变红变热。他的巴掌均匀地照顾着每一处。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不记得了。
一晚而已,放纵一下也无所谓。而且既然是他买单,那么一切都得随他。他的膝盖轻轻往前顶了一下,让那圆润的小屁股撅得更高。他能感觉到那两瓣半圆形的肉在空气中微微地颤抖。它们已经变成了漂亮的深粉色,触手温热。他扬起巴掌,接着重重掴打下去,腿上的身体不安分地剧烈扭动起来,他听到了略带哭腔的声音。“我不干了,我要回去,你变态!虐待狂!”
他停下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臀峰。手刚一碰上去,那里就抖了一下。很疼么?这才是哪到哪啊。他微微扬起眉,然后手指轻轻划上那个红通通的小屁股。他微凉的手指略微用力,苏陌感到一阵酥痒沿着脊椎爬过自己的身体。屁股上又麻又胀地疼,他的指尖带着凉意,抚摸着她的臀峰,让她扭动着屁股,想得到更多的爱抚。突然,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身体。接着她听见他说:
“我刚才好像说过,你要做一件事情,就得把它做好。我的意思就是,无论今晚有多难捱,你都得捱过去,因为你是在挣我的钱。因为你是在服务我。你懂了没有?”
她听到了他解开皮带搭扣的声音。她以为就要结束了。以为他就要压上她的身体。哪知道,她的臀峰感到了那扁平的皮带。她惊恐地挣扎着,却被他按在腿上动弹不得。皮带摩挲在她高高撅起的红肿屁股上。他柔声对她说:“放松。”
嗖——啪,皮带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她的臀峰,接着,皮带均匀地抽打着她屁股上肉最多的地方,他满意地看着她屁股上的肉随皮带的抽打陷下去又鼓起,然后变红变肿。她开始大声地呻吟着,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逃避那重重的抽打。又是二十下。她的屁股已经变成了玫瑰色,很烫。他停下来,手掌揉捏着那两瓣红肿的臀肉。然后他俯在她耳边轻声说:“五十下。不许躲。否则加倍。”
嗖——啪!嗖——啪!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满脸都是泪水,上气不接下气。屁股也在疯狂地燃烧着,疼痛永远不会麻木,只会更痛。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在飞快地肿胀着。每一下都是一次可怕的煎熬。
那个。我在想是写长点还是写短点。么完。
好吧。那我写到哪是哪。反正差不多了我就会结尾。谢谢你啦。
苏陌趴在他的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觉得头晕目眩,不知道他还要打多久,亦不知道自己今晚会怎样。每打十下,那双修长的手会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地揉一会缓解她的疼痛,但是接下来的是新的一轮抽打,打在刚刚被舒缓过痛感的皮肉上,那滋味更加令人难熬。
他满意地看着腿上的女人。这是个女人么,似乎还算不上。她的脸上还有几分孩子气。而且她的身体是那么细瘦,紧致,只是他的抽打令她白嫩的小屁股肿胀了很多,本来皮带给她留下的是一条条宽宽的红色檩子,经过他的揉搓,那些痕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均匀分布在她臀部的红肿印记,颜色很漂亮,衬着她白皙细瘦的腰和双腿更显得魅惑。最后十下。他把皮带在手里重新折了一下,重重抽下去。
嗖——啪!
