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来暗夜发原创了,这是小弟最近在天空的一篇近作,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那一鞭的风情1
雪落寒空总是风,
飘飘荡荡挂青松.
洋洋洒洒春风意,
也难吹尽野梅红.
冰雪,漂落在大地上.卷起一层层的寒冷,让每个赶路的人不得不勒紧了衣领.
这并不是个赶路的好天气,最少对于躲在暖房里烤着火的过客来说,外面的风雪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坐在暖轿里的凌寒并没有考虑这些.她在思考今晚的行动.外面的冰雪对她来说不过是增添肃杀气份的辅助.
"梅花山庄,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句最近在江湖中流传最广的口号,在凌寒的头脑中不断的浮现.
她是不会失败的,尽管她今晚的对手并不简单------毒龙帮的帮主,老龙.
老龙并不是说他人很老,只不过是说明他的老谋深算.
人老精,龙老猾.这句话好象对于她今天的对手无疑是合适的.
三十年在江湖中的立于不败,让老龙变得在每一个闯荡江湖的人物心中变得神秘,变得不可战胜.
但是不论如何,他老了.他今晚必须面对死亡.
其实老龙早就没有当年刀锋舔血的魄力,他依靠的不过是他的三个得力助手----苍龙,毒龙,孽龙.
作为梅花山庄的女主,对于她的对手早就通过不同的途径对老龙了如指掌.
今天是老龙的四十九岁生日,在生日的晚宴上.凌寒准备为他敲响丧钟.
她手下的四大高手,"风,花,雪,月"早就渗透到了老龙的身边.
李风蓉,在半年前就成为了老龙最宠爱的小妾.
萧落花也混进了毒龙帮,虽然只是一名下等的伺女,晚宴中的她可以出没在老龙身边.
加上秦霜月最近策反了老龙身边最年轻的蘖龙.有了他的背叛,凌寒觉得已有足够的把握出手.她深深知道她的几个手下,作为女人的魅力.
所以老龙注定了失败.女人永远是男人的破绽.凌寒的嘴角不仅流露出一丝冷笑,就好象看到了众叛亲离的老龙在血泊中倒下.
毒龙帮,在铲除了这个可怕的对手之后,江湖上再难找出别的门派跟她亲手组建的梅花山庄作对.
沈醉,这个名字成为了她心中隐隐的痛.如果有他和他手中神鬼莫测的’醉人’鞭的帮助,她的计划可能更加十拿九稳.
想到了他的鞭,凌寒不紧全身颤抖了一下.她不止一次亲身品尝了他手中鞭子可怕的滋味.凌寒知道笼络住这位用鞭高手成为她的属下并不容易.尽管在加入梅花之前,他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江湖浪子.但是他的胆识,惊人的头脑,凶狠的鞭法,以及百变迷踪的易容,无论如何是她欣赏的.
为什么他会违抗她的命令拒绝今晚的这次’破龙’行动呢?难道是他觉得她的计划还不够完美?
今晚的老龙喝得太多了.
在他的山庄里,在他的儿郎身边,无论如何不能倒他龙头的架子.
何况是他今天四十九岁儿郎们敬他的寿酒.
看着自己的基业日亦的发展,他再奋战几年也该可以光荣的退休了.他早已厌倦了江湖的恩怨仇杀.
自从那天起,酒,就成为了他不可或缺的伴侣.虽然每天早上起来,他感觉到他握刀的手在不断的松懈.但是他不怕,他的后辈成长起来了.
苍龙身手矫健,从不落空;毒龙暗器满身,防不胜防;蘖龙,他的爱徒,亲授了他早就弃而不用的浸淫了几十年的剑法.
从他身旁的苍龙雄壮的身驱,敞开的胸膛上的肌肉,出现了他年轻时的影子.
虽然老龙感到自己还可以,早上当他从丰润的小蓉身上爬起来的时候.他依然可以昂首挺胸,少女的臣服依然是他这个年龄的人的骄傲.
老龙看着他心爱的小蓉正在代表自己给他的手下敬酒.充满了热量的烧刀子让每一个关东大汉面红耳赤,笑逐颜开.
难道他真的老了?老龙抬手摸了摸头上的横纹.三十碗烧刀子已经让他的眼前变得有点模糊.
三十年前的他在打下这片基业时,跟玉萧狂饮十坛烧刀子也没有醉过.
现在他的老朋友就坐在他身边的席上,与他的左右手毒龙一碗一碗的干着.
十年没见,东海玉萧的胡子也难掩的灰白了.可笑的是他身后还是侍立两位花一样的少女.
老龙知道,好色.是几十年玉萧养成的习惯.尽管他发现玉萧盯着他爱妾小蓉的眼神总是散发着贪婪的光芒,他也只能装作视若无睹.毕竟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只剩下他一位了.
晚宴上唯一令他担心的是他的爱徒,蘖龙.他始终默默寡欢,这并不是他一惯豪爽的作风.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在今天这个热烈的气氛中难以割舍.
正当晚宴快接近高潮时,一名训练有素的手下走到老龙身边,耳语了几句.
老龙的神态一变,高声的命令,"请她进来!"
这一突然的变化,让在场三十几位毒龙帮的头领一齐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对准了大门口.迎接这位不速之客.
进来的是一位身材袅袅的女子.面似红花的脸上带着成熟媚人的笑.
所有在场的人的心一下子全都揪了起来.
这个女人就是江湖中近来最可怕的女人,梅花庄主.
"花娘子"凌寒,象她的外号一样的美丽,却象她名字一样的冷酷.杀手无情,近几十名成名以久的武林名宿都死在了她的手下.不是无缘无故在睡梦中睡成了死人,就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接着就是梅花山庄的血洗.
"梅花过处,寸草不生."她手中的杀孽提起来就让人心惊肉跳.
她的出现,是不是代表着,她的魔掌伸向了毒龙帮.
老龙看了看眼前貌美如花的女人,他知道用不着他出手.江湖上的事早就交给了他的爱徒.
可是迎接来客的却是雄健的苍龙,他的爱徒还在那里默默无语,让老龙带有皱纹的脸上略过了一丝不快.有了麻烦年轻的先上,一直是帮里的规矩.孽龙的脸变得土青.
"不知道贵夫人来此有何作为?"苍龙手扶着腰中的刀慢慢走到了美女的身前.
刀是古朴的刀,没有任何华贵的修饰的刀.只有刀把上耀眼的红布在大厅的灯光中跳动.
只有了解的人明白,苍龙的刀足以让每一个轻视他的人横卧当场.
"我来给老龙主拜寿啊!"女人的语气就象是进入了开满花朵的庭院.
"这里不是梅园,这里是龙窝,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我看你是来送死的."酒气在苍龙通红的脸上,化作了丝丝热气.
"苍龙大哥怎么这么大火气?不是女人来的地方?她不也是女人吗?"凌寒在让人心醉的声音中,娇羞的指了指老龙的小妾小蓉.
小蓉的脸色苍白,害怕似的躲在了老龙身边.老龙扫了一眼孽龙,在蘖龙的脸上堆满了颓丧.
身边的文气的毒龙脸上却挂着可怕的冷笑.老龙知道他的暗器足以排进武林前三名.
在老龙的怒目下,蘖龙终于来到了苍龙的身旁,他的人还是象他的剑一样的锋利,这本就是他的责任.
这时老龙的老朋友,好色的玉萧走了出来,手里的酒杯递向了面前的女人.
"我想凌庄主应该是来喝一杯的吧."语气中充满了蔑视跟猥亵.
在全场男人暧昧的大笑中凌寒接过了杯子,风情万种的扫视了一下四周.
"那好吧.这一杯既算是给老龙主祝寿,也是替他老人家送终."
凌寒仰起玉首,喝尽了手中的酒,露出了令在场所有男人垂涎的一段雪白的脖颈.
"咔~~~!"凌寒手中的酒杯突然碎裂了.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手中的碎杯子上时.
凌寒看到了李风蓉的手里多了一柄短剑,剑锋上闪着蓝光,毒蛇一样刺向老龙的肋下.
席旁不远的萧落花,手中的拖盘下,飞出了三点寒星,直飞老龙的要害.
一切都进行的如此顺利.她对她两名手下的武功还是有信心的.
加上苍龙身旁的蘖龙用难以制信的手法拔出了他的剑,凶狠的刺入了苍龙宽厚的后背.
凌寒笑了,得意的笑了,她的计划是完美的.她的手下密切的监视着毒龙帮的帮众,绝没有一个人能够赶到这里支援他们的龙头.
很快,她的笑容凝固在她的脸上,变得那么生硬和不自然.
老龙的手象钳子一样捏住了刺向他的剑,铸铁一样的手肘击在小蓉柔软的肉体上.