他腿上的小家伙猛地扬起头,张大了嘴似乎想叫喊,但是叫不出声,她的眼泪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他用手按在她的腰部,迅速接二连三地抽下去,让这次游戏结束在几声喑哑的叫声里。最后一下打完,她条件反射般绷紧身子,直到他轻轻抚上她的臀部和背部,才软倒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指略显粗糙,划过她的臀峰,双腿,苏陌被这样的折磨弄得早已全无力气,但是一种奇特的感觉自下而上慢慢升了起来,他的手指滑进她的大腿内侧,抚摸着那里最细嫩的皮肤,苏陌不由得收紧了双腿,那是她私密的地方,从来没有被一个陌生人这样触摸过。但是他的动作迫使她分开双腿,迫使她接纳他的双手。指尖滑进股沟,她不禁又是一颤。她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他抿嘴一笑,手指探进她腿间的裂隙,却没想到那里竟然已是一片粘滑。
“一根手指你就这么兴奋?”他淡淡地说,苏陌羞红了脸,为自己身体不争气的反应感到一阵羞耻。但是尽管这样,她仍旧无法逃避那种感觉,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令她最隐秘的花园渴望着他更多的爱抚。他灵巧的长指抚弄着她的花唇,带出一股股晶亮的爱液。当他的手指碰触到那微微凸起的柔软花核时,他怀里的小人缩紧了身子,似乎在拼命抵触,又似乎陶醉在他的爱抚之中。他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和抚弄的频率,她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喘息。他手指使劲一揿,“啊……”她的口中溢出细细的呻吟,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仔细地看着怀中女孩的面容。那是一张很精致秀气的脸。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潮,像刚盛开的玫瑰花瓣儿一样娇嫩动人。头发散乱地披在脑后,脸上的泪痕犹自未干。一刹那他突然有种想吻住怀里这个小人的欲望。但是他克制住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出来做身体交易的女人,不是他应该倾注柔情的对象。但是她很生涩,她一点也不像做这行的女人。她敏感的身体传达着一种格外诱惑人的讯息。他轻声干咳了一下,放开她站起身,他看见了她脸上细密的汗珠,刚刚折腾了这么久,她应该已经很累也很渴了。
看她的样子,大概挨这么重的打,是头一次吧。他这么想着,给她接了一杯温水,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回到床边,那个精疲力竭的小家伙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通红肿胀的屁股仍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
“我和你说过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好,有始有终不是吗?”他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躺在她身侧。自从那个女人离开他以后,他有一段时间也是浑浑噩噩,每晚他都会放纵自己,但他从来都是完事之后甩下钱就走,他不喜欢躺在那些女人的身边,那些女人,尽管妖娆尽管妩媚,尽管她们有多么的柔情似水,她们都只是为了一个钱字对他百依百顺。而她呢?或许是她身上那些不同于她们的东西让他感到舒服一些吧。
那个。 一般我不会弄出坑……就算我写不下去了我也会硬安个结尾,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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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贴个9 Crimes的视频
^.^男主叫肖为可好?
清晨。
有人拉开了窗帘。苏陌被透进房间的光亮唤醒。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一时感到有些怔忡。这是在哪儿?她挪动了一下裹在被子里的身体想要坐起来,臀上未曾消退的疼痛让她小声呻吟了一声又躺了下去。很疼,仍是火烧火燎的疼,不过这疼痛也提醒了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醒了?”一个清淡的声音响起。
苏陌这才注意到窗边站着的身影。是他。他手里夹着一支烟,指间袅袅的烟雾升腾。枕边放着一叠钞票。他扬扬下巴示意她。“数数,没问题就走吧,我今天还有事呢。”
苏陌艰难地挪动身体,拿起那叠钞票。它们很新,散发出纸币那种特有的气息。这就是她一晚上的酬劳。说实话,它们来得倒是十分容易。她欠起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偶尔牵动臀上的伤处,她不敢哼出声,只是咬着嘴唇挪过去拿衣服。
他注视着她,然后把烟头捻熄。“你去洗个澡吧。简单收拾一下,你这个样子,”