三点寒星被击落.毒龙身形一晃,来到了老龙的身边,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苍白的手.
蘖龙的剑突然感到象刺入了一段干硬的没有生命的老树干上,就在他惊鸦刹那,苍龙的拳头无声无息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凌寒发现只有惊慌的萧落花退在了她身旁.
在四周毒龙帮众怒喊叫骂声中,狰狞的苍龙,冷酷的毒龙,满带微笑的玉萧慢慢的围拢过来.
那一刻,凌寒才知道她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老龙也并非她想得那么浪得虚名.
凌寒感到了孤独的无助.
苍龙冷笑着看着她们,"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阴谋?你以为就凭你也能憾动毒龙帮?我说过,你本是来送死的."
苍龙的拳头象风一样刮向凌寒,那本是无坚不可摧的武器,就象他的刀一样让对手颤栗.
就在这可怕的拳头就要袭上凌寒饱满的胸口时,凌寒笑了.
龄寒笑得那么开心,因为她看到了一条黑色的鞭子.
那条鞭子不知在什么时候,紧紧的缠住了苍龙粗壮的脖子,慢慢的缩紧,就象要挤干他强劲的生命,鲜血从他瞪大的双眼中流了出来.
同时毒龙身子象被毒蛇蛰了一样飞速的向旁边闪退.可惜为时已晚,胸口平添了一个可怕的洞,人手钻出的洞.
鞭子就在玉萧的手中,他的另一只手上沾满了毒龙的血.他的脸上还带着原有的笑容看着凌寒.
"玉萧兄你怎么会…?"
老龙在震惊中怒吼着,看着眼前惨变.
"你真的以为他还是你的老友东海玉萧吗?"凌寒妩媚的飘了老龙一眼,
"你错了,他是我的手下,他叫沈醉."
毒龙帮最强的,能够战斗的力量全都倒下了.
萧落花吹响了藏在身上的竹哨.很快,凌寒的人出现在了大门口.
老龙眼看着两个凶残的女人与接应她们的好手,残杀着他的帮众.他却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有一个拿着皮鞭的人正在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黑色的皮鞭刚刚绞死了他得力手下.
那些惨死的人,都是他精心挑选提拔出来的.他们就象他的儿女一样,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倒下,老龙圆睁着双眼无能为力.
老龙的对手悠闲的看着他,他不能动.他知道对手在等待着他的出手.
老龙从这个貌似他兄弟的人的身上感到了阵阵冷冷的杀气.
老龙从来没如此害怕过,那不是刀锋刺在身上的恐惧,而是一种死亡前安静的等待.
当大厅里的惨叫声慢慢安静了下来,他看到他的手下一个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热血染红了一切.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老龙的声音一下变得苍老无力.
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英俊的毫无表情的脸.
"你就是’醉人鞭’沈醉?"
"不错.是我."
"很好."
他知道他不能不出手了,他不能在等下去.老龙要为他的手下报仇.
他的手依然稳定干燥,但他的内心知道他早就败了.
老龙的拳头象往常一样的快速,一样的有力,一样的扣人心弦.
就在他的拳头飞出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一点黑光.
那道黑光象是夺走了身边的所有光亮,让一切有生命的事物枯萎.
没有人能形容那一道黑色的可怕,仿佛它的目标早就等候在它飞行的轨迹上,难躲难逃.
老龙看到那一点黑色来到了他的眉尖,然后眼前出现的就是无穷的黑暗.
他喝醉一般倒了下去.
沈醉,扔掉了手里的皮鞭,弯下腰开始大声的呕吐.就象要把体内的一切吐出体外.
深夜,梅花山庄,后室.
凌寒怒目横眉的看着面前的沈醉.
她很激动,她知道今晚一战的意义.这一战奠定了她在江湖中难以撼动的地位.
令她生气的是,成就今晚胜利的属下竟完全没有通知过她.一度使她陷入很尴尬危险的境地.
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需要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计划?"
"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你知道."沈醉的口气起永远都是那么的漫不经心,目中无人.
"你杀了玉萧,改扮成他,胁迫他的女弟子混入毒龙帮,却一点也没通知过我."
沈醉的态度,让作为梅花山庄女主的凌寒差一点就忍耐不住.
"我觉得没有必要通知你."沈醉冷冰冰的回答.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怒气填满了女庄主的胸口.
"你敢,但是你不会杀我,因为你需要我."
"好吧.这次你想要我给你什么样的赏赐?"凌寒叹了口气,她知道她拿这个高傲的手下无可奈何.
"…"沈醉看着凌寒没有回答.
"我把霜月赏给你,行吗?"
"…"
"你难道想我嫁给你?"凌寒的口气突然变得充满了诱惑.
"不想."依旧是冷冷的回答.
"你难道想要的还是跟上一次一样的奖赏?"遭到拒绝的凌寒有些恼羞成怒.
"好吧,但愿你能尽快结束."凌寒站起身开始飞快的脱下身上的衣服.
最让她难以容忍的是,让她脱衣服的人却对占有她的肉体一点兴趣都没有.
在每当他立下大功时,给予他满意的赏赐也是沈醉再加入梅花山庄时他与凌寒谈好的条件.
第一次帮凌寒杀掉了"塞北二杀"后,他要了她身边最美丽的韩雪作他的女人.
当晚从他的房间里传出了可怕的鞭打声,跟韩雪凄历的惨叫.
第二次他帮凌寒灭掉了横行一时的’追风堂’后,他要求凌寒自己品尝他的’醉人’鞭.
然后凌寒明白了韩雪为什么发出了那种惨叫.在亲自体验了个中滋味后,让她每次想起那一晚都有些不寒而栗.
但是一次次的,沈醉总能在最危难的时候用他独特的方法帮助凌寒达到目的.
她也不得不一次次的接受沈醉冷酷的皮鞭.
而在每次的鞭打后,沈醉甚至连碰都没有碰过她一下.
他却碰韩雪那个该死的贱人.他不但抽打她,他还会占有她,拥抱她.
凌寒心里都怨毒的想着.
难道我真的不如韩雪美丽可爱?凌寒对自己的美貌从来都是有信心的.
只不过就算她再卖弄风情也无法打动沈醉那颗冰冷的心.
赤裸裸的凌寒让每一个男人心跳.
成熟魅力的脸,高挺饱满的胸膛,纤细的腰,圆润白嫩的翘臀,修长的腿.
凌寒身上有着不到三十岁女人身上所应具有的所有的优点.
她翻趴在她的宝座上翘起她丰满的屁股时,回过头甜甜的看着沈醉.
她的笑容满含了春意,她相信下一刻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扑上来.
当无情的’醉人’鞭袭上她的屁股时,她的春意一下子就消失了.
这个不解风情的蠢蛋.凌寒心中咒骂着.
黑色的皮鞭再次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屁股上.凌寒难过的咬了咬牙,疼痛从被鞭打的部位慢慢向四周扩散.
很快第二下又落了下来,连续的痛感比一次性的打击更让她难以忍受.
凌寒知道无论如何她也要忍耐,对于权力跟地位的追求远远大于这点疼痛给她带来的痛苦.
早以习惯了被人高捧在头上的她,说什么也难在接受平庸的生活.
没有沈醉,她早晚要败在不知道哪个可怕的人手里.她的命运就会更加的悲惨.
所以就算沈醉给他再大的侮辱她都得乖乖领受.
而凌寒慢慢也觉得沈醉的皮鞭并没有那么可怕,特别是当她的屁股渐渐热起来的时候.
不知道是否因为沈醉放松了抽打的力度,再每次挨过前几鞭后,凌寒渐渐能够感到一种从沈醉皮鞭上传递给她屁股的温柔.
那一下下的抽打,仿佛就象变成了柔情的抚摸,又象是情人的亲吻.
凌寒开始难以自制的扭动呻吟,尽管她讨厌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但是她发现她越来越难控制自己,对这种让自己舒服的叫声她没有任何办法.
最后的几鞭是让凌寒害怕的.
接近疯狂的抽打,象毒蛇撕咬着她的屁股.让她发出阵阵悲鸣.
她甚至痛恨这几鞭,沈醉为什么不能在刚刚的温情中结束呢?
如果那样,她宁愿多挨几次那样的鞭打.
凌寒回过头,看着沈醉的动作.他手中的皮鞭划过优美的弧线,飞过空间,最后准确的落在她的屁股上.
又一阵难忍的刺痛传来…
在结束了她今晚给他的奖赏后,凌寒回复了她冷静高贵的尊严.
她毕竟是他的庄主,而他不过是她一个得力的下属.
虽然凌寒今晚并没有准备维持她的神圣.