苏陌点了点头,走进浴室。她把头发理了理,露出的那张脸确实难看。眼睛像两个桃子,整张脸也有些浮肿。她拧开水龙头,把冷水一捧捧泼到自己的脸上,待眼睛的酸疼缓解了些之后,她缓缓转过身,查看着自己臀部的伤处。看上去倒没有她想的那么严重,并没有太明显的伤痕,臀峰上一片深粉红色,仍然有些肿胀,上面有一些青紫色的淤血点。她小心地站到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流过她的全身,她用手轻轻地搓揉着臀部的伤处,似乎想把那些肿胀和淤血洗掉。白色的水雾蒸腾而起,她闭上眼睛,不想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然而它们此刻却铺天盖地地向她涌来。他的手掌,臀峰上燃烧的痛楚,还有他的爱抚,如此深刻。
下腹又是一阵疼痛。不过是一个人流而已,苏陌想。她用手使劲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当她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她甚至还有些不舍,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涌出。苏陌下意识地去摸,却看见一手的殷红。鲜血丝丝缕缕地流下,染红了干净的乳白色地板砖,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血,满手满地的血。那些红色丝毫没有被水冲淡,似乎要把她淹没。她感到一阵恐惧,想起身出去,却丝毫没有力气。她看着腿间源源不断涌出的殷红,惊惶失措。她想叫人,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胡乱地在四周摸着,想找到什么东西支撑自己站起来,触手之处却都是光滑的瓷砖和热水。
肖为走进楼道,习惯性地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他想起自己的表还在房间里,洗澡时摘下忘了戴。他快步走进房间,表还在桌上,浴室里还有水声,看来那女人还没有洗完。他戴上表刚想出去,却听见浴室里一声闷响,之后再无声息。
肖为怔了怔。他走到浴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
“你没事吧?”见没有回应,他提高声音问。
仍然没有回应。肖为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开了。映入他眼帘的是地上触目惊心的殷红,而她,倒在墙角,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摸着什么,脸色白得吓人。他皱紧眉头,弯腰将她扶起,却看见血顺着她的腿流下来一滴滴落在地上。来不及多想,他抓起浴巾将她简单裹了一下,便抱着她快步下楼。打开车门,把她放在后座上躺着,他发动车子驶向最近的医院。
苏陌在后座上痛苦地蜷紧身体。头昏昏沉沉,小腹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手上粘稠的血,略带咸涩的血腥味。突然,车停了下来。有人把她抱出来,又过了一会,她被安置到一张白色的床上,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走廊上的妇产科医生,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斥责着肖为。
“她刚刚做完人流,你做丈夫的不懂得照顾一下吗?现在出这么多血,搞不好要出大问题的!”
他点燃一支烟,并不回答。等医生发完了火,他才淡淡地说:
“我是她的客人,不是丈夫。”
嗯,那男的说那句话女主没听见。
我打会魔兽啊……下午更
更新了很长一段结果帖子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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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在论坛里更新了 以后写WORD
苏陌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弥漫着消毒药水味道的房间里。风吹进房间,带来阵阵凉意。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一个护士见她醒了,走过来对她轻声说:“现在正在给你消毒,再等十分钟就好了。”
苏陌迷惑地眨眨眼睛。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一时还有些没弄明白。“是谁送我来这里的?”她问。
护士愣了一下。“啊……您说的是那位先生吗?他在外面等您。”
“那位先生”?苏陌想往外看,却被护士轻轻按住。“不要动。”
又过了一会儿,护士关掉了仪器。苏陌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还是浑身赤裸。对了,她是倒在浴室里的。她拉起被子掩住前胸,欠起身。护士拿着一张单子出去了,片刻又走进来,“小姐,您的衣服。”
苏陌慢慢穿上衣服,扶着墙走出病房。小腹已经不疼了,就只是有些麻麻的感觉。走廊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见她出来,他抬起目光。是他。
“你……”苏陌说了一个“你”字便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
他起身走向楼梯。“走吧。你住哪儿?”