她穿好衣服坐回她的宝座上,虽然坐在上面屁股传来的疼痛如受针刺.但是她喜欢坐在上面,这样看她的每一个下属.
而沈醉也没有向往常一样转身离开.
她在等待他对她说些什么,即使是他提出别的更过份的要求她也会满足他的.
"你为什么不愿睡在我这里呢?"凌寒问出这句话时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沈醉站在那里好象要说什么,但并没说出口.
"我哪点比不上韩雪,我有比她漂亮的脸蛋,我有比她丰满的身体,我有比她更好的床上功夫…"
"但她比你有人性!"沈醉的声音象劈雷一样打断了凌寒的甜言蜜语.
沈醉的话气得凌寒可爱的胸口不断的上下起伏.
"滚~!滚回你那有人性的婊子那里去吧!你迟早会知道她也不过是个婊子."凌寒气愤的怒吼着,转过头不再看他.
"等一下."
"什么?"凌寒以为沈醉改变了主意.
"我加入梅花山庄两年零四个月,我欠你什么吗?"
"不欠.那些是我赏赐给你的,也是你应得的."凌寒不明白沈醉想说什么.
"那么好,我要退出梅花."
"你要走?"
"是的."
"你要带着你的韩雪离开我?"凌寒的口气变得可怕.
"不!我独自离开."
"不行!你不能离开.你还想怎么样,我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离开我."凌寒考虑凭沈醉的身手,的确是没有办法留住他.
"…"
"好了.不要再闹下去了.难道你一点不念你我的情份."凌寒的口气变得更象一个女人.
"最多这样,你今晚作的事以后不用你立什么功,只要你想作,就到这里来找我.再帮我一段时间吧?"凌寒的不得不用这种低声下气的口气恳求.
"我还能为你作什么呢?"
"我要你一个人去拿回唐门唐三少爷的人头."凌寒有些激动了.她好象看到了那颗血淋淋的首级已经摆在了她面前.
沈醉没有说什么,转回身,抬了一下手中的’醉人’鞭,五尺长的黑色的皮鞭象有生命一样跳起来,在他的手上绕了三次,一丝不差的形成了同样大小的三个圆圈,落在了他的手里.
凌寒目送着沈醉离开了她的卧室.
这个冷酷的男人真的让她心动.怎么才能留住他的心呢?
沈醉离开五天后,凌寒真的开始为他担心了.
唐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去的.唐三少爷的"孔雀相思泪"也是稳排江湖第一位的暗器.
没有人见过那是种什么暗器,有多可怕.只是据传说唐三少的暗器发出的时候,就象相思一样附影随形,欲避无从.
这次沈醉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凌寒开始后悔不该让他一个人冒这个险.
又过了五天以后,凌寒开始如坐针沾.
她命令所有梅花山庄的耳目都去打听消息,依然毫无所得.
在第十三天早晨,沈醉回来了.
带了一身的泥土,惨白的面孔,满身伤痕,摇晃着虚弱的身体回来了.
他的腰上比去的时候多了一个口袋,打开来,里面赫然是唐三少爷的人头.
沈醉身上最少中过十几样暗器,有莲花镖,子母透心钉,黑菩提…幸好都没打在要害上.
最厉害的是打在后心上的三粒毒沙.
"这就是唐三少的’孔雀相思泪’?"在凌寒亲自为他料理伤口时问.
"不.是唐老人的’定风沙’.挨了唐三少的相思泪,我哪里还回得来."
"你是怎么成功杀掉唐三少的?"
"不容易,因为每个人都会有弱点."
不错,每个人都会有他的弱点.有弱点的人都有可能让人把头装到这样一个口袋里.
但是区区’不容易’三个字,又包含了多少痛苦,多少忍耐,多少危险.
沈醉咬着牙忍受着凌寒用银色的小刀从背上帮他起下三粒毒沙,伤口的黑血接了满满的一瓷碗.
"我弄得你很疼么?"凌寒的关心中透露着情人般的温柔.
"…"
"如果我弄痛了你,等你的伤好了尽管来找我报仇吧."
凌寒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来补偿这个为了她受了如此重伤的男人.
[ 本帖最后由 停车作爱 于 2008-6-20 04:35 编辑 ]
那一鞭的风情 2
夜深,人静,凄寒.
沈醉孤单的坐在他的房间里.他一个人的房间,一个人的院落.院里长满了梅花.
在梅花山庄他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这样孤单的夜晚,一个人坐等天明.