“我……不用送了,我……自己打车就好……”苏陌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惶惑。
他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对了,医药费是多少,我还你……”苏陌从衣兜里掏出那五百块钱递给他。
他眉毛一挑,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还我?你今天这个样子没讹我一笔就已经不错了,还要还钱?疯了你。”
“我……”苏陌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注视了她一会。
“你很缺钱?”他问。
她惊惶的眼神迎上他的目光,又很快转开。她点点头,又像纠正什么错误似的,使劲摇了摇头。
他拿出手机递给她。
“电话给我。我那以后如果有什么生意,可以找你。”
苏陌想了想,接过他的手机输入自己的电话号码。他看了看,微微点一下头。“没事的话就走吧。我还要回公司。”
肖为摇下车窗,看见了在街角等待出租车的瘦小身影。他眯起眼睛,一手伸出窗外弹了弹烟灰。她真是第一次。单纯,生涩,甚至不懂这行里的规则。或许所有人的第一次都是一样,无论做什么事。都会那么单纯,没有心机。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像那些老手,在男人身下应承自如,八面玲珑。不过,他觉得她的反应很有意思。起码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苏陌回到自己住的那个破旧小区,在楼下买了一些速冻食品,回家给自己煮了碗饺子。她不知道如何补养自己,但更重要的是,她没有钱买好的给自己吃。那五百块钱除去车费,除去买食品的钱,就没了五分之一。工作也没了。本来她是一家网吧的收银员,这两天没去,早就有人顶了她的位置。她得给自己找份钱多点的活干。吃完东西,她感觉气力和精神都恢复了一些。她拿出医生开的抗生素,吃了两粒,然后找出红花油,褪下衣服,擦在臀部的肿胀和淤血上。药油的气味很刺鼻,她的眼泪流了下来,突然,她扑在床上放声大哭。不知是宣泄,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苏陌便买了报纸开始找工作。但现在这个社会,工作哪里那么好找。苏陌也没有过人的一技之长,最后终于一个卖电脑配件的小老板需要销售员,把她招了进来。一个月七百块钱,工作就是帮老板送货,满市去跑。其实苦一点苏陌觉得没有什么。因为在吃饭都成问题的情况下,没有资格对自己的工作抱怨。头几天,她干得很卖力,为的就是得到老板的欣赏,能长久地干下去。
这天,老板从库房提出一箱耳麦给她,说那边客户要的急,让她中午十二点钟以前务必送去。苏陌一看时间已是十一点一刻,抱起箱子就往外跑。公交车总算磨磨蹭蹭地开来,车站上一群人呼啦啦挤上去,苏陌瘦瘦小小抱着那一大箱东西本就吃力,几个强壮的男人胳膊肘一撞,硬是把她从车门口挤得摔了下去。只听砰一声响,包装被摔散了,耳麦掉了出来,被蜂拥而上的人流踩得粉碎。
等车开走了,苏陌才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手上蹭破一大块皮,她也顾不了,连忙去查看那箱货。一箱耳麦,报废了一半。她只能把货抱回去向老板交差。
老板操着一口尖利刺耳的普通话,指头几乎戳到她脸上,唾沫横飞地骂着:“傻逼!猪!干他妈个小工都干不好你还能干什么?你赔?你赔得起吗?干不了就趁早给我滚!给你钱不是让你来砸我招牌的!”
苏陌默默地听着她骂,手指紧紧攥在掌心。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又得找工作了。
干了十多天,工资一分钱都没拿到。老板的说法是,那一箱货你一个月工资都赔不起,没让你拿钱出来算不错了。苏陌回到家,连灯都不敢开。在找到下一份工作之前,她的钱真的得一分一分地抠着花。晚上她坐在黑暗之中,用手一根根揪毯子上的毛线穗。灯一关,以往的甜蜜,还有争吵,种种情景都像暗流般涌动起来。曾经他们也没有多少钱,可是他们很快乐,很幸福,无忧无虑,没心没肺。而现在,那一切都已不再。偶尔她会想到肖为,那个冷戾的男人,但他的身影只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稍纵即逝。
突然,手机亮了起来,伴随着铃声振动着。她拿过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有空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